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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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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氏要么被杀、要么贬姓为马,晋室不亡,还能如何?当真是好心计,好图谋啊,所有人都是脊背生寒,一丝恐惧油然而生!
或许是这片刻的宁静形成的强烈反差,也或许是出于母子间的心灵感应,司马昱突然转身,正见他的母亲倒在了血泊当中,尽管他只有七岁,却一瞬间判断出,他的母亲永远离开了他!
“阿母!”司马昱猛扑上前,伏上郑阿春的尸身!
“呜呜呜~~阿母,你不要走,你快回来,昱儿想你。。。。”司马昱搂着郑阿春那仍是向外泛出鲜血的脖子放声大哭,并使尽全身力气摇晃着他的母亲,希望能唤醒郑阿春,只是,他能唤醒吗?
诺大的本昊殿内,唯有哭喊声,围坐在两侧的公卿权贵们有的眼圈微微泛红,有的以袖掩面,不忍卒睹,只有极个别的,现出了不耐或是厌烦之色,这其中,就包括刘琨。
造成这一场悲剧的最直接原因,则来源于那令人深信不疑的滴血认亲,假如郑阿春知道滴血认亲并不可靠,她还会不会一心赴死呢?假如刘琨也清楚滴血认亲的真相,他还会不会布上诺大一个局,甚至还把自已的女人倒贴上呢?再假如云峰在场,他会不会当场揭穿,阻止这惨剧的发生呢?然而,发生的就是发生了,历史从没有假如,时间也不会倒退。
刘琨再也忍受不住,不悦的挥了挥手:“宫禁重地,哭哭泣泣,成何体统?汴尚书,快把祖昱带走!”
汴壸离席起身,上前拉住司马昱的小手,叹道:“昱儿,走罢,与为师回家。”
司马昱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母亲再也醒不过来,扑通跪倒,抹着眼泪道:“昱儿请老师收葬阿母!”
按理说,如郑阿春这类犯下丑行的女犯,是没资格专门下葬,但汴壸仍是向刘琨拱了拱手:“人死如灯灭,建平国夫人已死,一切的是是非非也该告一段落了,请丞相容老夫把建平国夫人收葬。”
刘琨心里恼恨郑阿春临死前的背叛,他可以为目地不择手段,却不能容忍任何人稍有异心,这是最典型的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心态。
如果有可能,刘琨会把郑阿春戮尸以泄心头愤恨,只是他不愿被人当作残暴之辈,他需要宽厚仁慈的名声作为遮羞布,因此略一沉吟,便道:“郑阿春秽乱内庭,本应弃尸荒野,不过,既然汴尚书有请,孤且通融一回!但郑阿春一不得与孝元皇帝合葬,二须剥去建平国夫人的封号,三须被发覆面,以糠塞口!”说着,向左右吩咐道:“你二人随同汴尚书,往城外寻一山青水秀之地,把她葬了。”
所谓被发覆面,以糠塞口,取自于曹丕正室甄宓典故,即曹丕逼死甄宓后,把甄宓的头发披散,遮住脸,用米糠塞入口中下葬,目的是让她在黄泉路上无脸见人,见了阎王,也有口难言,无法伸冤。
从某种意义来说,郑阿春也相当于被刘琨逼死,而且刘琨又恼恨郑阿春的背叛,因此,既让她没脸做鬼,也伸不了冤。
汴壸暗暗叹了口气,但他也不想与刘琨搞毛,他自已、桓彝、以及荀崧都听从了云峰的忠告,凡事明哲保身,无论刘琨如何倒行逆施,都要嘴上支持,包括刘琨篡晋称帝,也要给他上贺表,哪怕做不到,最低限度则是装聋作哑,不与刘琨作任何层次上的冲突,总之,出发点是活下来。
云峰不需要地下工作者,也不需要在敌占区搞破坏,更不需要有人为他的事业而牺牲!他只要腾出手,就会挥师南下,同时,他相信,除了鲜卑慕容部与吴姓士族,真正支持刘琨的人不多,大多数都在持观望态度,这恰恰是他需要的态势。
而汴壸、桓彝与荀崧这三个老家伙,他们还想看看云峰的新朝是个什么模样呢,也更想参与到新朝的运作管理当中,因此云峰的劝说,并未费上太多的口舌。
‘待祖昱长大成人,便由他自已替他母亲重新正容罢。’汴壸向刘琨拱了拱手:“既如此,老夫先走一步。”说完,抓住司马昱的手,转身向外走去,两名侍卫则扛起郑阿春的尸身跟在了身后。
第三六一章晋祚终结
汴壸搀着司马昱前脚刚一离开,顾和就捋须叹道:“这淫妇平时看上去人模人样,却未料心性如此歹毒,若非有市坊传言,只怕所有人还被蒙在了鼓里!
哎~~晋室江山,竟然就此绝嗣,宣皇帝当日立下基业之时定然不曾料到,不过,司马氏虽陨没,但朝庭还在,江东五百万军民还在!俗话说的好,家不可一日无长,国更不可一日无主,请丞相立刻即大楚皇帝位!”
“这。。。。”刘琨为难道:“孤蒙怀帝、愍帝两代先主大恩,自当尽忠于晋室,如何能窃据于江东?不如。。。。发动人手于民间搜寻,或许当年国乱之时,有宗室血脉隐于民间也未必不可能!”
众人暗暗不齿,心想你发动人手,真正目地是想把司马氏或有可能留下的零星血脉斩尽杀绝吧?不过,这话没人会提,刘琨代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犯不着找不自在。
周嵩跟着道:“若说司马氏血脉,嵩倒是知晓一人,即当年宁州刺史司马玖,然则,此人一来血脉疏远,二来早被秦王缉押,秦王若是知晓朝庭中的变故,非但不会放回司马玖,反而会永秘密处决!
何况自赵王伦谋篡算起,历永嘉之乱,直至两京失陷,宗室十之**被屠戮一空,凡南渡过江者,皆有名册可考,民间又哪来的司马氏血脉?即便有人声称,也定是宵小之辈冒充,因此,请丞相匆要迟疑。否则。国家无主。必会人心惶惶,招致大乱啊!请丞相速即皇帝位!”说完,深深一躬到底!
周嵩这话相当中听,刘琨暗中连连点着头,不过,脸上的挣扎之色却愈发浓烈,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王导与侨姓士族们相视一眼之后,也出列起身。施礼道:“非常时刻,当行非常之事,如今国家无主,请丞相即大楚皇帝位!”
其余庾亮、桓彝、陆晔等凡是还未起身的,纷纷来到殿心,齐声施礼劝进:“请丞相当殿登基,以安江东士民之心!”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与汴壸打定同样的主意,那就是明哲保身,不触怒刘琨,明面上支持他登基。实则持观望态度,一切有待秦楚两国分出胜负再说。
但从表面上看。所有人均是执手躬身,整齐一致,一幅万众一心的劝进模样。
“既然如此,孤便暂摄江东河山,他日若寻到宣皇帝骨血,再退位让贤也不为迟!”刘琨勉为其难的应下,转身登上玉阶,一整衣冠,就坐于案前!
“臣等参见陛下!”群臣再度躬身施礼。
刘琨双手一抬,微微笑道:“众卿平身,来,请坐!”
百官纷纷回到座席,脸上都带着欢喜的笑容,其实刘琨也清楚,这里面真正忠于自已的恐怕没几个,但那有什么呢?关键在于,自已坐上了至尊宝座,半辈子的心愿终于得逞,接下来,就是以皇帝的身份,配合手里的军事力量,把江东分散的各势力彻底整合为一块铁板,为与云峰的决战作好准备,不过,一切还要有待于慕容部族人迁居江东才能真正着手。
就这样,一日之间,晋室以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方式易楚,当然,新朝的建立并非群臣称一声陛下那么简单,需要制定典章仪服、需要大赦天下,免除一到三年的税赋,老百姓总要沾点好处嘛、还需要占卜吉日南郊祭天,以及刻制印玺等诸多杂事。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刘琨忙的够呛,吴姓、侨姓士族们全都献计献策,积极热心,各地则是祥瑞频出,有奉上千年老龟,有在山里挖出金玉,还有干涸已久的枯泉重新喷涌,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至于建康百姓们,生活并未受到影响,想想也是,改朝换代在士人中算是惊天事件,但短短百年间,就发生了曹魏代汉、晋篡曹魏、司马氏灭蜀吴、中原大乱等诸多的改朝换代,百姓们已经习以为常,该干嘛都还干嘛,对于他们来说,改变的只是名称,由晋人改为了楚人,只不过,这楚人能当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半个月之后,刘琨代晋的消息传到了临晋关下,所有人都是大感愕然,都没想到,刘琨的手段竟会如此的巧妙。
好半天,荀灌娘才回过神来,忍不住道:“看来,与郑阿春的私情便是刘琨要挟祖约的手段了,而郑阿春当年嫁给孝元皇帝,也是出于刘琨的安排,哎~~其实想想,祖约虽是可恨,却也可怜,一步踏错,步步错,不但轼杀兄长,还满门被屠,最终落得个污名而死,刘琨也太歹毒了!”
“嗯!”庾文君重重一点头:“而且祖约弃守淮北,也定是出于刘琨授意,这使他多背上了一桩骂名,不过,汴尚书能收养祖昱,祖约也算是留了条血脉,总不至于绝后。”
云峰却摇摇头道:“这不好说,司马昱究竟是谁的孩子,天下间不会有人知道,除非郑阿春没在那段时间与司马睿行房,但这种宫帏秘事咱们不可能得知,司马昱说不定仍是司马氏的血脉,滴血认亲根本做不得准!”
“哼!”庾文君冷哼一声:“将军,您又胡扯了吧?历来辩认父子兄弟,不都是靠的滴血认亲吗?”
云峰也不解释,向身边的女罗刹招了招手:“去拿个空碗,装上清水。”
“遵命!”女罗刹施礼离去,不多时,重新返回。
云峰把碗接到手中,向庾文君道:“庾小娘子,快点,挤一滴血到碗里。”
“干嘛?”庾文君连忙后退了两步。
云峰催促道:“不要耽搁,咱们俩来滴血认亲,看看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文君能与您有什么关系?您闲着无聊了,是吧?”庾文君的不满声才刚刚脱口,荀灌娘已跟着道:“文君,你挤一滴血在里面,能有什么?断山既然说滴血认亲不可靠,那刚好都来看一下,又是如何个不可靠法。”
“哦!”荀灌娘出面,庾文君就傻眼了,她在床上,可以大胆的与荀灌娘互相抚摸亲吻,可下了床,只得乖乖的咬破手指,挤了滴鲜血滴入碗中。
“哧通!”一声脆响,云峰也运劲逼了滴血,碗里静静悬浮着两滴鲜血,刚开始互不相干,但在众人的目光下,竟奇迹般的缓慢融合在了一起!
“这。。。。这。。。。”所有人均是现出了不可思议之色,疑惑的目光在云峰与庾文君之间连连扫视。
云峰嘿嘿笑道:“庾小娘子,你说说看,孤是你的父亲,还是你的兄长?”
却不料,庾文君一瞬间面色惨白,“啊!”的一声尖叫之后,转身就跑!
云峰连忙拉住,不解道:“庾小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第三六二章自作孽
仿佛云峰身上有令人恶心的存在,庾文君猛的向回一抽手,俏面现出了死寂之sè,目光呆滞,怔怔说不出话来。
荀灌娘也是一脸的凝重,把庾文君拉去一旁,上上下下打量了番云峰,这才问道:“断山,你知不知道自已的身世?或者你有没有先辈留下的遗物?”
荀灌娘虽是嘴上说着,眼睛却望向了刘月茹,毕竟云峰一开始是从她那儿迸出来的。
刘月茹秀眉一蹙,迟疑道:“当年府里的仆役那么多,妹从不会过问他们,云郎的身世实在不清楚,后来问他,他总是那一套说辞,说是来自于从未有人知晓的形意门,这些姊妹们都是知道的,从他那儿别想问出什么了。
要不,还是从文君身上着手吧,文君,你暂时别想太多,也许是意外呢?依姊姊看呀,有机会问一下令兄,让他好好想想,究竟有没有遗失在外的兄弟,到时不就真相大白了?现在想的太多只是自寻烦恼,你说可是?”。。
话说到这个地步,云峰终于理解了庾文君的异常表现,这份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不禁啼笑皆非,他在身周的女人中看了看,把草香幡梭姬拉过来道:“庾小娘子,孤刚刚就说了,滴血认亲靠不住,偏偏还把你吓个半死,你与草香幡梭姬不可能有血缘关系,对不对?你们再来试一下,不就成了?”
庾文君也急于撇清与云峰的关系,要不然,如果云峰真是她的什么人。她都不敢想象。自已还有没有脸再活在世上!而草香幡梭姬身为被掳掠而来的倭女。庾文君敢拍着小胸脯大声宣布,她们之间绝不可能是姊妹关系!
于是,庾文君点了点头:“那那再试一次好了。”
女罗刹立刻把碗取走,换上了清水重新端来。
庾文君显得有些紧张,如果与草香幡梭姬的血不能融合,那么,她都想跳黄河里淹死算了,她并不是一个开放的女人。对于兄妹恋没法接受。
深深吸了口气,庾文君猛一咬牙,挤了滴鲜血滴入碗里,草香幡梭姬也依样画瓢,这一刻,所有人都摒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两滴鲜血!
只有云峰,老神在在望着黄河,似乎早预料到了结果。
“呼~~”小片刻之后,庾文君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俏面的紧张之sè也是不翼而飞,不仅止于她。所有人都是一幅如释重负的模样,碗里的两滴鲜血,已是交汇融合成了一大团,这充分说明,庾文君与云峰不可能是兄妹关系。
荀灌娘不可思议道:“断山,这是怎么回事?滴血认亲自古以来一直使用,为何到了你这儿,便失灵了?”
云峰微微笑道:“老师,这不是失灵,而是根本没有道理,任何人的鲜血都可以混成一团,与是否血亲无关,还有一种滴骨认亲,也是靠不住。
弟子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水遇到疏松的沙子会漏进去,同理,骨髓也不分是丢弃在露天,还是埋进泥土,它的软组织都会**,并渐渐溶解消失,最终只剩下一堆白骨,由于没有皮肉的保护,骨骼表面会腐蚀发酥,血也好,水也罢,全都能滴进去,如果不信,你们自已可以去荒郊野外挖具骸骨出来试一试就清楚了。
正如《左传》、与前汉末刘向著的《列女传》中记载的杞梁妻(孟姜女),她通过滴骨认亲寻到了因城崩而亡的丈夫尸骨,如果当时,她对每一具都滴下鲜血,那么,她会很惊讶的发现,所有的尸骨都有可能是她的丈夫,嘿嘿,照弟子猜测,杞梁妻抱回家安葬的,还不知是哪个死鬼男人呢!”
荀灌娘顿时没好气道:“杞梁妻乃枕其夫尸于城下而恸哭,内诚感人,道路过者莫不为之挥涕,十rì城为之崩!既葬,曰:我何归矣?亦死而已,遂赴淄水而死!这是一个为情而殉的烈女子,素来为世人所敬仰,怎么到了你嘴里就那么不堪?既使你说的在理,也不许如此埋汰人家,知道吗?”
庾文君心结尽去,立时恢复了jīng神,跟着就道:“师尊,您又不是不知道的,将军向来都不说好话!”
“啪!”云峰对着她的小屁屁狠狠来了一下,再递了个威胁的眼神过去,这才向荀灌娘道:“其实,弟子想说的是,司马昱是不是祖约的种,由于郑阿chūn自尽,已成为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谜,也就是说,祖约与郑阿chūn死的很冤,假如换了刘琨与司马昱滴血认亲,呵呵~~弟子倒想知道刘琨会如何处置。”
或许挨打已是家常便饭,庾文君只揉了揉小屁股,便道:“郑阿chūn文君不太了解,但听说还是颇为娴淑的,哎~~她是地地道道的成为了刘琨的牺牲品,死的挺不值的,不过,祖约却是活该,死在刘琨手上也是罪有应得,只是,如果把滴血认亲靠不住的事实向民间散布,会不会给刘琨带来麻烦呢?”
云峰略一寻思,就摇摇头道:“人死不能复生,他二人纵是冤死又能如何?如果揭穿开来,只会给司马昱带来杀身之祸,甚至还可能连累到汴尚书,再假如司马昱奇迹般的重新登基,那孤将来岂不是要担上篡逆恶名?其实,能平平安安的做一个普通人,对司马昱来说,也算是不错了。”
众女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纷纷点了点头,虽说无限风光在险峰,但也要看这个险峰有没有能力攀登上去,身为司马睿的幼子,而且没有任何实力在手,还是在山下老老实实呆着才是正理,她们相信汴壸收养司马昱也是出于这个目地。
一时之间,众女均是唏嘘不已,云峰却面sè剧变,大叫一声:“不好!快,来人,传令给秦州刺史李骧,让他把司马玖及家里男子悉数处决,手脚干净点!”
荀灌娘不解道:“断山,你这是为何?好好的杀人干嘛?”
云峰冷哼一声:“既然刘琨已把司马氏尽诛,那么,弟子也不能留下个祸根,就让司马氏彻底退出历史舞台,将来天下谁属,便由秦楚间来决出胜负!”
“断山,你冷静点!”荀灌娘连忙劝道:“司马玖怎么说也把宁州拱手让了给你,你诛人家全族总是不妥,依为师看,不如让他隐姓埋名算了,这也许能使他去掉心里的包袱,说不定还会感激你呢。”
云峰明白荀灌娘的意思,司马玖虽然血脉疏远,但司马两个字却是不假,如果他收到司马氏被诛绝的消息,定然会惶恐不安,让他隐姓埋名,便是给他一个明确的信号。
于是,云峰点了点头,改口道:“着李骧命司马玖改姓为马,迁居长安,不得对任何人自称司马,否则,定诛不饶!”
“遵命!”女罗刹施礼离开。
“呵呵~~”看着女罗刹的背影,荀灌娘自顾自的笑道:“由高平陵事变到武皇帝代魏自立,整整花了二十七年,其中为曹魏身死者数不胜数,更有毌丘俭、文钦、诸葛诞等人的起兵勤王,反观晋室,由武皇帝立国至今,仅六十二年便国祚已终,其间天下四崩五裂,宗室遭劫十不存一,而刘琨只一年不到,便篡晋立楚,为晋死节者竟无一人,如果宣皇帝在天有灵,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呢?”
“哼!”庾文君冷哼一声:“《尚书、太甲》有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恰好可以套用在司马氏身上,凭yīn谋诡计得来的天下,终究不牢靠,司马氏能有今rì,正说明天理迢迢,报应不爽!”
“呃?”云峰诧异的看了过去,庾文君并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女孩子,她肚子里还是有货的,正待夸上两句荀灌娘教导有方,刘月茹却接过来道:“何止于晋室?家父据并州自立,不也是三代而终?家族更是惨遭屠戮,仅余下姊姊一人而已,哎~~这争来夺去,有什么好?还不如做个太平百姓来的逍遥自在!”
云峰摇摇头道:“月茹,你不懂的,男人的成就感来自于争夺,来自于登上巅峰那一刹那的满足,更来自于把敌手踩在脚下的畅快,既便是为夫,也是如此,除了你们,为夫有哪样不是抢来的?只不过,与大多数人相比,为夫的心里多了份宽恕,能克制住自已的yù望罢了。”
刘月茹想了想,便展颜笑道:“你总是有理,行了,不说这个,妾倒是记起一事,既然滴血认亲不可靠,那么,从未见过面的父子兄弟姊妹又该如何辨认?”
“这个”云峰大感头疼,现代社会,DNA鉴定技术的推广普及也仅有三四十年,在这之前,亲子鉴定的的准确率并不高,更何况还是搁在古代?”
云峰无奈道:“那只能看面相了,血亲总是有些相似之处罢?但长的不像的也挺多的,这个问题暂时真没办法,不过,他rì天下一统,相信流离失所会减少很多,一家人都在一起,又何须辨认,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你们可别忘了,咱们今rì出城的目地是什么?”
“哦!”庾文君顿时恍然大悟道:“今天要打捞铁牛,都怪将军您打岔!咱们赶紧过去!”说着,拨腿就向黄河岸边跑去。(未完待续……)
第三六三章打捞铁牛
:真心感谢老马的天空、阿克图罗斯投的月票,与扣扣名峰起云的打赏,多谢~~~~~~~
当众人赶到黄河岸边时,里三层,外三层,挤的满满的全是秦军将士,每个人都很好奇,大王该如何把深陷于河中的铁牛给捞上来?要知道,搁在平地,底下垫几根圆木便可推着铁牛移动,但这是河里,还被泥沙掩埋!
就连六里之外的蒲坂关头见着对面的阵仗,也是站满了羯军,他们摸不透秦军要做什么。
黄河岸边泊着两艘平底大船,将士们正把一担担的泥土石块向船上挑去,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船只一点点的下沉。
见着这完全不能理解的场面,草香幡梭姬忍不住问道:“大王,您打捞铁牛为何要向船上担土,这其中有联系吗?再向上运,恐怕船要吃不住了吧?”
“怎么可能?今日无风无浪,正是打捞的绝佳天时!”云峰毫不担心的应了声之后,又嘿嘿笑道:“孤卖个关子,你先看着,包你大开眼界!”
“哦!”草香幡梭姬其实很想把胸脯贴上云峰的胳膊撒娇,但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她也清楚不能过于放肆,只得不情不愿的应了声,声音里透出了强烈的失望。
“哼!”庾文君跟着就闷哼一声:“草香幡梭姬,不要问他,将军这人最喜欢调人胃口,你越问他,他越得意,越不会说!你看,月茹姊姊、师尊、绮贞姊姊。包括文君。没有一个人问他!你呀。以后也要学会才行!”
草香幡梭姬偷偷看了眼云峰,便点了点头,她喜欢这种氛围,没有任何拘谨,从一个女人的视角来看,云峰并不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狠辣无情之辈,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家之主,在接触中。她也发现云峰非常好相处,这人就像没脾气似的,从不拿女人撒气,她甚至都后悔,如果秦军早来几年那该多好?那时自已还是处女,可以把完完整整的身体奉献给他了。
“哎~~”草香幡梭姬暗暗叹了口气,逝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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