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之战-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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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是日光湖阿笙。”
　　　　说到这件灵宝，彭里斯却是顿了顿才道：“阿笙是先祖的妹妹，但是体弱多病，她成长的过程几乎就是不断和病魔抗争。但是她的病情太过严重了，到了八岁的时候已经药石无医了。托尼斯大人有感她的乐观和勇敢，出手以一条地下暗湖为本体，将她制作成了灵宝本灵，从而得以延续性命。而阿笙的能力却是隔绝，她能够将贝尔顿隔绝起来，在我们发展到无惧外位面之前，贝尔顿位面绝对不会暴露。”
　　　　听到这里，关关挑眉，这中间显然是出了什么变故，因为贝尔顿如今已经暴露了。
　　　　果然，就听彭里斯继续道：“但是，突然有一天，我们发现贝尔顿的贝类生长速度突然慢了下来。然后我们才发现，阿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她失去原来的能力不说，还开始通过其他贝类大肆掠夺贝尔顿的能量。”
　　　　听到出问题的居然是月光贝而不是日光湖，说实话关关有些意外。
　　　　“一开始，我们还企图劝说阿雅，但阿雅却说她进化了，只要不断吸收能量，她就能变得很强，然后庇护贝尔顿。我们当时信了，但是在那之后，我们却越来越觉得阿雅变得不对劲。她的眼睛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血光，不仅如此，她渐渐变得残暴冷漠。原本阿雅和阿笙感情非常好，阿笙因为生前只是个小女孩的关系，喜欢到处玩耍嬉戏，偶尔还喜欢恶作剧，以往阿雅都会陪着她玩，也很纵容她。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借口要修炼不肯陪阿笙完了，几次阿笙去缠她，她都露出了厌烦的神色，有一次愤怒之下甚至还伤到了阿笙。”
　　　　“我们越来越觉得不对，直到阿笙说阿雅不是阿雅，我们才恍悟，我们认识的那个阿雅或许已经被人用阴邪的手段取代了。”
　　　　“我们那时候本来是想要找托尼斯大人求助的，但偏偏联系不上托尼斯大人。眼看着阿雅掠夺了贝尔顿越来越多的能量，再这样下去会导致什么结果还未可知，阿笙却是已经做下了决定。”
　　　　“她放弃了对贝尔顿的隔绝，反而将阿雅隔绝在月光湖中，令她无法再通过贝类掠夺贝尔顿的能量。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阿雅虽然因此无法再壮大，但贝尔顿的贝类却都被她改造了，掠夺能量已经成了那些贝类的本能，并且还越来越变本加厉。”
　　　　“逐渐地，贝类掠夺的能量越来越多，我们贝尔顿人已经没有办法再借助贝类修炼了。”
　　　　“在那之后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了贝尔顿位面。”
　　　　等他说完，关关才开口道：“你口中的阿雅是暗堕了，不过您们的观点也是对的，她已经不是真正的阿雅了。”
　　　　顿了顿，她没忍住问道：“你说阿笙把阿雅隔绝在自己的本体中……你确定阿笙还没有暗堕吗？要知道暗堕本灵是自带污浊之气的，而污浊之气可以说是灵宝的克星，是非常要命的。”
　　　　彭里斯闻言有些愣，随即又有些慌张道：“阿笙确实一年比一年虚弱，难道就是因为您说的这个污浊之气？”
　　　　关关摇头道：“这就要看过之后才知道了。”
　　　　“您等一下，进入日光湖的通道一年才会开通一次，距离今年打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再带您去。”彭里斯开口道。
　　　　关关点了点头，她倒也没想过走捷径。一个月的时间，正好她可以利用起来，彻底治愈樊畟都的伤势。
　　　　彭里斯却有些眼巴巴道：“那个……刚刚您说阿雅暗堕了，那您能让她恢复吗？”
　　　　“不能。”关关摇头道：“我只能消灭她。”
　　　　其实她对日光湖有些疑虑的，就怕日光湖也暗堕了。
　　　　彭里斯顿时面露失望，相较关关，他倒是不担心阿笙。
　　　　他每年都会去月光湖看阿笙，阿笙虽然一年比一年虚弱，当年甚至还一时不慎让阿雅有了逃脱的机会，若非自己拼着性命不要拦了对方一下，阿笙说不准要功亏一篑了。
　　　　但是，从他之前的先辈到他，看到的阿笙都跟先祖记录的一样。
　　　　那虽然只是一个小姑娘，但她勇敢善良，笑起来比阳光还要灿烂。
　　　　回到自己房间，关关二话不说拉着樊畟都上床进行疗伤，“你的伤势不能拖了，就怕到时候会遇到什么变故。那个阿雅既然会暗堕，总不会无缘无故的，要是遇上污浊之源的时候你伤势还没有痊愈，那说不准就要伤上加伤了。”
　　　　

第321章　推测

　　对于关关说的这些，樊畟都自是也清楚。
　　　　污浊之源虽然无法令生灵暗堕——顶多是让人想法变得偏激阴暗，就那也只是一时，不可能长久维持，不会像对灵宝一样，从本质上将人扭曲。但是这并不是说污浊之源对生灵就没有杀伤力了，如樊畟都这样身上带伤的，是最忌讳和污浊之源遇上的。
　　　　因为伤口一旦染上污浊之气，那治疗的难度却是要增加十倍百倍。
　　　　尤其樊畟都这次连神晶都有损伤，若是让污浊之气进了他的神晶，那就真的要命了。
　　　　很快樊畟都就将上衣脱去，关关拿出造化金笔开始在他身上写神文。
　　　　伴随着一个个神文的光辉，樊畟都身上的气息又凝实了几分。
　　　　关关将造化金笔收起，问道：“怎么样？一个月的时间能够恢复吗？”
　　　　“应该差不多了。”樊畟都回答道。
　　　　恩璐发现，自家丈夫对着那两位客人陡然变得热情起来了。原来他对着两位一向是避之唯恐不及，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们给自己招来祸事，不管她怎么说他们不难相处他也不改变主意的。
　　　　但是如今丈夫却会主动去问两位客人想要吃什么，还会推荐她的拿手菜。
　　　　她甚至还看到丈夫亲自端茶给关关喝，那模样别提多殷勤了。
　　　　若非清楚丈夫是怎样的人，他又是一口一个大人，她都要以为他是起了二心。
　　　　这一天，关关坐在门口晒太阳，彭里斯坐过来，有些期期艾艾地问道：“那个大人……您能够帮我治一下腿吗？”别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灵造在治疗上很有一手的
　　　　关关愣了下，转头看着他道：“你的腿是什么情况？”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顿了顿，彭里斯道：“当初阿雅要逃，我去阻拦她，然后双腿被截断了。之后阿笙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帮我将腿装了回去，但是自那之后，我这双腿就废了。阿笙说过，若是能遇到灵造，我的腿或许还有救。”
　　　　关关闻言来了兴趣，“介意我用精神力探查一下吗？”
　　　　“您请便。”这样说着，彭里斯不由紧张了起来。
　　　　关关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结果却发现彭里斯的腿根本就没有问题，除了因为常年不运动肌肉有些萎缩，但其他毛病却是一样都没有。
　　　　她将这个结果说出来，彭里斯傻了，倒是樊畟都道：“那个阿笙的能力是隔绝，会不会他的腿中有什么有害物质被她隔绝了？”
　　　　关关一想有道理，像是毒素之类的东西，若是解不了的话却是能够这样处理。
　　　　她看向彭里斯道：“这样的话就只能等见到阿笙再说了。”
　　　　彭里斯松了口气道：“没事，我不急。”只要能治好就好。
　　　　“对了。”关关突然开口道：“关于托尼斯，你的祖先在记录的时候有写到他身边跟着的女人吗？”
　　　　彭里斯一愣，“您是说她女儿？”
　　　　女儿？
　　　　关关一愣，“托尼斯有女儿吗？”没记错的话米莎妮并没有生育，难道米莎妮死后他再娶了？
　　　　彭里斯也有些懵，“但是先祖的笔记上记录托尼斯大人身边带着一个叫茜茜的年轻女人，他自己介绍说是他的女儿啊。”
　　　　茜茜？
　　　　那个据说和米莎妮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关关更加懵了，难道真的是米莎妮为托尼斯生的女儿？她脑中本来还有头绪，这会却是一团乱麻了。
　　　　转头去看樊畟都，他同样一脸意外。
　　　　直到晚上给樊畟都治疗完，关关还在想这个事。
　　　　“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女儿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是米莎妮生的可能非常低，阿唯和姬女都说了，米莎妮的身体是真的差，根本不可能负担怀孕后胎儿的索求。”樊畟都道。
　　　　关关迟疑道：“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个茜茜或许是米莎妮死后托尼斯收养的，或许就是因为她长得和米莎妮像？”
　　　　为了确定这一点，她直接找上了阿唯和姬女。
　　　　然而，听到她的话，阿唯却是想也不想就摇头道：“不可能，托尼斯那样的人不可能因为有人长得像米莎妮就另眼相待。在他心里，米莎妮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托尼斯若是真的看中米莎妮那张脸，后来她病入膏肓形容憔悴的时候，他也不可能如常看待。”
　　　　“再者，如果米莎妮那会真的已经死了，那托尼斯更加不会收养一个和米莎妮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了，每见一次就想起亡妻，找虐吗？”
　　　　姬女难得附和他道：“没错。我记得托尼斯当初不止一次说过，若是米莎妮病情无法挽回，那他会陪米莎妮一起死。”
　　　　顿了顿，“我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至少是认真的。”
　　　　“托尼斯不是信口开河的人。”阿唯却道：“他在米莎妮死后之所以活着，恐怕是米莎妮生前做了什么。我记得很清楚，米莎妮有一次曾说过，她之所以还活着，都是为了托尼斯。否则的话……对她而言活着实在是太痛苦了。因为她很清楚，一旦她死，托尼斯不会独活。”
　　　　关关皱眉，“这样的话就说不通了，这个茜茜到底为什么会跟在托尼斯身边？”
　　　　“按照你们说的，托尼斯是绝对不会收养一个和米莎妮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的，但是以米莎妮的情况也不可能给她生女儿。那么情况只有一个了……”樊畟都道：“那个茜茜就是米莎妮。”
　　　　“不可能！”阿唯姬女以及关关同时道。
　　　　阿唯先开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托尼斯将米莎妮制作成了灵宝，但是托尼斯曾答应过米莎妮绝对不将她制作成灵宝。因为托尼斯的生命是有限的，而灵宝的寿命或是无限，或是极其漫长的。米莎妮并不想要经历失去托尼斯，托尼斯也舍不得她痛苦，便答应了。”
　　　　姬女在一旁点头。
　　　　关关则道：“若茜茜真的是米莎妮，那托尼斯没道理给她换个名字，也没道理说茜茜是他的女儿，又不是变态！”
　　　　两个理由确实都很靠谱。
　　　　

第322章　小太阳

　　他们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樊畟都顿时便皱起了眉头。
　　　　事情就这样一下子陷入了迷雾。
　　　　倒是关关突然开口道：“会不会……茜茜是米莎妮，却不是全部的米莎妮？”
　　　　“什么意思？”阿唯有些懵。
　　　　樊畟都和唯姬却都面露恍然，“你的意思是……”
　　　　关关抿了抿唇道：“比如……茜茜的身体是米莎妮的。准确点说，托尼斯将米莎妮的尸体作为本体制作了一件灵宝。而这种行为，有很大可能还是米莎妮生前交代的，她不想丈夫追随自己而去，所以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希望丈夫能够将以自己尸体为本体的灵宝当成是女儿一般照顾。她希望，这个女儿能开解托尼斯，消除他的死志。”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了。
　　　　不得不说，关关的猜测实在是神来一笔，然而偏偏……要是按照她所说的那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这可真是……”姬女叹了口气。
　　　　阿唯也认同道：“按照我对那两人的了解，这样的事情是可能发生的。”
　　　　“如此一来。”关关挑眉道：“那个幕后黑手应该就是茜茜无疑了？”
　　　　毕竟当初在科尔塞，机械族那边是明确说当初是米莎妮将污浊之气带进了超神系统。
　　　　而米莎妮其实早就死了，那么他们看到的，恐怕就是和米莎妮长得一模一样的茜茜了。
　　　　这样说来……
　　　　“茜茜作为灵宝应该暗堕了，问题的关键是……”关关眯了眯眼睛道：“她是在贝尔顿暗堕的，还是离开之后才暗堕的？”
　　　　如果实在贝尔顿暗堕的，那么有很大的可能，她和阿雅应该是接触到了同一处污浊之源。
　　　　“还有，托尼斯又是怎么死的？”阿唯开口道：“他虽然不是神君，但实力也达到了圣级，按说寿命也不短，彭里斯之前说他的先祖当初没能联系上托尼斯，那我是不是能够猜测，那个时候彭里斯已经死了？”
　　　　关关垂眸思考了半晌，然后才摇头道：“线索太少，就怕茜茜是在太空中对托尼斯下的手，那就更不好调查了。除非找到茜茜，让她开口说出来。”
　　　　因着这般，他们倒是有些迫切想要见到那个阿雅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终于过了一个月，樊畟都的伤势彻底痊愈，彭里斯口中通道打开的日子也到了。
　　　　入了夜，彭里斯有些吃力地翻开了自己的床，下面依旧是结实的石板。
　　　　然后，关关和樊畟都就见他搬开最上面的一块石板——下面依旧是石板，然后他再继续搬。
　　　　等他搬到第四块，下面还是石板的时候，关关忍不住开口问道：“需要帮忙吗？”
　　　　彭里斯这会已经满头大汗了，犹豫了下点头道：“要麻烦您了。”
　　　　于是，关关和樊畟都一起动手，愣是搬开了二十六块石板，下面才出现一个黑黝黝的通道。
　　　　“为免被人发现，我也只能用这样的笨办法了。”面对两人脸上的哭笑不得，彭里斯有些尴尬地解释了一句，然后点燃一个火把丢进去，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咱们下去吧。”
　　　　见他竟是打算直接就这样跳下去，关关连忙拉住他，“等等，你就打算这么跳下去？”
　　　　这也太……那啥了吧？
　　　　那通道虽然看不清，但至少得有个三四米，彭里斯的腿又是废的，岂不是只能硬生生挨疼？
　　　　彭里斯有些不自在道：“通道太简陋了，带着轮椅下不去。”他房里是有一个破旧的轮椅的，那还是他自己找零件拼起来的，平日里恩璐就用那个推他出去晒太阳。
　　　　关关有些无语，她直接拎起了一旁的轮椅，樊畟都则扶着他的手道：“我带你下去。”
　　　　说着，他已经带着彭里斯跳下去了。
　　　　“关关，下来吧，这里大约有五六米的样子，你注意一点。”等落地之后，樊畟都连忙带着彭里斯让到一边，然后才开口道。
　　　　担心关关会一不小心伤到，樊畟都还将一盏灯拎在了手里。如此，关关隐隐绰绰能看到下方的情景了。
　　　　关关跳下去之后，发现不同于上方简陋的洞口，下方的隧道却是颇像那么一回事，约莫三米高的拱门形地道，四周和地面都铺着青色的石砖。没隔一段距离，墙上都挂着一盏铜灯。
　　　　“这些还是先祖时期建的，后来知道这地方的人少了，大家渐渐地也不过来了。”已经坐到轮椅上的彭里斯开口解释道。
　　　　“往哪个方向走？”关关开口问道。
　　　　他们站在地道的中间，却是两边都可以去的。
　　　　“等一等。”彭里斯道。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关关倒也有耐性。等了许久，左边的通道突然亮了起来。
　　　　彭里斯立卡带着他们往左边走去，口中则道：“这两边其实都能到达日光湖，但这底下的通道四通八达，又常年累月地不断偏移。如果没有阿笙引路，哪怕通道打开了，我们也找不到日光湖的。”
　　　　没有走多久，这条带着亮光的道路就到了尽头。
　　　　率先进入关关眼帘的是一片幽蓝色的扇形湖泊，然后是湖泊中央漂浮着的巨大扇贝，以及坐在扇贝上的女人和女孩。
　　　　那女人长得极为美丽，如同海藻一般的银色长发，精致纤巧的面容，婀娜的身形。最引人瞩目的，除了她露在外面漂亮得不可思议的手脚，就是那双有些腥红的眼睛了。
　　　　此时，那双腥红的眼睛正满含恶意地打量着他们，那种看死物和玩具一样的眼神，关关不陌生，但樊畟都却有些适应不良地皱了皱眉。
　　　　相较而言，那小姑娘就讨人喜欢多了。她很瘦，脸庞带着几分病容，但那双眼睛却亮闪闪的好看极了，有些发黄的头发轻软无力地搭在她的肩头，带着说不出的柔弱。
　　　　只是，当小姑娘笑起来的时候，身上那股子柔弱却是一下子消失了。
　　　　那简直就是个小太阳，关关活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么温暖的笑靥。
　　　　“彭里斯，今天我们来玩翻绳好不好？”
　　　　

第323章　色厉内荏

　　小姑娘的嗓音又脆又甜，语气里是纯然的欢喜。
　　　　也不怪阿笙高兴，对她而言，一年里只有这一天彭里斯才会过来，而她也只能玩这一天。
　　　　而其他时候，阿雅别说陪她玩，不对她恶言恶语就算好的了。
　　　　彭里斯点了点头，一脸宠溺道：“好，都听你的。”对于这位说是姑奶奶其实只是个孩子的小灵宝，他心里也非常疼惜。
　　　　这个时候，阿笙已经看向了关关，一脸好奇道：“我看到你觉得好亲切，你跟托尼斯一样，也是灵造对不对？”
　　　　关关一愣，随即笑道：“是的，我是关关，很高兴见到你。”她讨厌熊孩子，但对这个一看就很乖的小女孩却是根本讨厌不起来。
　　　　这个时候，一旁的阿雅脸色变了。
　　　　“你是灵造！？”此时此刻，她看向关关的目光带上了几分警戒。
　　　　关关的目光也落到了她身上，挑眉道：“堕灵？”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堕灵。
　　　　果然，和灵宝不同，她看到堕灵心头却是丁点亲切感都没有不说，支配就更别说了。
　　　　阿雅眼眸中的腥红越来越浓郁，下一刻，层层叠叠的污浊之气突然从她身上弥漫了开来。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她尖啸了一声，开口诅咒道。
　　　　关关正要出手，不想阿笙却是一个越身拦在了他们身前，身上一阵荧光闪烁，就将那些污浊之气隔绝了。
　　　　阿雅的脸色难看极了，“臭丫头，等你的本源用完了，看我怎么折磨死你。”
　　　　关关抬头去看，阿笙的小脸已经煞白煞白了，若是没猜错，正如阿雅所说，她的本源能量已经不多了。
　　　　关关皱了皱眉，造化金笔已经出现在了手中，她扬手一挥，转手间便是数个神文形成，然后化作光芒钻入了阿笙的体内。
　　　　不过是一瞬间，阿笙的面颊就红润了起来。
　　　　“贱人，谁让你坏我好事的？”阿雅的面容陡然扭曲了起来，周身的污浊之气再次开始翻腾涌动。
　　　　关关冷哼一声，造化金笔挥了挥，快速形成神文飞了过去。
　　　　造化之气对于堕灵而言可是大补的，阿雅一喜，毫不犹豫就迎了上去。
　　　　不想那几个神文却突然开始扭曲变化，顷刻间化成一道微小的阵法，阿雅别说得到大补，周身的污浊之气都被净化一空。若非她底蕴深厚，说不好也跟着一起被净化了。
　　　　饶是如此，她也被吓得够呛，竟是直接化作一道光芒钻进了本体，不愿意出来了。
　　　　以为这样自己就拿她没办法了？
　　　　关关哼了哼正要出手，一只小手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衣摆。她低头看去，就见阿笙红着脸俏生生道：“谢谢大人。”
　　　　关关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我只是稍稍补充了一下你的本源，但这样还不够，能过后我对你进行一番改造，到时候你就没有问题了。”
　　　　别看小姑娘软软甜甜的，但心智却是不简单。
　　　　若是没猜错，那个阿雅这些年恐怕都在致力于用污浊之气污染她，然而阿笙却坚持到了现在。
　　　　这其中固然有她的本源刚好能够克制污浊之气的关系，但是最重要的却是——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
　　　　哪怕这样枯燥乏味的日子，她已经度过了几万年。
　　　　这就了不起了。
　　　　哪怕是大人，也未必能做到如此。
　　　　不过略想想这事也不奇怪，小孩子其实比成年人更坚持，因为他们比大人更遵循本能行事。
　　　　就像当初进入主神空间，巫妖等人别看后来变得那样强大，但在那之前，心里多少生出过放弃的心思。
　　　　只有关关，从始至终，她都没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
　　　　“大人，我以后能出去了吗？”阿笙坐到关关身边，有些期待地问道。
　　　　“你想出去？”关关难得有了逗弄孩子的心思。
　　　　阿笙点了点头，眼巴巴道：“我想出去玩，但是我得把坏阿雅关起来，要不然她会出去害人的。”
　　　　顿了顿，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似乎有些得意地道：“我是不是很厉害？就像小英雄一样！”
　　　　关关点头，“对，阿笙可厉害了，你是大家的救世主。”
　　　　“真的？”阿笙有些高兴就有些脸红道：“我其实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吧。”
　　　　说着，她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距离。
　　　　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关关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她想起了一件事，对着阿笙问道：“对了，彭里斯的腿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你隔绝了？”
　　　　阿笙点了点头，“就是坏阿雅的黑气。”
　　　　污浊之气？
　　　　关关顿时恍然，对着阿笙道：“你把隔绝取消好不好？那样我才能治好他的腿。”
　　　　阿笙点头，她伸出手指在彭里斯腿上一点，顿时就有污浊之气张牙舞爪地显露出来。
　　　　关关眼疾手快地给了一个净化，瞬间便将之驱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