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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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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百姓遭劫而官吏总是最后一个到场!如今见着阿兄您,妹才明白将军所言不虚,你们这一行人多气派呀,看来出行的准备花了不少时间?让妹猜猜看,接下来该干什么了,是安抚苏刘二贼呢,还是花言巧语欺骗百姓?”
出言相讽的正是庾文君,她一看到庾亮,一肚子的牢sāo顿时发了出来。
庾亮等人均是微感赫然!都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事实上他们认为这一趟出行毫无必要,很可能面临着各方的责难,却没料到,率先发难的竟然是庾亮的妹妹。
司马绍的面sè愈发yīn沉,望向庾文君的目光似要喷出火来,好半天才拧回脑袋,忍着怒道:“中监,请约束好令妹,这次朕姑且当作失言,但下不为例!”
庾亮向司马绍深施一礼,转头责怪起了庾文君:“文君,你怎可对陛下不敬?陛下听说苏刘二将有部分军士与百姓们生了误会,立刻就亲来处理,你怎能说陛下不着急?你向陛下倒个歉罢,陛下宽厚仁德,当不会与你计较。”
“哼!”庾文君却丝毫不给她兄长面子,冷哼道:“既然陛下心里焦急,为何不骑马?反而坐着那个大家伙慢悠悠的晃过来?想摆架子是?不对!文君明白了,陛下不会骑马!真没想到,这么大的男人连马都不会骑!”说着,庾文君存心卖弄似的,猛的一拽马缰。
“咴溜溜”胯下马儿在嘶鸣声中人立而起,庾文君则稳稳坐在马上,衬着那一身的铠甲,极为英姿爽飒!
“好!庾家女郎果然威风!巾帼不让须眉啊!”亲卫中立时爆出了一阵喝彩。百姓们的眼神也亮了起来,却无人开声,毕竟皇帝在场,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
“文君,你太过份了!”庾亮的面sè变的不大好看,语气不自觉的加重了些。
“过份?”庾文君的声音竟透出了一丝悲愤:“阿兄,这些贼兵自打进了城来,jiānyín掳掠,见人就杀,无恶不作,你竟说成误会?妹就亲眼见到,一家子的男人全被杀了个jīng光,连三四岁的幼儿都能下得了毒手,而家里的女子被几名贼兵扒光了衣服行禽兽事,如果这都能说成误会,那要怎样才不是误会?”语到激昂处,刷的转身,一指跪在地上的流民继续道:“他们还是不是大晋的军士了?百姓们还是不是大晋的百姓了?如此作为与羯胡有何区别?假如这就是大晋的话,妹宁可这个大晋被取而代之!”
“文君,给为兄闭嘴!”庾亮额头的汗珠都沁了出来,这话太大逆不道了,这就是谋反啊!虽说庾亮不在乎司马绍的看法,可必要的姿态还是要做的。
庾文君又把声音放缓,轻笑道:“一个人值不值得尊敬,须以他的行为来判断,而不是他的身份!皇帝又怎么了?用将军的话说,不过有个好爹罢了!没了那个爹,他什么都不是,说难听点,连最底层的贱口都不如,好歹贱口还能凭着双手来养活自已!陛下,文君再敬您一声陛下,文君倒要看看您会如何处理此事,全建康的百姓都在拭目以待,那边一万多贼兵也在看着您,大晋那几位倒霉的先帝或许。。。;或许也在向下看罢?陛下,您千万别慌啊,想好了再说话,咯咯咯”
云峰向庾文君竖了个大拇指,令庾文君喜上眉梢,得意的晃起了小脑袋。云峰暗暗好笑,又对亲卫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亲卫们当即扯着嗓子再度喧哗起来:“庾家女郎说的好,陛下您别拖了,快点处理此事啊。”
“陛下您不会不知道如何处理,那陛下您究竟是来干嘛的?不会是来看热闹的?尸位素餐可是要不得啊!”
“陛下,贼兵们都在看着您哪,您可别让他们失望啊!”
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云峰要趁这个机会把司马绍的名声给搞臭掉,不出来拿司马绍没办法,出宫了可不能白白放过。他来建康的目的已基本达成,也不在乎撕破脸皮了。
第三四七章生平三恨
庾亮突然意识到,自已的妹妹在与云峰相处了一年以后,已被彻彻底底的洗了脑,再也不是一年前的那个任xìng泼辣的士族女郎了。(。)庾亮神sè复杂的望了眼云峰,转向司马绍跪了下来:“臣教妹无方,请陛下责罚!”
“阿兄,你快起来!跪天跪地跪师跪父母!你怎能随随便便给他人下跪?”庾文君正在兴头上,又出言斥责起了她的兄长。
“砰!”司马绍重重一拍大橇,再也忍不住的怒道:“众卿你们都听听?这说是什么?真反了天了!庾家女郎有此大逆不道之言,定是那云贼教唆!此贼端的狂妄,朕怎能咽下这口气?传朕旨意,请苏刘二将与禁军协同攻杀此贼!”接着,司马绍剧烈喘了几大口气,又望向了庾亮,语气稍稍放缓了些:“中监,令妹受贼人挑唆,朕不怪她,你请起罢。”
“臣谢过陛下!”庾亮其实也不愿凭白无故的给人下跪,可是没办法啊,这个妹妹的言辞太过份了,当下依言起身,与那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均是微微摇了摇头,郗鉴开口劝道:“陛下,若臣所料不差,王敦必已布下了jīng兵,就待我方与云将军生出冲突,您千万不能冲动啊,否则,一旦发生混战,王敦伏兵尽出,必将直扑您而来,为恐有意外,您还是忍一忍为好。”
汴壸也接过郗鉴的话头劝道:“此时的确不易妄动干戈,陛下既体谅庾家女郎年幼而不与她一般见识,那么眼前之事,还请速速拿出决断来。”
温庾二人相互看了看,均是暗暗一笑,依然不作劝说,他们就等着看司马绍的笑话呢。(。)
没来由的,司马绍浑身泛起了一股无力感,他觉得自已太过于乐观了,朝庭里做主的并不是他。还是那几个人,同时也在隐隐后悔着,这一趟跑来真是自取其辱啊!
看着司马绍那略显萧瑟的面孔。汴壸的心头生出了一丝不忍,虽说对司马绍颇有微辞,但论起对晋室的忠心,朝中诸人拍马难及。微微摇了摇头。汴壸唤道:“云将军,还请约束手下,该如何处置此事,朝庭自有公断!”
云峰向后一挥手,亲卫们立刻闭上了嘴巴。喧杂声嘎然而止。接下来云峰向前拱手道:“外军劫掠京城,恶劣无以复加,请恕未将说话难听,除了末世皇朝,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请问汴尚,朝庭又当作何应对?”
“这个。。。。”汴壸一阵为难,看云峰那架式。两千人被他活活拴在马后拖死一千。另外一半也是一幅遍体鳞伤,半死不活的样子,心知这人必不会善罢干休。好半天,才勉强劝道:“云将军,死在你手里的已有千人之数,而百姓的伤亡显然不及于此。即便一命换一命,也是绰绰有余了。这样罢。老夫作个和事佬,你把剩下的人放了。苏刘二将也约束军纪,保证今后不再放纵士卒,今晚这事就此作罢,敢问云将军意下如何?”
刘遐早已按耐不住,正要接口,苏峻连忙拉住道:“刘将军,请稍安勿燥,且先看看此人意yù何为。”
刘遐忍着怒道:“也罢,就看看他作何交待。”
这一幕全落了众人眼里,云峰不屑的笑了笑:“汴尚,您说的倒是轻巧,百姓无端遭受飞来横祸是惹到了谁?都说兵患大于匪患,果然不假!莫非百姓不是人,就能任由这些贼兵欺凌宰割?只是既然朝庭出面,末将也给朝庭一个面子,只须将所有人犯尽皆处死,以敬效尤!末将立刻带兵回营!”
刘遐再没法忍受,破口骂道:“姓云的,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你还真把自已当朝庭了?你与咱们一样,都是外藩,凭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随后又转身面向汴壸草草施了一礼:“汴尚,我军上千人白死了不成?将士们久战之下寻个乐子,有何不可?咱们这般拼命,还不是为了朝庭?望朝庭公允处置,莫让将士们心寒!到于汴尚所提,此事断难应允,请陛下、朝庭、汴尚见谅。”
汴壸一张老脸一瞬间苦了下来,两头不落好,里外都不是人,心里不禁又责怪起了司马绍,既然不愿出兵解救百姓,何必事后再来呢?站城头上看看不是挺好的吗?
正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哈哈哈哈”云峰突的爆出一阵狂笑,提聚起劲力喝道:“本将生平有三恨!一恨yín人妻女,二恨掳人家财,三恨掘人祖坟!但凡触其一恨,皆杀之!这些贼子犯了两恨,自是死有余辜!朝庭疲弱无能,既然节制不了外军,便由本将代劳!本将已如约破去沈充与周抚,完成了对朝庭的承诺,东海王冲与陛下的嗣位之争再与本将无关。不过,自今rì起,你等双方若有敢犯百姓分毫者,纵使逃到天涯海角,也必绳之以法,绝不姑息!来人,把那些贼子先每人砍条腿!”
“遵命!”看守那一千人的亲卫们轰然应诺,纷纷举起了手里的马刀!
“阿兄,快救救弟啊!”俘虏中却爆出一声求救,这人正是刘遐的亲弟的刘胤,也算是命大,被马匹拖这么久仍有力气呼救,原先他不敢开声,怕惹来注意反而死的更快,可这时也不顾得了,再不开口一条腿就要没了。
而刘遐在逃返的流民中未见着刘胤,本以为已遭了不测,没想到竟还活在世上,当即唤道:“姓云的,你快点放了舍弟,否则老子与你没完!”
“哧!”云峰轻笑道:“你他娘的算哪根葱?你说放就算?给老子死一边!”
“好,好!阿弟,为兄这便把你救出来!”刘遐怒不可歇道:“姓云的贼子!老子与你誓不两立,全军听令,列阵!去把弟兄们都解救出来!”
云峰也是一招手,已布好阵势的三千亲卫均是紧了紧武器,随时将冲入敌阵!
王敦的脸上现出了激动之sè,赶紧吩咐道:“传令,命将士们做好准备,听老夫号令开城出击!”
一时之间,石头津上空弥漫起了一股紧张的气氛,大战有一触继发的迹象,百姓担心被波及,纷纷向后退去,但仅有少数胆子小的作了鸟兽散,大多数仍远远围观着舍不得离开。
司马绍也是面sè骤变,在他眼前开战他也怕啊,刀剑不长眼,谁知道会不会中了流矢。
第三四八章钱不是万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是苏峻拉住刘遐,小声劝道:“刘将军请冷静,若于此处交战,咱们虽不见得怕了那姓云的,可王敦必会趁机捡便宜,还是忍耐为好。(。)你放心,将士们的血不会白流,咱们一一记下,终有一rì将加倍讨回!何况那些人救回来多半也是废人,倒不如死了落个干脆,如此反能激发出你我两军将士的愤怒,此事刘将军莫再参与,让他杀了又有何妨?”
“不行,舍弟还在那人手里啊!”刘遐大叫道。
苏峻脸上现出了一丝不悦,快速探手入怀,取出一小块令牌握于手心不让他人看到,然后塞入刘遐手掌,冷冷道:“刘将军你捏捏看这是什么?”
刘遐下意识的以手掌感受了下外形,面sè突然大变,失声道:“这是师。。。。!”
话才脱口,苏峻抢过来打断话头:“好了,刘将军有数即可,咱们收兵回寨。”
刘遐的神sè不由得复杂起来,可更多的还是羡慕与妒忌。苏峻塞给他的令牌是系师特制,见牌如见系师!苏峻能得到这块牌子,很明显已挤身于天师道核心高层。
刘遐快速回过神咬,咬牙道:“求苏将军想想办法搭救舍弟,我兄弟二人自小相依为命,遐实不忍心眼见他命丧于敌手啊!这样罢,若能将舍弟讨要回来,遐愿奉您为主,此生此世永不背叛!”
苏竣心中一动。天师道内部也有派系斗争。如得到刘遐的效忠可以极大的扩展自身实力,为将来接位奠下基石。虽说只索要刘胤有可能引发军中不满,其实相比之下也不算什么,统率流民不靠仁义道德,而是依靠给钱给女人。
经再三权衡得失,苏竣不确定道:“竣且试一试,刘将军请稍待片刻。”又转过身向云峰拱了拱手:“今次我二人认栽,那两千条人命咱们记下了,不过,还请把刘将军亲弟刘胤放还。他俩自小兄弟情深,峻愿出私财千金交换。”
一千金相对于个人而言是一笔惊天财富,除了有数几个大士族,世上没多少人能拿出来。刘遐刘胤兄弟俩的眼中不禁现出了希望,还带有一丝感激。而其余俘虏们一颗心全都沉到了谷底,只是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苏峻是自掏腰包赎人。
王敦冷冷一笑,由苏刘二人的不正常密切关系,他已差不多摸出了系师、刘遐与苏峻三人之间的隐秘联系,但苏峻的大手笔仍是令他暗自动容,同时也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已,假如钱凤或是王应、王含被人抓捕了向他勒索,自已会不会出钱来赎回他们呢?诸多念头接连闪过。却没法做出肯定的答复。
场中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云峰,在他们看来,这笔交易无论如何云峰也不会拒绝,刘胤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人物,能换来一千金怎么都值。
荀灌娘忍不住劝道:“断山,不如把刘胤放还给他,少他一人也不算什么。”
云峰微微一笑,转头吩咐道:“来人,把刘胤带过来!”苏刘二人双双松了口气,可是接着。又看到云峰单掌虚空重重一劈!
“遵命!”两名亲卫在俘虏中找出刘胤,如拖死狗般的把他拖了出来,而其他亲卫们猛的举起马刀,刷的落下!
一片雪亮的寨光闪耀,“啊!啊!啊!”凄厉的惨呼响彻了整个建康城。亲卫们毫不手软,说砍腿就砍腿。每名俘虏的膝盖上方均被生生砍下了一条腿!一时之间,鲜血奔涌,如cháo水般向地势低洼处汇集,千余人倒在血泊中抽搐挣扎,剧痛与求生意识促使他们爬向已阵,地面被拖出了一条条的血痕!
眼见同伴惨遭酷刑,一万五千流民军起了阵阵sāo动,却让苏峻强行喝止!禁军则人人倒抽了口凉气,看向亲卫的眼神里都透出了恐惧,这哪是人啊,简直就是杀人魔王转世啊!司马绍更是面sè煞白,他差点就要下令打道回宫,好在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如果给吓走了,将沦为千古笑谈。
渐渐地,有人失血过多倒毙在中途,但仍有不少命硬的竟爬出好几十步,云峰不由得啧啧称奇,按常理来说,流了这么多血既便不死也早没了力气。暗暗摇了摇头,手一挥:“放箭!”
亲卫们擎出弓矢搭箭shè去,再度爆出一阵惨呼之后,场中归于了平静。
云峰转头打量起早已手脚瘫软,全靠亲卫强行摁住才能勉强站立的刘胤,淡淡笑道:“刘胤,你这一身烂肉倒挺值钱的,苏将军为友人一掷千金的义气也令本将深受感动,可是,本将不缺钱啊,你看该如何是好?”
刘胤一瞬间面如死灰,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巨大的希望被无情破灭掉,令他的头脑陷入了短时间的空白。
苏峻赶紧接口道:“云将军,你究竟意yù何为,还请直言!”
云峰一指百姓们的方向:“只要刘遐向百姓们磕头认错,并下毒誓保证今后绝不再纵兵劫掠,本将立刻放还刘胤!”
“你他娘的,休想!”刘遐忍不住怒骂道,他明白,这一次如果跪下了,将再没脸面留在建康。
“哦?”云峰向亲卫示意道:“下一只耳朵!”
亲卫也不拨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索xìng一扯!嗷的一声惨叫,刘胤的一只耳朵竟被生生扯了下来!
刘遐牙呲目裂,咆哮道:“老子跟你拼了!”
云峰也不理他,再次示意:“另一只!”
又一名亲卫依瓢画葫芦,拽下了刘胤的第二只耳朵!
苏峻拦住正yù下令挥军的刘遐,忍着怒道:“云将军,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苦如此下作?你有何要求说出便是,何必以生虐刘将军亲弟取乐?”
其余众人也不理解云峰的行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郗鉴冷哼道:“商纣以炮烙刑徒为乐,今观云将军所为亦不差上半分。”
司马绍哆嗦着嘴唇道:“这人生xìng凶残,生撕活人不见动容,依朕看,既便商纣当面也必甘败下风!”
温峤与庾亮则相换了个疑惑的眼神,尤其是庾亮,心头挂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照他对云峰的了解,这人绝非那种气量浅显,挟私泄愤之辈,没理由做出这种事啊!
庾文君扯了扯云峰衣袖,提醒道:“将军,您不要钱啦?再撕下去这人真不值钱了。”
云峰正sè道:“本将从未想过以刘胤来换钱,固然,没了钱万万不能,可钱不是万能!恶行永远是恶行,作了恶以为使几个钱就能洗刷罪行?如果使钱有用的话还要律法干嘛?哼!天下间没那么便宜的事!刘遐,你跪还是不跪?每隔三息,本将取下刘胤一件物事!”
刘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要不是被苏峻拦住,恐怕早已招呼全军冲了上去。
云峰暗暗数着呼吸,冷冷道:“鼻子!”
亲卫伸手一揪!
“唔!”刘胤痛的眼泪水都止不住的哗哗直往下流,通过亲身体验,他了解到,揪鼻子比撕耳朵疼,撕耳机是撕裂痛,揪鼻子却是酸涩痛,还直冲头脑使脑袋直yù炸开!然而,鼻子除了被揪的通红,却纹丝不动。
“娘的,什么狗鼻子这么结实?”这名亲卫不愤的骂道。
另一名亲卫嘿嘿笑道:“你当鼻子是耳朵啊?来,还是老老实实使刀算了。”说着,手腕一翻,一道刀光闪过,刘胤脸上多了两个向外狂喷鲜血的大窟窿!
“刘将军,你打算怎样?令弟还救不救了?”苏峻见云峰那温和的笑容又投了过来,快速追问道。
刘遐望了望满面血污的亲弟,深吸一口气,一狠心道:“承胤,你放心离去,他rì为兄必替你千百倍讨还此仇!走,咱们回营!”
“阿兄!别丢下弟不管。。。。”刘胤发出了最后的哀呼,话未说完,又是一道寒光一闪,半截舌头掉落地面,原来,三息时间到了,亲卫图省事,趁着刘胤张开嘴,顺手把刀尖给塞了进去,再运力一旋,半截舌头被绞落下来。
苏峻恨恨的看了眼云峰,猛一挥手,领着五千军跟着回返。这二人一走,石头津顿时空出了一大片,司马绍的心里也变得空空荡荡不再踏实,连声喝令道:“快,快,都快点!快点回城,别让王敦趁势杀出就来不及了!”
禁军本就被亲卫们的冷血镇住了,司马绍再一恐吓,当即有如吃了败仗一般,甲仗旗帜丢了一地,拨脚向回奔逃,队形再也不复周整,好在抬着大橇的军士没把司马绍扔下不管。郗鉴等四人均是老脸通红,没办法,禁军太渣了啊。
王敦看着乱哄哄远去的禁军,神sè间现出了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放弃了出城追击,云峰的骑兵仍严阵以待,他不敢派军出城。
云峰向城头拱了拱手:“丞相,钱将军,石头津就请丞相顺带着清理下罢,咱们后会有期!”说着,一勒马缰,率先奔向了东方。
这一场风波暂时落下发帷幕,百姓们纷纷转头望向了骑兵扬起的尘土。流民、王敦、朝庭,他们对这三股势力除了失望,就只有愤恨,一方是侵害他们的仇人,一方按兵不动,另一方则珊珊来迟看热闹。也不知是谁领的头,百姓们自发向着东面跪了下来,直到骑兵渐渐消失在了视线里,才陆续起身各自散去。
第三四九章讨要女人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持续一天的激烈战事使得能真正入眠的人并不多,云峰却与诸葛菲主仆三人欢渡了美好的一夜,第二天一早,刚刚用过早膳,云峰便唤道:“来人,把李将军请来!”
“遵命!”女罗刹领命而去。
没多久,****快步赶来,兴冲冲的问道:“将军,是不是又有好差使了?”
云峰点点头道:“不错!你准备一下,正午率两千弟兄前往吴兴前溪,把沈充的家给抄了,凡是姓沈的,又带着根把子的,不问老少一个不留!听说沈充畜养的歌姬足有数百名,全部带回来便是,还有愿意跟着我军的婢女侍妾也带上,其余家仆奴婢给点钱让他们自寻出路。另有一事,钱凤家也在吴兴,这一趟顺道把他家人‘请’来作客,记住,一定要客气,一定要‘请’来!”
荀灌娘不由得俏面一红,没好气的瞪了眼云峰,这人说话也太粗鄙了,男人叫带把子的,那么女人呢?猛然间,荀灌娘想到了三个字:带洞的!刷的一下,脸颊顿时通红滚烫!
众人均是暗暗不解,只是下道命令而已,荀灌娘怎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禁交换了个诧异的眼神,可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的全都是一大片的茫然,于是纷纷打量起了荀灌娘,这令荀灌娘更是窘迫难当。
****也发现了荀灌娘的异状,不过他可不敢有任何表现。其实他倒挺佩服云峰的。荀灌娘这种女人摆明了极难相处,却仍被拿捏于指掌之间。尤为难能可贵的是,家里那么多身份地位都不低的女人,竟然还能相处的一团和气。
****非常羡慕,认为有必要寻个合适的机会向云峰取经,他也不安份了,随着云峰的势力rì益扩大,身为亲信的****,地步也跟着一步步被拨高,觉得家里的一妻两妾太少了。是时候该扩充扩充规模。
****暗暗盘算着,施礼道:“末将明白,可是,将军。末将以为抄沈充家用不着带这么多人,沈充的第二次出兵几乎刮光了吴兴老底,如今正是最空虚的时刻,依末将看,有五百人就够了,何况正午出兵必将为他人知晓,苏刘二贼很可能趁虚来攻啊,您还是多留些人手更为稳妥些!”
云峰挥了挥手:“叫你去你就去,本将不须那么多人,早已准备妥当了。”
****猛的一拍脑袋。突现恍然大悟之sè:“末将明白了!”他记起了云峰的倚仗是什么,接着,又搓起双手吞吞吐吐道:“这个。。。。末将有一事相求。”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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