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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笙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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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雨棚的怀玥之即可将慕扶朗身上的裙摆撕下一条条布缕,将石头上碾碎的草药放在上面直接给慕扶朗的腿上绑上,然后将自己随手捡得野果拿着吃了起来,望了一眼那躺着的紫袍男子还没有醒的迹象,皱了皱眉头。
怀玥心中想道:怎么还没醒,我还得急着赶路,现在把药给他敷上,应该就没事了吧。
看了看躺着的人没有动静,目光停留在他头上的那根玉簪,将吃完的果核扔了出去,走到前面将他的那根簪子拔了下来,放在了随身的布袋之中,对着地上的那人道:“这个应该能换几个包子吧,我就当你给的草药钱了,你醒来也不会怪我的,我很急还要赶路,所以得先走了。”
说完这些话,怀玥就起身了,她觉得自己给那人留了几个野果已经是全部家当了,用来换着簪子应该也差不多了,他醒了也不会以为是被抢了的,怀玥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赞许,觉得没什么亏欠,就拿起自己的软鞭就走了。
那躺着早已痛醒的慕扶朗,哪里可能就这样让她走了,自己万一在这荒山之中还没被人找到,就被这草药给毒死了,他都不知道该去找谁算账,还说他的玉簪只能换几个包子,明明能换下一座城池,慕扶朗内心告诉自己这等乡下之人不要与她计较,先别让她丢弃自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
遂怀玥刚往外走了一步,慕扶辰的左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虚弱开口道:“姑娘可是你救了我?”
那本来已决定离开的怀玥,被着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到了,下意识踹了一下抓着她脚踝的手,往后跳了一步,尖叫了一声:“啊!”
躺地的慕扶朗本就虚弱,被这一踹,本来起了半身,又躺了下去,还扯到了大腿的伤口,瞬间哀嚎起来,另一只手连忙抓住自己的手,以免自己想要去按住伤口,惨白的脸上又增添一丝痛苦之色,心中骂道:这是阎王爷派来整我的吧。
踹了别人一脚的怀玥,才发现是那躺在地上的人醒了过来,现在他的脸上全是痛苦之色,她刚刚以为是蛇缠上了,好像刚刚自己那一脚没有留情,有些内疚的说道:“你没事吧?”
那慕扶朗本想说,你看看有没有事,你是猴子变的啊,反应那么大。但到了嘴中却是强忍痛意,低语温和说道:“没事,只是伤口有些痛意,过一会儿就好了。”
愧疚的怀玥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了,犹豫了一下,将包袱放下,看了看那人的伤口,纤手将他的伤口的布条撩起看了看,好像又有血流了出来,只好将布条拆开,重新绑紧。
慕扶朗此时已经痛的麻木,一开始哪里顾得上有一女子如此不知羞耻的看着他的大腿,专心的给他重新处理伤口,但她迟迟未绑好,慕扶朗看了一眼,他的伤口本就靠近大腿根部了,那女子一直目光沉沉得盯着伤口,她的双手若有若无划过他的大腿,看到这样的画面,慕扶朗不知为何本惨白的脸上突然有些酡红之色,就连她不小心碰到的地方,都开始异样起来。
为了不然她看出异状,慕扶朗轻声道:“姑娘,要不我自己来吧。”
谁知怀玥好像和那布条杠上了,没有抬头,双手一直在纠结怎么将布条绑好,遂连声道:“不用,我马上就好了。”
慕扶朗只好不再作声,在装做不知的神情,心里祈求赶快弄好,终于在他快要崩溃是,怀玥终于拍手说道:“大功告成,不错!”
顺着怀玥的视线看了自己的衣物被扯的破烂不堪,她所绑好的伤口惨不忍睹,忍住心中想骂人的冲动,昧着良心弱声说道:“谢谢姑娘,小生无以为报。”
那怀玥笑了起来,两个眼睛似弯弯月牙,挥手摇头道:“没事没事,我也是不小心救的你,我刚拿了你的簪子就当报答了,既然你醒了,我也可以走了,有缘再见!”
慕扶朗哪里见过这种人,竟然将自己刚刚拿了他簪子的事如此坦荡说了出来,而且现在她还有要一走了之的意思,怎么能让抛下自己在这,遂假装咳了几声,扯了扯嘴角,柔声说道:“既然这样,小生身上的财物都可以给姑娘。”
听到这,怀玥才耐心和他讲起了话,疑惑道:“那你呢?”
慕扶朗强撑着将上半身撑了起来,没了玉簪,一头乌发就散落了下来,头颅微垂,剑眉星目此时添了一些虚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玉立之态,反增了一丝英姿,怀玥一时看得有些呆了,笑容停滞在脸上。
慕扶朗道:“在下现在这样,也不能走远,只能在这养伤几日,用不上这些钱财,无妨的!你都拿去吧!”
怀玥下意识的又看了看他腿上的伤口,心知短短几日肯定是好不了的,这又荒无人烟,他这样肯定也没法出去找食物,犹豫了片刻,叹了一口气,看来只有等几日再赶路了,小青说过拿了别人的钱财就要帮别人做事,不能白拿,要么就不拿,只好低落说道:“那既然这样,你把钱财都给我的话,我就帮你治伤,你稍微好些后,我再上路。”
慕扶朗见那女子一副自己吃了亏的模样,瞬间气结,强压下去心中的无名火,假装脸上有些喜色,但还是劝说道:“姑娘若是有事,可不必在乎我,只管放心离去,在下……应当不出几日就能恢复好。”
那怀玥既然决定了,那慕扶朗这么说以后,她大气的将野果扔给他,依旧含笑道:“本姑娘既然说要帮你治伤,就先不会走了,你不用再说了,你要是不放心,先把钱财给我吧,我定会做到。”
慕扶朗:“……。”
那在外面看着所有一切发生的经过的林轻瑶,有些叹气,这两人也不知道是谁吃了亏,还都一副以为对方都有些蠢的神色,恐怕慕扶朗从来也没受过这等气。
眼看着天边的乌云又飘了过来,林轻瑶暗叫一声不好,愁色看着重昭问道:“又要下雨了,我们去哪躲雨啊?”
重昭不语,只是又往那山坡之上走去,林轻瑶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追上去问道:“你这又是去哪?”
两人走远了,林轻瑶还隐约听道雨棚之中的两人的对话。
慕扶朗问道:“姑娘,如何称呼?”
怀玥回道:“我啊!怀玥!”
慕扶朗点了点头,又道:“在下晏朗。”
怀玥看了看外面的乌云,想着在下雨之前得再弄一些饱肚子的东西,不然等会就饿了,应付着他的话,随口道:“我又没问你。”
慕扶朗:“……。”
☆、相拥
这雨淅淅沥沥落至傍晚; 重昭往那山坡走后; 林轻瑶觉得可能这是入梦最惨的一次,没地方躲雨,而且也不知何处藏身; 还必须看着那两人; 不能让他们消失了,现在的怀玥和尤芸儿不一样,前者根本没有生前之后的记忆,相当于再次经历一次; 只有这个幻境的记忆,相当于只是停留在慕扶朗梦境之中相遇前的记忆。
走后的林轻瑶两人在慕扶朗他们远处的一棵枯树背后,将那些枯枝全部扔开以后; 以后发现一个只能勉强容两人挤下的壁洞,不是特别深,只是能稍微避一下雨,而且刚好从这可以看到怀玥他们那个雨棚的影子。
昏入半没; 大雨将至; 林轻瑶的布履以及那裙摆早已被浸湿,上面也都被雨泥染的脏乱不堪; 被风一吹,她冷的双脚开始发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下意识的往重昭背后躲,想让他挡去一半的风雨。
重昭露出的那只眼斜睨林轻瑶的身形一眼; 手往外一伸,壁洞前一丈内的雨就停了,也没有风再吹过来,林轻瑶躲在重昭他身后,没看到这变化,只是感觉风意弱了些,比刚才来说好了些,但她归功于是因为躲在其身后的原因,所以当重昭走了出去,她有些慌了,看着他的背影问道:“下雨你要去哪”
待看到外面一丈内的雨都没下了,只余地上几处水潭告诉她刚刚这里却时有雨,也明白定是重昭设了结界才会这样,可他为什么一开始这样做,非得淋了雨才这样,但一时埋怨之后,也恢复过来,毕竟至少现在没有吹风淋雨了,稍微暖和了些,重昭出去后,林轻瑶才坐在了洞里的干枝上,将袖口的水给揪干,本还想将鞋子脱下来,但重昭万一马上就回来看到就不好了,遂打算还是忍忍。
本就在外不远的重昭,在坡下拾了些未被雨淋到的干枝扔在洞口,掌心生火,飘至柴堆之中,立马火就燃了起来,林轻瑶立马往火堆处靠近,驱除身上的寒冷,重昭也进来,站在她的面前,轻声道:“把鞋袜脱下来。”
林轻瑶被他吓了一跳,自己虽不是那在乎这礼节之人,但将脚在他目光下露出来,也是有些难为情的,所以也没有动手,只是将他望着,目中显得有些氤氲,自己将双脚抱着,一脸的拒绝。
重昭笑了笑,蹲下身来与她平视,温声道:“如果你想要我来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动手。”
林轻瑶仿佛受到巨大的惊吓,随着重昭压低身后,她往后挪了几步,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说话,更别说笑着对她了,没有直接给他一巴掌,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了,谁知他还靠近自己,还说帮她脱鞋,他疯了吗?
林轻瑶虽是那么想,但迫于万一他的讲的是真的,自己还是默默盯了盯自己的鞋子,心道:不就是脱靴吗,脱就脱!
重昭见林轻瑶已经将那湿透的布履脱了下来,脱鞋袜之前还瞪着双目盯着他,遂才坐在一旁背对着她,说道:“听话才对。”
要不是碍于此时这个境况,林轻瑶实在是想将手中的布履扔到他头上,按捺住跳动的眉头,才将布履放在火堆旁,再也不吭声,只是她总觉得刚刚重昭的语气和那人很像,是自己幻听了吗,林轻瑶突然想将他面具摘下来,看看他的样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仿佛知道林轻瑶所想,重昭回头看向了她,本打算偷偷瞄一眼的林轻瑶,好像被人抓了现行一般,有些做贼心虚的別开了眼,将自己的脚缩回了衣裙之下。
两人这边有结界护着,还有火堆生起,也就没有那么寒冷,而那边陋棚之中的二人却有些凄惨了。
大雨来袭,这陋棚有些支撑不住这风雨的吹打,四处开始漏雨,缝隙中也吹进冷风,没有多余衣裳的慕扶朗本就有些体弱,此时更是觉得自己身上开始发冷,到后来牙唇轻颤,抵御不住这冷风,怀玥见此将自己包袱中的衣物盖在他身上,但依旧没有好转,把所有干草铺在漏雨的地方后,怀玥自己将顺手捡的蓑衣脱下,但身上还是被打湿一些,她怀中护着的干柴只是沾了些雨水,还未湿透。
可试了半天,这火怎么也生不起来,怀玥看那躺在一旁的晏朗已经开始迷糊起来,嘴里不知道念叨说着些什么,她就摇头叹息着道:“也不知道是哪的乞丐,被打的这么惨!”
要是慕扶朗现在醒着定会骂回道:对本太子来说,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可惜他现在已经辨不清梦和此时了,怀玥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烫,听着晏朗嘟囔说道:“我不要,不要,母后为何要这样,可不可以原谅辰弟弟,他不是故意的!”
怀玥也没听清说了些什么,他声音太小,更何况外面雨声狂作,遂又向他靠近,耳朵凑近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晏朗眉目紧皱,额头已冒出些许汗意,凑近的怀玥才听清一句,他有些痛苦道:“不痛,不痛,以后我不会与你为敌的。”
怀玥也摸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心想可能是有人打他吧,自己从他身上的拿的东西应该是偷的吧,然后被人发现了,才挨了一顿打,他还真是仁心把钱财都给了她,还不予她计较,想到这怀玥觉得他更加可怜了,将自己的外衫又给他披上。
但是晏朗一直叫着冷,可怀玥也没了衣物再给他,只好将一些干草铺在他身上,然后将他上半身抱在怀中,她小时候发冷时,没钱去找大夫时,小青也是这样的抱着她,稍微会好一些,她将晏朗抱得久了,手有些累了,也就躺在干草上将他上半身抱紧,头枕在他胸口之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
林轻瑶是在一阵尖叫声中被吓醒的,不过这声是从远处传过来的,睁眼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否凌乱,,但映入眼帘的是一件黑衣,上面还有些紫线绣的羽毛在衣襟处,林轻瑶竟有些发怔,这紫色羽毛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抬眼就对上了没有着外袍的重昭,连忙清醒过来,将衣袍递给他,有些不自然说道:“多谢!”
重昭没有犹豫,接过衣袍穿上,回道:“你不用如此拘谨。”
林轻瑶只能干笑两声,心道:怎么可能!!!
二人寻声前去察看,看到也被慕扶朗吼声震醒的怀玥,正在捂着耳朵说道:“你干什么!我好心救你,你还推我!”
慕扶朗有些没搞清楚情况,自己眼睛一睁就看见这个女人躺在自己怀中,还没有穿外衣,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但一般是在自己的府里,软香玉怀之中,哪像现在在这荒郊野外被一素未蒙面的女子这样对待,也不知她做了些什么,内心有些无法接受,慕扶朗有些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一样。
但怕把她吓走以后,自己真就横尸野外了,于是慕扶朗脸上却带着一丝红晕说道:“那姑娘也不用抱小生这么紧吧,男女……有别。”
林轻瑶听到慕扶朗说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慕扶朗这样的反应是怕怀玥丢下他一人在这,所以才这样表里不一,要不是以前听过太子的作风,她都快相信了慕扶朗的说的话,好一个
俊俏的落难公子。
谁知怀玥根本不在乎,理了理自己发髪,将他身上那件外衣拿回来穿上后,又将他腿上的药换了下来,才回道:“不就是抱了一下,没什么的。”
慕扶朗突然觉得她一定是一个久经风尘的女子。
怀玥却认为此人一定是一个事多的麻烦精。
此后的几个时辰,更加让双方觉得自己的认知是对的。
怀玥见雨停后又去捡了些草药给他其他伤包扎了上去,谁知那晏朗竟然扭扭捏捏红了耳朵,将他大腿的伤口又重新包扎了一下,然后又扔给他几个新找得野果,因这个地方荒成这样,根本没什么好吃的果子,所以能找到的野果必定也十分涩口,晏朗说了一口又吐了出来,问道:“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吃了吗?”
怀玥没好气回道;“没有。”
晏朗不死心,又继续问道:“就没有野鸡……鱼……飞鸟……什么的吗?”
怀玥勾起了嘴角冷笑一声,说道:“闭嘴。”
待到午时,白日浮了出来,虽与烈日不同,还好有了些热意,怀玥将头发散开,去往河边洗了洗 ,同时将那湿透的外衣也洗了,回到雨棚时,只剩一件外衣,青丝齐腰,还光着脚站在慕扶朗面前,他有些恍惚,差点以为这是送上门的肥肉,定了定神,看向怀玥的清容又多了些警惕。
慕扶朗心道:果然是风尘女子,千万不能再这被这人骗了过去,不然自己的清白都没有了。
林轻瑶看到此处,转头看向重昭也正看向怀玥的方向,遂咳了一声。重昭听到动静后就转了过来盯着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疑惑说道:“可是感染了风寒?”
那重昭的手放在她头上是,林轻瑶只觉得他手冰冷刺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重昭好像意识到自己的手冷,赶紧将手拿开,说道:“抱歉。”
林轻瑶觉得他手如此之冷,因与昨晚脱不开干系,心中也有些愧疚,连忙回道:“无妨。”
重昭不知为何,听到她这声回话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后,又道:“把手给我。”
林轻瑶迟迟未反应过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回了一声:“啊?”
重昭深知等林轻瑶把手放在自己手中是不可能了,遂直接抓起她的手合掌。林轻瑶有些错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当掌中传来微微热意,身体中的寒气被逼了出去,才知道原来他只是驱寒而已。
不知是他传来的热意,还是自身的原因,林轻瑶觉得自己脸颊有些温热。
有时瞎想也不好。
☆、琴川之行
虽在幻境之中; 但每一次感知都是真的; 所以林轻瑶能感受到此时的痛意是真的,谁知道这慕扶朗梦境转化这般快,她虽然是想让时间过快些; 却没想到他自身直接记忆跳到了他能站起来时; 当白光一来时,林轻瑶虽被重昭拉住了,自己却脚下一软摔了下去,拉着重昭一起滚下了山坡。
本来重昭能及时反应过来; 谁想到当他欲飞时,白光已散,那林轻紧拉着他的衣袖往下坠好似被什么吸住了一般; 待眼前看清时,竟将怀玥他们所搭的雨给撞散了,所以林轻瑶浑身疼痛,因为是她撞的。
被怀玥和慕扶朗望着的时候; 重昭还压在林轻瑶的身上; 导致她更加难受,差点喘不过气; 盯着怀玥虚弱道:“打扰了!”
那怀玥和慕扶朗同时摇手,回道:“没有没有,是我们打扰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立马转身,向外面走去,结果两人走的方向相反; 而且慕扶朗腿脚不便,怀玥一下把他撞倒了,立马将他架了起来,加快步伐,都还能听到慕扶朗痛叫着说:“慢点!慢点!痛!”
怀玥吼道:“闭嘴!”
这会功夫,那重昭早就起身站立在一旁,向她伸出了右手,可林轻瑶哪里看的到他的手,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赶紧把脸捂住朝空中吼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半晌过后,林轻瑶面前站着背着包袱的怀玥和杵着木棍的慕扶朗,四人目光交错,林轻瑶想开口道:“那个……。”
慕扶朗连忙开口道:“无妨无妨,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林轻瑶默声道:“不是的……。”
怀玥抢回道:“懂的懂的,你们给我们三十两银子,我们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
“奸商!”
怀玥笑着回道:“好说好说!”
这种状况下,与她一直争执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这对话为什么怎么熟悉,看了看重昭一眼,后者直接就向怀玥扔了一袋银子,对面两人才眉开眼笑起来,都不知道这几日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狼狈为奸了。
行至大路之上,林轻瑶才知道这已经是五日之后了,慕扶朗准备去找寻他的手下了,但对怀玥却说得是要去找前方琴川的城中投奔一亲戚,刚好怀玥前去的也是那个地方,也就送佛送到西了,和他一同出发了,没想到却碰到林轻瑶和重昭二人,实在是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在那种地方偷偷摸摸那种事。
林轻瑶也顾不上脸上的黑线已经掉落在地上,重昭一直不讲话,一人与他们争久了也是徒劳,就随他们去了,所以当四人一同前往琴川那个地方时,这个队伍气氛十分诡异。
这一路几乎没看见人影,所以也理解为什么这么久,太子那边的人还没有找到他,而他绝口不提自己身份之事,也不知他是怎么沦落到这里的,遂问起他时,慕扶朗回道:“我?追兔子追的。”
林轻瑶一脸愁容看着他:“???”
慕扶朗对这个也没有忌讳,杵着他那根木棍停了下来,用手比了一下兔子的大小,惊奇道:“那个兔子这么大,我从来没见过,当然就追了上去,结果谁知越追越远,摔下了山坡,就到这了。”
林轻瑶觉有人信了这鬼话才怪,可没想到那怀玥笑出了声,弯着月牙回道:“你莫不是追着兔子精了吧,我听说那成精的兔子会引人到自己的其他洞口,然后转移到自己另一个洞去,两个洞府至少离的可是一百里,你也太惨了吧!”
慕扶朗好似来了精神,瞪大了眼睛回道:“对啊!我就说为何一下就到了这里,还觉得是神仙在帮我。”
怀玥敛了笑容,带了些同情问道:“那你伤是被她打的吗?”
慕扶朗想了想,沉色后又笑着回道:“不是,自己摔的!”
怀玥突然画风一转,白了一眼又道:“活该。”
慕扶朗急了,杵着木棍追上笑着说道:“诶!诶!小生觉得姑娘说的挺对的。”
在后面的林轻瑶觉得完全没法和他们交流,看着远处好像有一马车向这边靠近过来,遂停足等着它过来,前面两人察觉背后没了动静,也回身看了看,发现林轻瑶二人停在原地没动,才又返了回来。
待那马车到了他们面前时,林轻瑶看清是那运柴的木板车,但也别无它法,只好给了些银子,让那马夫送他们到那城之中,一开始慕扶朗打死说什么也不坐等三人都坐了上去,扔他一个人在那,然后让马夫先走不管他,马车跑了一里后,那慕扶朗就开始一瘸一拐的追喊道:“你们真打算抛弃我!等等我啊!”
天临落日,静入黑夜之前,马车关城门最后一刻进了城,道了谢以后,与那马夫分道扬镳,慕扶朗自然不会再与他们一路,到了那郡守的门口就说要与他们分开了,怀玥也未说什么,挥了挥手也和他们道别了。
这夜色这么晚,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才是,林轻瑶未曾想这么快在客栈就又碰到怀玥,但这挂着灯笼的客栈本就不多,遇到也未太多惊奇,她定了一间上房后,就笑嘻嘻对他们说道:“还剩一间房,委屈你们了。”
未信她的话,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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