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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难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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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还跪着的小厮身上。
  花满楼分前后两院,前院三层,一层大厅二层皆是包厢,三层上便是姑娘们自己的房间。
  明袖乃是花满楼的台柱,一般都是拥有自己的小院落的。
  只是她考虑到前院距离她住的小院落有些距离,物华本就带病在身,要是身着湿衣裳吹了凉风病上加病就不好了。所以她直接将物华扶上了三楼。
  物华闭上眼褪下外裳,喉结上下滚动着,先前不停咳嗽,导致她的声音略带鼻音。“明袖,何事?”
  “那李氏子孙被人带走了。”明袖替她将大麾晾在一旁。
  “可知是何人?”物华以袖掩住唇,想要压住喉咙口的瘙痒。
  “不知。”明袖仔细想了想,推开衣柜,从柜里翻出几件大麾。
  “不过听贡言描述,一身普通的蓝色布衣,用蓝巾裹面,像是怕麻烦而刻意掩去的面容,哦,用的乃是一把软剑。”
  “贡言派人尾随,却是跟丢了。现在正在四处寻那子孙两的用力踪迹。”
  明袖翻出一件厚重的棉衣顺手给物华披上。“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那并非是黄家的人。”
  物华点头,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既然如此,那便不用找了。”
  明袖转过身子,认真的与物华对视了片刻,笑容可掬。“看来主子是晓得那人是谁了。”
  物华也不否认,只是淡淡道。“我只曾许诺护她周全,现在既然别人插了手,想来他会做的比我很好。”
  “我对她已是仁至义尽。”

☆、第八章、又遇刺杀

  明袖心中颇感疑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不由问道。“主子,黄家乃是祺王的一大助力,你这般做……”
  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两年主子明里暗里给祺王殿下不少的帮助,虽说未曾摆到台面上。但这两年的经营策划,难不成都要尽数推翻?还是根本就是她理解错误了?
  “我不过埋了根线,引燃之人,可不是我。”似乎毫不意外明袖会如此问,物华只是安静的坐着。
  等到明袖以为物华不会继续说什么之时,只见物华眯起双眼,眼中有戾芒闪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这不过是向他讨要的一些利息罢了。”
  一时间,物华身上有种异样的魔力,闭目养神间俊美秀镌的容貌让人心悸。
  明袖凝视着物华半晌,才从怀中掏出一本蓝色册子。
  “主子,那些人的行踪痕迹,已经全数记录在了这本卷册上。”
  物华睁开眼,伸手拿过来,随意翻动了两页,目光飞速的在上面扫视了一会,眼神之中隐有精光流露而出。
  “恩,做得不错。那些人若还有异动,便也似如此。”
  “是。”
  “桃源阁那方未有异动?”
  “不曾。”物华翻动的手指未顿。“继续。”
  “是。”明袖想起什么,询问道。“桃源阁那方虽没传回什么消息,但商玖要与主子你接触,不知主子你可去?”
  物华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商玖?”
  “他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与主子你接触,要与我们谈一笔生意。”
  明袖想了想,加重语气。“他想亲自与主子你见上一面。”
  物华思索了片刻,并未给个准确的回复。
  再抬起头来,只见明袖眉宇紧蹙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物华与她对视了片刻,轻轻颌首。
  “若有事,直说便可。”
  “公子。”明袖愣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漓水涧与桃源阁向来不和,我们若是插入其中,关系处理不当…。。”
  物华轻哼一声,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桃源阁?漓水涧?”
  “我何时说过,要介入他们之间了?即是做生意,两头不得罪便是了。他们之间闹腾些什么,都不是我们所要考虑的。他们要闹要跳,与我何干?”
  桃源阁…。
  物华目光闪烁,两年前的那些刺杀,她剑剑记挂在心。
  虽说与桃源阁并无太大关联,他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只是这都两年时间过去了,派出的探子多次查访都无法知晓,当初那要害自己的性命之人到底是何人。那么只有用最笨的方法,一个个排查了。
  她就不信,那人能忍的了多久。
  至于这漓水涧的人突然联系自己,倒是让她感到惊讶。“是苍梧让人传过来的消息?”
  “是啊。”提起苍梧,她手中的动作明显顿下了,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小气鬼。”
  “你说什么?”物华略感惊讶。
  明袖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没想被物华听见,立马摆了摆手否认。“没什么没什么。”
  物华若有所思的瞧了她一眼。
  物华那双漆黑的眸子似将她的所有想法看穿,明袖微微嘟唇。“他就是小气,不就是叫他帮忙画个花样么。”
  听到这里,物华眉眼间染上笑意。
  瞧着明袖衣柜之中挂满了的大麾,件件做工精巧,毛色细腻漂亮,摇头笑了。
  “主子,你笑些什么?”明袖面颊通红,撅着小嘴不乐意了。
  “他就是小气,不就是让他给我画个花样么,能要他多久。就为了这么个事,足足一个多月没理我了。”提起这个明袖就不由磨了磨牙,一副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法的模样。
  “主子,你为何不管管他。”
  物华低低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也拿他没法,他既然给你画了,你就知足罢。”
  明袖撇了撇嘴,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瞧了一眼物华身上披着的棉衣。
  还没说些什么,只听门被人轻轻叩响。
  “叩叩叩。”
  明袖微愣,与物华对视了一眼。敛起笑意,目光中满是警惕之色。
  物华站起身,冷笑了一下,对着明袖摆了摆手,指了指墙壁。
  明袖面上继续挂上笑意,自言自语道。“瞧我这记性。”
  “上次香雨不是说给她哥哥买了件披风么,也不知送未送去。”
  “公子,公子。”秦相笙目光迷离,也不知在思忖着什么,被小三这般叫了两句,反应明显慢了半拍下来。
  “恩?”秦相笙颇感奇怪的瞧了一眼小三递过来的丝绢。“这是何物?”
  小三向着蹲在地上正教训那奴仆的茗儿努了努嘴,“茗儿的绢帕。”
  “我要这东西做什么?”秦相笙只觉得莫名其妙,塞回给小三。
  小三接过那绢帕,再低头瞧了一眼。“公子,你的手。”
  被小三这么一提醒,秦相笙这才发觉自己的左手冰凉冰凉的,一片粘稠。
  原是杯子倒了,洒的他一手的酒水,他先前却毫无所觉。在小三的目光之中,秦相笙尴尬的笑了笑。
  茗儿蹲在那半伏在地的小厮面前。“你说你怎的这般愚笨?连一句求饶的讨吉利话都不晓得说。惠姑怎会收你进来?”
  “你趴着是等哪个来扶起你来么?还不麻溜的爬来,将这里收拾收拾?难不成还让我来替你收拾?”
  小厮乖顺的应着声,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怯懦的不敢与茗儿对视,不论茗儿说些什么,他都只是沉默着。
  一步步向后退去,一不小心撞上了跟着秦相笙就要出去的小三身上,他略微抬头对着身后杵着的小三望去。
  就在这么呆愣的片刻时间内,忽的又听茗儿疑惑着提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的觉得你面生的很?”
  “奴才…。”那人才说了两个字,怎料茗儿确实蹬蹬退了几步。“他不是我们楼子里的。”
  秦相笙正欲跨出房门的脚步微顿,愕然回头。
  房门口站着男子穿着青蓝长袍,是花满楼内小厮一贯的打扮。
  他低垂着头,所以明袖只能瞧见他那厚重的刘海。他手中抱着一叠衣服,看款式和花样应是男装。
  “恩?星儿呢?怎的不自己送来?”明袖伸手翻了翻那叠衣物,状若无意。“放下罢。”
  “星儿被茗儿姐叫走了,应是有事嘱咐。”男子低低应了一声,目光透过刘海向着房内瞧。
  “恩?”明袖微微蹙眉,身子不着边际的挡在了男子的面前,伸手就要接过男子手中的衣物。“递交给我罢。”
  男子身子微微前倾,停顿了片刻,未曾拒绝。
  就在明袖接过衣物转身之时,她的颈后一痛,眼前一黑,身子软倒在地,手中衣物散落一地。
  同一时刻,房门另一侧飞快掠出一个黑影,由于楼道上灯光昏暗,他穿着单薄朴素的黑衣先前又站在死角上,所以明袖并未发现他的踪迹。
  他用黑布蒙面,目光在越过明袖的身体之时,向她投去了一眼。
  “无人?”内房传来的惊异之声,让黑衣人惊觉有变,只见蓝衣人面色铁青的从屏风后绕出来,目光在四处打转。
  与黑衣人目光汇集后,他不由解释,声音之中也带着许多的不确定。“我…先前明明听见了房内交谈之声。”
  黑衣人听到他如此说,三步并作两步的扑到了房内唯一的一扇窗户边,猛地推开。
  冷风顿时灌进房内,迎面扑打在他面上身上。窗外便是大街,与隔壁的窗户也隔着数米的距离,根本没有什么借力点,一般来说是无法过去的。“跑了。”
  蓝衣人站在原处一动不动,颇有些惧怕黑衣男子的模样。
  黑衣人凌厉的目光一扫过来,他立马冷汗涔涔。张了张嘴,却只能说些废话。“我先前…。。”
  黑衣人手肘一抬,指了指左右。
  蓝衣人顿时闭嘴。
  物华闯进隔壁房间之时,床幔已经放下了一半,女子身体近乎全数挂在男子身上。
  洁白如玉的手腕在男子身上流连着,正是气氛暧昧的时候。“官人,奴家都这么做了,你就…。”
  男子的敏锐出乎了物华的意料,物华刚出现,他便察觉到了,与物华对上视线后,他唇角微勾出一个戏谑的弧度。
  男子怀中的女子挺起身来,正对上了物华的双眼,她嘴巴微张,“你、你你你……”
  女子容貌艳丽魅惑,身姿婀娜香肩半露,声线慵懒如猫。柔柔的声音像是猫爪挠心一般,让人遐想连篇。
  物华的喉咙有些瘙痒,她用袖掩着唇的同时将房间扫视一圈,她的目光与那娇媚女子对视上,那女子顿时一愣。“公子。”
  “你?”
  物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快步走至房门处,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响动。
  既然那些人费尽心思的只为引她单独出来,那么就表明他们行事还是有所顾忌的。
  “公子。”春雨有些微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物华的身边。瞧着她的神色,“怎么了么?”
  当机立断,物华面色凝重的低喃一句。“惠姑。”
  等到那春雨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在了门口,门在她的面前轻轻合上。既然那黑衣人闹这么一出,必定不会随意对春雨动手。物华心头估算了一下,那么,现在需要的便是时间了。

第九章、仔细整理
  物华没想到先前还坐在桌子旁的男子,已经盘膝坐在了床上。将角落里的床铺翻了起来,似乎在找些什么。
  她双眸微眯,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将一旁衣架上女子的衣裳扯落,丢在地上。

  房间内一共点上了两盏灯,她伸手将床头的那盏吹灭,房间内顿时昏暗不少。

  一步跨到床上,放下粉红色的纱幔。

  男子察觉到她的动作,回过头来瞧她,男子乌黑长发用紫金冠别好,他的眼若桃花,眼珠黑白分明似醉非醉,让人心神荡漾,瞧见物华的动作,他转过身来,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瞅着她。

  物华眼中满是探究,这男子倒是奇怪,自打自己进来,便一句都不曾过问。

  尽管房内昏暗,可物华跟他的距离较近,还是能清晰瞧清男子的含着笑意的面庞。

  他应该是瞧出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才是,怎么还笑的出来?

  物华心神疑虑,但她来不及细想。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拆开,同一时刻,顺势将男子拉倒,男子本就是侧身瞧她,一时没稳住身形,被物华按倒在床上。

  “没想到公子好这一口?竟如此主动?”男子的声音含着笑意,物华就近了瞧,更加觉得男子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像是勾人魂魄一般。

  想到先前初进来之时,男子的坐怀不乱。她唇角微勾,倒是有意思。她散开捆绑住的黑发,一边低低的问。

  “公子可会武功?”

  男子虽然疑惑她为何会如此问,但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公子替我拖延些时间,作为交换,让我替公子寻物如何?”

  男子微微愣神,好看的眸子弯了弯。

  黑衣人踹开门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地的狼藉与床上纠缠的两个模糊影子。

  就算是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那床上的人亲热的难舍难分,似乎毫不在意被人打断似的。他目光在房内扫视了一圈。

  不在?

  床上的人停下动作,一个慵懒的男声出声问道。“是谁唤你进来的?一点都不懂规矩。”

  从黑衣人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见到那男子用手撑头背对着房门方向,另外一只不断勾玩着另外一人的头发。

  “去唤惠姑来,我花了百银就为了跟香雨度一夜春宵,你这突然闯进来是想做些什么?”

  似乎发觉黑衣人没有答话反而在房间内四处溜达,男子冷哼一声,转过身来。

  借着房间内昏暗的灯火,这才瞧见了黑衣人的打扮。

  “你…是何人?”他的声音有意的陡然拔高了一个音。“这时候闯进来,所为何物?”

  男子语带惶恐,瞧着黑衣人一步步靠近,他身体向后退了退,强自定了定神,似乎察觉到被子里另外一个人吓得瑟瑟发抖,他伸手拍了拍安抚道。

  “春雨莫怕,我会保护你的,决计不会让他伤你分毫。”

  只是他的声音之中也存着些许的惶恐,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让藏在杯子里的女子抖的越发厉害了。

  黑衣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以他的耳力,自然能听到有几个脚步已经迅速的逼近。

  其中一个还是他所熟悉的,刀剑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停下了走向床榻的脚步,向着门口望过去一眼。正待他转身便要离开之时。

  细微的咳嗽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还没等床上男子反应过来,黑衣人便立即一个转身,那锐利的冷芒晃得人眼晕。

  在黑衣人奋力的一劈之下,床头挂着的粉红纱幔一个照面之下便被他撕碎,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而男子单手一撑顺势一滚,将怀中那团包裹的严严实实如同粽子的人完全裸露在黑衣人眼里。

  半截光滑洁净的额头下一双极尽通透的眼睛,正冷静的瞧着自己。

  黑衣人竟被那眼神惊的愣了片刻,而就是这么片刻。

  一柄匕首被人从外头抛进来,砸在了黑衣人的剑柄上,让他顿时失去准头,退后一步。

  房门被黑衣人粗鲁的踹开之后,便静静的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让黑衣人避无可无的暴露在奔来的众人眼中。

  小三保持着投掷的动作,拍了拍受惊的胸脯。

  一旁的小四更加迅速的反应过来,直接跟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房间昏暗的灯火脆弱的跳跃着,映衬着房内的光线忽明忽暗的。

  黑衣人被小三小四左右夹击,非但伤不了物华分毫,还离她越来越远。

  物华左右扫视了一圈,发现房内除了那在打斗的三人以外,哪里还有第五个人的踪影,若非是她巴掌下的被褥还残留着那男子的体温,她真会以为先前那男子不过就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在找些什么?

  那黑衣人眼见伤不到物华,拼着挨上两刀的冲劲,纵身一跃,从窗户逃走了。

  两年了,那人果然还是没有死心。物华从床上下来,拨开散落在颊边的黑发,抿嘴一笑。

  此次,是试探,还是警告?亦或者,两者皆有?

  物华身上披着的棉衣早就落在了地上那一堆的衣物之中,她也懒得去捡,身上仅穿着奶白腾文镂空里衣,外罩淡青色厚锦外衫,黑发散在肩头,房间内跳跃的欢快的烛火反射在她毫无瑕疵的侧脸上,她一步步的靠近,像是踩着人心口上,嘀嗒嘀嗒。

  站在门口的秦相笙心急如焚,瞧见物华终于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物华,你没事就好。”

  现在想来,他还感到心悸,若非是茗儿察觉出那小厮的身份,他们及时的刚上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物华点了点头。

  秦相笙颇感奇怪的上下打量了物华一圈,“你心情很好?”

  物华被秦相笙问得一怔,摸了摸脸。“你若是遇上如此事,你心情能好?”

  秦相笙被问得哑口无言,“你怎会…。。”

  物华的目光则是流连在身穿青灰色棉袄冷寡着一张的脸的小四身上。

  半晌,收回目光。“明袖呢?”

  秦相笙的话生生被物华堵住,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说不来咽不回去,眼睁睁看着物华从他面前走过。

  半晌,只得恨恨的低咒一句。“重色轻友。”

  这个时段三楼住着的姑娘们,大多都在一楼大厅内,所以就算是这里闹出的刀剑之声不算小,围观的人也不多。

  就是惠姑带上了不少的打手上来,引得众人一路围观,好在惠姑处理能力不错,倒也没让客人陷入混乱之中。

  惠姑年岁已过四十,但她保养的极好,气质温婉大方,更为难得的是她身上并无半点风尘之气。

  她的目光在物华的身上转了一圈,松了一口气。“公子无事就好。”

  “恩。”物华的目光在门口几人关切的脸上一一扫过,“明袖。”

  她的目光微凝,拨开面前一字排开的人。

  只见明袖手中挽着一个黑色披风,站在人后,笑意盈盈的瞧着物华。“公子。”

  与物华目光对上后,她快步走过来,将手中的披风物华披上。“莫要着凉。”

  “恩。”物华凑近了明袖的耳朵,“有些老鼠需要好生清理清理。”

  她顿了顿。“还有,这房间,仔细整理整理罢。”

  明袖敛眸掩唇轻笑。

  秦相笙瞧着这郎情妾意的场景,重重哼了一声。

  又不好意思直接甩袖而去,毕竟是他提出来要到这花满楼走一遭,这会儿物华在这出了事,他甩袖就走,面子上怎么都是过不去的。

  “就是你碍手碍脚,若是让我一个人,定能擒住他。来时我们不是商量好了么?让我一个人来,你非得插手。现在好了吧?一个都没逮住!”

  小三念念叨叨的跟在寡着一张脸的小四边上,极为不满意。

  见小四并不搭理他的模样,他转过脸跟秦相笙抱怨。“公子,你瞧瞧这个闷葫芦,碍手碍脚的。”

  “闭嘴。”听了小三的抱怨,秦相笙额角抽痛,狠狠瞪了小三一眼。

  小三委屈的转了转眼球。“主子,我是在替物华公子着想啊。你想啊,这次小四放过了他,下次他还来的话,物华公子要怎么办啊?”

  “的确是需要考虑考虑了。”秦相笙也觉得小三所说的有理,只是心头有气无处发。

  小四面色本就不好看的脸听见秦相笙这句话后脸上就像是打上寒霜似得。

  “是吧?是吧?”小三幸灾乐祸的接嘴。“不过,公子,你考虑什么?”

  “既然你如此有本事,物华身边也缺个体己人什么的。不如我将你转赠给他?”小三的笑容顿时僵在面上。

  小三神经再大条,也察觉出秦相笙现下的心情不大好,“不要啊!物华公子虽然长得比主子你俊美,比主子你要受欢迎,脾气又比主子你要好。但是每次那些女子瞧见物华公子就双眼冒光,恨不得化身为狼将他扑倒。抵挡狂蜂浪蝶这份美事我是做不来,还是换个人来吧。”

  秦相笙听到小三这么说,脚步一顿,偏过身瞧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小三虽察觉不对,但话一出口覆水难收,他只有嘿嘿傻笑,妄图忽悠过去。

  秦相笙却并不买账,“细细想来,这样也是有些草率。”

  “你资质愚钝,跟在物华身边伺候也不大适合,这样吧,我替你问问,右相府内可缺什么洗马洗恭桶之类的童子,这样的活你应当拿手。”

  小三顿时惨叫一声,泪眼婆娑的扑到了秦相笙身边,“主子主子,小三再也不敢了,小三先前所说皆是听信谣言不是。皆说谣言不可信谣言不可信,主子你这么个面若冠玉貌若潘安风度翩翩英明神武财大气粗…。呸呸,不对,是才高八斗,才高八斗的俊美公子,怎么会跟小人这么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一般见识不是?”

  “我当真有那般好?”秦相笙挑眉问道。

  小三连忙点头迎合。“那些谣言说起来,都是外人不识货,小人对主子你得才气度量,崇拜的可谓是如溪河之水滔滔不绝啊。”

  秦相笙被小三这么一夸顿时心情大好,目光瞥向物华的同时轻哼了一声,那模样说不出的高傲。

  瞧着秦相笙这两主仆耍宝,物华只感到哭笑不得。

  物华最后环视了那一片狼藉的房间,“走吧。”
☆、第十章、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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