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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修真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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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澈见她不信,便手一翻把一份地图拿了出来,摊开给她看。这是一份天元域图没错,可是与苏荃手中的那幅却有点不一样。上面标了很多的记号。而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个大大的x。用朱笔勾划而出。第一笔的启始地就是他们第一次进入的雪山秘地,而下落点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位子。第二笔的起点是天地异变时他们进入的那个冰洞,落点没有尽头。可是这条线和第一条线相接的地方……却是……茵萃谷。上面的这几个地方,如今他们已经算是全到过了。这几个地方全和九有关,又全是在这几个地方的附近发生了天地异变的情形。如此一来,就实在不能不把它们放在一起考虑了。
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而这翻异变的背后到底又隐藏了什么样的天机或者是秘密呢?
这个问题让二人暂时都陷入了沉默,看着两张地图,脑海中无数思绪在翻滚。可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们却完全没有头绪。更何况,他们这样是跑题了吧?苏荃吸回一口气,正色道:“桓师兄,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只是为了让我来看看这个山洞么?”
她觉得不是。
而桓澈低头看着手上的地图,嘴唇紧抿了半晌后才道:“自然不是。你也知道你师父不同意我一次娶两个,而我父亲的意见是……让我先要了你。”
……
要?哪个要?是她想到的那个要法吗?
尼玛你这个沐阳真君。老娘诅咒你!居然给自家儿子出这种馊主意。厚厚,修士不讲无媒无聘未婚苟合之类是不是?那尼玛起码也要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啊!你这样分明就是在教唆你儿子当强ˉ奸犯嘛!桓澈有你这种爹居然都没长得太歪,真是不容易。可是,以前没长歪,并不等于现在或者以后不会长歪了。
苏荃嘴里有些干,眼光不自觉的四下扫视,可很快她就气馁了。因为这个古怪的地方只有一个出路。而进出那里似乎需要桓澈手里捏的一块令牌什么样的东西。要是这个人真想在这里做点不和谐的事。她好象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所以。她只能说:“你不会。”
“为什么不会?”桓澈没有看她,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头看着那张天元大陆如今的域图。他的话很平静。可是睫毛却在微微的抖动着。他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他在压抑着什么吗?
苏荃不想知道那样的原因,可偏偏此时此刻她必须和他玩点什么爱情情仇之类的戏码……真烦人!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在好莱坞打工?母星把她传送到这里来,到底是让来修真的?还是让她来演言情剧的?一肚子苦闷让她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她不说,桓澈却似乎想说什么了:“我答应过你的事。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你立了心魔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是不肯信我?”她在听到那样的话后,第一反应是先思索逃跑的路线,而不是笃定的相信他。这让桓澈很不舒服。苏荃小尴尬,但:“我是个修士啊!桓师兄。就算我和你们比起来很菜,但我也是个修士。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实力。这不是每一个修士都该做的事吗?”
“可你相信过别人!”桓澈颓废地收起了地图。散坐在了地面上。看着面前的那九重火圈,一字一句:“你相信那个曜日更胜于我。为什么?我与你认识相交的时间难道不比他更长?或许你会解释说。我对你别有居心。他没有!可是他对你已经好得超出朋友之间应该有的限制了。我和他这间唯一的区别在于:我把那层意思表露出来了,而他没有。你觉得这样公平吗?我自信并不输他,更不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问瑾,你敢让他搂着你,却不敢让我接近你一分。为什么?因为我有一个那样的父亲,是不是?”
是和不是,该说的你全说的,你还让老娘说什么?
苏荃不说话,可这位桓老兄却似乎是打开了哪个言情频道的按钮开关,说个没完:“我也并不想有那样的父亲。事实上,在来这里之前,我对他没有一丝的情感。我三岁的时候他就离开了。抛下母亲和我。母亲后来改嫁了,有了新的生活。而我,只有一个人。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一种血缘上的联系。正如你不相信他一样,我也不相信他。”
“可他不会伤害你!”但宰我却绝对没问题。苏荃很不甘心的踢地,你至少有个老子,我却连老子都没有。家族矛盾神马的是对那些有家庭的人才有的麻烦。象她这样总是孑然一身的人,连那种烦恼都是奢侈的。唔,对了,不知道那个朱青涟怎么样了?算下来有几十年没见了吧?自从知道她被弄到了天权峰,苏荃就再没打听过她的事。可现在,却是突然想起了她。按说她和这个‘姐姐’可是一点也不对路的,印象中更是半点良好的回忆都没有。可是……血缘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索性,苏荃也散坐在了地上。看着桓澈,看他这一脸的伤,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你何必如此执着?我不是你曾经的妻子,或许我的身上有些地方和她很相似,可是事隔百年,哪怕是同一个人也早已经改变了。你若是个凡人,我会赞你一声情圣。可你是个修士,为何要溺于情感?修士想的就算不全是成仙大道,也是天生苍生之类更有意义的事吧?你总围着我转……桓澈,我说出来不怕你恼。我不会喜欢你的,永远不会。”
“为了曜日?”醋坛子正式打翻。惹来苏荃的一记狠狠的白眼:“他也不会。是,你刚才说我。我相信他,却始终对你有所怀疑。原因就在于你刚才谈到的地方。你说了,他没有。而就因为这个没有,我才对他不一样。为什么呢?他没有说,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给过他那种方面的回应。我当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可以相交的朋友。若是哪天我的修为赶上他的话,我甚至不介意和他义结金兰什么的。至于他有些喜欢我的事,我是个女人,我当然有感觉。可是他不说出来,我就有机会。桓澈,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相信。我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那种肉麻兮兮的关系外,还可以有真正的友情。”
说到这里,苏荃顿了一下,然后开口:“你既然知道我的真实姓名,那么就应该知道我的来历,我的一部分过去。我交过这样的朋友。他们都很优秀,可是我们之间不管是不来电也好,还是曾经有暧昧的感觉也好,最终我们成为了朋友。互相帮助,彼此保护。我希望你也好,曜日也好,斩月也好,还有净尘,我们可以是那种朋友。一时的喜欢,不是喜欢。如果我们不能在同样的一条路上一直走下去,那么我们尽早会分开。”
“譬如你!我就觉得我们完全没有可能。不要跟我说喜欢不喜欢,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子,认为只要两个人喜欢就可以在一起。不是那样的!现实里根本不可能存在那样的事。是的,我们是修士,比普通的凡人拥有更多的力量。但同样的,比我们更加强悍的人还有很多。比方说那个秦崧,比方说他背后的至阳真尊,这都不是我们都惹得起的人物。不只我们惹不起,连你父亲也惹不起。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执着?”
“放开不好吗?放开以后,解除心魔,晋阶修炼。若你果真……就喜欢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那么你完全可以去找一个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的人。可我不会!桓澈,我可以扎扎实实地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难不成,你已经有喜欢的人?”桓澈终于问了出来。问话时,他的拳头甚至已经捏紧。他的脸上没有怒气,可是……那个拳头足以表明一切。
苏荃咽了一口唾沫,她知道这样很危险了!如果她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那么最好不要触怒他。可是……她已经被他带到这个地方了,若是她言辞暧昧给了他某种错觉的话,那么……性命也许保住了,可某种东西却再也回不去了。所以,她咬紧了牙关:“对!我有喜欢的人。我只会喜欢他一个!”
“修士?”
“不,是一个凡人,你或许听说过他。杜沣,我的丈夫!”(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血淋淋的真相
杜沣?
她的丈夫?
桓澈把脸扭开了,不看她。可是苏荃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声嘲笑。她很不爽:“你笑什么?”
“笑你是个傻瓜。你既然已经认出了秦崧,为什么还会一直觉得杜沣是个凡人?”桓澈的话象一记惊雷一样,轰的一声在苏荃的脑袋上面炸开了。“认出了秦崧?”认出了秦崧?为什么这种话这么怪?她为什么会是认出他?难不成……“他真的是我见过的那个秦崧?不对,我没有见过他。我只见过他的照片而已。”
“可是,他见过你!”桓澈仍然不回头,可嘴里说的话却是每一个字都敲进苏荃的心里:“你以为朱绯色为什么会死?因为你见到他时的表情太讶异。他用某种方法知道了你的思维,知道你也是从那个时空来的,所以他不允许你再活下去。才安排暗修杀了你,并嫁祸在玄天宗的头上。”
“可是……我从那个时空来的又怎么样?我哪里碍着他了么?”苏荃搞不懂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她和秦崧一点纠葛也没有。说是亲戚,却是连正经的会面也没有。阿沣甚至很少提到他,所以她只当他是一个远房亲戚之类的。可……听这个桓澈说的,好象不是。“你……你就不能直接说清楚吗?为什么我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会威胁到他?还有……阿沣,他不是凡人?他也是修士?”
这个揣测……其实苏荃不是没有幻想过。可是,爱看和修士的身份之间好象完全没有因果关系。她没有这样肯定过,甚至在见到秦崧后也没有这样确定过。她只是偶尔寂寞难耐的时候会在心里悄悄的幻想。幻想阿沣也是一个修士,幻想着她就算耗上几百年的时光再回去时,他依然可以活着。她想过的。幻想过的仅此而已。可为何,这个桓澈说出的话好象……隐含着什么秘密?
她等他回复她。可是桓澈那边却是等了好久才张开了嘴:“我问你,你是怎么死的?”
“得癌症死的。”肝癌!发现就是晚期。才三十岁而已!连苏荃自己都觉得她简直是背透了。
可桓澈听了却是冷笑:“那是你在凡人时作出的决断。现在你是修士了。我问你,如果你想控制某个人的思想,让她以为她得了什么样的病,自然死去。可有办法?”
这……苏荃捏紧了拳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阿沣……他不会对她做这种事的。她不相信!
然。桓澈这次却是再无阻隔:“我可以用心魔对你起誓。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杜沣他用幻术控制了你的心神,让你以为自己得了癌症。可事实上你并没有得癌症。当然,你的身体是出了一些异常的情况。但那并不是癌症。而是……”
“是什么?”
“是……是……”桓澈哽了两下,才咬牙说出:“是一种果子!”
“果子?”苏荃不明白,把脸扭到那边的桓澈却是冷笑出来:“对!你还记得杜沣的母亲吗?她从来不曾同意过你们的婚事。可是却在有一天,在杜沣不在家的时候过来看你。”
苏荃记得那件事!当时她很激动。以为是这位母亲终于熬不过儿子的意愿,打算接受她了。她虽然不想嫁入什么豪门世家。可是如果能得到阿沣母亲的正式认同,她还是很欢喜的。所以她热情的招待她!虽然阿沣的母亲神色还是冷冷淡淡的,但她带了一蓝水果过来……等等,水果……阿沣是修士。秦崧也是修士,那么:“是不是他母亲也是修士?”
“那是自然。她给你带来的那篮果子都被下了符咒。当你把它们吃掉后,一枚恶果就在你腹内生长。它会吸取你的精元。耗尽你的生命。所以你到医院里拍的那张片子确实是真的。在你肚子里确实长了一个恶瘤。而这个恶果是某种邪术的必用材料!你们原来所在的那个世界,修真资源已近告磬。秦崧要到这里来找至阳真尊,可是不知为何真尊留给他的传送门出了问题。所以他就启用了那种邪术,以某种特殊生辰的人为果肥,催化阴凰果。用它来让他的修为快速晋阶,强行打开传送门!至于你……那种阴凰果虽然吸人精元,却不能生存在死人的躯体之内。所以……必须有人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剖开你的肚子,从你的腹腔内直接取出那枚鲜红的果实!而这个下手,亲自剖开你肚子的人……就是杜沣!”
…………
“不可能!不可能!你说谎!你说谎!”苏荃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她尖叫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背对着她的桓澈:“你……你不过是想打击我而已。你不过是想破坏我和阿沣之间的关系而已。你编出这种故事来,让我以为阿沣是坏人,他对不起我,我就会忘记他,改为接受你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会相信的。他不会这么对我的。照你所说,他是修士,他想要那个什么阴凰果。那么直接用幻术控制我吃进去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对了,对了,我们结婚三年后才离的婚。我们……我们……我们离婚……对了!那天,那天他回家后,我告诉他。说妈妈来过了,看了我,还买了水果。他……他当时的脸色,就很奇怪!连着好几天没有回来。半个月后……他回来了,说是他弟弟死了,他必须回去……他……”
苏荃本是想解释什么的,她要解释清楚杜沣不是桓澈说的那样的人。可是,解释来解释去,苏荃却发现:她好象陷入了另外一个怪圈。是的,也许杜沣开始和她结婚是真的,可后来……他明知道那个果子有问题,明知道她已经吃进去后却没有……没有告诉她。甚至,他直接和她离婚……
她一直认为:他和她离婚是因为家族的事业必须有人接手!而他的家里人不肯接受她,才会离婚的。
她没有很伤心!她一直知道这一点,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年她也愿意。她愿意用一生的岁月去祭奠这份感情。三年的快乐足够她一生回味。她一点也不后悔!哪怕他选择了家族,选择了事业,她也一点不怪他。
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她才认识他几年?他的亲友陪伴了他更长的岁月。在他心里,她只要比其他女人更重要就可以了。她从来不曾想过……想过要代替他的父母亲人。
她没有!
所以,她笑着同意,笑着签字,笑着送他离开……
可是……可是……
他可以在回去后再娶别人,再生一堆孩子。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是……他不可以这么对她!明知她出了什么问题,却一字不提。离开也可以!可是……不可以用幻术控制她,更不可以……
苏荃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她觉得肚子好疼。疼得她几乎忍受不了!她的眼泪已经流成了小溪,倾巢而出。她的腿再也支持不住,把她摔在了地上。可是……她不信!她就是不信!
对了,就象她说的那样,这一切只是桓澈的一个阴谋而已!苏荃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纷乱的思绪调整回来。告诉自己:她不可以被这么打败!这只是一个精心编排的阴谋!她得想办法破掉这个局才行。或许用幻术控制她的并不是杜沣,而是眼前这个桓澈!他和他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爹一样!可是这次,他居然在阿沣身上打主意,她就绝对不能容忍!
苏荃振作精神,努力回想每一处可能是漏洞的存在。她不能被这个人编的故事打垮,她需要冷静,冷静!
粗重的喘息声在身后不断地响起,可桓澈的表情却已经无悲无喜。他木楞楞的看着那墙壁上根本认不出的字符,继续开口了:“你也许觉得这是个阴谋。可我问你:在你的记忆里,你生命中最后的时刻是怎么过的?你一个人离开了南京,去了青岛。那里,是你们蜜月旅行的启始点。你买了一艘船,出海。然后把自己和船一起炸上了天,落进大海。是不是?”
这个人……他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荃一字不发,她不要听这个人的胡言乱扯。可桓澈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又如何会懂她的心意?他继续问:“你可记得你离开南京的具体日期?你坐的是火车?还是飞机?你记不清吧,因为那时你已经是在幻境里。至于去了青岛,买了什么船。在你的印象里又是几天的时间办成的这事?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吧?拿上钱就直接到海边买上一艘船么?你是个律师,你应该知道买船的手续该怎么办?要去哪里,做什么样的登记,交多少税?这些在你的记忆里可有一丝半点?再者,就算你从个不正道的人手里买到了船,你会开么?开船和开汽车可不是一个道理?而且在你印象里的船是只游艇,不是一拉就走的救生船。你开都不会开,如何能把它开到海面上?至于炸药就更好笑了。你从哪里买的?上火车飞机前?还是之后?如果是之前,你怎么过的安检?如果是之后,那么你又如何在青岛那个一个熟人都没有的地方买到那种禁卖品?”
“苏荃啊苏荃!你可曾对你死前的事情真的认真仔细分析过?哪怕在当时你心灰意冷,无以所有。那么在变成朱绯色的时候呢?你可曾想过?在变成赵问瑾后呢?你又是否想过这些事情是否合理?”
“你只是一心一意的惦着他,可是你却连他到底是个什么人都不知道?对他到底做了什么,更是一无所知。苏荃,我问你,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他是真的爱你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第四次结丹失败
他是真的爱她么?
苏荃曾经对这个问题坚定地相信着。象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太阳和月亮,象相信这个世界有花朵和树林,象相信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她会永远爱着他一样的相信。可现在……她却是无法再说出口。
当然,在她的心里,她并不愿意否认阿沣对她的感情。可是,桓澈说的话让她怎么解释?她确实记不得之后发生的很多事。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去的青岛,不知道那些炸弹是从哪里来的,甚至不记得她是不是有帮那艘船做过登记。她会开车,骑摩托,骑自行,但她确实不会开游艇。既然如此,她是怎么开到海上自杀的呢?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那么唯一有解释的就是她当时陷入了某种幻觉当中。秦崧是修士,阿沣和他母亲自然也很有可能是。
对了……“就不可能是秦崧动的手吗?阿沣或许知道了,但是他没来得及救我。”苏荃想到了一线生机,却立刻被桓澈否决了:“从你检验出癌症到死亡,有半年的时间。足够他干很多事了。如果再算上你吃下阴凰果的时间,那么还会更长。可是他做什么了么?他除了决定和你离婚,什么也没干。”
苏荃沉默,因为桓澈说得很对,阿沣他确实有很多的时间,可是……他好象什么也没干。亦或者,他不是什么也没干,而是干了也没什么用。他打不过那个秦崧吧?硬扛的下场也许会是他们两个全部都得死。可是……她死了……“他还活着吗?”
“活着。”
活着啊!
苏荃蹲下了身子,用双臂把自己紧紧地抱住了。她没有再生气,没有再暴跳如雷,更没有过混乱激狂。她现在的脑海里很奇怪的居然是一片平静!因为她已经想好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她也许可以在其他事情上相信这个桓澈,但在阿沣的问题上。她不会相信任何人对他的评判。她要结丹!她要结婴!她要亲自回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说的话她都不会信的!她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一样,那就是:他的誓言!
————
苏荃开始她的第四次结丹了!
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在这个似乎没有灵气的所在,但一个她能感觉到灵气冲涌的夜晚里,开始结丹。步骤她已经烂熟于心。所有的痛苦都已经经历清楚。所以哪怕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可怕。她心如秋水湖泊,意志更是前所未有的坚持刚毅。
静心,服药。筋碎,崩失后便是灵气的回凝,筋脉的重塑。然后在筋脉上开始渗出一丝丝的灵液滴入灵基。当多到无可再多时,灵基开始崩溃了!痛楚折磨。泪意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自动流下。可她的嘴角却始终紧紧地抿着。她要会坚持下去,会忍受下所有的折磨。直到丹成的那一刻!
可是,就在那些米分碎的灵基渐自回凝,即将就要结成金丹的时候,这个洞府顶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爆破声!整个山体都在开始摇晃!她心神巨晃。不敢乱动。桓澈更是直接在她身后施下了三层防御阵,并传音给她:“不要着急,我在这儿看着。你继续结你的丹。不要受外力影响。”
已经是第四次了,她不能再失败!更何况有桓澈看着。除非是元君修士来了,有什么可怕?所以苏荃继续坚持着运行太阴心经,务必要让金丹尽快成形。可是,这个山体的摇晃却是越来越剧烈,虽然没有在这个山洞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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