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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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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顿时升起了一股挫败感,只得无奈的退出,靳月华却接过去微微笑道:“绮贞,云郎太粗暴了,咱们不理他,来,姊姊会温柔的对待你,让他看着干着急!”随后伏上苏绮贞的身体,从嘴唇、到胸部!苏绮贞在靳月华的温柔之下,不但情绪渐渐平息,反而忘情的抚摸起了靳月华的胸背。
自已分明看到,靳月华递了个隐秘的眼神过来,紧接着,又缓缓向下,直到把脸面埋在了苏绮贞的胯间!
“月华,不要,不要碰这里!”眼中看的清清楚楚,当靳月华的小香舌伸入的一刹那,苏绮贞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
靳月华头也不抬的含糊道:“绮贞,你放松,姊姊不是云郎,没有那么粗暴的家伙,你也不要有羞耻感,家里的姊妹们经常这样,你要学着适应才行,今晚姊姊就教你,女人与女人之间,也是可以互相带来快乐的!”
这话就像含有魔力似的,苏绮贞的挣扎竟减弱了许多,很快就双手扶住了靳月华的脑袋,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最最原始的糜烂气味。
很明显,苏绮贞已处于巅峰边缘,她星眸微闭,面颊cháo红,身体剧烈颤抖,而不再是痉挛扭曲。
靳月华却抬起头,再次递了个眼sè,让出女人那最隐秘的部位,侧过身子,横抱住苏绮贞纵情热吻。
于是,枪影一闪,直直刺入!
或许是完全沉浸入了yù望的海洋,也或许根本就没分辨出已经换了家伙,还可能终于走出了心理yīn影,总之,苏绮贞再没有任何不适,直到那孕育生命之处把生命的jīng华全都接收了个干净!
‘真不容易啊,不知道下一次需不需要月华帮忙了。’云峰快速收回思绪,暗暗笑了笑,手掌却半点都不含糊,向着二女紧紧贴着的胸脯中间滑去。
“哎呀!天sè都亮了,这下遭了,都快点起来吧!”云峰的小动作刚刚得逞,苏绮贞立刻就被惊醒。
靳月华也睁开了眼睛,狡黠的笑道:“绮贞,真看不出来啊,平时倒是文文静静的,来,给姊姊说说,姊姊与云郎相比,究竟谁让你更舒服?”
刷!苏绮贞粉面瞬间通红,她恨不得把脑袋埋入枕头底下,这种话能问出口吗?也太羞人了!不过,她的心里却又不自觉的比较起来,似乎,应该各有各的美妙呢!
苏绮贞正暗暗品味着滋味,云峰的不满已从背后传来,“月华,这是什么话?你能和为夫比吗?昨晚绮贞的声音已是充分证明,好了,咱们快点起来,别让尚书令瞧了笑话!”
“嗯!”靳月华点了点头。
第二七九章谢鲲之死
三人很快穿上衣服,匆匆洗漱了下,便向着院外走去,而郗鉴安排的管事早已恭候在门口,一见三人出来,立刻把他们引去了膳堂,在用了一顿颇具京口特sè的早餐之后,在郗鉴父女俩的陪同下,云峰等人走上了京口街头。
这个年代,官员出行一般没什么排场,如陆晔那么大的阵仗更是绝无仅有,当时的士族刚刚渡江不久,忧患意识尚存,还远未到东晋未年那般的腐化堕落的地步,往往以洒脱率xìng为行为准则,排场过大反而会让人看不起。
漫步在京口街道上,有相熟的会给郗鉴父女俩行个礼,不认识的也不过于惊慌,默默让开道之后,该干嘛还是干嘛,可以说,这是中国历史上最为开明,也是最为zìyóu的一个时期,当然,其中不包括佃户、贱口与下层的贫民百姓。
一路上,车马络绎不绝,人cháo往来穿梭,在有些空地上,还能看到侨民聚在一起练拳比划,倒也是有模有样,云峰不由赞道:“京口民风勇悍,不愧为在江淮间征战多年的劲旅啊!”。。
郗璇略有些得意的介绍道:“每年的五月初五,京口民间都会自发举办斗力之戏,其人山人海,喧闹震天,盛况远超于今rì,但秦王诸事烦身,只怕在天下一统之前,无暇再来京口了。”
“这的确是可惜了,如果有可能,孤倒是愿意过了明年五月初五再离京回返长安。”云峰随口叹了声,却见到郗鉴眉头微微一皱,不禁顺着目光望了过去。
远处有一名身着普通百姓打扮的人正匆匆奔来。从这人的步伐、身姿与jīng神状态。云峰百分百可以判断。他不是普通百姓。而应是经过特歼训练的斥候一类的人物,因此不用费神就可以猜出,这是郗鉴布于建康的细作。
令云峰好笑的是,这名细作明明奔到附近,却不上前,反而自以为隐秘的向郗鉴的随从打着手势。
郗鉴转头看了看云峰,见这人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陪着干笑两声。又向前招了招手:“何事如此匆忙?过来说话。”
“遵命!”细作依言上前,施礼道:“禀尚书令,昨夜从建康探得的消息,豫章太守谢鲲不rì前于任上离世!”
“谢鲲?”郗鉴喃喃自语道:“这不就是名列江左八达之一的谢幼舆吗?”
郗璇跟着补充道:“谢世伯也是海门水军督谢尚的生父。”
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刻想透了其中的关节,仿如当头浇下了一场暴雨,刚刚的轻松愉快气氛瞬间不翼而飞!
谢鲲虽贵为一郡太守,但在云峰、郗鉴的眼里,只是个小人物,可是他有个好儿子谢尚。谢鲲之死,意味着谢尚必须要丁忧三年。那么这海门水军督
云峰与靳月华交换了个凝重的眼神,向郗鉴道:“孤前次下都曾有幸与谢太守把酒言欢,谢太守不拘小节,旷达开朗,jīng神矍铄,身体康健,席间谈笑风生,令人记忆深刻,怎会莫名暴毙于任上?中书令,孤有话向这位将军询问,不知是否方便?”
郗鉴示意道:“秦王但问无妨,老夫虽与谢幼舆素未谋面,却也久闻其名,倒是惊诧的很。”
云峰点了点头,问道:“这位将军,能否说详细点,消息何时传到建康,谢太守因何而亡?”
“回秦王!”细作不敢怠慢,恭恭敬敬道:“消息应是昨rì晚间传入尚书台,待末将探得时已是深夜,据说由于天气炎热,谢太守于屋外饮酒后醉卧在地,夜间被毒虫叮咬,第二天早上已是毒发身亡,如今正停灵于豫章郡府,等待谢小将军前去扶柩回返建康。”
“何等毒虫有如何厉害,竟能把人咬死?”郗璇忍不住问道。
“这个”亲随为难道:“请女郎见谅,末将不大清楚,当地杵作曾在谢太守的小臂上发现两个细小针孔,周围略有青黑,因此猜测是被蜈蚣叮咬。”
云峰心头的疑惑更甚,他直觉的感到谢鲲之死必有问题,先不提在外露宿,被毒虫咬死的可能xìng有多大,光是豫章那个地方,大致位于后世的江西省南昌市一带,濒临鄱阳湖西南岸,地势平坦,夏季湿热,按理说,的确有利于蜈蚣、蜘蛛之类的毒虫繁衍生长。
问题是,什么样的蜈蚣能一口把人咬死?历名记载或是武侠小说中有冰雪蜈蚣,还有白玉蜈蚣,毒xìng神乎其神,但事实上都不存在,据云峰所了解,被一般的小蜈蚣咬伤,仅在局部会发生红肿、疼痛。
被热带型大蜈蚣咬伤,会有头痛、发热、眩晕、恶心、呕吐,甚至膻语、抽搐、昏迷等全身症状,严重可致淋巴管炎和组织坏死,有时整个肢体出现紫癫。不过,豫章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怎么可能会出现热带大蜈蚣?而且当时豫章与热带地区根本就没有往来,没可能有热带大蜈蚣传入,
而长江流域的红头黑身黄脚蜈蚣看上去吓人,但咬人一般只咬到手部,这说明它不会主动攻击人类,虽说咬伤处会很快产生剧烈疼痛,却不会导致致命危险,四五rì后症状自行消失。
同理,毒蜘蛛也是如此,豫章周边并不分布毒xìng较大的蜘蛛,如捕鸟蛛、穴居狼蛛、黑寡妇蛛、赫毛长尾蛛等等。
‘莫非是毒蛇所咬?’如果谢鲲真是非人为死亡,那么,只有被毒蛇咬中才能说的通,但是,毒蛇咬中的伤口与蜈蚣咬中的伤口有着明显的不同,杵作不可能看不出来,他认为必须要亲手验查谢鲲的尸身,才能判断出真正的死因。
“云郎,谢世伯之死很可能会引来严重的后果,建康或肝有不利于你的局面发生,咱们还是速速返回为好。”
云峰正暗暗寻思,靳月华的催促传了过来,他当即点点头道:“刘琨定会拿此事做文章,除非为夫强行安插人手出任海门水军督,但这只是下下之策,想来谢尚也得到了消息,当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建康,那咱们现在就回去。”说着,向郗鉴拱了拱手:“尚书令,孤本待再盘桓三两rì,不料事有突变,只得先行告辞了。”
郗鉴目中闪出一缕忧sè,回了一礼:“请秦王务必冷静,若在朝中独木难支,大不了老夫亲自跑一趟建康!”随后,又向郗璇唤道:“璇儿,咱们送送秦王!”
云峰也不客气,拱了拱手,径直向码头行去。
第二八零章毛遂自荐
谢鲲之死,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根本没有影响,甚至许多人连这个名字听都没听过,但在建康上层,不吝于引发了一场风暴,只要稍有点政治头脑,都明白这对云峰意味着什么。
有人为他着急,有人冷眼看着好戏,还有人,已经迫不急待的开始活动起来。
当云峰正一路乘风破浪向着建康猛赶的时候,石头城里迎来了吴郡三大家主以及一位年轻人。
向刘琨行过礼之后,顾和指向那位年轻人介绍道:“丞相,这是前尚书左仆shè周顗之子周闵,字子骞,目前虚领侍中,袭爵武成候,颇有乃父刚直之风。”说着,转头喝道:“还不向伯父问好?”
周闵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小侄见过伯父!”
刘琨暗暗冷笑,心想这批人来的倒挺快啊,昨夜才放出的消息,这才正午时分,就赶了过来,更令人叫绝的是,竟然抬出了周闵,周闵本不是个人物,但他有个好爹,即鼎鼎大名的,死于王导嘴上的周顗周伯仁。。。
王导曾有言:“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幽冥之中,负此良友!”由此可见,王导对周顗怀有一定的愧疚之心,那么,对于周顗的后人,会不会大力支持呢?
‘来的好!’刘琨原先还未定下究竟选谁家子弟入驻海门,但这时见着吴郡自动请缨,立刻计上心头。
刘琨微微笑道:“世侄一表人材,果有乃父宽厚仁爱之风,来。快快请起!”
“小侄多谢伯父!”周闵依言起身。垂手站立一旁。
刘琨又呵呵笑道:“是哪阵风把三位家主给吹了过来?这石头城里可从未来过如此贵客啊!”
陆晔拱了拱手:“丞相说笑了。咱们吴郡既然已效忠丞相,理当前来拜见。”接着,就话音一转,吞吞吐吐道:“不知丞相可曾收到谢幼舆不幸身故的消息?”
“哎~~”刘琨的面庞迅速布上了一层悲sè,摇头叹道:“谢幼舆为江左八达,有高识,不修威仪,好《老》、《易》。能歌,善鼓琴。老夫曾为金谷二十四友,当年在并州便存有结交之心,奈何时运艰难,始终未得谋面,本待手头稍稍松懈下来,便把谢幼舆调来京城任职,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谢幼舆竟英年早逝,着实可悲可叹哪!”
三人也跟着唏嘘了一阵子。其实,他们不是没怀疑过谢鲲之死是由刘琨下的毒手,毕竟这个人物太敏感了,说成牵一发而动全身半点都不夸张,不过,怀疑的成份并不太多,这很简单,暗杀士族是个犯大忌的行为。
王敦虽杀过周顗与戴若思,云峰也杀过纪鉴、气死过纪瞻,但他们都各有各的借口与推托,令人无从说事,而且这唯一手上沾过士族鲜血的二人,都没使用暗杀手段,更何况谢鲲与刘琨根本就是无怨无仇,他们不相信刘琨会如此丧心病狂!
这要是被揭发出来,立刻将成为过街老鼠而人人喊打,谁还敢为他卖命?
见着刘琨那发自内心的惋惜神sè,三人心中疑心尽释,陆晔跟着叹道:“谢幼舆若知世间有丞相这一知已,定当能含笑于九泉,哎~~死者已矣,但咱们活着的人还得为将来打算,谢尚不rì将往豫章扶柩,接下来还得丁忧三年,这海门水军督一职将出现空缺,不知丞相拟以何人暂代?”
“这个”刘琨眉头一皱,为难道:“海门虽是朝庭重镇,却由秦王提议设立,且颇有渊源,老夫不与秦王商议便越俎代庖,岂不是有独断专行之嫌?听说秦王去了京口,想来应也得到了谢幼舆不幸身亡的消息,必会匆匆赶回,不如,还是等秦王回来商议下为好。”
“哼!”周嵩冷哼一声:“明rì便是八月十五大朝会,海门水军督职归何人可当堂议立,按理说,秦王既然在京,当上朝面圣,不过,他若是不敢入宫,那可怪不得我等不与他商议了!”
“呵呵~~”陆晔捋须微微笑道:“秦王若敢入宫,主上必不会放过这天赐良机,定当jīng锐全出除此心腹大患,秦王并非三岁小儿,岂敢自投罗网?莫非他还能带着几千亲卫入宫?这与谋反有何区别?”
“哈哈哈哈~~”顾和也哈哈大笑道:“给过机会,他自已放弃,岂能怨怪别人?除非他立刻就反,不顾朝庭而强行任命海门水军督,但如如一来,他将自弃名份,与我大晋为敌,不仅要被宣布为逆贼,而且还能逼使那些侨居士族放弃敌视石勒,朝庭或可联石抗秦,秦王如何看不破?依和之见,他除了乖乖奉上海门水军督一职,还有何法可想?毕竟士族中除了王谢那两个小崽子,又有何人能为他所用?袁彦道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不由得,殿内弥漫起了一派乐观的氛围,确实,任由他们想破脑壳子,也想不出面临如此不利局面,云峰还能如何翻身?
刘琨也是胜券在握,点点头道:“先别高兴的太早,一切得有待明rì的大朝会才能最终见出分晓,不过,这海门水军督的人选是要先确定下来,以免到时措手不及,不知你三位有何建议?”
陆晔、顾和、周嵩、甚至包括周闵,均是jīng神一振,相互交换了个隐秘的眼神之后,陆晔郑重的拱了拱手:“丞相,侨姓士族皆为首鼠两端之辈,不能托以重任,而咱们吴姓,既已奉丞相为主,自然不会生有异心,咱们数人昨夜商议之后,由于担心丞相过江仅有数月,仓促之下未必就能推出合适人选,因此晔斗胆,举荐周伯仁之子周闵出任海门水军督!”
这话一落,殿内瞬间归入平静,四道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刘琨,偏偏刘琨眉心紧锁,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令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意。
周嵩连忙给周闵施了个眼sè,周闵会意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拜到底:“伯父在上,小侄定当为伯父把海门水军取在手中,并敢指天立誓,今生今世只听命于伯父一人!”
刘琨依然不开声,只是脸面的挣扎之sè愈发浓烈,这令殿内四人的心脏均是高高提到了嗓子眼。
一时之间,殿内安静无声,甚至凝神去听,摆放在殿角的沙漏。那沙子缓缓落下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而周闵已是不自觉的额角布满了冷汗,正当顾和受不住这份煎熬再待开口请求,刘琨却无奈的叹道:“世侄,你既然称老夫一声伯父,又出面解老夫燃眉之急,于情于理,老夫都不该使你为难,但如今,你吴郡已握有一支水军,若是再领海门水军督,朝中侨姓士族会如何去想?难保不会激烈反对啊!如果因此而产生分裂,他rì又如何抵挡秦军?这当家,也有当家的难处啊!”
刘琨满脸的情真意切模样,令人半点都觉察不出有丝毫趁机要价的意图,周嵩忍不住道:“丞相言之有理,可海门水军督一旦落入侨姓士族手里,恐怕会不利于您啊,偏偏这海门水军督,还必须由士族子弟来担任,否则,丞相指派一心腹前往,当可平息纷争,哎~~这该如何是好啊?”
‘好!’刘琨暗中叫好,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微微笑道:“你等三姓的一片忠心,老夫全看在了眼里,今rì老夫可立下誓言,你不负我,我亦不负你!
老夫刚刚考虑了下,这海门水军督虽是须由士族子弟担任,但吴郡水军督不需要,因此倒是有了一两全其美之法,明rì朝会,老夫可举荐世侄为海门水军督,不过,吴郡水军,你等必须要放弃,如此才能不落人口实。”
“这”四人面面相觎,他们都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桃子还没摘到,却要放弃自家的梨子,这岂不是得不偿失?然而,刘琨的提议合情合理,令人不知该如何拒绝,同时刘琨还是他们的主子!
他们的心里不由得均是生出了一丝悔意,早知道就不该来趁这淌混水啊!
陆晔小心翼翼的问道:“丞相的意思是”
刘琨理所当然的摆了摆手:“你等皆是老夫麾下,自是由老夫派人前去就任吴郡水军督,如此可避免落入外人之手,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待三年后谢尚丁忧归来,祖言(陆纳表字)贤侄可继续任吴郡水军督,士光意下如何?”
一瞬间,吴郡四人的面sè全都苦了下来,刘琨说的好听,只暂代三年,但有这三年时间,他难道只走个过场,而不会安插自已人手以彻底控制吴郡水军?恐怕三年之后,既便陆纳重掌吴郡水军,也只能做个傀儡了吧?凭着刘琨的心机与手段,这完全有可能!
他们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已几年来耗费无数人力财力才拼凑起的水军,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空手套了过去,话又说回来,就算周闵能够成功暂代海门水军督之位,但海门水深的很,那里的士卒、将领、普通百姓全都心向秦王,哪能轻易掌控海门水军?这真是贪念作祟,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啊!
四个人飞速交流起了目光,目中满满的全是焦急,他们不敢当面顶撞刘琨,只能从其他方面来想办法着手。
第二八一章一家欢喜一家愁
石头城内道道眼波凌空飞shè,刘琨却不会给他们交流的时间,当即脸面一沉,不悦道:“怎么?莫非士光不愿意?刚刚是谁口口声声要为老夫分忧?又是谁发誓赌咒愿听命于老夫?原来都是空口白话!哼!不过暂代三年,你等便百般推托,着实令人心寒!也罢!这样的忠心要来何用?”说着,大袖一挥,就要向内堂走去。
一股强烈之极的恐惧瞬间罩上了心头,惊惶不安之下,陆晔连忙唤道:“丞相且慢!”
刘琨身形一止,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冰冷,隐泛怒容,直直瞪视着陆晔!
陆晔的心里颓然升起了一股无力感,他清楚,今天彻底栽了,两次算计刘琨,不但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一次比一次输的更惨,尤其是这一次,竟连家底都赔了进去。
可是,又能如何呢?刘琨没请他来,他吴郡是出于贪念才自已送上了门,何况陆晔也没胆子与刘琨翻脸,或许今天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石头城,但从今往后,必然是层出不穷的报复与打击,想想也令他不寒而粟。。。
如果说云峰手段狠辣,有如一只疯狗逮谁咬谁,那么,刘琨则是一只笑面虎,于不知不觉中能把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陆晔不明白,这世道怎么了?哪来如此之多的jiān邪?偏偏还都是能把自已碾成粉碎的存在!
‘哎~~但愿丞相说话算数!’陆晔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心知这军权是交也得交,不交也不交。否则。将同时面对刘琨与云峰两名大敌。其结果,必然是族灭身亡而不须置疑!
暗暗横下一条心之后,陆晔递给了顾和与周嵩一个略带些悲哀的眼神,就咬咬牙道:“我等既效忠丞相,又如何敢有藏私?请丞相匆要误会,只是事发仓促,不知该如何向将士们解释啊。”
“哦?”刘琨脸上的yīn霾倾刻消散无踪,捋须微微笑道:“倒是老夫误会士光了。呵呵~~事态紧急,难免心里有些焦燥不安,还请士光见谅,至于吴郡将士们,交由老夫着人解释,而士光你,只须修书一封给令郎即可。”
刘琨又以和煦的目光一扫四人,郑重道:“你等无须担心,老夫再重申一遍,你不负我。我亦不负你!”说着,转头喝道:“来人。奉上纸笔!”
很快,亲随取来纸笔搁于案上,带着十二万个不情愿,陆晔来到案头坐下,给陆纳写起了亲笔信。
过了片刻,陆晔把书信呈给刘琨过目,刘琨大略扫了眼,便满意的笑道:“明rì大朝会,老夫当为世侄谋取海门水军督一职,料来不会有意外。”
四人相视一眼,陆晔拱了拱手:“有劳丞相费心了,我等还须回去筹备一下,这便告辞!”其余三人也向刘琨施了一礼。
刘琨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道:“虽是把握十足,却也不能懈怠,老夫也得做些准备,四位好走!”
“丞相请留步!”摞下这句话后,陆晔、顾和、周嵩与周闵转身向外走去,尽管殿外艳阳高照,但这四道背影,分明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直到四人的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哈哈哈哈~~”刘琨再也控制不住的仰天长笑,就连隐在暗处的亲随,都纷纷现出身来放声狂笑,笑声中,满满的全是得意与万丈豪情!
今天,刘琨就会派人去接手吴郡水军,有这三年时间,即使陆纳回来,也只能注定做个傀儡,在刘琨的眼前,仿佛呈现出了一幅数千艘自杀式火船从四面八方围攻秦军舰队的壮观场景,如果还能利用好周闵接手海门水军督的机会,探来秦军大威力武器的秘密,那么,不说天下一统,南北对峙至少有九成九的把握!
石头城里洋溢起了一派乐观的气息,而在建康繁华的沿淮列肆,有一家天下唯一的赌场,名为袁记赌档,这是袁耽根据云峰建议以那几千金作为本钱开设的赌场,它外表金碧辉煌,占地极大,里面分为豪华区与普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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