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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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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娘,我想出去,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啊。”
  “快了,再等等。”
  “可是额娘,这里好黑,也没人陪我玩。我都等好久了。”
  婴儿委屈地抱怨,小身子一转,躲开婉伊的怀抱,默默躺在一边扁着嘴生闷气。
  婉伊伸手去搂婴儿,被他躲了过去,再搂,他再躲。
  婉伊叹了口气,没再伸手,蹙着眉在那里难受。
  对仇人的怨恨是她能在痛苦中坚持这么多年的动力,一百多年了,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得下。
  可是她的珏儿,从一百年前出生就是鬼婴,入不了轮回成不了人,陪着她一起被禁锢在这小小的棺材里。
  她生前还见过这世间的美好,但珏儿,什么都没见过,每天的愿望就是想出去看看,想让人陪着他玩。
  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她都实现不了,她这个额娘真没用。
  想着珏儿刚刚失望的眼神,婉伊心里充满了挣扎:只要……只要她答应了大人的要求,她和珏儿就能解放了。
  可是她的仇恨,婉伊摸着棺材里她死前用手指挖出的一道道血痕,还是下不了决定。
  ***
  龙琊山军营。
  裴怀瑜依旧坐在办公室里工作着。
  他穿着一身军营的绿色常服,留着军营常见的板寸发型,肤色却不像其他军人黝黑,而是白皙得像富贵人家公子,带着些佛若谪仙的气质。
  他面前放着一本本文件,此时他正拿着一本一丝不苟地看着。
  “大人。”
  一道透明的身影突然显现在他桌前。
  裴怀瑜看着手中的文件,头都没抬一下:“东西送过去了?”
  “是,婉伊已经送到了她手里,我亲眼看着她收下了。”
  裴怀瑜点了下头。
  “大人。”
  “嗯?”
  “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就是天赋修为高一些,也不是没有比她更优秀的。大人只见了她一面,就能确定她是那个人吗?”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裴怀瑜抬头,眼神扫过若善,不带一点感情。
  若善只觉得身子像被冻住了,心中渐渐升起恐惧,面色一点点变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裴怀瑜收回目光,摆摆手:“下去吧。”
  “是。”若善身影变淡,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裴怀瑜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小姑娘,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婉伊离开后,阮荷每天晚上都会往山上看一眼,没再见到她的身影,让她忍不住有些失望。
  直至一个月后,婉伊像第一次时一样,突然在她床前,周身萦绕的怨气已经平复了很多。
  阮荷摆手让她出去,怪她上次没说不能进屋的规矩,只能再次用符篆把屋里的阴气祛除。
  “你可是想好了?”
  “是。”婉伊点头,朝阮荷福了福身子:“大人,在解开封印前,婉伊求您一件事。”
  “你说,不过分我可以答应你。”
  只要不是超过阮荷的底线,对于一些可怜的鬼,她不介意多帮一些。
  “我的孩子自出生没离开过棺材,我希望您送我们离开的时候,能找个风景好一些的地方,我想离开前,让我的孩子能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可以,但是我不能带你们进村。”
  婉伊点头。
  阮荷跟着婉伊来到鬼林,面色如常地进入充满棺材和坟墓的林子里,一直走到最中间,阮荷看到了婉伊的孩子。
  虽然鬼婴模样恐怖,但他身上却不带任何怨气,阴气祛除后会是个很可爱的婴儿。
  阮荷对好奇看着她的鬼婴笑了一下,鬼婴胆小地飞进婉伊怀里,抱着他额娘还好奇地露出眼睛偷偷看她。
  “这就是你的孩子吗?”
  婉伊温柔地笑着摸了摸珏儿的头,点头:“嗯。”
  “他很可爱。”
  “谢谢。”婉伊感激地看向阮荷。
  阮荷走到绑满铁链的棺材前,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从棺材里冲到她鼻下。
  “你的尸体就被困在这里面?”
  “是的。”
  “那些棺材里封印的也是和你一样的人?”
  阮荷指着其他缚满铁链的棺材,她能感知到,每个棺材里都有尸体,而且还是充满怨气的尸体。
  “应该也是。我之前和珏儿只能待在棺材里面,那位大人过来后我才能出来,珏儿也能在棺材周围玩耍。如果没有意外,那些棺材里封着的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魂魄,永远也出不来。”
  阮荷皱眉,环视周围,被铁链绑着的棺材不计其数,而且全是按照一种规律摆放的,最后形成一个阵法。
  一个可以保证子孙后代世世富贵荣华的聚运阵。棺材里鬼魂的怨气越大,设阵的家族就越兴旺。
  阮荷心中升起巨怒,虐杀这么多人,只为了家族永远不败,设阵的人真该被雷劈死。
  “你们退后。”
  阮荷忍着怒气拿出判官笔,在棺材不同的方位用灵力画上不同的符篆。
  画好最后一张符,阮荷脚尖一点,飞至半空中,用判官笔从头至尾在中间一划:“破!”
  “啪!”“哗啦!”
  棺材周围所有的锁链应声而断,落在地上。
  阮荷从空中落下,走到棺材前,伸出一只手用力一推,一股尸腐气参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阮荷在鼻前挥挥手,皱眉将棺材完全推开,里面躺着一个完好无损挺着大肚子的旗装女人。
  婉伊看到自己的尸体,头上身上被贴满了符,就是这些符,让她被困一百年,她的眼睛止不住变红。
  阮荷察觉到身后的阴风阵阵,无奈地又往婉伊身上甩了一张符。
  没再管身后,阮荷弯腰,憋气把婉伊尸体上的符一一撕掉。
  就在她额上最后一张符被揭掉后,婉伊的尸体连同衣服瞬间化成灰烬,只留一大一小两个骨架在棺材里,小骨架还在大骨架肚子的位置。
  婉伊只觉得魂体一轻,束缚在灵魂的禁锢跟着消失。
  婉伊抱着孩子向阮荷行了一礼,脸上的血泪不断往下流。
  “你们等下,我把其他棺材的封印也破了。”
  婉伊点头退到一边,和珏儿一起看着阮荷动作飞快地放出棺材中一个个被封印着魂魄。
  都是童男童女,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左右。
  那些鬼一出来,鬼林中怨气铺天盖地,把整个鬼林都染成了黑色。
  他们一朝得到自由,全都叫嚣着往外跑去报仇。
  结果一个都没跑出去,被阮荷随手从地上捡来的枯藤绑住了,又往每人头上贴了张符篆。
  这群小鬼这才安静下来,乖乖站在那里看阮荷忙碌。
  等把所有的棺材打开,阮荷擦了擦汗,拿出之前谢十八给她的地府通行令,输入灵力喊了他三声名字。
  一阵烟雾从地上升起,谢十八自烟雾中走出,身旁还跟着他的老搭档范十五。
  “阮姑娘。”
  一见到阮荷,谢十八就笑着打招呼:“叫我来何事啊?”
  “谢哥哥,范哥哥,你们看这林子。”
  “怎么怨气这么重?”
  谢十八皱眉,往四周一看,看到了林子里数不清的棺材。
  他瞪大了眼睛:“聚运阵?阳间居然有人敢摆这阵法!不怕遭报应吗?阮姑娘,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阮荷摇头:“谢哥哥,你叫我小荷就行。我也是为了帮一只鬼过来,偶然发现的。”
  “那些鬼都是你从棺材里放出来的?”范十五看向阮荷身后。
  “对,这也是我叫你们过来的原因。两位哥哥,我年纪太小,离不开龙琊山。设这阵法的人我没在功德簿上查到,他应该还在人间,而且脱离了地府的控制,跳开了六道轮回。如果不把他找到,以他这阴毒的心性,不知还会害多少人?”
  “小荷,你放心,交给我们吧。”谢十八脸上没了之前的嬉笑,神色凝重。
  “嗯。”
  阮荷点头,除了婉伊和珏儿,她把其余的鬼全交给了谢十八和范十五,带着婉伊母子离开鬼林。
  鬼林里,谢十八一团阴火把所有棺材烧成灰烬,与此同时,阮荷也在外面甩了一把符进去,祛除了林子里面的阴怨之气。
  就在鬼林恢复原本模样,重见天日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一栋洋房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伸手快速地算着,又是一口血吐出去。
  男人大怒:“谁!是谁!究竟是谁破了我的阵法!”


第三十章 
  在天边开始出现一道白时; 阮荷带着婉伊母子来到龙琊河边。
  清晨的河边很安静,河水静静流淌; 绿柳阴阴,河边青绿的草叶上一滴露珠将落未落。
  不远处就是村庄,已经远远能听到鸡鸣的声音。
  珏儿从婉伊身上滑下来,好奇地用手指点了下露珠,露珠瞬间滑落进草丛里消失不见。
  珏儿惊讶地张大眼睛; 小手扒扒草地; 还是没找到。
  他歪着头看向婉伊和阮荷,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萌得人只想把他抱过来亲亲。
  阮荷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可真可爱啊。
  “珏儿,过来。”
  婉伊蹲下来朝珏儿招招手; 珏儿飞快跑过去抱住她:“额娘; 不见了。”
  “水落在地上就钻进土里了; 不是不见了。”
  阮荷走过去捏住他的小手晃了晃,笑着和他解释。
  珏儿对阮荷腼腆地笑笑; 害羞地钻进婉伊怀里。
  阮荷揉揉他的脑袋,直起身,看看天色说:“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走。”
  “嗯。”
  虽然没有看到白天的世界; 但儿子那么开心,婉伊已经很满足了。
  阮荷唤来阴差带走她们,哼着歌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走去。
  ***
  “大师,我家被举报了!”
  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匆匆来到洋房; 脸上焦躁不安。
  “大师,你不是答应了老族长,保我宗族世代富贵。我家身为嫡系,怎么会被举报?”
  男子没看到他面前的大师面色苍白,眼圈青黑,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只顾着说家里最近遭遇的各种倒霉事。
  大师皱眉,一阵厌烦涌上来:“闭嘴。”
  “大师……”男子愣住,看向大师,一脸不知所措。
  大师揉了揉额头,十分头疼:“你家出事我知道,我这里也自顾不暇。”
  “大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家的事太难解决了?”
  男子更着急了,要是没了大师帮忙,他家得彻底完蛋。过了半辈子富贵生活,他可不想被关牛棚。
  大师把他推开,脸上的神色更难看了:“你老家宗族阵法被人破了。”
  “什么!”男人脸“唰”一下变惨白,身子都开始发抖:“阵……阵法破了,大师你别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呢。要是破了,不止我家,我们李家整个宗族都完了。”
  他不相信地疯狂摇头,脸上似笑似哭。
  “真的。”大师打破他的幻想,语气冷漠地说:“最近我没时间,你们先坚持坚持,等过段时间我去看看。”
  男子闻言,“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抱着大师的腿一脸慌张:“大师,你救救我们,我们家已经坚持不住了。”
  “那我也没办法。”
  大师一脚甩开他,转身上楼。
  男子坐在地上绝望至极。
  刚走上楼,大师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连忙掏出手帕捂住嘴,一口带着腥臭的黑血染脏了整张手帕。
  他不是不想帮忙,李家给他的财富很多。但是他现在伤得很重,自顾不暇,确实去不了。
  不过等他伤好了,大师眼里露出一抹阴狠,他一定不会放了破他阵的人!
  ***
  “宝儿,你这个字应该这样写。”
  阮荷写完一报纸大字,许雅琴走过来看完,把她写得不好的字一一圈出来,
  又把正确的写法拿着她的手重新写一遍。
  “会了吗?”
  “嗯。”
  “那就再写一张大字。”
  阮荷在四方桌前站得笔直,绷紧嘴唇拿起毛笔继续一笔一划认真练字。
  她旁边站着的是她两个哥哥,虽然爹娘知道他们在修炼,但是学习这件事不能少。
  正练习着,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女声:“嫂子!你在家不!嫂子!”
  阮荷不受影响,依旧认真写字,动作速度都没变一下。
  “我出去看看,你们继续写。”
  许雅琴放下手里正在做的鞋,拍拍身上的碎布头,掀开帘子走出去。
  虽然没出去,但是外面的声音一字不落都传进了阮荷耳朵里。
  “二婶子,你怎么来了。”
  “雅琴啊,你娘呢。”
  “在屋里呢。”
  刚说着,阮老太从堂屋走出来:“建平他娘,咋这时候过来了,吃过饭了?”
  “唉。”建平娘叹了口气:“嫂子,说起吃饭我就愁。勉强撑了一个月,俺家已经彻底没粮食了。”
  阮老太没接话,就看着建平娘哭惨。
  她这个妯娌最爱占便宜,属于没事不登三宝殿,有事过来回去必不空手,但除了占便宜,也没啥缺点,人平时也热心。
  建平娘有些尴尬地擦擦眼睛,抓住阮老太的手哀求道:“嫂子,我是真没办法了。要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我怎么也不好意思张这个口。嫂子,你家有没有粮食?先借俺家应应急,等秋天分了粮食我一定还给你家。”
  阮老太掰开她的手:“建平娘,我也想帮忙。但是你看我家这一大家子,粮食也不够吃,不然你再去找其他人帮帮忙。”
  “嫂子,咱们可是亲妯娌,你这点忙都不帮?”
  “建平娘,我是真帮不了你。对了,上面不是发了救济粮吗?你家都吃光了?”
  建平娘脸上露出尴尬:“是……是啊。”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却恨死家里的儿媳妇了,要不是她偷拿家里的粮食贴补娘家,她家粮食怎么可能不够吃。
  “嫂子,你不知道。”建平娘捂着脸哭:“我家儿媳妇一心只想着娘家,把家里粮食都偷拿走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舍下这张老脸挨家挨户求人。”
  阮老太皱眉,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只能匀给你五斤高粱面,多的是真没有了。”
  “嫂子多谢了,这些也够吃几天了。”
  建平娘虽说心里不满意,但能要到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再要阮老太一生气怕是这点也不给她。
  阮老太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建平娘,你别怪我,我也是从我口里省下来给你的,现在家家户户都困难,如果我家富裕,你借我能不给你,是这个理不?”
  “是是是。”
  “雅琴,你去给你婶子舀五斤面出来。”
  送走建平娘,许雅琴回屋,阮荷放下毛笔抱住她的胳膊问:“娘,奶奶真把面借给二奶奶了?”
  “嗯。”
  阮荷一脸不高兴:“那是我爹和大爷辛辛苦苦从临市买的粮食,咱家所有人大半夜起来运回来的,凭什么借给她啊。她借的咱家的东西从来没还过。”
  许雅琴把女儿搂进怀里,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就算不借给她,也得借给其他人。亲戚来借粮食,咱家如果一点都不给,以后咱家需要帮忙的时候,谁会来帮咱家呢。”
  “可是每个亲戚来借都给,咱家再多粮食也不够借的。”
  “傻孩子,哪能谁都给呢。”许雅琴一点点掰开了给她说这些亲戚相处的门道:“借给你二奶奶之后,再有人来借粮食,我们只用说已经借给别人,家里借不出来了。他们不会生气,只会后悔自己比你二奶奶晚来了一步,而且还会觉得咱们家值得深交。”
  阮荷恍然,她长大的年代,亲戚观念已经很淡薄了,还真没人和她说过亲戚直接还可以这么相处。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她需要学得还有很多。
  许雅琴揉揉她的脸:“行了,去练字吧。”
  晚上吃过饭,许雅琴把之前做好的深蓝色书包拿出来,走进阮荷她们的房间。
  “宝儿,看看这个书包喜不喜欢,明天你就要去学校了,就背这个书包怎么样?”
  阮荷看向书包,书包是斜挎的,并不大,上面用稍浅一些的蓝色绣了她的名字,名字旁边还绣着一朵同样颜色的小荷花。
  “喜欢。”阮荷立马拿过书包,高兴地背到身上:“娘,你怎么对我那么好,还有新书包背。”
  村里的孩子上学,都是全家孩子背一个书包,有的甚至书包都没有,毕竟书包也得用布做。没谁能像她一样,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新书包。
  “娘就你这一个闺女,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许雅琴捏捏她的鼻子,直起身子看着自己三个孩子:“好了,别兴奋太久,早点睡,别明天起不来。”
  “知道了,娘。”阮荷三人同声应道。


第三十一章 
  九月一日; 是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
  阮荷早早起来,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 和哥哥一起去堂屋吃饭。
  今天的饭是许雅琴做的,用高粱面蒸的窝窝头煮的粥,吃起来非常剌嗓子,菜是不见油水的野菜,又苦又涩。
  阮荷拿起一个窝窝头啃着; 时不时夹一筷子野菜。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饭; 不是她娘做的不好吃,是实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好的材料,不舍得放油,再会做饭的人也做不好吃。
  “宝儿; 我记得你今天去报名对吧?”
  “嗯。”阮荷努力把窝窝头咽下去; 应了一声。
  阮老太从馍筐里拿出一个鸡蛋给她:“家里孩子第一天上学; 都有鸡蛋,这是你的。”
  阮荷高兴地接过来:“谢谢奶奶。”
  “吃吧。”
  鸡蛋有点烫; 阮荷准备等会儿剥,阮茂竹见此,把鸡蛋拿过去,给妹妹剥好送到她嘴边:“我喂给你吃。”
  一桌的人都看向兄妹两人; 大人露出笑容,觉得他们感情好,阮梅几个孩子就觉得很肉麻。
  “矫情。”她撇撇嘴,低头喝着粥; 其实心里羡慕死阮荷了,她大哥还整天抢她吃的呢,别说对她好了。
  阮荷脸一红,忙把鸡蛋拿过来:“我自己吃。”
  吃到一半,门口传来林红特有的大嗓门:“小荷!小荷!去上学啦!”
  “哎!小红,你进来,我快吃完了!”
  阮荷把剩下的鸡蛋掰成两半,往两个哥哥嘴里一人塞一半,把剩下的半碗粥一口喝光,站起来要往屋里跑,被阮茂竹一把抓住了,递给她一张手帕:“擦嘴。”
  “哦哦。”
  “别急。”阮茂林也在旁边笑着说:“第一天开学不上课,报名什么时候过去都行。”
  林红这时候也跑了进来:“小荷,我等你,不用急。”
  然后她一一和阮家的人打招呼,不客气地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
  阮家人招呼着林红过来吃点饭,她拍拍肚子,笑得一脸豪爽道:“不吃了,我都吃撑了。”
  憨憨的举动引得一桌子人发笑。
  阮荷背着书包出来,阮茂竹和阮茂林也跟在她身后。
  不过阮茂林不和她们去一个学校,他去镇上的中学,他在镇中学上初二,在村口他就和阮荷分开了。
  阮荷她们要去的小学并不在前山村,而是在和前山村隔着一个村子的李寨。
  也不算远,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学校不是建在村里,是在村外一个树林前。正对着学校大门的,是龙琊河。
  现在这里景色很美,水流潺潺,树木成荫,百鸟啼鸣,蝉声阵阵,坐在里面读书真是一种享受。
  只不过这地太偏僻,除了学生,平日里没人来这里,夜里很容易招来些不好的东西。
  而且以前这学校,还是个坟场,当年打仗的时候,不知道埋了多少死去的战士在这里。
  如果不是这原因,李寨的人也不会把这地方给学校,实在是普通人压不住此地的煞气啊。
  不过白天这里倒是没什么,阮荷跟着哥哥进去也没有感觉到阴气。
  今天开学,学校里格外热闹,大部分都是大孩子带小孩子,只有极个别孩子是大人带着过来的。
  农村的孩子,多是放养,就是来学校交个学费而已,孩子自己交就行。
  阮荷和林红转着头好奇地看着学校各处。
  学校并不大,一眼就能忘到头
  ,但里面设计得还不错,应该找专人算过。
  建的教室,种的花草,其他各项设施正好可以形成一个阵法,压住坟场的阴煞之气。
  阮茂竹带妹妹和林红把学费交了,报上名,一年级班主任指了指班级方向,让两个小朋友自己去班里坐着。
  送阮荷到班门口,阮茂竹给妹妹理了理变乱的头发,把书包挎到她身上,“好了,进去吧。放学了记得在班里等我,我来找你。”
  “嗯嗯,二哥再见。”
  看着阮荷进去,阮茂竹转身离开。
  林红抱着阮荷的胳膊,不住回头看阮茂竹的身影,一脸羡慕:“小荷,你哥哥也太好了吧,我弟弟天天在家能把我气死,一点不听话,我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阮荷扯了扯她的小辫子:“你死心吧,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因为林红是她家的老大。
  “咦?”
  阮荷正找着空桌子,眼睛不经意扫到后面,看到一个单独坐着的小女孩,她立马转回头。
  小女孩穿着冬天的破棉袄,头上用红绳扎着两个小辨,光着脚坐在那里垂头玩手指。
  “怎么了?”
  林红顺着阮荷的目光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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