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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五夫(无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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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快走!”身后老迈的呼喊,让凤子衿一颤,却依旧是纹丝不动。
“行啊!小家伙有胆量,既然你这么想先死,就先成全你,一会再让你父皇下去陪你!”说着,方良,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那凤子衿刺去。
凤子衿睁大眼睛,慌张的躲开身子,翻身到了地上。躲开了攻击,方良一见,冷声一笑说:
“没想到还学了这逃跑的本事,这几月倒是成长了不少。不过,遇到我,你是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说完,狞笑着走近已经呆滞在地的凤子衿。
凤子衿刚刚因为被方良按住脉门受了内伤,全身剧痛,刚才的一个翻滚就已经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哪里还能动弹半分,见那方良拿着匕首走近,只能狠狠的瞪住他,希望外面的人能听见一点声响过来。
方良一身冷笑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把时间拖得更久,更磨人。
嗤啦!突然一声刀剑入肉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响起。方良震惊的转过头,却发现,年迈的凤歌,竟然手拿一柄长剑,从床上坐起身子朝着他的右肩便是狠狠的一刺。
这个老头!不是不能动了吗!竟然还在床上藏着一把剑!这个老狐狸!方良眼睛顿时变得凶狠起来,猛地转过身,朝着凤歌扑去。
“皇儿!快跑!快跑!”
凤歌见方良朝着自己走来,知道这回怕是逃不过劫难,嘶哑着声音瞪大眼睛朝着凤子衿大声的呼喊。凤子衿全身发冷,拼了命的想站起来阻止那匕首刺向凤歌,却只能艰难的移动手指。
对了!只要有声音!要有声音!让外面的人听见!
凤子衿深深呼吸,咬住牙猛地冲着那金木桌椅撞去。那放在边沿的茶壶被这阵强烈的冲击一撞,顿时摇摇欲坠。那方良正和凤歌混战,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根本就不用担心,那个受了内伤还不能出声的凤子衿能出一个什么名堂!
凤子衿的额头上已经冒出豆大的汗珠,还差一点点!
嗤啦!又一声匕首入肉的声音,不知道是刺伤了谁。
凤子衿不敢去看,咬紧了牙关拼尽了全力再次朝着那木桌撞去,顿时那摇摇欲坠的茶壶却是再也受不了这一次撞击,砰的一下从茶桌上坠落下来,连着托盘,发出一声声碎裂的声音。
滚烫的茶水也贱了凤子衿一身,凤子衿却是像没有知觉一样愣楞的看着眼前,大门被推开,宫女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刚一探头进来就发现了方良,顿时一声尖叫穿透整个寝宫,方良骂了一声该死,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凤歌冷笑一声,飞快的冲了出去。
等侍卫追捕方良的时候早已经是没有了人影。洛越云早就做了最万全的打算,既然让方良来拿走紫金宝石这么重要的东西,自然是不会让他陷入围困,顿时那群为洛越云效力的邪教教众出现,和侍卫扭打起来。再等伏击了这些教众之后,方良却是早已经消失的无觅影踪了。
“该死!”侍卫总管咬了咬牙,碎了一口,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他们的太子殿下,让刺客闯入寝宫,伤了龙体,这个罪名就算是他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不过所幸,他从那个刺客手里抢下了这个红木匣。他打开木匣,顿时一阵紫金宝气大现,刺痛了他的眼睛。看来,这个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然怎么会引来这么多人抢夺呢?
如果靠着这个的话,说不定,会能保住他的命,侍卫这样一想,眉头也不再愁的那么紧了,抱紧了盒子走进了寝宫。
花相惜也从东宫里面听到了这个消息带着药箱和初一赶过来,却只见凤子衿跪在床榻旁。
凤歌安详的看着他,一旁的人都在泪流,有的是被吓得,因为皇帝一死他们必然要陪陵,有的则是感受到了人之将死的悲凉。
初一急的秀眉皱着,想冲进去安慰凤子衿,却被站在门口的花相惜给拦住了。
“陛下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是让他们把最好的话说完吧。”
冷寂的寝宫内,凤歌一脸爱怜的看着面前这个泪流不止的儿子,轻轻的伸出手去抚摸他的发丝。他的儿子长大了,这一回没有张徨失措,而是做了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果断的抉择,他的儿子终于成熟了。
“皇儿,你做的很好,可惜,你应该再早一点,不应该顾及父皇。”
“父皇……”服了解药的凤子衿终于能说出话来,泪水涟涟的看着一脸惨白的凤歌,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嘴唇都显得那么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我儿可是要做皇帝的人,以后可不能哭了。”
凤歌摇摇头,满脸的笑意看着他,轻声的咳嗽了起来。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花相惜!花相惜快来看看父皇!”
凤子衿一见凤歌接连吐出几口鲜血,顿时慌了神,连忙站起身来就对着外面的人大喊。
却被凤歌一把拉住衣袖:“我们父子俩好多年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别叫外人。”
凤子衿的身子一震,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
“父皇以前一直教导你治国之策,却忽略了关心你的成长,你在心中,可是恨父皇?”
凤子衿拼命的摇头,哽咽的说不出话。
凤歌看着他,一声叹息,再度的吐出了一口的血,盖在身上的被褥,也被血染红了。
凤子衿颤抖的看着那被血染红的被褥,除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甚至早就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我儿,你且听好,做了国君之后,最、最重要的、就是要为、为百姓做好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凤歌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他急速的喘息了几声,凤子衿不敢打断他,只得拼命的点头,眼泪顺着那哭到缺氧显得通红的脸蛋留下。
“从今天起,你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国君,要做这凤凰国,最伟大的国君,你、你答应父皇。”凤歌双目像是失去的焦距一样,望着前方,已经看不到了,他还是勉强着要凤子衿做一名好皇上。
“我答应父皇!一定会做一位明君的!”
凤子衿扶住他的手,失声大喊。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终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干裂的嘴唇微微扬起,凤歌笑了,像是看到了繁华的凤凰国,凤子衿在龙椅上一身盛装的摸样,百姓个个安居乐业……
一声哀嚎响起,这位为了凤凰国操劳了一辈子的伟大国君,终于变成了传说,消失在了这片大陆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 留下
凤子衿脸上的泪还未干,他看了看床上闭着眼睛安详睡去的人,站起身来。
立在门口的内侍扑通一声跪下高喊:皇上驾崩,临终口谕,传位于太子凤子衿。新皇万岁万岁万万。”
凤凰城的皇宫内外,震天的都在回响着这句万岁。被花相惜一同拽着跪下的初一,抬眼看着凤子衿,那秀气稚嫩的面容下,不知为何竟然让人有了双膝颤抖的能力,凤子衿,真的长大了呢。
凤子衿的即位大典在一个大雪风天中举行。
当天,他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全国通缉洛越云!
初一已经被安全的救了出来,再也没有什么人质来威胁他了!他要让他的父皇知道,他的儿子并没有辜负他,他一定会为他报仇雪恨,用洛越云的鲜血来祭奠他的在天之灵!
凤子衿没有妃子,以前父皇给他选的人也从未侍寝,所以也并没有正式的册封。
倒是让这座偌大的皇宫显得格外的冷清,凤子衿从东宫搬去了正宫,这场大雪从他登基的那日开始便没有终结。
凤子衿走出那冰冷的住的有些不习惯的地方,身后的太监小心的看着这位新皇,还摸不准这小娃娃的脾气,只是小心谨慎的跟在后面说着些:“更深露重要小心龙体”之类的话。
凤子衿扬了扬手,赶走了恼人的声音。自己在雪地中漫步,积雪被他踩的吱嘎作响。凤子衿漫无目的的走到了一个莲花池旁,远远的看到亭子里面,池塘里面有人在敲开冰面的池水中放荷花灯。
凤子衿皱了皱眉头,又不是七夕,宫廷内是不允许放这种东西的。是哪个人这么大胆。正当他准备走过去教训那个人一番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一身身穿嫩黄的少女正喃喃自语的说些什么,凤子衿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少女竟然就是初一。
她怎么到了这里来了。不安安稳稳的待在东宫,冻天寒地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做这个蠢事情。真是,要是被人发现了,告状到他这里来也不好啊。
现下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洛越云的事,凤凰国的事,每一件都让他头疼。
正准备无奈的走开,却听见一声声细小的声音响起。
“河灯啊河灯。你快些传递给凤子衿他爹,让他爹保佑他。不要让他那么难过。”
声音略顿了顿,继续说道:
“还有啊,你一定要让那个大坏蛋洛越云被我们抓到。对了,要是可以的话,让凤子衿赶紧的振作起来吧,我还是喜欢他以前的样子,现在老是皱着眉头,一点都不可爱了,明明还是小孩子嘛。”
说着说着,初一嘟起了小嘴,像是在怀念以前那个跟着自己去神医谷的小鬼头,那个老是故作沉稳,却是还是会害怕的小鬼头,哪像现在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个样子,两个人的关系都生疏了好多呢。
凤子衿愣愣的听着,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也会牵动初一的心,初一会这样的关心自己。
“还有啊,河灯,我记得爹爹给我说过,你还能给菩萨带话是不是,嗯,那你也帮我带话,叫他多帮帮我们凤凰国,不要出什么乱子,凤子衿也就会多一点开心,百姓呢也会好过一些。”
说完话的初一像是被自己的想法给笑到了,咯咯一笑。然后,站起身来,把最后的河灯放进了池水里,然后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却发现凤子衿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眼神里变幻莫测的样子,竟然让她有些不懂。
额,好吧,她刚才找宫女要河灯的时候就知道,宫里不能放河灯的。这一回还被皇帝给抓住了,真是!好吧,不过就算她放河灯又怎么样,还不是为了这个小混蛋。要不是看他整天一个正太臭着一张脸都快把凤凰城都臭黑了,她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凤子衿,你怎么……”
还没有说完,初一刚白了他一眼,凤子衿就一个箭步跑过来一把抱住初一。
初一一愣,下意识的要推开他的怀抱,却被凤子衿抱得更紧了,紧的甚至有些疼了。
“凤子衿,你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初一不舒服的挣扎,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凤子衿竟然长的这么高了。
刚见到他的时候还和自己差不多高,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比自己高了。男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小的时候都比自己矮,莫名其妙的就赶了上来,哎,看来还是自己平时里面吃的不够多啊。
“初一……”凤子衿有些闷闷的喊着她的名字,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舒服的样子,他松了松力气。
“干嘛?”初一刚才偷跑出来也没穿上个好斗篷,正冻得无比的精神,这回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住了,顿时觉得暖和的很,有些犯困。
凤子衿没有意识到怀里的人困了,轻声的说:
“谢谢你,初一,我在你的面前永远是凤子衿,没有皇帝,没有朕。”
“哦。”
本来初一也没注意到这一点,貌似凤子衿现在和人说话的时候是不一样了,喜欢说朕什么朕什么的,不过好在对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我啊我的。
凤子衿放开初一,冷风一下子吹进了他们之间的空隙。
被风一吹,初一顿时又清醒过来,啧,好冷啊,她要回去了。
自从那次从洛越云那回来之后她就养成了怕冷的毛病,还有的时候会因为突然的大雪而全身疼。
花相惜说那叫关节炎,呃……貌似是这个名字,反正总之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要让她好生的休息不要自己乱跑。这会自己跑出来,他知道了估计又得发牢骚了。想到那个温柔的人生气的模样,初一就想笑。
凤子衿看着初一有些发抖,皱了皱眉头,取下自己的斗篷给她系上。冰凉的指尖碰到了初一那微暖的脖子,初一被他笨拙的动作给弄的不禁发笑。
凤子衿也有些不好意思,更加卖力的弄那两根带子。平常都是别人伺候他,哪有他去伺候别人的时候。要是这一幕让人看到了的话,不得震惊死才怪。
他们的皇帝陛下竟然把自己的斗篷取下来在给一个女子系上去。
斗篷一瞬间挡住了风雪,初一惬意的感受着这温暖的温度,凤子衿也总算是系好了带子。
“行了,谢谢你的斗篷,我明天来还给你吧。”
初一嘿嘿一笑,就要作别,想早点回去烤火。这冰天雪地的,也是不想让凤子衿看到那些荷花灯,不然又免不了一些解释,怕是那个宫女姐姐也会受到牵连的说。
还有这个斗篷,貌似她房间里有不少斗篷,花相惜的,凤子衿的。呃,还有以前赵晓晨的……
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喜欢给她送斗篷呢,好吧,早知道这样,她应该去开一个斗篷专卖店,或者办展览,蹲在门口数钱。
“初一,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初一转过身就准备走,走了没两步就听到凤子衿背后的声音响起。她停了下来,疑惑的转头看着凤子衿欲言又止的模样,更加的不明所以了。
怎么几天不见,这个凤子衿说话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凤子衿挠了挠头,黑亮的眼睛看了看初一,然后咽了口口水,有些犹豫,然后终于鼓起勇气看着她说。
“初一,今天晚上,你能不能留下来,陪一陪我。”
初一一愣,看着凤子衿,这是要闹哪样嘛!
陪他?以前也没少陪啊!
不过,自从和白玉狐的那件事之后,初一本能上是抗拒和男人独处的,而且这么晚了。但是凤子衿又好像很可怜的样子,她这样一走了之,真的好吗?
初一皱着眉头做着思想斗争,凤子衿说完这句话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突然想到初一上次在东宫和花相惜说的那些话,发生的事情,他怎么一时间脑热说出这种混账的话来。
凤子衿连忙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
“初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什么意思,我、我就是想找你说说话,最近总是睡不好,我想找个人说说话,初一,我……”凤子衿显得有些局促,看着初一皱着眉头的样子,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初一看着他的这幅样子,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凤子衿。”
“哈?”见初一喊他,凤子衿连忙抬眼看着她,初一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走上前,一手拍在了他的肩头,嘴角弯弯的露出了白白的牙齿和那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吧,既然陛下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本姑娘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了吧。”说完一把拽住凤子衿的手就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一夜无风亦无眠,屋里两人对愁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信
凤子衿不知道自己竟然是有那么多的话要说,也不知道初一这个叽叽喳喳一直闹个不停的小魔女也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一整夜,初一都睁大了眼睛,托着下巴听着凤子衿说话。凤子衿从自己小的时候讲起,事无巨细,他都一一讲来。
特别是,凤子衿说到自己喜欢的娘娘竟然为了自己的孩子害他的时候,初一也是安静的听着,内心更是一阵嘘唏。
据凤子衿所说,他父皇平时很淡漠,但是一直对他近乎宠溺的培养方式,让他甚至不明白父皇是想让他做帝王还是做一个忠臣,直到那一日,父皇挺身而出,为了拖延住时间,让凤子衿跑,竟然牺牲了自己,凤子衿才知道,原来父皇那么爱自己。
凤子衿慢慢的讲着,初一双手抱膝,侧过头去看凤子衿。长长的头发,下垂在纤细的后腰上,但是依旧什么也没说,安静的点头,听凤子衿的心事。
凤子衿突然想到了父皇曾经有一次看着他母妃的画像抱着他低叹着说:
“人此一生,不过也只是寻求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可是那个人却永远的随朕远去了,梅妃不在了,谁人又会懂得朕呢。”
那个时候的凤子衿很小,趴在父皇的身上,好奇的看着他那双凌厉的双眼突然闪现的哀伤和温柔很是诧异,却也是不懂,只是觉得好玩。站起来伸手去圈住他父皇的脖子,那句话,却因为父皇那时候的表情牢牢地记在了心间,像是想忘都忘不掉一般。
等到他长大一点的时候,父皇给他娶妃,他根本一点都不懂。教导嬷嬷来的时候。他也是无所谓的听了一下。除了父皇随手赐给他那个女子的时候提过那个美丽的名字之后,他却是再也没听过,更是从未踏进过那座宫殿。
只是自己醉心于那些骑射茶艺之道,那个时候,他还是好玩。不愿意听什么太傅给他讲治国之策。为人之君的道理。但是他是太子,母妃死了之后就被父皇亲自抚养。没有人敢加害他,或者是害了也没害死,最近这皇宫只剩下他一个皇子。就再也没有了反对他的势力了。
再后来。父皇突然生了重病,他觉得不会有大碍。他那顶天立地,他心中的神祗是不会就这样像普通人一样倒下的。可是他却是没有发觉,其实他的父皇竟然也是会老的。当他的父皇满鬓白发的躺在床上安静的沉睡的时候,他大多数时间是在看着他。越看越觉得奇妙,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也会生病,也会睡觉呢。
直到他遇见了初一,他的父皇的病越来越重,他以为可以一辈子在父皇的身边安然无忧的成长,什么事都可以慢慢来。他可以有的是时间慢慢成长,反正他的父皇会保护他的,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巨变让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凤子衿是不敢置信的,他到处的修建佛寺,请来最好的大夫,然后第一次鼓起勇气踏出家门去寻找能够救父皇性命的人。
他在这一路上出了好多的事,他觉得惊险的,好玩的,可怕的,甚至的艰苦的。但是都因为初一在身旁,他感觉到那份踏实的存在感。
他很依赖这个和他同样大小的小女孩,她是如此的特别,每天都是活力无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没有想过放弃。不管多难过,她都能想出那些匪夷所思的方法来迎刃而解,虽然次次都吓得他够呛,但是凤子衿不仅觉得,那一段时间会是他这一辈子最难忘的回忆和财富。
初一靠在凤子衿的肩膀上昏昏的开始沉睡,因为凤子衿已经没有再说话了。他那些语无伦次的或者是艰涩难懂的词语,初一有的时候不解,有的时候明白,但是她始终是没有打断。初一想到那时候得知自己的爹爹过世之后,他几乎是有些崩溃的模样,只是想找一个人在身边说话话,不需要回答也好。就让自己靠一靠,但是没有,初一想,她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凤子衿了,这一点小小的安慰,希望他能够快乐起来。
初一睡着了,凤子衿听到肩膀上传来一阵阵均匀的呼吸,还有那呼吸之间传来的温暖的鼻息,顿时有些面红,伸出了手,像是觉得自己的手很脏一般,在袖口狠狠的擦了一下,然后冰凉的手触摸到那有些温软的小脸上。
初一应该很累了吧,凤子衿有些失神的看着她,想起来父皇那句:
其实只是想找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呢。
凤子衿微微一笑,父皇,我好像,找到了呢。
……
花相惜在莲池边缓缓走来,在看到初一和凤子衿一起离去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初一今天一早就托付那名叫巧儿的宫女去外面找荷花花灯来,花相惜自然清楚那荷花花灯的含义,是寄托给死人的东西。
晚上见初一一个人偷偷的溜走了,猜想她应该就去放荷花花灯去了。
故也没做多想,就在东宫的一个小院子里面看书,却不想到了半夜却依旧没见那头有什么动静。
心下开始着急起来了,这初一做事莽莽撞撞的,自己又不是头一天知道,生怕她有出去被什么人给抓住了。就连忙到处在皇宫里面找她,听了一个丫鬟说的方向,赶过来的时候就正好目睹了初一放花灯的场景。然后凤子衿出现,说了一些话,初一就跟着他走了。
花相惜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他们远走,想起了上一次,初一在床上抱着他大哭的样子,生怕这种事情再来一次,不过想了想凤子衿也是一个小孩子,还是放了些心下来。
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好像,他也应该走了呢。可是为什么在皇帝死之后,心中还是有一些莫名的牵挂,让他没有动身呢,没有去细究这其中的想法,花相惜摇摇头,转身也消失在这一片莲池中。
收到红尘的信的时候,初一还在那嗑瓜子玩。凤子衿因为忙于朝政并没有什么机会找初一,现在的他则是一心想着怎么对付金梦楚和洛越云,还要把持局面维持凤凰国的国情。
所以,初一和花相惜瞬间落得一身的自由,不过因为有了一次初一被人掳走的事情之后,凤子衿就生怕初一再出什么差错,全天派人守护她。
初一抽了抽嘴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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