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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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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的一下!谯淑瑶还未完全回复过来的脸庞再次充满了血!她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了,手上的东西竟然是专为来那事时使用的。把这东西套在腿上,而且还勒住那个部位。太丢死人了!
“文君姊姊,淑瑶。。。。淑瑶不用这个!”谯淑瑶完全没法接受,伸出手臂要还给庾文君。
庾文君脸一沉,不悦道:“淑瑶,你该不是嫌弃姊姊吧?你放心便是,这是新的,经过了蒸煮消毒,姊姊还没用过呢!”
“不是,不是,淑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见着庾文君现出了不高兴的势头,谯淑瑶有些慌乱,连声分辩起来,可是,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庾文君心中一动,恍然大悟道:“噢!姊姊明白了,淑瑶你是不好意思用,对吧?姊姊当年第一次拿到手,也不比你好多少,不过,你试一下就知道它的好处了,吸水xìng好,不会漏出来,对行动没有影响,你只要用一次,包保以后再也离不开它!”
“可是。。。。”听庾文君把它夸到了天上,谯淑瑶有了微微心动,却仍是犹豫不决。
“哎呀!”庾文君不耐道:“淑瑶,你快进去换上吧,难不成姊姊还会害你?何况穿在里面,外人又看不到的,那!你看姊姊,可能看的出来?”说着,就把谯淑瑶向内室推去。
“哦~~!”谯淑瑶瞄了眼庾文君的胯间,这才yù进还留的走进了内室。
没过多久,谯淑瑶从内室钻出,俏脸带着几许羞涩,然而,羞涩中又透一份轻松。
庾文君不由得笑道:“淑瑶,姊姊可有骗你了?”
谯淑瑶红着脸道:“谢谢文君姊姊,这东西真的挺好用的,看来江东的确要胜过巴蜀许多,咱们巴蜀女子就没人用这个。”
庾文君一怔,她搞不明白小小的一条内裤与江东巴蜀孰优孰劣有什么联系,随后摇摇头道:“这个东西可是最近一两年才开始在建康有了小范围的使用,而且是外面传过来的。”接着,古怪的笑了笑:“姊姊告诉你呀,这是一个又猥琐、又恶心的男人搞出来的!”
“是谁?”谯淑瑶脱口而问。
“哼!”庾文君冷哼一声:“是将军!淑瑶,你说恶心不恶心?一个大男人不务正业,尽搞这些出来!”
谯淑瑶的眼前不自觉的现出了云峰的面孔,说实话,她对云峰的印象非常恶劣,先是抓走了她的祖父,又阻止她前去探望,十分的强横霸道!
如今听到庾文君提起,谯淑瑶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仿佛于冥冥中,云峰与穿在她身上的小内裤有一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可以透过它窥得自已的**!
谯淑瑶再也没法按耐的住,拔脚就要再回内室。
庾文君立刻拦住,疑惑道:“淑瑶,你又进去干嘛?”
谯淑瑶连声道:“竟然出自于男人之手,是挺恶心的,淑瑶去脱下来,穿在身上总是觉得别扭。”
庾文君拉住谯淑瑶,劝道:“这条是大师姊亲手做出来的,与将军没半点关系,将军连碰都没碰过呢,你放心穿着吧。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下车走走。”说着,抱起谯淑瑶,飞身一跃,稳稳的跳下了马车。
外间阳光明媚,微风拂在身上给人一种暧洋洋的感觉,包括谯秀在内的所有人都已下车步行,谯淑瑶快步跑向了谯秀,跑动过程中,她体会到了小内裤的好处,真的半点都不向外滴漏。
谯淑瑶不自觉的偷偷瞄了眼云峰,‘算了,穿着就穿着吧!’谯淑瑶果然是不舍得再脱下来了。
云峰似是心有所感,随意的看了眼谯淑瑶,又转向庾文君呵呵笑了起来:“庾小娘子,近一个月未见,你好象长胖了不少啊,是不是呆在车上老不运动的缘故?”
“啊?”庾文君一慌,连忙低头探看着自已。
张灵芸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道:“文君,可别信你师姊夫的,他这是近一个月没见你了,在没话找话呢。”
“哼!”庾文君狠狠瞪了云峰一眼,把脑袋拧向了一边。
云峰暗暗好笑,自魏算得了什么呢?犯得着这样躲着自已吗?如今没了庾文君与他拌嘴,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开导开导啊!心里想着,嘴上继续与谯敏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不知不觉,已来到南郑城下,在新任太守的迎接中,一行人进入城内向着天机门而去。
远远的,就看到诸葛显领着一众门人弟子于府外相候,诸葛菲与小兰虽说接受了云峰的分析,但真面临时,仍是有些紧张。
云峰分别捏了捏她俩的手掌,示意不必担心,随后加快步伐,拱手笑道:“自去年匆匆一别,已有一年半未见着诸葛门主了,不知可曾安好?”
诸葛显回礼道:“托将军言吉,老夫这一年倒也闲得很,却是将军您,南征东讨,如今大江南北,又有谁人不知将军的赫赫威名?”
“诸葛门主过奖了!”云峰谦虚了一句。
这时,诸葛显无意中目中一扫,又见到了谯秀,不禁讶道:“你不是谯老夫子吗?怎的会和将军行在一路?”
谯秀捋须笑道:“断山已拜了老夫为师,呵呵~~诸葛门主可是感到惊讶?”
“嗯?”云峰眉头一皱,从诸葛显与谯秀的简短对话中,听出了一丝火药味,这二人似乎不大对路,心里不由得存了一份疑惑,而诸葛菲主仆已款步上前,略有些不安的施礼道:“小女(小婢)见过阿翁(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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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一章浑仪与浑象
诸葛显喜怒不形于sè,这令诸葛菲主仆颇有些忐忑不安,云峰则暗暗摇起了头,对这种循规蹈矩的经学世家,真的不知该作何评价,而趁着这个工夫,其余诸人也分别与诸葛显见了礼,接下来,诸葛显把众人迎入了堂屋奉茶。
分宾主落座后,云峰似是觉得少了一人,不由得探头问道:“诸葛门主,怎不见费公?”
诸葛显捋须笑道:“将军可能记得去年曾委托我门中代为编写《会计》一书?此书已于chūn季完成,除了改良过的复式记帐法,还有将军您提及的会计衡等式,以及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等数张报表,这老家伙如今已去了上邽,着手于税吏的培训了。”
“哦?”云峰一喜,连忙施礼道:“有劳天机门费心了。”
诸葛显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云峰,摆摆手道:“诶!这不算什么,说起来,菲儿这段时间还得多亏了将军您的照料。”
云峰老脸微红,他对诸葛菲的确是无微不至的照料,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照料过了,不自觉的瞥了眼诸葛菲,诸葛菲亦是粉脸通红,一颗螓首低低垂了下来。
诸葛显的语气中透出有接受事实的迹象,不过云峰明白,在这种场合不适合谈论与诸葛菲的婚事,只得随口谦逊了两句:“诸葛门主言重了。”接着,又问向谯秀:“老师,弟子观您与诸葛门主,似乎。。。。早已认识?”
谯秀现出了一丝古怪之sè。摇摇头道:“当年李雄未曾入蜀,为师与诸葛门主同居于成都,曾有数面之缘,只是,咱们这两个老家伙聚在一起,除了争吵别无他事。”
“呃?”云峰把疑惑的目光投了过去,厅内诸人也皆是好奇的在二人间来来回回的扫视着。
诸葛显接过来道:“谯老夫子说不错。老夫至今仍能记得,与谯老夫子共有三面之缘,这三次。每次都吵的不可开交,最后一次,这老家伙更是发怒至把几案一掀。转身就走!从此再不与老夫来往!至今,已是二十余年未曾谋面了。”
云峰不解道:“这是为何?”
诸葛显不答,却反问道:“云将军对于天象可曾涉猎?”
云峰沉吟道:“涉猎谈不上,仅一知半解,如今居于主流地位的分别为盖天说与浑天说,其中又以盖天说的影响更大!”
盖天说主张天球为半圆形覆盖在地面,始见于《周髀算经》,是人类对宇宙的最直观感知,它最大的贡献是确定了东南西北四象,而浑天说完善于汉代张衡。认为浑天如鸡子,地如鸡中黄,主张天球为圆形包裹住地面,是对宇宙的进一步探索。后世有人认为浑天说等同于古希腊的地圆说,这实是一种曲解。浑天说的本质仍为天圆地平。无论是盖天说还是浑天说,其思想基础离不开中国古代的yīn阳五行,投shè到政治生活中,依旧是阳贵yīn贱、纲常伦理,而这一点,恰恰是云峰想要推翻的思想体系。
谯秀就着话题点了点头:“断山说的不错。为师主张盖天说,诸葛门主却坚持浑天说,这也是我二人一见面便争吵不休的缘由,一时谁也奈何不得谁。”
“呵呵呵呵~~!”诸葛显自信满满的笑道:“谯老夫子,不是老夫夸口,这次你可要俯首认输了。”
“哼!”谯秀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
诸葛显站起身子,示意道:“谯老夫子可是不信?请随老夫前来一观便知!将军与诸位若有兴趣也不妨同来。”说着,大袖一摆,向外走去,众人均是相互看了看,包括谯秀在内,全都跟了上前。
很快的,随着诸葛显来到后院的一所大宅,这所大宅仅摆放有两座仪器,其中一座联结着一条水渠,屋顶开设有活动式开窗,除此便再无任何家具陈设。
一瞬间,谯秀面sè难看之极,不敢置信道:“你。。。。你竟把浑仪给复原了出来?”张衡制做的浑仪毁于汉未董卓之乱,之后方法失传,再无人能成功复原,仅存留于史籍记载的只言片语中,也难怪谯秀会如此震惊。
诸葛显捋须微微笑着,并不作答,很显然,谯秀的失态令他很是受用。
而众人纷纷上前围观,浑仪通体黄铜制成,分为内外两重,外重由三个相交的大圆环构成浑仪的骨架,并设四柱支撑,内重以轴固定在骨架上的可转动双环,双环直径八尺。之间夹置一具可以俯仰的望筒,长度也为八尺。
另一台的尺寸较小,直径为二尺二寸,也为通体铜铸,以一个大圆球包裹住地平面,同时,地平面将大圆球一分为二,半覆地上,半没地下,球上缀以星象,黄道布以rì月五星。
见着这两具环形仪器,庾文君扯了扯诸葛菲,小声问道:“诸葛姊姊,你可知它们是做什么用的。”
诸葛菲带着丝歉意笑了笑:“文君妹妹,你这可为难姊姊了,姊姊不懂天象,没法答复你。”
庾文君这才意识到诸葛菲双目失明,如果能观测天象那真是耸人听闻了,不禁暗感赫然,撒娇似的缠上了诸葛菲的胳膊。
“庾家女郎可是不解?”诸葛显兴致大好,主动解释起来:“庾家女郎请细看,这台浑仪位于内重的转动轴一为天北极,一为天南极,可以方便地测量出天体的赤道坐标。”
说着,诸葛显一指另一台较小的仪器:“此为浑象,安二十八宿中外官,以白黑珠及黄三sè为三家星,所谓三家星,即甘、石、巫咸三部星经,以水力推动,昏旦中星与天相应。
浑象不单用来演示天象变化,也是研究rì月五星运动规律的必不可少工具。简而言之,根据实际观测得到的rì月五星相对于周围恒星的位置,能够把rì月五星准确地分别安置在黄道的不同部位,然后通过继续观察,就可以了解它们相对于恒星背景的运动规律,从而测算出行星的会合周期,等等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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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二章地圆说
诸葛显不是不清楚,这一通说了等于白说,其实他的目地并非向庾文君及云峰的妻妾们作解释,天文术数这一类学问,没个十余年的钻研休想摸到门径,哪是一通说辞就能明白的?而是存了在谯秀这个老对手面前卖弄的心思,于是微微一笑:“待老夫演示一番,庾家女郎或会理解一二。”说着,“啪啪啪!”连击三下手掌。
片刻之后,屋外响起了水车转动的声音,一道清水涌入水渠,推动浑象运转起来,顿时,这台浑象天转而地止,镶嵌的rì月星辰仿似活过来一般,围绕大地做着不同的,却各具规律的运动。
尤其是rì月两星,太阳东升西落,刚降入大地背面,又轮到月亮继续太阳的转迹,重复先前的运动,其他金木水火土及各类恒星虽然运行轨迹看似杂乱,却总体上仍是遵循东升西落的规律,唯一不动的,只有那一颗永恒的北极星!
以浑象来演示天象,形象而又逼真,众人全给拽住了目光,连眨眼都不舍得,就好象诺大宇宙的无穷奥秘,悉数被包裹在了这一台小小的仪器当中。
随着时间推移,屋外的水车声渐渐止歇,浑象缓缓停止转动,恢复了原先的平静模样,可众人目中的惊叹仍没有丝毫消减,诸葛显极为自得,不由得把略带挑恤的目光投向了谯秀。
)及至几百年后于明朝末年西方天文学与天文望远镜传入中国,这才取代了浑天说的统治地位。正是同样的道理。
谯秀以往能与诸葛显拼个平分秋sè,那是双方都没有仪器在手,天文是门实践xìng很强的学问,光靠臆想,很难提出对自已有利的论据来彻底压服对手,然而,今天诸葛显祭出了杀器,谯秀显而易见的落入了下风,不禁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谯敏之。
谯敏之的学问来自于谯秀,他的宇宙观也是盖天说。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又能帮上什么呢?理论上双方难分轩致,对方却有浑仪与浑象作为帮手,只得向父亲摇了摇头。
谯秀浑身泛起了一阵无力感,让他俯首认输。不甘心啊,尤其诸葛显这老货还刻意摆出一捋须微微笑的欠扁模样,太气人了!
谯秀面sè一阵变幻,又看向云峰问道:“断山,你既然对浑天说与盖天说有所了解,那么你持哪种看法?”。其实他也不抱太大希望,云峰年纪搁在那儿,不过二十来岁,既要带兵打仗又要治理内政,哪有时间观测天象?如果说云峰jīng通天文,谯秀是打死也不相信,之所以有此一问,权当死马作活马医罢了。
其余众人显然也是同样想法,庾文君更是冷哼一声,鼻子都快掀到了天上!
云峰不急不忙道:“回老师,弟子认为,相对而言,宣夜说比浑盖二说更加符合宇宙的实际。”
“呃?”众人齐齐看向了这人,宣夜说为中国古代天文三大流派之一,却由于理论过于超前,因此不为统治者重视,并未广泛传播,它主张宇宙无限宽广,天空本没有sè彩,只是无限高远才被看成苍sè,rì月众星自然浮生虚空之中,依赖气的作用或运动或静止。而各天体运动状态不同,速度各异,是由于它们不是附缀在有形质的天上,而是漂浮在空中。宣夜说既便以现代人的视角来看,也是相当有意义的,它的进一步发展认为连同天体、包括遥远的恒星与银河都是由气体构成,可惜的是,这么卓越的思想,竟逐渐湮灭在了历史长河中。
云峰的话音刚落,庾文君立刻反驳道:“文君虽是不懂天象,却也听说过杞人忧天的故事,如果按宣夜说所主张的,rì月星辰全都漂浮在空中,那么为何不会坠落下来?真的坠下来又怎么办?岂不是要把大地砸个大窟窿?”
庾文君问的正是宣夜说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当时朝庭的钦天监虞喜支持宣夜说,他作出的解答是,天高穷于无穷,地深测于不测,方则俱方,圆则俱圆!简而言之,即rì月星辰各自运行,有自己的规律!却由于缺乏观测数据,并不能为大多数人信服。
众人把眼神再次投向云峰,在他们看来,庾文君的逼问恰是点中了这人的死穴,谯秀甚至都生出了一丝悔意,好好的干嘛多此呢?这下好了,害的这个便宜弟子要出丑了。
云峰则微微一笑:“rì月星辰之所以不会坠落,那是由于咱们所生存的大地也是一个圆球,姑且命名为地球,与其他天体同样漂浮在宇宙中,彼此之间相隔着难以想象的距离,而宇宙无边无际,既然如此,又谈何坠落?或许天上的星辰有许多比咱们的这颗地球还要大呢!”
刷!刷!刷!鄙视、不屑、惋惜!总之,投shè过来的目光中,没有一道是带着怀疑或是深思,就连最百依百顺的宋袆与小兰小慧俩都投来惋惜的目光,很显然,这人在理屈词穷之下说起了胡话!如果不是顾及到云峰的身份,这时就应该是哄笑声大作了。
庾文君瞬间斗志昂扬,由于自魏被发现而来的心虚感觉终于给云峰的胡言乱语彻底摧毁,当即得意道:“将军您可真会编,如果大地是圆形,那么站于背面的人为什么不会掉下去?文君替您想一下,或许您会回答,所有人都站在朝上的一面,文君有没有说错?”
云峰淡淡道:“物质与物质之间,都存有一种相互吸引的力量,可名为万有引力,比如说桃子成熟了会落向地面,再比如向天空中扔一颗石子,无论使的力气有多大,这颗石子终将落于地面,这是由于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对附着于它上面的所有物体都存在万有引力!”
“这个。。。。”庾文君一时哑口无言,略一寻思,云峰所说的都是普遍存在的现象。
谯敏之接过来拱了拱手:“将军所举的例子确有几分道理,只不过大地是球形着实令人蜚夷所思,上古先贤从未有此说法,不知将军能否举出实证?”
云峰反问道:“老师既然jīng通天象,想必师兄曾观测过月食罢?当月食发生时,月面上出现弧形的明暗界限便可以证明地球为圆形,因为那是地球的影子挡住了月亮,月亮也是圆形球体,环绕地球旋转,当月亮运行至地球的yīn影部分时,月亮与地球之间的地区会因为阳光被地球遮闭,就看到月球缺了一块。而此时,太阳、地球、月球恰好处于同一条直线上。另外还有一点,生活在海边的渔民看到远处的船只驶来,总是船帆先出现,然后才是船身,这恰恰就能证明咱们赖以生存的大地为圆球形。”
“对了,文君想起来了!”庾文君突然惊呼道:“上回在海门发现羯赵来船,正是如将军所说,先出现船帆,再出现船身,文君还差点忘了呢!”
这么一说,苏绮贞也记了起来,连连点着头。
诸葛显、谯秀父子则陷入了沉思,他们三人虽未去过海边,却都观测过月食,不禁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眼中不时就闪出了不解,或是怀疑的光芒。
云峰看的暗暗点头,他并不奢望这些人能一下子接受地球是圆形这一事实,而是希望能给他们带来思考,带来怀疑,促使他们去探索去研究。
片刻之后,诸葛显问道:“昼夜之分,正是rì月围绕大地东升西落的结果,如果按将军您的说法,又该如何来解释昼夜?”
云峰点头道:“诸葛门主问好的,一rì之所以有昼夜之分,在于地球是一个自转的球体,一面对着太阳,另一面必然是黑夜。正如宣夜说所表述的,所有的星球起初都是气体,由于旋转产生的向心力才凝聚为固体,虽说凝聚成功,但这自转的过程不会停,只不过会变的越来越慢罢了,同时这一过程又极为缓慢,以至不为人所觉察。”
云峰说的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想想也是,东西方完全是两种哲学体系,从无任何交集,云峰的目的一方面是尽力为科学发展开启一扇大门,另一方面则试着把东西方的哲学体系结合起来,取西方jīng华,去东方糟粕,产生一种崭新的哲学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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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三章放大观测
云峰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请老师明鉴,地球之所以会有四季之分,在于地球围绕太阳公转,每转一圈为一年,而且轨道椭圆,与自转的平面略有倾斜。每年不同的时刻,地球处于公转轨道的不同位置,因而不同地区接受到的太阳光照不等,热量也有多有少,如此便有了季节变化和冷暖差异。”
说着,云峰抬眼一一掠过众人,细心留意着他们的神sè变化,张灵芸诸女表现出的是茫然,她们从未接确过天文,无论是中国古代的天文三说,还是云峰的现代天文理论,都是需要好好消化一番。而诸葛显与谯秀父子则是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
云峰心知也只能如此了,哥白尼自1543年发表《天球运行论》,直到十八世纪末才真正击败了地心说,成为欧洲的主流宇宙观,而在古代中国,连地球是圆形都是个令人不可思议的结论,如果仅凭一席谈话就能使谯秀等人接受自已的宇宙观,那也太扯了。
云峰前世不是天文学家,也不是物理学家,更不是数学家,他只是个武术家,数理化知识也就小学水平,所知的都是常识而已,他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已身为执政者的便利,对世人施以引导,加以鼓励,稳步推进自然科学的发展。
话说到这个地步,再讲也是白搭,云峰提出了自已的观点,剩下的就是交给时间,交给实践来验证。
暗自摇了摇头。云峰淡淡笑道:“今rì或许会有人感到震惊,感到蜚夷所思,也或许有人会认为这是在胡扯,其实,诸位持怀疑态度完全可以理解,相反的,如果不假思索就接受了rì心说。这其中很可能存有问题了。
自古至今,除了儒学由于汉武帝的强制推行而一家独大,在这之前从无一种思想学说能占据绝对上风。可是儒学的独大又带来了什么?思想僵化,朝政腐朽,最终爆发黄巾之乱。摧毁了汉家四百年江山!这是血的教训!yù使政治清明,朝野充满活力,思想界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实为二不法门!”
说到这里,云峰看了看谯秀父子与诸葛显,又呵呵笑道:“言归正传,一项新的学说推出伊始,必然受人诟病,饱受非议,毕竟有悖于传统认知,这很正常。也值得鼓励。
人都有好奇心,只是,这份好奇心又因人而异,当发现某个自已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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