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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皇的逆天毒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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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四连陆芷昭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就被夜影吞下了魂魄,灵魂与肉,体分离的痛苦让赵四连叫都叫不出声。
活人如果没了灵魂,就是行尸走肉,但他的心脏依然在跳动,他还活着,一个活死人。
赵四倒在地,双眼却睁得硕,大,一眨不眨地瞪着头顶的苍穹。
陆芷昭漠然地看着这一切,那种痛,胜过万箭穿心,胜过蚀肉碎骨,那是连同希望和呼吸一起抽走的绝望之痛。她忍不住问夜影:“那日我也是疼得这般……面目狰狞?”
夜影回忆起百年前的那一日,挑了挑眉:“怎么会,你比他好看多了。”
这夸奖陆芷昭并不是很受用,她走进赵四的房间随便找了快干净的地方坐着打了个盹儿,算着小绿回来的时辰出了门。
“唔……生魂的味道果然比死魂好上百倍……”夜影从手镯里现身,他从身后抱住陆芷昭,慵懒地舔了舔嘴角。
夜影近距离的欣赏她的面容,她的睫毛又长又卷,一眨一眨的,挠得他心里一阵难耐。
陆芷昭侧头扫了他一眼,夜影若是活人,两人这般面对面必然要亲上,但夜影是鬼魂,他碰得到活人,活人却碰不到他。陆芷昭的侧脸穿过了他的脸,感受着他魂魄的冰冷,她说:“你放心,契约完成后,我会让你尝到最美味的生魂。”
夜影瞳孔微微缩了缩:“我可是期待得很。”
陆芷昭任由他抱着,没再说话。
她曾经听夜影说过,在他的世界里,灵魂可分为三种,按照好吃的程度从低到高排列是:死魂,生魂,心甘情愿为他而死的生魂。
无人召唤时,夜影这类的鬼魂只能留在地狱里,无法往生的鬼魂互相吞噬,是最难吃的,人间的死魂也是一样。有人召唤时,他可以肆意掠夺活人的魂魄,但是因为并非心甘情愿,味道也不是很好。死契完成后,人们甘愿把自己的灵魂献给夜影,那样的味道最为上层。
陆芷昭不是很能理解夜影的世界,但是,他们这般如同恋人一样的相互依偎,也不过是出于交易而已。
说实话,被鬼缠身着实算不上什么好事,但若是活得安稳,谁又会愿意把魂魄献祭给鬼魂?
有那么一瞬间,陆芷昭忽然有了一丝迷惘,倘若天下当真被她搅得天翻地覆,那又能如何呢?那人早已不在人世,他看不到这番炼狱景象,他不会心痛,不会愤怒,不会绝望,她这仇报得又有何用?
夜影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的双眼渐渐空洞,好似迷失了自己。
“你在想什么?”夜影问她。
陆芷昭回神:“我在想……若是死后也能这样同你在一起,约莫也是不错的。”
夜影愣了一愣,心里泛起一阵波澜,他笑起来:“即便你这么说,我还是要吃了你。”
陆芷昭白了他一眼:“是啊是啊,真可怕。”
陆芷昭还以为妙仪能忍多久,不多第三天,她便又来了,让陆芷昭换上那件青色的裙衫,说是要带她去个大户人家。
妙仪一脸得意笑容,叮嘱她道:“这里是周府,说话动作小心些。”
说是什么周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员外,不过这次到的的确确是派了轿子过来请的,当然只有妙仪能坐上轿子,陆芷昭只能同小绿跟在轿子后面步行。
员外府的小人识得妙仪,皆对她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但是他们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轻蔑,妙仪自诩高贵,其实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罢了。
“周员外~”妙仪娇声靠近周员外,偶尔扫到陆芷昭一眼,很是得意。
妙仪大约以为那日她将陆芷昭留在赵四那里,凭赵四的色心,定然将她侮辱了,是以现下故意做出这些举动,不过是想在她心口撒几把盐罢了。
陆芷昭笑而不语。
周员外五十出头的样子,一脸络腮胡子,大腹便便,他心满意足地任她腻了一会,眼神忍不住飘向陆芷昭,他问怀中的妙仪:“你身后这丫头是?”
“这是我们百花阁的新人,塞姑让我带着,”妙仪说着故作怜惜道,“这也是苦命的丫头,前几日被那赵四……”
妙仪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任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以为周员外必定十分厌恶这种不干净的丫头,谁知道比起这弦外之音,周员外在意的另有其他:“赵四?那赵四不是疯了?”
正文 第008章 杀了他
妙仪没料到他的重点只在赵四身上:“怎会?前些日子我还……小绿和那丫头去见赵四,人还是好好的。”
周员外说:“三天前的晚上,赵四满大街的乱吼乱叫,就连我这员外府都听得一清二楚,我派下人出去打听,说是赵四疯了,也有人说是中邪了……”
妙仪觉得此事蹊跷,她用余光扫了一眼陆芷昭,只见她双目眨也不眨地瞧着自己,脊背猛地一寒,立刻把话题岔了过去,对周员外道:“那个……员外,我前几日做了个新曲儿,旁人谁都没听过,就等着唱给您听呢……”
妙仪说着就搀着周员外朝屋子里,关门前,她给了小绿一个眼神,小绿会意地点了点头,对陆芷昭道:“你在外头候着,如果员外让你进去你就进去,我去去就来。”
陆芷昭应了一声,听着门内妙仪的歌声,暗自揣测那小绿又要做什么。
不多时,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厮,他目光露骨地扫视了陆芷昭两眼,小声对她道:“姑娘,来我屋里唱个小曲儿吧,哥哥不会亏待你的。”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银元宝,在陆芷昭面前晃了晃。
陆芷昭在心中冷笑不已,这周府的下人定然是小绿叫来的,倘若自己跟他走了,必然会传到周员外的耳朵里,让他厌恶自己,只是这小绿竟会以为自己会因为一锭银子就丢下周员外去给一个下人唱曲?
“快跟我走!你走不走?”那小厮见陆芷昭没有半点反应,便想用蛮力将陆芷昭拉走,但是周员外就在房内,他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便威胁陆芷昭道,“你若是不跟我走,我便告诉周员外你偷了我们周府的银两!”
陆芷昭察觉出躲在远处的小绿,反手握住小厮的臂膀,笑着对他道:“你有这胆子便你说呀。”
在那小厮的眼里,陆芷昭养眼的一张美人面瞬间变成一张鬼面,那小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鬼叫着跑开了。
“唉你!”小绿见此情景,十分不解,想把那小厮拉着,却被他一把推开摔倒在地。
“吵什么!”周员外听见动静,颇为不高兴得从屋子里走出,“怎么回事?”
陆芷昭一脸无辜,朝周员外行了一礼道:“回员外,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方才一位小厮小哥经过,瞧见了小绿姐姐,忽然吓得大叫着跑开了,嘴里叫着什么‘鬼啊鬼啊的’……”
妙仪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尚未退去便僵在脸上。
光瞧着模样的情形,小绿远远摔倒在地,似乎确实如陆芷昭所说。
“胡说八道!这大白天的哪里有什么鬼?”周员外训斥她道。
“是,定然是芷昭听错了……”陆芷昭似是被他的话吓到,柔弱地瑟缩了一下,眸中闪烁着泪光,颇为让人怜惜。
周员外看得心头一热,问道:“你叫芷昭?”
妙仪一看,顿时觉得情况不妙,故意插了一句:“员外,如今她有个艺名,叫国色。”
陆芷昭当即带着哭腔反驳她:“我就叫芷昭,根本不叫什么国色!姐姐为何非要将这难听的名字强加到妹妹头上?芷昭这名字是娘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姐姐连这也要夺去么?”
妙仪没料到陆芷昭敢当着周员外的话顶嘴,立刻怒斥回去:“这是塞姑起的,我们百花阁的姑娘都得有艺名!”
陆芷昭本是想说什么的,但又似强忍着不敢再说什么,她泪眼朦胧地扫了一眼周员外,遂又低下头去。
这样的对比,更加突显出了陆芷昭的柔弱,周员外看惯了妙仪这样艳丽的女子,现在瞧见陆芷昭,到觉得她更加可爱,那弱不禁风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好了好了,都是百花阁的姐妹,你们就不要吵了,来给我唱曲吧。”周员外一挥袖子,拦住陆芷昭的肩膀,“你都会唱什么曲?”
陆芷昭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手,擦了擦硬挤出来的几滴眼泪,笑道:“员外听曲听腻了吧,不如芷昭给您跳个舞如何?”
两人就这般便走便说进了屋子,留下妙仪一人在门外傻傻站着。
回去的一路上妙仪都冷着脸一言不发,小绿自知没办成事,几次想讨好妙仪,都得不到回应,她只好对陆芷昭冷嘲热讽,先是说她长相不佳,后又道她狐媚手段勾搭上了周员外,但谁想她越这般说,妙仪听在耳朵里越是生气,毕竟她虽然长得比陆芷昭好看,也自诩更有手段,却偏偏被陆芷昭抢走了客人。
“你还有完没完?”妙仪冲着小绿吼了一句,随后便加快脚步想甩掉她。
“小姐!”小绿瞪了陆芷昭一眼,委屈地跟上。
陆芷昭冷笑一声,自顾自悠闲地走着。
夕阳把半边天都烧灼成赤红,五月毕竟已是入了夏,不过走了几步便微微有些出汗了。于是陆芷昭微微拉开领口,单手做扇状扇着风,不经意间露出白皙的锁骨,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而不自知。
“快让开!都让开!”
“快看快看!是祭司!”
一时之间,道路上的行人纷纷朝路边散去,留出中间宽敞无比大道。
陆芷昭也被他们推着挤到了路边,她正想着怎么回事,便听旁边两位路人讨论道:“祭司大人今年怎么来得如此之早?往年的巡游可得到月底才来得到咱们这儿……”
另一个说:“许是今年比较太平,没那么多鬼怪作祟吧……”
祭司。
听见这两个字的瞬间,陆芷昭的心头一阵刺痛,没想到百年之后,百姓们依旧如此信奉祭司,不过能灭了她的族人,也难怪百姓们崇敬。
陆芷昭在姜雪的记忆里搜索了半天,隐隐约约记起,似乎每年是有这么一段日子,城中会举行什么祭天大典,若是恰逢大旱或者涝灾,祭天大典之后不久,必定风调雨顺,只是他们口中的巡游什么的,却完全不知晓,不过姜雪常年在家中任劳任怨,估计也没有机会看到这景象。
没过多久,祭司的队伍便行了过来,最前方有两个小童用柳条沾着手中的一瓶水撒向路两边的行人,路人们纷纷抢着让水珠溅在自己身上,好像这水是什么灵药。
小童后是两列神使,一列男神使,一列是女神使,他们皆穿着一身飘逸白衣,无痕无垢,圣洁无比,可谁又知道这“圣洁”背后沾了多少鲜血?
陆芷昭看了片刻,得颇为无趣,正想离开之时,众人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纷纷道:“祭司大人!是大祭司的撵轿!”
不远处,祭司队伍的最后,一辆八人抬起的撵轿缓缓前进,撵轿周围挂着纱幔,其中大祭司的身影正襟危坐,偶有微风拂过,微微撩起纱幔,让人看见了他的长相……
准备转身离去的陆芷昭用余光扫了一眼,顿时犹如雷击一般定在原地。
“未晏?”
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个男人的名字,陆芷昭不可置信地望着撵轿里的人,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夜影的五感敏锐无比,她分明看到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那头宛若星辰的银色长发,那双目空一切的双眼,那挺立如竹的鼻梁,那棱角分明的嘴唇……
不会的,不会是他,已经过去了一百年!没有人可以长生不老!
可那样的长相她绝不会认错!他双好看的眸子曾溢满怎样炽热的爱意,他温润的薄唇曾如何在她身上肆虐她怎么会忘记?!
轿中人似有所感,微微侧头寻找,却因为纱幔遮挡,并未看见什么。
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夜影现身,揽住陆芷昭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不是你曾经的小情人?”
陆芷昭被夜影的话吓得一抖,如果夜影都觉得他是未晏……
她大喘着气,伸出手,颤抖地拉住前面一位路人:“请问,坐在撵轿上的那位是?”
路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他是如今的大祭司神羽君啊,这你都不知道?”
陆芷昭愣愣地看着撵轿从面前走过,有姑娘疯狂地唤着他的名字,他却纹丝未动。
夜影面无表情地盯着撵轿里的人影:“未晏活不了那么久,这人要么是他的转世,要么只是同他长得相像而已。”
陆芷昭沙哑地声音传来:“杀了他……”
“什么?”夜影没能听清。
夕阳终于完全沉入地底,阳光一寸一寸消失,黑暗完全将陆芷昭包围之时,她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对夜影一字一句地道:“我说,杀了他!”
夜影黑色的瞳孔猛地变成针尖形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了一句“遵命”,瞬间消失不见。
天色变得更暗了,但是百姓们依然目送着大祭司的撵轿没有离去,忽然一阵黑色的狂风掀起无数砂砾,众人纷纷捂住双眼,只听几声痛苦的尖叫,大祭司的撵轿轰然落地,抬着轿子的八个白衣神使全部倒地身亡,无数地恶鬼趴在撵轿周围,他们长着血盆大口想要吃掉撵轿中人,然而一道白光从撵轿中扩张开来,如同一道球形的结界,恶鬼们紧紧包围其外,两股力量不断抗争,最终白光成功冲破恶鬼的束缚,从撵轿里爆发出来,笼罩住整座城市。
正文 第009章 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芷昭暗叫一声不好,突然胸口犹如被巨石重击一般疼痛,一股腥甜溢出嘴角,她抬起手腕,不意外地发现原本乌黑的手镯变成了淡淡的灰色。
她与夜影有死契在身,夜影的命就是她的命,夜影受伤,她亦受伤,夜影魂飞魄散,她亦不能活命。
“快走!”夜影虚弱的声音从虚空传来。
陆芷昭立刻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朝一条小巷深处跑去。
白光过后,狂风也停歇,被迷住了双目的众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偶有几个恰巧目睹了全部的路人都吓得动弹不得。
“大人您无碍吧?”队伍前方的神使们纷纷围到撵轿前,想看看神羽君是否受伤,谁想到掀开纱幔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芷昭用余光扫到一抹白色,想来是神羽君追上来了,她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脚步。
神羽君能坐上如今大祭司的位置,即便不及当初的未晏,也必定能力不凡,夜影回到她手镯里的瞬间,他一定察觉到了。这怪她太过心急,夜影才召唤回来不久,尚未全部恢复力量,她此时要他杀掉神羽君,真正是不自量力!
“站住!”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陆芷昭微微一怔,随即跑得更快了,她在心中自嘲不已,这人就连声音也如此像他。
怎么办?倘若被神羽君抓住,他绝不会如同未晏一般顾念当年的情分,尚且留下她的性命,她驭鬼企图谋害大祭司,这样的罪名一抗下来,怕是死也不能死得痛快!
怎么办?她手腕上的玉镯是与鬼定下死契的凭证,神羽君必定能感受得出,她现在的身子又随时可能倒下,根本逃脱不了。
怎么办?如果抛弃了这具身体,以灵魂之姿逃走……不行,祭司最擅长抓鬼,那样只会死得更快!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臂,陆芷昭心头一凉,身后的人拉着她的手臂猛地转身,即使再怎么不情愿,陆芷昭还是看见了神羽君的脸,她一下子跌进了他眼中漆黑的寂寞里,一如两人的初见。
“小小年纪却会驭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他言语犀利,呼吸之间都是冷的,禁锢住她手臂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而陆芷昭只是默默地望着她,眼里有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痴迷与哀伤。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模糊的名字和身影在神羽君的脑海深处一闪而过。
白皙的皮肤,饱满的额头,弯弯的柳叶眉,大大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和朱红色的嘴唇,确然长得有几分姿色,却也不是什么顶尖的美人。
他很清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少女,但是看着她的眼睛,又是那么的熟悉,胸口某处传来一阵钝痛,他忍不住捂住胸口。
从记事开始,神羽君便晓得自己有治不好的痼疾,那便是心痛的毛病,这病发作时没有任何征兆,只是心口的位置忽然疼痛难忍,从开始的微痛,到尚可忍受的钝痛,再到忍无可忍的撕心裂肺之痛,那感觉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用刀从心头挖走……
宫中最好的太医治了十几年也治不好,好在这痼疾只是让人心痛,并无其他症状,发作的时间也只有一炷香,神羽君便习惯了,但现在这病发作得真不是时候。
“你究竟是谁?”神羽君望着她,他冷若冰霜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陆芷昭的长发在晚风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一如她缓缓上扬的嘴角:“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不可能!你现在不说实话,难不成是想进大牢再说么?”神羽君话音刚落,胸口忽然猛然疼得一扯。
察觉到神羽君的手力量一松,陆芷昭知道机会来了,她忽然出其不意地凑近他,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在神羽君吃痛松手准备推开她的瞬间,她豁然转身逃走。
神羽君喘着粗气,擦掉嘴角的血迹,她的背影已经全然消失不见,但是……他缓缓抚上自己的胸口,竟然不痛了。
陆芷昭跌跌撞撞跑回百花阁,避开旁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夜影,你没事吧?”陆芷昭抬起手腕,看着那枚变成灰色的玉镯。
“无事,但是我需要吞噬魂魄,生魂死魂都无所谓,不然无法恢复……”夜影虚弱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午夜子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绿起床如厕,百花阁的茅房就背着后湖,白日里还好,到了夜晚就颇为阴森。
突然一道影子从小绿身后滑过,小绿猛地清醒过来,但是她在百花阁这么些年从未出过事,天香死后也平平安安,她便没当一回事,只以为是自己睡昏了头,这样想着,她继续朝茅房走去。
就在她解了手,要回去之时,忽然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她的裤脚,她以为是树枝挂住了,于是抖了抖脚腕,没用,她这才回过头去,谁知这一看便吓得她魂飞魄散,一只苍白的手从地下伸出,死死地拉住了她的裤脚……
“啊——”
女人的惨叫声划破了整个夜空,百花阁的姑娘们纷纷被吵醒,都点着灯笼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妙仪披着外套披头散发地跟着众人走出来,看见小绿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茅厕附近,她想起近来的种种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去大骂道:“你这个臭丫头!这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觉在这里鬼叫什么!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谁知道小绿并不理会她,依旧低着头望着脚尖。
自己的丫鬟竟然敢不理会自己,妙仪觉得面子很是挂不住,更加气愤,伸出食指顶了顶小绿的脑袋:“我同你说话呢!聋了么?”
小绿缓缓抬头望向妙仪,双眼大睁,嘴巴大张,收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你到底在做什么?恶心死了!”妙仪嫌弃地退后几步。
“呃呃啊……嗯啊……”小绿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因为大张着嘴又说不清楚,就在众人都在奇怪小绿怎么回事的时候,小绿突然冲上前,双手紧紧地掐住妙仪的脖子。
众人大惊,连拽带扯地拉开了小绿,救下了妙仪。
第二日,小绿撞鬼疯掉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花街。
“昭昭,起了吗?”塞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芷昭缓缓起身,确认昨晚已经将所有的血迹清理干净,但是屋子里的血腥气还是没能全部散去。她微微打开了房门,冲塞姑扬起一如既往乖顺的笑脸:“姑姑找我有事?”
强烈的日光透过微开的门缝直直照在陆芷昭身上,她的脸色白得吓人。
塞姑吃了一惊:“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病了?”
陆芷昭故意装作娇羞的模样,好似难以启齿地说:“只是月事而已,姑姑不要担心。”
塞姑松了一口气:“我还道是昨晚的事把你吓着了……”
陆芷昭瞳孔微闪:“昨晚?”
“唉……小绿她昨晚啊,疯了。”塞姑眉头紧锁,“先有天香,后有小绿,再多来几个我们这百花阁可就开不下去了!”
“原来如此,昨日去了周员外府上,乏得很,我早早就睡了,半夜里迷迷糊糊好似是听见了什么的叫声,我原以为还是猫呢,没想到竟是小绿……”陆芷昭顺着塞姑的话说了下去。
但是看塞姑眼睛底下的青黑就知道,她心中想得绝对不如她嘴上说得这么轻松,好端端得一个人怎么会忽然疯掉?再加上天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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