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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难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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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小头领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远处的那个人,一直趴在那,一动不动的。
  他一边说,一边向着那个人方向走过去。
  眉头一皱。“这小子,不会是故意留下偷懒的吧?”
  听到他的嘟囔声,站直身体的那人却是呵呵笑了两声,那声音在静寂的夜空之中很是明显。
  小头领竟是听出了一丝的阴森之感。
  心头飞速略过什么,他眉头一动。“你是谁?”
  按道理说,他的小队成员,没有谁比自己更熟的才是。
  他怎么觉得这人的声音又些陌生?
  小头领已经有了几分的警觉,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一直低垂着头的人,想要凭借寨门上昏暗的灯火,观察这人的模样。
  在他的瞩目之下,那人缓缓抬起头来,却是一张十分陌生的面孔。
  小头领双目瞪大,甚至还来不及说些什么。
  一只巴掌捂住他的嘴,于此同时他的身后,悄无声息的被插上了一刀。
  他甚至还来不及去仔细回味,被插伤的滋味。
  便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
  将小头领的尸体丢到一旁,这才看清楚,用刀捅死了小头领的人,正是原先那个先前一直趴着不动的人。
  那人抹了抹额角冒出的汗水,好在那小头领上来,就是慰问他们,而不是上来就往下头看。
  “快。”那人催促一句,便回头把风,生怕还有人调转回来。
  另外一人则是连忙去开启吊桥的开关。
  好在他们屏息的时刻,并没有其余人回来。
  吊桥悄无声息的被缓缓放下,从寨门前看过去。
  便能看到寨门口站着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影,那些人整军待发,数千人就像是一人一半,没露出半分的声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已经摸到了寨子底下。
  队伍排列整齐,井然有序的向前推进。
  等到曾谢跌跌撞撞的闯进酒席的时候,酒局正酣,场面混乱。
  老广抱着个酒坛子,瞧见曾谢奔了过来,顿时笑呵呵的道。
  “谢哥,你怎么回来了?”
  “谢哥,不是说去休息么?”同桌的彭木表现的很是诧异,他手中捏着一盏酒杯。
  老广的声音很大,可是在这吵嚷的酒席之中,很快便被掩盖了下去。
  曾谢跑了一阵子,背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伸手撑在桌子上,他喘着粗气,环视了一圈。“大哥呢?”
  “啥?你说啥?”老广有些晕乎,抱着个酒坛子,傻愣愣的看着他,好似并未曾听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大哥呢?”曾谢急吼了一句,彭木眼见曾谢如此着急,将手中的碗放下。
  惊异不定的瞧着曾谢。“谢哥。”
  “大哥呢?”曾谢目光一瞪,面上的刀疤显得越发狰狞了。
  “去新房里了。”老广愣愣的瞧着曾谢,诺诺的答道。
  曾谢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众人依旧沉静在喜庆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
  他伸手从老广的怀中夺过酒坛,狠狠的向地下一甩。
  “嘣。”
  老广来不及组织,那满坛子美酒便尽数献给了土地公公。
  老广心疼的抬头瞧向曾谢,眼见他满面严肃,又想起他平日里的严谨的做派,一时不敢出声。
  吵嚷的气氛被一下子打断,酒桌上把酒言欢的人齐齐将目光投掷到了曾谢的身上。
  曾谢站起椅子上,因为动作急一时有些头晕,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好在彭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将他的身子支撑住。
  曾谢厉声喝问。“今夜是哪对人,留守寨门?”
  曾谢发此疑问,竟是久久没有人有应答,他站在椅子上环视了一圈。
  终于他的目光停留在最角落的那一席上,瞧着那里坐着的一群人,尽数不敢抬起头来瞧自己的模样,他双目一瞪。
  便发觉里面少了几人。“李光呢?”

☆、第五十九章 毫不在意

  眼见曾谢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这里,那桌子的人不敢不回答。
  其中一个站了起来,瞧着面色苍白的曾谢,惴惴不安道。
  “队长他不在这。”
  听到这话,曾谢面色一白,险些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好一会才喘过气来,他撑着身子从椅子上下来,指着一圈。
  “你、你、你,快跟我来。”
  老广被曾谢指了个正着,没头没脑的瞧着他有些发怔。
  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谢哥,我们,我们去哪?”
  这喜酒喝的好好的,谢哥要拉他们去做什么?
  曾谢却是没有功夫搭理他,只是狠狠的用眼睛瞪着他,一边对着身侧的彭木嘱咐道。
  “快去找大哥,跟他说,事情有变,让他速速带人前往寨门方向,前来支援。”
  彭木听到这里,双目瞪大,心底已经明白曾谢这话中的含义,他顿了顿,不可置信的瞧着曾谢。
  “谢哥,你是说?”
  “快去。”曾谢却没有跟他解释些什么,只是催促了一句。
  彭木虽不清楚曾谢这话的含义,但是他借着吵嚷的人群掩护之下,向着后院方向走去。
  曾谢抿了抿嘴,率先带着那些现在还摸不清到底怎么了的人,向着寨门方向而去。
  希望还来得及,希望只是他自己想多了。
  曾谢心中如此想着。
  只是他想起物华那双略带讥讽的眼,心中一沉。
  不知是不是他的祷告,上天并未听到,曾谢还未带着人,还未从二进门出去,便迎面撞上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爬回来的人。
  “二当家。”曾谢目光一瞧,正是他先前随手抓的一个人,让他去寨门看看。
  眼见他这幅狼狈的模样,曾谢心底一沉,已经明白自己的猜测已经属实。
  “二当家。”那人跌跌撞撞的爬到了曾谢的脚下,吃力的说着话,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说话有些磕巴。
  “他们有多少人?上来了么?”也不知是不是跟曾惊呆久了的缘故,曾谢瞧见这人的窝囊样子,顿时心中戾气大盛。“说!”
  身后跟着的老广眼见这爬来的人吓成这副鬼样子,不由哈哈大笑道。“赵小,你怎么吓成这幅样子,难不成你是出门撞见鬼了么?”
  被老广如此一说,身后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赵小此时此刻却没有心思搭理老广,大着舌头说道。“他们已经进来了,黑压压一片人。”
  “多少人?”曾谢问道。
  赵小摇摇头。因为被吓的不清,赵小根本就没有仔细查看,便慌忙的奔了回来。“不知道。”
  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就算是老广再蠢,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老广目光一滞,问道。“他们是谁?谁进来了?”
  对于身后的这片乌合之众,曾谢心中不由升起浓厚的无力感,冷冷的接话道。“官兵。”
  “官兵?”
  “不可能,官兵怎么可能摸了上来?”
  没有给老广他们反应的时间,曾谢心头火急火燎,无奈这些人还在这原地发怔。
  “快,关上门!”曾谢厉喝一声,拉了身后的老广一把。
  老广恍惚的踩着步子,和几个弟兄面面相觑着,明显还没有消化掉他们先前的话。
  曾谢也不指望他们能够反应过来了,飞速的下命令道。“快拿好自己的兵器。”
  只是前来参加酒席罢了,谁会带着兵器来,所以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好在曾谢平日里的管束还算是严密,不过片刻时间便被他控制了下来。
  让老广一对人去将能搬动的一切东西给压住门口,让其余人前往内寨中拿取兵器。
  山寨入口狭小,一次性进来的人不多。
  只要防守得力,他们未尝不可能将官兵逼出去,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只是现在大寨门口已经失守,第一道防护已经没有什么作用。
  现下只能趁着,官兵还未大部分进发而来的时候,先将先头部队给消灭掉。
  曾谢回转过身,瞧着那些面带恐慌之人。
  他终于发觉,山寨里的人,已经因为多年安逸生活,变得如同惊弓之鸟被磨平了菱角与血性,只能劫持劫持平常的商队,一旦遇到纪律严明的军队,哪里会是对手?
  现在只能是能拖一刻是一刻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拿捏人质。
  他们手中还有两个人质在,既然上头之人只是让大哥关押物华。
  那便是代表着物华的身份必然十分重要,若是拿她们当做人质,外头军队的领头之人,大约是会掂量掂量一下分量的。
  曾谢抿了抿嘴,不知为何,心底却是并不想将此事弄到这个份上。
  终于,整齐有力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山寨虽说占地面广泛,分为一进二进,外寨和内寨。
  若不是今夜守卫大意,外寨失守的话。他们的处境绝不会落到现在这般。
  曾惊今夜的心情十分开心,想着正在房间内等着自己的******,他摸摸自己的下巴。
  “惊哥,大喜啊。”
  守着房门的两个彪形大汉,眼见曾惊今日面上挂上了满满的笑意,心知曾惊今夜的心情定是很好,随即给曾谢道喜道。
  “同喜同喜。”曾惊笑呵呵的接过话头,摆了摆手。“今夜你们辛苦了,快去前头喝上几杯喜酒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了。”
  那两人与曾惊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男人之间才能够明白的笑意。
  也不多话,便利索的转身而去。
  曾惊推开房门。
  寨子里的人对于此次曾惊娶亲,表现出了十分的热衷,所以新房布置的也是十分妥帖。
  房间布置的喜气洋洋,入目便是一片嫣红之色。
  桌子上摆放着手腕粗细的龙凤烛台,上头端放着几盘干果枣子。
  而吸引了曾惊全部精神头的,则是坐在喜床上一动不动的新娘子。
  曾惊搓了搓手,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小伙子,快步走到云书的身前。
  轻轻的揭开了云书的盖头,看见美人身披红妆的模样,曾惊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美人长睫微微颤动,向上瞧了瞧。一双波光潋滟的水眸,看的曾惊心头痒痒的。
  只是新娘子双手双脚被束缚着,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因为云书比较安静的缘故,所以并未塞上她的嘴。
  此时眼见曾惊身穿艳红的新郎服站在自己的面前,云书只是抬头瞧了一眼,便垂下了头,无视了过去。
  看见了云书如此动作,曾惊也毫不在意,伸手就想要摸摸云书如玉般的脸颊。
  云书眉头一皱,偏头躲了过去。

☆、第六十章 皱皱巴巴

  曾惊此时才心头隐隐有些不悦之色,发觉云书十分抗拒自己。
  他冷喝了一声。“你现在已经跟我拜过堂,已经是我曾惊的人了。”
  “就算是你不乐意,也得乐意。”
  就算是曾惊如此重话下去,曾惊发觉眼前的美人却是半分反应都没有给他,他不由有些恼怒,伸手扳过云书的面颊,强迫着云书瞧向自己。
  手下柔软嫩滑的肌肤让曾惊心中一荡,再对上云书那双隐藏着几分委屈之色的水眸,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柔声哄道。“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那么个文弱书生要好的多。”
  “只要我曾惊有的吃,就不会让你饿着肚子。”
  任凭曾惊拍胸膛拍的起劲,面前的云书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曾惊唇角一抿,还没来的及说些什么,却只见云书朱唇轻启,柔声道。“洞房花烛夜,你便要这般捆着我么?”
  云书说罢,将捆绑着结实的双手伸到了曾惊的面前。
  曾惊迟疑了片刻,瞧了云书一眼。
  似乎是瞧出曾惊的迟疑,云书却是轻轻笑了笑。
  那笑让曾惊苏了半边的身子,差点就沉溺到其中,不可自拔。
  “你身形高大,孔武有力,这里又是你的地盘,还怕我跑了不成?”
  曾惊仔细一想,瞧着云书的小胳膊小腿,便也就点了点头。
  等到束缚解开了,云书揉着酸涩到麻木的手腕,狠狠瞪了曾惊一眼。
  曾惊低头一瞧,发觉那洁白如玉的藕臂上,有两道深紫的痕迹,不由心疼的摸了摸道。“他们下手真重。”
  发觉云书并没有躲开的意思,曾惊心头一喜,低声道。“娘子,天色不早,我们睡吧?”
  云书却是伸手挡住了他那几乎要亲上来的唇瓣,轻笑道。“急什么。”
  云书下巴微抬,露出优美的长颈弧线。“喏。”
  顺着云书的目光瞧去,曾惊却是发觉云书所指乃是酒盏。
  “交杯酒都没有喝呢。”
  曾惊心头低咒一声,女人就是事多,但是转念一想,若是美人肯跟了自己,事情再多也没什么。
  瞧着云书窈窕的背影缓缓挪动到桌旁,端起酒盏看了片刻,倒满两杯酒,端着酒盏回头笑意盈盈瞧着自己的模样。
  曾惊吞咽了一下口水,快走上前,端起酒水就喝。
  回头瞧着云书,却发觉云书瞪着自己,不由手中动作慢了下来。
  心中无奈,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但是曾惊却不敢说出来,柔声问道。
  “怎么了?”
  “交杯酒哪里是这么喝的。”云书轻轻哼了一声,明显不乐意了。
  不过她十分会瞧人脸色,仔细看了曾惊的面色,伸手又给他添了一杯。
  手臂绕过他的手臂,“是这么喝的。”
  “好好。”这么喝还不是一样么?曾惊心底嘟囔一句。
  云书垂下眼睑,在心底数着时间。
  好不容易哄着云书喝过了交杯酒,曾惊急不可耐的想要去解云书的衣裙。
  云书伸手。“等会。”
  曾惊的目光略有不善,眯着眼睛瞧着云书。
  就在两人对持之间,外头突然有人拍起门来,云书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惊哥。”喜房外自然没有人守着,只是房门反锁着,彭木进不去,心头却是十分焦灼。
  他一路上仔细想了想,曾谢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彭木心中焦急,自然是顾不了人家在里面做什么,伸手使劲的拍着房门。“惊哥!寨主。”
  曾惊面色黑沉的瞧了房门一眼,心道是哪个这么不长眼的,跑来打扰自己。
  但瞧着软玉温香在怀,他却只想充耳不闻。“不管了。”
  “还是去看看吧。”云书努了努嘴,垂下眼帘之时,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笑意,只是声音之中却并未泄露半分。“怕是要砸门进来了。”
  外头的彭木此时确实是想砸门了。
  只不过好在他也不过就是想想,里头之人便已经打开了门来。
  瞧见曾惊面黑如水的模样,彭木不由退了一步。“惊哥。”
  曾惊狠狠盯着彭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任谁在洞房花烛夜里被人打扰,也会愤怒吧?
  被曾惊凶狠的眼神盯上,彭木不敢多看他。
  “惊哥出事了。”若不是谢哥说的,前头真有事,谁想来招惹这个瘟神?
  彭木心中嘟囔,急匆匆的补充道。“谢哥说了,前头有变,让惊哥快些前去支援。”
  “曾谢?”彭木不提曾谢还好,一提曾谢,曾惊像是吃了炸药一般,狠狠瞪大了一双眼。“前头能有什么事情?他是存心来让你给我找事的吧?”
  曾惊心头无名火大,此时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出口。
  曾惊在说明想要迎娶云书的时候,曾谢就表明了明确的反对之意。
  现在木已成舟,却偏偏是这个时间段上,彭木过来找自己,说是曾谢说前头有事。
  洞房花烛夜,能有什么事情?
  “惊哥。”曾谢只跟彭木说了这么一句,他怎么知晓前头有什么事情?
  在曾惊的目光逼视之下,彭木急得在原地打转,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行了。”曾惊双目瞪大,“趁我还没有发火前,给我滚。”
  房门在彭木的眼前重重的关上,若是要论彭木现在的心情,要是他手中现在有一把刀,怕是会冲进去捅死里面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了。
  只是可惜,彭木还有几分理智在,并没有冲进去。
  而是握拳忍了下来。
  彭木转过身,愤愤然的奔着二门而去。
  没有这个寨主,能算什么?反正没有他,谢哥也能支撑的下来。
  只是在彭木的愤愤不平之下,他还没走几步,便已经听到了来自二门方向的剧烈的撞击之声。
  现在不用彭木再次提醒,里头的曾惊也已经听到了。
  他猛地拉开门,向着二进门的方向看过去,怒声问道。“曾谢那边是在干什么?拆寨子么?”
  彭木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愣愣的应答道。“官兵来了。”
  官兵来了?曾惊有一瞬间的怔神,快速的向外跨前几步。
  突然想起什么,曾惊转过身,飞快的跨进房间。
  发觉内里除了新娘子之外,还坐着一个浑身衣服皱皱巴巴,满身狼藉却是姿态优雅的坐在桌案前的男子。
  “你。”曾惊就算是脑子再不灵光,也知晓这事情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指着他们道。“你们,是你们干的?”
  物华却只是拨了拨落到前头的碎发,瞧着曾惊快步上前来。
  手中长袖一挥,其中飞快射出一支黑色袖箭。

☆、第六十一章 内息全无

  曾惊本想要提气侧身让开,却是猛然发觉,自己内息全无,一时怔愣之下,竟是没有防备的射到了肩膀骨骼之处。
  “啊。”曾惊受了伤,一时之间很是忌惮物华那袖中箭,迟迟不敢上前。
  瞧着射偏了,物华只是略感可惜的摇了摇头,身后站着的云书替她将散落大半的发髻给重新梳理好。
  “你给我下了药?”曾惊双目一瞪,顿时明白过来,先前云书如此执意要喝交杯酒的缘故。
  云书只是缓缓抬起头,淡淡瞧了他一眼。
  先前云书的温柔似乎只是曾惊的臆想罢了,他只觉得云书那副表情是在嘲笑自己。
  曾惊气得瞪大了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云书,像是要将他们拆吃入腹。“奸夫****。”
  “噗嗤。”听到这话,物华却是乐不可支。
  “只不过是强迫云书拜了个堂,你便还当真拿云书当你夫人了?”
  物华这嘲讽的话语,却是句句字字直插入曾惊的心房。
  曾惊暴怒之下,顾不上右肩上的伤口,飞快的向着物华这里冲了过来。
  物华眉头一皱,长袖一挥,又是几箭‘突突’射出。
  只是不知是不是曾惊受的刺激太大,这几支箭支竟是被他通通躲了过去。
  物华连忙起身,伸手将桌椅翻到在他的身前。
  曾惊抬脚一脚踢了过来。
  曾惊天生神力,虽说现下没有了内力,还带了伤,但是因为他十分仇视物华的缘故,桌子被的踢到了其余地方。
  桌子上放置的花果枣子落的一地都是,偌大的龙凤烛也随之落地,熄灭。
  房间内的灯火顿时昏暗了不少。
  曾惊赤红着一双眼,眼中似乎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奔到了物华的身前,眼疾手快的捏住了物华的脖颈。
  因为物华身后还站着云书的缘故,物华一时大意之间,低估了曾惊的爆发之力,便被他伸手捏住了脖颈。
  物华感到一阵的窒息之感,在曾惊的钳制之下喘不过气来。
  只是好在那支袖箭上涂着的麻药在曾惊多番动作下,已经开始起作用,他的力气已经不如以往,凭着一股毅力坚持到如今而已。
  如此之下,物华才有了几分的缓冲之机。
  身侧的云书拎起一旁放置的椅子,便向着曾惊的手臂敲去。只是还未接近他,物华便被他拎在手上像是拎只鸡仔一样,挡在了云书的身前。
  云书投鼠忌器,生生停住动作。
  物华伸手抓住曾惊的巴掌,用力的想要将其巴掌掰开,另外一只手则是不动声色的挪动了片刻。
  或许是发觉了自己的力气在慢慢流逝,察觉到物华的动作。
  曾惊只是赤红着一双眼睛,双眼之中闪过一抹狠意,伸手直接将肩膀上的袖箭拔了出来,袖箭上设有小挂钩,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血肉。
  顿时喷出不少的鲜血,细碎的鲜血溅到了物华的面上。
  曾惊带着一股想要与物华同归于尽的拼劲,捏着被鲜血浸染的箭支就向着物华插去,他处于暴怒的状态,手中动作迅速。
  “公子!”
  迎面扑来的血腥味道,刺激着物华的鼻端。
  只是在刹那之间,曾惊高举着的左手被人钳制住,那支由鲜血浸染的箭支在距离物华眼睛不到一指方向停下。
  被人死死抓住,温热的血液落到物华的面上。
  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咯吱响动声,曾惊掐着物华的胳膊,被人顺势卸了下来。
  “啊。”曾惊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呼之后,就算被人钳制住,那双眼睛也死死盯着物华。
  像是要随时扑上来,将物华拆吃入腹一般。
  刚才的那个刹那,物华捂住脖子,顺势后退了几步,轻轻伸手将袖中的已经露头的箭支给收了回去。
  “咳咳咳。。。”物华大口大口喘着气,劫后重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公子。”身侧的云书猛地扑了上来,焦灼的查看着物华的伤势。
  物华摆了摆手,站直身体。
  抬起头便撞进了一双满是疑惑的瞳孔之中,眼睛的主人身着黑色夜行衣,将他精瘦的身形勾勒出来。
  一张俊美温雅的容貌,眼角下的泪痣熠熠生辉,眉目紧皱着,似乎在疑虑着什么。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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