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复活后只剩零级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冷冷的瞥了一眼因为有人维护而感动的几欲落泪的谢玉致,看着那摆明了委屈的模样。
“艾伦,别说了。”谢玉致看到男生维护自己俨然要和白鸢对上的样子,立刻拉住他的胳膊:“聚会马上开始了,吵起来不好看。”
确实,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酒店门口的大街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了。
意识到谢玉致的话确实有道理,白鸢原本想说的不得不咽了回去,转而道:“不管怎么样,我和慢慢在国内就熟悉了,没道理让你来接待。”
话放出来,她也站在了门口。
谢玉致抿了抿唇,找不出说服白鸢的办法,哪怕爸爸其实是想让自己来办的,可同样是爸爸的女儿,白鸢过来接待也确实更合理。她低声劝了劝艾伦不要同白鸢计较,然后在艾伦不放心的保护下一起站在了门口。
阿丽曼到达的那会儿,隔着出租车的车窗,看到的就是这样三人分两队站着等待自己的景象。
她推开车门,从里面钻了出来:“好久不见,白鸢。”
大约是从车窗里看到并认出来了,白鸢主动走向车子,见到阿丽曼下来,亲昵的环住她的胳膊招呼:“确实好久不见了,快有三年了吧,蔓蔓?”
其实是几百年了。
虽然死亡后一直宅在老巢不与人打交道,心理年龄不但没涨反而还跌了。复活过来后,心理年龄正好和穿越前差不多。
寒暄了两句,这对熟悉的小姐妹就手拉手的进入了聚会场地。
谢玉致很自然的被忽略。
“谢特——”她身边的艾伦皱了皱眉,下意识就要追上去,但却被身边顾全大局的女孩再一次拉住了。
仰头注视着一心维护自己的友人,谢玉致鼻子有点酸:“别去,可能……可能秦小姐是误会我了。”
艾伦心疼的靠近,小心翼翼的关心:“你不开心的话可以靠在我身上。”
“谢谢你艾伦,呜~”谢玉致剩下的声音在艾伦的肩膀上消音。
**
酒店里面的花园,随意的坐在散落树荫下的长椅上,阿丽曼就看到白鸢取了烤肉过来:“你饿了吧,尝尝味道,我抹了点蜂蜜。”
“谢啦,我饿死了。”阿丽曼快速接过送到嘴边。
看着从国内来的小伙伴,白鸢也轻松了许多,倾诉的念头一下子不可遏制了:“蔓蔓你都不知道我被谢家送到灯塔国以来都过的什么日子!他们母子三人简直了,感觉无时无刻都是我在无理取闹的欺负那对母女,最奇葩的是谢玉信就不说了反正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但谢新承他也眼瞎了,整天说我不如他女儿顾全大局什么的。”
话一出口,她就停不下来了。
阿丽曼用力咽下嚼碎的肉,舌尖的味蕾享受着肉汁的美妙口感,对白鸢的倾诉默不作声。
所有,她也不全是真的单纯倾诉,也是在向自己暗示谢新承在家庭方面没有任何改进和悔悟的意思。
不过嘛,反正谢新承已经是个只能为股东创造财富的打工仔了,作为已经持有1%股份的富婆,没道理损害自己的利益出面。反过来,等谢新承不再能为他们这些股东创造财富的时候,也就是他彻底被圈子抛弃的时候了。
所以,阿丽曼随口安慰:“安心,白鸢你换个想法啊。
谢家不可能给谢新承股权的,他就是个死社畜,每天996的那种。当然,谢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谢新承创造了财富也要奖励,作为唯一被家族承认的他的女儿,未来股份肯定是给你的啊!换句话说,谢新承他现在的辛勤奋斗其实都是给你创造财富啦。
这样想,是不是开心多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讲的有道理,上下连贯逻辑清晰,从敷衍到诚恳连自己都说服了。
白鸢听完也有些微妙。
好像没错哦,确实,如果是要打通灯塔国方面的关系,那也是和那些白人精英交换股份,关他谢新承什么事啊!而谢家内部的股权分配,肯定是给自己啊,难道还能给根本没上族谱,母亲是外国籍的展菲菲的异母弟弟妹妹吗?
所以,现在谢新承其实是在给自己打工,总是顾全大局的谢玉致也是在维护自己的财富?
白鸢直愣愣半响,直到看到从门口进来的谢玉致、艾伦两人才如梦初醒,整个人跳起来就迎上去。
“你还想做什么?”艾伦上前一步把心上的女孩护到身后。
这回白鸢一点都不生气了,她猛地向两人鞠躬,无限诚恳愧疚: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时间恢复了,六点多,
第49章
What?发生了什么?
谢玉致整个人都呆住了,第一反应是:妈耶!
——“呔!妖怪,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白鸢:……
这什么鬼?你当自己是孙猴子啊?
阿丽曼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整个人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哈……妖怪……哈哈哈哈哈快呼哧快显出原形哈哈哈哈……”
白鸢当即没好气的朝谢玉致翻个白眼:“给脸不要脸!”
谢玉致:(猛松口气)呼!这才对嘛,这才是白鸢正确的画风嘛。刚刚的模样明显是她进门的方式错了,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妖怪混进来了,差点没把她吓死!
讲道理,白鸢在很长一段时间,至少在展菲菲母子三人出现以前都被当成生母和谢新承的独女,堪称是掌上明珠。白氏数代师从兵家,将门子弟,白谢两家当时的继承人联姻生了独女,更不用说白家年轻一辈,她还是唯一的女孩,何等矜贵
——当真是心尖尖,捧在手里担心掉了含在嘴里担心化了!
这脾气嘛,天之骄子骄纵一些也是寻常,只要心性不坏就没问题。
后来,白家树倒猢狲散。
父系这边,谢新承离婚不光光是背叛了妻子和女儿,他执意和展菲菲在一起更是失去了继承权。
白鸢可以说是一夕之间失去了亲情不说,在圈子里地位也是大变,一向捧着她的小姐妹们都散的七七八八,于是性子不免变得偏激了几分。
反正,从谢玉致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也只有十六岁前她才被父亲谢新承强压着有过向自己道歉的情况,还一派的心不甘情不愿。
瞧瞧刚刚那诚恳致歉的小模样,谢玉致怎么就那么没拍兀�
当时一瞬间,她真的怀疑面前的白鸢是不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顶替了?坏了!自己该怎么和父亲交代?在线的挺急的。JPG
现在,谢玉致这副松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恢复正常的态度,让白鸢满肚子的恼羞成怒,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要和这苦逼打工仔计较,007还不要工资的工具人有什么不好?!
这么想完,白鸢立刻心里舒服了,温柔慈爱的看了眼写作谢玉致读作工具人的死对头,结果:
小姑娘受惊的一下子躲在了护花使者身后。
白鸢:……
摔!不理她了!
回头,白鸢就看到,笑得捂着肚子的阿丽曼举着烤肉的手晃啊晃,酱汁都抹脸上了,偏偏人还是按耐不住笑意,笑着笑着就在长椅上蜷成一团。
随手扔了包纸巾给某团大花猫,她放弃了和谢玉致缓和关系的打算,算了吧,那家伙活脱脱苦情戏主角,她一个正常人和这种BT讲话干什么呢?人家可听不懂!
等了一会儿,确认白鸢真的恢复“正常”了,谢玉致才缓过神来大大方方的从艾伦身后走出来主持这场聚会。
她对阿丽曼之前的忽视半点没有计较,温柔体贴:“秦小姐有没有什么圈圈语的名字,我好方便引荐。”
“阿丽曼,叫我阿丽曼就可以了。”少女擦去脸上的酱汁回答。
之后就是引荐。
一方面是广而告之,所有家里和秦家企业有合作的注意了,这位少女阿丽曼就是正经的秦家女儿,有和秦家持股的企业相关的聚会记得发份邀请函等等。
另外一方面,则是向阿丽曼介绍与会的众人,各自的家族,根据提前受到的资料就可以分辨各个家族和秦家的合作,这也是应有之意。
谢玉致舒展开清纯如水莲花的眉眼,含笑介绍:“呐,阿丽曼,这位也是我们诸夏文化圈的,是和国的佐藤家族,这会儿来的是双生子中的佐藤太郎。”
“对了,佐藤太郎,我记得之前发的邀请函是双份的,令弟怎么没来?”扫了一眼场中,她多问了一声,也是向阿丽曼表示佐藤家的长子也属于这个圈子的一员。
“次郎大概有事吧,收到邀请函这几天我都没见到他。”佐藤太郎随口打趣:“说不定是神隐了呢。”
“佐藤先生说笑了,记得代我问候。”谢玉致非常有眼色的收了话题。
这细心妥帖面面俱到的样子也难怪白鸢每次发脾气都像无理取闹,和电视剧里的恶毒反派如出一辙了。
……
差不多的时间,和国,佐藤宅。
佐藤先生正带着一个和自己有四分相似的男生穿过玄关。
“怎么样?警视厅那里有找到次郎吗?”佐藤夫人迎了上来,担忧的问。
佐藤先生满头大汗的进来,从桌上端起水咕咚咕咚当头灌下才道,边上和他相似的男生回答:“没有,母亲这么问,麻生法师那里也没有消息吗?”
佐藤夫人跪坐在榻榻米上,像樱花一样脆弱,听了他的话立刻伸手揽过:“太郎,呜呜……麻生法师的意思是,次郎遭遇了祸津,已经去往隐世了。”
“母亲,都现代了,弟弟可能只是调皮去别处玩了。”被叫作太郎的男生低声安慰母亲。
一家人彼此安慰一番后,佐藤太郎起身走向书房。书房的桌子上,几份邀请函盖住了文件,他随手翻了翻,为首的一张举办地址正是灯塔国新约市条顿大街21号某酒店,奇怪的是只有一份邀请函。
……
邀请函上的地址,灯塔国新约市条顿大街21号某酒店的花园里。
阿丽曼他们十几个年轻人的聚会上,游戏正酣。
白鸢把手中的卡片一扔:“输了输了,换个游戏吧,狼人杀每次我都是出局最早的!”
言罢,她狠狠的瞪了谢玉致,随即自桌边起身绕了一圈取上一叠烧烤回来,回来了分食的时候也刻意越过了谢玉致和她的护花使者。
看来是又归罪于这位异母妹妹了。不过好像也不能说是迁怒,谁叫每次艾伦都不管三七二十一给白鸢投票呢。
阿丽曼好笑的跟着说:“我也赞同换一个,至少把她(指了指白鸢)和艾伦换下来,不然游戏体验太差了!”
“赞同!”有人跟着扔了游戏卡片。
“同上!”又一个跟着扔了卡片。
谢玉致从善如流:“那么我们玩什么呢?时间还早,现在还不到一点呢。”
“灵应盘怎么样?”人群中有人紧跟着建议。
空气一时安静,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众人若无其事的无视了这句话各自提出了别的建议,比如“跑团”、打牌、行酒令等等。
大家都很自然的忽视了灵应盘这个建议,阿丽曼有意无意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提出建议的来源——佐藤太郎。
佐藤太郎似是不甘心的重复:“我觉得灵应盘不错啊。”
(灵应盘是西方的招魂游戏,类似笔仙碟仙)
其他人忍不住反驳:“要玩你去玩,反正我们不玩。”
“就是!”……
大家都是消息灵通的家庭,对最近的阴灵大潮还是知道几分的,都是识时务的,没谁头铁,你想玩这个你去,反正我们不去。
佐藤太郎:可恶!为什么没用?!明明恐怖片里都是一说就行的啊?等等,我刚刚想到的是什么,什么有用没用?为什么突然就想玩灵应盘?可恶,还是很想玩啊!
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无数恐怖片里作死的主角都站在他的身后!
可惜他的小伙伴们不想当恐怖片配角,大家都坚决不立Fiag。
阿丽曼莫名有点想笑,好可怜的佐藤太郎,更可怜的是那个想靠灵应盘出场可却始终出场不了的恶灵,哇哈哈哈哈……
第50章
“阿丽曼,笑什么呢?你觉得玩什么好?”谢玉致很自然的呼唤了捂嘴偷笑的少女。
阿丽曼放下手:“随便吧,我无所谓。”
谢玉致想了想,心底算算之前的建议道:“那就抓阄吧,抓阄的纸条上写适合大家玩的游戏。有爱好小众的可以自己组队,也可以留个联系方式用终端玩。”
无人提出异议。
也难怪谢新承让她来主持聚会,偏心是有,但不全是。毕竟两个女儿里只有她有这种不冷落一个人的面面俱到,确实是白鸢无法比拟的。
阿丽曼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小伙伴,在心里点了点头:
嗯,白大小姐自我惯了。
长桌顶端,谢玉致站起来摊开抓阄抓到的纸条:“唔,真心话大冒险,还挺合适的。”
“是我的吗?我也写的这个。”下方有人嘟囔,藏身人群的佐藤太郎立刻顺着声音看过去,面色阴沉盯着说话人的后脑勺。
台上谢玉致给纸条翻了个身,写字的那一面正对着众人,是圈圈语,而且还是花体字,最后的圈圈非常之烧包。
“阿嚏”一个男生摸了摸不知道是灼热还是阴冷的后脑勺,打了个喷嚏后一脸遗憾:“是阿奇柏德的字迹。”
说完看向桌子中央。
他看向的位置,另一个男生勾了勾嘴角,正饶有兴致的看向阿丽曼。
其肤色苍白,是和阿丽曼有些相似的病态,不同之处在于男生的皮肤下隐隐可见发蓝的血管,典型的被负能量侵蚀后的肤色。
定下了游戏节目,之后聚会进行到了下午两三点,一部分人还会继续,到点了可以一起吃个晚饭什么的。
但也有一部分人提前散了,包括阿丽曼在内,他们大多不是住在新约的,乘坐离开,到家差不多五六点正好吃晚饭。
阿丽曼要走,白鸢自然一起退场,一大一小两个少女手挽手走出了酒店大门。
伸手遮着下午晃眼的日光,白鸢恋恋不舍的挽留:“蔓蔓,你是要回新卡尔纳克市,不去我那里住吗?”
阿丽曼摇了摇头,这必须委婉而不失礼貌的拒绝啊,不然回头睁开眼睛就是谢家家庭战争了。
……
从新约飞回新卡尔纳克市,阿丽曼骑着公共自行车回家。
仰头就看见川流不息的低中高三层空中交通轨道层,玻璃透明的大厦色泽在夕阳的余光下变幻,比奇幻世界更奇幻。
自行车的两个细细的轮胎转动,划过三条道路交错的米字路口,惊鸿一瞥间,阿丽曼就看到邻近道路上熟悉又陌生的青年手持书本坐在露天广场上,胖嘟嘟的白鸽轻盈的落在他身边,就像是逐日鸟追逐着飞向太阳。
眼前仿佛出现昔年的幻影。
“长肥了,可以宰了。”
那年的翡翠山脉,瑞伊披着朝阳碎金,提着自己送上来的大胖鸟笑吟吟的对少女如是说。
黑发的少女青丝如瀑,整个人蜷坐在草地上,仰头看向恋人和他手上泪眼汪汪的逐日鸟。
鸟儿委屈巴巴的蹭着青年的手,口吐人言:“啾啾~瑞伊你见色忘义,竟然想把伙伴煮熟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还记的当年我和你一起罚抄神典的心酸往事了吗?嘤嘤嘤~”
郁郁寡欢了好几天的少女,终于绽开笑容。
自行车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滑远,阿丽曼眼前的幻影也消失在行人如织的街头。
她突然不想去思考亚当和自己的“偶遇”是什么情况了。
她也不是傻的,亚当的气质就不像是负责盯梢的超凡组织下级成员。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见到那人她就想到了昔年的恋人,所以不想撕破脸而已,真奇怪,明明他们其实一点都不像,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
活着不容易,复活更是一场奇迹。只是因为穿越是魂穿,身体还活着,加上穿越回来后被世界规则认定是活人,才有了这场强制复活。
更遑论她已经有了这样的灵格与力量,为什么不能任性一点随心所欲一番呢?
于是,阿丽曼一边继续沿着道路骑行,一边回头看向亚当,浅笑盈盈是如水的静谧月色。
无论你的目的,感谢你让我想起了与恋人的甜美过去。
另一边,亚当手指滑过书脊,轻声低语:“真糟糕。”
“冕下,怎么了?”他身边的下属听见了惊讶的问:“这次计划有什么问题吗?”自己的计划这么糟糕?
“还是需要调整,这里、这里和这里。”亚当修长的手指耐心的指点下属文件报告上的问题。
语毕,他抬起头,下属惊讶的发现青年的嘴角噙着笑,眼光微微亮起,竟是心情极好的样子。
**
聚会结束后陆陆续续的,阿丽曼又礼节性的接受了几次邀请来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随后就按照自己一贯的性子默不作声的淹没在了人群里,只偶尔参与一次圈子里的聚会了解一下最新的消息。
可惜的是白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三天两头飞到新卡尔纳克市找阿丽曼。
这天她又来了,走之前突然说了一件事:“我走啦,对了,蔓蔓,你听说了吗?”
她无奈的放下手上的纸人:“怎么了?”
上次在玉河城购入的纸扎用品已经消耗光了,前两天用附身在纸人上的恶灵洗衣服的时候沾到了水,都给化开了。
白鸢:“就是那次聚会上的佐藤家,佐藤次郎失踪了,按他们和国的说法,他遇到了祸津,神隐了。你之后当心点,没事避着点佐藤太郎。”
“有什么问题吗?”阿丽曼明知故问。
白鸢有点纠结:“我也说不清,反正避着点吧。”
“OK。”阿丽曼点了点头,也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左右阴灵大潮时期的异常事件这么多,自己又不是官方管他干什么呢?特别是这属于国外的,涉及的还是和国。
“我走啦。”看小伙伴没有说话,白鸢重复道:“我真的走啦。”
阿丽曼:“我知道了,拜拜。”
白鸢再次重复:“我真的真的走啦!”
阿丽曼:“都说知道了啦,886,快走吧。”
白鸢忍不住了:“你都不挽留我一下吗?”
阿丽曼:“挽留了你干嘛?给我煮饭吗?”
白鸢(对手指):“那个,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
阿丽曼终于大发慈悲的抬头:“嗯?你会?”
白鸢:“煮饭啊!我当然会啦,用电饭煲煮饭嘛。”
阿丽曼:神TM用电饭煲煮饭,这还用得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那什么,一看阿眠更新晚了就说明本章有男主出场了,摊手,没救了
第51章
这么一折腾,8月就伴随着暑假一起结束了。
开学啦!
开学后规律的作息下,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是月余。等阿丽曼稍稍适应了密涅瓦安塔那学院的生活,就已经到了9月底了。
智能终端投影的学习资料从雪白的书桌上收起,又是一天的结束。
十多分钟后,阿丽曼打开终端的通讯录,一个一个的问候熟人。
“慢慢,在国外过的怎么样?”穆瑾瑜的投影显示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依然是妆容得体的模样,就是两个黑眼圈让人想起某食铁兽特别惹人怜爱。
主动联系了友人的阿丽曼垫了方枕,靠在床头懒懒散散的回答:“还行吧,对了你最近联系过静静吗?”
瑾瑜摇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去兵家学派开的学校了,全封闭式的,别说我们了就算是她爸妈都联系不到。”
“哦,抱歉我刚刚昏了头联系她没联系上,之后也没反应过来。”阿丽曼恍然大悟。
瑾瑜做西子捧心状:“真伤心,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你就记得静静了,嘤嘤嘤~”
阿丽曼:“哪来这么多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瑾瑜理所当然道:“我和你说啊——”
说道这里,她突然从自己这边的投影里阿丽曼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似是困倦极了。下意识的住了口,也对,现在她这里已经早上九点了,灯塔国慢慢那里估计晚上九点了。
算了,让慢慢早点睡吧。
穆瑾瑜体贴的挂了视频电话。
小伙伴的声音消失,让阿丽曼很快就无知无觉的沉入了梦乡。
“……呼唤您,呼唤您,呼唤您,赞美您,赞美您,赞美您,古老的神祇啊,我等赞美您的荣光,您将醒来,醒来后天穹哭泣,您将醒来,醒来后众生哀嚎,……”
又是这个梦。
梦境里的阿丽曼没有实体,更像是一个覆盖了一定范围的360°视角。
她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圆里是倒三角和倒五芒星相互嵌套,以及一些扭曲古怪的线条。四边的位置放置了四个碟子,其中两个分别放着一捧土,一碟水、另外的碟子中其中一个燃烧着固体酒精,剩下的一个则什么都没有。
这个古怪的图形中央是一个目光空洞的小女孩,安安静静的跪在铺着沙土的地上,浅浅的荧光在地上划了连个弧度环绕着她。
周围还有其他人,数目很多。这些人每一个都披着黑袍子,站在最外面的圆弧线上,像是一栋人墙。
阿丽曼:又是他们!
这是第几次了?每次都挑的晚上,让不让她好好睡觉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