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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没有女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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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终于被从柱子上放了下来,移到了一张还算软的床上。
  身上被盖上了厚厚的棉被,但她还是觉得冷。
  何月这个身体大概是受了寒,一直很怕冷,还不要说一下失去了这么多血。
  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她看见了面前的男人,迷蒙之中,她以为自己回到了现实。
  “爸”
  迷雾散去,那人哪里是她父亲,分明是镇北王。
  “你醒了?”
  陆音心中一酸,说不出是委屈还是什么。也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喜欢她能照顾她爱她的人只有范冥一个人。
  其他人,哪怕长得再像她的亲人,但是终究不是了。
  镇北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你就是那传说中的天生异血,天降异魂?”
  她笑了笑,“王爷都知道了,还问什么?不过是几句无稽之谈,连王爷也动心了?”
  “无稽之谈?”镇北王抚须一笑,“这世界不会空穴来风。关于天下宝藏的事情,前朝早有传闻,只是一直没有机缘而已。”
  顿时,陆音面色难看。
  哪怕这人长得再像她的父亲,陆音也难生好感。
  “我以为王爷绑架我,是为了王妃?”
  提到镇北王妃,镇北王面色稍柔,“王妃一生凄苦,若是这次能顺利解蛊,本王会好好补偿你们夫妻的。”
  陆音脸色一僵,“范冥呢?你对他做了什么?”
  提到范冥,镇北王脸上闪过一丝难得的赞赏,“那小子武功高强,悟性极高,是个练武奇才。而且心智坚韧,心机深沉,是个好材料,只不过不走正道,如此下去,迟早成魔。”
  陆音咧着嘴角冷笑一声,“就算就算他是魔也是你们逼的”
  走到如今的地步,范冥哪一步都只是为了活着。后来娶了她,也是为了让她快乐地活着。
  但不知道为何,平平淡淡的生活对他们二人而言,太是艰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天气降温,我码字的手都很僵硬
  然后去剪了一个短发,本来想剪一个好清纯毫不做作的短发
  结果剪到中间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发明显
  后来
  果然是大妈头!
  还给我剪了一个抖音流行的空气刘海
  ==
  狗啃了一般


第68章 
  那日后,镇北王就经常来看她。
  她失血严重,他给她吃了一些生血的良药。
  镇北王还是一个话唠,说他和王妃之间的感情,还说当年的误会重重,更说他对当年的事情很是后悔之类的。
  “若不是我误会她,她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
  陆音没有回答。
  如果这镇北王知道他那王妃已经没有办法救了,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先前,按照火玉灵猫的意思,分明还有一丝的可能,但现在唐初的出现,让这一丝可能变成了零。
  “她最近面色好了很多,虽然很痛,但我知道她快好了。等她好了,我就可以安心放权给世子了,那孩子需要历练,不能总是在我们的庇佑下生长。”
  从镇北王口中,陆音知道世子身上的蛊毒已经被逼了出来,剩下的只有慢慢调理。
  这算是最好的一件事情了。
  镇北王也说了范冥。
  “他现在全世界找你,我放出了消息,他以为是六扇门干的,一夜之间斩杀六扇门三十弟子。他着实心狠。”
  还不是你逼的。
  陆音心中吐槽,嘴上却没有什么力气。
  最开始的时候,手腕还痛,但最后痛楚都麻木了。
  等镇北王走后,唐初才会从暗处走出来,帮她处理伤口。
  “痛吗?”
  她若是点头,他定然会按着那伤口,让她更加痛。
  这唐初就是个变态。
  久了,陆音懒得搭理他。
  唐初一个人蹲在她身边找存在感,“那王妃命快绝了,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陆音侧过脸,没理他。
  但他掐着她的脸,强迫她转过脸来。
  “你长得也不怎么样?怎么范冥那个大魔头对你情有独钟?”
  陆音终于是被逼出了脾气,“关你什么事情?滚!我不想看见你!”
  她好不容易提起力气大骂他一顿,他却觉得十分舒爽,拧来热毛巾替她擦了擦脸,动作还格外温柔,“等这边事情完了,我就带你回川蜀。那边有很多好吃的,你肯定是喜欢的。”
  陆音看唐初的脸,背后的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
  她觉得这人疯了,居然想带她回川蜀。
  陆音觉得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有很大的变数,她必须想办法逃走。
  后来,她也不那么防备唐初了,不但没有防备,还故意和他聊天。
  唐初也是一个话唠,说起了他在唐门的事情。
  原来,他在唐门原来也不是个受重用的,但因为特别厚脸皮,心狠手辣,然后成功活了下来。
  “明明唐门阵法只传男不穿女的,那个老不死的心里只有那个哑丫头!还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唐初桀桀一笑,“那哑丫头的手被斩断了!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再碰阵法了!”
  陆音意识到唐初说的人是唐潇,看他变态的笑,陆音小心缩了缩身体。
  大概是因为她的配合,唐初不再绑着她,就连送来的饭菜都没有再放软骨散了。
  陆音每日都吃很多东西,尽管失去的也多,但总算是有了一些力气。
  不止如此,陆音偶尔还会点一些东西,唐初心情好的时候也会送过来。
  他好像在讨她的欢心,尽管让陆音觉得很恶心就是了。
  那日,唐初兴致勃勃而来,见那女子盈盈一笑,他心中微微一动,像只可怜的狗儿得到主人的宠幸一般,立刻翻身跑了前去。
  但下一刻,他捂着脖子倒了下来。
  “你你干了什么?”
  陆音撑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息,先前这偷袭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我做了什么你不是知道吗?你以为只有你会下毒吗?告诉你姐姐我才是下毒的行家!”
  虽然没有玄火百毒不侵的身体,但她也能辨别毒草,还擅长制毒。不过是几株可爱的小花,不起眼的小草,放在一起却能产生奇效。
  唐初面前越发的模糊,他伸出手,妄想抓住陆音的脚。
  “你你你走不出去的”他嘶声力竭地说道。
  “那是我的事情!”
  陆音扶着墙,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于她而言,那是自由的方向。
  出了门,陆音才发现这是一座地牢。
  出了这个房间,还有很多暗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陆音调制毒是一把手,不过辨路的本事就很一般了。
  就在她手脚无措,随意选了一条路走了没多久的时候,耳朵敏锐地听到了前面有个声音。
  她用尽力气往旁边的道移去,但身后一冷,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脖子。
  “你怎么跑出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音面前一黑,看来今天不是她的幸运日,居然遇到了镇北王。
  就这样,陆音逃跑未遂,反而又被镇北王带回了房间。
  “王妃情况不好,我需要你的血!”说完,他拿出匕首,朝她割来。
  此时,陆音再也忍不住了,喊道:“王爷!就算是你放干我全身上下的血,王妃也没有救了!她的毒蛊已经太严重了,根本救不了!唐初不过是在骗你!”
  “胡说!王妃的起色明明好了!”镇北王没有犹豫,根本不相信陆音。
  陆音苦口婆心,道:“王妃的气色越好,越说明毒蛊无解了。你应该听太医说过的,越是好,越是不好。”
  “不可能!”镇北王哪里肯信,举着刀朝陆音走了过来。
  “你乖乖听话。本王保证,事成之后,放你们夫妻一条生路。”
  陆音重重喘息,看了一眼地上的唐初。早知道就不用把药的伎俩放那么重了,若是这唐初说上一说,说不定镇北王还是相信的。
  “王爷,你若是真的为王妃好,你就应该在她最后的时光对她好些。不要让她那么痛了。”
  “你住口!只要你的血,一定能救她的!”镇北王怎么说也不信,举刀向前,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柔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镇北王妃出现在两人身后,她面色苍白,一段时间没见,脸瘦得轮廓分明,眼窝下陷,哪里是镇北王口中说的气色好的样子。
  此时,她的脖子上横着一把雪亮的长剑,寒光闪闪。
  范冥一脸冷肃站在她的身边,冷声道:“放了她。不然我杀了她!”
  “你敢!”镇北王大怒,“你以为你能走出王府!”
  范冥冷笑一声,压紧了手上的剑,顿时王妃细嫩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口子,但和别人不一样的,那伤口缓缓流出黑色的血。
  “菱儿!”
  镇北王妃面色淡淡,看了他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陆音身上,“原来你这段时间不在,是被抓到这里来了”
  从头到尾,镇北王妃都没有看镇北王一眼。镇北王咬咬牙,道:“菱儿,你不要怪我。她的血对你有用,我不会害她性命!”
  “不会害她性命?”镇北王妃叹息一声,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你看她这个样子,若是再迟来几日,哪里还有命在。”
  范冥也看到了陆音的虚弱样子,顿时手上的剑又压低了几分。顿时,镇北王妃脖子血流如注。见状,镇北王怒不可遏,“住手!”
  范冥冷笑,“我不过是割了一个口子而已!你对她做的,值得把她千刀万剐!”
  范冥目露杀意,此时镇北王妃忽然哇的一口吐出黑血来。整个人也软倒在地。
  见状,镇北王再也顾不上其他,飞身过来接住镇北王妃。
  “菱儿,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此时,位置交换,范冥已经一把抱住了陆音。
  “音音。”
  陆音扑着滚入他的怀中,这些天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滚烫的泪水。她有多害怕,有多恐慌,直到见到了他,这些不安的情绪才一一停歇下来。
  范冥握紧了长剑,恨不得把面前二人诛杀殆尽。但陆音拦住了他,“王妃的命也不久也是是舒颜我听到了,是舒颜让唐初来抓我的,目的是分化你和王爷两人!”
  “舒颜!又是舒颜!”范冥目眦尽裂,“定要让他尝到烈火焚烧,千刀万剐的滋味!但这个之前他也是罪魁祸首!”
  范冥说完,举起长剑朝镇北王刺去。
  电光石火之间,长剑被飞来的剑挑开,何年站在门口,一脸冷色。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对你而言,他是你的主子。对我而言,他只是囚我妻子,虐我妻子的匪类!”
  见到范冥脸上的杀意,何年着急挡在他面前,“你冷静一点,若是你杀了他,你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了!”
  “我管不了!”
  此时,陆音也抱住了范冥的胳膊,“我我头疼厉害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你你带我走好不好”
  范冥眼中闪过犹豫,这时候听到镇北王冰冷如骨的声音,“今天谁也别想走!王妃还需要你的血,你想去哪里!”
  那人眼睛通红,分明已经入魔。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镇北王妃却忽然扬起了手,“住手!你若是再这样,你直接杀了我吧!”
  说完,她抽出了袖中的匕首,直直朝脖子抹去。
  “菱儿!”
  作者有话要:下周对我来,是异常忙碌的一周呀。e=(?o`*)))唉
  还有,我的内扣也外翻了……早知道还不如烫卷发……


第69章 
  关键时候,何年出手打掉了镇北王妃手中匕首,但她还是因为毒蛊发作失去意识。
  后来,鬼医看诊后摇头,“王妃身体虚弱,根本承受不了这般强行解蛊,这样的法子不过是让她更加痛苦而已。”
  镇北王一夜颊边生出几缕白发,陆音觉得他着实可恨,哪怕他以爱之名做了这么多事情,都让人怜惜不起来。
  恐怕这从头到尾可怜的人,只有这镇北王妃一人吧。
  范冥把陆音带回去的时候,整个人一直阴沉沉的,尤其是看她手腕上的伤口,眼中黑沉四散。
  陆音怕他现在情绪不稳,惹出事端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柔柔撒娇,“我很痛,你帮我呼呼。”
  范冥眼中闪过一丝隐忍和心痛,手指捏得咯吱咯吱作响,最后架不住那人软软的叫,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我不该出去的。若不是我出去的,你也不会受伤。”他轻声说着,言语之间全是懊恼。
  “那唐初藏得严严实实的,你又不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肯定会被他钻了空子的。”
  说道唐初,范冥嘴角裂开一丝冷意。
  “倒是忘了这个人了。”
  “你把唐初抓到了?”陆音听出了关键。
  范冥摸了摸她的脸,喂她喝了一口药,却答非所问,“苦不苦?”
  陆音点点头,冷不防嘴巴里被塞了一个蜜枣,顿时甜甜的滋味席卷而来,她慢慢的有了困意。
  “你你可不要乱来那是官我们我们不行的”
  “嗯。知道。我会听话的。”范冥看着床上慢慢睡着的女人,确认她睡着后,脸上的笑容彻底卸了下去。
  门口,红烁跪在地上,不知道多久。
  “主上,属下无能。没有照顾好夫人!”
  “你的确无能!”范冥挥袖,顿时红烁身体一歪,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鬼医见状,连忙上前帮忙求饶:“主上,红烁失职,但罪不至死。请主上饶命!”
  “我没打算杀他!若是被音音知道了,定是会埋怨我乱杀人。”范冥看了他一眼,道。
  鬼医和红烁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又听到范冥冷冷的声音开口道:“那唐初在哪里?”
  动不了镇北王,抓不到舒颜,但唐初就没那么幸运了。
  地下室,唐初看着手脚上的铁链,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范冥。
  “老子愿赌服输!你要杀要剐老子哼一声就不是好汉!”
  话完,只见面前一闪,一道寒光闪过。
  唐初发出凄声惨叫,连同铁链一起掉在地上的是他的右臂。
  “你你居然”
  范冥踩着他流血的右臂,声音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一般,冰冷渗人,“不是你让我要杀要剐的么?”
  “你你”巨大的疼痛让唐初全身都颤抖起来,先前还想逞能,但这人完全不按理出牌。
  “我现在还是镇北王的幕僚”
  刷——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声,左臂的手被削掉了一片。
  “你你杀了我你干脆杀了我”
  范冥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麻木又残忍,“放心,我会杀了你的。不过在这之前,不把你千刀万剐,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疼痛让唐初大口大口喘息,接着他又听到那人说道:“川蜀唐门也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你想做什么?”
  范冥没有回答,他仔细擦了擦手上的血,离开了囚室。
  这边,红烁已经给绿荧和橙炉传信,知道范冥要灭掉川蜀唐门,也知道了陆音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自然对唐门充满了恨。
  冥音馆积极护短,尤其是红烁把陆音惨状说了一遍之后,绿荧和橙炉二话不说就去了川蜀。
  鬼医那边也带来了镇北王妃的消息。
  “她十分痛苦。应该撑不过月余。”
  “让她越发痛苦才好。”范冥口气淡淡,目光往房间的陆音身上投去。
  “做得隐秘点,不要让她知道。她心软,下不了手。”
  鬼医沉沉看了范冥一眼,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叹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陆音昏昏沉沉的,被喂了补药,身边守着小白和小青,每日醒来都发现范冥在她身边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知道他内疚,陆音想安抚他,但每次说了没几句都被灌了一些苦涩的药,后来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偶尔晚上的时候,她会清醒过来,然后发现自己被紧紧抱在怀中,范冥轻轻按着她的手,亲了又亲,似乎想把那伤口全部抹掉。
  陆音太困了,又太累了,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用尽唯一的力气,用力抱了抱他。
  然后,她发现他抱得更加紧了。
  和她相比,地下室的唐初天天在祈求什么时候能死。
  范冥不定时来割他的肉,他说到做到,绝对是千刀万剐,一刀也不落下。
  他会找来一些蛊虫,顺着伤口,慢慢爬入他的体内,让他日日夜夜受那蛊虫的撕咬。
  过了一些时间,他还拎来了一些脑袋,一一摆放在他的面前。
  仔细一看,分明是他在唐门的一些属下,甚至三岁的侄子都没有放过。
  “你”唐初气若游丝,先前的傲气在血腥和痛苦面前早就荡然无存,“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范冥不为所动,一刀把那稚嫩孩童的头颅剁碎,撒在他的面前。
  “不要着急,等唐门最后一个脑袋摘下来给你之后,我会送你上路的。不过再这之前,千刀万剐一刀都不会落下。”
  一片肉又被割了下来,唐初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了。这个时候他才恍然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正常人,他的手段,他的狠毒,分明是个变态。
  “你你配不上她你你配不上的”
  范冥面色一变,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夫人说过了你是那肮脏的蛆虫她说的对你还真是你配不上她她那般好”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唐初看在掉到面前的耳朵,双眼流出血来,“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从最开始的咒骂,到最后的求饶,唐初哀嚎:“求求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范冥不为所动,走向门口,这时候唐初忽然叫住他。
  “你我有一个秘密我换一个干净的死法”
  唐初睁开血泪模糊的眼,道:“你你不是一直觉得夫人对你很苛刻吗好像不是亲子一般你你还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当年把你从镇北王妃抱出来的时候本想杀了你的但她想若是能看到你们父子相残真是真是人间美事!”
  哗啦——
  一道银光闪过,范冥手起刀落,只见一个圆滚滚的头滚了下来。
  那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看不出真容,只有那仅存的唇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容。
  门外,红烁和鬼医两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但见范冥一脸平静,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一般。
  “主上难道知道?”
  “不知道。”范冥口气淡淡,自从如夫人把他放到白马楼之后,他一次又一次在生死线上挣扎。
  或许很小的时候,还对所谓的母爱和亲情有些期待,但现在早就已经云淡风轻了。
  尤其是他现在已经找到了陆音。
  陆音陪伴他,照顾他,喜欢他,这就够了。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其他人,只有他的音音的就够了。
  “主上,按照那唐初的话来说,镇北王妃很可能是您的母亲,若是我们下手”
  “那又这么样?首先不论唐初说话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我有音音就够了。其他人的生死,和我没有人任何关系。”
  让他介意的是原来唐初也是如夫人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那个女人已经来到了京都,并在他的身边安插了眼线,只想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
  若是这样,也是极好的。总算可以揪住狐狸的尾巴了。
  这边,按鬼医的说法,镇北王妃只有月余可活。她身上的毒蛊开始反噬,整日要受着非人的痛苦,不但如此她开始咳血了,吐出的血隐隐可以看见一些内脏碎片。
  所有人都觉得她大限所致,但镇北王妃好像已经习惯了。
  虽然很痛苦,但总算是要结束了。
  她来见过陆音,她对陆音表示很抱歉,然后用最后的权利许了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她要镇北王发誓,在她死后,镇北王不能对陆音和范冥下下手。
  镇北王咬牙同意了。
  随后,镇北王妃握住了陆音的手,“我孩儿蛊虫已解了,听说是小白和小青的功劳,他们都听你的话,我替他谢谢你了,音音。”
  瞧见镇北王妃眉间浮上的死气,陆音觉得心里酸楚一片。她对这个温柔端庄的女人一直很有好感,看她这么死去,她真的于心不忍。
  但她的身体已经脱不下去了,她也知道,所以就算是有她的血,也无力回天。
  “不用觉得我可怜。我不可怜。我这一生虽然痛苦,但有孩儿,有过爱情,有过幸福,值了。最可怜的是我还没活到成年,就被那女人杀害的孩子他若是活着,也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了吧”
  陆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安慰王妃,只能浅浅垂泪。
  王妃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不用担心,我会好的。若是人生有轮回,下辈子我应该会当一只鸟。一只很普通很普通的鸟就够了。可以展翅,飞出这道院墙。”
  她一身困于围墙,苦于爱情,失于亲情。若是来生,向往那自由,虽然短暂,但足够辉煌。
  那晚上,镇北王妃再次陷入了沉沉睡眠中,这是她求陆音的最后一件事情。
  不希望那么没有尊严的死去,她想留着最美的一面。
  可就在陆音给她药的第二天,一异族女子主动上门了,说是可以解毒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广告牌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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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p可直接搜索作者名《我继承千亿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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