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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做鬼也不放过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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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们死了却没有被人发现,瘟疫一样会传播出去,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那我们把山鸡放了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抓起来!还要喂它们!”
“蠢火!”迎昭跳到了另一颗树上,离地上的兔子远了一些:“不抓它们,等瘟疫传播出去村民们也不一定能发现,你还记不记得委托人当时说的话,那算命的害死了很多人。
我推想了一下,如果我们没有来,按照事情的发展,这些山鸡被村民们发现多数是会被抓回去,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是瘟疫。”
“那留着它们到底有什么用?”
“村民们出村报案,到时会有捕快前来,这么远的山路肯定是几人同行,捕快应该比村民见多识广。
我们到时将山鸡都向着一个方向赶过去,这么多生病的山鸡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就算不能即刻知道是瘟疫,捕快也一定会起疑,只要有人将这事情报上去,派了大夫过来查看,自然就会破了这场灾。”
变回鬼火模样的冤火飘了上来,落在迎昭身边的树干上。
“可是,如果他们没有这么机灵呢?”
迎昭看了他一眼,动了动爪子离冤火远了点:“你知道捕快是干嘛的吗?这么明显的事他们都不能警醒,那……”
“那怎样?”
“那只好我们自己动手了。”
“……”
“所以现在,你也要动手去喂山鸡!”
“可是,它们真的好脏……”
冤火看了看笼子里脏兮兮的山鸡,委屈巴巴。
“你一个鬼,怕什么脏。
不想喂也行。”
冤火一脸惊喜地看向身旁的乌鸦。
“你还记得我们在第一次接委托前阎王说过的话吗?”
“阎王大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马屁火,那就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未来的正式员工。”
冤火认真想了想,火红的身体隐隐有些发白,瞬间奄头耷脑地飘了下去。
‘如果因为执行人本身原因导致任务失败,那么失败之前无论多少完成过委托都将被清零,无论什么原因。’
这是阎王在迎昭正式接受委托之前所说的要求之一。
“只是喂点食物,想想你转正后就是地府的正式员工了。”
迎昭在游魂似的冤火身后毫无真心地安慰着。
冤火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睛盯着他的两只爪子,充满绝望。
看着冤火十分嫌弃地将野果一个个塞进山鸡嘴里,迎昭拍了拍翅膀,向着大山外飞去。
翻过大山也有一个小村子。
山里的人除了农活就爱打猎,但村子离城里太远,交通不便,所以一般都是带着猎物翻过大山直接与山外这处小村子的人交易,从他们那里买些生活用口。
报案的人到达小村子的时候天色刚擦黑,在一户相熟的人家吃了点东西,村长的儿子提出继续赶路,但被众人紧紧拉住。
“照你那么说的,那贼必定是早就打了主意,要不怎么能知道你爹有那山参,还知道在哪。
要我说,说不定就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如果不是那必定是个高手,恐怕早就逃没影儿了,到处都是深山老林随意躲个地方你也难找到。”
另一人也道:“就是,你现在急匆匆过去与明日过去有何分别,那些捕快必定都要第二日才会过来,你不若在此处歇息一晚,明天一早赶去,下午便能到了城里,到时再报案也不迟。
况且,咱们这山里虽说没见过什么大的活物,但夜路必定不安全,这山路本来也不好走,万一你出个什么事,你爹岂不是更加心痛?”
人们七嘴八舌劝下了三人,待第二日鸡鸣刚叫了一声,他们便又出了村。
迎昭在山头的树上蹲了一夜,目送三人上了山才又飞回去。
冤火虽然嫌弃山鸡脏,但做事却十分认真,迎昭回去时,只见他正用变化出来的小爪子,一只捏着果子,一只捏住山鸡的嘴,快速又准确地塞了进去,还非常倒贴地往里塞了塞。
迎昭看着那果子似乎直接被他塞进了山鸡的胃里,站在树上拍了拍翅膀夸奖了一句。
“做的不错,我原本还担心山鸡会被噎死。”
冤火眼泪汪汪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塞,速度快了不少。
好半天才带着哭腔传来一句话:“任何成功都是付出了血和泪的代价!!!”
乌鸦的黑眼睛眨了眨,第一次体会到了有助手的好处。
第14章 14。被神棍玩死的乌鸦
迎昭照常去村子里溜一圈,再去山外的小村子也溜一圈,观察村里的人有无染病的征兆。
第三天上午遥遥看见几个人影骑马翻过了小山头。
迎昭飞得近了点,果然是村长的儿子等人,他飞回山中,将山鸡一一放出,与冤火赶着病怏怏的山鸡往山路上赶。
冤火虽然很认真地给山鸡们喂了食,但还是有一只病情太重死了,其他的也一副离死不远的模样。
三名捕快骑着马,分别带着村长儿子三人进了小村子,将马放在村里让人照料,这才让人领着准备翻过大山。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位布衣长衫背着篓子,提着个箱子的人,小村子里的人见到他十分热情,称他为田大夫,田大夫利用午饭的时间给村里几位老人把了脉,又为几个不舒服的人看了诊,饭后也随着捕快一同进了山。
赶着山鸡忧愁着自己不嫌脏不嫌累,喂了两天的山鸡到底有没有用的冤火,若是看到这一幕怕是会高兴地跳起来。
果然,血和泪的付出是值得的!
“来了。”
一行人终于翻过了大山,到了山顶,稍事休息后几人继续赶路。
乌鸦将爪子上的山鸡冲着下山的小径扔了过去,自己躲进了树林里。
冤火蹲在他旁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路上,生怕自己的劳动全都打了水漂,紧张地连最喜欢的兔子也忘了变。
天色早已暗了下来,一行七人也总算是翻过了大山,下山的速度快,冤火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担心极了。
“迎昭,他们走的太快了,要是发现不了山鸡怎么办呀?”
迎昭动也没动。
“那不还有你吗?”
“我刚刚才去河里洗干净!再也不要碰那些山鸡了!”
乌鸦的脑袋动了动,打量了身旁晃悠悠的红色鬼火一眼。
“你若是被水浇灭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冤火迅速倒退,变幻出两只小爪子,紧紧抱住自己:“水、水是不可能浇灭我的!那河又不是忘川!”
“水也不可能帮你清洗,那些山鸡的污迹也不可能脏得了你。”
“呜……”心理阴影不行吗!没有感情没有感觉的臭迎昭!
几人走过,一只山鸡晃晃悠悠从草丛里钻出,在人踩出来的小径上蹒跚。
常年打猎的人耳力非常,即使三个捕快一路走一路说话,村长的儿子依旧听到了动静,他提起灯笼往身后照了照,只见一只山鸡木愣愣站在小径当中。
“这是山鸡?快去抓来。”
另两个村民小心翼翼靠近,结果那山鸡动也不动,轻易就被抓了回来。
“山里就是好,现成的野味,这走半天也饿坏了,咱们歇一歇先将这野物烤了吃吧?”
“好好好。”
三个捕快笑开了花,连捕头也笑着打趣他们,却不知这山鸡沾上便是要命的东西。
“你还说他们会发现问题!明明就是一群吃货!发现个P啊!”
乌鸦拍拍翅膀。
“你这话又是哪学来的?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吃下去。”
迎昭的爪子磨了又磨,到底没用得着他出场。
随行的田大夫看了两眼便觉得山鸡不对,只见那山鸡嘴里不时滴下粘液,脑袋也不正常地歪向一边,被人抓住更是动也不动。
“让我看看。”田大夫上前,仔细观察那山鸡。
“不好,这山鸡怕是染了瘟疫了!”
“啊!”几人连忙扔下山鸡纷纷后退。
田大夫翻着那山鸡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捕头在一旁要拉开他,被他挥开。
终于他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田大夫,这可是瘟疫,您也太大胆了。”
“如今怎么办?咱们离得这么近。”
“不用担心,这种瘟疫前几年我见过,正好带来的药材里也有适用的,我现在就将药熬出来,你们一人一碗,预防感染。”
几人连忙帮忙搭了个简易的灶台,又找了些水,田大夫便将药熬了起来。
“张捕头,待会喝完药,还有几件事你得安排一下。”
“田大夫,你说。”
村长的儿子已按田大夫的吩咐将那只山鸡带进深一点的林子里烧了,此时也正好赶了回来。
“你看看让哪两位兄弟回趟城,务必将此事速速报与大人知道,让大人做好防范,另外还要去仁善堂,按我开的方子先提些药来,两边村子都要用。
再一个,村子暂时恐怕是去不了了,咱们要先在这附近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遗漏,若是让得病的活物在林间乱走,不知还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这林间如此宽广,而且那些鸟兽轻易也不让人接近,要如何去找?”
田大夫也是一脸忧愁:“所以暂时只在这附近先找找看,若是没有最好,野物都有一定的警觉性,像这种染了病的它们也不愿意靠近,尽早排查一下为好。”
“也好。”张捕头让另两名捕快吃完药就立即回城,又安排了村长儿子与另一位村名回村,让他们多带些人来山上一起找找。
很快,山上各处都亮起了火把,几只山鸡就被迎昭放在他们周围,很快都被抓了起来又进行了焚烧。
一夜过去,除了几只山鸡,所有人都没再发现染病的活物。
田大夫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所有人找了一夜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随着众人回村。
“怎么觉得这些山鸡自己冲着我们来一样?”
张捕头边走边皱起眉峰,他与身边的捕快都双眼血红,一夜没睡又不停在山间寻找,精神很是萎靡。
“对啊。”捕快打了个哈欠:“别的地方找遍了也没有。”
“要我说这几只山鸡也很古怪,这山林里的畜生多了去了,怎么偏巧就是这几只染了病?难不成正好就这一窝山鸡发了病?”
“但这山里也没什么古怪啊……”
田大夫落在他们身后:“野物即使病了也不会轻易接近人类,这些山鸡很是奇怪,咱们先进村再说吧。”
到了村长家,田大夫先问了可有家禽生病,得到答复后,田大夫便带着人去村子周围又转了一圈,顺便采些草药。
张捕头则仔细问了村长家被盗的情况,村长一五一十地将情况说了出来。
“大人,草民被偷的是一颗山参,山上偶尔寻到的。”
他比了比手势,大约半尺多长:“就这么大,草民也不知道好坏,但听说山参都很值钱,草民怕拿去卖会惹来麻烦,便留在家里没让人知晓,想着家里或者村里有人病了还可以用,草民从未与人透露过,也不知怎么就被人知道了。”
“家里可有什么线索?”
“回大人,除了堂屋那扇小窗被动过,其他门窗都完好无损。”
张捕头随着村长去看了看那小窗,小窗很是老旧,稍稍一推便能听到老旧木头发出的吱呀声。
“你们当晚什么都没听到?”
“正是,我与老伴平时睡觉都十分警醒,家里还有一只大黄狗,若是有声音就算我们听不到,狗也肯定听得到。”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被盗的?”
“是大黄狗的叫声,我们醒来时它便冲着这窗子叫个不停。”
张捕头又仔细看了看,将屋子周围也看了看,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真是怪了,若说是因为知道你有这山参来偷的,那必定是村中之人,或是见到了你采参,但这方圆几座山头也不可能找出身手这般厉害的人来。
但若不是如此,又怎会直冲着你那山参而去呢?”
线索断得彻底,张捕头再三调查,将村中的人都盘问了一遍也依旧得不到任何线索,回城的捕快带回了药材,田大夫将药熬出来叫村里的人都喝了些,张捕头又让他们继续去山中寻找有无病畜。
张捕头在村中前前后后逗留了三天,却一无所获。
继续留下来也必定毫无进展便打算先回城,田大夫让他回去后留意城中药铺,有没有新收入的山参。
“田大夫不随我们一道回去?”
“我再留两天,这边的山路我熟,到时我自行回去便可。”
“田大夫果然是医者仁心,每隔三月便要来这山中一趟,如此不辞辛劳,连大人也时常夸赞。”
田大夫摆手:“我为医者,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山中出行不便,生个小病他们便都自己硬熬,反而往往拖重了病情,于我却不过是跑一趟的事。”
张捕头带着人走了,田大夫留宿在村长家里,见村长闷闷不乐便在一旁开导。
院里突然传来‘呀’一声鸟鸣,起先两人并没有在意,沙哑粗粝的鸟鸣却一直不停,村长虽不喜乌鸦但也不会像孩童一样去赶,如今听着那一声声鸦鸣,想到被偷走的山参眼睛都红了。
他拿了根竹竿冲出了屋,见那乌鸦正落在水井上,一竹竿就敲了过去;田大夫伸手拦都没来得及。
乌鸦灵活地飞到一边,在村长的竹竿下左躲右闪,最后飞到他们头顶上方。
啪!
一个麻布包掉在了两人面前,乌鸦停到了一旁的晾衣杆上看着他们。
村长还抬着头找乌鸦,根本没在意它扔了什么东西,田大夫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上前捡起那布包。
布包大约是沾过了水,此时上面一块块污迹差不多将布包原本的颜色都遮住了。
村长拿着竹竿正准备再去打乌鸦,却被田大夫一把拉住。
“村长,你看这是?”
村长回头看他递过来的布包,陡然睁大了眼睛:“这、这不是我包山参的布吗?”
田大夫赶紧将布包打开,果然里面包着颗完好的山参。
“这这这、这就是我的山参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它偷走的?那它为何又还回来?”
乌鸦呀了一声,从晾衣架上落到两人面前,村长被他惊得一个后退。
乌鸦没理他,在他们面前一蹦一跳的往屋外走,边跳边转头呀呀两声。
“它这是让我们跟着它走?”
田大夫有些狐疑,乌鸦响亮地叫了一声。
“它、它真是这个意思啊?”
村长有些惊恐地看着乌鸦:“这乌鸦成精了不成?”
第15章 15。被神棍玩死的乌鸦
乌鸦又叫了一声,扑腾着翅膀飞了一段,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乌鸦一路蹦蹦跳跳,时而扑腾两下,不时还转回身冲几个叫几声,提醒他们跟上,很快,两人被乌鸦带到了森林深处一个山坳里。
“这是?”
“这是鸡笼,这里面是……山鸡毛!”
乌鸦跳到一只关上的笼子前将插销拨了,里面一只已经死透的山鸡,僵硬地躺在那里。
“这这这……”村长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一连倒退了好几步,若不是田大夫眼疾手快,只怕他已经一路滚下山了。
“这是、有人故意将染了瘟疫的山鸡带过来,想害了整个村子的人啊!怎么会有如此歹毒之人!”
“村长,挖到山参的事真的无人知晓?”
“不知道啊,连我婆娘儿子都不知晓,再说,村里人就算贪心,也不可能想出这样恶毒的法子来!”
“确实,这种瘟疫是南边发生水灾爆发的,咱们这边我还没见过。”
“那这是?”
田大夫看向乌鸦,试探着问道:
“你知道有人要偷山参,所以提前将村长家的山参偷了?”
呀!
“你知道什么人吗?”
嘎嘎嘎!
田大夫看了一眼村长,村长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我想它大概是说不知道。”
村长点点头,田大夫又抬起头继续问乌鸦。
“那些山鸡是不是你故意抓起来,等我们经过的时候才放下来的”
呀!
乌鸦跳上枝头,垂眼看着他们。
田大夫又看了看鸡笼:“这些鸡笼放罢了不少时间了,这只乌鸦似乎还给那些山鸡喂过食。”
“这乌鸦真的成精了啊,就他那两只爪子还能喂食咧!”村长躲在田大夫身后,一脸又惊奇又害怕的模样。
“鸟兄,您看您说的我们也听不懂,不如这样,我问什么是你就呀一声,不是就嘎一声,好或不好也是同理,如何?”
呀!
“还真是神了!田大夫你说什么他都能听懂啊!莫非是山神?”
嘎!
“您救了我们全村的命,您就是山神大人啊!”
老村长说着就要拜下去,迎昭吓得一个倒退,直接从树上栽下去。
怎么飞都忘了!
“鸟兄!”
田大夫伸手去接,半空中乌鸦反应了过来,重新飞回了树枝,他看了一眼伸手的田大夫,高昂着头不停的嘎嘎嘎。
田大夫见此连忙劝道:“村长,鸟兄只是想帮你们,并不是山神,您老就不要再这么叫了。”
“可是……”
呀!
田大夫又劝了几句,村长总算是不再口呼山神,却叫起了大仙。
“哈哈哈,明明是个鬼过被叫成大仙,笑死我了!”变成兔子的冤火在乌鸦的身旁笑得真打滚,四只爪子蹬个不停。
乌鸦抬起爪子在旁边甩了甩,冤火下一秒便不知飞到了哪里,只远远还能传来笑声。
村长与田大夫将放山鸡的笼子全都烧了,这才下了山,回去后两人先喝了两碗药,才将村里的人召集起来。
村长指着落在一旁树上的乌鸦,将乌鸦发现了鸡笼,阻止了瘟疫的事在村里说了一遍,让村里的人以后不要再伤害乌鸦,也暂时不许将这件事说出去。
“乌鸦大仙这是保护了我们,若是叫外面的人知道怕是要说咱们这是怪力乱神,到时要是有人将乌鸦大仙抓起来,咱们就是恩将仇报。”
村民们听他说完,一个个也要拜下去,乌鸦一个扇翅,扶摇直上去了。
田大夫在村子里又逗留了一天,见村中众人并无感染迹象,便准备回城去了。
这两日迎昭过得很是舒适,哪怕是走到村子里也没人再来赶他,就连那些皮孩子看到他也老老实实让到一边,甚至还有弯腰作揖的。
迎昭一时反倒觉得没意思了,也不再逗那些孩子,更不去偷玉米了,也只有村长家的大黄狗,大概是记得那一爪之仇,总是冲他吼两嗓子。
冤火那个小傻子这两天差不多笑成了真傻子,没事就指着他大仙大仙的叫。
站在大黄狗的背上任由它回头边咬边转,看着田大夫与村长一家告别,迎昭从狗背上飞起来,滑翔了一段,大模大样跟着田大夫一起往外走去。
大黄狗汪汪叫着要跟上来咬,被村长一鞋底打得呜咽着夹着尾巴跑回去了。
原本以为乌鸦只是送一送田大夫,但见田大夫出了村口,他还是跟在身后。
田大夫看向脚边的乌鸦:“鸟兄……你这是要跟我走?”
呀!
“这……”
呀呀呀嘎!
村里的人纷纷聚到村口,没人知道乌鸦在说什么,只见乌鸦的脑袋歪了歪,从人群头顶飞回了村长家,不时便见他抓了个布包飞了回来。
乌鸦将山参丢在田大夫手里,站在他的肩膀上用爪子指了指山参,又绕着人群飞了一圈,冲着田大夫呀呀嘎嘎了半天。
好在田大夫是个聪慧之人,对他这鸟语连蒙带猜,半晌试探着问:“鸟兄是想让我把山参直接分出来交给大家?”
乌鸦点了点头。
田大夫问村长的意见,村长立即点头,田大夫便将山参切成了薄片,每家都分得了一些。
待山参分好,乌鸦依旧站在田大夫的肩膀上。
“村长,看来鸟兄是去意已决,我便带他出村吧,若他要回来,我再送他回来。”
村长自然不舍,这成了精了的乌鸦上哪找第二只啊!
但见乌鸦站在田大夫的肩上动也不动,他只好领着村民们又拜了一拜。
“乌鸦大仙,有空常回来看看啊!”
准备起飞的迎昭差点一个跟头从田大夫肩膀上摔下去,好在爪子牢牢勾住了衣料。
田大夫低下头,可疑地用手捂住了嘴,乌鸦歪着脑袋凑近了他,田大夫看着突然凑近自己的鸟头,硬生生将笑憋了回去,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乌鸦甩开他,直接飞上了天空,在空中响亮地叫了一声,看了一眼还在村口的村民,双翅一振,飞向了山顶。
“鸟兄,等等我啊!”
从村长家出来,两天一夜,迎昭终于远远看到了城门。
伸出爪子将兔子火塞进田大夫的药篓里,深深将他要看热闹念头打了个粉碎。
“城里人多,你跟着田大夫不要乱跑。”
“啊啊啊,臭乌鸦!!!”
“鸟兄,你往我药篓里塞什么?”
嘎!
乌鸦飞起来,在空中注视着田大夫,直到田大夫到了家,冲着空中挥了挥手。
“鸟兄,到家了。”
迎昭扭头便飞走了。
“唉,鸟兄,你去哪啊?”
田大夫追出门去看,哪还有鸟影。
迎昭认得了田大夫的家,便开始在城中到处寻找,按委托乌鸦的话来说,那个算命的算宝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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