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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修仙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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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三个大字:活久见!
亏她还以为这些人都是修炼有成,侠风道骨,就跟大□□武侠小说里飞檐走壁的大侠似的。却原来,她还是图样图森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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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肃穆外加万众瞩目的检测仪式最终以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式宣告了结束。
二百三十九名备选者最终竟有三十七名被检测为修材,其中包括了二十九名初测者和八名二测者。比起往年常常个位数的数据,这无异于是惊破天际的好消息。
学院、武宗和法宗三方带着丰硕的胜利果实纷纷奔回了国都复命,捧着手里厚厚的名单,六个人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太值了,这一趟收获如此巨大,待我回归宗门,报将上去,必定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特么的早就看那谁谁谁不顺眼了,待我成了他的顶头上司,必定要先把他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以泄我心头之恨,哈哈哈哈!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老祖宗的智慧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太嚣张,嚣张必被duang!——友情提示,不收费的哦。
至于怎么被duang,还是且行且看着吧。
林家村的情况算是这一批参加仪式的村子里最好的最好的,三十七名修材仅他们村子就占了五个之多,其中包括二狗和小丫兄妹俩,和志家的小团子茅台,村西林辉家的小女儿苗苗,这四个都是初测者,二狗年纪最大九岁,小丫刚满七岁,算是最小的,茅台八岁半,苗苗八岁。另外一个则是村长家的小曾孙林文,今年十三岁,初次检测的时候没测出来,三年前那次家里人觉得希望不大,就没让他去,这次还是这小子自个儿跑去报的名,没想到竟然就测出来了。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句话形容现在的林家村真是再合适不过。没检测出潜力的人家,虽然嘴上说着没事没事不在乎,但是对普通百姓来说,武修者和法修者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若是一朝跨入门槛,便等于是天上掉了馅饼一下子将他们砸成了上层人物,面对这样的诱惑,能有几个人不动心不肖想?
可是,想归想,这种事到底还是得看机缘,便好比林俊生家,别人家里一个都没有,他家一出就出了俩。有一个还被三大势力的人争着抢着要收徒弟,这样的际遇谁不眼红?本来都是平平常常的人家,可他家出了修材之后那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以后再见了都得恭敬些,随随便便是肯定要不得的,不然一不小心给得罪了,说不定就得进大狱去。
别人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此时的林俊生家却还是一如往常,既没有杀鸡宰羊,也没有红灯高挂。院子里的鸡鸭鹅该吃吃,猪牛羊该睡睡,这么大的惊喜砸下来连个浪花都没起。
作为小孩子,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必为将来的一切而操心,他们只活在当下,为今天的开心而开心,为今天的悲伤而悲伤。至于明天,明天总会变成下一个今天。
说得好听叫赤子之心纯真坦荡,说得不好听其实就是没心没肺。所以,当夜色渐浓的时候,白天被折腾了一天的二狗和小丫,一躺下不用哄就进入了梦乡。
而大人远没有这么惬意,尤其是身为父母的林氏夫妇。
家里出了两个修材,那是要光宗耀祖的,两口子哪里会不高兴?可是,这也意味着一双小儿女以后就得离开他们前往国都,不管是进入学院还是武宗或者法宗,以后恐怕都得常年在外。二狗还好些,到底是男孩子,可是小丫才七岁,被两口子宠得什么也不懂,这要是跟他哥分到了一块儿还好,能互相照应,万一没分到一块儿……可让他们怎么放心的下?
父母忧心子女,总是会为之计长远。既希望将他们留在身边平平安安地长大,却又生怕因为自己的束缚而折断了他们飞翔的翅膀。辗转反侧,夫妻俩都是彻夜难眠,在叹息声里睁着眼到天明。
而石斛却迎来了鸡生中最美妙的一晚。
第十四章 睡得香闻香
如果说不受控制的排泄系统是石斛第一不能忍受的缺陷,那么睡鸡窝绝对紧跟其后牢牢占据第二的位置毫不动摇!
对于一只哦不,是一个,一个以好吃好喝好睡为终极梦想的四有五好青年来说,对于一个常年睡惯了七层底垫的认床者来说,让她睡鸡窝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加鸡身虐待!那个土旮旯堆起来的鸡窝,马马虎虎塞了两把稻草的鸡窝,简直就是贫民窟中的战斗贫民窟,她能在里面睡了两个月那绝对堪称意志战胜了身体而创造出来的奇迹——一度以为会因睡眠不足抑郁而死呢。
而今,她终于圆了她鸡生中的第二大梦想——睡床,鸡生如此,夫复何求?就算明天起来王氏就把她逮了炖了给二狗和小丫送行她都觉得鸡生无憾了!你问第一大梦想是啥?
前面说的那么明白了还问,自己去看!
也不知道是白天的事太兴奋受刺激了还是怎么着,二狗小童鞋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她死活不放手,非要带她一起睡。王氏本来是不同意的,她可以容忍儿子抱着只小母鸡玩,但是抱只鸡睡觉这叫什么事儿?明天早上二狗这床上还不得一被窝鸡毛鸡粪?她不同意,绝对不能同意!
二狗紧紧抱着怀里的小花,站在娘亲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就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小嘴微微撇着,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说的小媳妇儿样儿。
发现自己居然从中读出了一种诡异万分的情感,翻译过来大概意思就是:麻麻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麻麻你怎能如此狠心棒打鸳鸯?我要小花我要小花我就要小花!
王氏看着儿子这幅样子再三提醒自己那绝对是错觉,绝对是自己今天太过兴奋和焦虑而产生的幻觉!再三提醒自己一定要立场坚定决不答应。然而,事实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没过三分钟她就败下阵来,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厢刚刚还一脸委屈,弹珠儿都在眼眶里来回打了无数个滚儿的二狗,立刻眼睛一眨,嘴角一收,露出了个比太阳花还灿烂的笑容,就差没条尾巴在身后摇啊摇了,看得王氏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上去抽他一顿屁股。
唉,算了算了,儿子都要走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以后就算是想让他跟我撒娇也撒不着了。心里这么想着,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就要掉出来。怕儿子看见,连忙又把脸一板,点着二狗的脑袋教训了几句——下次教训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于是,石斛的鸡生中终于有了接近柔软的床铺的机会。这个幸福来得太突然,馅饼太大以至于砸下来的时候她都还没准备好,一下子把她砸了个半晕。等到到了床上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要跟一个异性同床共枕了,这个异性还是个男的!(请问异性不是男的还能是女的?被拍飞……)
这怎么行?她可还是黄花大闺鸡呢!怎么能让自己的清白毁在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身上?不行,据对不行!她要奋起反抗,她要誓死捍卫自己的名节!(请问你有吗?再次被拍飞……)
一念及此,石斛浑身的羽毛立刻炸了起来,一个机灵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往下跑,然而眼看着就要着地了,却身子一轻,被人提溜着后脖颈儿丢回到了床上。
石斛爪子一着床,立马后退几步退到了角落里警惕地瞪着二狗,一副“你想干嘛”“你不要过来”“我是不会屈服的”的表情。
二狗:……
“小花你怎么这么不乖,刚给你洗完爪子就到处乱跑!娘亲说了,脏兮兮的是不能上床的,再跑我就打你屁股!”二狗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皱着眉头看向小花,唉,小花怎么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打屁股”三个字一出,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击中了墙角哆哆嗦嗦的石斛,瞬间一股酸痒酥麻冷飕飕的感觉就从上次被揍的地方升了起来。作为一个有着二十四岁成熟心智的大龄少女,被一个九岁的小毛孩子拿揍屁股作为威胁,实在是奇耻大辱,婶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她也得忍着,谁让她站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吃着别人家的饭,还睡着别人家的床呢?(恭喜你终于认清了现实!再再次被拍飞……)
所以,“打屁股”简直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三个字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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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村家家富裕,闲钱多了,院子也修得敞亮,林俊生家自然不会例外,单是卧房就修了五间,一间是林俊生夫妻俩的,一间大宝住了,二狗和小花原本跟着夫妻俩睡,大点了之后也就各自有了各自的屋子,剩下的那间留着招待亲戚朋友。
月影西沉,石斛缩在二狗的枕头边睁着眼睛睡不着。她原来是睡在被窝里的,等二狗睡着之后就憋不住麻利利地钻了出来,千万别以为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事实上她钻出来只是因为——太热了!作为一只健康成长的小母鸡,绒毛加羽毛厚厚地盖着,这时候再给她一床被子捂着,明儿一早她就可以直接变成一道菜了,就叫焖蒸土鸡!
浅淡的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床前明月光,低头思故乡。自从决定坦然以对之后她就很少有睡不着的时候,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体明明很疲惫,意识却无比清醒。
从她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整整两个月过去。两个月里吃吃喝喝,长肥了三圈都不止。按照鸡的生长周期来说,她应该算是成年了。比她早出来的那些哥哥姐姐们有的已经开始下蛋,有的被主人家卖去了别处,还有的已经被杀了吃了。
每当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离开,她都会有好一阵子提不起精神。一个月前,第一只名叫小彩的哥哥被送走的时候,她站在阿花旁边,明显地感觉到阿花紧紧地绷着身体,仿佛下一刻就会冲出去将它的孩子救下来。可是,一直到那人走了,阿花还是一动不动,身旁的哥哥姐姐们自觉地聚集起来,围在它身边,沉默无声。
事实上,阿花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偶尔石斛会从它的眼睛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悲伤。它能从黄鼠狼口中救下自己的孩子,却无法左右主人家的决定。
有了第一只,就有第二只、第三只……不只是鸡,鸭、鹅、猪、牛、羊其实都一样,这是家禽家畜的常态,习惯了也就淡定了。所以,后来的时候,她已经渐渐地感觉不到阿花的情绪波动了。并不是冷血,只不过世间万物各自有各自存在的方式,千姿百态,万象不一,比起那些新婚之夜还要吃掉配偶的昆虫来说,她该庆幸她是一只小母鸡。
每一只鸡都有它们自己的意识,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到世间不是它们所能决定的,而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却早已注定。幸运的是,它们有的只是鸡的意识,吃主人家的饭,将来任凭主人家处置。所不同的,只不过是石斛带着身为人的记忆。这份记忆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实在是说不清楚,她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她单纯地是一只鸡的话,又会怎么想?还会像现在这样心心念念地希望主人家把她给炖了吃,对于死不死无所谓吗?
答案无解,不过她的日子已经没几天了,昨晚回来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王氏打算把她炖了给两个小家伙送行,挺好的,死了以后她就又可以投胎了,到时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她还是希望能够有机会回去看看那个世界的亲人,就是不知道阎王爷好不好说话。万一要是不好说话的话,她就拿孟婆不给汤喝这事儿威胁他,哼哼,咱可是有阎王爷的把柄握在手里!
这个世界很奇特,虽然只待了两个月,但是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很适合居住,空气清新干净,地广人稀,没有污染。人们大多还保持着淳朴善良的本性,虽然偶尔也会有和志家媳妇儿那种,但是羡慕嫉妒恨这回事总是免不了的,人生百态,不能苛求太多,大方向还是好的嘛。
想想要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小正太身上,熟睡中的小家伙鼻翼伴着呼吸一耸一耸的,小孩子的皮肤本来就好,映着月光像是发光一样。九岁的年纪,跟她那些小侄子差不了几岁,但是比那几个熊孩子乖巧多了。就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天才型的,一个检测仪式把人家的检测仪器都给爆了,害得她还以为是自己闯了祸。天分这么好,希望他以后戒骄戒躁,好好修习,学业有成,娶个好媳妇儿,生个胖娃娃,平安幸福一辈子吧。
呸呸呸,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不想了不想了。
林家对她照顾颇多,这份情报完,也就无牵无挂了。
意识模糊之前,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唔,想不起来,不想了不想了,高床软枕,鸡生苦短,睡觉要趁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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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满心里都是脱离苦海重获新生的美好幻想,殊不知,这时候正有人恨不得把她扒皮拆骨扔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呢。
昭华意识回笼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儿,怎么回事?
运起灵力,探查回来的结果却让他一口老血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得下不得。这地方正是白天那只蠢鸡带他来的那个广场,可是现在,他待在地上,四周黑漆漆地一片,空无一人,这说明了什么?
那只蠢鸡不但出尔反尔拿他当猴耍,特么的居然还把他给……扔!了!他堂堂仙界身份高贵的昭华上仙被一只蠢鸟给扔!了!如此奇耻大辱简直是人神共愤,此仇不报,他昭华二字就倒过来写!
如果有仙人从此经过的话,必然能够看到,文质彬彬、君子气度的昭华上仙此刻已然是黑气满面,濒临暴走。
睡梦中的石斛打了个哆嗦,爪子不自觉地蹬了蹬,意识尚未清醒便又继续睡了过去,完全不曾注意到,有一团黑气已经笼罩在了她的脑袋上。
如果有算命先生经过的话,必定会送她四个大字:印堂发黑!
第十五章 石头暴走
石斛醒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在鸡窝里,她昨晚不是睡得床吗?是做梦了还是梦游了?还是……又做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了?
眨眨眼睛,“哎呦——”还没回过神来,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好痛!是哪个不长眼地来惹老娘!
石斛怒气冲冲地睁开眼看向袭击她的罪魁祸首,这一看不打紧,立时绷不住“啾啾啾啾”的笑了起来,引得阿花和周围的哥哥姐姐们不解地看她。
“啾啾啾啾”,哎呦喂,不行了不行了肚子都要抽筋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蠢!鸡!”昭华饱含着“深情”的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蹦了出来。
石斛好不容易才从笑抽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强迫自己把目光从石头上移开,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再笑出来。
“石头,你怎么搞成这样子?”
眼前的石头不复从前的白璧无瑕,其上粘着一坨灰不拉几的不明物体,散出阵阵恶臭,她敢打赌,绝对比她那还要臭上好几倍。要是当时她看见的是这块石头,除非脑子进水了,否则打死她都不会吃下去!
此事说来也是一把辛酸泪,昨晚昭华恢复之后,心有不甘,打定了主意要回来教训这只蠢鸡。休养这些时日以来,虽然还不能断定这寄身之所到底有何奥妙,但只要灵力充足,控制它行动还是能做到的。于是,怒气冲冲的昭华上仙就在茫茫的大黑夜里踏上了复仇之路。攀过高山(小土堆),越过平原(平地),跨过奔腾的大江大河(小水沟),避过人类和牲畜的耳目(尤其是脚丫子),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克服重重坎坷回到了林家院子里的鸡窝前,见到了睡得正香的罪魁祸首。
他受力反噬,命悬一线,吐血三升的时候,这只蠢鸡居然还在这睡得流哈喇子。昭华上仙的怒气值瞬间被点满,一路上升,直接爆表。然而,正当他想要操纵储物戒飞起,给这蠢鸡当头一棒的时候……
“啪——”一声轻响。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此时,天空中正好飞过了一只不明鸟类,而鉴于鸟类的生理构造的天生缺陷,昭华上仙悲催地好巧不巧地接受了一坨“天使”的祝福。
“要不是你本君如何会沦落至此!”昭华充满怒气的声音低沉沉地在石斛脑海里炸开,挟裹着惊涛骇浪般的气势,震得石斛头痛欲裂,脑海中一片混乱。
昭华只觉得胸中怒极,恨不得毁天灭地杀了眼前这只蠢鸡,毁了眼前所有东西。灵魂中积聚的灵力以一种极为暴烈的方式被释放出来,一圈一圈向院子中冲击而去。
他即便魂魄被损,修习的也是逆天功法,院子里这些渺小的家禽家畜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强烈的灵力冲击,不一会儿便晕得七荤八素地躺在了地上,生死不明,石斛也不例外。
狂怒之气喷薄而出,许久之后,胸中那股积压的抑郁之气才算是消散了些。待他撤去灵力,便只看到院中犹如狂风过境,一片狼藉,显然是被他释放的灵力所破坏。
见此情状,昭华心下一惊。倒不是为那些家禽家畜,那些在他眼里只不过是畜生而已,生死根本不必计较。他在乎的是,他竟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失控”二字对修真者来说是大忌中的大忌。修仙之路不仅仅需要累积灵力提升修为,更要心境圆满,毫无破绽。而爱恨情仇、喜怒哀乐,人世间的七情六欲都会对心境产生强烈的影响,所以,几乎所有修真之人都会谨记修身养性,保持心境平和。昭华往日修行更是将“心如止水”四个字做到了极致,否则,他之前也不可能顺利飞升,且进境极快。可是,自从来到了这一方天地,受外物影响,却几乎日日都在喜怒无常。
这,绝不是好现象。他损的是修为和魂魄,心境灵魂一旦修成,除非神魂俱丧或是被外力抹去仙识,否则不会倒退。而今他却连连失态,仅仅是一只小母鸡便令他如此沉不住气,方寸大失,委实不该。
其实昭华也是当局者迷,他自踏入修真界伊始,便走了一条特殊的道路。因无世俗牵挂,一心一意,进展极快,所以在渡劫飞升之时也十分顺利。而进入仙界之后,他为人孤傲清冷,朋友极少,言语之间颇为不近人情,更是得罪了不少人,是以渡神劫之时遭人暗中破坏。虽然借助不知名的法宝逃过一劫留得残魂,但是心中的愤恨和不平却是难以避免的。
渡神劫功亏一篑的遗憾,遭人暗算的仇恨,魂魄残缺的悲愤,上仙沦为残魄的落差以及来到这里后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底本能的一点畏惧,种种累积在一起,只是他初来乍到,不曾察觉罢了。何况,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心中郁积反而被掩盖了下去,使他无暇细想。虽然,短期内不会造成影响,但是,所谓郁积,便是时间愈久越是难以化解,造成的后果也越是难以估量。而近日种种,不过是集腋成裘。今日这一坨更是直接的□□,将他内心深处积压的郁气全都勾了起来。
之前埋得越深,爆发出来也越是惊人。幸好他现在魂魄残缺,灵力仅有一点,否则恐怕这一下,整个林家村夷为平地都是轻的。也幸好,今日林氏夫妇按照惯例带着儿女前往宗祠中上香,不曾留在家里,否则如何收场也是件麻烦事。
昭华兀自皱着眉头沉浸在思索之中,却没注意,他所寄身的储物戒在他释放出的灵力攻击到石斛之时突然间散发出一点光亮形成了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如一层薄薄的膜将石斛整个的笼罩在了其中,灵力撤去之后这层薄膜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只是在初期受到了震荡的石斛没过一会便清醒了过来,一眼看见院子里的乱象,目瞪口呆。
这是强盗过境还是鬼子进村了?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种强烈的几乎要灭杀一切的危机感,生命风雨飘摇的无助感,仿佛蝼蚁一般任人宰割,这样的力量,这样恐怖的威势真的是一个有灵魂的石头能做到的吗?
第一次,她放下了之前的玩笑心态,开始正视石头告诉她的一切。石头精还是仙界上仙?不管是什么身份,这个石头的的确确有某种本事,她不了解的力量,近乎□□的神话传说中的神仙精怪一般。
以前总觉得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死,从来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看着躺了一地的家禽家畜,东西是她招惹进来的,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怎么样?你把他们怎么了?”脑海中想着这些话,勉强镇定下心神。这石头既然之前不曾大开杀戒,那么今日大概也只是盛怒之下而为,未必是故意。至于愤怒的原因,石斛忍不住瞄了眼黏黏腻腻的石头,心底除了忍笑之外,不自觉地浮起一抹同情。真是,任谁遭此“横祸”估计都好不到哪去。
昭华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有不屑,还有淡淡的惊讶。当然,作为没有实质存在的残魂半魄,石斛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
昭华现在想的却是另一桩,他释放出的灵力心里有数,这蠢鸡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意识,甚至还能站起来,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也让他心底多加了一份思量。
“本君的身份早已说过,至于想怎么样”,顿了一顿,“你屡次三番冒犯本君,本君念你初开灵智,诸事不明,不与你计较,可你居然屡教不改,本君岂能容你!至于它们,不过蝼蚁!”
冷漠不屑的语气在石斛的脑海中回荡,激得石斛一个哆嗦。原本动听的天籁此刻听来更像是催命的符咒,顾不得欣赏,石斛连忙冲向倒在地上的阿花。从前几日的相处来看,她原以为这石头只是脾气坏了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可是,方才石头所言,语气冷酷漠然,分明是不将一地的家禽家畜放在眼中,她也不敢确定了。
但是,分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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