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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后只剩零级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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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噼里啪啦的暴雨中，人们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几步走出了灵堂大门。
外面走廊两边是露天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不管是什么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
才刚刚踏上灵堂外面的走廊，突然，云蔓只觉得手上一空，方婧就这么不见了！
不对！
她眯起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手拉手的长龙迅速消散在了雨声中。在消失的刹那，她似乎看到队首的赵璇手中有锁链状的东西向队伍延伸开来。
云蔓目光闪烁了下后退半步，让开了面前一闪而逝的锁链：
让我看看，小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吧。
随后，她很自然很符合逻辑追着人群消失的位置走。
眼前这个方向本来就只有走廊这条路，在出现岔道前也不需要动脑子，只管按照进来时的路线即可。
没走几步，新的变化出现了。
“慢慢，慢慢，快过来~”一声声呼唤不断响起。
这呼唤乍一听分辨不出是谁的，但实在是异常的熟悉。而且重复了几声后，再次响起，声音就变成了方婧还有那个自称赵璇的官方人员，简直像是真的一样。
云蔓眼前一亮，就像是一个满心害怕的小姑娘在黑暗中看到了保护者那样，“不假思索”的就跟着声音向前跑。
她仿佛没有注意到明明是在同一条走廊，可却完全没有之前一起出来的其他人。
不知不觉，她到了走廊的底部，却没有发现本来应该有的殡仪馆接待厅，眼前看到的却是一扇熟悉的大门。
云蔓心有所感的推开：这分明是刚刚走出的灵堂！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里面的每一处，此刻灵堂的灯光已经重新亮起，但确实惨白的颜色，棺木依旧是空荡荡的
——等等，棺木后面那是谁？
棺木后面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一个单薄的背影正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是在哭泣，还是在吃什么？
不过，这身影可真是熟悉啊。
“小红？”云蔓伪装出三分惊恐的问道。
她明显感到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感官上的舒适感和面临危机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就像是大冬天的奶油雪糕？
“听”到了呼唤，那个身影僵硬的转身，眉目一如既往的柔软，只是伸长的漆黑指甲暗示着怨灵的恶意。
“慢慢。”它说话的音量很轻，似乎还是生前的细软，也难怪，如果音量提升那么明显可以分辨出里面的阴冷残忍。
“呃，真是小红，你这是？”云蔓非常惊讶的看向它。
她是很惊讶，却不是因为重见死去的故人，而是因为刘红看上去不像是游魂的模样，而更像是怨灵这一级别。
怨灵刘红幽怨的说：“慢慢，我不是自杀的。”
它说话的时候仿佛有指甲划在旧式黑板上的刺耳声音伴奏，灵堂惨白的灯光也应景的闪烁了下，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云蔓顺着它的话往下问，游魂也就算了，怨灵级别可就棘手了，还是先拖延一下时间的好。
刘红喉咙含混的说话，像是里面含了点东西：“还记得之前静静提到的校园怪谈——槐林夜哭吗？”
长长的黑色指甲再次不耐烦的划过墙面带起刺耳的声音，它面上倒是做出笑容的模样，说不出的狰狞。
“那个故事是有真实原型的，简单的说就是三十六年前有一位学姐楚玲跳楼自杀化作噬人的鬼怪被封印在小槐林，她的宿舍即当年的A44幢414寝室正好和我们的寝室现在的A45幢404重合。”它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愈发狰狞，带起一阵阴风。
察觉刘红情绪不稳，云蔓立刻引导它继续往下说，拖延一下时间也好：“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大概这两年吧，封印松动了，我逐渐苏醒过来了，就在每一个路过小槐林的人身上留下了标记。”不知不觉，刘红的话里视角逐渐变化，隐隐是那位死在三十六年前的学姐在借它的口说话。
这就是刘红死后化作怨灵这一级别的原因？那位死在三十六年前的学姐楚玲？而且目前就藏在刘红的灵体内？
怨灵“刘红”还在继续诉说：“大约一个月前，我尝到了当年巩家人的血脉味道，终于彻底苏醒过来了。”
云蔓有些疑惑：巩家人的血脉？学校不是只死了小红吗？
对了，一个月前，难道是……龚家鬼镇？！
当时死掉……那个叫做大周的男生？！
还有，这个巩家有什么特别？难道是什么超凡者的血脉？
啊，对了，巩家，龚家，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云蔓微微拧眉却没有问出口，死灵的思考逻辑和活人不同，随便乱问可能会触动到什么导致对方突然动手，放在特事办就是所谓的灵异爆发的一种表现。
所以她只是引着刘红继续说下去：“后来呢？小红你为什么会被选中？和巩家的血脉有关？”
“没有关系/当然有关。”怨灵浑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中传出重叠尖锐的另一个回答，刺耳之余说不出的荒诞扭曲。
“我之所以会被自杀，是因为家里出事后我心灵上有了破绽被学姐插手导致的。我的魂魄都被那个学姐控制了，根本不能安息！”
“她之所以会被我选中，是因为她和巩家人接触过，巩家血脉的臭味我哪怕魂飞魄散也忘不了！”
依然是同时响起两个声音，那个大概是小红口中学姐楚玲的陌生鬼怪说话声音尤其刺耳，令人耳朵嗡嗡嗡的直叫，云蔓几乎要听混了。
可看上去小红却一点也没有发现不对，而是自顾自继续说：
“所以，帮帮我吧？/所以，要找到巩……”
“那我要怎么做呢？报警？告诉之前那个官方的赵璇小姐姐？”云蔓强忍着被刺激到的眩晕感问。
她似乎被打动了，以至于想要帮助被自杀的室友。可有趣的是，此刻这个问题既像是在问小红，却也能和那个到现在为止完全没有现身的鬼怪（楚玲）的话衔接上。
“把身体借给我。/身体给我！”
比起仍在伪装的小红，还没有现身的那个就连伪装都不做了吗？
这样想着的同时，云蔓嘴角却不经意的泛上几分轻微的弧度，说不出的怪异。
云蔓：这个要求可真是……太好啦！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啊！
“我该怎么做？”极力压制上翘的嘴角，云蔓看向面前的怨灵。
当她这么问出声的时候，怨灵低低的笑了，两个声音重叠统一：“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没等这句话说完，它就在一瞬间靠近了云蔓，带着刺骨的阴冷覆盖上来。
“快逃！”她身后的门口，赵璇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嘶力竭。
那是云蔓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怨灵刘红：外卖外卖快上门！
怨灵楚玲：外卖外卖送上门！
阿眠：到底谁是外卖，这是个问题
云蔓：打一架决定就好了^_^
第13章
视角转到方婧发现小伙伴失踪那会儿。
赵璇掌心凭空出现了黑铁锁链，一直从队伍开端延长伸展蔓延到末尾，在众人下意识露出的或惊慌或兴奋的眼神中，她脸色白了几分：
“快，大家抓紧锁链，这个锁链可以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真酷，这是超能力吗？”有年轻人一脸兴奋的率先抓紧了锁链。
方婧同样兴奋，她一把抓住锁链，感觉到其中死湟獾耐绷⒖淌酝枷蛏肀叩男』锇榘怖墒恰�
“慢慢，慢慢你在哪里？慢慢不见了！”她惊慌的死死拽住锁链不知所措的开口。
有人失踪的消息立刻惊醒了在场的十来人，大家下意识的寻找熟悉的身影，很快：
“狗蛋，狗蛋也失踪了，刚还在那儿呢！”
“哥，你在哪儿？看见我哥了吗？”
“你哥是谁？喊两声看看。”
“哦，谢谢，我哥叫破喉咙，也找不到了！破喉咙！破喉咙！”
……
即使眼前手拉着手的人，如果没有抓住锁链，可能前脚还在找其他人，下一刻他自己就失踪了。
这一幕让赵璇再也绷不住镇定的脸色。
看着民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哪怕理智上知道他们现在应该，不，是肯定还活着，作为一个特事办的新人她也按耐不住情绪的激动。
然而，她的情绪刚刚有所不稳，手上的黑铁锁链温度的愈发的冰冷，甚至散发出能把人冻住的阴寒。
“啊！”被冻伤的人猝不及防发出惊叫不自觉的松开手，下一刻，整个人就活生生的不见了。
其他人看到了心生恐惧，也顾不得被冻伤赶紧抓紧了锁链。
察觉到这一点的赵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平复情绪重新掌握好鬼器，即那根锁链，并且仔细观察细节。
这一看，就发现在场的众人无论年龄和性格都活脱脱的一群无头苍蝇，就差满屋子乱窜了，联想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她不由皱眉：
情况不对！“刘红”还具有操纵影响情绪的能力吗？这真的是刚刚死去后转变成的游魂吗？
“方婧是吧？”赵璇注意到不远处有点眼熟的女生：“我记得你是死者的室友，你觉得死者生前的性格是怎么样的？”
求救的话卡在嗓子里，方婧看向嘈杂的现场也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不应该把事情掀开，以至于引起了混乱，而是应该悄悄的找赵警官。
以为是自己造成混乱，她不敢再自行其是，而是立刻听话的回答：“小红她的脾气很好，嗯，人多的时候会很腼腆。”
赵璇听了立刻联想起曾经的案例，生前腼腆，所以，优先对付落单的人吗？
那么失踪的人呢？是靠空间类型的能力把人分开？还是鬼打墙？鬼遮眼？
低头看向手环上闪烁的红光，她松了一口气。红光闪烁而不是常亮，这意味着至少不是鬼域。
看赵璇没有再说什么，方婧心里也在疑惑：
为什么问这个？难道真的是鬼，而且，还是小红变成的鬼？
既是担心自己和失踪的室友云蔓的安危，也是一贯的对神秘侧的好奇，她忍不住张口问：
“今天正好是小红的头七，所以小红真的变成鬼了？可是在场的都是她的亲人朋友啊！”
“这是机密，我只能告诉你那不是死者，真的只是某种肉眼看不见的危险生物。”赵璇有些无奈的说服道，相貌温婉的她实在没有多少威慑力，每到这时候就特别怀念上司胡正清：脸一板，谁都不敢说话了。
确实没有威慑力，在场的众人对这说辞并不赞同，一个两个都提出了异议。
赵璇担忧控制不住场面，无奈之下不得不按照之前培训时的条例作出了有限的解释。
大意就是就像尸体不是生前的那个人，就算尸体重新活过来也不是，同样的死去后留下的鬼魂也不是那个人了。正常的灵魂基本上会在死后几秒内消散，如果没有消散即转化成游魂类的死灵生物，那么就会对生者充满恶意，这是本能。
唯一的例外是英魂，英魂是国运的一部分不会产生这种变化。刘红它们显然不是，所以，这个可能等着刘红模样的鬼怪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对大家动手。
另一方面，失踪的人都还活着，刚死的游魂没有那么强大可以立刻杀人，所以这边把现场剩下的几人送出去后官方马上就会安排过来救人，请大家放心，所有人都没事的。
虽然云蔓如果听到这些解释，特别是关于鬼魂和生前不是一个人的论调一定会很有意见，但当场确实安抚了所有人，为之后把民众撤出去带来了方便。
S市特事办的人很少，或者说三十六年前的小山镇事件造成的死伤非常严重，以至于历史悠久如S时也只有那么几个成员，缺的人至今没有补全。
而现在，组长胡正清负责更有问题的寝室那里，算是半个后勤成员的猴子任务是支援，彻头彻尾比赵璇还新的新人徐岚显然还需要跟在组长那里学习。
于是，赵璇不得不在刚刚把人送出去，将将喝上一口热水后又转身进入了殡仪馆。
可以想象，已经精疲力尽的她在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人没找到送出去，又远远听到有人说话的时候有多么兴奋，而接下来听到重叠刺耳明显异常扭曲的声音的时候又有多么的着急。
尤其是远远的听到女孩子那句“我该怎么做？”的时候，赵璇出于一个公职人员的责任心几乎是情尽全力的加快了速度堪堪赶在最后一刻到达了灵堂的大门口。
明显不同于游魂的升级版——怨魂发出低低的笑声，两个明显异常的回答重叠统一：“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然后，赵璇伸出的手还没有够到似乎叫作云蔓的女孩子时，被特事办称呼为怨魂，被西方称之为恶灵的鬼怪就在一瞬间靠近了她试图保护的人，带着刺骨的阴冷覆盖上去。
“快逃！”才到门口的赵璇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来不及了。她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黑暗中怨魂发出扭曲的嘲笑来讥讽自己的失败。
等到散发着腐臭味道的“刘红”彻底覆盖在毫无反抗的女孩子身上后，“云蔓”才不紧不慢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的赵璇。
她或者它脸上带着僵硬的扭曲笑容，也为本就阴冷的灵堂带来了更低的温度。
不妙的现状让赵璇再一次甩出了黑铁的锁链：“滚出去！滚出活人的身体！”
就这么短短几个瞬间，“云蔓”脸上的笑容已经自然了很多：“这就是我的身体啊。”
它伸手狠狠的拽住了锁链，另一只手贪婪的抚过自己：多么鲜活的身子啊！
赵璇咬牙，下一刻她抓着锁链另一端的手上就出现了伤口，锁链像是植物根须那样再次长出了细小的链子生生扎进她的血肉里，像是植物在汲取营养。
显然意识到了这个女人的棘手，“云蔓”也不再漫不经心，它瞬间松开锁链然后让一层薄霜从自己脚下靠近了赵璇。
不仅如此，赵璇还感受到心底传来的低低细语：
不要挣扎了，你明明才是拥有力量的那个人为什么要为这些普通人冒险呢？他们甚至还不体谅你！为什么不学学西方的那些驱魔人，凭什么他们可以索取大量钱财要什么有什么的享受？……
不是的，她在心底摇头，毫不犹豫的忽略这思想，这不是自己的想法。
可能也发现她固执的坚守，那蛊惑的细语又换了花样：
何苦这么挣扎呢？你和这些人呢一样都是这个国家的一员，你也应该得到安全，你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了，不断使用鬼器都透支了，也该休息一会儿了……
短短还不到半分钟的对抗时间，赵璇心底的诱惑就迅速换了数个花样每一个都不是粗暴的用进金钱等常规事务，而是针对人心底的负面情绪，只要一个疏忽就会被抓住漏洞，之后不说失败也会被削弱战斗力。
这里赵璇的战斗虽然艰难但好歹可以看到敌人，另一边，胡正清他们却要倒霉的多。
或者说，正因为怨魂在寝室那里感受到了危机，被牵扯了更多的精力，才有了她成功送出去大量民众的结果。
第14章
望林高中这里，在下达指令后，胡正清带着粉嫩粉嫩的新人徐岚进了A45幢宿舍楼。
他们穿着黑制服，神色严肃让人不敢拦。
时至夜晚，学生们大多都已经回了宿舍，加上寝室的隔音又很好，吸音材质的大门一关，只有窗户里遥遥传来的声响。
和外面相比，楼道里安静的像是两个世界，说不出的恕�
“踏踏踏”特事办两人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胡正清打头，徐岚跟在后面紧张戒备着，两人就到了四楼。
“你不需要这么紧张，过于紧张的话真的有了变故会反应不过来的。”胡正清一边走一边还在指点下属。
虽然可能和小山镇事件有关，但至少明面上只是一个刚刚头七的小姑娘，最多游魂级别，他不认为危险程度会超出掌控，至少在他们触犯到某些禁忌之前。
“啊？哦。”听到上司的耳提面命，特别是提醒的内容还是老生常谈，徐岚不由羞赧的点了点头：深呼吸，深呼吸。
这么指点中，两人到了414寝室前，此时对应的正是赵璇护送民众撤离殡仪馆的时候。
胡正清拿宿管阿姨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就看到里面再寻常不过的宿舍景象。
跟在后面的徐岚按照条例从口袋里拿准备好的木条垫在门口的地方，避免被锁在里面后，就抬头看向前方的组长。
胡正清已经在按照自己的经验检索这件宿舍了，若有若无的阴冷让他确信自己没有找错，但迟迟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
不可能啊，这么一处和三十六年前的死者有关系的地方一定有线索。
死者刘红不过是个小姑娘，而且从来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最多就是成为一个在自己尸骨附近游荡的游魂罢了，有没有能力伤人都是个问题。
那个和小山镇有关的自杀者楚玲才是胡正清搜查的重点。
刘红的死不是无缘无故的。这么多年都没人出事，这么多人都没有事情，一定是她接触了什么关键物品才让自己被标记。
可能其他人也接触过，但只有她因为家里出事心灵有了漏洞才会导致她被那个关键物品吸引控制。
现在特事办的目标就是那个关键物品，不能让这样可能是诅咒关键的危险品流传开来，必须封锁！
抱着这个决心，在仔细检查无效后，胡正清向徐岚使了个眼色。
徐岚点头，她的眼睛立刻发生了变化，漆黑的瞳孔拉长竟然变成了猫一样的竖瞳！
这双竖瞳闪着幽幽的光冷冷的环视这件不大的寝室，就像是能看透一样。
这就是徐岚被选中安排进S市特事办的原因，她的鬼器就是自己的眼睛，能看到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徐岚沿着墙壁在寝室绕了一圈，正好走回原地，寝室门口的位置，那里挂着一面梳妆镜，里面的倒影里有部分黑色的阴影覆盖，使得倒映的影像失真一样模糊。
就是这个？正要开口说明，突然的，她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倒影
——镜子里的徐岚突然就整个头颅的碎裂，像是破裂的石膏像。发黑的血渍从裂缝里流出，张牙舞爪，眼珠子都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瞳孔中闪动的景象告知着看到的人：还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啊！”发出一声惨叫，徐岚双眼生生流下发黑的血水：“镜——”子里！而且暗中还有别的怨魂！
可才堪堪吐出一个字，她就昏死过去！
镜子里？
以为自己知道了未尽之言的胡正清伸手拖着徐岚就把人从寝室的窗户推了下去，下面以猴子为首的支援人员会负责接应。
照应好了伤员，他背对着窗户防备鬼怪动手，同时等待。
不过片刻，当听到下面传来尖锐难听的乌鸦叫声后，胡正清立刻把手中的鬼器取出防御，同时靠近门口的镜子，整个过程毫无破绽。
也就是这个时间点，“刘红”意识到不妙在殡仪馆的灵堂现身，“蛊惑”了云蔓。
回到胡正清这里，他鬼器是一截漆黑的骨头模样的东西，此刻仗着这件鬼器他直接就把镜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镜子碎裂，藏在后面的异常就再也遮不住了：
镜面的背面竟然满是暗红发黑的血渍！
这就是诅咒的载体，是当年楚玲自杀时留下的血液！
联系楼下的槐林，胡正清心中关于望林中学改建有问题的大胆推测终于有了证据，他顾不得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飞速的把手上的鬼器按在依然发黑的陈年血渍上。
血渍像是恢复了新鲜一样的流动，“咕噜咕噜”的冒出了泡泡，却偏偏仍然是发黑的颜色，说不出的诡异。
此刻，这团血渍被像是，划掉，就是骨头的鬼器压制，立刻流动着试图把鬼器吞下去！
明明只是一团不超过半毫米厚的血渍，可是那截骨头却浸入了整整十几厘米，几乎吞没了大半。
胡正清见了神色凝重，他咬牙用鬼器断开的骨头茬子划破了另一只手的皮肤，于是鬼器像活物一样吸收了所有主人沾染上去的鲜血。
瞧着差不多了，失去大量生命力已经脸色灰败他赶紧抽出了用来放血的手，再不抽手恐怕就被鬼器反噬了：
该死！这绝不是游魂！
借助吸收主人血液的形式汲取了大量的生命力，这截鬼器终于起到了作用，漆黑流动的血渍表面仿佛沸腾一样不断的冒出了大量的泡泡，随之更是发出了难以忍受的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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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胡正清和楚玲的核心力量对决的时候，精神世界里，真正的云蔓看着特事办奋斗在一线的表现露出了微笑。
对，是云蔓。她是失去了意识，但却也清醒着。
这么说或许矛盾，其实换个角度想却很正常。所谓附身不是单方面的，其本质相当于怨魂和她达成了某种同步，不仅意味着怨魂可以使用她的身躯，也意味着她可以使用怨魂的灵体。
正常活人当然不可能也做不到占据怨魂的灵体，但她不本来就是比之更强大的死者嘛，哪怕失去了力量，本质还在那里啊。
所以，在“刘红”它们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云蔓又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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