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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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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心道迟来的肉戏终归要来!
第二三八章海门郡
云峰暗暗叫好,他迫切希望解决掉部曲的归属问题,这数万人什么都不干,吃他的喝他的,几天十几天倒没多大关系,时间长了他也吃不消啊。
只是在谈判中谁先提出诉求谁吃亏,云峰强撑着不主动开口,郗鉴的看似无心之问正中他下怀。
云峰反问道:“不知朝庭有何安排?”
司马绍接过话头:“云卿,此前温公似是向你提过,这数万原吴郡部曲皆我大晋子民,且由你带返西北亦是不妥,孤的意思是,就地释放为良人,另造户籍,云卿意下如何?”
云峰快速扫了眼厅内众人,司马绍面容肃正,像是有了几分君主模样,其余五人除了庚亮未蓄胡须,那四只老狐狸均是捋须微微笑看着自已,眼神柔和,充满了鼓励与善意,很明显,这六人在自已来之前已经有过商议,今天非得把这问题给解决!
心里暗暗冷笑着,云峰同意道:“殿下言之有理,背井离乡终有不妥,臣完全赞同。”
‘呃?此人转了xìng子?’六人心头同生狐疑,念头才刚刚冒起,云峰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过,臣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六人心想这才是正理嘛,都知道云峰决不会善罢甘休,这不?开始落地还钱了。司马绍伸手示意:“云卿有话请直言。”
云峰称了谢,继续道:“臣斗胆向朝庭重新讨要一块封地。用以安置数万部曲。”
封地受爵者与州牧、郡守不同。在封邑内无行政权,食禄以征敛封邑内民户赋税拨充,数量按食邑户数及民产计算,而州牧、郡守为州郡的最高军事行政长官。也就是说,即使这数万人安置在云峰的封地,和他也没太多关系。
六人暗感奇怪,很不理解云峰的要求,在他们看来,要求不是过高而是太低了,给他块封地又如何?食邑个几百户。难道朝庭还缺这几个钱?问题是,云峰先是赢走了瓦官寺及其所属巨额资财,后又连骗带赌从吴郡四姓手中得到八千多斤黄金,光这两项。足以令任何人眼红!即便如此,还没算上秦凉二州的各项收入,他会差这点钱吗?
‘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厅内六人陆续升起了同一个想法,只是他们也清楚,云峰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部曲由他而来,朝庭没理由拒绝,总不能把人利用完再一脚踢开吧?假如云峰是普通人,朝庭或许会过河拆桥,可云峰不是。更何况先前封的弘农郡公那就是个笑话!
郗鉴眉头一皱,试探道:“云将军,你的封爵为先主钦封,改封颇为难办啊。”
云峰不动声sè道:“改封并不妨碍朝庭法度,且前例比比皆是,只须太子监国一纸诏令即可,有何为难之处?”
郗鉴淡淡一笑,暂时闭嘴,荀菘又问道:“云将军,你yù讨要何处为封?”
云峰向司马绍拱了拱手:“臣yù求如皋及其以东以南的扶海洲、胡逗洲、南布洲、长沙、东社洲等沙洲滩涂。请太子监国恩准!”
这话一出,六人疑惑更甚,云峰所求的地方没有城池,也几乎无人往来,土地是盐碱地。说成寸草不生毫不为过,他是出门之前头脑给门夹了?还是心思歹毒想把那数万人给活生生饿死?
一时之间。各种猜测纷纷而出。
荀菘不解道:“云将军,你究是何意,还请明说。该地位于江海交汇处,土壤贫瘠,且时有海cháo侵袭,种不出粮食来啊!”
云峰微微笑道:“请恕末将先卖个关子,待太子监国恩准,末将自会把理由说出,另请中书令放心,此举于百姓有大利,亦不教那数万部曲自寻死路。”
六人以眼神取得了默契,司马绍点头道:“好,孤准了便是!”紧接着,又大方的一挥手:“云卿你前为弘农郡公,那么,朝庭于此地专为你另立一郡,且此议既由你出,该地亦由你命名,待孤正式登基,便下诏平迁你为同级郡公!”
席中五人颇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这个即将新设的郡恐怕是天下最小的一个郡,普通县域占的地盘都要比他大!而司马绍更是升出了一丝快感,捉弄云峰的快感!
六人各怀心思,云峰也是捧着肚子暗笑,他要的地方虽然贫瘠,却是长江的出海口!他需要有这么一个桥头堡作为基地,为他将来的船队出海提供给养,而且这年头没人能意识到出海口的重要xìng,一旦与朝庭翻了脸,云峰只要能扼守住该处,以后朝庭休想再有片帆只船出海,甚至建康一带江南江北的交通都将被隔绝往来!
原先云峰想要江对岸的华亭,但是华亭土地肥沃,已有多家吴姓士族盘踞,难以展开拳脚大干一番,何况朝庭还未必肯给呢,因此退而求其次,求封华亭对面的如皋及其附属沙洲,当时长江的出海口北岸就在如皋,后世的崇明岛以及南通市还是江面下的一大片浮沙。
云峰发自内心的施了一礼:“臣谢过殿下,该处东临大海,南挨江口,臣命名为海门,殿下以为如何?”
“海门?”司马绍默默念叨了几遍,开口赞道:“扼江海之门户是为海门,这二字维妙维肖,便以此为名立郡。”
云峰顿时心里一紧,司马绍一语道破了个中要点!
‘难道是看穿了自已意图?“云峰连忙偷眼观察起了司马绍的面部表现变化,却见这位太子正微微晃着脑袋,嘴里喃喃有声,似乎已浸入了“海门”二字的意境当中,这才料定此人未能识破自已的心思,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当即打蛇随棍上,建议道:“臣再求殿下一事,臣愿举荐两名士族子弟出掌海门!”
六人目光再度交汇,云峰举荐士族子弟出任海门太守,令他们暗自欢喜,说明这人已放弃了把数万部曲纳于麾下的打算。然而,新的不明白再度涌出,说实话,他们不认为会有谁心甘情愿的前去就任,海门太守和流放又能有什么差别?很简单,那个地方一穷二白一片滩涂,士族是天生的享受命,谁肯去盐碱地受罪?
司马绍饶有兴致的问道:“云卿举荐何人不妨说来听听。”另五人也竖起耳朵,他们都在猜测云峰或会推荐吴姓士族子弟出任,因为双方有解不开的刻骨深仇,并把陆纳、顾淳列为首选。
然而,云峰报出的名字令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了!“臣举荐琅琊王羲之与陈郡谢尚分任太守与郡丞!”
与六人所料恰恰相反,王羲之、谢尚与云峰交好,并不是仇人或是敌人之类。他们觉得今天左一个右一个的不解接连涌现,事态发展已完全脱离了预先轨道!
一直曾未开声的庚亮终于住不住了,询问道:“仲少与谢尚事前是否知晓?只怕他二人未必愿去啊!”
云峰信心十足道:“此为末将临时起意,他二人不曾得知,不过请都亭候放心,末将有把握说服此二人出掌海门!”
已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目光对视,总之六人又相互看了看,不分先后的略一点头,卞壸会意的拍板道:“假若云将军真能说服王羲之与谢尚,且殿下不反对,老夫可以吏部名义签发任状,任命王羲之为海门太守,谢尚暂摄海门郡丞。”
谢尚年龄未足,明年才可正式出仕,因此是暂摄。
司马绍跟着微微一笑:“孤这里无甚问题,关键还在于他二人是否同意。好了,此事暂告一段落,一切有待云卿成功说服再下任命,如今云卿能否揭晓迷底了?孤几人可是等待良久了啊,呵呵”
云峰向四周拱了拱手,正sè道:“殿下,臣yù在该处建一船坞,作为与海外贸易的中转补给基地,另可把滩涂利用起来,围海晒盐,以平抑盐价,改善民生!”
六人面面相觎,他们完全听不懂云峰所说,均是凝眉苦思,片刻之后,荀菘忍耐不住,发问道:“云将军,这海外有何贸易?出海尽是蛮荒之地,夷民皆未开化,有何贸易可做?”
云峰不好明说,他哪是做贸易啊,他是打着抢劫掠夺的心思!东面蚕形小岛的石见银矿他可是念念不忘呢,而且他还隐约记得,在如今这个年头,那里的社会形态大致介于新石器时期与奴隶制的过渡阶断,没有国家,以部落氏族为基本单位,十分易于征服奴役!
强行压下心里的向往,云峰鼓惑道:“殿下与诸公或有不知,海外天地广阔,资源丰富,与之开展贸易往来,可获巨利,其产出当数倍于种田,比如乘船南下一路西行,可抵身毒,身毒出产象牙、黄金及各类奇异食物。再向西行,则是大秦,大秦出产香料,奇花异果,当地的女子亦极有特sè,豪放大胆,往往会向心仪的男子主动示爱。
据载:后汉和帝永元九年,班超领步骑合计七万出使大秦,全军抵达安息之后,遣部下甘英继续西行,然甘英于安息西界即作回返,并未到过真正的大秦,由此可见走陆路之难,而海路不同,只须摸索出海图,当可一路畅通无阻。。。。。。”
第二三九章以盐为引
云峰滔滔不绝讲了好久,几乎把那本专门向两赵发行的《西方奇物志》照搬了一遍,海外在他嘴里变成了无限美好的天堂,与之对照,中土则被反衬为了一贫穷混乱之地。
一边说着,云峰一边暗自观察各人反应,司马绍与庚亮目中连泛jīng光,显得非常向往,其余四人虽作出一幅倾听模样,但是能看出来,这四个老家伙不感兴趣,全当听奇闻趣事了。
‘中老年人不具备冒险jīng神,对新生事物提不起劲头,还是庚亮有闯劲啊!’
云峰在闭嘴之后暗暗思忖着,脑海中刚刚迸出庚亮的名字,庚亮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请问云将军,海外情况你从何得知?”
云峰回过神来,打了个哈哈:“呵呵,请恕末将卖个关子,都亭候与诸公他rì有暇,前往一探便知非是虚言。”
荀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悦道:“既然云将军不yù多说,那我等也不便多问。不过,方才你曾提及围海晒盐,又能平抑盐价,这点能否稍加详述?”
云峰拱手道:“请中书令放心,末将正要提及此事,海盐提取往往采煎煮二法,称之煮海为盐,而末将打算利用沿海滩涂构建盐田,经rì晒蒸发得到苦卤,再引入结晶池继续晾晒,将会析出食盐,此法cāo作简便,产量极大,那数万原部曲皆可由仲少组织起来以此为生,若不出意料。数年之间,海门郡将一跃而为我朝最大的食盐产地!”
云峰说的简洁明了,众人一听就明,顿时。面sè复杂之极!
盐是暴利行业,往往为国家专控,是重要的收入来源,可是朝庭的盐业却掌握在沿海少数几家大士族手里。可想而知,一旦围海晒盐得到推广,将会对盐价起到怎么样的冲击?那些以盐为生的士族们又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们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云峰敢夸口可以平抑盐价了,围海晒盐的确可以得到大量食盐。
好半晌。六人才陆续缓过了劲,卞壸似是想到了什么,心头生出一丝疑惑,不禁问道:“云将军。请恕老夫多言,盐可牟取暴利,此为不争事实。而云将军你既有围海晒盐之法,为何要公之于众?莫怪老夫以小人之心忖君子之腹,心里甚是不解。还请为老夫释疑。”
其余五人也是想法相差不多,这么好的发财机会说不要就不要,他又要搞什么?均是神sè各异的望向云峰。
云峰正sè道:“卞尚书问的好,末将以为。盐业关系民生,凡与民生有关之物。皆不能据此获利,百姓本就困苦不堪。又何苦盯着他们那紧巴巴的钱袋子?请恕末将说话难听,赚取民生钱与掠夺民脂民膏,吸食百姓血肉有何区别?天下间,生财之道万万千,民生钱则万万不能赚取!末将公诸此法,正为绝吸食民脂民膏者之念!”
卞壸肃然起敬,忍不住大声道:“好,今rì老夫才知云将军真正心意,果然是为国为民之栋梁!”
荀菘看着云峰的目光转为欣慰,捋须呵呵直笑,显然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温峤、庚亮与司马绍却隐秘的交换了个眼神,眼中的jǐng惕之sè一闪即逝!
郗鉴则眉头一皱,问道:“围海晒盐与民确有大利,可是云将军你是否想过,若此法推广开来,那几个以盐业为生的士族会作何应对?只怕恼羞成怒,会有过激行为啊!”
云峰淡淡道:“这倒是奇了,他煮他的盐,仲少晒仲少的盐,两者互不相干,他有什么好怒的?话又说回来,他若是不讲理,觉得自已受了冲击,也可以围海晒盐嘛,海水那么多,谁还能限制他不成?”
荀菘接过来苦笑道:“哎云将军你呀,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那几家皆位于吴郡、会嵇沿海,与新立海门郡相比,哪有什么滩涂?从何围海晒盐?你这是断人生计,不起来闹事才怪,朝庭又要不得安宁了啊!”
云峰嘿嘿一笑:“堂堂琅琊王氏莫非还怕几个不入流的小士族?便是江北那几个流民帅看了眼红前来袭扰,自也不会放在眼里,亏得今rì大司徒不在,否则若听到中书令您这一席话定然要拂袖而去!话又说回来,尚书令手中不也有上万部曲么?真有了冲突,又怎会对姻亲置之不理?而且朝庭可以趁机把盐业收回手中嘛,虽然赚不到什么钱,但总要好过落于外人掌控,中书令您说,可是这个道理?”
“唔!”荀菘顿时哑口无言!他就暗暗纳闷,这人明明说话带着满脸的笑容,为什么说出的话就偏生那么气人呢?
而郗鉴立觉如同吞了个苍蝇般浑身不是个滋味,云峰说的没错,高平郗氏具有高门士族与流民帅双重身份,部众驻扎在京口。京口居民多为幽﹑冀﹑青﹑徐﹑并﹑兖诸州侨民,郗鉴的另一个职务是侨徐州刺史,是个有实力的朝庭重臣,云峰的新封地海门郡隶属于侨徐州。
很快的,郗鉴倒是推敲出了几分云峰的意图,一方面平抑盐价改善民生,这人的确存有这个心思,更重要的恐怕还在于把云峰本人与吴姓士族之间的冲突通过盐业转嫁到侨姓士族身上,令朝庭纷争不断,这分明是一招祸水东引啊!
问题是,真要生了事端,他还偏偏没法抽身,郗鉴能在建康站住脚王导功不可没,两人是紧密的政治同盟。至于王敦,郗鉴把王导与王敦割裂开来看待,简而言之,郗鉴敌视王敦,却友善王导。
如果要打破云峰布下的这个局,除非能说服王羲之把海门太守的任命给推辞掉,然而,郗鉴却几乎不抱有希望。很简单,观云峰入京的所作所为,每每谋定而后动,绝不会草率出手。他既然敢推荐王羲之,肯定琢磨透了王羲之的xìng子,有十足把握。
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王羲之被置于风尖浪口,再通过王羲之来搅动流民、侨姓士族与吴姓氏族三方势力互起争执,而云峰本人则可以抽身离去,放手平定北方,在合适的时机重返建康,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里,郗鉴心中连呼厉害,正当他暗暗骇然的时候,“呵呵呵呵”凭空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司马绍赞道:“云卿为国为民耽jīng竭虑,堪称社稷之臣,孤心甚慰!”接下来却话音一转:“只是,孤想问上一句,云卿,你是忠臣乎?”
第二四零章两个要求
司马绍的突然发难,令众人均是暗生jǐng惕,尤其是温峤与庚亮。师徒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隐隐现出的一丝不满!云峰是不是忠臣这里谁都清楚,他这么问想做什么?
司马绍却颇为自得,他的眼中带有嘲讽之sè,嘴角还翘起了个小小的弧度,看来,他挺满意于自已突出奇兵将了云峰一军。
云峰亦连声叫好,心想毕竟是个没社会经验的年轻人,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胸无城府。卞壸接触有限,暂时不是很了解,可那四人皆是主张祭在司马政则士族的实力派人物,在他们面前表露锋芒,现出收扰君权的态势,究竟会引起怎样的反应呢?
云峰压下心里的期待,端端正正施了一礼,答道:“臣以为,忠与不忠,不在于臣下而在于君主。强如秦皇汉武,号令一出,天下莫敢不从!弱如。。。。这个,不需臣明说了吧?政令可能出的了身边几名侍从?正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主上暗弱,岂能加责于臣下不忠?殿下以为然否?”
席中五人瞬间面sè骤变!这是什么话?挑唆滋事的意图再也明显不过,分明是想刺激司马绍做些过份的举动出来,用心何其毒也!荀菘更是直接向云峰丢了个责怪的眼神过去。
再一看司马绍,刚刚还满脸的得意之sè以肉眼仅见的速度快速消散无踪,目光闪烁。面sè也yīn晴不定。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这句话在司马绍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震荡不休,云峰的应答深深刺痛了他,心爱女子被人抢走。父亲活活被人气死,这都是君主暗弱,主弱被臣欺啊!
最简单的说,如果自已是个强势君主,刚刚一声发问,保管眼前这人立刻吓的脸sè苍白四肢发抖,乖乖跪地大磕响头!
‘不!孤一定要变强,绝不做暗弱君主!’司马绍内心咆哮。脸sè也渐渐地愈发狞狰!
温峤与庚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一对师徒,在司马睿未曾晏驾之前。一个是东宫侍讲,另一个是太子中庶子,说难听点,就是陪吃陪玩的货,司马绍心里想什么。他俩自然清楚,均是暗中连声大骂:‘你说你是不是没事找抽?好好的问他是不是忠臣干嘛?想摆威风是吧?如今倒好,被人戳了痛脚,搬起石头砸到自已脚了吧?’
“咳咳!”温峤清咳两声。向云峰拱了拱手:“云将军此言似有不当,主上暗弱更需臣僚扶助。又怎么归疚于主上?好了,此事先搁一边。老夫倒是忆起一事,朝庭前两rì刚刚得到有关沈充消息,不知你可有兴趣一听?”
“哦?”云峰现出意动,问道:“温侍中请明言。”
温峤快速扫了眼司马绍,见他面sè稍有恢复,这才放下心来,开声道:“据朝庭得到线报,沈充被放逐回乡之后,并未安份守已,反而受了王敦密令,暗地里招兵买马,如今约聚拢了山越遗民近万,其矛头直指云将军你啊。”
云峰淡淡一笑:“那又如何?末将于建康呆的rì子也足够长了,已打算待殿下登基之后便回返秦州,沈充召集再多兵马,总不至于往上邽寻末将晦气罢,温侍中您说,沈充他可这个胆量前来?”
“呃?”席中六人面面相觎,他们把云峰找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相商,与之相比,那数万部曲的归属并不算什么。本想以沈充作为切入点挑起话头,却没料到,这人倒光棍的很,撒脚就跑!不禁均是暗感头疼!
庚亮再度劝道:“云将军,你一走了之,沈充自然无可奈何,只是不把这个隐患清除,沈充找不到你,或会向瓦官寺报复,届时你那书院中女子,瓦官寺佃户皆会受你连累,莫非云将军不为她们着想?云将军你心系百姓,该不至于撒手不管罢?”
云峰称谢道:“多谢都亭候关心,不过,请放心便是,末将拙妻师尊已同意于末将离去之后全面接手瓦官寺,末将以为,老师与都亭候及温侍中谊属同门,与中书令份属父女,若沈充真来寻衅滋事,几位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一瞬间,荀菘须发无风自动,他真的想骂人了!这什么人啊?怎么天底下会有这么滑不溜手的存在?其余五人也相差不大,差一点就齐声破口大骂!
好半天,荀菘须发落回原位,忍着气道:“云将军,老夫也不与你虚言,今次邀你前来,实为王敦之事。王敦谋逆之心早现,如今又回返姑孰cāo演军马,据朝庭估计,不rì即将兵发建康,你身为晋臣,是否该为国效力呢?”
云峰不解道:“建康宫城易守难攻,且储备充足,若不生内乱,坚守个三年五载都不成问题,况且王敦坐拥水陆大军八万,末将这区区五千亲卫能抵何用?呵呵,中书令恐抬举末将了。”
云峰刚到建康的时候,司马绍父子俩就打着把他拖下水的主意,前一阵子云峰又大发神威,三下两下搞定了吴郡四姓联军,使司马绍意识到了这人的重要xìng,更是不会放他离去。
司马绍看了看席中五人,开口道:“云卿,朝庭自是不会让你白白出力,你有何要求尽管提出,若朝庭能办到当是不会拒绝,甚至在诛灭逆贼王敦之后封你为异姓王也非是没有可能!”
云峰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知道,终于进入了正题,头脑亦不由自主的快速,斟酌起该提出哪些条件,至于司马绍所说的封王,其实大家都心知肚名,封与不封没多大区别。
片刻工夫,云峰郑重道:“孙子有云: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在此之前,臣要清楚朝庭兵力部署,以作出有效配合,请殿下与诸公放心便是,无论成与不成,臣都不会向外人提及。”
六人继续以眼神交流,逐一点头同意,郗鉴说道:“云将军所提甚是合理,禁军将由老夫代掌,此外,梁州甘卓改迁荆州刺史,水陆并进攻打江陵,广州陶侃改迁江州刺史,率部北上攻打武昌,淮陵内史苏峻渡江南下,另有镇西将军祖逖弟奋武将军祖约所部万余、温侍中兼任丹阳尹领丹阳郡兵、广陵太守陶瞻、江北坞堡主北中郎将刘遐、再加上云将军你,数路齐发共讨国贼!”
云峰眉头一皱,没有立刻开声,略一寻思,心里起了些明悟,司马绍这是在玩火!可王敦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逼的司马绍也不得不跟着玩火!
郗鉴、祖约、苏峻、陶瞻以及刘遐均可视为流民帅,这些人自有部曲,其中郗鉴因成功与王氏联姻得以融入了士族圈子,可其他人或由于门第,或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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