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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修仙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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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连同这时还毫无所觉地凑过来跟林祀说道:“哎哎,阿祀,这位绫罗公主可是陛下的掌中明珠,十几位皇子皇女中最受陛下宠爱。今年刚满十七岁,怕是陛下打算给她挑个如意郎君了……”一边说着突然间没了声音。
他转头看向林祀,只见后者的脸上毫无表情,完全没有应有的惊艳和欣赏。连同看看皇帝,看看公主,再看看林祀,心里忽然间打了个突。
皇帝的目光肆无忌惮,毫不遮掩,这时候,任林祀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一旦明白过来,怒火蹭地一下便烧了起来。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想想石斛刚刚的反应,显然是看出了什么,却没提醒他。
石斛正对着公主的舞姿出神,冷不防脑海里想起这么个声音,把自己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林祀传音。当下没好气地回道:“是是是!也就只有你那么迟钝,人公主在屏风后面对着你抛媚眼抛了不是一时半会儿。怎么样?公主青睐,皇帝赏识,你马上就要加官进爵当驸马,走上人生巅峰了,是不是心里快乐疯了?”
第六十九章 情窦7
宴会圆满结束,至少在皇帝看来是如此。林祀则是长出了一口气,庆幸皇帝理智尚存,没直接在宫宴上说出赐婚这种浑话。但是,皇帝和公主的意思明明白白,尤其公主献舞之后特意走到林祀桌前敬酒一杯,口称替景国万千百姓表示感谢。一低首的娇羞仿佛盛开的花朵,娇美柔媚,任谁都听得出那拳拳情意,听得出那深深倾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昭然若揭。
林祀连称不敢,硬着头皮在各色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满饮了杯中酒,其中的苦涩却唯有自己知道。
“艾德温老师,这就是你期望的结果?!”法宗驻地,林祀沉着脸质问道。
离开宫宴后,林祀以久不见老师心中想念为由,辞别左相和连同,以及一干前来试探的大人们,跟随艾德温回到了法宗驻地。进了书房,屏退了仆从,就没了好脸色。也是林祀还顾及艾德温是老师,心存敬意,若换成是别人早就一拳昭华上去了。
艾德温对于林祀扬名本是乐见其成,但却万万没想到皇帝会有这个意思。景国皇室并不流行臣子立了功就要尚公主,更何况立功者还是位修材。皇室甚少有人检测出魔法或斗气潜力,公主大多是普通人,寿命有限,而修材一旦修炼有成,寿命得以延长,除非是真爱,否则从寿命上来说,也没有哪个修材愿意娶普通人。
孙吉提到林祀的名字时,皇帝就表现出了极大地兴趣,甚至刻意地抬高了林祀在此次事件中的功绩,艾德温本来是想推波助澜,看看皇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可谁知皇帝来这么一手,大大出乎他的预料。皇帝明明知道林祀是魔法修行的天才,至少表面上是,那么就该知道,随着修习日久,等级不断提高,他的寿命也会延长。这时候尚个公主,这哪是拉拢,分明是给人添堵呢!皇帝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皇帝挖了个坑,自己做了把学生推进去的帮凶,艾德温也觉得憋屈。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唯有尽可能地进行补救。
“诏令还没颁布,皇帝和绫罗公主也没有明说,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你们今晚先回左相府,探探左相的口风。咱们这位左相虽然出身平平,但是深得帝心。别看右相整天张扬跋扈的,那也不过是仗着这些年来祖辈经营下来的势力,说到揣摩皇帝的心思,谁也比不过左相。只要能得到他的支持,哪怕是在皇帝面前稍微说和一下,这事就成不了。”艾德温一边说着,脑海中高速运转,“明日一早我会进宫面圣,无论如何会把皇帝这个念头劝住。”笑话,他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徒弟岂能便宜了皇室?这些年来相安无事,难不成皇帝还真以为他成了连同家那只团子兽?
林祀叹口气,事到如今,只能尽快补救了。否则等诏令下来,他哭都来不及。
与此同时,右相府中书房。
书房中的面孔不少,大约有七八个人,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在皇帝嘉奖林祀提出了疑议,在绫罗公主示情林祀的时候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右相,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区区山野乡民,就算立下了功绩又怎么样?陛下这份赏赐也太厚了!”一位面貌清秀的年轻大人愤愤地说道。
其他人听了纷纷表示赞同。
“陛下这次确实出人意料,诸位别忘了,公主和那小子虽然现在年龄相近,可那小子如今已经是高级魔法师,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未来破圣怕也不是难事。陛下有意赐婚,想要拉拢人才,却也要想想对方乐不乐意。若是不乐意,一桩美事变成一桩丧事那就乐子大了。”另一位穿着深色官服的大臣说道,显然是宴后直接来了相府。
这话一出,在场大多数人心里都有了点嘀咕。不错,他们先前只是盯着陛下给了林祀多少赏赐,却忽略了赏赐背后的深意。
“都特说的有道理,区区一个林祀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诸位大人不必惊慌,我贵族立朝几百年,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被平民取代。那个泥腿子不过是特例,又会钻营谄媚。陛下受他蒙蔽才会宠信有加。”右相不屑地说道,“泥腿子”指谁在座都清楚,除了这些年来荣宠日盛的左相再无其他人。这位左相仗着陛下宠信,经常在朝堂上与右相对着干,早就成了右相心底的一根刺,偏偏又抓不到把柄把他连根拔除。
“依本相看,此时不如就顺水推舟,皇帝不是想招揽修材吗?那咱们就顺应帝心,促成此事。不管那修材愿意不愿意,诏令一下,就算法宗也不能明着跟陛下过不去。何况,林祀可是一直住在那泥腿子府上,若是让他以为是那泥腿子促成了这件事……”
“相爷远见!”众人纷纷拱手称赞。
先前说话的那青年站出来说道:“臣下与左相门生赵扬交好,此事不如便交由臣下去做!”
右相点点头,“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给东墩你了。赵扬身在礼部之中,由他出面也正好,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若我所料不错,林祀若是不愿,艾德温必然会在明日一早进宫面圣,务必赶在他之前。”
“是!”东墩领命而去,右相挥手令其他人也都散了。
书房中顿时静了下来,侍从进来挑了挑灯烛,奉上一盏新的热茶,轻声劝道:“相爷该歇息了。”
右相却问:“少爷有消息了吗?”
侍从不敢隐瞒,只得如实答道:“还没有,怕是还要过几天。”
想想自己那不着家的儿子,右相长叹一声,“让人安抚好夫人,别出了岔子。”
侍从躬身应是,领命而退。
四更天。
林祀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见站在树上的石斛,轻身飞了上去,坐在她身边,问道:“这么晚还不睡?睡不着?”
石斛斜他一眼,没精打采地答道:“你不也没睡。”
林祀失笑,“在这什么呢?”
石斛没好气地答道:“看星星、看月亮!”
林祀看了看乌漆嘛黑的天空,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一人一鸟都不说话。
石斛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劲,以前在法宗的时候也有不少女学生对林祀表白,法宗的女修高贵典雅,气质卓然,容貌更是没话说,当时她是什么反应来着?
恩,好像是跟将离一起看美人看得不亦乐乎,还一一点评过所有对林祀抛出过芍药花(在景国,赠芍药是求爱之意)的女修,认认真真地探讨谁有什么缺点、谁有什么优点,哪些适合娶回家做贤妻良母,哪些看着漂亮其实就是个花瓶,哪些秀外慧中表里如一……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看到别的女子接近林祀会觉得心里闷,生怕林祀会突然间告诉她:嘿师妹,我对那个妹子动心了,你要不要出出主意帮我追媳妇儿?
春天来了,这算不算是发情期到了产生的错觉?改天一定要问问将离凤凰的发情期是不是这时候,石斛自嘲地想着。
今天在宴上看到绫罗公主的时候那种担心和忧惧就像是一把铁钳,狠狠地钳住了心脏,痛到撕心裂肺。归根结底,她不想看到皇帝赐婚,哪怕林祀不愿意,诏令一下,也不得不遵从。
法宗也好,艾德温也好,都不会为了林祀跟皇帝撕破脸。何况现在双方之间的局势还没到那个地步。景国并不是一夫一妻制度,也许在艾德温看来,绫罗公主貌美如花,性格温婉,除了没有魔法潜力外也算得上良配,放在林祀身边佳人配英雄,也不过是多了个女人而已。对石斛来说,却犹如灭顶之灾。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身边的这个人已经有孩童长成了少年,从少年蜕变成了青年。他英俊潇洒,能力出众,冷静睿智,有责任心,有担当……十年的朝夕相处,不知不觉间,她的心思落在了他身上,在他和她都不曾注意的时候悄然无声地落地生根,偷偷地在暗淡中冒出一颗小小的嫩芽,青翠柔弱,甚至只要轻轻一动手指就能将它碾碎。
她有什么资格谈喜欢呢?
他是人,她是鸟,且不说跨物种的恋爱有没有结果,她就算能化形,也还只是个孩子。怎么想林祀都不可能喜欢上一只鸟、一个孩子,除非他是变态。他是吗?——明显不是。所以,她的喜欢只能在黑暗里偷偷地生长,因为不见阳光终究会变得泛黄、枯萎,直到凋零。
如果,她能长大呢?变成一个人,化形成前世的样子,那她会不会还有机会?石斛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突破,结成金丹,她就可以拥有一次调整化形的机会。所以,她要勤加修炼,早点让自己以一个正常人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只希望那时候,林祀还没成亲,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她还能有机会。
“师妹……”林祀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夜深沉。
一队人马却穿过夜澜城的宫门匆匆而出,直奔左相府而去。
第七十章 情窦8
“诏令天启,林祀受诏——”
林祀话还没说完,就被前院的声音打断了。石斛也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一人一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危机感。这么晚了,皇帝竟然还颁布诏令,想想宴会上发生的事,诏令上的内容几乎不用做他想。
电光火石间,林祀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主意,“师妹,借你一用!”说罢凑到石斛身边低声耳语了一番。
石斛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直到林祀说完下巴已经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林、林祀!……”石斛哆嗦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想说你特么胆子也太大了吧,那好歹也是皇帝啊,你这么逗朱珠也就算了,就不怕皇帝查出来?她还想说她是想当女朋友啊,老被当成便宜闺女是闹的哪样?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但事实上,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公子!林公子!陛下有诏,请您前往前院受诏!”院外的仆从急匆匆地敲门。
林祀一把抱起石斛跳下树干,“师妹,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你倒是快点变呀!”
石斛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下子什么忧愁哀怨也都没了,“臭小子,你等着!”说完,下一刻林祀怀抱中的小凤凰儿已经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林祀顾不得许多,连忙回房中扯了块毛毯,把人包裹起来。石斛化形后虽然有衣服,但是这么大的婴儿若是不裹上点什么实在让人生疑。
抹了把脸,假装成刚睡醒的样子,林祀抱着石斛就走了出去。
前院,左相和传达诏令的巴斯在看到林祀怀里抱着的婴儿时下巴纷纷落地摔了个粉碎。巴斯连手里的诏令都快要拿不稳了,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石斛问道:“林、林公子,这、这、这孩子是哪来的?”
他还期望是别人家的,林祀只是代为照看。可是这话问出来自己都觉得蠢。三更半夜,谁会把自己的孩子丢给别人照看,何况,左相府里可没听说有新生儿。
林祀适时地在石斛屁股上扭了一把,石斛吃痛顿时就喊了出来,只不过她现在是婴儿体型,一喊就变成了哭。瞬间明白了林祀的意思,石斛一哭起来就不停了,“哇哇哇”哭得那叫个惨烈。
林祀连忙朝着巴斯和连相请罪,“林祀失礼,小女太爱哭,一时半会哄不下来,还望大人允许林祀带着她一同受诏。”
巴斯只觉得手里的诏令成了烫手的山药,是宣也不是不宣也不是,好好的圣人选定的驸马人选,结果突然间冒出来个会哭会闹活生生的女儿,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林公子,这,老夫先前怎么没见过你女儿?”连相指着石斛震惊地问道。林祀住在他府上,可他却完全没发现林祀竟然有个孩子,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啊。想起宴后林祀拜托他的事,他当时要是知道林祀有个孩子肯定立刻进宫去禀报皇帝了。如今诏令下达,可接诏的人冒出个女儿,这、这怎么看都是他失职不察。若是不解释清楚……后果连相想都不敢想。
这时林文和连同等人也都被惊醒了,林文等人还好,早在朱家村的时候便见识过,知道那婴孩乃是石斛所化,连同却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在看到林祀有个女儿之后,连同整个人都愣在了那儿,推推林文,像在做梦一样问道:“那是阿祀的女儿?”见林文点头,连同更是迷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他完全不知道?!照那个大小来看,肯定是在法宗的时候就有了,林祀瞒得也太严实了!
等等,不对!他那天去接林祀的时候明明没有,连同平日里大大咧咧,可是心思却转得极快,他四下里看了看,就见一直跟在林祀身边的石斛没了踪影。想想林祀和石斛那奇妙的功法,再想想石斛的真实身份,脑海里突然间蹦出了一个看似极不可能的想法。
“那孩子是不是石……”话还没说完,林苗苗突然间冲过去捂住了他的嘴。别看是个女子,可是林苗苗修习武修,身体素质比连同只好不差。这一把捂上去,捂得结结实实,差点没把连同给憋死。
幸好关键人物都还处在震惊中,没注意到这边。但是,林苗苗的举动却让连同意识到他的猜测确实是真的。也就是说石斛绝不仅仅是九阶圣兽那么简单,若是、若是传了出去……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连、连相,依你之见,这、这可如何是好?”巴斯结结巴巴地问道,诏令一宣,这婚事可就是板上钉钉了,可这,孩子都有了,那万一再跑出个媳妇儿,绫罗公主岂不是委屈大了?
左相此刻也冷静了下来,无论这孩子到底是哪来的,是不是林祀的,至少有一点是明明白白的,那就是林祀肯定已经猜到了诏令的内容,而他也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愿意。事到如今,这诏令是绝对不能颁布了,否则,闹出来那就是一出大笑话,公主丢不起这个人,皇帝更丢不起这个人。
“巴斯公公,这诏令怎么字糊了?可是路上沾了水?”连相突然说道。
巴斯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了过来,连相这是帮他找台阶下呢,连忙顺着说道:“左相不提,奴才都没注意,怕是路上太赶,掌心里的汗给浸湿了,这字迹不清可如何是好?”
“公公不如先回宫请示陛下,这折返是小,若是传达错了陛下的诏令可就是大事了。”连相回道。
巴斯连连点头,“是、是是是!奴才这就回宫请示陛下。”说完,立刻带着侍卫离去。
其余人站在一旁看着连相和巴斯一唱一和,心知肚明,却都还一副惋惜惊讶的表情,石斛尽职尽责地哇哇大哭,毫无停下来的趋势。左相松了一口气,看看林祀,又看看连同,最终长叹一声,摆摆手示意他们各自回房休息。自己则匆匆收拾了一番,入宫向皇帝请罪。
夜澜城,敬安殿。
“你说什么?!林祀有女儿?!”皇帝本是在殿中等待巴斯颁布诏令后回禀,却没想到等来了这么个消息,顿时火冒三丈。气愤之余更多的是羞恼,“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事先禀报?左相呢?宣左相来见朕!”
话刚落,殿外一声通传,左相求见。盛怒中的皇帝直接回了一声:“让他滚进来!”
左相一听就知不好,这次可算是撞在了火山口上,当下滚入殿中磕头请罪,“臣罪该万死,臣老眼昏花,察事不明,竟不知林祀已经有女。还误以为其乃良配,将其举荐于陛下,实在是死罪、死罪!请陛下责罚!”连相一开口就把所有罪责揽在了自己身上,甚至连皇帝赐婚都说成是自己劝说的结果,如此一来,等同于说皇帝没错,都是他的错。
如此一来,皇帝的羞恼顿时去了一半。他没错,错得是左相,是臣子蒙蔽视听。既然错不在他,那他也没什么可恼的。婚事也是绫罗自己开口求的,他疼爱女儿,所以才想成全她一片痴心,这有什么错?没错,错得是林祀!早有妻女却不上报,瞒骗帝王,他好大的胆子。
不过一瞬间,皇帝已经完成了从犯错者到无辜受害者的心理转变,且转变地顺理成章,毫无压力。
“来人,将林祀抓起来!”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连相一听就知道皇帝这是迁怒了,此事从头到尾其实真没林祀什么事,皇帝想拉拢人,想尚公主,可是如今丢了这么大个脸。皇帝没错,错得是他、是林祀。
皇帝不悦地看向左相,“左相还有何话要说?”怒气外露。
“陛下,林祀调查人口失踪案有功,若是因此将其抓捕,难免会引起非议。”连相苦口婆心地劝。
“哼,人口失踪案告破非他一人之功,小子竟敢侍功生骄不成?”
连相心底叹口气,这功劳还不是陛下你帮忙吹出来的,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林祀立了大功,你却又反口,这叫什么事儿啊!想是这么想,话却绝不能这么说,“陛下,诏令还未颁下,此事尚可补救。何况,林祀毕竟是法宗弟子,又是不世出的法修天才,若是在此事上宽宥一次,他必定感恩戴德,感念陛下的仁厚,也令世人明白陛下的惜才之心啊!”
皇帝这才冷哼一声,却没再说话。左相心知皇帝这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翌日天明,宫中传下诏令,赐下赏赐无数,称皇帝对林祀十分欣赏,字里行间尽是惜才之意。但是,昨晚的事在有心人眼里都看得明白。再想想这诏令中只有金银赏赐,对于官职丝毫未提,这就值得玩味了。
林祀有个女儿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纷纷打听女儿的母亲是谁,出身何门何处,却不得结果。于是,流言越传越玄乎,没过多久就演变成了不同的版本。
事件的中心人物却在一片尘嚣中悄然启程,离开了天歌城。
“呼——总算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为了掩人耳目,令人不起怀疑,石斛这些天一直保持着化形的状态,将离则幻化成凤凰的形状,跟在林祀身边。石斛本想让将离变作婴孩的,可是小团子死活不喜欢让林祀抱,没办法只能她继续扮闺女。吃喝拉撒身不由已,简直不能更憋屈,一离开京城便迫不及待地变回了鸟…
林祀好笑地看着她,“开心了?”
石斛:为什么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你说连相相信了吗?”石斛转移话题,舒展翅膀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站在车辕上晒太阳。
林祀见状摇摇头,“信或者不信又如何,事已至此,都不可能再把我拖回去了。”
“让你因此失了帝心,失了晋身的机会不觉得可惜?”
林祀摇摇头,“当今非明主,也没什么可惜。何况,我本志不在此。”
“哦?那志在哪儿?”石斛好奇地凑过去。
林祀直勾勾地看着她,只把石斛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看,问你话呢!”
林祀这才转开眼,悠闲地驾着车驾,仿佛不经意地说道:“过几天我打算结丹了。”
“什么?!”石斛一听顿时不淡定了,臭小子又要走在她前面了?
林祀突然靠近,揪着她的翎羽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是快点改改化形吧。”
石斛没听清,凑上去追问:“你说什么?”
林祀扬鞭打马,风里隐约传来一句:“没什么。”
石斛气得牙痒痒,登时回道:“说话不清不楚,蹲茅坑没纸!”
林祀:……
第七十一章 魔修密地1
离开京城先回了林家村,林紫和林文成了亲。小两口恩恩爱爱,羡煞一众人。婚后,林祀本想把《乾元仙钞》也给林文和林紫一份。但是,一番长谈后还是改变了主意。并不是每个人都渴求强大的力量,林文和林紫两个人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林祀也没有强求,只说两个人如果哪天改变了主意可以来找他。
林矛台和林苗苗结伴去往宿州,留在了宿州州府。林文和林紫打算先去各处看看,再决定留在哪。林祀则在王氏催婚之前便带着石斛再次踏上了行程,而他们的目的地则是——魔修秘地。
人口失踪案虽然告一段落,但是对于林祀和石斛来说却只是个开始。时隔多年,魔修现身星云大陆,恰恰选在了石斛和昭华需要的时间点,简直就像是冥冥之中故意送到他们眼前的机会,若是不顺藤摸瓜找出根由,那可真是辜负了天道的安排。
焰音戒中,石斛和将离在仓库中挑挑拣拣做着最后的准备。离开林家村后,两个人并没有直接离开星云,而是先找了一处灵气充足的地方暂时停驻。这次探查只有师父、将离、林祀和她四个人,前路未知,但可以肯定的绝不会是康庄大道,否则魔修也不必绸缪上万年才重新归来。
借助焰音戒的地利,昭华上仙已经从元婴前期步入了元婴后期,实力陡增,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这时候林祀和石斛融合后期的修为就多少有点不够看了。所以,他们才决定,离开之前先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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