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的狐妖新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还偏不离了,好成全你和这个狐狸精,你们做梦。”
红鸢见自己惹了祸,赶忙上前劝:“唉,别吵了别吵了,我不拍了还不行吗?我跟你丈夫真的没有什么。”
女人失了理智果真比妖怪都可怕,红鸢吓得往赶紧要往席霈楷身边躲,却发现那冲了上来,紧紧的揪住了她的头发。
“狐狸精,你什么时候勾引我丈夫的?不要脸……不知廉耻……”
红鸢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被拽下来了,她用力揪住席霈楷的领带,只求着他能救自己逃出魔掌,可那冷酷的男人,狠狠的掰开了自己的手,故意往远处挪了挪,挪到她抓不到的地方,看着好戏。
“大少爷,这恐怕不好吧……”阿恒犹犹豫豫的试探着问,“要不去帮帮柏小姐。”
“不必了。”席霈楷冰冷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女人厉害着呢。”
☆、第8章 前世
事情的最后结果是店员叫来了保安将两个人分开,红鸢的脸被那女人抓了好几道印,回到别墅,自然少不得席檀满脸担忧的询问情况。
“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打我,谁也不帮我。”
阿恒看着哭的假的要死的女人,一个头两个大,半天一滴泪也没掉,谁看都知道是装的。
席檀觉得自从柏寐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她乖巧懂事,聪慧过人,不像眼前这般,胡闹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们就是这样保护她的吗?你干脆不要留在这里了,回父亲那里算了。”原来温柔的至极的人生起气来,是这样吓人的。
“对不起二少,是我的失职。”
阿恒打死也不敢说是大少不让他帮的,只得将错认了。
“行了,你出去吧,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毕竟是大哥和父亲的人,不能太过责备。
阿恒哭丧着脸走了,屋子里席檀拿着药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伤口。她拿起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伤,眨了眨眼说:“这张脸长得真难看,破了就破了。”
“我们柏寐是世上最美的姑娘,脸花了也好看。”
这也叫好看?对她们狐狸来说这算是丑的了,红鸢幻化成人形的样子比这个皮囊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
他见她满脸红彤彤的,一双原本水灵的眸子里,满是狡黠与任性。
“你知道苏妲己吗?”红鸢兴奋的拉着他的袖子,“奶奶说我长得最像她。”
“行行行,你是最漂亮的,不要闹了。”席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咱们便去拍婚纱照。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若是你喜欢,我们的婚礼你就穿嫁衣。”
“我们是要穿那些凤冠霞帔拜堂成亲吗?”红鸢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说让我等着他,他会回来娶我的。”
这天晚上,晏楚珩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子站在那里,对着他说,“延卿,我会穿着最红的嫁衣,等你来娶我。”
而女子面前的男子身上穿着笔挺的中山装,一副民国的打扮,“我与我的妻子不过是媒妁之言,我并不爱她,等我回家写了休书,我便回来找你。”
他看不清梦中女子的脸,可是却那样的模糊,而明明近在咫尺,却只听得到空灵的声音。
“现在正逢乱世,人的生命又是那样的脆弱,你吃了我的内丹,方能平安。”
一双洁白如美玉的手伸了过来,手里却拿着一个绿色的珠子,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男人慢慢接过从怀里掏出一个玉扳指,上面镂刻着顾延卿三个字,碧绿的成色,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这是我们顾家的传家之宝,我们以此做信物,等我回来。”
拼命的想去看清那女子的脸,眼前却是模糊一片,而灰蒙中,却猛地看见了一双青绿色的眼睛。
他从睡梦中惊醒,却是一身的冷汗,披上睡衣,坐在床头上点上一支香烟,微弱的红光中,将他眼角的泪痣照的有几分诡谲的美。
☆、第9章 受气的狐狸
他身旁睡着的女人扭动着玲珑的身子,用手支起了头,有些紧张的问:“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老是梦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叫着延卿。”
他弹了弹烟灰,却是挑唇一声笑,却不知在想着什么,在明明灭灭的微光中,他的脸忽明忽暗。
她身旁的女人脸色一僵,良久才说:“梦这种东西都是假的,别当真就是了,明天我叫人去寺庙里买些辟邪的东西来。”
“你怎么信起这些东西来?”他一双比女人还美的眼睛斜睨着她,“蓁蓁,柏寐那女人还活着,只怕我算计席家的事情要败露了。”
“你也真是的,何必去算计席家,咱们的钱就是花一辈子也花不完。”叫蓁蓁的女人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席家可不是好惹的,你利用柏寐去算计席家二少,只怕他们回来找咱们算账。”
“他们席家欠我的可多着呢,我现在讨的不过是些利息。”
蓁蓁看着男人的眼睛,就这样静静的瞧着,仿佛要越过他炽黑的眸子,越过绵延的时光,找到记忆中的那个人。
“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他们是你的仇人,我便与他们不共戴天。”叫蓁蓁的女人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
“天下的女人都像你这样识大体就行了。”晏楚珩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充满惊讶的说“我认识了你四年了,怎么好像你的脸从未变过?”
蓁蓁脸色一白,双手却紧紧的拽住柔软的被子,却见晏楚珩好似并未想得到她的回答,靠着枕头,竟已经睡着了。
席家。
就在柏寐说完自己有要嫁的人之后,席家二少爷满脸惨白的昏倒了。而家里所有的人都吓得不轻,满脸责怪的看着红鸢,而更加暴怒的却是急匆匆回来的席家席霈楷。
“你究竟对阿檀说了什么?让他发了病?”
他蛮横的拽住她的手腕,黑色的外套有些凌乱的披在肩膀上,而眼中似乎有熊熊的烈火将她燃尽。
“你干嘛吼我,我不过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红鸢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若不是他不受自己蛊惑之术,早就将他的心挖出来瞧瞧是不是黑的了。
“谁让你这样说的?”席霈楷一把扳住她的下巴,锋利的眼睛好似一把刀子,“你别忘记了,现在你是柏寐,是他的未婚妻,不是红鸢。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把你挫骨扬灰。”
红鸢吓得狐狸尾巴差点掉了,弱弱道:“我算过他的寿命的,不会提前死的。再说就是死了,阎王那老头子也不会收他的。”
他的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颈,几乎带着吃人的蛮力,她胡乱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却依旧无法挣脱。
“他死了,我会让人下去把湖底下那狐狸尸体捞出来,给他陪葬,让你一辈子成孤魂野鬼。”
他面容冷峻,好似来自无间地狱,带着浓浓的焰火,灼烧着她的心,残忍而无情。
“我可以救他的。”红鸢被彻底逼急了,大声的喝止他,连害怕都顾不上,“只要你帮我找到内丹,我就可以让他活着。”
☆、第10章 交易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个狐狸的话?”
席霈楷放开手,看着眼前又惊又怕的狐狸。他似笑非笑的扯动了一下唇角,略带讽刺的看着眼前这个狡猾的女人。
“你瞧就像外面那只鸟。”红鸢指着落在阳台上觅食的麻雀,“你可以杀了它也可以放过它,它的命只在你的一念之间,若是我有了内丹就有了法术,我就可以将它的命取过来,借给席檀,而他身上的病也能转到这只麻雀身上。”
“你的内丹在哪里?”男人冷冽的面容上,有了一丝微微的动容。
“我的内丹在一百年前给了一个男人,他叫顾延卿。”
她只觉得脊背发凉,好似嗲了毛一样。她在他凌厉的目光中微微的后退。
“一百年?只怕尸骨无存了。你让我去哪里找?”
“不,不会的,你们凡人吃了不会死,不会老,也不会受伤,会永生永世的活着。”红鸢脸上划过一丝失落,“他说过会来找我的。”
“只怕那男人根本不爱你,只想要你的内丹罢。当初他可曾留给你什么东西?”
他紧抿着双唇,下巴绷的很紧,喉结微微一动,他目如炙,让她无处遁形。他的目光太过敏锐,连说谎都不敢。
“他只给我了一个玉扳指,说那是他们祖传的宝贝,不过现在在湖底。”
她有些怕,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一下,席霈楷却一把扣住她的下巴,“你最好不要骗我,若是席檀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让你好好活着的。”
红鸢拿着叉子拨弄着桌子上的菜,一口也不往嘴里夹。一旁的佣人见了忍不住问:“二少夫人是不是不喜欢,您想吃什么我叫吴嫂给您去做。”
她笑着将手里的叉子扔在饭桌上,金属的刀叉碰到骨瓷的碗发出清脆的响声,引来对面正在拿着报纸的看的男人的侧目。
“肉呢?我要吃肉。”
开玩笑,她是狐狸,怎么能当兔子喂?
“您怎么忘了,家里不能杀生的,二少爷身体不好,忌讳着呢。”佣人十分为难的说,“您以前不是最喜欢这燕窝粥吗?”
“你若是不吃的话,就饿着,你还真当自己是席家的二少奶奶了?”席霈楷一脸不屑的看着她。
“反正你要是不让我吃肉,我就去找席檀去。”她果真是个聪明的狐狸,连自己都佩服自己。
“你说什么?”
席霈楷的脸顿时黑了,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
“我就是要吃肉,你若是不给我吃,我饿了就去挖人心去吃,第一个就吃了席檀的。”
下一秒,她就被席霈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冷冷的看着他,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我告诉过你,不要动半分伤害席檀的心思。”
红鸢吓得缩着脖子,看来她真的触到他的底线了。
“大少爷,可打不得啊。”佣人赶忙劝。
“我就是想吃肉嘛,你们都欺负我,席檀欺负我,那和尚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世上只有延卿多我好,可他却不来找我。”
她抬起双眼满脸可怜的望着他。
☆、第11章 那个熟悉的身影
许久,在红鸢以为自己今晚要饿肚子的时候,席霈楷冷冷的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阿恒,备车。”
红鸢兴奋的从地上爬起来,忘记了刚才的伤痛,紧紧的扯住了他的袖子,私人定制的西装上,被抓了几道褶子。
“我们要去吃肉了是不是。”她有些无法相信,这个男人会对她这么好?
她的心里万分的激动,还不敢高兴的太早,只得装模作样的威胁道:“你可要知道欺骗狐狸的下场?我生起气来也是很恐怖的。”
席霈楷端详着她,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然后用轻蔑的声音说,“可能你还不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他忽然站起来,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吧。”
两个人坐在餐厅的落地窗前,以往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餐厅,此时却只有他们。而服务员要将牛排端上来,却被门外的保镖给拦住,“对不起,我来,我们大少不希望被打扰。”
服务员将盘子递给他,转身悄悄的对身后的同事说:“这是第十三块Sumibiyaki牛排了,吃的完吗?”
而红鸢用筷子夹着最后一块牛排,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慵懒的伸了伸腰,“活了一千年,这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以后要是把我孝敬好了,我保你长命百岁。”
席霈楷喝了口高脚杯里的红酒,不屑的瞧了她一眼,刚要说话,却发现她锁骨处隐隐的出现一块红色的刺青,仔细去瞧,才发现竟是一个“卿”字,那字迹好似越来越明显,好似火一般。
感觉到他的凝视,红鸢顺着他的目光,也瞧见了自己胸口上的那字迹,霎时脸色大变。不由得惊喜道:“这是当初我拿着十八层地狱里的无情烈焰,在彼此的身上刻下的彼此的名字,只要两个人离得近,字迹就会显现的。”
她的眼睛睁的很大,里面溢满了激动,她猛的站起身来,身后的皮椅“砰”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她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望着霓虹灯下,一辆漆黑的车子里映出一个剪影,却是那样的熟悉,而她胸口的烙印,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席霈楷见她站在落地窗欲要跳下去的样子,不由得一惊,赶忙说:“你要做什么?这是七楼”
“你放心吧,死不了的。”她一脚踹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玻璃应声而碎,“延卿就在外面,我能感觉得到他。”
他明知道她不会死,可还是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拉她,可骨节分明的手分明碰到了她,可终究没有拉住。
红鸢如同一只红色的断尾蝶,跳了下去。而在门口守着的保镖都跑了进来,阿恒吓得脸色都白了,当看见席霈楷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刚才柏寐从楼上跳了下去,你们赶紧去找人。”
蓁蓁拉开车门,坐进车里。看见晏楚珩已将领带拉扯下来,随意的丢弃在后座,衬衫的领口半敞着,露出大片的肌肤。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第12章 花心的男人
晏楚珩转过脸,霓虹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如同让人沉迷的罂粟。
“也不知怎么了,胸口的那个胎记,越来越疼了。”他扯开衬衫,而胸口却是火红的一个“鸢”字。
蓁蓁的脸色微微一变,良久才伸出手去摸,炙热的温度不知是来自他的胸口还是他身上的胎记。
“明天我请刺青的师傅过来给你纹别的图案,把这个字盖住,说不定就不会疼了。”
“这是什么话,我这胎记生下来就有,说不定是上辈子负了一个名字里带有鸢字的女人,所以生下来就有这样一个胎记。”他伸出手抚摸着她锦缎似的头发,“自从那日为了要柏寐那女人的命掉在湖里,这胎记就越来越明显,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疼。”
他发动车子,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霓虹灯下。他的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复杂。
“我们结婚吧。”蓁蓁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上去紧紧的搂住他的腰,“我等不了了。”
“可是怎么办,我还是没有玩够。”晏楚珩的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我还不想结婚,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目光里的玩世不恭,像极了一百年前的样子,大婚的那一日,他揭开自己红色的盖头,用不屑的口气说:“看来爹娘说的没错,是个美人。”
顾延卿说完便去扯她身上的嫁衣,如此的登徒浪子,她却不觉得有半分的厌恶,只闻见他身上浓郁的酒气。那时她第一次见他。她素来听闻顾家大少爷男生女貌,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如今却见他虽美,眉宇间却带着几分英气。
她出嫁时,母亲曾告诉过自己,无论自己的丈夫做什么都不能反抗。所以当顾延卿扯掉她胸前的肚兜时,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邪气,至此之中不曾说过一个“不”字。
然而她却是万万不曾想到的是,他竟然拿着她枚红色的肚兜转身而去,她脸颊涨的通红,“你要去哪里?”
“我和别人打赌你穿的什么颜色的肚兜,看来我赢了。”
往事勾起了她千般的忧伤,昔日纠缠着的梦魇好似不断的重复,她急迫的说:“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还不止柏寐一个,但是我不在乎,只要你肯娶我。”
“其实蓁蓁,你真的是个好女人,何必跟了我,白白的害了你一辈子呢?”晏楚珩一个不留神险些撞上路边觅食的流浪狗。
“我上辈子是你的妻子,这辈子我也是你的老婆,我们生生世世都是夫妻。”
车子渐渐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而远处随着车子狂奔的女人,却迷了路。于是路旁出现了一个光着脚,像个傻子站着的漂亮女人。
空旷的路灯下,红鸢不知自己钻到了那一条巷子里,巷子里都是软绵绵的散发着恶臭垃圾,踩在脚下,好似踩到了毛毛虫一样的恶心。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来,带着浓浓的酒气。
☆、第13章 被非礼的狐狸
“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巨大的啤酒肚,好似怀了身孕一般,“要不你跟哥哥走,哥哥请你喝酒?”
“你认识不认识席霈楷?带我去找他。”她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你放心,他很有钱的,我会让他给你报酬的。”
“报酬倒是不需要,不如你亲我一口?”
那男人满嘴的酒臭,脸上满是色眯眯的样子,若是别的女人见了,定会吓得花容失色,而眼前这个狐狸精却是浑然未觉自己将被人轻薄了去。
“亲你一口你就带我去找他是不是?”天真无邪的狐狸砸吧砸吧嘴,“亲哪里?”
那男人一愣,随即指着自己厚重的嘴唇,“美女,亲亲哥哥这里。”
而此时路边原本明明灭灭的等啪的一声就不亮了,男人心下一喜,瞧向眼前的美女,手里的酒瓶却“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那女人分明有一双青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幽幽的光,阴森可怖。
“鬼啊——”男人尖叫着,酒意也全消了。
“鬼在哪里,鬼在哪里?”红鸢扭着头往四周瞧,“我怎么看不见?”
一阵凉风吹过,眼前一双青绿色的眼睛更加显得可怖,男人腿一软,吓得跌在地上。
“你——你不是鬼吗?”
“我是狐妖,不是鬼。愚蠢的家伙。”
此时路灯有“啪”的一声”恢复了明亮,而眼前的女子愤懑不平的道:“你看看,我这么漂亮,哪里是那些吐着红舌头的丑鬼所比的。”
男人站起身来,吓得屁滚尿流的要逃跑,却被那红鸢一把扯住,“你还没有带我去找席霈楷呢?想跑?”
“我瞎说的,我不认识他,求求你放过我吧。”那肥头大耳的男人爬起来,跪在地上。“狐仙大人,你就放过我吧,那个人我认都不认识。”
“骗我的?你居然看骗我?”红鸢气的直跺脚,“今天趁我吃饱了,不想再挖你的心,赶紧走,免得一会我后悔。”
那男人吓得一溜烟跑进了巷子,一边跑一边喊,“妖怪啊——”
漆黑的巷子,阿恒走到车窗面前,“大少爷,找到二少夫人了。”
席霈楷从车上下来,走进了漆黑的小巷,果然在一对废弃的纸壳箱内发现了睡得死死的女人。
那女人头发乱的如同疯子一般,脚上的鞋也不知丢到了哪里,一身红色的裙子都脏成了褐色的。
她睡得很安稳,几乎能听见她细微的鼻息。她抱着腿,紧紧的蜷缩着,好似听到了声音,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然而第一眼见到是却是怒气冲冲,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席家大少爷。
“你不是去找你的男人去了吗?怎么?那男人不要你了?”席霈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冰冷,“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自作主张的离开,毕竟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我们席家的二少夫人。”
“干嘛发这样大的脾气,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呢。”红鸢笑着站起身来,声音里满是欢喜。
☆、第14章 争吵
“是不应该找你。”席霈楷冷冷的盯着她,“怎么没把你摔死,省的再给别人添麻烦。”
“二少夫人,你怎么从楼上跳了下来,可吓死我们了,您没有事吧。”阿恒满脸紧张的的问。
红鸢摇了摇头,神色萎靡的说:“我不会死的,只是今天明明知道他在那一辆黑车里,却还是弄丢了他。”
有些阴冷的风吹到小巷,她穿着单薄,昏沉的灯光下,显得弱不禁风。她的鞋在追赶中早已不见了踪影,脚上都是被扎的伤口。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灼灼发亮:“疼吗?”
“疼。”她嘟囔着嘴,张开胳膊“抱我好不好,我不要自己走了。”
席霈楷脸色一僵,身后的阿恒却说:“席少,要不我来?”
“不用。”
席霈楷俯身将她抱在怀里,她的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颈,她的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人厌,这世上除了延卿,只有你对我最好。”
他忽然一笑,冰冷的眼神中略过一丝柔意,“怎么,狐狸精都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
红鸢靠在他的胸口,抬起脸,紧紧的盯着他英挺的面容,嘟囔这嘴,有些愤懑不平的说:“天下的男人皆为我的美貌所迷惑,世间有情者皆逃不过我的魅术,可是为什么你却不受蛊惑呢?”
“在我看来你那些法术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他几乎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和身上的香气,她离他那样近。
“我曾听说过,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才能抵挡的住。”红鸢没有注意到他渐渐发青的脸,
拍拍脑门,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早该想到的,你喜欢的是男人。”
“啊——”
红鸢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而她被他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摔得她龇牙咧嘴的叫着,“你干什么?”
她刚刚是脚疼,现在确实浑身疼,不由得怒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混蛋。”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