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香火店-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孟鱼,阴司特办处的职员。你是不是有个同胞姐妹?”
女鬼一怔,“是,你见过徐渺渺?”
孟鱼:“前几天刚见过,她跟我提起,有个同胞姐姐。”
女鬼笑了,笑容美的张扬。
“我们好久不见面了。这么一说,我们也算不陌生。你是这家主人请来捉我的?”
裴广德和老妈在屋里,正偷偷的往外看。
只见孟鱼在一边嘀嘀咕咕的,像是在和谁说话。
“广德,你找来的这位姑娘真不简单。”
裴广德:“那是。我工地那事儿找了多少人就解决不了,就是这姑娘去解决的。看着跟一般小姑娘似的,其实厉害着呢。”
“那肯定是!我得好好给她找个对象。”
裴广德要疯!
“妈你千万别乱掺和,这可是大师。”
“大师也是人!怎么叫乱掺和?你爸这辈子喜欢看房子,妈就喜欢给人介绍对象,有啥不行!!!”
裴广德无奈,“成!爱咋滴咋滴。”
孟鱼笑了笑,“也不是捉鬼。我的职责是完成鬼魂的心愿,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去投胎。看你也不是厉鬼,怎么就看不惯这家的主人了?”
“不是来捉我的,那就好说。我叫徐师师,是明朝的鬼。”
徐师师指指长方形瓦盆,气不打一处来。
“这就是我魂魄在的地方,种花也就罢了,这家的糟老头子居然拿来当狗窝!几百年了,起码这也是个古董!太不尊重鬼了!要是被别的鬼知道我堂堂徐师师成了狗窝,干脆撞死算了。”
“我就想给他个教训,也没想害人命。我虽然是个鬼,可也是有良心的鬼,害人命的事我是不干的。”
孟鱼:“那我跟这家主人说一说,把瓦盆腾出来?”
徐师师皱眉,“要是他们故意打碎了瓦盆,我可就魂飞魄散了。”
孟鱼看看那只大瓦盆,青灰色,做工也谈不上多么精致。
“你怎么会在瓦盆里?”
徐师师叹了口气,看来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徐师师和徐渺渺长的如花似玉,但是正应了“红颜薄命”这个不吉利的词。当年两人出生在贫困人家,后来当地招了蝗虫灾祸,地里颗粒无收。
为了让两个女儿活下去,家里不得已把她们给卖了。
卖出去还能活命,留在家里只能是个死。
被卖出去的时候,姐妹俩已经六岁,年纪虽小,可是一看就是美人胚子,被转卖到了京城的青楼里。
姐妹俩跟着学习识字,歌舞,怎么取悦男人。
待十四岁的时候,姐妹俩被青楼里的老鸨子当成压箱宝拍卖初夜。
这是她们的宿命,徐渺渺和徐师师早就知道。并没有什么誓死不从的戏码,而是十分配合老鸨子抬高价钱。
因为徐师师和徐渺渺都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要想以后离开青楼这种地方,只有攀附权贵才有出路,不然只能一辈子被践踏。
姐妹俩是聪明人,很快成为了青楼的头牌姑娘,名声传遍大江南北。老鸨子也没有亏待他们,绫罗绸缎山珍海味伺候着。
一晃眼到了十八岁,姐妹俩手里存了不少钱财,日盼夜盼的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有一天夜里,徐师师早早的睡下,不料窗子被一名黑衣男子悄悄打开。待徐师师听到动静的时候,男子正将一把剑横在她的脖子上。
“别出声,要是出声就杀了你。”
“不,不出声。好汉,我这里有些钱财,你若是需要就拿去用。”
当今世道混乱,小皇帝被宫里的大太监控制,天下造反的一波又一波。
男子虽然蒙着面,可是夜色下露出的一双眼睛犹如星子般好看,徐师师心中一动,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正要开口说话,楼下传来一阵骚乱。
“快开门!衙门办案!抓捕逃犯!”
男子的剑往前一送,厉色道:“别出声!我只想避难,不想伤害你!”
说完,男子看了看徐师师,见她表情淡定,并没有吓得花容失色。于是心一横,钻进了床里面的罗帐。
衙门里的捕快挨个房间搜查,很快查到了徐师师这里。领头的是个太监,徐师师也曾见过,是宫里面大太监李公公的干儿子李瑾。
如今在锦衣卫当差,位居指挥使。
李瑾虽是个太监,可是也喜欢美人儿,尤其是徐师师和徐渺渺这样令人炫目的美人儿。
不过喜欢归喜欢,李瑾知道这样的头牌背后必有权贵。他一向小心谨慎,善于溜须拍马才坐上了现在的位子,所以不敢轻易做些出格的事。
领人在屋里搜查一番,李瑾挥剑在床尾罗帐划了几下,吓得徐师师差点蹦起来。
也不知道那黑衣人躲在了哪里,李瑾的剑并没有划到他。
一群捕快浩浩荡荡的走了,徐师师这才松一口气。
关了门,黑衣男人从屋梁跳下来,闷哼一声。
徐师师这才发现,男人腿上受了伤,勒住腿部的布条已经被血渗透。
趁着月光,徐师师替他止了血,涂上药粉,好好的包扎起来。
劝道:“天亮了我给你弄套衣裳再走吧,李瑾正在四处追拿你,这会儿出去很难脱身。”
男人没有表示反对,也没说好。
徐师师知道男人不信任自己,看他一眼,轻声道:“我要是想害你,刚才有的是办法。”
男人嗯了一声,“我知道。”
所以他才跃上房梁,没有藏在罗帐后面。
“多谢姑娘。今日姑娘大义救我一命,改日必当以命相还。”
徐师师笑了,美的令人炫目。
“要你命做什么用?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黑衣男人怔住,那双星子般闪亮的双眸中尽是惊诧!
葱白玉手伸到他的面巾处,被男人一把握住。
“姑娘,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徐师师轻轻一笑,拨开他的手,从他的头顶拿下一片树叶。
“瞧你,一片树叶而已,何必紧张。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自顾自的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
徐师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已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一个月后,新上任的锦衣卫副指挥使命人来青楼,要赎姐妹二人从良。
这可是件大事,谁不知道徐氏姐妹的名头响遍大江南北。青楼里的姑娘们都围了过来,想看看老鸨子要价有多狠。
老鸨子也很高兴,养了这许多年,终于可以大赚一笔。本想漫天要价,没想到来的一批年轻锦衣卫个顶个的很。话不多说,手腕一扬,一把匕首扎进了老鸨子的发髻。
老鸨子吓了一跳,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脑袋被切了!
就这么着,价格硬生生的降了一半!
徐师师和徐渺渺就这么被接进一所小院,一连半个月都不知道锦衣卫副指挥使长什么样子。两姐妹只能祈祷着,千万别是个心狠手辣的变态。
又过了半个月,听院子里的买菜的仆人说,锦衣卫指挥使李瑾半夜被人割了脑袋,宫里的李公公大怒,正全天下捉拿贼犯。
副指挥使宫司昂接任指挥使之位,如今深得李公公信任。
宫司昂,正是买她们的人!
徐师师和徐渺渺每天都活在紧张之中,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心狠手辣,是个狠角色。
天呐!
孟鱼听得入了迷,比电视剧还动人心魄,笑眯眯的看向徐师师。
“宫司昂是你救过的那个男人吗?”
徐师师也笑了,回忆起几百年前的过去。
“是啊,就是他。见到他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孟鱼微微蹙眉:“是个很好听的故事,可是你怎么会变成了花盆?”
第49章 再相逢
“是啊; 我哪里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变成花盆。”
徐师师轻轻一笑,甩袖吟唱起了《蒹葭》。
橘色的长袖灵动挥舞; 翘首回眸那一刹那; 当得起倾国倾城四个字。
一曲跳完; 孟鱼真心夸赞。
“太美了。”
徐师师咯咯直笑。
“当年他也夸我美。其实我最擅长的是掌心舞; 巴掌大的地方能够一直旋转掉不下来。当年花魁大赛,就是凭这个绝技拿下了魁首。”
“说说宫司昂吧。”
孟鱼对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很感兴趣; 对宫司昂这个人尤其感兴趣。要是没猜错,上一任指挥使应该是死在他手。
反正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
徐师师看着漫天的星辰,娓娓道来。
“我们姐妹俩在小院里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 每天看书习字; 绣花聊天; 再也不用过以前的下贱日子……”
真好啊!
徐渺渺和徐师师无数次感叹;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多好。哪怕粗茶淡饭一些; 也比纸醉金迷的卖皮肉强的多。
奴仆们话很少,但是对她们二人很恭敬。她们姐妹二人也不是骄纵不讲理的,小院子里的气氛一直很好。
从秋天到冬天; 城里下了第一场雪; 宫大人始终没有出现过。
“后院里有棵腊梅树,下了雪之后格外好看。红色的梅花上覆着一层透明的冰凌;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摘下一片冰; 放进了嘴里,忽然听到背后有个男人的声音。他说,这么贪吃嘴; 小心吃坏肚子。”
徐师师吓得惊呼一声,那块冰居然咽了下去,拍着胸口惊讶的看向身后。
那男人身着墨绿色官服,披着黑色大氅,正微笑的看着她。
“啧啧,胆子不是很大吗?怎么吓成这样。”
徐师师本来有些紧张,心道这大概就是那位宫大人了。
徐师师没想到,印象中毒辣腹黑的宫大人会是这么一位俊朗男子,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再一看他的眼睛,徐师师顿时愣住。
那双目若星子的眼睛,她见过!
“是你!”
宫司昂哈哈大笑,摘下一朵红梅,簪入她发髻。
“你倒是乖觉,一眼就认出我来。”
徐师师有些不敢相信,又惊讶,又惊喜。
“恩公的眼睛灿若星辰,师师一见难忘。
”屈身行礼,“多谢恩公救我姐妹出那水火之地。”
“外边凉,进去煮杯茶。”
宫司昂扶她起身,一同入屋。
孟鱼笑说:“你们的爱情故事真美好,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徐师师也坐在一旁,一手撑起下巴。
“他后来跟我说,本是无意与我相遇,若不是我那晚跟他说了那句话,也就不会有替我赎身的事。”
孟鱼:“哪句?”
徐师师咯咯直笑。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宫郎说,他堂堂一个男儿,头一回被女子调戏,觉得我与其她女子不同。”
徐师师和宫司昂在一起读书作画,下棋猜谜,感情日渐深厚。
妹妹徐渺渺是个心大的,见姐姐和姐夫感情好,她也乐得过自己的小日子。
安稳的日子过了两年就到头了。
李公公企图毒杀八岁的小皇上,将黑锅扣在安王头上。
众所周知,安王是前任皇上唯一的亲弟弟,也是在朝中屡屡与李公公抗衡的人。李公公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杀死八岁小皇帝,借此害死安王,李公公从此一人独大,在朝中再也没有对手。
然后再扶持如今只有六岁的小皇子上位,就可以将皇权牢牢握在手中。
可是李公公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宫司昂其实是安王的人。
宫司昂作为内应,将此事告知安王,安王半夜率领人马冲进宫城。李公公夜里睡得正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京城内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尖叫声和哭喊声。
徐师师回忆那时候的场景。
“外头乱,我们不敢出去,又怕那些人冲进来。宫郎派了人护着我们,可是千想万想没料到,安王和李公公夺权的时候,宫中张贵妃也想让自己六岁的儿子登上皇位,张贵妃的娘家是长远将军,借乱起兵了。”
“京城到处是火海,尸体堆成山。我和渺渺走散了,葬身在火海中。待兵乱平息后,我葬身的那一处正是个火窑。就这么着,骨灰被瓦窑匠做成了花盆。”
徐师师长叹一口气,很是无奈。
孟鱼问:“那宫司昂后来呢?”
“我也一直再找他,可是他没了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之所以没去投胎,就是想找到他,想知道他好不好。”
孟鱼:“几百年过去了,就算当时活下来,现在也……”
徐师师:“我也知道,他肯定不在人世了。我就是不舍得忘记他,想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要是投胎,哪里还会记得他……生生世世再也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又是一个痴情的女子!
孟鱼:“我有一些鬼魂朋友,也会帮你打听。只是,你要是再这么缠着这家院子的主人,对你自己将来投胎不利。”
“我知道。”
徐师师站起身来,摸摸花盆,面上一副惆怅。
花盆本来就是易碎的东西,好不容易熬过几百年,万一被这家人弄碎或者扔掉,那她就无法再等到宫司昂的消息了。
“要不,把花盆移到我那里去,你愿意吗?”
徐师师眼神一亮,连连点头。
身为易碎品,很难找到可以安身的地方,孟鱼主动接纳,徐师师求之不得。
“我愿意。”
裴广德母子俩一直隔着玻璃往外瞧,只看着孟鱼有说有笑的,气氛还挺好。
一时摸不着头脑!
“广德,你说这姑娘是在驱鬼吗?”
裴广德皱皱眉。
“我觉得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孟大师是个有本事的,相信她没错!”
“也不是不信她,就是没见过这么作法的。”
裴广德很同意老娘的说法,他自认为世面见得很多,可是这么作法的也没见过。
“一会儿等孟大师进来,咱们问问她就知道了。”
……
徐师师把一切交给孟鱼,自己回到花盆里。
孟鱼进屋,已经是半夜两点多。见裴广德母子还没休息,知道他们在等结果。
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倒出来,只说了一部分。
“裴爷爷不小心招惹了一名女鬼,那名女鬼现在也知道裴爷爷不是故意的,以后也不会再靠近裴爷爷了。”
老奶奶很生气!
“是不是那老头子出去乱勾搭了?”
孟鱼连忙摆手,“不是,真不是。”
其实是一只狗引发的血案!
裴爷爷真的很无辜,把花盆弄成了狗窝。徐师师不但觉得被打脸,更担心花盆被狗啃了!
“真不是?”
孟鱼保证:“真的不是!”
老奶奶长呼出一口气。
“这我就放心了。”话题一转,“姑娘啊,你的终身大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嗯?
这是哪儿跟哪儿。
裴广德站在他妈伸手,超着孟鱼摆手挤眼,示意孟鱼别和老太太一般见识。
孟鱼笑笑,没说话。
老太太跟儿子说:“我太喜欢这姑娘了!T市离青阳镇不远,我在那里有两套海景房,一套就送给孟鱼。这事儿交给你办,一定要办妥!”
孟鱼连忙道:“不了,奶奶,不用。”
“不能不要!花钱消灾,不花钱怎么消灾?!你必须得收!我家老头子一条命,再怎么通货膨胀,也值一套房。”
“我有房子,您要是想感谢我,就把给金毛用的花盆给我吧。”
老奶奶一听不乐意了!
“我家老头子再不值钱,也不能拿狗窝换啊。”
“什么什么?你个老婆子,要拿我换狗窝?”
裴爷爷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裴奶奶一瞪眼,当场要爆发,被后面的裴广德连忙摁住。
“妈妈妈,稳住!稳住!我爸耳朵不好使,他肯定是听错了,你别生气。”
裴爸爸:“混蛋!你说谁耳朵不好使?”
裴广德急的连忙指指自己:“我我我!我耳朵不好使!”
老两口大眼瞪小眼,见孟鱼在这里才没好意思吵起来。
一听说事情解决了,裴爷爷很高兴。
“大师我跟你说啊,我手里虽然没钱,但是我有房。”
拿出一个小本本,喜滋滋的跟孟鱼叨唠。
“上面都是我的房产,你看吧,喜欢哪套随便选。”
裴奶奶:“我送给姑娘一套T市的海景别墅,就在悦榕居旁边。”
裴爷爷一听:“京城我有一套小两居,是学区房,最适合你这个年纪了。将来结婚生孩子,孩子又上学,这一套最合适不过。”
孟鱼:“谢谢爷爷奶奶,我不要房子,真不要。我现在有一套了,也不打算去别的地方。您要是愿意的话,把院子里的大花盆送给我就行。”
裴爷爷:“这孩子真犟!一个破狗窝哪能行?前阵子我们请的大师,光来一趟,什么事儿都没解决,我们还给二十万辛苦费呢。”
还是得裴广德来解决这事儿!
“爸,妈,你们都别管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送大师一套悦榕居的临海别墅。”
又对孟鱼说:“大师可千万别拒绝了。要是知道大师住在那里,我的房价肯定会飙升的!”
裴奶奶:“不能不收!”
裴爷爷:“不收就是打我脸!”
裴奶奶:“反正不是花我的钱!”
裴爷爷:“就是!”
裴广德:……
……
教室里的孩子们正在上算数课,蒋赫坐在最后面一排。
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孩子最听蒋赫的话,也最喜欢上华语课。教的那些华语歌,孩子们学几遍就能全唱下来。
短短几天,部落里大大小小最流行的歌就是那首“偶滴老噶,就组在则个屯……”
砍柴的唱,放学的唱,做大包子的唱,挖矿的也唱。
这阵子蒋赫把之前筹备的款项做了一个慈善基金,一部分用于非洲的孩子,一部分用于资助国内的重病儿童。
有些事情,一旦开头,就刹不住车了。做点帮助别人的事,挺好!
前面的孩子们上课,蒋赫在纸上写写画画,写了很多的想法。
蒋赫打算着做点什么项目,能够不荒废在这里的时光。每天一静下来,眼前都是她的身影,连梦里都是。
他疯狂的想见她!
每次一想到这个,蒋赫都会觉得当初的自己是个傻逼!
悄悄从后门走出去,蒋赫倒背着手在周围转转。
几名膀大腰圆的妇女正蹲在屋檐下喝咖啡,见蒋赫过来,连忙招招手,嘟噜了几句法语。
是说今天中午吃包子,还在发面呢,所以她们在门外聊一聊天。
蒋赫笑笑,表示知道了。
当地人不怎么勤快,起码不如华人勤快,所以蒋赫规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上班期间不许偷懒,不许开小差。
所以几个妇女才解释一通。
一个穿红衣裳的妇女,从随身带的瓶子里倒出一点咖啡给他。
那只咖啡杯上满是污垢,蒋赫不想喝!
可红衣妇女一个劲儿的劝说。
“尝尝吧,这是我自己做的咖啡。”
蒋赫真不想喝,可是又不好硬生生的拒绝,见妇女一个劲儿的把杯子往这塞,只好接在手里。
粘粘的!
大概几年没洗过了。
不过咖啡倒是挺香,味道有些不一样。
放在鼻下闻了闻,蒋赫尝了一小口,一股子带着果味的咖啡香味直冲味蕾。
真香!!!
“你自己做的?”
叫露撒的女人咧嘴笑,笑得一脸开心。
“是,我自己做的。”
蒋赫也来到屋檐下蹲着,把杯子还给她。
“怎么做的?”
露撒解释说,自己种咖啡豆,研磨,全是传统的方法手工制作。
旁边聊天的几个妇女也说,部落里的妇女都会制作这种传统咖啡。
蒋赫:“会有人来买你们的咖啡吗?”
几个妇女摇摇头:“不会。”
“为什么?”
露撒说:“以前也想卖过,可是太远了,不合算。而且我们制作的也不多,只够自己家用的。”
蒋赫一琢磨,明白了里面的道理。
这里常年战乱,他们不愿意到城里去,而且太远了!上回去医院开车都要好几个小时,他们没有车。城里也有种植咖啡的园子,部落里的咖啡去了也不占优势。
蒋赫当即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建立一个咖啡品牌!
说干就干!
让当地妇女回家拿咖啡,他挨个品尝,选出最好的咖啡。蒋赫把咖啡寄回国内,注册商标,迅速成立起一个专门做高端品牌咖啡的公司。
又在当地建立大房子,当做正儿八经的工作车间。
从附近部落收集咖啡豆,按照当地古法制作手工咖啡。一天六小时工作制,有工资,还管饭!
当地人可高兴坏了,都抢着来上班。
以前,一家子那么多人口,只有一个男人在矿上上班,养活一大家子太难了。
可是现在,孩子们去上学,有饭吃!
女人们可以来工厂上班,不光有饭吃,还赚钱!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咖啡获得了极好的口碑!
咖啡产量就少,口味绝佳,蒋赫大大提高了价格。
本来蒋赫就是个招牌,他能说好的东西肯定差不了。再加上咖啡品质过硬,口味明显好于其他品牌的咖啡,一推出市场销量供不应求。
蒋赫给咖啡给起了一个名字——快乐小鱼!
这个项目赚来的钱,全部投进慈善基金。
“快乐小鱼”别人不知道什么意思,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