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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亲,你的节操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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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苑继续:“这窗纱做的衣服清凉是清凉,透气也透气,只不过好像略微……有伤风化?”师苑看着身上的那层纱,摇头叹道,“你们家公子让你们用这种料子来做衣服,想必内心是极其禽兽的!”
“若是为姑娘这般佳人,就算被指禽兽又如何。”伴随话音,一介翩翩公子眼中带笑,款款入内。他看着师苑,神情微微一滞,转瞬又笑开,“嗯,很好。”
师苑退开几步,怒道:“好什么!你叫我穿成这样难道是要我直接色/诱?”
弄月一怔,随即点头,表情认真道:“姑娘果真聪明,就是这意思。”师苑脚下踉跄,难以置信地看着弄月:“你居然真的这么俗气?”
弄月说只要是男人,哪怕外表再儒雅再君子,内心也一定是禽兽的。弄月又说,只要是女人,哪怕再平庸再普通,只要豁得出去,也一定能够靠出卖色/相得到一个男人。
可问题是,依照女神龙上官燕的样子,可以推知欧阳明日中意的应是那种清清淡淡的女子,绝不会是师苑现下这样浓妆艳抹放/浪/形/骸的模样。师苑将这疑问对弄月公子说了,弄月公子几乎不加反应又是一扇子敲在师苑头上:“清淡脱俗的女子固然好,但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一个奔放主动又衣着清凉的女人。”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不然那些青楼蜀馆又怎会开得下去?再说了,换做是你,一个赤/条/条的汉子站在你面前,你就能保证不热血沸腾面红耳赤心思激荡血脉贲张?”
师苑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若是欧阳明日一/丝/不/挂站在自己面前,好像自己直接变回一颗圆滚滚的梨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师苑虽然对他的这番言论不敢苟同,但想着自己白娘娘也扮过了,偷窥行径也做过却还是收效甚微,不如听了弄月的话,放手一搏。
弄月公子命下人在水阁之中置了软榻,那水阁建于一方荷塘上,四周垂了浅碧色的帷幔。婢女又端了各色茶点果物摆上石桌,点了袅袅的檀香。
弄月倚在临水的木栏上,手里握了一把鱼食。师苑小心翼翼地问:“我这样子……真的可以?”
弄月公子看她一眼,又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地应了声。师苑觉得他这随口应付的样子很敷衍,露出一副心神俱伤的样子道:“你骗人!连你都正眼不愿瞧我一眼,哪里还勾搭得了他?”
弄月长叹一声,将手中鱼食尽数撒进荷塘中,郑重道:“你这样子站在欧阳明日面前,他若还不动心,恐怕他真的是个断袖……”
师苑听了这话受用无比,转身就要去清风居。弄月折扇一横拦在她面前,俊眉微蹙:“急什么?”
师苑不理会他仍是要往外冲:“怎么不急!”
弄月一把拉住她,自己在塌边坐下,执了茶盏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才道:“你今日没去疗伤,又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还怕欧阳明日不来寻你么?”
师苑一听,登时大喜,心中一乐,想起那日与青崖子在茶楼中听到的戏文段子。她兴致高涨,长袖微扬,轻敛了眉眼唱道:“庭前荒草暗香消,云屏掩娇寒蛩闹。玉漏迢迢,倒惹得愁把睡意浇。相寻一梦,谁把相思烬染灰?暮烟垂,蝶双飞。”
其实也算不上是唱,师苑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唱词,念了出来而已。只是她此时心中愉悦,与那词的意境虽不甚契合,听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弄月公子愣了愣,摇头轻笑了声。他挥手屏退了左右,将一只白玉酒杯递到师苑面前。师苑早已闻得酒香清冽,伸手接过就喝了。
说也奇怪,那杯中之物初时尝来有淡淡酒味,转瞬便化作冰冰凉凉的一泓往体内各处流去。
不多时,只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坦。
师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问弄月:“你方才给我喝的是什么?”
弄月折扇轻挥:“自然是世间难求的珍稀之物冰蚕了,冰蚕以温酒化开,早已和酒混合。”
师苑只觉晴天一道霹雳直接打在了她的脑门上,又觉不知何处飞来了一把榔头接二连三地狠狠敲在心尖,她连滚带爬踉踉跄跄地奔出:“蚕!蚕!我居然吞了一条蚕!”说话间已经倚在木栏上干呕起来,“……弄月公子我恨死你了……”
她,一枚梨子,作为最怕蛇虫鼠蚁的一族,居然吞了一整条蚕!
“你这是做什么?”弄月走过来搀起她,“冰蚕可解你身上的化骨错筋……”话未说完,看到师苑一副凄凄凉凉的模样,不由住了口。
师苑很受伤,那冰蚕虽说是被温酒化开了,可在师苑好像仍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腹中慢慢蠕动,偶尔伸出舌头来舔一舔她这枚水灵灵的梨子,虽然师苑也说不清楚蚕到底有没有舌头。
师苑忙低头去看腕间的天算,却见并没有发光发亮的迹象,她心中“咯噔”一下,想着自己这下真是在小阴沟里翻了船。她垂着头,默默地扯住弄月的衣袖,以备受轻薄的哀婉口吻道:“弄月公子,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她抬起头来,刚想把后半句“我要是灰飞烟灭了,也要回来找你算账”说出口,就见连着水阁的花廊尽头,那馥郁丹桂之下,清俊秀逸的公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师苑心底猛地一惊,硬生生把那嘴边的后半句话给咽了下去。
弄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忽而轻声笑了。
师苑脑中思绪纷纷,觉得自己既要靠出卖色/相来拿下欧阳明日,那得先出手才行。她想着自己在碧虚观修行数年,居然连□都没学到,真是枉为妖物!
一想到自己还是个带了两分妖气的果子精,师苑心底陡然生了些底气。是了,果子精一族好歹也是以出俊男美女为己任的种族,而且无论何种妖,若真的要去勾引一个凡人男子难道真的比修仙还难不成?
只一点,她是为了体验至情至爱而来,那待会儿色/诱之际就定然不能用灵力,只能靠搔首弄姿了。
她这么一想,提起薄纱下的曳地裙裾,快步向欧阳明日奔去。那荷塘之内碧叶连天,风中丹桂飘香,师苑一路跑过,水蓝色的裙裾在空中开成娇艳的花。
视线尽头的那个,是她的意中人。
42雪花女神龙·十五
{雪花女神龙·十五}
颊边攒出最动人的梨涡;她稳了稳呼吸,开口:“我……”
“在下见姑娘逾时未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现下看来应该一切都好。”顿了顿;却是并没有看她,“本来还想着今日是最后一天,现下既姑娘已服下冰蚕;那就没必要了。”
师苑心中一凉:“我本来是要去清风居的……”
欧阳明日笑了笑:“用一个月的时间去化毒本来就磨人的很;果然还是春风得意宫厉害。”
“过奖。”弄月信步走来;微微笑道。
欧阳明日也笑:“弄月公子真是至情至性之人;如此珍贵的冰蚕说用就用了。”
弄月摇着折扇,道:“珍贵不珍贵的;就要看用在何处了。能救弄月想救的人,才是真正的好东西。”顿了顿,“只不过这冰蚕虽已服下,还得请赛华佗运功将其引入正道。”说完,看了师苑一眼,摇着扇子离开了。
左右没了旁人,师苑一时有些紧张,先前想好的如何如何竟都发挥不出来。她正兀自低着头扭扭捏捏,就听欧阳明日似乎笑了下:“相寻一梦,谁把相思烬染灰?暮烟垂,蝶双飞。”他缓缓念出那段唱词,又笑了笑,“倒是应景的很。”
师苑应了声,两颊染出红晕,抬头看着欧阳明日,低声问:“我这样……好不好看?”
欧阳明日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在下眼拙,没看出什么分别。”
师苑扯了扯嘴角,却无法勾出一抹笑。眼中有些酸涩,她伸出手去揉了揉,触到一点温热。师苑一愣,轻声道:“我还想我做了这么多,你总是会看得到的。”吸了吸鼻子,有些情绪争先恐后地翻涌上来,“我只是想嫁给你而已,你就是不答应就是不答应。我知道你喜欢上官燕,可我还是想嫁给你,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顿了顿,自言自语般道,“这四方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的,我为什么就是要嫁给你。”跺了跺脚退开几步,“你找上官燕去罢,成亲的时候就不要告诉我了。”垂下眼去,一咬牙,“欧阳明日,我是有多愚钝才挑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
师苑跑过花廊,绕过后院,穿过漫天纷繁的花海。长长的裙裾磕磕绊绊,她瞧也不瞧,手指轻弹就割下一大块布来。
那些一厢情愿的朝朝暮暮,她不是没想过,她想着自己要爱上一个人的念想终有一天是可以完成的,所以她不迟疑,全心全意去捂热那块硬邦邦的石头。
可是她不懂,凡人的情情爱爱,有些时候,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所有的念想摧残殆尽。
弄月看见她跑出来,衣袂带风迎上来:“你怎么……”
师苑没有停,手下送出诀要,弄月就被定在了原处。她头也不回地跑出春风得意宫,黄昏恹恹,暖风微醺,师苑径直出了城,她要去找边疆老人。
湖中的芙蕖已近残败,柳絮纷飞暮烟低垂,与先前蓬勃的景致大不相同。师苑极目四望,却不见垂钓的老者,她心中烦躁,翻手就想放出灵识,怎奈灵力太浅,忙活了半天还是毫无反应。
她正急躁烦闷,忽听远远传来朗朗笑声,那笑声越来越近,瞬息就到了身前。
“小丫头不乖不乖,怎么不带酒来?”灰色的衣带自树枝间垂下,头发花白的老者躺在其间,怡然自得。
师苑没好气道:“老头子想得倒好,你要喝酒,拿什么东西来换?”
边疆老人哈哈一笑,道:“小丫头鬼心思不少!我不是拿我那宝贝徒儿来换了吗?怎么,难道还不够你一壶酒?”
他若不提欧阳明日还好,师苑一听这名字就有气,想着若不是边疆老人说什么“夜观星象掐指一算良人自知”之类的话,她才不会在这一个月间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师苑跺脚道:“老头子要喝酒,找女神龙上官燕要去!”
边疆老人奇道:“这又关上官燕什么事了?”
“你那宝贝徒儿喜欢人家,你说关她什么事了?”师苑越想越生气,“老头子不厚道,当初怎么没听你提过还有个上官燕?既然你徒儿倾慕她这么久了,你又何苦来消遣我?”
边疆老人自树上跃下,看着师苑道:“就是说这都一个月了,小丫头没当成我的徒弟媳妇?”
师苑点了点头,边疆老人急道:“那你可曾嫁给其他人了?”
“一个月全耗在你徒弟身上了,哪儿还有时间去找其他人啊!”师苑很是愤怒,“早知道就应该嫁给那个石东升算了,好歹也是成了一段姻缘,也好过现在一事无成。”顿了顿,“或者弄月公子也成,只要他愿意娶……”
“不成不成。”边疆老人连连摇手,“小丫头是我看中的徒媳,怎可没来由地便宜了旁人?”想了想道,“定是你用的方式不对,我虽给了你化骨错筋散让你呆在他身边一个月,但你也要主动些啊。”
师苑登时很委屈,长话短说将自己做过的事交代了,边疆老人听了捻须不语,许久开口道:“小丫头不妨先随了老头子去,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师苑想着自己现下也无处可去,又知边疆老人乃一代宗主,反正无事可做,权当来拜师学艺了。
当下两人展开轻功而去,边疆老人武功深不可测,见师苑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敢用全力,没想到走开很远一回头,竟发觉她就在身后,面色如常丝毫不见疲态。
他心中暗赞,又加了几成功力。其实师苑哪会什么轻功,只是仗着身上那几分灵力,这才不致落后而已。
一路无话,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一处名为“风雨亭”的地方。
边疆老人刚一落地,就乐呵呵地跑进去,喊道:“古木天!出来出来!快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粉色的身影迅速绝伦地闪过,师苑只觉眼前一花,这人已经和边疆老人打斗在了一块。
师苑忙避开到一边,她可不想无辜受累白白折了灵力。约莫一盏茶时间,两人四掌相对,各自倒退两步。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清朗宏亮,一听便知是内力浑厚。师苑这才看清那叫做“古木天”的老人竟是一头白发,容颜却并不十分老,红扑扑的有些喜气,一身粉色的袍子更是衬得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边疆老人扬手叫了师苑过去,对那古木天道:“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那徒弟的小媳妇儿,叫……”想了想,“对了!叫师苑。”
师苑此时对欧阳明日怀了一肚子的怨气,听到边疆老人的话反驳道:“才不是他的媳妇,谁爱当谁当,不过他自然是要上官燕做他的小娘子的。”
古木天一听,眯着眼睛笑起来:“小姑娘脾气倒不小,你可知上官燕是何人?”
“上官燕就是上官燕啊。”师苑道,“上官燕就是女神龙。”顿了顿又觉古木天的笑不是那么简单,“难不成还是你女儿了?”
古木天连连摇头:“小姑娘说话不动脑子,小燕儿要是我女儿怎么不跟我姓?”
边疆老人插嘴道:“上官燕是他徒弟。”
师苑一怔,随即道:“那再好不过,你们两位师父聚在一起了,正好商议商议两个宝贝徒儿的亲事!”
古木天与边疆老人愣了愣,又放声大笑起来。古木天转头对边疆道:“老伙计,你从哪里给自己的好徒儿找来这么个女娃娃?”
边疆只笑着不答话,师苑被他们笑得有些恼怒,边疆老人开口道:“小丫头,你先在这儿住下来,我那徒儿忒不知好歹,我定替你好好出这口气。”
师苑听这话很受用,欣然允了。
这就在风雨亭中一住好些日子,师苑对于人间的岁岁年年印象寡淡,也不知到底是住了多久。这风雨亭倒的确是个好地方,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对于师苑这种靠吸取天地灵气修行的种族来说,着实再合适不过。
每日边疆老人与古木天忙着切磋武艺,她就另寻一处僻静之地修行吐纳。某一日,边疆拿了本书册在看,师苑瞄得一眼,知是一部道经,名曰《悟真篇》的。
师苑琴棋书画所知不多,这道经倒是读得不少。其他不说,碧虚观就是一处道观,师苑虽不上进,在青崖子小道的潜移默化下也学了些。
她微微一笑,说道:“三界惟心妙理,万物非此非彼。”
边疆老人抬眼,接口道:“无一物非我心,无一物非我己。”言毕捻须轻笑,若有所思。自此之后,师苑又多了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每日被边疆缠着谈经论道,日子也就这么过来了。
此后一天,师苑正在古木天的书房内找经书,边疆老人走进门来,神情是难得的严肃,看着她道:“小丫头,眼下恐怕有件事极为不妙。”又道,“你老实跟我说说,心里还念着我那徒弟吗?”
师苑将手里的书册合上:“老头子不会是想来告诉我你那徒儿娶到上官燕了罢?”
边疆摇了摇头,面色沉沉:“昨夜我观星象,察觉到明日的灾星近了,不日就要有祸事发生。”
师苑轻哼一声,不甚在意道:“能是什么祸事?是破财了还是意中人被抢了?再说了,他现在什么祸事都不关我的事,你该找上官燕说去。”
边疆长叹道:“真要是破个财那倒还好,只怕这次要有性命之忧。”
师苑笑了:“你徒弟称赛华佗,有妙手回春之能,你又是他师父,想来本事还大些,起死回生总可以罢?”
边疆看了她一眼,道:“小丫头,明日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43雪花女神龙·十六
{雪花女神龙·十六}
也是想过的;自己的意中人一定是很好很好的。
那些凡世间的情情爱爱,她不懂。那些戏文里的郎情妾意;她也不懂。只是当她来到这里,就抱着要爱上一个人的信念。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是欧阳明日,师苑说不清楚。明明这四方城里,并不只有他一个男人啊。
那些细细密密的执念深入骨髓;终究在心上柔柔地刻下一个名字。带着淡淡梨花香;烙下难以磨灭的印迹。
为什么一定要是欧阳明日;为什么费尽苦心要嫁给这个人;为什么听到上官燕的名字会生气,为什么放不下忘不掉?
终究逃不过那一个字罢了。
她的意中人;很好很好的那个人,他叫欧阳明日。
长长的裙裾迤逦曳地,划过昏暗的墓道,像是乍然盛开在湖面的一盏红莲。墨色的发挽出高高的髻,严整的妆容浓丽得都不像真的。红丝软鞋踏过阴冷地面,每一步都迈得极其缓慢。
墓道尽头,那摇曳昏黄的灯影下,沉睡着她的意中人。
“那天赛华佗给你们治完伤之后,我和易山才发现他已经中毒了。春风得意宫将毒下在冰蚕里,赛华佗用冰蚕替上官姑娘疗伤,自己也就没能幸免。不过,他在替你们治伤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会中毒的。”
“他为什么不赶紧为自己解毒?”
清冷的女子的声音悠悠响起,师苑脚下一顿,随即勾出一抹浅笑,缓步走进墓室:“若是你心爱的人和你自己只来得及救一个,你会救谁?”
上官燕闻声回头,手中的凤血剑横在身前,待看清师苑后才垂下手,视线扫过她身上的大红嫁衣,一贯无表情的脸上闪过瞬间错愕。
“嗯?”师苑扬眉轻笑,宛如艳极的一朵扶桑花,“你会救谁?”
上官燕几乎下意识地去看了身后的司马长风一眼,垂下眼没有回答。师苑将她这一细微举动看在眼里,含笑整了整自己的衣袖。
“喂,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方才听到过的男声再次响起,师苑回头打量着他:“你又是谁?”
“我?”那男子指了指自己,道,“我叫臭豆腐,这里是我朋友欧阳明日长眠之处,姑娘你没事的话不要来这里捣乱……”
师苑摇了摇头,打断他:“我不是来捣乱的,我认识他。”
“哦。”臭豆腐点了点头,又道,“姑娘若是要来吊唁,也不能穿成这样啊……”
师苑笑了笑,转口问他:“你方才说,是春风得意宫的人下的毒?”
“是啊!”臭豆腐愤愤道,“那个什么弄月公子知道司马长风要拿冰蚕找赛华佗救人,就将毒下在冰蚕里。欧阳明日运功替上官姑娘疗伤,一时不察就中了毒。要我说,那个弄月公子实在太阴险太恶毒!”
师苑看着上官燕,言笑晏晏:“你看,他是为了救你而死的。”她绕过上官燕,慢慢走到欧阳明日的石棺边,清隽俊逸的公子依旧眉目如画,一点朱砂风流端艳恰似初见。好像有利刃扼住了喉间,师苑移开视线,看了眼司马长风又看看上官燕,笑意蔓延在嘴边,却并未盛开在眼底:“他救了你,让你现在能和自己的意中人并肩站在一起,你说他是有多傻啊,以后你们成了亲生了儿子,还不知道记不记得他呢,对不对?”
上官燕看着石棺中的欧阳明日,道:“是我对不住他……”
“那你倒说说,你准备怎么报答他?”师苑仍是笑着,问。
上官燕一愣,看了看师苑,沉吟道:“我定会去春风得意宫找弄月公子报了此仇!”
“不对不对。”师苑摇头,“我问你怎么报答他,报仇只不过是无知之人徒增烦恼罢了。”顿了顿又笑开,“你定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是不是?不如让我替你想想?”一手扶额做出深思的样子,“不如……你嫁给他怎么样?”
“姑娘说笑了!”司马长风跨前一步,师苑不理他,只笑吟吟地看着上官燕:“欧阳明日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你么?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你受伤害,你不是也很感动也很内疚么?既然这样,你嫁给他,岂不是甚好?”
上官燕冷淡冰凉的脸上殊无表情,却回头看了一眼司马长风,半晌没有应声。师苑看着她,偏了脑袋笑起来,大红嫁衣衬得容颜如花:“江湖上都说赛华佗欧阳明日多么多么惊才绝艳多么多么文武双全博古通今,我瞧着他倒是世上第一的蠢人,巴巴地把一颗真心给了个这般无情无义的女子。”绣了金丝的衣袖掩上眉眼,她幽幽叹了声,“有人一直想嫁给他,他还不领情,现在好了,他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也就不能再拒绝我了。”垂下袖子对上官燕道,“他想娶你,你不愿意嫁。他老是拒绝我,我还死皮赖脸地赶过来非要嫁给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不过现在好了,他不能开口回绝,我就当他默许了。”
说话间提起身下裙裾,在石棺前盈盈跪下拜了几拜,在场的三人皆是目瞪口呆。
“姑娘你……”臭豆腐犹犹豫豫地开口。
师苑站起身,看着棺中的欧阳明日,道:“我想嫁给他,一直都想嫁给他。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他再也拒绝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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