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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笙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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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尸体应当都是拿去练尸油了!”冷不丁地苏月歌冒了一句话,林轻瑶看她脸色如常,就下定决心以后离她远些。
“这个村庄属于那个郡守管?”早已下马的慕扶辰皱眉问道。
“回禀王爷,这花溪村虽离昌城不过一日的路程,但却属于沥城辖区,是……赵里叶在管!”
傅文远有些不好启口,毕竟是他们赵家这边的人,还是皇后的表弟,也就是自己的表叔,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皇后那边的人。
意料之中,不然这块地区的事情怎么一直没有消息,官府想要隐瞒,自然不会报上去,这几年的这种小村庄因瘟疫和饥荒消失都是正常的事情,更何况村庄的人都死完了,没人上诉,所以没有引起注意。
重昭看了看四周,蹲下了身体,沾了一丝脚边干枯的血迹,靠近闻了闻,血腥味之中还混杂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不对!其中是噬灵所袭产生气味”重昭缓慢吐出这句话,引起大家的注意。
“这只是被抛弃的一些练尸失败的尸体,他们是想用禁术练出尸兵!借以魔族的人还魂!”白泽也想到了这点,陷入沉思,又道:“而噬灵只是一个媒介,被噬灵选中之人,会在血液中留下它的气味,便于控制和召唤。”
魔族,都以为只是一个上古传说而已,没有人见过,或许根本不存在,可他们又不像在开玩笑。
“我的亲娘诶!传说中的人物?”尘凤仿佛被吓到了,一双狐狸眼睛瞪得去铜铃,眨都没眨一下。
在场的人除了苏月歌和傅文远之外,其他人多少都知道一些魔族的传说,尘凤记得那一场传说中的战役魔族被打败以后,元气大伤,从此衰败,这几千年来,都没有关于他们的记载。
“目前看来他们还没有成功,看来皇后也是被利用了!她背后的人想要的东西和你们找的东西是一样的!”重昭好像明白了这点,这就解释了皇后为什么能够获得这些东西。
但上次得到的嗜血刀太顺利了,难道那只是他们故意抛出来试探林轻瑶的能力吗。
重昭看了看白泽和慕扶辰,三人之间好像用眼神交汇着什么,苏月歌却有些无聊,她不需要懂,也不想懂,太复杂了。
林轻瑶虽然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也猜到第一次遇到慕扶辰所追杀的黑衣人是皇后那边派来的,但看在密室之中皇后说的话她根本不知情,宴会上是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归,可归!咳咳!你在哪!”
听到有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寻声望去,林轻瑶一行人都有些震惊,这里怎么可能还有活人。
☆、‘阿云’
破旧的‘茅草屋’依靠在一个墙体背后的枯树下面,说是一个‘屋’,不如说是一个棚。站在那里老人看见林轻瑶一行人之后,立马摔倒在地,害怕地往后缩。
“不要杀老身!老身的可归还没有回来!”
林轻瑶赶紧上前将老人扶起来,那老人还有些颤抖,但也仿佛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就顺着站了起来。
“老伯伯!你不要害怕!这都怎么回事?为什你会在这里?”林轻瑶充满着疑惑看着老人。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老伯好像慢慢镇定下来,眼色依旧浑浊,但没有回答林轻瑶的问题。
“你不是凡人!”重昭看向老伯,与他对视。
这一次老伯也没有让林轻瑶扶,让她松开之后,反而是走上前,开始打量重昭。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在这早已是废人了!”语气有些荒凉,随后眼神迷茫,开始慌张起来问道。“你们看见可归了吗?”
“我们这一路上未曾看到有其他人出现,她是什么人?”林轻瑶有些疑惑看向他。
“我要去找我的可归了!我要去找可归!她不能再出事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老伯,但他没有理会,腿脚战战兢兢向前走去,重昭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这明明是一处废弃的地方,那些人应该没有再来过,为什么会有人守在这。
“喂,老头!”苏月歌忍受不了这种气氛,既然来了,就不能无功而返。
“魔族他们有来过这里?还是说你也是魔族之人!”
那老伯停了步伐,转身回来,眼神顿时清明。
“你们是为了他们而来?”
这花溪村之前人口众多,这位置风水好,依山傍水,地形类似虎口,进出口都必须经过一条路,所以聚财,也易躲避,但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却飞来横祸,得从有一个外地人来此说起,
那人受仇家追杀到此地,村中一女子阿云救了他,但他身受重伤被迫留下,和话本子中一样,后来慢慢得爱上了当时救他那个女子,过上隐姓埋名的生活。
按话本子里的剧情发展,他们会幸福快乐的生活一辈子,然后结束,但老天不会仅仅这样安排,那男子在自己的家中本就有妻室,但他在这和那个女子也养了一个孩子,时间越久他就越会想起自己家中的妻子儿女,觉得愧对,于是两年后对阿云说,有仇家追到这里,他需要出去躲躲,随后便了无音讯。
阿云一直等他回来,可是到死都没有等到。
那天天空阴暗低沉,眼看着乌云飘过来,村里的人忙着抢粮食回屋,阿云也不例外,抱起女儿就往回跑,那群黑衣人就是这个时候冲出来的,第一时间没有杀人,而是把村里所有人全部围起来,问谁是阿云。
村民们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景,但都没有人发声。阿云不知道为什么找她,但也看到这群人也知道绝对没有善意,她偷偷把女儿放下,周围的人自发的帮她遮挡住那些人黑衣人的视线,刚好背后那棵大树有个树洞,女儿不哭不闹很配合的先钻了进去。
“啊!”
只看到鲜血喷涌而出,随后最前面一位老人倒下,惨叫一声后,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家可以慢慢想,每一刻钟我会再问一次,但每一次都会有人和他一样!”
全场鸦雀无声,但有人的目光投向阿云这个方向,那讲话的黑衣人自然也看到了,但他没有动,只是手一抬,同时伴随着一声惨叫。
“啊!对不起!手滑了!”
有位血气方刚的少年冲上去要和他拼命,但还未近身,也和之前的人一起躺下了。
“我是阿云!”
看到他们心狠手辣,不达目的是不会停手的,阿云不想看见有人再为她而倒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自己咬住嘴唇憋住,随后眼神坚定往前走去。
那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那黑衣人也没有放过村里的人,屠杀后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的尸体,其他的尸体搬运走了。”
老伯陷在回忆中,有些恍惚,林轻瑶不敢出声打断,屏住呼吸,同时思考其中的联系。但苏月歌可没想那么多。
“老头!那你怎么活下来了?”
“我?呵……咳咳!”
老伯一口气岔着了,重昭不知哪弄来的水,给他递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老伯的背脊,林轻瑶见此若有所思。
缓过来以后,老伯起身去抚摸背后那棵大树,布满皱纹的手轻轻顺着枯树的纹理滑过。
“我本体是它,当初阿云就是把可归藏在这个树洞里面的。”
那黑衣人知道阿云有孩子,四处没有见其踪影,目光就投在了这个大树的位置,当时这棵大树枝桠茂密,不仔细瞧是看不见那个树洞的,但那黑衣人看到了这个树就上前搜寻,奇怪的是什么都没发现。
是老伯施了障眼法,将可归隐身到了树枝上,老伯是一个修行千年的槐树,刚修成人形不久,就碰到了这样的事。阿云以往常常在树下讲话给‘槐树’听,包括成亲以后,日子久了,‘槐树’对阿云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
“阿云她是一个很天真善良的人!”说到这里,老伯的眼睛里仿佛闪着光。“她还给我取名叫小青。”
苏月歌听到此处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傅文远瞟了她一眼,立马收住了。
‘小青’带了些微笑,随后想到什么,表情慢慢收敛。
黑衣人最后还是发现了可归,识破了‘小青’的障眼法,将可归全身搜查完,好像也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直接将小可归摔在了地上,同时也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小青’等他们走了之后立马把可归抱在怀里,发现经脉已断,但还未魂飞魄散,将自己的千年修为毫不犹豫的渡给了她,护住心脉,同时为她重塑筋骨,将自己的元丹都给了她,才变成了现在这幅苍老的模样,当时命不久矣,却凭着一口气把可归养大。
“当初他们不过是为了凌云派的神器,却如此残忍。”
“那可归的爹当时是凌云派的少主对吗?”白泽将自己的猜测说出了口。
“没错!”
“他们不仅仅只是为了四方鼎。”
重昭面具之下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凌云派。
☆、怀玥
“话说千百年前,自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吸取万物灵气孕育出几位上神,掌管着世间一切,后来慢慢得有一些小仙也开始替他们分忧,形成了众多门派,其中的争斗后来都被其中的一位叫元昊上神平息了……。”
林轻瑶刚一进酒肆就看见大堂之中摆了一张说书台,台上之人眉清目秀,体型娇小,一看就是一女子,她一拍板,周围的人全被吸引了过去,渐渐的围成一团。
不知道余叔多久换了讲书人,竟然还是一名女子,也未曾与她商议,最近焦头烂额的事太多,也几天没有来酒肆了,尘凤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小二,再来两坛桂花酒!”
“好勒!”
林轻瑶刚择一空椅坐下准备听一听书,旁边的桌上已经倒了几个空酒坛,却还要酒桂花酒。这个酒才喝是没有感觉,可会让人慢慢感觉到醉意,后劲挺大。之所以她会注意到这桌是因为他们交谈的话。
“昌城好地方多了去,太子却点名要这家的酒,让我今日出来清点。”
“这酒确实不错!好酒好酒!”
“台上这妞书说的不错!不知道晚上叫起来会不会这么……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了确对方所想,猥琐的低笑出声。
“等会赶车马的人到了,先让他们送回去。”
“我有点担心太子那边……。”
“怕什么,太子才不会管我们这点琐事,会替我们瞒下去的。”
林轻瑶在心里嗤笑一声,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原来太子对自己的手下这么放纵,四处为害。好像想到什么,她起身走回后厅。
经过账台,用眼神示意余叔跟进来。堂中嘈杂,没人发现林轻瑶的到来,也未曾注意她的离开,依旧为台上之人喝彩,人渐渐的越来越多,小二都有些招呼不过来。
刚一进屋子坐下,余叔就把门关上了,杵立在一旁。
“余叔,太子那边的人是多久来的。”
“大概你上次进宫十日后,也就是五天前。”余叔思索了一会儿,算了算日子。
“余叔,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知会我一声。”
按常理来讲,这种大事就算林轻瑶不在酒肆,余叔都会直接到府中与她商议一下,这一次直接私自将酒卖给了太子府的人,而她还不清楚太子为什么要买她的酒肆的酒。
“小姐你那几日不在,我每次回到府中,都听下人讲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想这笔单子盈利丰盛,而且是进贡皇家,对于我们来讲,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当时那人第二次来要立马答复,我就应下来了,今日傍晚太子府有宴会,现在来运酒,之前就已经装好。”余叔不知林轻瑶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心翼翼回答到。
“余叔,你这次糊涂了。”
林轻瑶不知道太子要干嘛,但绝对没什么好事情,就是不知道太子那边到底要做什么。她不怀疑余叔的忠心,可心里却惴惴不安。
“事已至此,余叔你去看他们走了没,跟着他们。”
林轻瑶看向门外的眼神瞄到余叔的手紧攥袖口,露出了几颗佛珠影子,她未细看,心却一沉,便移开眼。
“是。”
“对了!”
余叔刚跨出门槛的脚收了回来。
“听桔梗说,余叔你最近好像家里出了事情,比较缺钱,你直接从账户上支,先解决家里的事情。”
听到林轻瑶这番话,余叔喉咙一紧,眼眶突然泛红,但是低垂头部,看向地上,防止林轻瑶看见,然后没有说什么,停顿了一下就关上门出去了。
而林轻瑶也没有看向门外,疑惑的沉思了一会,然后趴在桌子上哀嚎出声。
怎么这么多事啊!
“咚,咚。”
几声清脆的响声从后面传到耳边,林轻瑶心中一惊,立马起身回看。
“你多久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出现在林轻瑶眼底这人椅在美人榻,用玉笛轻敲一旁的檀木桌,换了一身赤褐色的袍子,黑线勾勒飞禽的轮廓,束着黑色的腰带,细看上面也有一些精致的飞禽图案,额头中间用一块翠玉点缀,显得整个人正色许多,与那日在宫中见他有些不一样。
“一开始就在了。”柳云笙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四殿下?”知晓他身份后,许久不见,今日他突然又出现在酒肆,林轻瑶觉得他有些许变化,却又道不出来。
“并非有意隐瞒,这无关紧要。”好似不在乎一样,轻淡口吻将身份的事情一笔带过。
“你今日来何事?”虽然他以前经常来酒肆,可一般都是待在大厅,林轻瑶觉得身份之事也没什么好追究的,既然是朋友,做什么事自是有他的道理,只要没伤害到自己就行。
“只是想来看看你。”目光如炬,紧盯林轻瑶的双眼。
“叩叩,叩叩。”门口的敲门声突然打断这一对话,林轻瑶还不及思考这话什么意思,余叔就推开门。
“小姐,太子府上的酒已经运走了,怀玥讲完书后,那两人就尾随而去了,我让阿强跟着的。”余叔对房屋多出一人没有任何反应,讲完就站立一旁。
怀玥应该就是刚刚讲书的女子,林轻瑶听完后,遂起身追了出去,没有听到后面两人的对话。
“余叔,不该拿的钱财,应当还于回去。”
柳云笙话毕,抬脚跨出门槛,找寻刚走的那人身影。
一路沿着阿强说的方向,才在一个小巷街尾看见被堵着的怀玥,太子府上那两人正在用言语调戏,双手也不安分在怀玥手臂上游走,但怀玥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他们。
林轻瑶见此停住了脚步,不知为何,她觉得此刻的怀玥有一种渗人的气场,明明怀玥什么都没有做,可却让她浑身一抖。
可两个人渐渐动作慢了下来,言语也逐渐变弱,突然其中一人抱住怀玥同时捂住她的嘴巴,而她也没有反抗,两人抬着她就往一旁的后门跑去。林轻瑶才发现这好像是太子府的后门,本想阻止惨剧发生,现在看来谁惨都还不一定,暂且看看再说。
“想去看看吗?”背后传来柳云笙的声音。
林轻瑶好像知道背后是他,点了点头。
太子府的装束一言难尽,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太子,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摆设,折射的金光闪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跟着柳元笙,林轻瑶本来是以为能从正大门进的,但是他直接拎着她翻墙进去了,他嫌走正大门麻烦,但林轻瑶看了看身后还没关严实的后门,感觉自己脑门爬上几根黑线,那也可以走后门啊!
那两人可能到太子府就放松了警惕,没有察觉到林轻瑶两人,太子府的下人应该都在前厅或者后厨忙碌,这里的下人庭院都没人,所以到了厢房都没关门。
林轻瑶没有进去,在外面站了一会,听到其中一人满口污。秽的词语,默默的躲避了柳元笙的视线,为什么每次这么尴尬的场景旁边都有人啊!
林轻瑶正准备进去,就有一人脚步声响起,来不及反应背后的人往回一拉,撞到了一个胸膛,同时看清脚步出来的人的样子,不出所料,果然是怀玥。
但是她眼神只在林轻瑶和柳元笙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就走了。林轻瑶有些好奇,跑到房间里看那两人脖子乌肿,发现他们已经断气了。
林轻瑶微微吃了一惊,刚刚没有任何奇怪的声音,就一瞬间让他们咽了气,她以为怀玥仅仅会一点功夫,没想到不止那么简单,那怀玥何必费这么大周章和他们周旋。
没有多想,林轻瑶又转身跟了上去,前面那人知道他们跟着的,也没有走的特别快,但是越走,林轻瑶越觉得不对,这路好像不是去大厅的路,因为周围感觉越来越荒凉了,那怀玥一直走就没停过,突然一个转弯口,终于停了下来。
林轻瑶有点匪夷所思,她到底在干嘛,在她费解的时候,怀玥原路返回,并且加快脚步,准备从林轻瑶旁边走过,并且无视她和柳元笙。
“我说……你不会路痴吧???”
当林轻瑶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刚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怀玥背影一僵,脚步一顿,随后大步向前比来时的速度快了一倍。
“你说她还要走多久啊?我赌一个时辰”林轻瑶用手肘碰了碰柳元笙。
“一直。”
“刚好我听书时抓了一些小吃,来来来,一起吃,看看谁赢!”
在多次怀玥走进死胡同以后,林轻瑶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有正确答案屏蔽器,明明就只有两条路,她总能选择错的那边一直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小吃都吃完了,头都晕了,实在看不下去。
“不如你给我二十两银子,我带你离开这个死胡同!”
又一次重蹈覆辙的怀玥终于在他们面前停下,面色淡定。
“十两!”
“三十两!”
“十五两”
“三十五两!”
“奸商!”
“哪里哪里!”林轻瑶脸上笑开了花,对于这种奉承夸奖她的话,她很高兴!
☆、太子府
待三人走到通往大厅的路上,林轻瑶委实觉得这样有些明目张胆了,问怀玥到底进太子府要做什么,她闭口不言,看来还没有放下戒备。
“太子还在那个沉鱼殿没出来!这宴会马上都要开始了!”一旁的小树林隐隐约约穿出一些声音。
“大家都不敢去提醒!”
怀玥停住了脚步,沿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快步走了过去,猛的抓住其中一个小厮,问沉鱼殿在哪里,那小厮被吓到了,哆哆嗦嗦指了一个地方后,禁锢着他脖子的双手立马撤走了。
“她……她……她是谁啊?”还没缓过劲的小厮有些腿软。
“可能是哪家的贵小姐吧!你快自求多福吧!希望她不会告诉太子是你乱嚼舌根!”
“不……不会吧!”
看着这一幕发生的林轻瑶对她的行事作风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有些傻,但是太帅了!
不出所料,怀玥能顺顺利利找到沉鱼殿才是奇观,等她许诺再给三十五两的时候,林轻瑶才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看到沉鱼殿门口戒备森严,怀玥丝毫不在意,急匆匆的向目的地走去,但感觉背后有人拉着她,转过身发现,是林轻瑶故意踩着她裙子,阻止她前进。见此,怀玥用力一扯,,林轻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同时看到突然侧身躲离的柳云笙。
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料的背心着地,结结实实感觉体内震了几回,林轻瑶只想哀嚎。
我的屁股!!!死柳云笙,也不扶我一下!
“抱歉,身体本能。”
听到他的回答以后,林轻瑶忍不住冷哼,挥开柳云笙伸出的手,自己扶着墙站起来。
鬼才信!
正在此时,旁边的巷子传来巡逻人群的声音,吃痛站起来的林轻瑶,还没站稳,就感觉自己腾空飞了起来。
不,是被腾空提了起来,感觉有点无法呼吸。
柳云笙,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刚落地林轻瑶有些站不稳,抓着柳云笙的衣袖,而那怀玥一进到沉鱼殿就马不停蹄的往里冲,此时此景,让林轻瑶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她还不想陪着怀玥去送死!看了看撤退路线,随后慢悠悠的望向柳云笙,此人一副你自找的表情,浇灭了林轻瑶还没有说出口的话。
“你是谁!”殿后方传出一声喝斥声。
林轻瑶头皮一紧,自己看的‘戏’跪着都要看完,不能再让她整出更大的动静了,忍着痛意拉着柳云笙的袖子就去了,再怎么说,紧急时刻还可以用他当一下挡箭牌。
怀玥一脚踹开门口守卫,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转身一个后踢腿将门破开,行云流水般做完这一套动作之后,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迈进了大门。
吸引林轻瑶进去是门里飘出的香气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危险的气息,但她想在动静还没有引来外面的巡逻人员之前去看一下。
雾气缭绕,纱幔飘逸,到处充满着……呃……淫。秽的气息,遍地被扯烂的衣衫,皱乱的亵。衣。直觉告诉林轻瑶,这个画面不适合再往前走了,脚步开始往后退了,她很后悔,后悔及了,为什么拉上了柳云笙。
想到此处的林轻瑶感觉手掌湿润,看看了自己手竟然下意识牵住了柳云笙,吓的一机灵,赶忙甩开,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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