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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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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王敦总兵力除去派遣在外的水军,加上沈充的山越军,合计八万五千,而朝庭方面有禁军两万,流民武装三万,郗鉴京口部众一万有余,其他分布于卫星堡垒内的郡兵及宗室各王兵力一万多,合计近八万人,祖约虽有五万之众,但能否过江来援很不好说,没办法,王敦拥有水军,可以轻易封锁渡口江面。何况系师仅让他攻占寿chūn,并未下令让他渡江。
总的来说,双方兵力相差不大,不过,王敦依然占据相当优势,他有一万骑在手,所率除了沈充部,皆为荆州兵,上下一心,而朝庭方面不仅全是步卒,还来源杂驳,分属多股势力。
十五里的距离并不远,白荡湖方向的怪叫一阵阵传入耳中,王敦凝视了片刻,转头问道:“士仪,沈充倒是xìng子急啊,初来乍到连营寨都不扎就急于攻打,云将军又岂能轻易克之?老夫有些担心,你说说,沈充此番可能成功复仇?”
钱凤略一思索,沉吟道:“凤与士居(沈充表字)为同乡,在未投效丞相前虽未曾谋面,却颇有几分了解,士居雄豪忠义,素有武勇,只是xìng情急燥了些。反观云将军,凤有一点不解,按理说云将军历大小十余战,全战全胜,能力眼光非常人能及,然而,他移寨于白荡湖这等死地,一来自绝退路,二来放弃了骑兵的机动xìng,莫非是一时糊涂了?抑或有别的缘由?凤曾仔细研究过他,第一点当不予考虑,而此人擅于利用形势,善出奇兵突击。即然敢立寨于死地,应是有恃无恐,不过,凤还未能想通透云将军究竟有何倚仗。
再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云将军所率亲卫虽勇猛擅战,可人数不足是他的致命软肋,仅五千人不到,而士居率众一万三千,各种攻城器械齐全。凤以为,此战的关键之处在于士居能否沉的住气,士居麾下皆为义兴劲卒,若能及时收兵不冒进,立下营寨,使士卒恢复jīng神气力,稳扎稳打,寻机予致命一击,当有七成胜算。否则,只怕前景不妙啊,若急于复仇中了云将军计谋,胜负最多五五分罢了。因此,凤有个提议,请丞相即刻传手令,命沈充退兵休整。”
王敦捋须寻思,没多久,摇摇头道:“沈充含恨而来,若强令不得出战,只怕心有不甘,且由得他先战上一场便是,他准备充分,器械齐全,所部皆骁勇善战,即便败了,也不可能如吴姓士族般一战即溃,如此反能令他清醒些,知耻而后勇,未必不是件好事,咱们还是再等等好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一零章成为关键
王敦不愿阻止沈充,这让钱凤的目中现出了担忧之sè,不过,王敦的苦衷也好理解,强令沈充退守无异于要了他的命,甚至抗令不遵都有可能,真这样,为了面子,为了维护军纪,王敦必须处置沈充,如此事情就变麻烦了。关键在于沈充仅有沈劲一个独子,如果再多几个,沈劲之死也不至于使沈充方寸大失。
钱凤无奈的叹道:“既然丞相已下定主意,还请派人时刻关注白荡湖动静,若沈充不支,可急速发兵往援!”
王敦点了点头:“老夫有数,好了,老夫这就回营,石头城你须打起jīng神,通力与家兄配合,万匆使朝庭趁需而入。”
钱凤心里不自觉的泛出了一丝苦涩,原本他与王含就不大对眼,自从那rì中了云峰拙劣的离间计,王含更是时刻保持jǐng惕,简直把他当细作来看待了。如今钱凤所能起的作用,无非参议军事罢了,还往往不予采纳,实质上已被投闲置散。反观王含倒快活的很,夜夜笙歌,纵情酒sè。虽说石头城城高墙厚,可钱凤明白,守城的要点在于“人”,而不在于“城”!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沈充歼灭云峰部,然后配合王敦击溃苏峻与刘遐,再回师反攻宫城!
然而,这不过是钱凤的美好愿望,究竟能否实现,由不得他。更恼人的是,一肚子苦水还不能向王敦倾倒,王敦与王含是亲兄弟,王敦的猜忌心极重,一个不好反会被误解为别有居心之徒!
正暗暗发着愁,王含的告状声响了起来:“丞相请稍待,茂弘已与朝庭勾结一气,可不能轻易就放过啊,要不?遣人把他抓来请出家法处置?”
钱凤鄙夷的瞥了眼王含,这人不但愚蠢,还天xìng凉薄!刚要开口劝说,王敦已接过来挥了挥手:“不要理会他。茂弘行事谨慎,在我军没取得绝对优势之前,不会轻易站队。何况他是文官,手中无军权,站过来又有何用?羲之虽说手上有几千军,却不成气候。拿来于事无补。其实;茂弘不参与进来也好,一来显示老夫的宽宏大量,二来若我军万一兵败,茂弘一族不至被牵连,可以保我琅琊王氏祭祀不绝!”
王含仍不死心。继续劝道:“我军怎可能兵败?这从何说起啊?为兄以为若放任不管,只怕族中子弟都学了茂弘,变的首鼠两端,反于大事不利啊!”
王敦不悦的挥了挥手:“好了,不必多言,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不许擅自抓捕茂弘!”
王含不情不愿道:“既然丞相不允,为兄不动他便是。只希望茂弘不要太过份才好。”
这让钱凤暗暗松了口气。却没料到,王含又话音一转:“钱将军才华横溢,这段rì子协助为兄打理石头城,已堵上了诸多漏洞,为兄敢立下军令状,即便朝庭有五倍兵力来攻。也能力保城池不失,如今正是用人之际。钱将军留在这里是不是有些大才小用了?丞相,不如把钱将军调回您身边。您意下如何?”
钱凤大感愕然,这是要把自已赶走啊,不禁看向了王敦,王敦点点头道:“阿兄此言倒有几分道理,苏峻、刘遐二人的确不好对付,这样罢,士仪暂时还呆在石头城,一待沈充灭杀云将军,我军将全力攻打苏刘二人,到那时再回返老夫身边,士仪,你认为呢?”
钱凤苦笑不已,但转念一想,如果沈充真能灭杀掉云峰,朝庭将再无回天之力,留不留下也无关大局,便拱了拱手:“但凭丞相与大将军吩咐!”
“你二人须同心协力,不得懈怠!”丢下了这句话,王敦当即转身而去。
钱凤与王含双双深施了礼:“恭送丞相!”
待王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中,王含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眼钱凤,重重一甩袍袖,也跟着走下了城头。钱凤也不理会他,目中现出了思索之sè,投向了宫城方向。
在王敦兵临城下的前一天,加了将军号的朝庭重臣及宗室诸王要么分派于各卫星堡垒领军,要么避入宫城,总之,都身处于厚厚城墙的保护之下。
他们虽说都有着士族或宗室身份,但与荀崧又有所区别,荀崧没加将军号,是个文官,王敦除非得了失心疯,否则不会拿荀崧如何。可他们不同,已经各自领军就准备与王敦作战了,再大冽冽的留在家里,唯一的下场只有被活生生抓走。
文官阵营仅有小部分携家小躲进了宫城,毕竟东海王冲这杆大旗还是起到了些许作用,大多数持观望态度。留在外面虽说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但两不得罪,如果王敦成功罢黜了司马绍呢?那就是他们的机会来了,即使王敦战败也没关系,可以推说如荀崧担心婢仆杂役的安危才不得不留下来!而王敦善待王导,也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
此时宫城东侧的东华门城头,司马绍、郗鉴、温峤、庾亮、汴壸等一干重要人物也在居高眺望不远处的白荡湖,东华门距白荡湖六里,石头城处只能听到交战时发出的嘶喊与临死前的凄嚎,而他们中眼力好的可以看到水波粼粼的湖面与沿湖扎下的一座大营,以及分布于树林外的沈充军。不过,两者间的战斗却看不见了,没办法,有树木遮挡,除非有透视眼。
司马绍很不幸的不在眼力好之列,司马氏得了天下,耽于享乐武技废弛,渐渐地退化成与常人无异,而司马绍虽有中兴之心,可朝庭重臣自小就对他与他的弟弟们加以限制,不允许习练武技。练武的人jīng力旺盛,历朝历代的明主或暴君均是jīng力旺盛之辈,他们可不会给自已找麻烦,在他们眼中,最理想的君主形象是成天病怏怏,一幅有气无力随时归天的样子才是最好。
司马绍虽有心习武,却苦于无人指点,习武可不是抱着本秘籍就能练成的,没明师督促,没人帮着打熬身体,十有**会练死练残,司马绍也只能徒叹奈何。
此时的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白荡湖方向,然而,也只能看到云峰营寨、沈充大军的模模糊糊大概轮廓,甚至连湖面在他的眼中都是波澜不兴,有如镜面一般平滑,再想看清细节那就为难人了。
不过他眼力不行,耳朵还是挺灵敏的,听着一阵接一阵的怪叫与间杂在其中的惨嚎传来,不禁心急如焚,忍不住转头问道:“诸卿,可知道下面战事进行的如何?谁占上风?”
众臣一阵为难,他们也看不见啊!庾亮迟疑片刻,施礼道:“回陛下,云将军的营寨与沈充布于林外的大军都未有动静,此刻应是胜负未分,撕杀还在林中持续。”
“哦!”司马绍捋了捋黄胡子,又问道:“那诸位以为,此战合该谁胜谁负?”
汴壸接过来道:“依臣看,云将军原先营寨立于平地,进可攻,退可走!昨rì却莫名其妙的把营寨移至死地,又于林中与沈充交战,总之是,前景不乐观啊!”
司马绍脸上现出了一丝欢喜,兴灾乐祸道:“哼!此人对朝庭的威胁不下于王敦,如今自寻死路,当是天意使然!”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司马绍不但气量小,还不识时务!郗鉴眉头一皱,郑重道:“陛下,虽说臣很不愿意,但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形势已使云将军与沈充之战成了今次讨平王敦叛逆的关键。”
说着,停下来看向了司马绍,见他一脸的不解,又继续道:“请让臣为陛下分析,从兵力来看,王敦强于朝庭,这是毫无疑问,一旦沈充战胜云将军,必将携大仇得报之锐气,配合王敦全力攻打苏刘二将,而王敦亦会率姑孰军不再留手,苏刘二将兵力本就居于劣势,即使臣驻于京口的部众来援,恐也胜算不大,若苏刘二将溃败,朝庭危矣。由于石头城驻有王含军,王含只须列阵拦截,禁军在短时间内很难突破前往支援。
另外,如臣所料不差,王敦当会固守营寨,不急于出战,以等待沈充军获胜归来,再对朝庭发动全面进攻。王敦此来有一万骑随行,对苏刘二将是个极大威胁,若要对付王敦骑兵,还得云将军出手才较为合适啊。因此,若云将军真陷入不利境地,我军必须及早援助。云将军尚有大用,绝不能任其死于沈充之手。如此一来,他承了朝庭一个情,莫非还能袖手不理?而那个荒谬的要求想来也不好意思再提出,岂不是两全其美?”
司马绍反问道:“我军出兵,王敦怎会坐视?届时必引发混战,依你所言,王敦军强于朝庭,岂不是讨不了好?”
郗鉴无奈道:“形势对朝庭确是不利啊,主要是祖约很可能过不了江,无形中使朝庭损失了一大臂助,而上游甘陶二位将军得攻打荆江二州,亦是无暇分身,湘州谯王兵力薄弱,无异于杯水车薪。所以,支援云将军势在必行。不过,从地形来看,东华门距白荡湖仅六里,可先于王敦军到达,如能利用好这一点时间差,或能扭转不利战局也非为不可能!”
第三一一章暂时退却
司马绍一时陷入了沉思,凭心而论,他极其不愿援救云峰,云峰是他的生平第二恨。每当深夜来临,他都会思念宋袆,一想到自已最宠爱的女子正在他人的胯下婉转承欢时,心灵就有如被毒蛇噬咬般一阵阵的疼痛抽搐,更何况皇帝被臣子抢了女人还吭头不敢吱声,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自三皇五帝以来的头一回,他司马绍也将因此在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这令他更加的屈辱难当!
然而,郗鉴的分析又头头是道,如今的形势的确严重之极,不团结云峰,平定王敦之乱的希望非常渺茫。
司马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愤恨,yīn着脸道:“也罢,便如尚书令所言,若那人真有难,再命禁军出城救援!”接着话音一转:“不知诸公想过没有,那人终为朝庭心腹大患,莫非事成之后就任由他扬长而去?”
温峤微微笑道:“陛下莫急,即使咱们成功救出云将军,他的四千多亲卫至少得折损千余,然后再为朝庭硬拼王敦骑兵,恐怕又得死上几百人,甚至还会更多,满打满算,能剩下来的不会超过三千骑!一待大局将定,陛下可下密旨给苏刘二将,再许已一定好处。”说着,眼中迸出寒芒,手掌虚空重重一斩!冷笑道:“以有心算无心,或能把此人留在建康,如侥幸被他脱逃,朝庭可全推给苏峻与刘遐二人。指其私自行动!”
“妙!”司马绍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连声赞道:“温公果然姜是老的辣,实为朝庭之栋梁也!”
汴壸却眉头一皱道:“这个。。。。云将军参与平叛,怎么说也有功于朝庭,而朝庭不行封赏,反过河拆桥,似有不妥罢?恐有失于仁义,为天下人耻笑啊!”
“诶”司马绍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汴尚书多虑了,那人狼子野心不下于王敦,他rì终将酿成祸患,诚然。此举或不大光明,可兵灾一起,生灵涂炭,为了天下安危。背负些骂名又算得了什么?趁着那人实力虚弱,一先下手,大事便去!温公良策正是解天下于倒悬,实有大功于社稷!”
“可是。。。。”汴壸似乎还要说什么,郗鉴连忙打断道:“云将军不敬朝庭也不是一rì两rì,汴尚书你不是不知,陛下行此举,也是无可奈何啊!”
“哎”汴壸回想起了云峰的所作所为,不禁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言语。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白荡湖。
庾亮则始终望着白荡湖的方向,眼中带有一丝明显的忧sè,或许是担心着他妹妹的安全,也或许凭着对云峰的几分了解,担心朝庭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无用功罢了,也可能还有别的什么。
庾亮的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不知出于什么缘由,最终还是yù言又止。
此时白荡湖畔的树林里,战斗仍在持续,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时不时就有山越被刷的一下倒吊向了半空中,或者是被凌空而来的巨木撞死,另有些则扑通一声跌入了陷坑,当然了,最直接利落的死法是面门中箭!
山越首领的额头渐渐泌出了细密的冷汗。虽然他也看不清楚树林里的战斗,却能听的明明白白。那临死前的惨叫声全出自他的族人啊!他原本以为,冲一冲,损失个几百人,凭着山越对山林的熟悉,控制住这片树林当不在话下,然而,事实是残酷的,心里已是不自觉的生出了一丝悔意。
首领猛一咬牙,转头劝道:“将军,如今形势不妙啊,敌军几乎全无伤亡,再这样下去,只怕讨不了好,不如先退兵,回来从长计议,您意下如何?”
山越的惨叫极有特sè,沈充也听出了不妥当,面sè愈发的难看,不悦道:“这就是你自夸的jīng锐?你该不会搞些歪瓜裂枣来故意糊弄本将的罢?”
首领连忙分辩道:“将军,这又从何说起啊?老夫带来的可都是我族中青壮,万没料到对方竟也擅于山地作战,将军,您快下令吧,晚了可真来不及了啊!”
沈充脑门上的青筋跳了几跳,恨恨看了眼树林,不甘道:“弩手前压,掩护山越撤退,你让他们退回来!”
一队队弩军如cháo水般向前冲去,看来是打算依托大车布置起防御阵形,首领则如蒙大赦般的混杂在其中,边跑边大声叫唤!
听到叫唤声,幸存的山越们立刻向回发足狂奔,这一战是他们所经历的最为恐怖的一次,除了树林后部站着几个美人,其余的敌人几乎连影子都没摸着,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已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尤其那几名美人有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吸引着为数众多的同伴向那方向猛冲,结果,那一块的伤亡也是最重,整个一小块扇形区域内,死尸连成了一片,他们已经胆寒了!
在后部的那几个女人正是张灵芸、荀灌娘、苏绮贞与庾文君,她们无形中起到了吸引山越注意力的作用,发现了这一点后,除了在树林里留下足够的防守力量,云峰当即让部分亲卫移到她们身边隐蔽,以她们为饵来钓山越上钩,倒也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庾文君手里端着只弩,非常专业的瞄准、扣扳机,在她身后有两名女罗刹专门填矢,她今天可是过足了瘾头,小脸蛋都变的红扑扑的,粗略一算,死于她手中的山越竟达到了二十余人!安全倒不用担心,自有荀灌娘与张灵芸替她挡格shè来的零星箭矢。
看着溃逃而去的山越,庾文君兴奋的挥舞起了手臂,渐渐地,她发觉不对劲了,亲卫们竟无一人追击,立刻提醒道:“将军,为什么不追啊?快下令追杀一阵子吧,顺便把堵在外面的大车给毁掉,这总是个讨厌的东西。”
云峰摇了摇头:“庾小娘子,你看前面,沈充军的弩手上来了,将士们追上去必然伤亡惨重,先放他们一条生路便是,而且这几辆车暂时留着或许还能起些作用。对了,你不是好奇木屋子的用途吗?如本将所料不差,很快就能揭晓。”
庾文君一听,顿时闭上了嘴巴,改为目光灼灼的打量起了那一座座的木屋子。
第三一二章闻香识美人
山越陆陆续续逃了回来,每个人都是一幅心有余悸的模样,他们倚之为仗的竹甲并未生出太大作用,自小生活在山林里所积累的经验也帮不上多少忙。免费电子书下载没办法,林中的机关太可恨了,完全看不出破绽来,而且敌人还不冒头,只躲在暗处放箭,偏生箭法还那么准。
经清点人数,只剩下了三千五百人左右,也就是说,短短的一小会儿功夫,足足折损了一千五百人!见到眼前的凄惨场景,首领的脊椎尾骨迅速冒出一股凉意蔓延向四肢百骸,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也变得比哭还难看,他立刻想到了之后将面临的一系列问题。
比如抚恤家属,这是不可回避的,数百人他还能咬咬牙硬受,可是一千多人,那就意味着大出血,凭空损失一大笔财富。再比如死亡这么多人该如何向族里交待?虽说身为族长,然而,族中还有长老,长老必将发难。更重要的一点,死了这么多战士将使他实力大减,地位也变的汲汲可危,沈充会不会信守承诺呢?如果沈充一个铁钱都不给,岂不是亏的血本无归?
怀着不安的心情,首领瞄向了沈充,沈充也好不到哪去,那张脸瓦绿瓦绿难看之极!令他把吐到嘴边的话语强行咽了下去,不敢再发出丁点声音。
沈充不自觉的回想起了上回攻打云峰府邸时,也是中了埋伏白白损失了一千多人。而且自已还中暗箭掉了一只耳朵。使素来喜好扎纶巾的他不得不天天戴着帽子。两相比较,与今天的情形何曾相似?不,这次更加糟糕!今天是有备而来,何况还是白天呢!
沈充不愤的骂了句:“废物!”又转头大喝:“传令,弩手守好车阵,把投石机、床弩推上去,老夫倒要瞧瞧这林子里究竟有什么?全他娘的打烂砸烂!”接着,看向首领冷声道:“这次老夫以石弹巨箭先作打击,替你扫清障碍,然后再请你使族人冲杀一阵。”
“啊。。。。?”首领一惊。随后为难道:“将军,老夫那些族人已折损了三成都不止啊,恐怕。。。。恐怕他们的士气早低落到了极点,没法再战了啊!”
“哼!”沈充面sè一沉。冷哼道:“你可别忘了,本将答应你的条件是什么?前提是捉住云峰,否则,你自已想想后果罢,你什么都没落到,回去如果向族里交待?只怕族长地位亦将不保!”扫了眼首领,沈充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继续道:“你且想一想,经过此番打击,树林里的机关埋伏如何还能存在?而敌军也必将退回营寨。你只须动作快一点,完全可以占领树林,接下来便是本将的事了,答应的条件绝不少你半分!”
首领yù哭无泪,他知道自已被拖上了贼船,纵然后悔万分,世上却无后悔药可吃,只能一条道黑到底了,暗自咬了咬牙,心一横道:“老夫这条命就卖给将军了!”说着。转头叽哩呱啦一阵土语,残存的山越们虽畏畏缩缩,目中亦是现出了惊惧之sè,但无法可想,只有跟着投石机、床弩缓缓挨上前去。
而树林里。看到对方的大家伙推了上来,云峰呵呵笑道:“果然还是用上了。庾小娘子,这下你可以知道土屋子的用途了,来,咱们先进去躲一躲。”
话说到这个地步,庾文君也明白了几分,不禁疑惑道:“将军,土屋子能有用吗?能挡住石弹吗?要知道,石弹可是能把夯土城墙给砸个大坑的!”
云峰自信道:“怎可能挡不住?快点,别再耽搁。老师、灵芸、绮贞、还有你们两个,咱们快点进去。”说着,引着众人走向了最近的一座工事。
庾文君目光中的狐疑之sè一闪,她对土屋子究竟能不能挡住石弹持保留意见,可是树林里的所有人都在三三两两的向土屋子奔去,也由不得多想,她猛的一跺脚,反而跑在了最前面。
土坑并不大,加那两名专门给庾文君填矢的女罗刹在内,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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