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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修真记-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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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换来雪卿的大大鄙视:“居然拿这种天然法宝与灵宝炼的那种小破玩意儿相比,你可真有出息。这东西的妙处多着呢!它不只可以藏人,还可以交修士的气息完全的隐藏起来。有了它,别说是元君修士,就是至阳真尊也找不到你。”
妈妈!苏荃惊疯了。她居然拣到了这样的宝贝。可是,似乎这宝贝的功效还不只这些。因为雪卿在那边还在得瑟:“这东西似乎几千年才会得一枚。我在被关之前曾见过一位修士将它炼化成了一种宝物。平时挂在项上,行走天地无人可知其行径。战时将身形全部藏入其中,暗剑伤人,无人可防。最妙的一处在于:藏在这东西里可以让海中凶兽都不会对你产生防备与攻击。所以,如果有一天,你想到外海一游的话,就可以把自己藏进去。顺着洋流跳入大海。别人永远也过不去的海中天峡,在这灵球的保护下,对你而言不过是平地。”
太凶猛了!幸福感瞬间爆棚的苏荃恨不得立刻把小雪卿抱出来亲一顿。居然让她得到这好的东西。不过转念一想,她就更奇怪了:“你连这么好的东西都有随便得到。那这阵里还能有什么你必须要的东西?”
在苏荃看来,这个卵球实在已经是极品到不能再极品的好东西了。可听雪卿的语气却似乎对它不屑一顾。那么,比这更高端的东西是什么?
她好奇,雪卿却一时不想说。只是催促她去订下那只一直躲着她们远远的小鱼。要她和一只鱼去签灵兽契约吗?
苏荃不大乐意,却还是做了。可这个灵兽契约才自成立,脑海里便传来了一串悲惨之极的哭声:“主人,不要杀我。我愿意做您的奴仆!呜……”
声音嫩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不说,还似乎带着一股童音。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大概不到六七岁的样子。
苏荃感觉自己好象拐卖儿童的坏阿姨。有心想安慰两句。却听雪卿冷冷提醒:“别让这小东西骗了。这种小鱼叫惑海妖鱼。最是擅长装可怜扮无辜。那只巨蚌已经是八队妖兽了,却仍然让这四个给骗了。你也不想想,当初你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把那只巨蚌给杀了?因为那时候那只巨蚌已经陷入一种幻境当中去了。它以为那是它的孩子呢,所以才大开肚皮让它们躺在蚌肉上。其实这妖鱼是在借机汲取它的灵气。这小玩意儿现在不过是一阶。只能听你吩咐。可一旦让她晋到五阶以上,那么她绝对是世间少见的凶兽。所以你根本不要听她说话,直接命令她做事就行。完了以后,将这四个小东西分别放在四个地方,不要让她们见面。否则这四个会互相把对方吞掉,好让自己快速晋阶的。”
苏荃被雪卿讲的这一长串诡异传说直接拍晕了。吃掉自己兄弟姐妹快速晋阶的妖兽吗?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没和这哭哭啼啼的小东西多说半个字,而是直接命令它:“向阵心的方向游过去。”(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宝书
所谓阵心,便是那棵巨大的参天古树。
可明明那棵树之下是土地不是吗?为什么雪卿会让这条鱼游回去?苏荃先时不解,可后来大概猜到了。可能她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切全是幻觉吧?
前两场的比赛看到的不就是一汪湖水吗?而那只透明的玉柱便是在引仙台的最中心。
“难不成,你想去的地方是那只玉柱在的地方?”
什么玉柱?雪卿真是不想理这个女人:“那是扶疏真君的器灵。那只什么玉柱是扶疏真君的法宝——顶天如意棒!”
噗!
苏荃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如意金箍棒!猴哥,你在哪儿?
雪卿能读到她的思想,自然知道这货在想什么不靠谱的事。若苏荃现在能看到他的实体就会发现:这死孩子的嘴角已经要扯到后脑勺上去了。嘴皮动来动去似乎是想和她好好争执一番,可最终还是忍下了。
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雪卿不接她的岔,就当没听见她的疯话。直接接她上面问的那句话:“我才不是要去那只玉柱在的地方。我是要到那棵树的底下。”
“咦?不是重位吗?那棵树不是幻象?”
“当然不是。化神修士的神通岂是你这等小修士能想到的?这眼前的一切花草树植都是全新长出来的。只不过它们的下面依然是那个湖面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所有的修士在钻入这个水道之后,就会破阵了?”
“你当谁都能进来吗?要不是你的火影术太过霸道,这个阵法也不会自行反攻,挑起这湖中的至寒之水。它想用这水来拍死你的!只不过是因为你恰巧有这个太虚珠才得以逃脱罢了。要不然,你早死多时了。”
“太虚珠?是这卵球的名字吗?”
“对!这鱼叫食魂鱼,乃是上古异兽的杂种。这太虚珠是她的卵泡。天然护住了它们的性命。否则……”雪卿的语气变得有一些怪异。象是冷漠,又象是愤恨:“上古异兽一向是妖族的必争之物。它们要晋阶太难!在曾经的岁月时,只要修到七阶就可化成人形,退出妖族的范围。可现在。除非登道九阶,出窍进入灵界,否则在这里,他们永远不能以人形存在了。”
这话里似乎有一些什么别样的含义。可是苏荃没有再问。而是谨慎地看着前方逐渐出现的大树的根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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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根茎似乎真的有些古怪。在苏荃的印象里,大树的根茎是顺着泥土和地下水的纹路长着的,尤其是这等参天古怪,为了争夺水源与养份,它们会利用一切的根系来往下生长以换取生存的希望。
可是。眼前这些根茎,却更象是被人为编成的……囚笼一样。密密实实的编得风雨不透,里面有什么东西苏荃根本看不到。可是雪卿却是让她指挥着这食魂鱼一直游一直游,直到太虚珠紧紧地贴住牢笼后,才停下。
然后,苏荃便觉得左耳一动。然后似乎有什么出来了。可是,她瞪大眼睛四处看,却就是……什么也看不到!
“雪卿,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的眼前。”他的声音闷闷的,很不开心的样子。苏荃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悄悄问:“你的身体……”
“出了一点状况。我必须要拿到里面的东西才能把身体变成实体。只不过……不会再是以前的样子了。苏荃……”
“啊!”
“要是我换个样子,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象以前那样,不会问我的来历,不会打听变化的因由……”
苏荃看不到雪卿的模样,可是她听得出他话中的落寞。心里一时也不好受,想伸出手去摸摸它,可是,她什么也没摸到。叹了一口气:“我不过气过你几次而已,什么时候真要打听你的事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不过以后。不准你再动不动就消失了,知道吗?你要是再敢离家出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雪卿笑了,清澈的笑声里竟然似乎有了一股青涩少年的味道。可还不等苏荃问他:是不是长大了时。便听他讲道:“给我一颗太虚珠。然后在我的声音消失的同时。快速让这食魂草往原位冲。冲到原位后便直接往上发放火影术。只要你的火影术一经发出,你就可以回到地面去了。介时,你什么也不用管。谁挡你的道就直接放火影术烧死丫的。然后仔细去找一种白色的五瓣花。花瓣上会有一些如同麻子一样的黑色斑点。那种花只有一株,长得毫不起眼,灵气更是一丁点。但是,它在阵眼的帮助下。会到处移劝。你要是看到它,就直接拿你的手去抓它的花梗。只要指点一点火影术放出来,那花盘就掉下来了。麻衣草身上只有那个花盘有用。只要你拿到花盘,这个关你就算是过了。”
明白!“那你呢?你怎么办?你一个人能行吗?”那里面黑咕隆冬的,什么也看不见。可苏荃直觉,那里面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雪卿停了一下,轻笑:“我比你强多了,不会有事的。怕我出事的话,回去后多给我换点妖丹就行了。”
二人商量妥当后,便按照雪卿说的那样,在它声音消失的同时,各自行动。苏荃催动食魂鱼,快速回奔。至于她身后传来的如同地狱一般的鬼叫声,她就当没有听见。
回到原位,一道火影放出。嗖的一声便回到了陆地之上。而迎接她的自然是一重又一重的妖植。她本可以象雪卿说的那样,直接放出火影术摆平一切的。可是她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象是谁在看着她一样。所以,她放弃了火影术,选择抽出了她的那把锈剑。上下翻飞,左削右砍。
受伤了没关系,打不过直接跑。她不会再轻易施放火影术,因为她真的感觉到有一股不善的眼神在始终盯着她。若是她不知道麻衣草的模样,这场战事估计她很难坚持下来。可偏偏她知道了,更偏偏那株麻衣草在不停的交换位子时,终于被她逮到。
一剑劈下。摄入掌心!
然后……她整个人便飘了起来。周围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透明气泡。有些象那个太虚珠,可是却似乎更高竿一样。因为它何时出现的,她不知道。而无声无息的将一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套入其中,竟然没有碰到一丝的阻碍!
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
她飘了起来。飘出了那些盖在顶上的藤蔓后,玄天宗的弟子们嗷的一声全跳起来了。
“阿露娜师姐,好样的。”
“她出来了。她出来了。看见没,师姐手里拿着一株花。”
“那就是麻衣草吗?”
“哇,师姐这次又能得到宝贝了。”
玄天宗筑基弟子们又笑又跳。比过年还开心。可沐阳真君的脸色却已经黑如锅底。他用宝物换得烬尘真君不派弟子出赛,可不是为了成全这个丫头的。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这丫头找到了麻衣草。而果然,很快这丫头的手中便又多了一枚红色的令牌和……又一本书?
“你这是又要了一本?”回到看台上,苏荃才和守一真君等行过礼,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后,便听到逐风的怪腔调。扭头看,逐风不只话声怪,表情更怪。看她抬头,便直接指高处那些莲花浮球。此时虽然已经看不见了,可当初逐风却是把那里面的东西全看清楚了:“法宝!丹药!就算是为了落雨师兄。不要那把剑的话,不是还有一堆东西可挑吗?那套仙衣为什么不要?还有那两件法宝肯定也是好东西啊。你干什么总和书过不去?”
头一本书,逐风大概猜得到内容,大约是和剑魂有关的。她要就不说什么了。可这次呢?又一本。“你又不缺功法,你要这么书干什么?”
实在是理解不了。太特么的理解不了了!
结果,被这丫头拿书本狠狠拍在脸上:“你自己看,值不值得要?”
居然让他看?
逐风楞了一下,又看了下师叔后,接过了这本……没有书名的兽皮书。打开一看……懵了。唰唰唰唰一页一页地往后翻看,越看脸色越白。越看脸色又越变红回来了。直到翻到最后几页时,逐风甚至呼的一下站起来了。
指着一页上面的内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而苏荃。嗖的一下把书抽走了,塞到斩月手里的同时,眦出一口漂亮的牙瞪他:“我挑的不好?”
逐风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好!”
“那里面的东西好吗?”
“好。”
“想要吗?”
“想。”
“那就别说废话!来来来,想要好东西的先排队,把水火两系的妖丹全拿出来。”
阿露娜虽然进山门有些年头了。可是因为她一直和斩月在一起,所以与门中师兄弟们相交并不深。她有好东西与斩月分享,大家都觉得没什么。毕竟在这些人眼中,这两个人基本上就是一对儿了。道侣之间有什么不好分享的?可是,让逐风居然也看那本书……
这情形就有些意外了。虽然这丫头与逐风的关系好象也不错的样子。可是,化神修士给的宝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逐风看……别说别人,刚才不是连逐风也先看了斩月,得到同意才敢接书的吗?
这也就罢了。毕竟,逐风是曜日的徒弟。这丫头当初……
可是,任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丫头居然开始挨个讨债了!
“师兄,想要好东西吗?来来来,先给两个妖丹做见面礼。谁给的多就把谁先排在前面噢。”
不说具体标的,就先要预付款。这事放在任何一个修士身上,大概都不会得到响应的。可是,她是赵问瑾!现在又得了化神修士的宝书,想必那里面记载的法宝绝对是世所罕见的上品法宝或丹药。所以这些结丹修士一个接一个,几乎把自己兜里那两系的妖丹全拿出来了。
不多时,苏荃便攒了一大袋。然后,这死丫头居然还跑到上面问师叔们要去了……
逐风摇头,他对这妞没什么指望了。
可斩月却是在看书的同时,唇角全然弯起。至于最上面的守一真君更是把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这孩子在往前走了!师兄,你说,她到底会走到多远?”(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宛若的选择
执一真君的问话,守一真君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丫头会走到哪里?但起码,这孩子一直在向前进步,有这点便足够了。
苏荃出来了,可是阵中的杀戮却仍然在继续。莫名的巨吼声,夹杂着修士们的惨叫声,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如同鬼域一般的哭吼声,交织在一起,相杂而成了一股令人胆颤的镇魂曲。所有人的眼神都紧紧地盯在那片密林阵法之中,有相关之人身在阵中的更是十指紧握,脸色发白。哪怕一如沐阳真君者,也因为他的宝贝儿子在里面,而神情万分端肃!
想必那老货根本顾不上别的。可刚才到底是谁在盯着她呢?
苏荃的眼神在四周的看台上不住的睃巡。可是看来看去,看去看来却就是没有发现谁有可疑。反倒是在她的眼神不住的在极天门的位子上描来扫去的时候,引起了极天门许多人的注视。净尘第一个与她的眼神对上了。昔日如同白莲一般的少年,如今却是象冰山雪莲一般,身上的气息仍然干净纯真,可是气息却冰寒无比。他看向她的眼神,冷漠得没有半分温度。可是,这死小子左手的中指却是超没品的直接竖了起来……
咳咳咳!苏荃移开眼神,她特么的不想承认她认识这货。
至于姜游那里,半眯着小眼靠坐在石椅上,歪着半个身子,还是那副吊儿啷当的样子。好象什么也不在意,可是在她看他的时候……他却是直接吐出来了一颗瓜子皮,照那嘴形看,分明是‘切’!
至于沐阳真君,他老人家百忙中拨出一小点空来看她,眼神冷漠,嘴角却是挂着一丝慈善长者般的微笑。好凉好凉!
灵宝真君就当没看见她,而天权宫的那四大天王就更有趣了。惊雷的眼光仍然时不时在挂在紫潋身上,只可惜紫潋真君的眼神却是全盯在阵法之中。至于流风和厚德居然不在看台上,想必是巡防去了。而在这些人当中。她居然没看到朱青涟。那个颜若倒是在,眼里水汪汪的都快哭出来了,一块帕子绞在手里,都要绞烂了也不自知。眼巴巴的瞅着她男人呆的地方……
“看什么呢?”
斩月从书里抬起头。便看到这丫头脸色怪怪地在瞅极天门的方向。传音相问。苏荃冷冷地继续逡巡:“刚才我在阵里的时候,感觉到有个不怀好意的眼光一直在盯着我。害我连火影术和匿灵球也不敢用!”
居然有这种事?斩月拧眉,也看了过去。可现在看上去,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没关系!“接下来你还准备参加几场?”
这话问得这么怪?苏荃拧眉:“当然只有筑基那一场!”符箓什么的她压根不会!法衣就更不用想了,在现代她都没拿过针的。让她做衣服,杀了她吧?至于跳舞……“难不成,你想让我去跳舞吗?”
斩月含笑地扫扫她那古怪的小脸,没说话。而是起身到了守一真君身边。把刚才阿露娜感应到的事一说,又讲了他的计划:“这次的胜者十有八九会是桓澈,可即使是如此,极天门也只有两场胜利。在接下来的三场当中,他们都极有胜算。但是这位灵尊的出题方式似乎十分刁钻,所以弟子想,让阿露娜再次出去。不管胜负如何。捣点乱也行。趁机好去查看,到底是谁在盯着她。”
守一真君同意这个方案。于是,斩月回来便转达了师叔的意向。因为他是用嘴直接说出来的,结果导致,左右一堆的师兄全看了过来。苏荃把脸埋在手心里,她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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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荃从阵中脱阵而出时,是阵启不到三个时辰的事。可是接下来,这个阵法却是一直持续了将近三天的时间。期间有四个光球陆续的从里面被运了出来。可那并不是表示这些人获胜了,而是……这些人死在了阵中。其中有两个是散修,而另外两个则全是昊天门的结丹修士。这么算下来的话。最后在阵中继续厮杀的便只有五个人了。两个玄天宗的,两个极天门的还有一个散修。
这五个人会怎么样呢?
在第三天,太阳初起的时候。终于,另外一个光球从里面飘浮出来了。
桓澈!
衣衫已经全部被鲜血染红。脸色更是苍白得一同死人。但是他的手里紧紧地捏着一枚红色的手令!
阵破了!地上的灵植在几息之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四个修士跌坐在地上,衣衫上全是血渍,一个个只有喘气的份了。看样子,若是桓澈再不破阵的话,想必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斩月一摆手,门中的医修便赶紧冲下去扶人。而就在这边救治的同时。桓澈那边也如愿的得到了一瓶丹药。
“那会是什么丹药?”逐风很好奇。
只可惜,苏荃不知道。事实上,她现在也根本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便把事先准备好的灵兽袋快速拉开。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她依然看不到它的形体,可是苏荃感觉得到这是雪卿。他似乎受伤了,气息很乱。
“要紧吗?我给你收集了好多妖丹!”
“先不用那些。你还有灵晶霜吗?”
这个……苏荃想了想,凑到了落雨真人身边,堆起一脸笑:“师兄,能把刚才抢到的灵晶霜再给我用点吗?下次我做好了,给你两瓶。”
落雨真人看到她刚才的小动作了,事实上玄天宗这边结丹以上的人都看到了。知道是她的小灵宠回来了,可能受伤了。所以落雨真人超利索的就把东西还她了。苏荃赶紧把药送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后,扔了出来,只剩下半瓶了。想想后,还是给了落雨真人。
落雨笑着接过了。然后便看到这个小丫头抱着她的灵兽袋一直在往里塞妖丹。一边塞一边似乎还在传音的样子!
一只猫!
玄天宗的结丹修士心中全在叹气,到底是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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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苏荃帮雪卿疗伤的同时,下一场的比斗再度开始了。是关于仙衣的!比赛内容出乎意外的安全和简单。就给了参赛的八十多名女修一人一对灵蚕。让她们在一天的时间内做出一件法衣来,谁做得最好,谁就是胜者。
没有比斗,不需要厮杀,看似超简单的方案。可要实施起来却是并不容易的。
“那是雪域冰蚕,个性孤傲,很难接近。公蚕是不会吐丝的,只有母蚕会。可是一只蚕吐的丝却是根本不可能做好一件仙衣。所以必须让它们交配产卵。然后快速催熟吐丝。这需要参赛者有丰富的饲养经验,还有有敏捷的手法,快速的动作以及周密的安排,才能在一天的时间内做出一件法衣。看似简单,实则很不易的。”
斩月的解释就在耳边。这种话多少分淡了一些苏荃的担忧之情。她把眼神投到赛场之内,大部分女修的进展都不算快,而这些人当中,宛若真人无疑是最突出的。那一对冰蚕呆在她的掌心里,就如呆在自己的小窝里一样。交配产子,然后母蚕开始吐丝的同时,她又快速的从乾坤袋里拣出叶片来喂食那些小冰蚕。半天时间过去,那些小冰蚕已然可以开始吐丝。大量的丝线被吐出的同时,宛若真人甚至祭出了数十把飞梭在空中不断的缠绕。在这数十指飞梭缠好后,她竟然可以一手指挥着剩下的飞梭继续缠线。一边祭出一只织机模样的东西来快速织布。
日落的时分,别人的幼蚕才刚刚吐丝,可这边宛若真人的灵布却是已经完全织好了。
她坐在地上,量布裁衣,引线划线。
本便是皎如美玉的女子,温柔似水的行如此静逸美好之事,那画面实在是恬静温柔,令人沉醉。
“多好的女人啊!在修真界能找到这么温柔的女人实在太不容易了。”
“别眼馋了,人家已经嫁人了。秦崧的道侣,你惹得起吗?”
“惹不起。不过那个秦崧真人看都不看她一眼。你们看。光顾自己在那边盘膝打坐。根本不关心自家老婆的死活。”
“你这是白操的哪份心啊?养个蚕做个衣服至于有危险吗?”
“可那至少也是一件大事啊。他就不能多看两眼吗?”
如此之类的斗嘴时隐时现,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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