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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修真记-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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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凤翎!”逐风大叫的同时,那边正在和两个元婴修士缠斗的曜日刷刷刷刷砍出三剑后。嗖的一下便追了过去。那两个元婴修士也要追去,却被飞窜过来的逐风挡住了。至于那边原本和逐风对打的两个元婴修士则被其它的玄天宗修士挡住了。
凤翎是他们玄天宗的至宝,绝对不能出事!
而原本一直向上飞行的九音剑,在被曜日一把将凤翎抱住后。摇了一摇后,无声无息的钻回了苏荃的乾坤袋中。
“凤翎,凤翎?”
耳熟的声音,气息也如此的熟悉……
是曜日吗?
苏荃想张嘴说话,可眼前的黑暗却是已经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
一片黑暗,无尽的黑暗,神魂好象是睡了,却又好象是醒着。恍恍惚惚间,苏荃只觉得身体一边冷一边热,一时冷又一时热,摇摇晃晃,晃晃摇摇,不知过了多久后,终于安歇了下来。
手指碰到了最熟悉的感觉。这是她在玄天宗的床铺。她的神魂彻底放松下来,进入了黑甜乡。
而这次,她没有再轻易地醒过来。
玄天宗内所有的医修都上阵了,可却是无人检查出缘由。
“凤翎看上去不过是灵气枯竭了而已。应该吃些补灵丹就好了。”
“不对啊!她现在体内的灵气已经充盈了,可为什么人就是不醒呢?”
“真的全部检查过了,不信你自己上手检查,她的筋脉好好的,灵基也毫无损伤。”
“为什么醒不过来?我也不知道啊!你以为我不想让她醒过来吗?”
乾宫峰上吵成了一团,可结果却是根本无事无补,不管给凤翎灌进去什么样的灵丹妙药。她就是一直在沉睡。为此,守一真君的白头发都抽抽的冒出了不知多少根!
而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玄天宗的一真真人曾身受银线鱼之毒,却最后被玄天宗的凤翎仙子治好的事。竟然一夜之间传遍了大江南北。为此,被银魂鱼咬伤的修士不管等阶地全部陆陆续续找上门来了。可他们得到的回复却是:“凤翎仙子重伤归来后,一直昏迷不醒。无法替各位疗伤!”
这是认了?
玄天宗的凤翎仙子能治这怪伤?
可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医修会昏迷不醒呢?
所有受伤的患者兼家属全部不信,集体上访医院最高层,要求给患者一个合理的回复。守一真君恨得牙痒痒:“一定是沐阳那个死老头在作怪!”
否则这种事,为什么会传到外海那边人耳朵里去。中元的修士虽然也有受伤的。却大多是跟风过去准备凑热闹拣漏的散修。极天昊天两门的修士因事先被提点过了,所以无人受伤。可外海那边却不同了。这一战下来,死了三成,伤了却有四成。而在这四成当中,又有一半的人是中了那银线鱼之毒。
外海修真家族繁盛,一个人病了,往往是一家子找上门来。
虽然他们说的是实话!可是……无人相信!
“师叔,我看不如把凤翎抬出去好了。让他们亲眼看看。若有谁能把凤翎治好,玄天宗自然会出面让凤翎为各位道友治伤。可若是没有能人能治好凤翎的话……”
守质的这个主意,不能说是不好。但守一真君却总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妥。
他没有直接说什么,可眼光却是落在了那边的斩月身上。旁边的逐风推了师叔一把,斩月回过了神来。见掌门师叔在瞅他,苦笑:“师叔,事到如今了,还管那些干什么?她美也好,丑也罢,总归是她。而既然她的容貌莫名其妙的恢复了,那么总归会有让外人看到的一天。”介时不管是追求者也好,上门要求联姻的也好,其它的不管什么都好。只要她醒了,不管什么难题,他照接便是。
守一真君这颗心才总算是安放下来。当下便让道清按守质出的主意去办。把昏迷中的凤翎抬出去,派四个结丹修士守在她的床边。
结果带来的震撼自然是巨大的。
“我的天呐!这是活人吗?为什么会这么美?”
“难怪玄天宗藏着捏着。这么美的美人,不藏起来的那还是男人吗?”
“我听说这个凤翎仙子和斩月真君有一腿!”
“放屁!人家凤翎仙子明明还是元身,哪来的一腿?”
“可我这话是听玄天宗的弟子说的。”
“那也是放屁!没进洞房就不算。更何况刚才是谁说的?把这么美的美人居然舍得抬出来给别人看,那就不算是个男人!”
闹闹央央一堆人,把这片玉床围了个水泄不通不算。还嘴里面说的全是乱七八糟。守在床边的四个结丹修士定力倒还算好,可守在外围的那些筑基弟子们就不干了!
“看过了没有?看过就起开,让后面的人上来。”
“你都看了半天了,莫非你是医修?”
“对啊对啊!我是医修,让我过去替凤翎仙子请脉吧。”
居然还真有色胆包天的居然敢假冒医修上来吃凤翎的豆腐?远处山峰上观看的道清真人一拍旁边医修的肩膀,便有人下去和那假冒的修士切磋医术去了。结果自然是让当场拍扁。
可总归来的这些人当中,总有对医术略有了解的。但赢不了玄天宗的医修就休想过去。
就这样一来二去,关于银线鱼的解毒之法没被证实,倒把玄天宗有一个绝代佳人的消息给散布出去了。
当然,这些人当中绝对不包括那些真正关心伤者的家属。但这个凤翎仙子真的是昏迷不醒。却也让他们无计可施。开始本来还是有人不信的,但后来亲自上手验看过,确定无疑了。这位仙子的神海之处一片寂静,虽内脏筋脉无碍,却是如同死人一般。
没人治得好这样的怪病!
而人都醒不过来,怎么帮人治伤?
“我看有这功夫的话,还不如到叶家试试看呢。”一日,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黄脸小修士小声和身边的同伴嘀咕。那同伴却是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看,直接拽上他走了。
本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插曲,可偏偏不知为何竟然让人听到了。然后。火速的散播开来。
“叶家也能治这银线鱼之伤吗?”
“为什么之前没人听说过?”
“可这次受伤的人当中,有叶家的人吗?”
挤在山门处的来客们左顾右盼一番,这才发现:居然这次来玄天宗求医的人当中,真的没有孤仞山叶家的人!难不成这个叶家真的什么秘法可治此疾?
—————
“师叔。今天早上山脚下的灵屋少了三成。”
“师叔,已经有一半人都离开了。”
“师叔,迎宾楼的客人要告辞了。”
“师叔,那些混蛋终于走光了!”
从谣言那天开始,到最后客人们全部离场,前后不过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道清在接到弟子的最后一次通报后。兴奋地赶到了曜日师兄的洞府。
在那里把情况一说,守质真君微笑:“还是你的法子好。”他先前提的那个主意当时看来虽也算不错,但凤翎的伤不好,那些人虽亲眼看到了,但总是心存侥幸不肯离开。****呆在这里,烦也烦死一个了。亏得曜日师兄及时出关,想出了这样一个好法子来。釜底抽薪,一劳永逸。
本来就是嘛,凤翎能用火影术解了那毒,那个孤仞山的叶家家主自然也可以办到。都怪他,怎么当时就没想到这一层?
守质懊丧,曜日却是直接岔开这个话题:“派去极天门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但想来大概就在这两日了。”
而第二天一大早,守质真君便捏着一枚传讯符来亲自敲门,神色郑重道:“曜日师兄,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个桓澈,这次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第三十二章、病二
“什么?那个桓澈居然一点事也没有?他不是把半颗心给了凤翎了吗?为什么会没事?”逐风听到消息后不满的大叫:“难不成,那小子是在骗她?”
曜日冷冷地看了逐风一眼,逐风心头一跳,赶紧收起了怒意。那边斩月却是看着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凤翎,全是担忧:“他好不好的,不关我的事。但既然他没事的话,可能这个伤与筋脉便无关了。师兄你上次不是说过吗?只要凤翎的血脉一受伤,他马上就会有反应。而这次……那小子虽然以前做过的事实在浑帐,可如今却是不同的。以我猜测,凤翎的伤可能有些来历古怪。”不然不可能门中这么多人都治不好她,甚至连点端倪也查不出来。
这也是曜日的想法!
可这种来历古怪的伤势,门中实在无人擅长。而唯一一个在曜日思量了许久后,很有可能有些想法的主儿……“师弟,不如你去和雪卿商量一下?”
雪卿?
斩月也想到这一点了。可是那个小家伙除了凤翎,谁都不理。虽说一真照顾它也有些时间了,但这小子以一真的话来讲,完全是深不可测。这次凤翎回来后,那小子的行为其实想来就是古怪。看了一眼,便退走了。之后再也没过来。是没办法?还是另有隐情呢?
斩月思量了一夜后,第二天便进了一真的洞府。
一真有些讶异,自从雪卿住到她这里后,门中便少有人来。这次斩月……大概猜到了,所以她悄悄冲斩月点了一下头后,便出门去了。
洞府内,雪卿小朋友正坐在床上发呆。他当然感觉到斩月进来了,可是,他不想理他。而斩月却不管这些。直接坐到了这个小家伙的面前。
说真的,从气息上讲完全感觉不出这是一个龙子。它身上的灵气越来越淡,就如同凤翎的灵气一样。不动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出来她是修士,而一旦发招。却百无禁忌。
“你有办法救她,对吗?”
……
“可是那需要你付出很多的代价,你在犹豫。”
……
“是不是你付出的代价,用别的办法无法弥补呢?我觉得若只是妖丹之类的东西就可以弥补起来的东西,你不会吝啬到不管她的地步。我猜那样的东西对你来说可能很珍贵。可能我也根本没办法来弥补你的损失。但我想说:如果是用时间可以弥补起来的东西。请你不要担心。玄天宗会保护你的安全,给你提供一切有可能的帮助。只要你救她,你就算需要百年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只要你愿意,玄天宗就是你的家。”
百年、千年?更久?
雪卿冷笑:“你以为时间可以弥补起所有的东西?”
斩月摇头:“不是的。但我觉得只要有时间,就有机会。而你应该比我们活得都更久远,当知天无绝路这四个字的含义。有些东西轻重缓急而已!你付出的诚然很多,可得到的会是什么呢?而若是不付出这些的话,有些东西是不是就永远的失去了?”
————
雪卿没有再说话,可它的神色已经开始动摇!
斩月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他离开了。可雪卿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天色大黑。一真站在洞口处,没有打扰他。斩月和它的对话,她全部都听到了。这也是她的猜测!
她理解雪卿的犹豫,可是:“我从未对你或者她说过我自己的事呢!雪卿,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
雪卿抬起了眼,目光冷锐:“你想说服我?”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的感觉而已。”一真走了进来,坐在了床边。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个已经褪色的香囊:“这是我母亲做的。可……却不是给我的。自我记事起,我和母亲就生活在一个偏远的渔村里。母亲的身体不好。下不得海也打不得鱼,平素我只看到她在家里缝缝补补操持家务。可家里的日子却过得并不算艰苦。村子里的人都说,母亲是城里某个员外的外室,因主母不容才让赶了出来。可员外定期会给她钱。并派人照顾她之类的。所以村子里并没人敢欺负我们母女。可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却是种难堪。因为母亲从来不肯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直到,那年,台风过境砸倒了屋梁,她受了伤。病得很重。这才告诉我,让我把这个东西和一封信,送到城里的县令府上。”
县令?
雪卿眦鼻:“真是好大一个官啊!”
他在嘲讽,一真怎会不知:“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但在我那样的年纪里,那已经是很大的官了。你瞧我的模样便知道,我母亲样貌极美。性情又温雅贤淑,才高八斗。我所有一切凡间的知识都来源于她的教诲,是故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她会去做人家的外室?我在那府外站了很久,却始终不肯进去。天黑之前,我回去了。我什么也没说,而母亲见我双手空空,便什么也没问。”
“当天晚上,她就去世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而我当时只有十七岁。我按照村里的风俗,用一条船海葬了她。可就在船飘走的第二天,村子里却突来了大股的骑兵。”
骑兵?
雪卿讶异:“莫非那县令不是你的生父?”
一真叹出一口气:“是啊!他不是。我的生父另有其人。他听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得知我把母亲海葬了以后,他打了我一个耳光。而我给他的回答是……”
“还给他一个耳光?”雪卿笑了。
一真也笑了:“没错!我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告诉他:该死的人已经死了,你不用在此惺惺作态。我以前就不是他的女儿,以后也决不会是。”
当时周遭所有的人都傻了,他们谁也不敢上来说一字半句。而当时的一真:“我回去收拾了家里仅有的十七两五钱三百文以及一些衣服后,就走了。”
“我没有回头看那个男人一眼。可那个男人却一直在后面派人保护我。直到两年后,我在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一位女修。她告诉我,我有灵根可以修仙。于是,我便和她走了。”
有仙人作仙,那个父亲当然没办法再跟踪女儿了。但雪卿好奇的是:“你修仙之后,就没有回去再看看他?”
一真眉头蹙紧,停了半晌终于说了:“我筑基后,去看了他。他当时已经垂垂老矣,躺在床上看着一群妻妾儿子争权夺位却无能为力。我出现了!他惊喜交加。我告诉他,我有丹药可以让他身强体健的再活五十年!”
“他的选择是什么?或者说,你的条件是什么呢?”雪卿笑得好邪恶。
一真亦然:“我的条件是,他这五十年得住到那个渔村去,不带任何人,并且最后死于海葬。”
“那他要了吗?没要吧?”雪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等着看一真脸上的痛苦,却不成想:“他要了!他要了丹药,马上年轻了五十岁。他和我去了那个渔村。可到时,我才发现:那里竟然已经变了模样。那里有一所华丽的庭院,精致的屋舍还有数十名年青漂亮的仆役。”
“他耍诈?”
“不。是早就安排好的。从我母亲过世后,他就派人把那里重建了。而也是在那里,我才知道:我母亲……并非什么外室。她是他的原配。他落魄无助时为我母亲所救,甘心嫁娶。可功成名就之前,上封却要他娶他孀居的女儿。他还没有答应时,母亲便离开了。她成全了他,却毁了她自己的一生。”
“那个男人真的在那里住满了五十年,并按照当初的约定把所有的仆役全赶走了。他一直住了五十年,到死的那天却提出了一个要求。”
“要你亲自送他上路?”雪卿这次总算猜对。他成功地看到了一真眼里的泪水,却半分也笑不出来。因为她哭了,纵使她不情愿又如何?那人使终是她的生父。
“我把他送上了船。他说,他没脸要求我叫他一声父亲。可是他想要母亲当初要送给他的东西。”
“那封信和这个香囊?”
“没错。我把信给了他。他当着我的面拆开了。里面是一首词。”
“词?”
“没错!烟般往事梦中休,绕梁芳踪难去留。君言相思一样苦,妾叹离散两般愁。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孤影月明应寂寞,人事沧桑却何求?”
那个男人,含笑地抱着那封信走了!一真却站在云头之上,突然间心头空空。她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甘愿为了成全别人,而委屈了自己一辈子;另外一个则是荣华富贵享尽一生,却最后宁愿用这样的方式离开。
是情深吗?
可为何……“我只觉得可笑!”
“可笑?”雪卿提高了警惕,他谨慎地看着一真,而一真也没有避开它的直视,一字一句道:“所谓真情应是象我母亲这般,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她付出了一生,大概无悔。可为何最后却加上那一句,人事沧桑却何求?也许,在她付出了一生后,终于明白。那个男人或许是看重她的,但更看重的却是他自己。”
“所以我想通了,走出了困境,一举结丹,再不回头。”
☆、第三十三章、病三
没人知道一真到底和那个小家伙说了什么。照掌门立下的规矩,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去窥探那个小家伙的事。所以,他们只知道:一真在斩月离开后进了洞府里面,半个时辰后,她出来了。拿着一真剑在剑外练了整整一晚的剑。
而第二天早上,执事堂内凤翎那盏已经黯淡得只剩下一丝火气的本命元神灯,噗的一下,亮了!
“凤翎,凤翎,你好了吗?你终于醒了!”
逐风当时正在执事堂内轮值,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是冲到了凤翎的洞府里。她真的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气息匀称。可是当他抓着她的肩把她拉起来后,却发现……情况好象哪里不对!
“凤翎!”
“凤翎!”
逐风发呆的时候,洞府外风声不断,玄天宗结丹以上的修士全来了,甚至守一真君也来了。可是,他们接到喜讯进来后,看到的情形却是……逐风脸色惨白,而床上果真已经醒了的凤翎更是面无人色。
不断地想要挣开逐风抓紧她的手,可是逐风却是紧抓着不放!
“你放开!”她怒吼,逐风终于松手。而接下来……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凤翎的手在空中到处抓。她似乎是想摸什么东西,可是……
我的天呐!
难不成凤翎的眼睛……
没人敢说话了。连守一真君都一时词穷。可这会子,他不上谁上?靠斩月吗?守一真君眼风瞟过后,心中下定了决心。大步走过去,逐风让开位子。坐定之后,守一真君伸手拉住了凤翎在空中抓舞的手:“凤翎,别急。一切都会有办法的。先前你伤成那样,多少医修都说你醒不过来了,可现在你不是照样醒了?所以,现在的情况也不算什么。静下心来,不要慌神。我们都会帮你的。但前提条件是: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明白吗?”
“明白!”
门中的医修很快来了。可检查的结果却是:“凤翎的身体无恙。我等技末,诊不出她的症结在哪里。”
守一真君深吸一口气:“你们先下去吧。凤翎,不要着急。天下医修之中,我派的医修一向只算中庸。我看不如这样。你先什么都不要想,加紧修行。或许等再次结丹时,眼睛自然就好了。实在不行,只要你顺利结婴,眼睛便一定会复明。这对你来说。不过是几十年的事。不是吗?”
苏荃点头:“我知道了。掌门放心,我不会乱了手脚的。”
“那好。我们在这里,你也不痛快。要不要给你派个弟子来服侍?”守一真君问得很随意,并及时补充:“你们师兄妹的洞府里都有执事,就数你和一真最怪,不喜旁人。但这对门中低阶弟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可都指望着这样的好活计,能得到你们的一些指点呢。”
一边说,一边冲人群中的一真使眼色。一真缓步上来,笑道:“既是师父有令,弟子当然听从。我这就亲自去挑两个伶俐的孩子过来。我一个。凤翎一个便是。凤翎,我帮你挑了可好?”
“那就有劳你了。”
————
事情就这样电闪火石般的解决了!凤翎醒了,修为未损,却独有一双眼睛,看不到了。可这也无妨,日常起居都有弟子服侍。而筑基期的修为,也足够免了许多凡间吃喝便溺之事了。掌门要她马上提升修为,也许再次结丹后,这古怪的眼疾便好了。
苏荃也********地赶紧闭关修行,培元丹和灵气漩涡一起上阵。十年时间。她便神迹般的从筑基初期冲到了筑基大圆满。
她冲击结丹的那天,门中所有知情的修士都站在各峰上观瞧。期待着再次看到雷震如怒的景像。却可惜……十天过去了,乾宫峰的灵气逐渐散开,可天象却没有出现。
————
她结丹失败了!
她居然会结丹失败?
苏荃让一真拉着。到了守一真君的洞府。里面,气息繁杂,人数颇多。却没人说话。还是守一真君开口了:“你倒在了哪关?灵基和筋脉可有问题?”
“没有。灵基很正常,筋脉再成也很顺利。可……灵基碎了,却无法凝丹。师叔,是不是我……我心境有问题?”太过急燥了吗?
是有这个可能!
扬善真君温言劝慰:“凤翎啊。不要着急。这不是个着急能解决的事。你的天份资源都是当世难有的,再加上你已经结丹过了,再次结丹不过是迟早的事。你现在的心情,我们都理解。但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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