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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笙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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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浅月出,内堂之人已散的差不多,歇脚安顿一晚的人也回了厢房,只余林轻瑶两人和玄奕四人,在小二面前争论不休。
  其实是尘凤和玄音争论不休。
  玄音觉得男女有别,不应同住一屋,当于避嫌,因厢房不足,而他们有两间房,可以让尘凤与之住在一起,凑合一晚。
  而尘凤炸毛了,自然不肯,偏要与林轻瑶一同,嚷嚷着‘你一外人凭什么来管小爷我’之类的话,玄音也不退让,两人在楼梯口僵持着。
  “咳,那个……。”林轻瑶觉得这样下去有些不妥,想出身打断。
  “玄音,让开!”那大师兄玄奕开了口,凌厉斥道。
  “可是!”玄音急色道,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大师兄表情以后,不情愿的让开了。
  尘凤剑眉一挑,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上楼去,走到一半对玄音做了个鬼脸,开怀大笑又往上走。
  还在一旁的林轻瑶四人晗头致以歉意,嘴角蕴含着笑意,遂也向上走去,却好像被谁抓住了衣袖,诧异回身看去。
  竟是那玄音少年。
  不敢直视林轻瑶的双眼,支支吾吾说道:“姐姐,晚上多多注意,防着贼人!”
  听闻后,林轻瑶加深了脸上的笑意,摸了摸玄音的头顶,轻声说道:“谢谢你!”
  那名少年脸上浮上一丝红晕,将头埋得更深了。
  上楼以后,还能听见他二师兄玄武打趣玄音,说道:“哟!你这脸上的红晕是怎么回事?被谁打了吗?”
  关上门之前,还听见玄音压低声音,气急败坏的吼道:“师兄!”
  屋内陈设简单,没有塌椅,能就寝的只有一张床,往里一走,入眼便是躺在床上的尘凤紧裹被褥,驱赶之意十分明显,敌意说道:“你要是不介意,你可以睡小爷我旁边,但小爷先说,我可没穿衣服!”
  这一幕有些熟悉……。
  林轻瑶斜睨一眼,手中不知何时伸出一根红菱,随风一扬,周身还泛着红光。
  而尘凤看到她手握红菱时,心口一沉,目光骤紧。
  这红菱真的许久未见了。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就被卷住,顺着红菱的另一头,摔滚在地上。而握着红菱之人,笑盈盈大摇大摆走到床边,还未坐下,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林轻瑶以为是尘凤,将红菱缠绕着抓她的那只手,回身说道:“输了就去睡……椅子。”
  声音渐弱,最后两个字甚至有些听不清。
  眼前之人双目熠熠生辉,分明是那几日不见的柳云笙,另一只手中还握着法器青笛,他是多久出现的,为何一直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
  但仿佛想到什么,林轻瑶敛了诧异的神情,面色清冷,收回缠绕的红菱,却不料那人抓住另一头,紧紧攥住没有放手,使劲扯了几次,都没能扯出来。
  他这样的动作,让林轻瑶气结不已,手下暗自聚集灵力,再一次用力一拽,没想到这次他却松了手,导致她往后踉跄了几步,撞到床沿,摔坐在床上。
  柳云笙看了地上瞪大着双眼的尘凤,手尖一点,白光一乍,尘凤变回了原身不能动弹,竟是被封印住了。
  尘凤心中尖叫道:卧槽!小爷竟然敌不过这凡间之人,绝对是偷袭!皇家子弟又如何!解开小爷光明正大打一场!
  一旁的两人听不到尘凤抓狂的叫嚣,柳云笙面无表情推开窗,将变回原身的尘凤扔了出去,然后迅速关上窗。
  啊!啊!啊!
  尘凤在坠落的时候,封印在空中解开,这才让他没有那么狼狈姿态摔在地上,可还是脚崴了一下。
  怎么又是这样被扔出来?现在流行扔狐狸玩吗?
  气鼓鼓的尘凤准备绕到前门找其算账,结果刚穿过一旁的竹林,就嗅到一丝血腥味在附近,心里不免警惕起来,向飘来血腥味的地方走去。
  黑夜之中看不清,等尘凤感觉脚下软软的,指尖生出一缕火光,俯身靠近一看,竟是几具肉身,没有动静,吓得尘凤往后一跳。
  死了吗?被何人所伤。
  又将火光变大了些,去瞧了瞧伤势,奇怪的是血腥味很浓,但这几人没有看到明显的伤口,火光照亮其中一人面目,才发现竟是白天调戏林轻瑶那壮汉,探了探气息,已经微乎其微,顺势往其他部位察看,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
  拿出一看,让尘凤不禁汗颜,竟是那媚骨散,赶紧扔了出去,起身踢了他一脚,这人定是打算晚上来报仇,将药下于林轻瑶,可还没下药,自己就先躺在这里了,不论男子还是女子若是中了此媚。药,没有其他的解药,而且只有欲。尽而死,这般歹毒,怎么还给他留一丝气息。
  刚踢完一脚,不解恨,又补了一脚,结果地上这人左手臂好像离远了些,发现这个现象,心中疑惑,刚才都没有发现,这手臂怎么断了?
  嫌弃的轻轻扯着那壮汉的左手衣袖,没想到直接与身体分离了,一只断臂静静躺在一旁,十分诡异。
  而这一看伤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敲碎断掉的,虽留了他一条命,但却废了他所有的功力,将其丹田全毁,经脉全断,就算活过来也再不可能动弹了,更别说修炼了。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尘凤自己,这绝对是柳云笙做的。
  这人不好惹啊!还是猥琐在外过一夜吧!
  离开竹林之前,尘凤还不忘给地上几人没人一脚,顺便没收了媚骨散。
  万一以后用的上呢!

  ☆、噬灵

  在尘凤凌乱背影身后,地上几人被黑气笼罩,片刻后,竹林变得空荡荡,仿佛没人来过,只有飘零的竹叶落在了血迹之上。
  另一处,屋内的两人视线交错,没有一人退步,唯一不同的是柳云笙是若有所思,眼中有些复杂看向林轻瑶,而林轻瑶就是单纯觉得不能输了气势,眼眶睁得都有些酸了。
  林轻瑶心中暗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啊,心里好像被一块石头压着的,看到他竟然有些烦躁。
  反应过来的林轻瑶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没给他好脸色,那封信也不一定说得都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我对他又没有其他的想法,就算骗了我,远离他便是。
  这么想,林轻瑶心里好过了一些。
  “四殿下,你无公事繁忙吗?”见他松了手,赶紧将红菱收回了袖口,波澜不惊问道。
  这么一问,那柳云笙微微一笑,随后往前走了一步,俯身靠近林轻瑶,而后者被其逼得手往后走,想离他远些,反而弄巧成拙,无处可逃。
  林轻瑶感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柳云笙撑在在自己的上方,怎么都觉得这个画面十分怪异。
  这是醒来之后这第一次见到他,和幻境里的那个他重合,难道这才是他本来面目,之前那些全是装的吗?
  思及此,见眼前这人没有要动的迹象,这次得讨回上次被他吓到差点逃跑丢失的脸面,双手攀上他的白皙的脖颈,竟直接将他拉倒了下来,重心偏移,瞬息抬脚勾住,翻身将其压倒在下。
  但柳云笙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的情绪,反而有些戏谑的盯着林轻瑶,任由她的发梢扫过脸庞,笑道:“娘子,这般急不可耐?”
  这一声,可是把林轻瑶吓得石化了,那瞬间还以为慕扶辰上身了。
  随及捏了捏柳云笙的脸,然后掐了他一下,听到他吸了一口冷气,却依旧保持含笑的神情,林轻瑶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五官俊秀,脸上没有一丝瑕疵,竟比那皇后的皮肤还要好,睫毛轻闭,薄唇微启,好像要说些什么。
  盯久了他浅红的薄唇,林轻瑶鬼使神差往下低了低头,感觉自己亲到一个软软的东西,随后舔了一口,竟然有一丝酒肆香甜桂花酒的味道,以为自己尝错了,又舔了一下,但身。下之人突然肢体僵硬,双方对视一愣。
  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微眯的双眸让林轻瑶突然反应过来,仿佛被当头一棒,立马推着起身,手脚慌乱还扯着了他的一捋发丝,离他一丈之远。
  林轻瑶暗骂: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竟然做出了如此下流之事,难道自己骨子里就是一色。胚?还趁别人喝了酒,反应不快的时候下手!
  灯光昏暗,气氛有些旖旎,林轻瑶不敢直视柳云笙的眼睛,脸色酡红,坐立不安。
  随着他坐起身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见他这个动作,林轻瑶浑身一颤,生怕他接下来就拿着刀来砍自己的。
  虽然以前经常言语勾引那些人,但从未上手轻薄他人,林轻瑶对自我的认知处于一个崩溃的边缘。
  深以为这个房间可能呆不下去了,林轻瑶有些想落荒而逃,刚悄悄往门口移了一步,那人抬起了头,神色落寞盯着她,慢慢站起来,边向她逼近,边哀怨道:“娘子,你这是轻薄为夫以后,打算逃跑吗?”
  就算是如此情形之下,林轻瑶也想感叹一句,他是不是入戏太深了?但现在行为一点都不像喝醉酒之人,步履稳健,没有酒意之态,感觉刚刚自己尝到的酒气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也不知做何神色,没有反驳他的用词,转移话题说道:“那个……我想去打点热水,洗漱一下!”
  柳云笙沉思了一会,又道:“你还会回来吗?”
  林轻瑶使劲点头如捣蒜,生怕他不让自己出去:“嗯嗯!”
  静默了一会,林轻瑶以为他已经默许了,吊着的心放了下来,转身准备跑出门,手下赶紧拉开了门栓。
  心中暗想:谁回来谁傻逼。
  可林轻瑶刚打开一条门缝,一股强劲力量又将其‘砰’的一声关了上,同时肩膀上传来温度,双脚腾空,被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感觉被放在了床笫之上,被褥一扬,就将其包裹起来,只露出了脑袋和受惊后紧缩的瞳孔。
  感觉脖子下还压着柳云笙的手臂,吓得林轻瑶一动不动,时刻警备状态,那人将她抱住一同睡在这床上,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是闭上了眼睛,嘴里撒娇一般嚷嚷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吗?别洗了,直接睡了吧!”
  此时,林轻瑶才是想动也动不了了,因为她不知道这柳云笙用了什么法子竟将她定住了,想用灵力破开都不行,一时之间,大脑有些空白,见他一副已经快要睡着的模样,对他吹了一口气,想让他放开她,急色说道:“四殿下,刚刚是小女一时被你美色所误,起了歹念……呜呜……呜!”
  那半梦半醒之人,感觉耳朵被风吹的痒痒的,眉头一皱,半睁着双眼,手指在林轻瑶嘴上一点,后者就说不出话,而罪魁祸首看见安静了下来,又闭上了浓密的睫毛,轻声说道:“白羽,别闹了!”
  说完这句以后,柳云笙再没了声响,留下林轻瑶瞪着通红的双眼,看着床顶。
  感觉听闻这句话以后,林轻瑶才稍微松懈了一下,还真是喝醉了,连人都认错了。
  但随之心中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有些出不上气。
  白羽是谁?
  这一夜,在一番林轻瑶与睡意的斗争当中,后者胜了些许,在外面泛白时沉睡了过去。
  鸡鸣声响彻驿站,忙着赶路之人,早已起床离开,而玄奕几人早已在内堂之中等候林轻瑶二人,卯时已过,玄音又急冲冲上楼去敲门,喊道:“林姐姐!你起来了吗?”
  而房屋内没有回应,玄音想到那狡猾的尘凤,就眉色一沉,又拔高音量喊了几声。
  在床上的林轻瑶,昏昏沉沉之中听到有人叫她,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缓了一会儿,用手揉了揉头,才会慵懒回道:“起了!马上收拾!”
  玄音听到了林轻瑶的回答,放下心来,回道:“不着急,你慢慢收拾,我们在楼下等你!”
  感觉双目清明了一些,林轻瑶才拉开了被褥,准备穿上鞋袜,叫醒尘凤出发。
  当看到窗栏处塌上之人以后,林轻瑶一下凝固在原地,昨晚的记忆一下涌上头,羞愧难忍,才发现自己定身咒和禁语咒早已解除。
  而那柳云笙擦拭青笛,听到有动静,抬头含笑看着林轻瑶说道:“醒了?”
  这让林轻瑶拿捏不住他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希望老天保佑,最好是不记得,僵硬接道:“嗯!”
  那人也起身,将青笛旋转佩至腰间,行至眼前,正色道:“昨日醉酒闲逛到此,不知昨晚仪态是否有所缺失?”
  林轻瑶赶紧摇头,立马回道:“没有!没有!”
  心道:那是你有仪态缺失,分明是我见色起意!
  说完,心虚朝葵架走去,发现面盆竟然有清澈水,心中狐疑,却还是双手刚捧起清水,轻拍脸庞,让自己清醒些。
  柳云笙却悠悠说道:“是吗?但在下好想记得昨晚有人轻薄了我,难道是做梦吗?”
  听了这句以后,林轻瑶直接将头埋进面盆之中。
  默念道:我听不见!听不见!
  楼下内堂之人站立片刻,面上就有了些不耐之色,玄武身形最为魁梧,脾气也和其一样,最为急躁,有些不坏好气说道:“大师兄,我们为何要一直等她,再不赶路可能追不上了!”
  玄奕脸上却没任何起伏,没有接话,只是往楼上瞧了一眼。
  玄音见大师兄没有讲话,便宽慰二师兄玄武道:“林姐姐马上就下来!二师兄别急!”
  说完,楼上就响起了开门之声,伴随着脚步声,楼梯口出现了一人,玄音看清以后,高兴对二师兄呼喊道:“林姐姐来了!”
  林轻瑶收拾得很快,拿了包袱就下来,耳鬓虽擦拭掉了水珠,但依旧能看到有些湿润,未施粉黛,但水眸涟漪,脸上红晕添彩,竟比昨日还美上几分,玄音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玄音痴痴道:“林姐姐,你头发还未干!”
  玄音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句后,感觉林姐姐的耳根都红了。
  林轻瑶回道:“不小心打湿了,无妨!”
  话语刚落,一小二慌张从外面跑回,对着管事吼道:“后面有好多血!”
  在场闻者神色一凝,玄奕率先迈出了脚步向驿站在走去,而飘然从外回来的尘凤,被这劲风一带,撞在了桌子边,吃痛的叫骂远去几人。
  只留着玄音歉意说道:“抱歉了!”
  林轻瑶早已走了下来,看到尘凤袖口湿润就知道昨晚他在外面睡至此时才醒,来不及嘲笑他,便跟着他们前去察看。
  尘凤好奇追了上去,喊道“喂!你们大清早干嘛啊!”
  对于眼前地上的一滩血迹,尘凤一点也不陌生,昨晚就是在这个竹林之中发现壮汉那几人的,可是现在这里除了血迹什么都没有,按常理来说,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就连那断掉的胳膊就不见了。
  加上尘凤,这里一共六人一脸愁容,可他心中疑惑,那个柳云笙怎么不见了?
  将来龙去脉告诉了林轻瑶,只是没提自己心中猜测是柳云笙做的,连媚骨散都一字不落讲给他们。
  那玄音听后,黑着脸骂道:“呸!如此恶毒之人死的好!”
  玄奕盯着他,训斥道:“玄音,不可语!”
  那玄音才收掉脸上的厌恶神情,但依旧忿忿不平。
  林轻瑶反而没受其打扰,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凑到鼻前闻道,思索了些许,起身对玄奕说道:“道长你们闻闻这血中可有什么味道?”
  几人听闻后,都沾了些许,尘凤骂骂咧咧说是一股恶臭味,玄奕道长沉默不语,玄音和玄武则没有察觉出来什么。
  那一只未讲话的玄姬,冷冷说道:“噬灵。”
  其余几人听闻后,动作一下呆滞,只有玄音一脸疑问,追问道:“那是什么?”
  玄姬将噬灵简单的解释了,和上次白泽所说不差分毫,只是练尸兵的媒介,用来控制和召唤有气味之人,择优而下。
  林轻瑶知道了,而噬灵产生的气味只有见了血才会察觉,所以一开始近身并闻不见那壮汉有何异味。
  这一路,看来皇后那边的人早就盯着了。
  

  ☆、噬灵2

  可是为什么皇后背后的人还没有下手,难道还不知道四方鼎在太子周围吗?
  像这种偷偷练尸一定会选择一个隐蔽地方封印起来,与世隔绝,上次花溪村就是一个窝点,封印一方面防止妖物和历鬼作乱,人血和魂魄可是邪道提高修为的一条捷径,所以往往哪里邪物越多,附近一定常有异事发生。
  将发抖的小二唤来询问,可他却一直抱着头,害怕念叨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瘦弱的管事之人也支支吾吾,没有正面回答林轻瑶几人的问题,言语间还有让他们快走的意思。
  “别问了!他们不会说的!”忽然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一行人顺着望去,白衣金边,腰间束带上环绕着云纹绣,一根青笛反而格外显眼。看到此人林轻瑶下意识别开了眼,看向它处,不敢与之对视。
  “尔玉,你也在此?”玄奕喜上眉梢,连声音都拔高了些许,先迎了上去,。
  “玄奕道长。”柳云笙本来清冷的脸,温和了许多。
  凌云派其余三人却不认识来人,何时大师兄的友人之中,有了这样一人。
  尘凤由于昨晚的阴影,没有吭声,只敢躲在林轻瑶身后盯着那人身影,独自恶狠狠的磨牙。
  “尔玉,你怎也来到此处,还有你刚刚那话是何意?”或许是有旧识的出现,玄奕看上去没有那么沉闷了。
  柳云笙缓缓说道:“刚好我也是为此事而来,你们昨晚是不是明显察觉这附近妖物多了起来,非同寻常。”
  “对对对!昨晚我还出门查看,但它们根本未在这停留,而是朝着一个方向去!”
  “是吗?二师兄你昨晚还出去了吗?我怎么没察觉到?”
  “你个小屁孩,修为那么低,怎么可能察觉得到!”
  “师兄!我十四了,不是小屁孩了,旁人这个年龄可以娶亲了!”
  “……。”
  “……。”
  “……。”
  众人一时之间没人讲话。
  林轻瑶有些疑惑,如果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为何昨晚自己没有感觉到,遂低语说道:“奇怪!我昨晚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啊!”
  尘凤听到这句话后,内心翻了个白眼道:废话!那柳云笙肯定给你设了结界的啊!
  那被尘凤念到之人,接着又说道:“顺着它们去的方向,就可以知道这附近离的最近的一个练尸之地。”
  不知道为何柳云笙虽没有看向她,但林轻瑶总能和他的不经意间的眼神对上。
  想到昨晚就赶紧撇开眼,林轻瑶心道:美色误人啊!误人啊!
  玄武听闻后提议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出发吧!”
  玄音疑惑道:“可我们不是要去追太子吗?不去了吗?那四方鼎怎么办?”
  玄奕并未理会玄音的疑问,而是对着他们说道:“对了,忘记给你们介绍,尔玉是宫灵派清韵道长的长弟子,也是昭远国四殿下”
  见师弟们抱拳以礼后,又继续向柳云笙介绍说道:“这是我二师弟玄武、四师弟玄姬和八师弟玄音、这位是林姑娘。”
  目光都随之落在林轻瑶身上,让她有些不自在起来,最重要的是柳云笙看到她以后竟然带了些笑意道:“这位姑娘我认识,昨晚……。”
  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连忙上前抓起他的衣袖就往前走,打断他说道:“尔玉道长,你们不是要去找那个练尸之地吗,快点走吧,到了晚上可就不好对付了!”
  留下在后面一头雾水几人,只有尘凤眼泪汪汪心道:女大不由娘啊!竟然进展这么快!
  不知道走了多久,已接近黄昏,一直没有寻到那个地点,一群人站在分岔路口,玄奕道长寻邪盘却摇摆不定,正在判断走那边时,有一赤身砍柴男子从左边那条路而来。
  尘凤走上前问道:“喂!你知道这附近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那人置若罔闻,继续埋头不语走着。
  尘凤见此回身,大声对林轻瑶一行人说道:“嘿!他是聋子听不见!”
  待那人走近,玄音躬身后说道:“前辈,请问这附近可有异象之处?”
  在众人以为那人依旧不理会时,与尘凤擦身而过后却停下了脚步,打量面前几人,放下干柴,拿起腰间的麻布擦了擦汗说道:“劝各位莫往前走!”
  尘凤吃惊道:“你竟能讲话!为何方才不回小爷!你是不是看不起小爷我!”
  在尘凤炸毛前,林轻瑶将他扯了回来,他却还张牙舞爪的挥手。
  玄武争声说道:“何出于此?”
  那人不为所动,沉声回道:“我见各位道长品相不凡,与先前那些道士不同,定是有些本事的,但那个地方诡异的很,进去就没人出来过这方圆几里的汉子这几年也都莫名其妙的消失!”
  玄奕道:“从多久开始?”
  那人沉思了一会,回道:“十三年前。”
  众人都能猜到绝对和那股暗中势力脱不了关系,他们从十三年前开始动手,也可能从更早以前准备,而这么多年都没人察觉,各大门派也没收到任何风声,做事如此隐蔽,也不知他们已经操练到什么地步了,想着一行人背后好似就刮了一阵寒风。
  玄奕道:“那如何前往?”
  那人道:“既然各位道长一心前往,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就是。”
  玄音有些好奇问道:“那前辈你为何从那个方向来无事?”
  这一句话,引起了众人的注目,一开始并非没人注意到这个问题,只是还没细究,就被玄音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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