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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白娘子回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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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砍我,还有,秀儿……”
我从未意料到,当我提到他女儿秀儿的时候,胡老板黯然的眼神,然后又死死盯住了我,两只个眼球里面都是血丝,脸色蜡黄,两颊的苹果肌都松弛了,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保险起见,我从凳子上坐了起来,接连退了几步,又颤颤巍的接着把刚刚没问玩的话问了出来,“说吧,秀儿到底是人是鬼!还有你为什么砍我!为什么说我不死,她就要死了!”
我问这话,因为我压根不相信所谓的“酒后伤人”,因为那一天是下雨,我鼻子灵着呢,压根就没有闻见胡老板身上有酒味。
而且前一秒,胡老板还和我们又说有效,拿斧子砍我,发生的特别突然,完全就没有预兆。
问完话,胡老板还是恶狠狠的瞪着我,但没一会,他就满脸痛苦的把头埋到了双手里面,许久才说了一句话。
他说:“这些罪都是我的,我自然会还你,不管我女儿的事情!”
说完这些,再问胡老板什么,他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和解金拿到,胡老板郑重其事的给我道了个歉,说是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我们表面上也点头答应,但我们仨人都彼此心知肚明的,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过去!只是几个人都放在心里没说罢了。
因为就目前胡老板这个精神状态,怕是追问下去,到时候真得闹出人命了!
可人都有个爱刨根问底的毛病,张伯尤其的例外,车子在刚刚开动,张伯还是没忍住,于是他就提出再去问这胡老板几个问题,想彻底的搞清楚这件事情!
我跟老干部都同意,老干部就直接开车折返了回去。
可等我们返回到旅店的时候,这旅店如今哪里还有人呐,大门紧闭,胡老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了很久都胡老板都没有出现,夜色渐晚,张伯没耐性了,又提议直接去秀儿的房间看看!
没跟屋子主人打招呼,这叫非法入室,也是犯法的,老干部就是执法的,自然就不同意,于是张伯就苦口婆心的花了半个小时才说服老干部。
因为两天的住宿,我已经对我开始所住的房间窗外的情况了如指掌,只要稍微会爬树的人,都能很轻松的上去!
我肩膀有伤,自然不可能是我上,老干部有些反对,他也不想上,所有这活只能是留给一个张伯去干。
张伯虽说有八十岁了,但他的体能就和他身体一般,灵活像个猴子,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上去之后,他就潜进了房间里面,但是自从他进去之后,整个人便没了动静,任凭我跟老干部在外面怎么喊,张伯始终不出声,甚至连电话都打不进去。
时间长了,难免会担心,我没法攀爬,只好是老干部上去了。
但是老干部上去之后,和张伯一样,上去整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没了一点动静。
独自一个人,喊天天不应,喊人人不回,急的我是在地下来来回回的打转。
一会之后,这种焦躁感并没有消失,反倒是随着两束照射在空气中的汽车大灯变的愈发严重。
这车我认识,就是这家旅店主人胡家辉的。
看见胡家辉来,我最后大喊了一声,“快走!狼来了!”然后就藏进了屋子的一个胡同里面!
胡老板从车上下来之后,神情紧张,下车不是掏大门钥匙,而是抬头看了一眼秀儿房间的窗户,然后碎步的跑进了屋子里面。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直到胡老板进去了,这张伯跟胡老板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这下我猜测他们可能是真的出事了,所以便管不了这么多了,双手使劲一搭,就想爬上去。
肩膀上还有缝合的线,手上一用力,肩膀上便传来一阵撕裂感,这感觉应该是伤口破裂没错了!
可来不及管这些,我得去找张伯他们!!
可是,就在我准备往上爬的时候,张伯俩人却“不巧”的出现在了窗沿上,然后挨个的从上面爬了下来。
看见他俩,我气不打一处来,没忍住,吼了他们一句:
“耳朵聋了啊,听不见我喊的嘛!”
张伯没说话,朝我做出一个闭嘴的动作,接着仨人就蹑手蹑脚的跑了开。
跑了很久才停下,停下之后,张伯这才把他兜里揣着的玩意给拿了出来。
眼神扫视过去,才发现他拿的竟然是一开始我看见的那些粉黛盒子之类的玩意。
“师傅你拿这些干嘛?”
我不解,这些东西都是女孩子用的,拿了这些能干嘛?
张伯没回答我的话,继续从口袋里面往外掏东西,前前后后一共拿出了三个小盒子和一瓶小的瓷器罐。
几样东西里面,就一个瓷器罐我没见过,其余的都有印象。
这瓷器罐子长二十公分左右,全身主色米白,四周点缀着一些奇怪的黑色和红色的符号,瓶身类似于观音菩萨手里那的那一支,瓶口塞着一个红布,塞子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块红布绑着一个填充物堵住了瓶口。
张伯拿起这个瓶子之后,就让我跟老干部摸一下,我把手伸过去,才发现这瓶子竟然格外的温暖。
张伯见我摸了一下就拿开了手,便又说了一句,“你手别放开,再继续摸摸!”
又听了他的话,我再一次把手握住了瓶身,才惊奇的发现这瓶子竟然有微微的颤动,再细细琢磨,这颤抖很有规律,像是人的心跳声。
我瞪着眼睛看着张伯,“师傅这瓶子里面有东西?”
张伯摇头解释道:“不知道,所以我才把这东西拿了出来!”
一听张伯说不知道,我刚刚起的兴趣,瞬间就泯灭了些。
但随后,老干部补充了一句,又把这疑云给拨开了些。
说道:“我见过这种瓶子,前几年我就遇见过,这玩意里面装的是虫子,不,准确的说是蛊虫,也是个极邪之物!上一次遇到的,像是什么情蛊,一苗族姑娘给她男朋友下的,最后活生生把这小子的肚子都给吃没了!恐怖的很,师傅你小心些勒!”
老干部话刚说完,张伯的脸色就紧张了起来。
这不像是他的作风,一个小小的蛊虫就让张伯担心了起来,这还真不符合他的性格。
果真,张伯担心了没多久,他真正担心的事情就出现了!












  

第六十六章 情蛊还魂



到不说这瓶子里面的东西出现了,而是我在张伯身后看了一个人影子。
是我先看到的,而且这影子手里像是握着一把刀一样的东西!
但是,这影子也仅仅是一闪而过,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速度很快,以至于我看到的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毕竟肩膀上还在流血,失血引起眼前迷糊也不不一定。
但是随后,我回头看到老干部的眼神,就又否定了我眼花这一猜想!
回头看老干部的时候,老干部也看到了我,俩人不用多说些什么,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流,就让彼此确认了刚刚所看到的东西!
刚刚确实是有东西在张伯的背后闪过,而且我跟老干部都看到了。
“师傅,你刚刚背后有东西!”确认过眼神,我赶紧提醒张伯。
而张伯回头一看,发现什么也没有,然后又把脑袋回了过来,结果刚回过头,就在他眼神之后看到了一丝的惊吓。
他眼睛并非是直接看着我跟老干部的,而是稍微往上,看着我跟老干部的头顶的,从他眼睛里面,估计也是看到了我们刚刚看到东西!
注意到不对劲,张伯赶紧掏出了柳牛泪,一阵忙活之后,眼前果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人影特别的像是一个人,漆黑的身躯在我们看到他之后慢慢的开始丰富起来,仅仅是一个模糊的状态,我们就认出这人是胡家辉!
胡老板不知道怎么变成了鬼魂,手里还拿着一把刀,眼神空旷,一直围着我们转,就是不正面回过来瞧我们!
突然看到胡老板出现在眼前,我被惊到了,遂而问张伯,“师傅,胡老板这是怎么了?”
张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掐起了手指,片刻之后回答道:
“他已经死了!”
“死了?”老干部的语气比我还惊讶!
也是,这几分钟之前还看见胡老板,现在就看到他鬼魂了,换成是谁,都会觉得有些突然。
但胡老板确实是死了,鬼魂现在就在我们面前,这是我们必须面的的事情!
而随后,胡老板一边走,又一边碎碎念了起来,“还我女儿,还我女儿,还我女儿来!”
世上鬼哭狼嚎最难听,这鬼要东西听着也特别的让人没牛砩喜挥勺灾鞯姆浩鹨徊悴慵ζじ泶瘛�
张伯也受不了了,手往腰包里面一伸,就从里面拿出一张符纸,一段咒语之后,就把这符纸放在了胡老板的耳朵旁边晃悠了一下。
结果这一下子下去,胡老板像是恢复了听觉,听到我们说话,脑袋很僵硬的朝声音的方向拧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张伯嘴上念叨了一句,“果然是被鬼打了墙”,然后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罐子。
我是头一回听说这鬼打墙,不但能针对人,竟然连对鬼也奏效。
自从听见声音之后,胡老板的态度就更加激动,脚底下的步伐也开始加快,手里的刀也四处乱晃。
我巧妙的躲过下划的每一刀,张伯却显得很轻松,一直顶着下巴盯着胡老板看,许久之后,问道:
“你要是想要你女儿,就老实点,不然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你女儿!!”
此话一出,像是抓住了胡老板的软肋,一下子让他停了下来。
看来张伯刚刚的仔细一番分析是分析对了,他自己也得意地看着手里的瓶子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要这个瓶子?”张伯走到胡老板鬼魂的旁边,继续问道。
胡老板缓缓的点头,手里的刀也缓缓地垂了下来。
张伯又继续说,“你想要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说,为什么要害我们!!”
胡老板听到这个问题,反应和开始的还是一样,很痛苦的用双手搭在了脸上,不久就传来了听着让人心疼的哽咽。
张伯可没这功夫跟他谈感情,很冷血的直接威胁了起来,“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砸了我手里的罐子,你别以为我跟你在开玩笑!”
这威胁还是起到了作用,一听要砸罐子,胡老板又紧张了起来,连声委屈道:“这不关我女儿的事情,这不关我女儿的事情,都是我犯下的错,我一个人弥补就可以了!”
胡老板口口声声一直在说他的女儿,可我从到现在连他女儿都没有看见,到是听张伯的这些话,听着像是他女儿被装在了这瓶子里面。
和我想的一样,张伯接着继续问道:“那你说说,你到底在干嘛?”
胡老板在犹豫,看不到我们的眼神开始变的涣散,抬头仰首看着并没有的月亮,许久,才把脑袋放下来,语气很丧的说道:
“如果我都说了,我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
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这话,听着不像是在请求,反倒是觉得是在求我们。
张伯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很圆滑地就回答了他,“你先说,到时候能帮你,我张某绝不推脱!”
“不行!你一定得帮我这个忙,我知道你懂这些,所以我求你了,这真的和我女儿没有关系!所有的罪我一个承担就可以了,行嘛!”
胡老板再一次恳求了起来,而张伯眼珠子一转,“行吧,我答应你了!你可以说了?”
问完,胡老板摇了摇头,“跟我回家一趟,你就知道了。”
不担心这胡老板现在能做出些什么,等跟他回去之后,按照他的提示,我们掀开了秀儿房间的床,才发现,这床底下,竟然有个夹层,打开夹层,狭隘的空间里面竟然塞了两具尸体。
一个尸体是胡老板的,身体还有余温,就是刚刚死的,身上没有致命的伤口,但掀开衣服,肚皮之上破了一个指甲盖一般大小的洞。
而另外一具尸体,已经成了干尸,安静的躺在里面。
胡老板解释说,这具干尸是他十六岁的女儿,死于车祸。
我不解,便问道:“人死入土为安,你怎么把个尸体放在家里了啊!”
我不知道我的又说错了,说完,胡老板直接冲我吼了起来:“她不是尸体,她是人!她是我女儿!!他本来马上就要复活的!都怪你!你没死!她就得死!”
不打自招,胡老板自己把这话给提了出来,我也火气冲冲的问这句话的意思。
胡老板又低头,长叹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全部坦白的准备,这才解释道:
“你们不懂,这叫绝情蛊,可以续命的,你们手里拿着的瓶子,里面装的是绝情蛊的蛊虫,是这蛊的关键,我好不容易弄来了这只蛊虫,又花了三年时间去喂养这个蛊虫,本以为马上就会结束了,呵呵~也罢~秀儿早就劝我了,求我别让她干这个!我不听!现在她彻底离开我了!我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
听了胡老板这段解释,张伯把话里面的重点给挑了出来:
“喂蛊虫?拿什么喂?”
问完,胡老板直接抬头看向了张伯;动作很自然,有些不像是看不见。
他冷笑一声,回答道:
“绝情蛊,当然是拿天下绝情的人来喂了,何为绝情?不是一点情面也不讲,而是明明有感情,却抛弃的人,这些人的心头血,就是喂养蛊虫最好的养料!”
不知道为什么,当胡老板解释到这里的时候,我直接就想到了秀儿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真是庆幸我当时没做一个绝情的人!
越是明白这些,我就越是气愤,而随后胡老板又坦白的一件事情,更是把我的情绪推到了一个高潮。
因为听他说,他已经借助这个办法,杀死了九十九个来这里的旅游的人,我本来是第一百个,也是最后一个,但是在我这里出现了意外。
前面九十九个受害者,作案手法和我的虽然不完全一致,但大体相同,都是先让秀儿去接近来这里的人,第一次先熟悉起来,等到第二次的时候,直接上床,然后再让受害者醉死在梦里!
这种骇人听闻的变态事情,我是头一次听,而且我很难理解胡老板这种让女儿去勾引别人的变态行为!
我很愤怒,而胡老板似乎像是知道了一样,没等我们教训他,他又开始诉苦,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我们的面前,哽咽着大喊道:“请您们一定要救救我女儿!”
救他女儿?让我们带她女儿继续去勾引别的受害者?












  

第六十七章 若君双喜(上)



“去你妈的,老子没你那畜生德行,滚一边去!”
我对胡老板的话,感觉到很恶心,平生从未如此的想要说脏话,但确实是心里气愤,骂他还算是轻,要是我没忍,可能就直接鞭尸了!
而胡老板,见我这般态度,反倒是装出一副弱者的姿态,目光可怜兮兮的瞅着我跟张伯几个。
张伯面如死水,紧握的双拳捏的啪啪作响,强压着怒火责备道,“你到底想干嘛?”
胡老板不说话,转身走到了秀儿房间的梳妆台,然后给我们提示,让我们找出了那把破碎的镜子。
“这东西有个名字,叫人皮镜子,在我们老家,人皮镜和绝情蛊是一起用的,作用都差不多,都是用来引魂的,引来那些无依无靠的鬼魂,然后超度,关于人皮镜和绝情蛊,还有另外一个故事,果然你们愿意听,我就讲给你们听,听了之后,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帮我救我女儿了!”
其实,到目前为止,我还有些搞不懂这这绝情蛊和人皮镜的具体用法,听到胡老板要讲这两个玩意的来历,我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张伯和老干部同样的也对这胡老板即将要说的故事感了兴趣,因此便让他接着说了下去。
听胡老板讲述故事的时候,感觉到时光一眼百年,慢慢的在倒退,一直回到了三百多年前的明末。
朝代的更迭,战火四起,但是在一个镇子上,却过的还算是安逸。
镇子里面有几个大地主,其中一家就姓朱,朱乃当时的国姓,而这朱老爷,恰好也与当时的朝天有些联系,所以,他便接着自己的权力,成了当时本地最有权势的大地主。
大地主家里都有不少的家奴,这些家奴,通常也都算是家中的一部分,所以到了适婚的年纪,作为家里的主人,就会给他们指婚,然后等他们生了后代,后代依旧是家奴,称之为家生子。
当时,府里面有个姓李的家奴,他的妻子为他怀胎十月生下了一个女儿,按照现在,女儿就是小棉袄,很多人一直就期盼着个女儿,但是当时不同,那是封建社会,即使是家奴,也希望自己能生的儿子给自己养老,所以家奴就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女儿的,希望她长大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便给她起名为若君。
随着时间的推移,若君也逐渐的长大,她生的柳眉秀目,皮肤白皙,虽然经常跟着爹娘在太阳底下干活,但怎么也晒不黑,真就合上了江南水乡如诗画般的气质。
若君长得好看,而且还特别会唱歌,每当她唱歌的时候,路过的下人无一不驻足聆听,时间久了,就有人在私下议论,说这若君虽然是家生子,但是不管容貌和气质,比镇子里面的一些大家闺秀还要好。
这样的赞美,放在平时,也就欣然接受,然而,李父却为此感到深深的不安,因为他害怕若君的好容貌会给家里带来灾祸。
可心里虽然担心,为父者不可能把若君关起来不见人,因为主人家经常会派遣一些活给若君。
若君八岁那年,李父迎来了第二个女儿,因为若君从小的乖巧懂事,李父早就没有一开始生若君的那种失落感,便给若君的妹妹起名为双喜。
双喜长得也特别好看,甚至比若君还要好看些,转眼五年就过去了,若君是邻家有女初长成,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秀丽姑娘,她特别的疼爱自己的妹妹双喜,就连干活,也要带着她。
明朝的时候,束缚女性的教条很多,一般大家闺秀,是不能随意在街上走动的。
但是若君作为家奴,经常的会被主人家差遣到外面干一些跑腿的小活。
那天,若君被主人家差去‘土商’哪里换些盐来,盐当时在明朝是管控的物品,私自卖盐重的话是需要杀头的,但那时候,天下都大乱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于是一些不要命的‘土匪’就干起了贩盐的活。
本来这活是另外一个管家去的,但是管家却把这个活交给了若君。
若君虽然不小了,但却是她第一次去‘土商’哪里换盐,以为和打酒一样,给了钱就可以把酒拿走,于是便把妹妹双喜也给带上了。
但到了‘土商’哪里的时候,若君才发现不对劲。
倒不是说这‘土商’不卖盐,而是若君有些害怕这‘土商’看双喜的眼神,‘土商’一直贪婪的盯着双喜,目光如鹰隼,一脸奸淫的看着双喜。
双喜害怕这‘土商’的眼神,就躲到了若君的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若君感觉到了不对劲,扛上一包盐,拉上双喜就往府里面跑。
那天晚上,朱老爷款待贵客,若君被叫去服侍,结果她惊恐的发现,这款待的客人竟然就是白天他看见的那个目光十分恐怖的‘土商’!
土商看着若君的时候,目光中闪烁着兴奋,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其他的人,若君想起他看双喜的眼神,又看到朱老爷阿谀谄媚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甚。
事实证明,若君的担心没有错,土商果然无耻的向朱老爷讨要她们姐妹两个,甚至直接当面问起了若君她愿不愿意。
若君肯定不愿意,可她的回答根本不能决定他的命运,但是她还是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朱老爷的身后,含着泪,给朱老爷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老爷,若君不想离开您!”
令若君意外的是,土商并没有强行要她姐妹俩,而是直接就答应了若君的请求。
若君很开心,可没多久,她就发现这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土商离开的几天之后,有一天下午,被派出去做事的李父夜深了都没有回家,若君在家着急的等待,左眼皮一直跳着,终于,在后半夜的时候,等来了李父的消息。
李父因为偷盗,被人抓了个现行,而被偷的,正是土商!
土商带着一群人闯到了朱府,来讨一个说法。
那时候,若君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爹不可能会去偷盗,一不缺吃的,二不缺住的,朱老板待他一家也很好。
而且看若君的成长就知道,李父不可能是那种偷盗的小人,更不可能去偷一个土匪的东西!
但是,现在土商捏造出了实打实的证据,朱老板也是气的双手发抖。
土商咄咄逼人,要朱老爷砍断李父的双手,再挖掉他的眼睛,在那种时候,家奴的命完全就是主人家说了算,要是想弄死家奴,仅仅是花几个钱到官府疏通一下的毛皮小事。
但朱老板并没有,毕竟这李父也是跟随了他多年的人,不可能对他下如此的重手,可是,一边又迫于土商的压力,朱老板只能是叫下人把李父往死里打,昏死过去总比少胳膊少腿的好!
巴掌宽的扁担,一棍一棍的打在李父的屁股上,足足打了两个多小时,打的李父皮包肉绽的,鲜血从板凳上一直淌到了地上,溅的四处都是,但李父就是不承认他偷了东西。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若君更是知道这土商要干嘛,于是便拉着双喜跪在了土商的面前,哭着哀求道:
“放过我爹吧,您让若君做什么若君都愿意……!”
土商笑了,很满意,因为他得到了他自己想要的,答应下来若君之后,又装起了一副仁慈,说这是李老爷打的,他自己心里也看不过去!
当晚,若君就被土商带走了,甚至都没来得及给李父告个别,临走之际,若君的母亲塞给她两个黑乎乎玩意,说是如果活不下去了,就同妹妹一起把这个吃了。
若君不明白这两个黑乎乎的玩意是蛊虫,以为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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