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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难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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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元白却是直接将他给无视了过去,转过身拉住物华就走。
  “哎?哎?你走什么?”眼见衡元白撒腿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跟在自己身旁的侍卫又被自己派了出去,凌煜不禁叫苦不迭。
  早知道他就不将侍卫派出去了,现在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只是这个念头在凌煜的脑中只是转悠了一圈,他瞧着衡元白已经快离开自己的视线了,他不放弃的叫唤道。
  “你要拉着美人去哪里?给我回来!”
  “喂!”
  被衡元白拉走的物华回头瞧了凌煜一眼,眉目之间染上笑意,早早听闻这个小侯爷性格嚣张跋扈,今日一见也不过就是个没长大的孩童罢了。
  待到物华回过神,衡元白已经松开了手,唇角微微一抿,似乎很是不满。
  只是物华抬头的那个刹那,衡元白就跟换脸一般,刹那间换了一个表情。
  目睹这一幕的云书不由多看了衡元白一眼。
  衡元白却是不理会云书的瞩目,只是缓缓的问道。“现下要去何处?”
  物华虽说并未看到衡元白原先的表情,但是她下意识的避开了原先的事情,回过头看了云书一眼。
  又环视了四周一圈,心情好的很。
  摇了摇头,“天色也不早了,回吧。”
  “这些乃是明袖传来的信件。”云书抱着一叠整理有致的信封推到了物华的手边。
  物华拆开其中的一封瞧了瞧,目光在飞速略览过片尾的几行的时候,手指不自觉的微微抖动了片刻,目光停滞在了那简单的一句上面。
  云书瞧着物华的面色,眼角斜斜瞧了端坐在房间内的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在心中低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缓缓的开口问道。“那两个妇人公子需要见见么?”
  听到云书这般说,物华好似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闭了闭眼,将手中的信件放下,低声道。“不必了,不关她们什么事情,便让她们安宁一些吧。”
  刚刚穿过来之时,若非是遇上这两个妇人,自己怕是会饿死的。
  说完这么一句话后,物华将手中的信封轻轻的合上封口,全数推到了云书的身前。“将这些,送去吧。”
  云书点点头,抱着手中的信封便走了出去。
  衡元白一直瞧着他们,虽说不大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打什么哑谜,但是他十分规矩,什么都不曾开口问过。
  只是眼见物华神思恍惚,心中微微有些心疼,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端到了物华的面前。
  “多谢。”物华接过衡元白手中的茶水,轻声的道了一句谢。
  茶水冒出的晕晕雾气将物华的神色全数给掩盖了过去,也将她眼底的那抹苦笑与深思给掩盖了去。
  三年的相处,若说没有感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眼下明袖已经将所有的证据收集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
  物华的目光不自觉的顺着云书离去的方向而去。
  云书手中抱着的那叠东西,记录着她那位便宜老爹与手下的党羽近几年一切的活动。
  若是这份东西送到了景天佑的手边,那么京都内会掀起如何大的风浪就不是物华所要考虑了的。
  就在物华沉思的时候,衡元白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大步从房间内走了出去。
  物华眼见他跨步出去,眸底不由带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只是在衡元白出去的那刻,另外一个身影,则是从窗户外探身闯了进来。
  物华听到动静的时候,回头看到的,便是小侯爷吊儿郎当拍衣服的模样。
  “你?”物华面上恍然一惊,但是不过片刻反应过来,心中清楚先前引了衡元白出去的那个,怕是跟在这小侯爷身侧的侍卫了。
  “不知小侯爷来此有何贵干?”虽说脑中思绪转动的飞快,物华还是迅速的站起了身。
  本想要请安,却是被凌煜一把揽入怀中。
  凌煜年纪虽小,但是身形拔高,比物华要高上不少,轻易就能一把将物华揽入怀中。

☆、第一百零八章 仗势欺人

  “哦,美人的腰肢真是纤细。”凌煜眯了眯眼,搂住物华的腰肢低头就要吻下来。
  只是物华眼疾手快,捂住了自己的嘴,让凌煜的吻落到了她的手背上。
  “小侯爷是来做什么的?”尽管物华再是聪明,却没有料想到这个小侯爷这么不修边幅,让人将衡元白给引了出去,却只为了偷香窃玉。
  只是瞧着凌煜这张明显很是稚嫩,物华印象之中这个小侯爷也不过就是二十一二岁左右的年纪。
  面对这么个小伙子,物华着实生不起气。
  眼见自己的吻落了空,凌煜很是不满,不过抬头盯着物华的那双眼睛片刻,便是什么都给忘了,伸手摸着物华的脸颊。
  “美人。”
  眼见凌煜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物华也敛笑,皱眉看着凌煜。“小侯爷能摸到这里,想必已经查到了下官的身份。”
  “怎的还做出如此事情?”
  凌煜也不反驳,在物华冷静的瞩目之下,呵呵笑了两声。
  若是物华没有挑明自己的身份,自己还能吃点豆腐,可是眼下眼见物华已经戳穿了自己,他也没有办法了。
  物华皱了皱眉。“小侯爷请自重。”
  自重?凌煜撇了撇嘴,他的字典中就没有自重这个词语,只是他实在是不想看着美人生气,迟疑了片刻,瞧着物华的神色,蹬鼻子上脸的飞速在物华的眉心落了一吻。
  吻完之后,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对着门口的衡元白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若非是这个小子,他能这么费劲心思的摸进来么?
  从正门不让进,他就不会翻墙进来?
  哼哼,凌煜在心中低哼了一声,对着衡元白做了个鬼脸,便立即跳窗出去了。
  这些日子他能安静,只是因为明白衡元白绝不是他能够企及的人物,父亲曾告诉过他,面对这种人,能避让就避让。
  衡元白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这一幕,气的差点没有七窍生烟。
  只是快步走上前去的时候,凌煜已经跑的没了影子,他唯有伸手将窗户重重的关上。
  眼见一旁默默看着的物华,他心中狠狠愤愤不平,拉过一旁的物华从袖子中取出一瓶药剂,不停的给物华清理着被凌煜亲过的地方,像是生怕有什么病毒一样。
  他如此动作之下,物华未免有些哭笑不得,瞧着衡元白孩子气一般的举动,想了想,还是未曾说些什么。
  “外头的那人走了?”
  物华指的自然就是凌煜派来的那位侍卫。
  衡元白点了点头,顿了片刻,闷声问道。“什么时候离开?”
  物华微微一愣,顿时明白了衡元白的意思,差点没有笑出声,若有所思的盯着衡元白瞧了片刻。
  今日的衡元白显得略微有些急躁,替她擦去眉心残留的药剂,凝神瞧着物华。
  物华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为何如此着急?”
  这片地界乃是忠义侯的封地,现在若是不走,还不知道那人会在什么时候摸进来。
  这次是亲额头,下次就不知道到底会做出些什么了。
  衡元白心中气急,对上物华那双黝黑的眸子,又不可能真正说出心里话,只得翻了翻白眼。“你的事情不是已经办完了么?”
  眼见着衡元白如此不雅的动作,物华唇角微微翘了翘,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的眸底泛着一丝的温柔,她轻轻点了点头。“恩。”
  物华应了下来,衡元白心底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物华离开的那天,曾给忠义侯府送去了一份手信,只是被衡元白使了坏,手信在她们离去后的三日才送到了小侯爷的手中,等到小侯爷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闯进院子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只得想着衡元白的脸,恨得咬牙切齿,又无法擅自离开领地追过去。
  只得一遍遍的看着物华亲手给自己写的信,低声叹息。
  好不容易找到个绝色美人,居然没见过几面就跑了,真是可惜。
  庆阳年四十三年五月瘟疫终于退走,在所有人松口气的同时,流言四起。
  太子无德,天降大灾的流言不胫而走。
  淮北一带灾民有几次缺粮的事情也被人被翻了出来。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竟是有陆陆续续的不少人上京告御状,告状者大多是有功名在身的莘莘学子,背负了乡民们的期盼。
  状告各府衙,乡绅鱼肉乡里,仗势欺人。
  一时之间,京都涌入大量外来子弟,竟是比学子进京赶考之时还要热闹千万倍。
  怒气冲冲回到寝宫的太子一脚将放置的好端端的茶几给踢倒,其上精致的青花瓷茶具掉落一地。
  “殿下。”后头追来的右相面容肃穆瞧着满身怒气的太子,走到他身前,低声唤了一句。
  太子回转过身,似乎并未曾发觉原先右相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只是他眼神阴郁,看起来面容略微有些狰狞。“殿下息怒。”
  右相挥了挥手让人将房门关上,这低声道。“殿下不必太过忧心。”
  “右相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景天承对右相一向是礼貌有加,这次想必是被气急了,这才有些口不择言。
  右相听着景天承的称呼,心中有些微寒,抬起头怔怔瞧了太子一眼。
  太子这才发觉自己的态度太过强硬,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口气,继续说道。“还望岳父大人见谅。”
  右相与太子本就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就算是对太子先前的态度很是不满,他现在也不能表露出来,他只得缓缓点了点头。
  “无妨。”
  太子也来不及去思量他这句话是不是出自真心,他急忙上前低声问道。“岳父大人可是有什么好的办法?”
  右相沉吟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现下的情况,殿下也明白的很,万全之策是万万没有的。”
  这不是说的废话么?太子一口气没上来,但是他好歹心智不凡,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殿下也看到了那些上京告状的人了。”右相皱了皱眉。“地方府衙与乡绅勾结也不是一日两日,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并来了?”
  景天承也不是个蠢得,顿时抬头目光灼灼的盯住右相瞧了半晌。“岳父大人的意思是?”
  “殿下您仔细想想,若是拉殿下你下马,获利最大的是谁?”

☆、第一百零九章 一番设计

  “老五!”景天承脱口口而出,“但是。”他顿了顿,抬起头瞧了右相一眼。
  “没错。”现下祺王受了眼伤,那眼疾是决计医不好了,可是景天佑那边不是还在兴城之中未曾出来么?
  兴许是看出了太子的疑惑,右相叹了一口气,万分不想承认。“臣曾经在书上看过,这疫病刚开始来势凶猛,死亡率着实是高,但是也不是没有人存活下来。”
  说罢,右相沉重的看了太子一眼。“若是乐王发现的早,做好了措施。”
  右相的这句话,像是直接将太子给点醒了一般,让太子恍然大悟,捏紧了拳头。
  “也就是说,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算觉得太子的这个比喻不太妥当,右相还是无法否认。
  “当下之急,便是要将此事给压下去,若是无法压下去,便将自己给摘清楚。”
  太子毕竟是太子,知晓如此下去,这件事情是完全不能得到解决的,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就在他们两人正商讨着对策之时,宫里却是突然来了人。
  “下去吧。”沉默的听完小太监传旨,太子挥了挥手。“来人啊,先送公公回宫。”
  那位公公却是拎着手中的圣旨笑眯眯的看着太子,“太子,陛下召见,就别为难杂家了,跟杂家走一遭吧?”
  太子微微一愣,面色黑沉的抬头。“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身上顿时浓烈的气势如同实物,那张与陛下有着几分相似的脸,让那太监心头打鼓,但是还只能硬着头皮,低声道。“太子莫要如此瞧着杂家,杂家不过就是奉旨办事,还望太子不要为难杂家。”
  眼见那小太监满脸惊恐却毫不退步的样子,太子本想再说什么,却是被一旁的右相给挥手止住。“殿下,你准备一下。”
  “让殿下略微换身衣裳,整理整理妆容,无不可吧?”
  就算是右相如此说,那太监却只是低下了头,躬了躬身。“还望太子不要为难杂家。”
  “你!”太子本就心情杂乱,眼见这个太监如此不给面子,登时怒火中烧,面颊通红。
  好在右相在太子发作前的一秒挡住了太子接下来的话。“公公,今日过后,还不知风云如何变幻,莫要提前站错了地方,被雨淋湿了可不好。”
  太监身体一僵,抬头瞧了一眼,表情狰狞像是快要吃人的太子,登时退了一步。“那杂家就在外头等着了。”
  “殿下又何必动怒?”右相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些宦官就算是天子近臣也不如他们揣度皇上的心思。”他顿了顿,方才又说。“殿下切莫要得罪了他们。”
  “必要之时,他们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哪里会不明白右相这话的意思。
  只是他不过就是一时失足罢了,身为皇族后裔,他还没有如何失势,这些人便如此。若是日后失势了,还不知是什么场面。
  “殿下若是要处置一个小小的宦官还是有权利的,只是殿下想过没有,若是处置了这个宦官,皇上会是什么想法?”右相眼见太子怒火已经消退了大半这才提醒道。
  “依照臣看来,这些宦官的态度在一定的份额上,也表明了皇上的态度。”右相的这句话,已经深深的给了太子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当即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局势,殿下万不可先自己失了方寸。”
  眼见太子冷静了下来,右相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低声与太子商量起对策来。
  这些年来,或许是因为年岁大了的缘故,皇上已经许久未曾暴怒过,只因为御医常常在他们的耳边念叨,所以修身养性之下,皇上的脾气也比年轻之时收敛了不少。
  但自打去年开始,皇上便大怒小怒不断,见过皇上上次知晓兴城爆发瘟疫之后的暴怒之后。
  景天承心中还是不禁有些忐忑,在路上之时,就在不停在心中揣度,应该如何应对。
  由太监引到了御书房内,一路上旁敲侧击,那个前来传旨的小太监却是一问三不知,让景天承心中怒火大盛。
  准备待到一切过去,定然是要处置一下这些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景天承的恶毒的视线,领头的太监不由打了个冷战。
  只是任由景天承在心中如何揣度,也万万没有想到,御书房内,除了皇上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四弟?”看到端坐在一旁,面上封着绷带的祺王的时候,景天承的面上,竟是错愕之色。“你不在府内好好养伤,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将话说完,景天承这才注意到了祺王略显恶毒的视线正直勾勾的钉在了自己的脸上,像是要生生的从自己的脸上刮出一块肉下来。
  “父皇。”还没等到景天承想明白祺王那略带恶毒的目光到底是为了什么的时候,祺王已经凄凄惨惨的扑到了正襟危坐,面色黑沉如水的皇上脚下。
  “父皇,你定要为宇儿做主啊。”祺王哭的声嘶力竭,让所听之人都不由感到心痛。
  更何况是与其父子连心的皇上,毕竟是年岁大了,看着扑倒在自己腿边,哭的声嘶力竭,险些没有晕厥过去的祺王,皇上唇角紧抿着,伸出手想要搀扶起祺王。
  “宇儿,你先起来。”
  “父皇。”祺王指着自己那只眼睛,“儿臣去年还是个健全之人,被歹人一番设计之下,便成了废人。”
  “不许如此自暴自弃。”皇上皱了皱眉头。“你这双眼睛,会有人给你治好的。”
  “就连从漓水涧归来的孜然也拿儿臣这眼睛没有办法,父皇就不必安慰儿臣了。”
  祺王却是呵呵笑出声来。“现下这双眼已经是无用,满身的武艺也废了一半。与个废人有何不同?”
  眼见自己文物出众的儿子转眼因为一次意外成了废人,皇上怎么可能不愤怒?
  皇上愣愣的瞧了祺王一眼,还是未曾说什么,只是听见他几不可闻的低叹了一声,转过了身。
  “朕已经将你三哥唤了来,你。。。你有何疑问,便与你三哥当面对峙就是。”

☆、第一百一十章 莫要动气

  “父皇啊。”祺王趴在皇上得腿上哭的有气无力。“儿臣已经是个废人,就算是最后查出来了,还能怎么样?”
  “难不成就能换回我这双眼睛?”
  祺王这话说的极有技巧,若是他直接指责太子,反倒是会惹皇上不满,但是他这么说,就会让人觉得他话中有话,再加上他现在处于绝对的弱势。
  让人不自觉就相信了他几分。
  像是被祺王的愤怒给感染到了一般,皇上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眼前傻站着景天承。
  “孽障还不跪下?”
  太子站在原地瞧了这么一出,额角早就青筋暴起了,这一桩桩一件件,若说不是有人设计于他,那他就真是蠢得了。
  皇上让他跪下他不能不跪,但是他也不能跪的如此糊涂,景天承掐了掐手掌,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太子却只是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搀扶起哭倒在皇上膝盖前的祺王。“五弟现在有伤,万不可如此伤心,大悲大喜。”
  眼见太子上前,祺王也不哭了,用那仅仅剩下的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太子。
  面上竟是不住的挂上了一抹冷笑。“殿下瞧见我如此狼狈,心中很是开怀?”
  “四弟怎会如此想?”太子面上大骇,直勾勾的盯着祺王,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祺王会如此想一般。
  祺王却是先止不住气了。“你就不要装了,若非是你在狩猎的前一日教唆我去骑那匹千里马,如此伤的可就不是我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伤心,祺王竟是有些口不择言了。
  太子心中冷笑,面上万分震惊的看着祺王,“四弟也不是小孩子了,此事不过就是我们兄弟之间的打闹之语,为兄瞧见你对那匹千里马万分的喜爱,才会有此一提。”
  太子跪在了皇上脚下。“还望父皇明鉴。”
  “是吗?”祺王唇角冷笑连连。“若非是我一时兴起要去骑那匹马,伤到眼睛的便不是我了。”
  祺王低声道。“三哥可是知晓,五弟是如何病了的么?”
  “听说是他身边有个染了疫病的小厮,感染给他的呢。”祺王冷笑。“五弟受父皇之名驻守在淮北之上,又住在中军大营,其余的士兵都没有事情,偏生就他身边的小厮染上了疫病。”
  “这件事,也巧的很,正如小弟从马背上摔下来一般巧合的很呢。”
  祺王这话已经是诛心之言了。
  若是祺王单单说他坠马之事,太子还可以糊弄过去,可是现下连带着景天佑的事情一起说,这样的话。
  就由不得别人联想的到太子的身上了。
  毕竟这两件事,最大的受益人并非是受伤的祺王,其余几个皇子不是年纪尚小,就是根本没有一争之力。
  就算太子知晓这个时候万万不可慌乱,省的露了什么马脚让祺王给抓住。
  掌心都不禁冒出了细细的汗水,只得强行辨道。“四弟所说不过就是猜测罢了。”
  “在尚无实据之前,四弟还是莫要妄自揣度。。。。”
  只是太子这话还未说完,便被突然起身的皇上抽了一个巴掌。
  太子微微愣神,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脑中突然清明了过来。不管祺王到底有没有实据,都不重要,重要的不过就是皇上到底信不信。
  只要皇上认定了这两件事乃是自己所做,那虽说现在不会直接传扬出去。
  但是,想到近些日子里的传言加上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
  太子心下一沉,当即抱住了皇上的腿。“父皇,儿臣不明白啊。”
  “儿臣到底是何处做错了,父皇息怒。御医曾说过,您不可大悲大喜啊。”太子泪眼婆娑的抬起脸瞧着皇上。“若是父皇觉得儿臣有错,那便处罚儿臣便是,万不可伤了自己的身体啊。”
  皇上本来处于暴怒之中,眼见这个孽子,竟然还敢抱着自己的大腿,不由又多踢了他两脚。
  眼见太子还未有撒手的痕迹,气了消了大半,撑着身子,满目怒火的盯着他。“你可知错?”
  太子哭了一阵。“若是父皇觉得儿臣有错,儿臣自是有错。”
  听到太子如此说,已经是在为自己辩驳了,皇上眉头一蹙。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虽说宇儿也是自己的骨肉,可是瞧着天承如此模样,他心中的天平不由倒了倒。
  一旁的祺王眼见皇上的神色缓和,明白他心中有所疑惑,连忙扑到了皇上的腿边,干嚎起来。“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皇兄与父皇都没有错,是儿臣不该来这,徒惹父皇伤怀,儿臣有罪啊。”
  “不该让父皇气坏了身子。”
  听到祺王如此叫嚷,皇上的面色一僵,连忙伸手将这个儿子给搀扶了起来,低头瞧着他的脸,似乎从他这张脸上,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
  眼神不由一暗。
  太子心叫不好,就眼见皇上重重的一脚踹了过来。这一脚可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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