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活过十八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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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扬跟着师父练形意两年了，除基本功外，已经学会两套拳了，还练了一套形意枪和一套长穗剑。
　　于是，八月初由爸爸妈妈请假陪着，和师父师叔师兄们，还有师叔那个比扬扬还小一岁的淘气儿子一起，租了辆中巴车直奔H市。
　　第一天下午出发，第二天傍晚才到。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吃睡都在车上，可把人给累坏了。
　　到比赛组委会报道完毕，得知两天后才正式比赛。
　　在宾馆美美地睡了一晚后，一行人开开心心地玩儿了两天，爬山游湖逛园子，好好地领略了一番秀美绝伦的天堂风光。
　　第一天开幕式后，上午比赛各个年龄组的拳术。分四五个比赛场地。
　　扬扬所在的少儿组最先开始。
　　扬扬第十二个上场，把一套形意连环四把，打得沉稳扎实，张弛有度。可惜，终是因为年龄小浸淫时间短，惜败给一个比她大三岁练八卦的男孩子，只获得了一块银牌。
　　扬扬有点沮丧，但师父却很高兴。说你练形意才练了两年，有这个成绩不错了！
　　看见扬扬比完了，师叔的淘气儿子辰辰跑过来，拉着扬扬跑去体育场外面玩儿。他没有比赛项目，就是纯跟着来玩儿的。
　　体育场外面的树荫下，仨一群俩一伙的，到处都是已经比赛完或者是没项目的孩子。个个都穿着练功服，人人都显得英姿飒爽，个个都是一副武林儿女的豪迈气概。
　　扬扬一个没留神，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辰辰和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儿玩儿着玩儿着就动手打了起来。两个人都有点功夫底子，你一拳我一脚打得还挺激烈。
　　终究是辰辰更壮实些，最终把那个小胖子打翻在地上。
　　小胖子的师兄不干了。上来一拳就把辰辰打倒了，不解气，还想扑上去接着打。
　　扬扬急眼了。这不是欺负人么！
　　二话不说闪身迎上去，挡住了小胖子的师兄。
　　一看，认识！这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男孩儿，不正是那个比分超过自己，得了金牌的选手吗？
　　对方也认得扬扬，不屑道：“丑丫头，你一个手下败将还想跟我动手？”
　　扬扬生气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男生怎么这么嘴欠呢？
　　于是，怒道：“我丑不丑关你什么事！你套路赢了我，动手就一定能赢我吗？谁是手下败将，打了才知道。”说完，一拳就打过去。
　　对方伸胳膊格挡，同时劈出一掌，直奔扬扬的面门。这一掌别人看上去速度很快，但在扬扬眼里却堪比电视上武打片的慢动作。出拳的方向和轨迹，扬扬看得清楚无比。
　　扬扬也不硬接，掐准时机，飞快地把身子一侧，让对方一掌落空，然后找准对方的空当，飞起一脚，当当正正地踹到对方的小腹上。
　　对方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一脚，身子蹬蹬蹬地往后急退了几步，差点坐到地上，要不是扬扬力气不够大，这一脚非把他踹出内伤来不可。
　　男孩儿手捂着小肚子，一脸的痛苦，有些难以相信地盯着扬扬。他居然被一个比他小的女孩子给打败了，还是一个这么丑的女孩儿，而且只用了一招！真是奇耻大辱啊。
　　扬扬习惯性地把两只小手来回搓了几下，得意地一甩脑后的马尾，“怎么样？不服再来！”
　　男孩儿脸上青红交加，憋了一会才道：“不打了！你身法比我快。我认输。不过，三年后，我会找你再比一次的。”
　　扬扬歪了歪小脑袋，一口答应：“好！我等着。”
　　男孩儿带着自己的师弟走了。
　　辰辰一脸崇拜地看着扬扬，冲扬扬挑起了大拇指：“师姐，你真厉害！”
　　扬扬拉起他的手，“走吧！我们去里面看师父和师叔比赛去。省得你在外面打架惹事。”
　　辰辰一边跟着扬扬往里面走，一边有些担心地问：“师姐，三年后，他会不会真地要来找你比武啊？”
　　“找什么找啊？他都没问我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三年后，他往哪找我？”
　　“哦，也是。”辰辰摸了摸脑袋，嘴里继续念叨：“师姐啊，你真厉害，等回去了，我一定去找你一块练武……”
　　比赛进行了三天。扬扬的形意枪和长穗剑分别得了第三名和第五名。师父大展雄风，参加了三个项目，夺得三块金牌，师叔两金一银。师兄们也各有斩获。
　　从H市回来以后，原本奇懒无比的辰辰，果然每天早晨都跑过去跟扬扬一起去练武了。喜的师叔干脆把自己每天的练武场地也挪到了小公园。
　　还有扬扬的二师兄，以前在乡下上班，工作忙，离得也远，很少过来练。这几天托关系调到城里来上班后，每天早晨也跑过来练。
　　于是，平时清冷幽静的小公园，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二师兄平时功夫练得少，套路都记不全了。师父生气了，让他找扬扬去学。
　　于是乎，每天早晨，跟着师父把基本功练完一遍之后，总会有辰辰和二师兄两个活宝追着扬扬跑，一个喊：“师姐，这招枪怎么练？”一个呼：“小师妹，过来看看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
　　……


第44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临近开学的时候，妈妈嫌弃扬扬写的字不好，又给扬扬报了个书法班，刚好顶上原来上古筝课的时间。
　　妈妈说，写一笔好字，非常重要。要不然，高考老师判卷的时候，都不给你高分。
　　扬扬好无奈。哀叹一声，为了妈妈高兴，我学！
　　方静给扬扬找的书法老师，是R城有名的书法家田汉生。
　　田老师多次在国内的书法比赛中获过大奖，是个和善严谨有儒者之风的老先生。
　　扬扬曾经自己照着字帖练过一阵儿欧体，虽没真正入门，但好歹有一点点底子，所以田老师还让扬扬继续练欧体。
　　还真别说，扬扬在书法方面居然也有天赋。田老师夸：“在我教过的所有学生里，扬扬虽不能说是天赋最好的，但也是极好的。”
　　楚雨也是练书法的。不过，他写的是颜体。虽然与扬扬不是一个字体，但不妨碍两个孩子在一起交流。
　　四年级的作业任务虽然比以前重了不少，但敌不过两个聪明勤奋的孩子时间抓得紧。每天放了学，两个人都能以最快的时间写作业。攒下的时间，两个人则会时不时地凑在一起，你写几个字，我写几个字，再互相品评一番。所以，两个人在书法上的进步都很快，被各自的老师夸了又夸。
　　四年级了，扬扬感觉自己已经是大孩子了，不想让爸爸妈妈再接送了。
　　于是，就和楚雨商量着一起骑自行车上下学。
　　一开始，两家的家长们都不放心，两个爸爸就骑自行车陪着骑了一段时间。
　　楚雨是男孩子，他爸爸陪着骑了一个多月，就放手让楚雨自己骑车了。
　　林志成则相反，尽管扬扬自行车已经骑得不错了，他还是不放心。每天放学即便不在学校门口等着，也会在半路上等着，总得陪着孩子走一段才放心。而且，一边跟着骑，还一边不断地叨叨：
　　“骑慢点儿，骑这么快干嘛，看着车……”
　　“你看着点儿，怎么骑车呢？没看见旁边有车吗……”
　　“往里骑点儿，骑那么靠外干嘛……”
　　“往哪儿看呢？你骑车怎么这么不专心，……”
　　“快刹闸！没看见前面有人吗，就你这技术，还想自己骑……”
　　扬扬不胜其烦。
　　又一个月之后，扬扬实在忍无可忍，坚决不让林志成再陪着她骑了。于是她很诚恳地跟对爸爸说：“爸爸，算我求你了，你别再骑车跟着我了。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可是我长大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原以为奏效了，第二天，扬扬开心地用攒下的零花钱买了包小饼干，边吃边骑着车跟楚雨和另外几个同学聊天。
　　走到半路，林志成突然从一个路口拐了过来，大声斥责：“扬扬，爸爸不是告诉过你，骑着车不许吃东西，不许聊天吗？你怎么就是不听……”
　　扬扬被吓得猛然一愣，小饼干噎到嗓子里差点把她噎得背过气去，好容易才顺过气来。扬扬愤怒了，眼泪差点气出来：“爸爸，你说你每天下了班不回家，在半路上等着，就是为了数落我吗？我真地不需要！你要是再这么着，我就不上学了。反正在你心里我也长不大。”
　　这次，终于奏效了。路上的世界清净了。
　　四年级下半学期，2班新转学来了一个叫王坤玉的女孩子，被分到扬扬左手边坐，与伊瑶一起把扬扬夹在了中间。
　　王坤玉新来乍到，还没有朋友，就主动向坐在旁边的扬扬递上了橄榄枝。
　　扬扬平时是和伊瑶形影不离的。于是，王坤玉就加入了她们，组成了三人行。
　　通过接触，扬扬发现王坤玉是个独占欲非常强的女孩儿。她想和扬扬成好朋友，又有点不能忍受伊瑶时时刻刻黏着扬扬，便千方百计地想把伊瑶撇下，和扬扬两个人去玩儿。每当这个时候，伊瑶都会眼泪汪汪，整得扬扬都觉得自己像个负心汉似的。
　　扬扬和伊瑶从一年级一起玩儿到现在，自然是不会轻易被分开的。
　　为了调和这俩人，扬扬没少费心没少头疼。
　　在她的努力协调之下，这两个人基本上还是能够做到相安无事的。
　　伊瑶和王坤玉住地离学校都比较近，而且，和扬扬楚雨住的小区也在一条路线上。所以，随着他们俩也被家长允许自己骑自行车了，便主动地加入了扬扬和楚雨的队伍。
　　这天下午放学，扬扬要做值日，便让楚雨、伊瑶、王坤玉几个先慢慢地往外走，她做完值日再迅速出来追上他们。
　　楚雨他们几个便推着自行车，随着放学的人流缓缓往外走。出了校门，走到离校门口不过二三十米的地方，伊瑶的车前轮不小心蹭到了一个黑黑高高的男生的腿上，男生当即就火了，张口就骂：“操，你他妈的没长眼啊，破车轮子往哪儿蹭呢。”
　　伊瑶的眼眶立刻就红了，满脸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就往我腿上蹭啊，你他妈要是故意的，还不往我身上撞啊！”男生有点不依不饶。
　　楚雨把车放下车梯停到一旁，上前几步挡到伊瑶身前，皱眉对男生道：“这位同学，她也是不小心蹭了你一下，不用这么不依不饶吧？你看也没把你裤子蹭坏，就算了吧？”
　　“算了？你算哪棵葱啊，多管闲事！”说着，便伸手推了楚雨一把。楚雨没防备，被推得身子一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恰在此时，做完值日的扬扬骑着自行车赶到了，刚好看到楚雨被推的这一幕。
　　扬扬急眼了！
　　把车一刹，飞身跳了下来，随手把自行车一扔，一个箭步跳过来，把楚雨挡在身后，怒声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打人？”
　　在旁边一直没敢出声的王坤玉立刻开口了：“扬扬，伊瑶不小心蹭了他的腿一下，他就不依不饶地骂人打人。”
　　那名男生一看扬扬笑了：“操，你个丑八怪也想多管闲事，你妈没教给你管闲事，死得快吗？”
　　扬扬气得眉毛差点竖起来，大眼睛都瞪圆了。你丫的欺负我的朋友，还口出恶言，不教训你，都对不起你妈！扬扬猛地飞起一脚踹到他小腿上，随后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你妈没教给你，出门要擦干净嘴吗？怎么不说人话。”


第45章　小秘密被发现
　　那名男生一下子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脸憋得通红，“你……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你欺负我朋友，我就打你！不服？起来打啊。”说完，又冲他的腿踢了一脚。
　　男生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满脸羞怒交加地看着扬扬，半天才说道：“……算了，我认栽了。你们走吧。”
　　“走！”扬扬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自行车，检查了一下，没坏。便率先骑上了车。
　　王坤玉看着扬扬一脸的崇拜。
　　伊瑶红着眼圈问楚雨：“楚雨，你没事吧？”
　　“没事。”楚雨骑上自行车跟上了扬扬。
　　伊瑶和王坤玉也紧随其后走了。只剩下那名男生坐在地上，恨恨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巴一张一合，几个字轻轻地飘入风中，“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到年底了，公安局准备提拔三名年青干部。林队长推荐了林志成。
　　经过考试和演讲，林志成和其他四名年青干警进入了局党委最后研究的名单。
　　这最后五名干警，其中两人，是局长和一名副局长冯军的关系，肯定是板上钉钉的，没人会反对。
　　剩下林志成和另一名干警李文学，几名党委成员各有倾向。
　　列席会议的政治处主任李秀苹，飞快地瞟了冯副局长一眼，清了清喉咙，慢条斯理地说道：“各位党委成员，我作为负责人事的干部，向党委反映一下，那个林志成参加过三年前市局举办的落后分子培训班。这个……他不太合适提拔啊吧？”说完，又冲冯副局长使了个眼色。
　　冯副局长立刻变态，“没错！这样的同志，我觉得也不发合适提拔。”
　　既然，副局长都觉得不合适了，林志成自然就被否掉了。另一名干警李文学顺利入选。
　　从林队长嘴里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林志成呵呵冷笑了几声，一霎时悲愤欲绝，“又是落后分子培训的事，那是谁的错？啊？那究竟是谁的错！？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回到家以后，满腔悲愤的林志成拿出一瓶白酒，就是一通猛灌。可把方静给吓得不轻，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酒瓶子夺走，“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喝酒会死人的。”
　　“死就死……死了好啊……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让好人活，”林志成晃了晃已经发晕的脑袋，伸手用手指往前方点啊点，“李秀萍，谁不知道你……你就是个婊子！你他妈跟副局长大白天在……在办公室都滚……床单儿，还他妈拿……拿老子培训的事说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不就是……想提拔你……你侄子李文学吗，啊？你就欺负老子……”说着，说着，林志成抱着脑袋就哭了起来。
　　方静在沙发上搂着他不断叹气。
　　扬扬在屋里边写作业边提心吊胆，爸爸又被人狠狠欺负了。她感觉，她们家好像没好日子过了。
　　唉！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林志成彻底消沉了，连续大醉了三天。直到春节，情绪都很低落，看起来万念俱灰。
　　整个寒假，家里的气压都很低。压得扬扬总感觉喘不过气来。察言观色和趋利避害的人类本能，让扬扬成天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在客厅多呆，也不敢多看电视，整天躲在自己的屋子里。
　　扬扬开始在手机上偷偷地看网络小说。在玄幻的世界里，她没有压抑，没有苦闷，没有恐惧不安，没有无可奈何。有的，是青春热血，是英勇无畏，是惺惺相惜，是一往无前。
　　看了几部玄幻小说后，扬扬又发现，在一个说书软件里面，有不少人在播自己喜欢的小说，很有意思。
　　虽然，很多人在这方面没什么底子，播的也不怎么专业，可是却能听出说书人心里的兴奋和热爱，让听众受到鼓舞和感染。
　　扬扬自从脸受伤后，汤老师就着重在新闻播报和朗诵朗读方面培养她。相比之下，扬扬可以算是专业人士了。
　　于是，扬扬兴致勃勃地在说书软件里注册了个账号，开妈在里面播自己最喜欢的两部玄幻小说。
　　十岁的孩子播小说，而且还播地情感充沛、绘声绘色，理所当然地就获得了许多听众的喜欢。短短一个来月，扬扬的粉丝就增加到了五万多。
　　得到了听众的认可和喜欢，扬扬也越播越起劲儿了。
　　可惜，好景不长。因为扬扬总是拿着爸爸或者妈妈的手机躲在屋里不出去，慢慢地就引起了爸爸妈妈的注意。
　　好几次，爸爸或妈妈推门进去，都发现扬扬正捧着手机玩儿。一开始，爸爸妈妈还只是教训几句，告诉扬扬玩儿手机的危害，把手机收走。
　　后来，发现扬扬还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拿手机藏到屋里去玩儿，爸爸就怒不可遏地爆发了。
　　劈手把扬扬没来得及藏好的手机一把夺过去后，指着扬扬就训斥：“扬扬，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玩儿手机，不许玩儿手机！你怎么就不听呢！有志气的孩子，父母说一遍就会听，你怎么就屡教不改呢？你是猪吗？啊？不长志气，不听话的孩子，将来长大了，也是个废物……”
　　扬扬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
　　方静听到爸爸的吼声，赶紧跑过来看什么情况。从林志成手里把手机拿过来，对林志成说：“好了，别发这么大脾气了，孩子还小呢。这事，我跟她说。你先出去吧。”
　　林志成余怒未消，冲方静抱怨：“孩子这样都是你惯的。她是个女孩儿，就应该你负起责来教育她。看看，你都把她教成什么样了……”
　　方静脸色有点不好看，但她不想在孩子面前吵，皱了皱眉，把林志成推了出去。
　　扬扬有些手足无措，抬眼怯怯地看着妈妈，小小声地跟妈妈解释：“妈妈，我没有总玩儿手机，我就看了一小会儿。我没有耽误写作业，也练完字了……”说完，扬扬满脸忐忑地看着妈妈。


第46章　多年密友终反目
　　方静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扬扬，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会耽误学习。可是，玩手机确实是很容易让人上瘾，好多孩子都是因为玩儿手机打游戏而上瘾，开始逃学、泡网吧的……”
　　扬扬辩解：“妈妈，我没有玩儿游戏，真的。我就是在手机里看书。”
　　“看书是好事啊，可是为什么非要在手机里看呢？你想看什么书，妈妈给你买，看纸质的书多好啊，还省眼。老用手机看书，太伤眼，眼睛会近视的。你看，你的眼睛多漂亮啊，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要是近视了戴眼镜，你这双漂亮的眼睛会变形的。那多可惜啊！”
　　“妈妈，买书太贵了。”
　　“爱读书，是好事。妈妈全力支持你，不怕花钱。”
　　扬扬有些无奈地看着妈妈，小声嗫嚅：“妈妈，我看的书，书店里不一定能买得到的……”
　　方静疑惑地盯着扬扬看了一会儿，皱眉问道：“扬扬，你跟我说实话，你用手机究竟在干什么？”
　　“真没干什么，就是……看书。”
　　“我不管你是真看书，还是玩儿游戏，你目前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所以，与学习无关的，还是不要接触了。”方静把手机解锁，查看了下屏幕上下载的软件，然后递给扬扬，命令道：“把你下载的所有软件全部删掉！”
　　扬扬接过手机，脸上一派挣扎，央求道：“妈妈，我以后真地不看了，别卸载好不好？”
　　“不行！不想卸载，就是你还想着玩儿。必须卸！”
　　扬扬一脸痛惜，内心无比挣扎，小说不看就不看了，可是她播地那两部小说才播了三分之一不到啊，就这么放弃了，好舍不得啊！可是，又不敢不卸。
　　扬扬心里万分不舍，但还是不得不忍痛把软件卸载掉了。
　　妈妈满意地拿着手机离开了。扬扬无力地趴在床上，心在滴血。
　　因为实在舍不下半途而废的那两部播报小说，又想跟那些喜欢自己说书的粉丝解释一下断播的原因，扬扬趁妈妈不注意，又找机会把那款听书软件下载了一次，悲剧地是，她忘记自己的登录帐号和密码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再也上不去了！
　　怎一个痛心了得啊！这下，不死心，也得死心了。
　　五年级的学生，在小学那堆小豆丁里妥妥地就是大人了。
　　而且，好多孩子都已经开始发育了。男生里，比如楚雨，个子往上蹿了一大截儿，身材又好，长得又帅，特别是那双如大大的凤眼，好像含着千年的潭水，幽深清澈波光粼粼，能把那些因早熟而有些萌动的小姑娘看得心里直扑通。
　　女孩子里，伊瑶是发育比较早的，9岁就月经初潮，10岁胸前就已经鼓起了两个不算太小的小鼓包，个子也开始往上抽条，不留神间竟比扬扬高了小半个头。开始长开的娃娃脸配上天然的小卷发，显得整个人漂亮又可爱。
　　扬扬的发育无疑是晚的。就在别的女孩子争先恐后地拔高的时候，扬扬的个子还是长得不紧不慢。
　　早在几年前，方静就发现，可能是吃地含激素食品太多的原因，现在的女孩子普遍都发育过早。为了避免扬扬过早来月经，方静从几年前就极力控制着不让扬扬吃过多激素食品。她几乎从不带扬扬去吃肯德基麦当劳，很少给她吃激素喂养的鸡鸭肉蛋，专门给她吃花高价买来的土鸡和土鸡蛋。
　　在学校里，几个要好的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一下课就凑到一起玩儿。也不知道从是什么时候开始，伊瑶的眼睛总是往楚雨的身上飘。
　　慢慢地，楚雨开始觉得不自在了，有些刻意地躲着伊瑶。
　　伊瑶也感觉出来了，写了封情书，想让扬扬转交给楚雨，约楚雨单独见面。
　　扬扬从小接受妈妈的正统教育，知道早恋不好。出于对好朋友负责的心态，就很认真地劝说伊瑶，想让伊瑶把心思放到学习上。
　　伊瑶有些羞恼，“扬扬，别的你不用管，我就是让你帮我把信带给楚雨，你帮不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