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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修真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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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不耐管这些事,便留下桓澈在洞内给这丫头进行心理辅导。或恐吓或诱导,花招百出。但这丫头却总是雾雾的一副开不了灵窍的模样。不得已,桓澈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想想你的愿望!问瑾,你有什么愿望吗?必须要实现的那种。”
有!她当然有!
她想回去找到阿沣!想和他再在一起,甚至永永远远在一起。而要达到这样的心愿,她就必须晋阶晋阶再晋阶,一直到她手中有了翻天覆地撕裂时空之力时才行。所以,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她要结丹!
没错!她必须要结丹!(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坦白
下定决心,闭关正式开始。
其实结丹和筑基的具体过程差不多。都是以丹药为引,用巨大的灵力冲击筋脉,先碎后凝。筑基时会有灵露自筋脉中渗出,滴入丹田形成灵基;而结丹则是会被巨大的灵力连灵基一同催毁,然后纯以意念引导灵力一寸寸重建筋脉,然后凝结金丹。丹成之后,听说有的修士还会再碎一次筋脉。过程很痛苦,但苏荃觉得她完全能忍受。
可是……大话说得太狠了!
当她心情平和,把上清丹放入口中后,才知道结丹时的疼痛远非筑基可比的。尤其是灵基被冲碎的时候,无数次她都感觉她被撕裂了,她的意识都开始飘乎。是雪卿一次次在耳边叫她,她才恢复了清明。坚持坚持再坚持,引导引导再引导。筋脉真的重塑成功了,可灵基却始终无法成形凝成金丹!
第一次结丹,她失败了。
白费了一年的时间。但桓澈的解释却是:“一次结丹的修士在修真界是凤毛麟角,没几个的。大多是两次三次才会成功。你才三灵根而已,失败一次不算什么。等休息一阵子,再来一次。”
“好!”
苏荃爽快答应了。半年后,她又冲击了一次结丹。可是……尼玛,这次更衰,那个上清丹在她身体里只翻了个小浪花,就不见踪迹了。尼玛连疼都不疼,咋结丹?
这种情况桓澈也很意外,他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吃了上清丹。居然连冲碎筋脉都做不到。这……
“是不是这里的条件有问题?”流风也纳罕这情况,他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般来说都是第二次结丹会比第一次有进步的,哪怕无法成功,筋理也好道心也好都会更加坚定。象问瑾这样的,简直就是奇异。“不过也许这和茵萃谷的情形有关。你看咱们进来这么长时间,可曾见过一个七阶以上的妖修?”
最多就是六阶顶峰,可是再高阶的却是没有了。为什么?“我觉得是这里封闭了某种灵气,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否则不可能连一只七阶妖修都没有。这里又没有他们的天敌。”
好象是这个道理!桓澈被说服了。可苏荃却是怄到暴。人家冲不到七阶是一回事,她结不成丹是另外一回事!可事到如今,她能说什么呢?象个被抛弃的大奶那样。拽着老天爷的裤腿。一遍一遍咆哮为什么不让她结丹么?她不能那么干。那只会让别人看扁了她。而在极天门的日子里,她学到了最有用的一条修真处理原则。那就是在你没有足够价值的情况下,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被抛弃!
她现在的日子便已经不如曾经好过了!灵宝真君学起了痴情男浪迹天涯寻找爱妻,净尘师兄大概是准备彻底离开极天门。当玄天宗的隐形外援了。而她呢?没有那两个人在的开阳峰一落千丈。她无缘无故的就当了人家的小媳妇。更无缘无故的就差点被当成了炉鼎!
炉鼎!
尼玛!
曾经无数次,她在看完那些千篇一律的后,会嘲笑人家的创意。为毛女主到了修真界总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她以前也不理解。因为她觉得那样的事似乎很容易就可以解决掉。可现在……你一时没成为炉鼎,并不代表一辈子不会碰到一次两次甚至更多次这样的机会。曾经她在极天门的日子何等风光?可原来转瞬即逝,浮华不过只是水中的烟波,你永远都不知道何时会飘来一阵风一滴水一片流,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完全打破!
————
连续两次结丹失败,这打击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不可谓不小。可流风却发现,这个问瑾师妹除了脸上的笑容少了些外,其余的竟是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桓澈闭关了,他说想试试结婴。虽然流风劝过他不要这么做,可是在这个似乎永远出不去的茵萃谷里,师弟的执着也自有他的用意。更何况师弟说他会量力而行,不会执着。那么流风也只能看着他进洞府闭关。也因此,他有了更多的机会观察这个问瑾师妹。
这丫头真的是个道心很坚韧的孩子!连着两次结丹失败,在她身上似乎并没有留下多大的痕迹。她每天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练剑上。一套天元大陆无人不知的火灵剑被她越练越好不说,甚至有股隐形的锋芒渐自显露出来了。是的,流风感觉到了。这孩子的剑身上开始有了剑气。凌厉的,尖锐的,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剑身舞动起来更加挺拔,连眼中的眸光都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赵问瑾,聪明里有些呆气。是灵活,却过分执着于对铸剑炼器术的执迷。这对于一个炼器师或者铸剑师来说诚然是一件好事,对于极天门来说更是好事一桩。但对于她个人的仙路来说却是一种缺憾。但,无人指点她,也无人会指点她。可如今,她似乎自己从那个圈子里走出来了。她知道她想要什么,且不畏失败。失败了又如何?重来便是。我这里不行,就在那边弥补。人无完人,天道处处可寻。
一转眼,便是五年时间。在苏荃基本上把茵萃谷四阶以下的妖兽都宰光的时候,桓澈出关了。没有任何传说中的天象,那就代表他结婴也失败了。这多少让苏荃感到欣慰。可流风却是更心焦了。他也去闭关了!
而这谷中,只留下他和她两个人。
————
再也无人打扰,更再没有任何人窥视的情况下,苏荃这次选择了直接出击:“你是怎么发现我是朱绯色的?”
桓澈笑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而这里很安全。”
“是吗?”桓澈的眉眼黯淡下来,嘴角一抹嘲讽毫不遮掩:“曾经我也这样以为。以为在极天门内,只要父亲不打你的主意,你就是安全的。可是……”他还是失算了。
提及这个问题,苏荃倒有话讲:“我问过曜日真人,他说不是玄天宗的暗修干的。”
桓澈的脸变得有点奇怪:“你居然问他这个?”
“我总要知道自己是死在谁手下的吧?”苏荃简直怄透了。其实在朱绯色遇袭时,她就感觉有点奇怪。那些人的身手虽然都不差,但是却似乎总有哪里有些怪异。曾经她想不明白,还以为这些人的怪异不过是为了遮掩个人的身份而已。毕竟,当暗修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可后来,曜日说玄天宗没杀朱绯色后……她才明白了那种怪异在哪里。
那些人的剑身灵气充盈没错,却没有一个带着剑气。哪怕一丁点也没有。这不科学!想当初在斗剑会上她碰到的对手里,虽然以逐风剑身上的剑气最强,但其他人的剑身上也隐约都有些。可那些人的剑上却是一丝也没有。从此可以肯定,曜日说的确实没错。不是玄天宗的人杀了朱绯色!那……
“是沐阳真君下的令么?”
她直接问出来,没有一丝的犹豫和试探。可桓澈却是半天才抬起头来,脸上冷漠得如罩了一层厚厚实实的盔甲:“我不知道。”
“不知道?”
“你觉得他会告诉我,是他下令杀了朱绯色吗?”桓澈的这个反问……绝对五分。
苏荃踢了踢脚边的一朵野花:“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么?”
在那之前,沐阳真君对朱绯色算不上亲切,但也算不上敌视了。他还收了她为徒不是吗?苏荃没想过让这位真君如何宠待她,当普通弟子一样就好。可是,他居然要杀她?这就太特么的让人接受无能了。
她真的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她?朱绯色绝对不可能杀过他老爸、斩过他情人、偷看过他洗澡之类的。他们根本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所在。若说他们中间要真有什么联系点。那,就是桓澈了!
“他不同意你娶我,对吗?”
所以哪怕朱绯色再出色,也必须死。
这个猜测,桓澈没有回答。苏荃叹了一口气,学他一样,坐在了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似乎温暖却暗示着悲伤。这对父子不和,她一直知道。她无心去探查别人的**。可是,她希望她可以保护他自己。
“你……还想娶我吗?”
依旧没有回答。而苏荃,也似乎有些尴尬。和一个救过她很多次的恩人,决绝的说老娘绝对不会嫁给你,好象是那么了一点点。但是眼前的机会如此的难得。而且如果他们要在这里呆上更长时间的话,她希望可以和桓澈把这件事情谈妥。这会让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好过很多。毕竟,这里不只是她们两个,还有一个流风。
所以,纵使尴尬,她还是说了:“我不想嫁给你。”
“为什么?”
“我……我有喜欢的人。”
“谁?”
“你不认识的。一个凡人。”
她说的大实话,却是换来桓澈的冷哼:“从你生下来时我就看着你,你从哪里来的凡间情人?”(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杀人的动机
虾米?
“我……我从生下来……”苏荃想晕了,想晕了。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她的表情因为受惊过度有些扭屈,可桓澈却是开心的笑起来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受伤了,藏在银水村。而你,是里正家的三小姐。绯色,你这笔字写歪了。”最后一句时桓澈突然换了一个声音。极熟!虽然很久没有听过了,但是修士的记忆系统绝逼秒杀iphone7。这声音,不是他们村的那个……破书生吗?她的私塾老师!
我的天呐!
苏荃抓狂得直摇头:“那……那后来呢?难不成,你一路跟着我们?”
“没错。”
“那……我掉到河里后,是你把我救走的?”
“对。附加一句,不是掉到河里就完的。那些人还想杀你,是我把你摄走的。”
“那……后来那个山谷也是你安排的喽?你看着那些狼要吃我?后来……是你给我上了药,所以我才好得那么快。还有那山洞,太阴心经和火影术,都是你安排的喽?”
“完全正确!”桓神仙气定神闲,苏荃却是快疯了!怎么办?怎么办?她的黑历史被这个人掌握得一清二楚,唔,这还不算是最惨的。因为她所有的一切起始点,真的全部来源于这个男人。唔,她欠了这么大的人情债,难不成非要肉偿不可吗?
苏小荃就差蹲墙角咬指甲了。可这时,桓神仙却是传来了一声断语:“所以。你在凡间有什么恋人的话,纯粹扯淡!”
靠!
这小子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苏荃咬牙切齿一阵后,狞笑出来了:“那……我变成赵问瑾后呢?你不是闭关了好久吗?我还出去游历过好几次耶?怎么就不可能在中间碰到什么绝世大美男来一场惊心动魄海誓山盟的热恋?”
桓神仙心情更好了,扫扫她的模样,似乎是在掂量她的行情。苏荃立马挺胸抬头,以实际行动表示她老人家其实是很有料的。到大街上随便来段艳遇,绝对不是问题。可是有一点,她漏底了!“小朋友,在那以前,你就不想嫁给我了。你忘了吗?”
唔……被秒杀的什么的太可恨了!
————
可是第二天。苏荃便又找到理由摸过来了:“兄台。你又打不过你爹。如果你真想娶我的话,那就是眼看着我再死一次耶!”
这话,直接插进了桓澈的肺管子里。他当时的脸色……让苏荃几乎都感觉内疚得爬不起来。可是,她已经因为这样的理由被宰了一次了。她不想再死第二次。所以。哪怕他再难过。她……她也得坚持下去。他不相信她前世有恋人,她也不能坦白她是个鬼之类的什么啊,那些更不合逻辑的理论这位仁兄绝对不会接受的。可是。至少,至少还有这样一个理由,他无法辩驳。
他打不过他爹!
而他爹……等等,哪里好象不对!
“你爹不是让你娶赵问瑾么?那当初为什么不让你娶朱绯色?”
雪卿在灵兽袋中直接摔倒:“姐姐,有你这么自拆城墙的么?”
苏荃不理他,真相比什么都重要!她不能放着她真正的死因不查啊,万一重蹈覆辙怎么办?而她的这个提问似乎把桓澈卡在心口的那股气顶过去了。当然,接下来他的表情也不怎么样:“你可能理解有误!他不是不让我碰女人。”
“对噢,他老人家还给您准备了炉鼎。”这哪里是不让碰女人的节奏。苏荃很没好气,她简直对那位沐阳真君无语透了。可若是这么讲的话,上个问题便又绕回来了。“那他为什么要杀朱绯色?”
桓澈的眉头几不可见的急蹙了一下,然后……缓缓道:“谁说是,他要杀你?”
“什么?不是他要杀我?”这个消息,尼玛比上个还可怕!“他不是极天门的掌门么?”除了他,谁还在极天门内有如此势力?苏荃问,可奇怪的是桓澈却是突然把嘴巴紧紧闭上了。然后,一个什么样的奇怪的念头突然冲进了脑海。
谁在极天门内的势力会比掌门还高?
脑袋顶上的那位至阳真尊呗。
可她和那位大人根本没见过面好不好?他为什么要杀她?难道是因为秦崧的关系?对了,在去茵萃谷之前,她和那几个在山脚下的酒肆里喝完酒出来后,见到了秦崧。
那是她头一次见他!因为,他那张脸和姓名和阿沣的表弟一模一样,她还难受了好几天。接下来没几天就是茵萃谷的比试了。
再等等:“茵萃谷比试开始前,你有没有托人给过我什么东西?”
“没有。”桓澈的话很坚决。苏荃的冷汗这次却结结实实的冒出来了。她在进谷之前被一个筑基修士塞了一个东西,她都没来得及看那是什么,就掉到雪卿在的那个地方了。而等她一出来,还没落地就被围攻了。八个人一起宰她!这是要她死定的节奏嘛。
可是……“我没惹过那个秦崧啊?”
她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她哪里惹到过那位了,为毛那位这么想让她死?可这次,无论她再怎么问,桓澈的嘴巴却是再也不往外蹦一个字了。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证供。要朱绯色死的人竟然是那个秦崧!理由是什么?苏荃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但有一点,她比较庆幸的就是在她换了一个身体后,那个秦崧似乎不想杀她了。而朱绯色和赵问瑾之间哪里有区别呢?朱绯色特别会打架,而赵问瑾则是一个有些呆的炼器师?秦崧不喜欢女修太厉害么?那她以后是不是要装得熊一点?
对于这个问题,她问了雪卿。
雪小猫的答案是:“那小子不是好人,你离他远一点才最正经。”
切!离他远一点,她现在被困在这么个地方,离谁都很远。
————
和桓澈把话说透了后,相处起来果真容易多了。尤其是在流风自己关禁闭的情况下,两个人说起话来就更容易了。比方说桓澈问了她从哪里得来的那只小猫。她在雪卿同志的暗示下和他讲,半路上拣来的。当时它快饿了如何如何,她救了它怎样怎样的。这小子不知道信了没有,但起码后来没再问这个问题。
后来桓澈兄又给了她一本剑诀,说是他从一处秘地弄来的,与极天门无关。她现在练的是世间最普通的火剑术,虽然已经炼得很好,但是因为太过普通和简单,打起来未免就要吃些亏。而新弄来的这本剑诀果然很有意思。它的名字叫随身剑。以前苏荃练过的剑术也好,看别人耍过的剑招也罢,都是以攻击别人为主的。可这个随身剑却是反其道而行之,招招式式都是将剑身贴于自己身上。开始苏荃搞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可当桓澈亲自上手攻击她后,她却是立马明悟了。
此剑看着招招都是守式,可事实上它属于不攻而已,一攻必致对方于死地的那种。因为剑随自身,剑气就会紧贴在身边,这样一来无形中就加了一层防护盾。对方要攻破这层防护盾,远攻效用不大,近攻才是上策。可一旦两人的距离拉近,那么这些紧贴在身上的的剑身便可随时放出刺入对方体内。而且因为此剑与平常剑术相反,看似以防御为主,剑贴自身,所以使出来后,剑势走向也与寻常剑招不同。不是招招皆反,而是有时反有时正,甚至正反可正。这样一来的话,对方哪怕不是妖兽,而是人间修士都会感到头疼。
果然是一本好剑诀!不过她不会白要他的东西。但可惜,她身上如今没什么象样的好东西了。看她在那边摸啊摸啊摸的,桓澈失笑,垂目看着自己的手指道:“你若是想给我什么东西的话,也简单。就上次吃的那药就挺好。”居然可以那般快速的治疗结丹修士的内伤,那药简直太奇特了。
苏荃也知道它很好,可惜:“我身上已经没存货了。”
“不急,以后弄到手了给我就行。”
“可我不会告诉你他是谁的。”
“随你便!”
不得不说桓澈兄不较起真来实在是太好相处了。于是苏荃抓紧流风不在的这段时间疯狂地练习这种随身剑。她很用功,而修士的学习能力更强,所以很快她就把这种剑术学会了。只是,剑招会了,对敌起来却仍是觉得有些别扭。这就好比一个习惯了胸式呼吸的人,突然要为了六块腹肌改成腹式呼吸一样。所有的一切习惯都要反着来!若是全反倒也好些,可偏偏它一会儿反着来一会儿正着来,搞得苏荃头晕眼花。而在这点上,桓澈帮不上她什么忙。
因为:一,他没练;二,这小子并不是个真正的剑修。
于是,苏荃躺在绿草地上,对着天上的晴空吐槽:“要是给我两个剑修来玩就好了,尼玛,不管是哪边的至少有架可打啊!”而只有有架可打,剑术才能在真正意义上的有所顿悟和进步。
然后,第二天的夜里,她正在打坐行功,桓澈在火堆旁边看一本玉简时,就听得谷内某处轰隆一声。然后,两道剑气便突然出现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日月再伤
又有人进来了!
那是不是意昧着,通向外面的通道已经打通了呢?毕竟能进来就能出去的对吧?
苏荃和桓澈一下子就都跳起来了,飞速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遁去。可是当他们赶到时,看到的情形却是让二人张口结舌。因为那两道刚才还气势如虹的剑气如今已经微弱得几乎消失了。原因也无非,因为这两道剑气的主人已经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气了。
老熟人!
曜日和斩月!
情形与上次碰到他们时相仿,可上一次这二人中起码有一个还有战力,可现在这两个人却是已经都昏迷不醒了。苏荃赶紧奔了过来,看了看曜日,又看了看斩月,简直是没话说了。两个人就好象被送进饿了三个月的老虎笼子里的小白兔一样,浑身上下全是伤。大的小的长的短的,有的已经凝结了,可有的却还在流血。
苏小荃同志无奈再次变身为美少女护士,给二人开始包扎。之前,她顶多是扒过这两个人的上衣,可这次却是得连裤子一把剥了。好在这个修真世界的里衣是全套装备的,要是换成她熟悉的那个世界里的很多古式男装,露什么什么的,那她……好吧,她就算不害羞也会抓狂的。但总算还不错,该捂的地方都捂得挺严实。而既然如此,又有毛害羞的?
剥光擦干净,消毒剜肉抹伤药。她身上只有两瓶灵晶露了,可这次给这两个人身上抹完后。却是基本上一瓶报销了。苏荃恨恨的想,一会儿肯定要冲这两个人好好勒索一笔。可是因为这两个人还没断气,他们的乾坤袋也是打不开的,所以只好和板着脸的桓澈童鞋要了两身衣服给他们穿上。不得不说,修真就是好,哪怕看起来弱柳扶风一般的女修,其实都是举重冠军。给个大男人换衣服连气都不带多喘一下的。
外伤容易治,可内伤她就不太懂了。用询问的眼神去看桓澈,结果,桓澈哼了一声直接扭头走了。苏荃超无语的。可她确实不懂这个啊!只好去雪小猫。雪小猫对这两只的印象也不赖。所以干脆从灵兽袋里跳了出来。先在两个人身上闻了半天,然后又跳到身上左边踩了踩,右边踩了踩,最后定论:“筋脉俱伤。真元心头血都有损耗。基本上算是死了八成了。”
“那。有治么?”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怎么治啊?”她不会炼丹啊,难不成要现学不成?
雪小猫笑得眦出了一口漂亮的牙:“等你学会炼丹,就可以给他们上坟了。看我的。”一边说一边在肚皮上摸了一下。然后圆滚滚的小爪子里就是变出了两粒……润春丸!苏荃想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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