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的狐妖新娘-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滚,疯子。”那司机露出满口的黄牙,“身上一定有什么病毒,还不快滚,真是晦气——”
  她刚刚躲过冲着她脑袋砸过来的砖头,背后却一痛,竟是一块带着棱角的石块砸到了她的腰上。
  红鸢顿时摔在了撒发着恶臭的垃圾堆上,双手碰到碎啤酒瓶上,顿时鲜血苒苒的流个不停。
  “哈哈哈……臭乞丐,死疯子,你怎么不躲了?”
  红鸢何曾受过这样的欺辱,她自从做了人,好似将一千年来的苦都受尽了。她黑沉沉的眸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丝青绿色,然后发出野兽的咆哮声。
  那声音好似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来的,也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那原本大笑的男人须、笑意未止,却已是吓得跌倒在地上。
  “鬼啊——”
  红鸢慢慢的走进他,“你瞧,我漂亮吗?”
  那男人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渐渐地发觉他的四肢根本无法移动,而自己的眼睛也不受控制的往那疯女人的脸上瞧。
  那女人长长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未洗,而乱作一团的粘在了一起,脸上也不知粘了什么东西,只有一双澄静的眸子,带着某种蛊惑人的力量。
  红鸢嘴角满是冷笑,流着血的手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截碎裂的啤酒瓶,尖锐的棱角发出渗人的光芒。
  她走到那个刚才伤害自己的男人身旁,只要狠狠的刺进去,自己心头的火气就会消了。她原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遇恶则恶。
  红鸢就在要刺进去的一刹那,忽然间想起了席霈楷。他曾告诉过她,无论多么的生气,都不能杀人,否则他会厌恶她。
  若是他知道了她杀了人,会不会生她的气,会不会不要他?这世上她只有这么一个朋友了。
  席家二少婚礼当天,新娘逃婚,新郎一气之下,进了医院,这样的新闻,自然成了第二天的头版头条。
  医院里散发着浓烈的消毒药水味道,席霈楷站在窗台前,看见远处的救护车上推下来抢救的一个男人,身上满是鲜血,而他的妻子却追在他的身边,嚎啕大哭。
  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的离去伤心多少天呢?几天或者是几年?千百年后,永远都不会有一个人如同红鸢一样,满世界的在寻找着自己。
  台阶上的声控灯坏了,他恍恍惚惚的下着楼梯,那台阶处不知被谁扔了一个啤酒瓶,他脚下一滑,险些摔了下去。
  而此时一个瘦弱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霈楷,你有没有受伤。”
  他站直身体,转过头来,却发现苏淼淼满脸担忧的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带着厚厚的口罩好太阳帽,只留下一双漂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怎么来了?”席霈楷目光复杂,“我当初已经跟你说的够直白了,还不快滚。”
  苏淼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上前抱住了他精壮的腰,“你现在都这样了,我怎么能离开你呢?”
  席霈楷猛地推开了她,许是用的力气太大了,脚下一软,整个人甩下了几个台阶,若非穿的平底鞋,只怕定是个头破血流了。
  “我只怕你是怕连累我,可是我不怕,我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一切,放弃所有的名利,地位。”苏淼淼泪如雨下,不断的告诉自己,如今他一无所有,一定会将自己留在他身边的。
  “可是我不爱你,你照照镜子,对着男人摇尾乞怜的样子,真让人恶心。”他脸上满是厌恶,“还不快滚……”
  苏淼淼蜷缩在台阶上,也不知摔伤了哪里,只觉得全身都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走廊里,而窗户的玻璃上正倒映出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阿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见席霈楷过来,赶忙站起身来。却见他脸色沉郁的可怕,还是壮着胆子说,“席少,你这又是何必呢?苏小姐真的是个好姑娘。
  席霈楷扭头看了一眼传来与喁喁低泣的声音的楼道,脸色深沉的如同冬日的雾,“去将她送回去吧,以后她要是再来,就把她从医院里赶出去,我不想再见到她。”
  阿衡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指了指病房,“二少刚才醒了,问起了红鸢小姐。现在正要您过去呢。”

  ☆、第44章 相认1

  他抬起脚往病房里走去,却见席檀正看着天花板神色恍惚的样子,时而不知喃喃自语着什么。
  他的身体越发的孱弱,单薄的唇惨白的有些可怕,唇角有些皴裂,好似一牵扯就会裂开。他单薄的就像是寒冬烈阳下的冰棱,风一吹,就断了。
  听见脚步声,微微的抬头,“哥……红鸢呢。”
  “你放心,哥会找到她的。”他走过去,给席檀倒了杯热水。“你拿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是不是,你知道那些东西流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知道啊,我们席家所有的秘密将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你将失去高贵的席家大少爷的身份。”
  席霈楷看着这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弟弟,良久才叹道,“席檀,回头是岸。”
  红鸢一身狼狈的走在街上,鞋子也不知丢在了什么地方,脚下踩着的是绵绵的积雪,咯吱咯吱的,她苦中作乐的一蹦一跳的。
  而路旁的行人都把她当做了疯子,妇女将地上的孩子紧紧抱起来,生怕眼前这个邋邋遢遢的女人伤害自己的孩子。
  红鸢满不在乎的别人的眼光,在垃圾桶里不断的翻找着食物,她将垃圾桶里的东西都倒腾出来,扒拉个不停。
  忽然一双冻得通红的手捡起来她身旁的塑料瓶子,装进了身旁的塑料袋子里。红鸢抬起脸,却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也正在打量着自己。
  “这么俊的闺女,这样可怜见的。”那女人从身上的布兜里掏出半块烤红薯来,也不知放了多久,那上面隐隐的结着冰晶。
  “这是什么?这东西能吃吗?”红鸢满脸的嫌弃,然后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我想吃肉。”
  那女子脸上一愣,却十分无奈的看着红鸢,无奈叹气道:“可惜了,这闺女长得这么漂亮,却是个傻子,作孽啊。”
  红鸢不明所以,傻子?难道是在说她?她从便当盒里翻出了一个啃了一半的鸡爪,然后狼吞虎咽的放在嘴里,然后发现她布兜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露出了一角。“这是什么东西?”
  那女人顺着她的手指,满脸悲痛的拿出一个模糊不清的照片,“我叫秀铮,这是我儿子,八岁那年去学校被人贩子拐走了,现在我一边打工,一边找她。”
  红鸢忽然有些食不知味,整颗心都微微一颤,不由自主的说,“我帮你找好不好?”
  地上积雪尚未融化,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连车子都慢慢悠悠的开着。晏楚珩的目光不断的在周围逡巡着。
  他却是从未有过的紧张,他的双手微微的颤抖,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是带着悔意的,她是不是会恨他,曾经显些将她杀了。
  犹豫路滑,他的车砰地一声撞上了马路旁的栏杆,原本被拥挤的车流,顿时由于这场事故而水泄不通了。
  他下了车,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个衣衫单薄的女人身上,那女人满身的泥污,却一蹦一跳的,那样的快乐。
  他将车子扔在了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全然不顾身后汽车司机的叫骂声,追了出去。
  拥挤的广场里,白鸽飞扬,而喷泉的下面却是一个乞讨的男孩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让人忍不住的从兜里掏出些零钱,扔在他面前的纸板上。
  那男孩子如同一只断翼的白鸽,光秃秃的失去了胳膊。
  “你瞧瞧,这是不是你的儿子。”
  红鸢看着那女人的脸色一寸寸的变的灰白,她从未见到过一个人脸色变化的
  如此之快,从惊喜到错愕再到绝望。
  红鸢撅着嘴巴,好奇的问,“怎么,你不高兴吗?”她想着一定会像狗血的电视剧上演的一样,母女抱头痛哭,她恨不得买桶爆米花,坐下来看好戏。
  那叫秀铮的女人却慢慢的走到那失去双臂的孩子面前,然后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零零碎碎的票子来,也不知揣了多久,皱皱巴巴的样子。
  看着点那叠钞票被扔进了纸箱里,那断臂的男孩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谢谢,谢谢您……好人一生平安……”
  红鸢似乎觉得剧情慢了,迈着宽阔的步子走了过去,语重心长的说“谢什么啊?这是你妈妈,还不快起来,你小时候被坏人偷走了,你妈妈千辛万苦的才把你找到的。以后要好好的孝顺你妈妈听到了吗?”
  原本瘦弱的好似随时都能被风吹走的男孩,脸上也是一阵的茫然,然后看了眼前这个头发半白的女人良久,才发觉两个人的眉眼是那样的相似,记忆力母亲的脸,不断的闪现。
  因为骨瘦如柴而显得很突兀的眼睛里满是胆怯,他嘴唇翕动的很久,一声“妈妈”才脱出口。他的声音极清,在这嘈杂的天桥上更是如同蚊吶。
  秀铮却摇着头,目光里满是坚定,“不,你不是我儿子,虽然年纪差不多,但我儿子被人拐走的时候是四肢健全的。”
  红鸢毕竟只是个狐妖,即便是活了一千年有些道理她还是不懂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却为何不相认。
  人性的复杂,你即便活了再久,依然看不透。
  “你瞧瞧,这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就不是你儿子了?”红鸢气鼓鼓的从她的袋子里掏出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在那男孩子面前比了比,“你自己瞧瞧,要是错了,以后我的名字倒着念。”
  “我说不是就是不是。”那秀铮表情变得极为凄厉,“你这个疯女人在胡说八道我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华灯初上,一切的声息都渐渐的停止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万里冰封的水面上一尾小小的鱼,永远游不到那深深的水底,只能等待冰雪将自己覆盖,然后再绝望中等待死去。
  “真脏。”一个清浅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她猛地抬起头,那强调却是那样的熟悉,可是却隔着层层蔓延着的时光。
  一百年前,他头次见到她,他就是这样的话。
  那时她浑身脏乱的不成样子,除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几乎都认不出她是一个女人。那就站在她的面前,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泥土,“真脏。”
  “红鸢,一百年了,你还没有学会怎么活着吗?还像一只流浪猫一样,若是没有我,你该怎么办。”
  红鸢抬起脸,不可置信的说,“延卿,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第45章 相认2

  他走过去,轻轻的将她环在怀里,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酸楚,“我的红鸢,我回来找你了。”
  晏楚珩慢慢的将手掌打开,然后笑着说,“红鸢,以后不要再傻了,将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
  红鸢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然后拿过他手里的内丹“延卿,你不是外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穷街陋巷里,她紧紧的拥抱着她。而这份拥抱却整整迟了一百年。
  他将红鸢带到了附近的酒店里,然后将满身脏污的她扔在了浴缸中。她流浪了太久,几乎忘记了这样的温暖。
  她整个身子都躲藏在泡沫中,长长的发如同青荇一样漂浮着,而泥污退去,露出的确是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他轻轻的替她洗着头发,他骨节分明的手,确是那样的温柔,红鸢仰起脸满脸幸福的看着他,“延卿,你对我真好。”
  晏楚珩捏了捏她的鼻子,手上的泡沫留在了她的鼻子上,十分的俏皮可爱。
  “红鸢,你可曾怨我曾经伤害过你?曾经险些害的你丧命?”
  她将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你不过是听信了蓁蓁那个女人的诬陷,你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所以我不怨你。那个蓁蓁怎么样了,你拿走了内丹是不是死了?”
  他的手划过她的肩膀,替她搓洗着身上的你泥污,好似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死了。”
  红鸢微微的皱眉,用漂亮的小嘴吹着手上的泡沫,“你不伤心吗?毕竟她那样的喜欢你,你也曾经那样的喜欢她。”
  “这是欠我的,该还了。”
  红鸢忍不住抬头看着他的脸,“席檀当初说喜欢我,后来却那样狠心的欺负我。席霈楷也说喜欢我,后来却逼我嫁给席檀。人心难测,果真如此。”
  晏楚珩拍了拍她的小脸,目光复杂“他们席家人,都是最冷酷无情善变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席家吗?
  ”
  红鸢直勾勾的看着他,却听见他苦涩一笑,“当初我们晏家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我父亲经营者几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后来他认识了席程海那只老狐狸,不但骗光了我父亲的钱,还让他落得毒贩的罪名,而我母亲受不了债主日日催债,跳楼自杀了。”
  “我见过那个男人,他身上戾气太重了,连我这只狐妖都觉得怕。”
  “所以红鸢,席家欠我们的太多了,我要让席家一败涂地。”他轻轻的抚摸着红鸢的头,如同抚摸一个乖巧听话的宠物,“红鸢,席檀手里有席家贩毒的证据,当初他只给我一小部分,最重要的却还是留在了他的手里。”
  红鸢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边,她的手那样的凉,“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现在有了内丹,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咱们了。”
  他扭过头,忽然吻上了她细嫩的脸颊,她有些痒,“红鸢,等我扳倒了席家,我就娶你。”
  “我要穿最美丽的凤冠霞帔。”红鸢满脸的兴奋,“你说过要让我成为世上最美丽的新娘。”
  他笑而不语,却再次将一件冰凉的东西放在了红鸢的手里,红鸢展开双手,正是那枚墨绿色的扳指。
  这是顾延卿前世当初赠给她的定情信物,她忍不住高兴的将她收在怀里。
  而她一切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心里却愈加的复杂。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红鸢,回去席家吧,替我拿到那些文件。”
  苏淼淼踩着高跟鞋来到席家的时候,却看见阿恒正在门口抽着烟,满脸心事的样子。
  她素来知道阿恒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大大咧咧的,每次看到她都会笑眯眯的说话。
  “席少呢?”她满脸疑惑的问。
  “苏小姐,您可算来了,您快进去瞧瞧吧,今儿席少生了病,关着门,也不让医生过来瞧。”
  苏淼淼脸色一变,赶忙让人用钥匙打开了厚重的房门。屋子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却是漆黑一片。
  她险些被地上凌乱扔着的拖鞋给绊倒,却赫然瞧见床上隐隐的又一个黑色的身影。
  在她看来,他尊贵非凡,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那样的漫不经心。每次与她在一起,虽言语不多,甚至从来没有说过一次爱她,她甚至有时十分畏惧他。
  而此时那个男人躲在暗影里,满屋子的烟味证明着有什么心事。
  “霈楷,你怎么样了?”她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又惹得他不高兴了。
  过了许久都听不见声音,她才慢慢的走过去,借着从窗帘透过的微弱的光,才瞧见他唇角紧紧抿着,脸颊却是苍白,高高的颧骨上竟满是汗珠。
  他似乎在轻声呢喃着什么,她附耳上去,却听见他干哑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红鸢——红鸢——”
  苏淼淼眼皮猛地一跳,几乎不加思考的问了出来,“红鸢是谁?”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居然能让席霈楷这样高傲的男人如此的念念不忘。
  她从来没有如此妒忌过另一个女人。
  “红鸢,我爱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不知过了多久,他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乞求的话,他的脸颊上都是细细的一层汗,好似不断的在隐忍着什么。
  苏淼淼捂着嘴,生怕哭出声响来,却看见席霈楷的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响声,竟是来了条信息。
  看着依旧睡得沉沉的男人,苏淼淼竟不由得壮了几分胆子,轻轻的拿起了黑色的手机。
  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虚,心在胸腔内激烈的跳动着。她的手难以控制的颤抖,然后轻轻的拉起他的手放在手机的指纹识别上。
  手机解开锁的那一霎那,好似所有的一切秘密都暴露在她的面前,她只觉得胸腔似乎有火再烧,喉咙好似有刀在割。
  而屏保上,却是一穿着礼服的女人,这张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那女人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折射出大片的剪影。而在嘈杂的订婚宴上,显得那样的孤寂。
  她曾经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女人,席家二少新的未婚妻。

  ☆、第46章 落败

  忽然电话震动声响起,苏淼淼紧张的手指一颤,按到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阿恒的声音“席少,找到红鸢了。”
  此时席霈楷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一双深沉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疲倦,他冷冷的瞥了一眼,然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电话,用暗哑的声音对阿恒说“她在哪里?”
  苏淼淼看着他那样紧张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至极。
  他赶过去的时候,红鸢正坐在广场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谷米,喂着广场上的鸽子。
  那鸽子落在她的肩膀上,她咯咯的笑个不停,当她扭过脸,忽然看见远处矗立的席霈楷,不由得冲他甜甜一笑。
  他一愣,却猛地走上前去,坐在她的身边,从她的手里夺过一把粮食,那群白鸽扑腾着翅膀落在他的胳膊上。
  “你为什么没有走。”
  “因为我想嫁给席檀啊,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鸽子吃光了他手里的粮食,向后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交迭“所以你是来自投罗网的。”
  红鸢摇了摇头“我又不是犯人,我现在爱席檀,我要嫁给他。”
  席霈楷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爱?和你对晏楚珩的爱一样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红鸢伸出手,那些鸟儿琢走她最后一粒麦子之后,都散开了。
  “那你娶我好不好?”
  席霈楷先是一阵沉默,过了许久才冷笑“你这狐狸精又耍什么花样。”
  红鸢横了他一眼,有些赌气的说“我好饿,请我吃饭好不好。”
  他双手垫在脑后,看着昏黄的夕阳“好啊。”
  大排档里,红鸢将一块煮的半熟的羊肉放在嘴里,还未来的及嚼,便听见他说“红鸢,你走吧,离开这里。”
  她险些被羊肉给噎死,看着这个极为善变的男人“你……你凭什么赶我走。”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不过片刻,阿恒便拿了一皮箱白花花的钞票过来。
  席霈楷数也没有数,递到了红鸢面前。
  “够吗?”
  红鸢顿时没有了胃口,将筷子摔在了地上“别以为我傻,我看过电视剧,你们有钱人家就喜欢这样拆散人家。”
  “无论你去哪里,今后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席家并非你想的那样简单,它不过是喜欢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可是我没有地方可去啊。”红鸢将沾了点酱料,然后把一块羊肉放在了自己的嘴里,“你养我一辈子好不好。”
  “你的这一生太漫长,我养不起。”他心中一动,一句话不经思考的就冒了出来,“红鸢,我能不能抱抱你。”
  红鸢还未来得及说话,他长臂一伸,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他急促的呼吸,而红鸢安静的扎在他的怀里,他几乎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左手紧紧的扣着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嘴唇。
  席霈楷出了大排挡的门,周围嘈杂的声音突然消失,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仿佛离开了她,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他点了一根烟,昏黄的夕阳透过明晃晃的玻璃落在他的身上,带着孤寂。
  他忍不住回头,却发现她正拿着一叠叠的纸币往火锅汤里扔。
  他忍不住走过去呵斥她“你干什么?”
  她扭过脸,哭丧着脸说,“这东西能吃吗,好难吃。”
  席霈楷也有些忍俊不禁,是啊,她原本就是这样,没有人照顾,都无法生存。
  “红鸢,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席霈楷低头瞧着她“我给过你机会的红鸢,是你自己选择留在这里的。”
  席檀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被护士从楼上搀扶着下来,脸色惨白如纸。
  当她看见躲在席霈楷身后的红鸢时,脸色一变,气喘吁吁的说“你不是很会逃吗,还不是被席家抓回来了。”
  红鸢直着脖子与他叫板“我是自己回来的,才没有被抓回来。”
  而他并未理会她,反倒似笑非笑的看着席霈楷“哥,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红鸢见不得他阴阳怪气的腔调,便扭过头不再看他,熟知竟惹的他勃然大怒。
  他猛地甩开护士的手,一下子冲到红鸢的面前,将她往屋子里拖去。
  红鸢却并未挣扎,反倒慢慢的跟着他进了屋子。
  复杂的目光出现在席霈楷的瞳仁里,他紧紧的攥紧了双拳,却终究还是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眼睛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将所有的隐晦和痛苦都焚烧殆尽。
  “我们三天后结婚。”席檀面无表情的同红鸢说,“怎么样?高兴吗?”
  “席檀,你瞧我漂亮吗?”红鸢原本黑色的瞳仁忽然变成青绿色,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