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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笙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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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发现果然有结界笼罩,那慕扶辰这几日的调查肯定毫无进展,这里丝毫没有受任何影响,就连那些前来的男子都是越来越多。
那他们这几日都在干什么呢,林轻瑶和尘凤对视一眼,也知飞进去是不可能的事,可能还没落地就会被人围了起来,然后生死未卜,得另寻法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林轻瑶眼神亮了起来,拍了拍尘凤,开口假装含怯道:“公子,小女美吗?”
尘凤一股恶寒涌上心头,面上的五官都纠在了一起,退后一丈外,拿手挡住林轻瑶的脸,慌张说道:“有话好好说!不男不女的跟什么似的!”
林轻瑶知道想从尘凤口中听道什么好话是不可能了,也不想和他拖延时间,收敛说道:“我觉得以我的姿色好歹能在这混个头牌,我觉得如果假装是逃难到这,然后被奸人卖到这里,应该就可以混进去了!”
尘凤见她好好说话,就向前走了一步,但听完她说的话以后,冷哼一声:“那你怎么逃出来呢?”
转眼一想,林轻瑶觉得尘凤说的没错,盯了他些许,计从心起,坏笑道:“我有个更好的法子!”
等林轻瑶偷摸翻进隔壁那户人家的院子,从一女子的房中拿了些胭脂水粉,顺便勾了件女子的衣裳,扔给尘凤时,他一副看疯子的表情看着林轻瑶。
尘凤炸毛吼道:“堂堂一名玉公子,小爷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林轻瑶宽慰道:“你换女装混进去后,等会事态不对的话,你可以幻回原身从前门乘乱逃出来啊!我在外面接应你!”
尘凤依旧不同意:“小爷我可以就这样从前门进啊!才不用穿这花里胡哨的衣裳!”
林轻瑶继续锲而不舍劝诱道:“你这样才能降低他们的戒备意识啊!从他们口中套话出来,才有可能知道那个四方鼎到那去了,而且顺便看看关押小孩的地方在哪!”
尘凤背对她道:“不可能,死也不穿!”
林轻瑶淡定回道:“哎呀!那我得去找白泽说说了,我记得有个人,穿着女装去强吻一个嫖客,还不愿从别人身上下来,紧搂着别人……。”
尘凤侧面看着有些泪水汪汪,打断恨声道:“你狠!”
林轻瑶笑开了眼,回道:“过奖!过奖!”
在那含玉楼的侧门,有一身形虚弱之人被一人抗着,使劲敲响了那侧门,待了一会,才有人来开门,那麻衣男子戴着面纱尖声说道:“我这有一绝色女子可卖,让你们这做主的来看看!”
来人有些不耐烦,本打算直接将门关上,不予理会。这几日收的姑娘太多了,慕名前来投奔的,还有些被拐来的,荀娘说过如果还有就直接不收了,但听到绝色这两字有些犹豫,来卖女卖妻的那些都会说此女貌堪天仙,每次自己都是心中冷笑,如若真那般绝色,自己为什么要送来卖到这种地方呢。
仿佛知道开门之人在想什么,麻衣男子将肩上之人放了下来,搂在怀中,将脸露个开门的人看。
那龟奴只瞧了一眼,便就移不开眼了,那女子果然对得起绝色两字,他没读过书,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觉得比现在楼中当红的沁儿姑娘都还美上些许,赶紧将这麻衣男子迎了进来,马不停蹄地去请荀娘。
本来那荀娘也十分烦躁,正在训斥着一位犯错的姑娘,就被那龟奴唤走了,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绝色能让那个龟奴那么震惊的表情,如若连沁儿的手指都比不上,那她必须得给来人一点颜色瞧瞧。
可将那屋中的人看到以后,荀娘满脸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连声唤龟奴去拿些好茶给男子倒上。
荀娘站着那白衣女子面前,摸了摸姿色绝艳的小脸,对一旁的人开口道:“开个价吧!”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来了这含玉楼,有的是法子收拾,跨进这个门就不可能出的去。
待出了门,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林轻瑶扔掉那一身麻衣,看了看钱袋里的几十两银子,觉得自己还是赚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偷偷绕到前门盯着。
那边尘凤也未装晕太久,为了避免被冷水泼醒,假装自己快要醒回来的样子,双眼惺忪看着房内之人,捏着自己的胸口,紧张得看着坐在凳子上的荀娘,开口道:“这……这是哪啊?”
荀娘喝了口茶水回道:“含玉楼。”
按常理来说,一般来到这的姑娘第一天要么要死要活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么就一个劲的寻死,而荀娘面前这女子有些不一样,竟然笑了出来,让荀娘有些摸不清头脑,看她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也不像是受过虐待的啊,不会是有失心疯才被卖的吧!
荀娘问她笑什么。
尘凤苦笑温柔细语回道:“总算逃离了那个地方,只要不在那个家中,这里也挺好的。”
荀娘也是苦命人出身,自是知道这话之中肯定是有些不为常人所道的事情,遂多问了几句,没想到刚刚送她来的男子竟有不举之症,这都无事,只是每日变着花样来折磨白衣女子,其中细节没有多说,只是当白衣女子脱下外衣,露出手臂上的痕迹,当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后,荀娘也算理解为什么她会说出那句话了。
荀娘也不知为何有些怜悯,这么好幅皮囊留下了疤痕,还好没在脸上,不然怎么成为她的摇钱树,遂安慰道:“既然你已来到这含玉楼,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这里会好吃好喝供着你的,但如若反之,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尘凤连忙点头,羞涩低头回道:“多谢!小女其实对男女之间的事好奇的紧,虽之前跟那人成亲,但却未圆房,怕是需要你多担待些了,找个温柔的人来教导。”
荀娘哪里见过如此上道之人,愣了一下,笑容爬上皱纹,连声道三个好字。怎么可能不好,没想到还是个雏,简直上天要要让含玉楼名扬天下,得先好生对待着。
荀娘收了笑意后,又道:“你唤我荀娘就可,你以后就叫明珠。”
尘凤心里骂道什么鬼名字,脸上依旧带笑回道:“听荀娘安排。”
既然荀娘暂且信了他,在尘凤提出想要看看这的环境时,那荀娘磨不过他的软磨硬泡,也就没有拒绝,但还是派了几人看着她,让她在远远的看一眼就行。
当跟随荀娘到达前厅以后,这大堂的灯火恍如白日,明朗照人,笙乐舞曲交织,到处皆是成双成对搂抱在一起,欢声笑语交谈着,一派奢靡之景。
上至楼上,尘凤眼光还停留在大堂之中,刚踏上最后一台阶梯,就撞上一人的胸膛,身形一晃差点直接从楼梯口摔了下去,还好被那人抓住,待站稳之后正准备道谢,抬头看清那人的样貌,尘凤感觉自己僵住了。
月牙眼,逍遥王慕扶辰。
慕扶辰弯了弯眼角,开口道:“美人,又见面了!”
☆、重昭
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 夜色渐浓; 华灯高登,而这含玉楼人却越来越多,极少有人从里面出来; 林轻瑶站在远处; 有些怀疑那尘凤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暴露了自己,所以现在都还没出来,传音也没有人回应; 在纠结搬救兵还是继续等待时,含玉楼出来一人。
林轻瑶一开始没注意,但那人有逐渐向自己靠近的趋向; 这才开始紧张起来,朝向身后的小巷跑了起来。
同时林轻瑶腹诽道:不是吧!这么快尘凤就被发现了,难道还将我供出来,死狐狸太不可靠了!
小巷本就不深; 跑了几步; 林轻瑶发现这竟是一条死路,暗骂倒霉; 然后借着青灵玉的灵力想跳进这围墙里面去,谁知刚飞至墙头,衣服被那墙檐的瓦片勾住了裙摆,摔在了那墙头之上,万没想好久没用御风; 都有些驾驭不了了。
想到自己的处境,林轻瑶也来不及感叹,连忙翻身跳进院子里,但背后好像有一股力量扯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心知定是被那人施了什么咒,不由得有些潸然泪下,怎么快就被抓住了,未免也太惨了吧!
墙下之人平淡的语气说道“下来!”
空荡的巷子,响彻着这两字,林轻瑶不能往里面走,却可以往回动,思绪中还觉得这人声音挺好听的,但仍却硬嘴回道:“大哥!我可是平民百姓,不偷不抢,只是回自己的家中而已,没得罪谁吧!”
那人也没直接将林轻瑶给扯下来,有些冷笑道:“据我所知,这里面只住了一位以前含玉楼的半老徐娘,是你吗?”
林轻瑶哪管什么徐娘不徐娘,只要是个女的就成,假意压低声音,虚弱应道:“对对对,是我!”
那人好似跟她玩上了,也不急,还淡定回道:“但她去年就死了,被以前的恩客虐待死的!”
此时在上面的林轻瑶也知道那人在戏弄她,也不想知道是怎么一个虐待法,顿时没了装下去兴致,想着看来只有趁他不备时逃走了,遂悄悄移了移脚,瞟了瞟那人的大致方向,纵身一跃,想着能将他砸晕也可以为自己逃跑争取点时间啊。
意想之中的砸地声没有听到,林轻瑶反而感觉自己好像还是悬在空中,但却是被人抱着的,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那人,熟悉的面具和疤痕,竟是那重昭。
林轻瑶有些气结,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是你!”
重昭虽看不清表情,语气没有起伏回道:“看你入戏太深,不忍打扰你!”
林轻瑶也一时语塞,不知作何回应,都怪这夜色太深,小巷没灯。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重昭好像没有想放林轻瑶下来的念头,也不出声,她当然觉得十分别扭,一直想要下去,乃何那人箍得太紧跳不下去,气愤道:“可以将我放下去了吗!”
重昭听闻后这才放了手,不知道从哪拿了件衣服扔给了林轻瑶,说道:“穿上!”
被衣服砸到脸上的林轻瑶,面色抽搐,咬牙道:“干嘛!”
重昭回道:“我带你进去。”
林轻瑶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这个来找她,是不是意味着尘凤已经跟他碰过面了,其他人是不是也都在里面,重昭既然这样说,定是有法子瞒过门口那些守卫,遂顿时那些被戏弄之后的情绪烟消雾散,变脸笑道:“多谢多谢!”
换衣自然是让那重昭背过身去,只是将外衣换掉而已,还好这件外袍连领口都是围起的,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衣服露出来,不一会儿换好后,告知那重昭可以走了,他拿出了一张林轻瑶看不懂的符,贴在她的身上,闪了一道光以后就消失了,她摸了摸自己,感觉自己好像面部棱角好像明显了些,也没有镜子看不清是何模样。
在重昭的催促之下,小跑跟了上去。
果然到了那含玉楼门口,守卫并没有多看她一眼,重昭好像出示了什么令牌,那守卫就将他放了进去,林轻瑶进了门才松了一口气,但映入眼帘的又是一番新的惊吓。
每座都有一个屏风做遮挡,正上方有一花笼,其中立着一名花女,之所以林轻瑶称之为花女,是因为那女子浑身缠绕着百花,未有一丝布衣遮身,只有重要的部位被几枝海棠花给挡住,外身披了一件百花编织的披风,若隐若现挥动着柔弱纤细的肩臂,随着那丝竹乐器曲调扬起,虽没有近看,林轻瑶也猜的出来这身材定是极品了。
林轻瑶凑近重昭身后,在他一旁低身兴奋道:“难怪你们男人喜欢到这里来,果然堪比极乐世界啊!”
林轻瑶大概忘记了,一个月前她还蒙着身旁的男子的双眼,不让他看那出浴的皇后了,现在反而是自己指着空中的女子给重昭看,可能当时不熟吧。
在林轻瑶说话的间隙,路过一面屏风,斜眼看了一眼,竟发现那男子已将身旁一女拢入怀中,头碰着头厮磨在一起,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还是为他们的毫不顾忌投以佩服的眼神,还未细看,那重昭目视前方,直接抓着林轻瑶的手腕加快了步伐,远离了那个地方。
林轻瑶一说话,就是粗狂的男声,连口道:“慢点!慢点!”
被惊到的路人,看着一个面具男子拉扯着身后瘦弱的小书童,猴急得向楼上的屋子走去,暗道:这世道,断袖竟如此急不可耐,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抱两个美娇娘呢!
重昭推开那房门,林轻瑶才从他的身后出来,随手关上了门,看着屋内坐着几人,林轻瑶有些笑不出来,临走前才说暂时先不去找的人,在这里都凑够了,坐在正中间的白泽,他左手边的慕扶辰、右手边的傅文远和一旁的书童苏月歌、还有站立在一旁着白衣倒着茶水的尘凤。
林轻瑶早该想到这重昭肯定是和他们一路前来的啊!简直请君入翁,竟然忘记了这茬,现在该怎么面对呢!
其实不用林轻瑶她开口先说话,坐在那边的人都纷纷开了口。
“哟!林小姐会完情郎了?”
不用看,定是烦人的苏月歌。
“轻瑶姑娘,你为何会与太子在一起?”
不用看,是那絮叨的傅文远。
“美人!这么快就倒戈阵营了?”
不用看,自恋臭屁的慕扶辰。
只有白泽没有讲话,林轻瑶也不知道怎么答,看了看没有动的白泽,挤了两滴眼泪,泣声道:“各位听我解释解释啊!”
一开口自然又是那粗狂的声音,身后的重昭闻后点了几下她的背,林轻瑶试了试,这才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而众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让林轻瑶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以为不会如此顺利就听她解释原委,但也没有犹豫,把一路发生的事情都全都说了出来,只是对柳云笙的出现没有过多的详说,只是说与那凌云派的人一起出现的,也算不得撒谎。
尘凤有些忿忿不平,话中带刺说道:“小爷我记得还有些好像没说到啊!那柳云笙……。”
尘凤还没讲完,就被重昭打断,说道“好了,先说正事吧,等一会他们人就要到齐了。”
而尘凤那句话虽还没说完,那白泽的表情却好像动了动,终又归于平静,但反而是这样的他,让林轻瑶感到更害怕,他到底是在生气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听他的话远离柳云笙吗?
重昭说了话以后,众人才开始正色起来,林轻瑶暗自吐一口气,坐在了一旁听重昭说了起来。
原来慕扶辰几人在这里幌了数日,不是没有任何收获,而是按兵不动,准备等待这个时机。
之前收集的那些证据,根本没有指向孩子的失踪是皇后所为,前几日重昭手下的人在前来的路上抓了一人,那人也是皇后那边的人,审出了今晚好像他们要在这含玉楼商议一事,好似有那四方鼎小女孩的消息,而且那些关押孩子同时也要被转移地方,所以几人拿了令牌混了进来。
而腰间欲生滚烫的青灵玉,告诉林轻瑶这四方鼎定是在这含玉楼之中,但看他们几人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四方鼎就在此处,而且那皇后那边的人肯定也不知道,不然为何只是有怀玥的消息,而不是直接来取走四方鼎。
林轻瑶知道眼前这几人肯定都是为了四方鼎来的,慕扶辰来查皇后也只是借机顺道而已。
林轻瑶弱弱举手,开口道:“我知道四方鼎在哪。”
☆、引众
在重昭说完话的同时; 林轻瑶本就洗耳恭听的模样; 谁知看了一眼其他人,那正色的模样早已烟消雾散,各自沉溺的自己小天地。
苏月歌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 她的存在都是为了傅文远; 所以她一脸痴汉得看着傅文远,林轻瑶也能暂且不看她,可那尘凤和慕扶辰是怎么回事,两人眼波流动; 要不是知道尘凤不是断袖,不然还以为他们眉目传情呢!
还有白泽面上心事重重的模样,眼神有些涣散; 看向一旁的发呆。
林轻瑶暗道:这都什么事啊!和这样的一行人怎么干正事啊!这分明是来谈情说爱的吧!要是有碗!嚯!肯定自己摔碗就走人了!
刚思及此,眼前突然有人扔过来一盏杯子,冷声道:“摔吧!摔杯子是一样的!”
林轻瑶抬眼看去,竟是白泽沉色盯着他; 那酒杯也是他推置过来的; 暗叫糟糕,自己刚才肯定不小心用了传音; 稍微有些灵力的肯定都听见了,除了那慕扶辰和傅文远有些疑惑。
林轻瑶被白泽语气给噎了一会,没想通他又在抽什么疯,火一下就上来了,赶紧道:“嘿!你大爷的!你怎么回事; 今天看我到底哪不顺眼!”
尘凤在一旁瞧着气氛有些不对,弱弱娇柔说道:“姑娘家家不可以骂人。”
苏月歌附和点头道:“对!”
这场没有烟火的战争,林轻瑶在被众人的谴责下败下阵来,倒不是察觉自己错了,而且觉得自己心中的火来得甚是奇怪,甚至有些压抑不住,从进了这个含玉楼开始。
还有白泽如果是因为林轻瑶没有听他的话,远离柳云笙,但不应该这一直纠着不放,都解释了事出突然,以往他根本不会这样,这次怎么回事。
重昭一直没有讲话,听了听屋外的动静,启口道:“等会见机行事,切莫轻举妄动,这里人太多。”
大家这才安静下来,回身看到一黑衣男子凭空在重昭一旁幻化出来,令林轻瑶几人瞠目结舌,有些吃惊,在向重昭叙述完后,又消失不见。
重昭又道:“刚清风察觉到皇后那边的人已经来了,而且后院有异常哭声。”
尘凤结结巴巴,瞪着眼睛道:“刚刚……那人是……魂修吗!”
林轻瑶才反应过来,魂修是用他人精魄来辅助提高自身的修为,修炼之人必定是鬼魂,与那皎月不同,而修炼魂修之人也是万人之中才只有一个人有天质,而修此道之人必须先放弃肉身才能知道能否修炼,如若不符,等待的便就是灰飞烟灭了。
但修此道的只有扼月阁之人,常人要修此道,必然暴毙。
林轻瑶上次在慕扶辰的那个枯井旁见过清风,那时他还没像现在这么修为深,短短时间内竟进步如此神速。
之前林轻瑶所有的猜测全错了,一开始以为扼月阁可能也在为皇后背后之人卖命,所以当慕扶辰府中那口井被封印时,后来自然怀疑是皇后那边的人干的,现在想想是不可能的,那皇后怎么可能将皎月故意封印慕扶辰家中等他们一群人发现,当时忽略了这么多的问题,完全没有想到。
那么只有可能是一开始他们几人联合一起乘皎月昏迷时,将她封印在井口之中,然后引林轻瑶前去,然后后面顺理成章自己开始插手,至于为什么是她,这个疑惑也得到完全的确认。
当初只是试探她能不能破掉嗜血刀封印吗?那白泽又是为何,难道他一开始也知晓?
一时之间,林轻瑶脑海有些混乱,感觉头快炸了,加上身上体火乱窜,视线渐渐模糊,腰间青灵玉越来越烫,她手忙脚乱将桌上的杯盏不小心挥至到地,众人才注意她有些不对劲。
重昭本就站在林轻瑶身后,扶起她到怀中,在她后脑勺点一下,念了一段清心咒,她紧抓着青灵玉有些泛红的手才稍稍松了些,紧皱的眉头却没有丝毫缓解,额头汗流不止。
苏月歌道:“她莫不是走火入魔了吧!真是奇怪!”
尘凤觉得可能是之前的那个神器的魂魄灵力太强,还没合为一体,林轻瑶的身体控制不了,她潜意识想直接使用那新的灵力,才变成了这样,急色道:“她体内灵力无法将新的灵力融合!”
重昭见此,赶紧抱起她疾步向牡丹屏风走去,平躺放在榻上,抓起她的手准备想先将她身体内的邪火过渡到自己身上,他可以化解掉,可刚十指紧贴,就被人一掌挥开。
“我来!”
那白泽挥开重昭以后,手就抓起了林轻瑶的左手,默念口诀,就看到林轻瑶的血脉之中仿佛有红光传到了白泽身上,白泽一开始的沉稳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面色赤红,浑身都充斥着热意。
旁人看得也十分心急,看来白泽也无法消耗那灵力生出的邪火,重昭直接将手放在白泽的背上,替他化散那邪火产生的热意,在几人的注目下,一刻钟后,白泽才松开了林轻瑶的手,但他的衣袍已被汗浸湿透。
尘凤直接握着白泽的衣袖,默念道:“风起无形。”
话毕,白泽湿透的衣袍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只是才消耗了那么大的灵力需要马上调息,尘凤本想将白泽扶过去,可慕扶辰却在他之前扶起了白泽走了过去,让他伸出的手留在了空中。
林轻瑶的气息紊乱也渐渐缓了过来,这突然发生的事完全不在计划之中,重昭赶紧让慕扶辰几人先出门混在人群之中,发出声响将众人引向后院,这里他一人就可。
尘凤有些迟疑,他无法将这两人留给重昭照看,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觉得所有的事都脱不了关系,谁知他会动什么手脚,死活不松口出去。
其他三人也没有说什么,慕扶辰抬脚就先出了门,傅文远和苏月歌就跟着走了。
重昭知道尘凤在想什么,冷声开口道:“我如果要弄死他们,你是不可能拦得住的。”
尘凤也不介意他说的话,坐在一旁心道:费话,要不是知道你不可能现在弄死他们,小爷我就不是坐在这了,而是跑啊!
重昭说完就转身开始在空中飞舞着什么,尘凤也看不懂,就只见一道白光过去,一道白光回来,不一会儿,形成一道乱七八糟的图案飞身进入林轻瑶体内,尘凤看了一眼白泽,发现他从开始就没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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