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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狐妖新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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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直让他的心里一阵的发毛,披上黑色的雨衣,壮着胆子拿着手电筒就出去了。
刨地的声音顺着暴雨传过来的,他轻轻踮着脚尖,故意放缓身上的动作。除了身上雨衣的摩擦声,紧张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他寻着声音找去,却见墓地里有一个红色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挖着地什么。
而那长发女人用的工具,居然是十几公分长的指甲。
“鬼啊。”那男人吓得扑通一声晕了过去,手电筒也摔在台阶上灭了。
闻声抬起头的红鸢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踢了他两脚,忍不住讥讽道:“就这小芝麻胆子,还敢来看墓地。”
席霈楷醒来的时候,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似乎是一处豪华的度假别墅,隔着丝绸的窗帘,能看见天空中飞舞的海鸥。
看着周围陌生而又熟悉的装饰,他才想起来,这是父亲常来度假的小岛。这别墅极为隐秘,一般人是查不到的。
席霈楷从床上坐起来,推开虚掩着的房门,一眼就瞧见了正在说话的阿恒和海德医生。
两个人见到他醒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异。似乎想极力隐瞒着什么,生怕席霈楷知道。
海德医生看见阿恒递过来的眼色,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阿恒行走过去,席霈楷上去对着他的胸口就是猛地一拳。阿恒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才极力站稳脚。
“为什么要丢下红鸢。”席霈楷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似乎他不再是他生死相交的朋友,倒像是恨之入骨的仇人。
阿恒看着他挥拳的手,脸上露出失望和愤恨,“我还不是为了你,看看现在咱们成了什么样子,像是过街老鼠一样,公司没了,上亿的资金也没有了。”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席霈楷上前死死的拽着他的脖领,“对我来说都比不过红鸢。”
阿恒并不反抗,只是冷笑的说,“这些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已经老了,不想再过亡命天涯的日子了。”
席氏这些年能混的风生水起,有阿恒一般的功劳,二十年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任由是谁都会心疼的。
他放开他的脖领,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说,“那你留在这里好了,我回去找红鸢。”
“你现在是通缉犯,离开这里就会被抓。”阿恒的因为气愤那张脸竟显得有些狰狞起来,“那女人是很美,可我不信这世界上找不出来比她更漂亮的了,你放心,以后我会给你找更美的女人。”
席霈楷听了他的话怒意更盛,“说什么胡话,还不给我滚。”
阿恒轻轻的拍了拍手,隐藏在角落里的保镖一下子蹿了过来,死死的将席霈楷控制住。他有伤在身,自然无法反抗。
“你要干什么?”席霈楷压低声音,狠狠的盯着他。
“我已经和海德医生商量好了,很快就给你动手术了。”阿恒唇角微扬,笑的十分苦涩,“很快你就能忘记那只会杀人的怪物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不会让她再害你下半世。”
席霈楷知道海德医生最擅长什么手术了,当初那些对父亲来说没有用的人,都会让海德医生做手术,然后连同着他一生的罪恶,都会渐渐的消失在记忆里。
所以那些知道席程海秘密的人,大多数都成了白痴。
如果将他脑袋里最重要的东西用手术刀割走,然后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这比死还难受。
☆、第193章 恢复记忆的席檀
精神病医院里,各种光怪陆离的病人说着奇怪的话。施温峥被大夫带领着,来到了颜微霜的病房。
原本漂亮的女人此时已经骨瘦如柴,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躺在床上,然后望着天花板咯咯的笑个不停。
听见开门的声音,颜微霜腾地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想要往床底下躲,“鬼啊——”
医生上前安抚着她的情绪,她的情绪才稍微的安定下来。她慢慢的像施温峥走过来,一下子夺走了他手里百合花。
当他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从新回到了床上,拿着被子将头紧紧的盖住。
“你出去吧。”施温峥对医生说,“我有些话想要对她说,你放心我不会刺激她的。”
那医生又嘱咐了几句,才出去了。
施温峥慢慢的走到她的病床前,想伸手扯下她身上的被子,她却发出惊悚的叫声。
“我不动了。”施温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其实你这样也很好,至少可以安安心心的活着,不像我,一遍遍的被自己的良心折磨着。”
被子不断的颤抖着,被子下面的人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
“我当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疯似的看着你将打火机扔进车里。”施温峥痛苦的用手撑着额头,“或许是因为妒忌,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蛊惑着我,宁愿让她去死,也不能去和席渡登记结婚。”
颜微霜的脸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一双木讷的眼睛看着他。
“这所有的罪孽都结束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痛苦,“即便将来我活在罪孽里,也是罪有应得,你以后好好保重,我会来看你。”
一行清泪顺着她深凹的眼眶落下,消匿在雪白的枕头上。
他站起身来刚要走,便听见身后传来了颜微霜惊悚的声音,“那女人就是童舟舟,她回来复仇了,她不会放过咱们的。”
施温峥的脚猛的顿住,然后回头看几近癫狂的颜微霜,看见她紧紧的抱着那束鲜花,“她是鬼,是鬼。”
他刚想上前询问,颜微霜却发疯似的喊叫着,然后用手疯狂的抓着百合花。
此时医生和护士赶忙过来,控制着这个突然间发疯的女人,慌乱中,一个护士对施温峥说,“请您赶紧出去,病人看见你情绪有些难控制。”
看完颜微霜,他便开车回家,只不过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脑袋里一会是红鸢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一会是童舟舟那张貌不惊人的脸。
这一切重合在一起,竟是惊人的诡异。
他在楼下停好车,刚想上楼,便一眼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自己想了一路的女人。
红鸢见他满脸的震惊,脸上绽放出一抹诡异的笑,“我等你了很久,你现在才回来,该怎么赔偿我。”
“你找我有什么事?”施温峥双手紧握,似乎想看透她的心思,却愈发觉得怪的离谱。
“请我喝咖啡好不好?”红鸢漂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就当是你的赔偿了。”
她站起身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土。
施温峥此时才注意到她及地的长裙下,却是一双赤裸着的脚踝。红色的长裙很脏,几乎成了褐色。
雨后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他看她穿的那样单薄,便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红鸢一个转身避了过去,随即摇了摇头,“我只穿红色的衣服。”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忍不住暗暗骂道,这算什么怪癖。他将衣服放在臂弯里,指着不远处的奶茶店,“就去那里。”
奶茶店里的生意十分的冷清,墙壁上零零散散的贴着便利贴上写满了祝福的语言。
红鸢要了两杯拿铁咖啡,然后拿着到了半瓶子的糖块,才慢慢的端着杯子细细的品味起来。
施温峥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与童舟舟四年的朝夕相处,所以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清楚的记得。
即便是刻意的模仿,两个人也不可能这样的相像,甚至连倾倒糖块的表情。
“你到底是谁?”施温峥脸色愈发的凝重,那好奇激动的样子只恨不得将她解剖了拿到试验台上研究。
红鸢依旧是神秘莫测的表情,“很快就知道了,你去给我点杯双皮奶吧,我在这里等你。”
施温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的向柜台走去,而红鸢从兜里掏出用冥币包好的纸包,将白色的物体悉数倒进了,他那杯没有动过的咖啡里。
当他端着双皮回来的时候,红鸢的咖啡已经喝尽了。
她好似十分高兴的接了过来,然后拿着勺子大口的吃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工夫,半杯已经进了她的肚子里。
“你怎么不喝咖啡?”红鸢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十分不悦的瞪着他。
“我不喜欢喝拿铁。”施温峥看着红鸢已经见底的杯子,面无表情的说。
红鸢努努嘴,“你不是最喜欢拿铁加半勺糖吗,怎么国内的比不上国外的?”
听到她的话,施温峥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死死的盯着她,不肯错过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红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我还知道倘若一个人喝下了前世的骨灰,就会记得前世的爱恨情仇。”
施温峥只以为她在开玩笑,冷笑着说,“我从来不信什么前世今生。”
“呵呵。”红鸢发出轻蔑的笑声,极为刺耳,“你喝了眼前的那杯咖啡就相信了,一切的疑惑都解除了。”
他此刻才打量起眼前的已经凉了一半的咖啡,在红鸢的注视中,慢慢的喝了一口。
“我喝了,为什么——”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瞳孔猛地紧缩起来,然后用手拼命的敲着自己的头。
巨大的响声将前台的服务员给吸引过来,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紧张的询问,“先生,你还好吗?用不用叫救护车。”
红鸢幽幽的抬起头来,眼底发出青绿色的光芒,“他没事,你回去,很快你就会忘记这件事。”
那女服务员好像是中邪了一样,如同木偶一样的走回了柜台。
☆、第194章 寻找消失的爱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红鸢并不去看那痛苦的无以复加的男人,只是盯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嘀嗒嘀嗒的走着。
终于那痛苦的喘息声渐渐的轻了,最后脸色惨白的施温峥猛地抬起了头。
相貌还是以前的相貌,任谁都注意不到,早已换了一个人。
“红鸢。”他用暗哑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涣散的眼睛带着轻柔直视着她,似乎她是一个随时都会破裂的泡沫,
“席檀,你可都想起来了?”红鸢冰冷的脸上满是讥讽,她心里明白他该有多么的难受,他亲手毁了的是自己的亲哥哥和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他痛苦的嘶吼着,“为什么造化这样的捉弄我,我竟然——”
红鸢手里的双皮奶已经发喝完了,然后拿着勺子拨动着碗底的残渣,似乎对面男人的痛苦与自己毫无干系。
他颤抖的手缓缓的伸向红鸢的肩膀,似乎只是想抱抱她,却被她厌恶的躲了过去。
施温峥的脸上露出了难掩的痛楚,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你就是童舟舟?”
“我是被你和颜微霜害死的童舟舟。”红鸢冷笑道:“你可真狠心。”
施温峥因为太过激动,右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桌上的咖啡杯。倾倒的咖啡杯流出了黑褐色的咖啡,然后顺着桌子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是啊,我哥哥怎么会喜欢上别人。”他任由咖啡渍落在他黑色的皮鞋上,连躲也不躲。“当初他跟我说过的话,我此时才明白了,可一切都晚了。”
此时有顾客推门进来,红鸢也没有了再纠缠下去的兴致,“阿恒将席霈楷带走了,你可知道他在哪里?”
施温峥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只怕是去了我父亲留下的某幢别墅里,狡兔三窟,我父亲留下了很多避难的场所,这些地方十分的隐蔽,只能慢慢的找。”
听到了他的话,童舟舟原本绝望的心恢复了几分生机,她看着他,“那你就陪我去找。”
精神病医院里,颜微霜的病因为治疗慢慢的好转,她不像以前一样一直叫嚷着见到鬼了,只是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此时她清醒的坐在医院的食堂里,拿着筷子和碗里的一块鸡蛋坐着斗争。
忽然他感觉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忙不迭的抬起头来。
眼前的男人身材魁梧,黑色边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文质彬彬的。颜微霜只看他一眼,心里竟有一种踏实的感觉,他就像是一棵树,足以替她遮挡住所有的风霜。
“成海树,你女朋友呢,你经常来看我,就不怕她吃醋吗。”颜微霜终于将碗里的鸡蛋夹进嘴里,然后将筷子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碗旁边。
对面的男人抽出几张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已经分手了。”
她见他说的轻快,不由得皱眉道,“你们看起来很般配,我还想祝你们白头到老呢,当初是我抛弃了你,现在遭了报应。”
成海树见她这样的清明,不由得喃喃说道,“我也原本以为会恨透了你这个曾经狠心的女人,可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才明白自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一个。”
听到如此深沉的告白,颜微霜的脸上露出的难得的笑意,她看着他,“我想去席家别墅看看,你能带我去吗?”
施温峥将所有想到的地方都在地图上标记起来,他简单的从家里打包了几件衣服,想要带着她一起去寻找。
然后两个人去了商场给红鸢买里的件新的衣裙,同样是鲜艳的红色,那样俗气的颜色,在她身上能穿出另样的妩媚。
红鸢试鞋的时候,施温峥俯下身子抬起了她的左脚。
她低头看着他浓密的黑发,温柔的眉眼,似乎时间一下子倒退,看见了当初的席檀。那样温柔的一个男人,对她的任性胡闹也是百般的包容。
红鸢倒退了一步,赤裸的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不用了,我走自己来。”
他的脸上流出了了几分的失望,却还是用温柔的声音说,“好。”
等红鸢换好鞋子的时候,他早已结好了帐。而手上又多了几个袋子,显然是替自己买了几件衣服。
两个人出了商场,便远远的看见好几辆发着刺耳声音的消防车从路上急匆匆的驶过,周围的车辆都不由自主的让出了路。
人群中似乎有人在说,“听说是席家别墅着火了,是一个精神病院里的疯子跑出来干的。”
这里离着席家旧宅真的很近,隔着很远,红鸢看见了那漫天的火光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黑雾。
施温峥待她赶到的时候,别墅的已经被烧了大半,漫天的大火,消防车都烧了一辆。因为实在控制不住火势,只能砍断周围的树木,让火势不再蔓延。
而风光了半个世纪的顶级豪宅,就在周围的叹息中渐渐的化为灰烬。
大火将红鸢的皮肤烤的炙热,她想要去抢消防员手里的水管,自己去解决这场火灾。
消防员见有人来抢自己手里的水管,骂道,“你在这找死吗,还不快躲远点,别在这里捣乱了。”
此时施温峥却一把将她拦了回来,“这太危险了,离远些。”
“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被烧成灰吗?”她的急的都快冒烟了,“这也是你生活过的地方,难道你舍得吗?”
施温峥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轻声的在耳边呢喃,“家都没有了,留着宅子又有什么用,咱们走吧。”
红鸢不情不愿的跟着他走了几步,便远远的瞧见了一辆救护车停在了人群外面,一个女人被一群白大褂的一声拉扯着,往救护车里拖。
那女人分明就是颜微霜,而她身边站着的满脸大汗的男人,却是成海树。
红鸢此时明白了放火的是谁,究竟是谁毁了她的家。
她那双被火光映成红色的眼睛,渐渐的变成了青绿色,而在此时施温峥却挡在了她的面前,“走吧。”
☆、第195章 消失的男人
阿恒坐在海边的一艘废旧的船上,脚下是几只活蹦乱跳的小螃蟹嚣张跋扈的爬着。
他看着二层的海景房,隐约看见海德医生和他的助手进了屋子。很快一场手术就结束了,自己的心头大患也解决了。
抽完半根烟的时间都不到,只见海德医生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身上的白大褂被风吹的如同船帆。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扔下手里的半截雪茄,也冲着海德医生大步的走了过去。
海德连步子都没有站稳,用英文说道,“席先生失踪了——”
阿恒只听见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激动的上前抓住高他半头的海德医生,“怎么会失踪了,你刚才不是说打了麻醉剂睡着了吗?”
“刚才确实还在床上,可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只是席先生身上的麻药很快就起效了,若是在外面没有紧急处理,只怕会很危险。”海德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毕竟一个大活人是在自己手里弄丢的。
阿恒脸色铁青的将他放开,“赶紧去找,一定要将那几艘游艇看好,他在这个岛上逃不走的。”
狡兔三窟,这话一点也不假。席程海当年留下的秘密基地,不是在荒山野岭,就是在城市的某个不起眼的楼房。
两个人连夜去了山上的别墅,半夜却下起了狂风大雨,响雷将几米高的白杨树劈成两截,挡住了去山上的公路。
施温峥将车子停住路边,在震耳的雷声中,他的声音显得那样的轻。
“你在车上等,我上去看看。”连续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子,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一道强光闪了过来,红鸢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玛瑙一样的眼珠。“我们一起去。”
施温峥愣了愣,半晌才从车里拿出唯一的一把雨伞,“走吧。”
路上的情况原比两个人想象的更加糟糕,瓢泼的暴雨几乎让两个人在这泥泞的山路上分不清东西南北。
雨越下越大,施温峥只是默默的走在她的左边,总是有意无意的保护着她。
红鸢微微侧脸,却看见他身上早已湿透了,而头顶上的那把雨伞,全部倾斜到了自己的这边。
她将雨伞往他那边推了推,“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是狐妖,不怕这些的。”
听到她毫不领情的话,他攥着伞柄的手紧紧握起,上面浮雕的花纹将他的手心硌得生疼。
终于两个人找到了隐秘的一间木屋,而用铁链紧紧锁着的门,证明了并没有人来过这里。
她拼尽全力的拍着门,似乎宣泄着心里压抑已久的委屈和着急。门板上的水珠随着震动,落在两个人冰冷的脸上。
她从来没有这样急迫的想要找到他,而他就如同一场雾,从这个世界里无声无息的消失,连半点踪迹也找不到。
施温峥站在她的身后,用坚定的,“你放心,阿恒走不远的,只要我们尽快将这几个地方找完,一定能找到的。”
红鸢手上的动作渐渐的停止,那双青绿色的眼睛也渐渐的恢复了可平静,她伸手掰断了锈迹斑斑的铁链,“今晚我们先留在这里睡觉,早上我们出发。”
空闲了二十多年的房子,早已脏乱的不成样子。
红鸢似乎也累了,随手扯下窗帘盖在身上就在沙发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有洁癖的施温峥用了一个小时才将房间收拾的面子上过得去,等他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如同婴儿一般蜷缩着,睡得很熟的红鸢。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去抚摸她带着红晕的脸颊,然后轻轻的说,“红鸢,对不起。”
睡梦中的女人轻轻的翻了个身,如瀑的黑发顺着沙发滑下地板。
施温峥伸手将她捞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卧室的床上。
海岸码头上的船在暴风雨中飘摇着,好像随时都能随着狂风去往深海里。岸边寥寥的几丝光亮,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我告诉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席先生。”阿恒喊了太久,连嗓子都沙哑了。
原本就不大的小岛,除了几户打渔为生的渔民,连游客也没有。然而就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一个大活人居然失踪了。
阿恒急的直转圈,只能让保镖看着游轮在附近的海岸寻找。因为暴风雨太大,其中一艘已经被吹翻,沉入了幽深的海底。
海德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青着脸过来,“席先生看来是遇难了,明天等暴风雨停了,再叫救援队打捞吧。”
他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他冲上来对着海德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他怎么能死呢,他不会死的。”阿恒撕心裂肺的吼着,“他是席霈楷啊。”
海德医生见自己好心劝他还挨了几拳,爬起来拽起阿恒就动手揍。临近半百岁的阿恒哪里是这个人高马大的西洋人的对手,任由拳头像雨点般打来。
而那些保镖,也因为阿恒在暴风雨中险些丢了命,也是怀恨在心,任由海德动手撒气。
不知过了多久,阿恒才慢慢的从沙滩上爬了起来,那海德医生早就了离开了,茫茫的沙滩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满身的沙子很快就被雨水给冲刷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绝望中,他对着茫茫大海一遍遍的呼喊着席霈楷的名字,给回给他的永远是呜咽的风声。
暴雨过后又是阳光四射的一天,当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红鸢从睡梦中渐渐的苏醒。
她打量了一下,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睡在了床上。
伴随着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她走到了屋外,却见施温峥正睡在狭小的沙发上,高大的身子如同虾米一样蜷缩着。
红鸢走过去,刚想叫他醒来,却发现他身上只盖了件湿漉漉的外套。他似乎是病了,脸白的像一张纸。
这也难怪,这样养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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