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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活过十八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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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越是这样断定扬扬将来会没出息，就越是紧盯着扬扬的缺点和毛病不放，生怕她不改，将来会真地没出息。慢慢地，便陷入了一个怪圈里面。整得他自己心情灰暗看不见希望，也整得扬扬闻爸爸色变，总想躲到一个被爸爸发现不了的地方去。
在这种恐怖高压下，为了不让扬扬的心理出现问题，方静就不断地做林志成的工作，苦口婆心地规劝他管孩子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动不动就火冒三丈地训。毕竟，孩子大了。
对于方静的规劝，林志成有时会听进去一些。在扬扬不在眼前的时候，有时还会自我反省一下。
但是，只要一看到扬扬，眼睛就立刻不由自主地盯到她身上让他看不惯的地方去了。用不了两天，就又会故态复萌，继续责骂。
如此这般地次数多了，方静再劝就几乎不起作用了。不但不起作用，林志成还会将枪口转移到方静的娘家上去。
这两年，扬扬的姥姥姥爷和二姨在学习传统文化弟子规的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坚定，和方静一家的分歧也越来越大。对林志成和方静的不满和看不惯也就越来越多。
反作用力的原理使然，林志成对姥姥姥爷他们的不满自然也就越来越多了。
由于，姥姥姥爷是长辈，他不能冲他们发泄，就把那些不满和怨气全都发泄到了方静身上。
一般的发泄指责，方静还能忍着不跟林志成吵架。因为，确实是自己的父母理亏不当，也确实是自己的父母有亏待林志成的地方。所以，在林志成的面前，她是能忍则忍。她不想把家里变成硝烟弥漫的战场，影响到扬扬的健康成长。
但涉及到老人人身的话说多了，说得难听了，在忍无可忍之下，方静就会爆发。老人再有问题，那也是她的父母。她不允许林志成说她父母过份的话。
方静一反驳反抗，林志成就更加不满了。于是，把扬扬的缺点毛病就全都归结到方静的教女无方上去了。
这样吵得多了，两个人原本还算融洽和谐的感情，便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裂痕。
于是，吵架，便成了这个原本美满和睦的家庭的家常便饭。
在爸爸责骂自己的时候，扬扬虽然委屈烦恼得不行。但她还是努力地按照爸爸的要求去做，千方百计地想让爸爸满意。
第113章 吾家有女初长成
可是，在爸爸因为不满姥姥姥爷而来回地责怪妈妈，而妈妈因为底气不足总是忍耐着不出声，导致爸爸越说越过份的时候，扬扬感觉出不对劲了。
她提醒妈妈说，你这样一味地对爸爸退让不行，只能让爸爸觉得是自己有理，自己是对的。这种意识一旦形成了，他的底气就会越来越足，也就会吵得越来越厉害。他这样慢慢形成习惯了，可就真麻烦了。
遗憾地是，扬扬的话，妈妈并没有听进去。
扬扬在爸爸一如既往地指责中吃完了饭，抓紧时间躺到了床上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几个摩托车匪徒斗智斗勇累着了的缘故，扬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腰也酸，腿也软，小肚子还有点隐隐作痛。
扬扬难受得翻了一个身，又翻了一个身。不小心瞥到床单上出现了一大滩血迹。
扬扬吓坏了。脑子里短暂的一阵空白后，一骨碌爬了起来，下意识地大声喊妈妈。
方静在客厅正忙活着收拾屋子呢，猛然听见扬扬的喊声，竟然连嗓音都喊变调了，她立刻便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推门跑进来，急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扬扬，出什么事了？”
见妈妈急忙忙地跑进来，扬扬有点后悔了。
太大意了！她应该先自己检查一下身上的。怎么就冒冒失失地喊出来了呢？真是脑子生锈了。
这血，是怎么来的呢？
难道是跟摩托车匪徒动手的时候，自己受伤了？不应该啊。他们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啊。
难道是传说中的“月经”来了？扬扬心里一动，睁大了眼睛。
班里的女同学，除了扬扬，几乎都已经来了月经。他们有时候凑在一起，还偶尔地笑话笑话扬扬，说扬扬发育地有问题。
扬扬对她们的嘲笑不屑一顾。她是学中医的，对人体生理发育的规律最清楚不过了。
女孩子月经来得太早了并不好。就像田地边上的麦子，由于缺水或是下面的温度过高，早早地就熟了，却也早早地就黄了枯了。
看着妈妈焦急的眼神，扬扬用手指着床单，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问道：“妈妈，你看，那么多血！我是来月经了吗？”
妈妈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扬扬的睡裤，笑了，点点头道：“嗯，是来月经了。我的扬扬长大了。快，卫生间里有卫生巾，赶紧把衣服换了，用上卫生巾。”
都收拾好了以后，妈妈给扬扬沏了一大碗红糖水，看着扬扬欣慰地笑：“扬扬今年十三周岁了。这个年龄来月经正合适。妈妈没白控制你的饮食啊，总算没有像好多女孩子一样，不到十岁就来月经。”
中午的时间过得极快，眼瞅着就到了该上学的点儿了。扬扬穿好衣服，就要像往常一样骑自行车去上学。
妈妈坚决阻拦。说女孩子月经期，是身体最弱的时候，天又这么冷，受凉了怎么办？会痛经的。一定要开车送扬扬。
扬扬也确实觉得腰酸腿软浑身无力，好在喝了一大碗红糖水后，小肚子没再隐隐作痛。就没再像以前一样拒绝接送，老老实实地上了车。
第114章 新情况新麻烦
怕扬扬受寒着凉，整整五天的经期，方静都坚持开车接送她上学放学。
第六天，扬扬才终于“重获自由”。
早晨在小公园练武术时，扬扬问师父甄义信：“师父，您知道‘胜利者联盟’吗？”
“胜利者联盟？唔……听人说起过。几个小混混折腾起来的组织。前几年打黑除恶，几乎打掉了R城所有大的道儿上势力。这些原先不值一提的小流氓小混混才有机会混起来。除了心狠下手黑，没多少本事。不过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罢了。”师父回答地非常不屑，显然是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介绍鄙夷了一番之后，甄义信看着扬扬两弯微浅却整齐精致的眉毛微微蹙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乌沉沉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一动，后知后觉地问道：“怎么了扬扬，为什么突然问起胜利者联盟？他们招惹到你了？”说完，两道剑眉立刻竖了起来，星目里射出两道寒光。完全是一副只要扬扬说是，立刻就去灭了这个胜利者联盟的架势。
师父本就护短，又最是疼爱扬扬，他最忍不了有人胆敢欺负他的宝贝徒弟。
扬扬心里一暖，脸上立刻洋溢起幸福的笑。
把事情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后，见师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星目里隐隐有风雷涌动，扬扬赶紧表明自己的想法：“师父，您别生气。您看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我又没吃亏，还把他们给收拾了一顿。那四个人估计都伤得不轻呢。也算是出了气了。我只是想知道那个让他们出头教训我的人是谁。冤有头债有主，我好找那个人算账去。您找人帮我打听一下吧。”
扬扬从心里尊敬热爱自己的师父，她可不想让师父为了她去大杀四方。她只希望师父能平安喜乐地生活，安享天年。所以，这些年来，她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自己能摆平的，就坚决不告诉师父。
“好吧，师父找人给你问一下。你放心，这个狗屁的什么胜利者联盟，只不过是几个小混混胡闹弄起来的东西，根本就不不算什么。只要他们不再找你的麻烦，师父我就不跟他们置气。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还不值得你师父大动干戈。”甄义信明白徒弟的意思，伸手摸了摸扬扬的头，颔首答应。
甄义信沉吟了片刻后，想起一件事，对扬扬说：“扬扬，下下周的周末，C市武术协会举办传统武术考级大赛，你二师兄想报名考三段，你和他一起去吧。考过了三段，你在武术界，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了，一般人也不敢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真的吗？师父，考过了三段，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具体有什么好处啊？”扬扬有些跃跃欲试，眨动着璀璨夺目的大眼睛，一脸兴奋地问道。
甄义信呵呵地笑了，“傻丫头，考过了三级，只不过是在武术界拥有了站脚之地，算是正式成为国家承认的武林中人，具备了当武术教练和开武馆的资格。要想真正没人敢欺负你，还得靠自己的拳头够硬。”
“过了三段，就可以当教练开武馆了吗？”扬扬的眼睛更亮了，心里不知道在憧憬什么，脸上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笑。
扬扬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放学回家。
一脸愉快地来到楼门口，一听到从自己家里传出来的爸爸的怒吼咆哮声，扬扬脸上的笑容就像遇到超强寒流的娇弱春花一样，瞬间就凋零冰封了。
真不想回家啊！扬扬无奈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打开了自己家的防盗门，放轻脚步，小心地走了进去。
爸爸正一脸愤怒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呢，妈妈满脸苦闷忧愁地坐在沙发上皱眉不语。
见扬扬回来了，爸爸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抓住她身上的一个令他不满的点开训，而是颓然地挥了挥手，让她进屋去写作业。
扬扬如蒙大赦般，迅速闪进自己的卧室，轻轻地关上门，拍了拍胸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了？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呢？
难道是……又出什么事了？
扬扬一激灵。不禁长长地竖起了耳朵，倾耳细听外面爸爸妈妈的说话声。
听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爸爸单位又换新局长了。不同于上一任局长重视技术队，这一任新局长无比重视基层。要把包括爸爸在内的十几名还算年青的干警，充实到R城的几个最偏远的分局去。
在技术队没日没夜毫无规律地熬了这些年，爸爸的失眠现在已经非常严重了。常常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情绪不好，身体也非常差了。他压根就没办法像当年一样，扎根基层去做老黄牛了。他怒极之下发誓，如果一定要把他调过去，他就跟局长鱼死网破。
跟妈妈抱怨怒吼一通新局长不了解现实瞎指挥后，爸爸又给自己的上司林队长打电话。
由于上一任局长太过于重视技术队，一直给技术队压担子。林队长的工作压力非常大。
由于林志成出身警校，业务能力确实不错。林队长发现，只要捋顺了毛，这头犟驴是肯卖力气拉套的。
所以，这几年来，林队长一直就比较器重林志成。这次新局长二话不说就调他的人，林队长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耐心地听完林志成的牢骚和抱怨，以及要跟局长拼命的气话，林队长好言好语地安抚林志成，说他会跟局长据理力争尽力留下他。
还给他出主意，让他去找主管刑侦的卢副局长，说卢副局长人比较通情达理。必要时，再拿出几千块钱来做谢礼，应该能成。
林志成现在是忍不住气，存不住事的性子，放下电话，立刻就带着五千块钱，直奔卢副局长家里去了。
扬扬心情低落地直叹气，这家里，怎么就麻烦事不断呢？希望爸爸此行能够顺利吧，要不然，她家这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心情低落地写完作业，练完书法，扬扬的心一直提着。也没心思约楚雨来辅导英语了，她默默地躺在床上，手机里循环播放着那首她最喜欢的《隐形的翅膀》，脑子里不断地胡思乱想。
她真地特别想有一双翅膀，她想飞，飞得高高的，飞得远远的，飞到一个像世外桃源那样的地方，远离这些忧心和烦恼。
她真地挺累的，身心都累。
眼皮打着架，强撑着不睡等爸爸。等到快到十点的时候，爸爸终于回来了。
支愣起耳朵使劲听爸爸跟妈妈说话，扬扬总算是听到了一点好消息。
第115章 武术考三段
林志成此行还算顺利。顺利地找到了卢副局长的家，顺利地见到了卢副局长。
一开始，卢副局长还打官腔，说人事调动必须要听从新局长的安排，他作为一个老同志坚决不能跟局长唱反调。
可是，当林志成无奈诉说自己严重失眠，身体实在不能承受重负的时候，一下子触动了卢副局长那根名为同病相怜的神经。
他曾经也得过恶性失眠。深深知道失眠的痛苦。
在这种同病相怜的心里作用下，他一下子对林志成升起了浓浓的同情。
最后，不但答应了帮林志成向新局长说话，还承诺林志成想去哪个地方都行。
林志成立刻打蛇随棍上，说自己失眠太厉害，实在是干不动了，想去工作有规律又比较清闲的档案室。
卢副局长一口答应了。
林志成感恩戴德地把五千块钱塞给卢副局长，乐呵呵地就回来了。
上班多年来，林志成这次终于是遇到了好人。
在林队长和卢副局长的竭力帮助下，林志成总算是没被调到偏远的分局去，还真地如愿以偿地调到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档案室。
他高兴坏了。
当年，被李秀萍无耻地切断晋升之路后，林志成自觉官途无望，心灰意冷，心里就一直幻想着能去档案室。
多少年来，档案室一直是个冷得不能再冷的地方。那些有理想有抱负想上进的人，是坚决不会去的。
可是，也由于这个部门冷，工作清闲不被人重视，就又被像林志成这种仕途无望、身体又不好的人视为了天堂。
由于正式编制就只有一个，这个地方就成了好些个“无望人员”想去却去不成的地方。
目前，档案室原本的那个腿脚不利索的档案员老陈，马上就要退休了，这个位置刚好就被林志成给顶上了。
总是倒霉的林志成，这次总算是顺当了一回。引得局里那些原本盯着这个位置的老弱病残们，好一通羡慕嫉妒恨。
为此，林志成很是心情愉悦了几天。那几天，看扬扬身上的缺点毛病也没那么特别地不顺眼了。
扬扬开心之余，对帮助爸爸的林队长和卢副局长也非常感激。觉得肯帮助别人的人特别了不起，不光能给被帮助的人带来帮助，还能福及被帮助人的后代。
她喜欢助人为乐的好人。
她也要做个助人为乐的好人。
师父那边有消息了。
那个找胜利者联盟收拾扬扬的人，真地是李如晗。是那个胜利者联盟的老大边胜亲口说的。虽然是被师父打了个半死之下被逼无奈才说的，但确定是李如晗无疑了。
当初，听了扬扬的话，甄义信原本并没打算亲自出马。只是找了个曾经混道儿上的熟人找边胜去打听。
不料，这个小混混出身的边胜，没有亲见过甄义信当年扫平道儿上各大头领的雄威，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居然口出狂言骂甄义信不知好歹多管闲事。把甄义信一下子给惹怒了。
甄义信单人空手直闯胜利者联盟的“堂口”，赤手空拳地将当时在场的，包括边胜在内的所有二十几个“精英”全部打翻在地。还把边胜的一条腿给打断了。
扬扬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方面，为师父金盆洗手多年不再接触道儿上人之后，为了她又去单挑一个混混组织，而内心感激惶恐。她是真地不想给师父惹麻烦的。
另一方面，为李如晗为了选主持人那么点小事，居然找那些道儿上的人来报复她，让她又愤怒又难过。这人，怎么就这么睚眦必报呢？
看来，在李如晗面前，她还是表现地太老实太好欺负了。必须找个机会让她知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楚雨听了扬扬的这番剖析，噗嗤一声不厚道地笑了。揶揄道：“你哪里是太老实太好欺负，你是太厉害太不好欺负了好吗？她讲理讲不过你，动手又打不过你，所以才找人来替她出气的呗。”
扬扬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带着深深的疑惑看着楚雨，不确定地问道：“我……真地表现的很厉害吗？我可从来没欺负过谁啊。”
楚雨温润地笑，神色温柔地说道：“你很厉害。但不是横行霸道的那个厉害。你讲理，从不欺凌弱小，也不主动招是惹非。但若是谁欺负到你头上，你从不受窝囊气，会坚决地打回去。因为，你有那个打回去的实力。”
“嗯，我是的好孩子。我奉行毛爷爷的思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打回去。”扬扬做了个鬼脸，自己呵呵地笑了。
楚雨跟着笑了笑，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只是同学间的一点小矛盾，李如晗就跑到外面去找道儿上的人出手报复，这心肠也忒狠毒了些。不想办法让她记住点教训，知道害怕了，老让她这么记恨下去，这以后还了得吗？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要去C城参加武术考段大赛的日子。
这天是周六。扬扬跟书法老师田汉生和播音主持课的汤明灿老师请了假，一大早坐上二师兄的车就往C城赶去。
二师兄也知道了扬扬被混混们欺负的事，很严肃地对扬扬说：“小师妹，你不是身上带着手机吗？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要赶紧给师父和我们打电话，知道吗？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小师妹，上面有我们六个师兄在，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把你给欺负了。”
“嗯，我记住了师兄。”扬扬眼睛里冒着幸福的光，连连点头，像只得了美味松果的小松鼠。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扬扬却没想这么做。二师兄是政府公职人员，放下手里的公务跑出来帮她来打架，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惊悚。
师父师兄们疼她，她可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小事，就把他们给拖下水。
对为自己好的人，她要加倍地对他们好，坚决不给他们找麻烦。
武术考段比赛的场地设在了市体校。等他们到的时候，体校里已经到处都是身穿各色练功服的人了。
这些人多数都是成年人，年龄小些的也有十七八岁了。还真没有像扬扬这个年纪的。
比赛的项目有两项，一项是本门派的自选拳术，一项是国家规定的器械套路。
扬扬和二师兄各自选了一套形意门的传统套路。器械，则是同一套师父临时教的短棍。
各自比下来之后，虽然两个人的分数都大大超过了三段的最低线，但扬扬两项的分数却都高于二师兄。
师兄开玩笑说：“扬扬，你看你比师兄的分还高呢，回去是不是该请客啊？”
扬扬笑得眉眼弯弯，非常豪爽地说道：“没问题！回去，我请你吃……凉皮。”
二师兄看了看身上因为倒春寒，而又穿回身上的羽绒服，忍不住哀嚎：“你也太狠了吧？不行，我要吃十块钱的。”
“好，你师妹我有钱，我请你吃二十块钱的。”
“算你有良心，成交！”
第116章 Azrael病毒来袭
北方的冬天，雾霾很严重。一般到了春天，雾霾才会慢慢地散去，重新现出蓝天白云。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春天，马上都要进入四月份了，这天还是灰蒙蒙的，不见丝毫雾霾散去的迹象。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也是各种病菌细菌复苏活跃的季节。
今年的流行性感冒也格外地厉害。得上的人，咳嗽、发烧、浑身疼痛，不管怎么用药，总是不见明显好转。于是，医院里人满为患。
学校里得流行性感冒的学生也越来越多，不少班，有过半的学生都被传染了。症状比较严重的学生，有不少都请假了，几乎每个班里都是七零八落的。
一时间，药店里口罩和预防感冒的药物都卖到断货了。可是，仍不见这次感冒有消退的迹象。
爸爸也病了，症状很严重。不光是感冒，还有类似于过敏的症状，医生说可能是陈旧档案里所含的特有霉菌感染。
看着爸爸每天难受的样子，扬扬很心疼。
尽管，现在的爸爸脾气又暴躁又阴郁，总是盯着她训她骂她，整得她恨不能躲得远远的，永远不见他。可是，看着爸爸得病难受，她还是特别地担忧心疼。
也许，就是因为父女血脉相连的缘故吧。
进入四月中旬，电视台爆出消息：死人了！
因流行性感冒症状比较严重而住院治疗的人中，先是有三个人的病情突然恶化，救治无效，死于呼吸衰竭。
接着，第二天，死亡两人。第三天，死亡三人。
世态严重了！
上级卫生医疗部门于发生死亡的第三天派出了专家组，进驻R城第一人民医院。经过对死亡人员的检测化验，发现在他们体内有一种全新的病毒，被暂时命名为Azrael，即死神。
这种病毒很诡异，它潜伏寄生于流感病毒H9N10体内，只要H9N10还在活跃期，就难以检查出来。只有在流感病毒H9N10被药物杀死之后，这个病毒才会破体而出，迅速地感染肺部、支气管呼吸系统，造成肺部硬化坏死，导致人迅速死亡。
由于，Azrael病毒在潜伏寄生期非常难以被发现，又对目前几乎所有的抗生素基本免疫，实在是实至名归的可怕死神。
检验结果一出来，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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