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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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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阮荷两人早看清了形势,在马七叔帮马家说话那一刻,马招弟进祖坟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果然,最后马家老太爷看向灵堂的众人:“我同意招弟入祖坟。至于你们,现在举手表决是否同意。若同意的人多,今日就将马招弟葬入祖坟。”
马父握紧马母的手,两人哀求地看着周围众位亲戚。
沉默中,一个人举手,两个人举手……最终,灵堂大部分人都举了手。马父和马母喜极而泣,不停双手合十朝周围的亲戚低头说谢谢。
马家老太爷看完结果,严肃着脸发言:“既然大部分人都同意,那马招弟今儿就破例入祖坟。老七,还得你去看看葬在哪里合适。”
“嗯。”马七叔点头。
下午送坟。阮荷和阮茂竹就像其他看热闹的村里人一样,跟着埋人的马家抬棺材的青壮年往马家祖坟走。马招弟被她拉着,一路上都沉默着,只跟着她的脚步走。
马家祖坟在一处田地中间,坟地一旁还栽着一棵三人腰粗的大柳树。现在是冬天,叶子早没了,只光秃秃的柳枝垂在各个坟堆上。
马七叔走到坟地那里,对着各位马家先祖拜了拜,上了炷香。然后他围着坟地走了一圈,在坟地右边边缘距离柳树最近的一处地方画了个圈:“葬这里。”
没人怀疑马七叔的判断,连阮荷看了马七叔指的地方,也露出一个笑,低声对阮茂竹说:“马家七叔看风水的本事果真厉害。他选的那处地方不仅不会有损马家祖坟的风水,相反,在马招弟葬入后,还会让祖坟的风水变得更好。”
阮茂竹表示赞同地点头。
他最近也在看风水类的书,是阮荷特意给他淘的。虽说阮荷对于风水只是略知一二,但能看出好坏足够了。
她对于哥哥的心思也是这样,她能力不足以教哥哥,便多找些书让哥哥自己看,了解一二不至于以后被人骗了就行。
修真人士嘛,最重要的还是在修行,风水之类这都是修行之外的课外兴趣,想学就多学点,不想学了解一下即可。
而且有修为的人,大部分人都会些掐算,只是看你精通不精通罢了。当然也有专门以此入道的,大千世界,修行并不是单一的。
一个孩子的墓坑,几个青壮年很快就挖好了,抬棺材的人喊着口号把棺材一点点放进去。
马母看着棺材入墓,一捧捧土洒上去,跪倒在地上痛声大哭:“招弟!我的招弟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娘和爹不管了!招弟……”
马父抱着马母,眼泪也是一直流着。
“马招弟,看到了吗?”
“嗯。我……”
马招弟嘴唇颤着,看着自己的爹娘,一行行血泪流出来:“我错了。”
最后一捧土盖上去,马招弟的尸骨彻底被埋葬。
没有墓碑,也不许立碑。
来帮忙的马家族人和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离开。马七叔在离开前,往阮荷这里看了几秒,特别是马招弟站的位置,他的目光停留得最久。
阮荷朝他一笑,点点头。
马七叔也朝她点了下头,移开目光,直接走了。
最后只剩下马母和马父跪在马招弟墓前哭着,久久不愿意离去。
“好了,时间到了。”
阮荷手轻轻一抬,两个阴差出现,锁魂链一扬,把马招弟拉了过去。
马招弟没有一点挣扎,沉默着被拉走,在消失前最后一秒,她看了阮荷一眼,嘴唇张了张。
阮荷看到,她说了声谢谢。
阮荷吐出一口气,拍了拍手,笑着说:“事情解决了,二哥,咱们走吧。”
阮茂竹拉着妹妹转身,后面飞扬的大雪慢慢掩盖住所有人的脚印,刚刚坟地的热闹如同昙花一现,此时又复归宁静。
“那马七叔是看到马招弟了吗?”
“嗯。玄门中人,就算没开阴阳眼也能感知到。不过没事,他知道我是送马招弟走的。”
阮茂竹点点头,没再问了,两人踩着雪不紧不慢往家里走。
一回到家,阮荷进屋,呼出一口白气:“还是屋里暖和。”
许雅琴一把把阮荷拉到炕上,给她暖着手,“哼”了一声:“大冷的天,不好好待屋里,谁让你们俩跑出去的?”
“有事嘛。”阮荷笑嘻嘻地倒进许雅琴怀里:“要是没事,我才不出去呢,外面都看不到人影。”
冬天活少,天越冷活越少,到现在除了猪棚养猪的还上工,其余村民都是在家歇着。
“就你借口多。”
阮茂竹放下伞走过来坐在炕边,笑着说:“娘别说宝儿了,今儿确实是有正事才出去的。”
“行行行,不说了,你们是一帮的。”许雅琴嗔笑着点了点阮荷的头。
坐一边椅子上写作业的阮茂林忍不住好奇心,也没了学习的心情。
他甩甩手,放下笔,问阮荷:“宝儿,你们出去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知道。”
“送一个迷路的小姑娘去地府。”
“谁啊?迷路的姑娘不该送回家吗……额……”
说到一半,阮茂林突然意识到了:“是马招弟!”
“嗯。”阮荷点头:“我看上次大哥你挺害怕的,就没叫你。”
“谁……谁害怕了!”阮茂林梗着脖子说:“笑话,我阮茂林堂堂一介修真人士,怎么可能会害怕这些鬼鬼怪怪的东西!”
阮荷忍不住笑出声,捂住嘴倒在许雅琴腿上,还照顾着大哥的自尊心:“是是是,大哥修为高深,威武雄壮,那些小小鬼魂,怎么会是大哥的对手呢?”
许雅琴失笑摇头:“你个促狭鬼。”
“宝儿!”阮茂林磨着牙朝阮荷扑过去,直接冲着咯吱窝而去,不停挠她痒痒。
“啊……哈哈哈……我错了,大哥……哈哈哈……放开我……大哥,我错了!”
阮荷滚着身子躲着阮茂林的手,笑得肚子抽筋,嘴里不停发出求饶声。
阮茂竹看不过去,拉住了阮茂林的手:“好了。”
“哼,一丘之貉!”
阮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虽然知道阮茂林是装的,但等她缓过气,还是坐起来抱住他的胳膊认真认错:“我真错了,大哥。”
那大眼睛眨啊眨地看着阮茂林,看得他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立马又软下去。
“好了,好了,别这样看我。你见我什么时候真怪过你。”
阮茂林躲开阮荷的目光,转身坐回椅子上。
“嘿嘿。”
许雅琴看几个孩子闹够了,阮荷和阮茂竹身上也回过来暖,催着两个人去练字。正事是正事,学习是学习,学习一天也不能松懈。
家里还有半只风干的野鸡,晚饭许雅琴把鸡和白菜一起炖了,给阮老太送去一碗,剩下的阮荷一家人吃,吃得是满嘴流油,一点不剩。
吃过晚饭,阮荷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还是娘的手艺好,我觉得我越来越胖了。”
阮茂林闻言捏了捏她的小脸:“胖点好,要是跟大堂姐一样瘦成一根面条,咱娘能心疼死。”
这个年代,不兴瘦,女孩子越胖越壮实越好,证明你家过得好。
太瘦了相亲都相不到好对象,不好生养。不像现代,是以瘦为美。
“对啊。不过分家后,小菊姐怎么越来越瘦了?大娘就算刻薄两个女儿,也没不给吃的,你们看小梅姐,就一点没瘦。”
许雅琴收拾好出来正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小菊太老实了,你们大娘要她干的活全都干了,一点休息的空都没有。小梅会偷懒耍滑,她的活小菊也干。虽然能吃饱,但吃得又不好,能不瘦吗?”
阮荷还是觉得不对劲,那也瘦得太多了,这才分家多久。
她正想着,申小虎突然闪身出现在屋里,打断了她的思绪。
“主人,我查到了,红依是被人弄死丢山上的。而且……而且……”
申小虎一脸愤怒和难以启齿:“而且她死前受过很多非人的折磨。”
“是谁杀的她?”
第六十章
阮荷脸沉了下来; 虽然对红依的死因早有猜测; 但现在真听到不好的消息; 她依旧压制不住愤怒。
“红星生产大队大队长吕力; 红星公社副主任吕包平,龙琊县ge委会主任付鸣春。这是主要谋害人,其他还有些小喽啰。吕力从他们大队和附近大队寻找漂亮又没背景的女知青,把人报给吕包平; 吕包平再把名单送到付鸣春手里。付鸣春看上了; 就会让吕力帮忙把人骗出来; 几个人一起玩。有时候付鸣春还会把人送给其他领导给自己谋好处。
受到伤害的不止红依一个女知青; 红星生产大队及其附近大队很多漂亮女知青都受到过迫害。有些女知青性子烈,在知道受骗后直接不从自杀,有些性子软又怕死; 就默默忍受。
红依两者都不是,她是太漂亮了; 受到的伤害最严重; 被他们一时失手玩。死了,尸体直接给丢到了龙琊山上。至于红依为什么失忆; 我就不清楚了; 我查的过程中没发现任何修士包括邪修的插手; 这是凡人界自己的肮脏事。”
阮荷听完,气得狠狠锤了下桌子:“一群人。渣!”
“宝儿,你说什么?什么人。渣?”
正和阮茂竹说学习说得高兴的阮茂林听到妹妹发怒的话,有些摸不清头脑。
阮荷把红依的事情隐去; 只说了红星大队和公社领导做的那些腌臜事,阮茂林听完额头青筋直冒。
“你没骂错,就是一群人。渣!”
阮茂竹点头,冷冷接道:“畜生不如!”
“你们说的是红星大队大队长?”阮建业进屋,刚好听到阮荷后面说的几句。
“对,还有他们公社主任,ge委会主任。”
阮建业摇摇头:“我知道他,叫吕力对吧。他原本就是个二流子、混混。十来岁的时候,整天偷鸡摸狗,偷看大姑娘洗澡,调戏……”
“说什么呢?”许雅琴听着丈夫越说越不对,上去拍了他一巴掌:“直接说不是好人不就行了,没看孩子才多大,说这么多做什么?”
阮建业立马求饶:“是是是,总之吕力不是什么好人。”
阮荷兄妹看到爹在娘面前这么怂的一面,忍不住笑出来,刚刚的气也消了不少。
看到孩子们笑话他,阮建业也不生气,反倒自豪地摸摸头,这是他疼媳妇的象征。
阮荷拉回话题,问出自己的疑惑:“爹,吕力这么差劲,他是怎么当上红星生产队大队长的?”
“因为他有个好大爷。”
“吕包平!”阮荷立马接道:“爹是不是?他们两个都姓吕。”
“嗯。”阮建业点头:“吕包平自己有本事,又会钻研,从部队转业回来后直接做了红星公社主任。不过他只有三个闺女,他三弟家也是只生闺女,只有吕力他爹,生了四个闺女后终于生了他这一根独苗苗。所以吕力一生下来就是家里最受宠爱的,爷爷奶奶宠,爹娘宠,叔伯长辈也宠。
做了错事从来都是几个姐姐的错,他惹了再大的麻烦他大伯都会帮他摆平。这就让他从小到大都无法无天。在红星大队老队长卸任后,还直接当了红星生产队大队长。”
阮茂竹敲着桌子:“这样说来,他这个大队长名不正言不顺,在他们大队里一定很不受欢迎。”
阮建业叹了口气:“没办法,不同意也不行,吕包平在县里有关系,就是队里成员再不满,也怕吕包平给他们穿小鞋,只能忍着。而且吕力当了大队长后,也不是没能力的,表面上看是变好了,大家都以为他长大了。但听宝儿这么一说,他还是那个吕力,只不过现在会做表面功夫,骗过了所有人,但背地里谁也不知
道他害了多少人。对了,我想起来,和吕力作对的人家,似乎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阮茂林狠狠锤了下桌子:“这样的人,怎么活到现在的?就没有一个人去举报的?”
阮建业摇摇头:“没听说过。但就算有举报的,吕包平在公安局有关系,他是部队转业,战友很多,举报报警也都会被压下来。更何况他是大队长,想去县城举报他的人,他不给开介绍信,连城都进不去,怎么举报呢?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有好亲戚的。女知青更麻烦,人生地不熟,不让出村,连信都寄不了。”
“嘶!”
一道抽气声响起,阮建业立马止住话头,转头看向许雅琴,担心地问:“怎么了?”
许雅琴坐在炕上纳鞋底,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阮建业就看到她看着手指尖冒出的血滴,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这么不小心。”阮建业心疼地走过去,把许雅琴冒血的手指塞进嘴里给她止血。
阮荷连忙拿出凝血膏递过去:“爹,给娘擦这个,擦上伤口就能愈合。”
“我没事。”许雅琴笑笑,抽出手,让阮建业给她涂药:“我只是听到那些女知青的遭遇,心里疼。如果没有你爹,当初以我家的成分,我可能比那些女知青的下场更惨。她们还是下乡援建乡村,都是好人家的闺女,那群畜生,真不是人!”
许雅琴咬着牙一脸痛恨,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些耀武扬威的红xiao兵和ge委会到她家乱抢乱砸,气死她爹娘的场景。
也是因此,她怕唯一的弟弟被打死,赶紧托爹一个部队上的好友,以上山下乡的名头送去了大西北,到现在都杳无音讯,不知是生是死。
而她,如果不是阮建业在危急时刻出现救了她又娶了她,恐怕她现在早就不在人世了。
平时她怕给家里惹麻烦,从来不说这些事,也把恨藏心里。但儿女和阮建业说的女知青戳到了她心里的痛处,让她一时忍不住把藏在内心深处的话说了出来。
阮建业心疼地把许雅琴搂进怀里:“没事,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阮荷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立即抬手捂眼,转头扭向外面。
世上凄惨的人和事很多,阮荷顾不了所有人,只求自家人能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度过这一生就好了。
谁伤害她家人,她必加倍还回去!
阮建业安抚好许雅琴,转头对阮荷几个说:“吕力他们的事情牵扯过大,不是你们几个小的能解决的。我知道你们有能耐,但这事我不允许你们插手!”
阮建业当然知道吕力他们害了很多人,但他是一个父亲,他自私,只想自家孩子的安全。其他人,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爹!”
阮荷皱眉回头,看着阮建业一脸不满:“吕力他们害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年轻女知青,可能她们被吕力逼死了父母还不知道。我要是没知道就算了,现在我知道了,怎么可能放任不管!而且我也不是没有那个能力管。”
阮建业坚持,难得拒绝了女儿一回:“我说不行就不行,我不许你们涉险!”
许雅琴拧了拧眉,抬头看看丈夫,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没有开口。
阮荷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阮建业身旁,晃着他的手求着:“爹,我不自己出手,我有帮手的。我让手下的小鬼去帮我收集证据举报他们。我不信整个龙琊县,甚至龙琊市都是他们的天下,肯定有能治得了他们的人!爹,你就同意吧。”
阮建业依旧没说话,但阮荷能看出来他态度松动了。
这时候阮茂林和阮茂竹也过来帮妹妹说话。说实话,听完吕力
他们那群人的作为,没人还能当没事人。
阮建业也是自己没能力,而且怕连累家人,更怕孩子出事,他才这样反对。
如果他孤身一人,他肯定直接就去搜集证据举报了。
“建业。”阮建业正被三个孩子求得心里摇摆,许雅琴突然出声:“让宝儿去试试吧。小竹说得对,他们已经踏入了修真一族,总要面对危险。如果不让他们做,有违他们道心,对他们修炼也不好。孩子总要长大,我们做父母的应该学会放手。而且吕力他们做事也确实丧尽良心,不应该让他们再逍遥法外。”
许雅琴说完,阮建业沉默了会儿,无奈吐出一口气,拍了拍阮荷的头:“既然你娘都这样说了,我就同意你去做。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让自己有危险,不然以后我就把你们几个绑家里,不许你们出去一步!”
阮建业状似凶狠地威胁。
阮荷却一点不惧,脸上露出一个笑,立马保证:“爹,你放心吧,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阮建业弹了下她的头:“大言不惭,小心点。”
“我知道了~爹。”
阮荷让申小虎和小纸人去搜集吕力他们犯罪的证据,再去县里市里打探和付鸣春不对付又正直的领导,到时候直接把证据送到他们面前。
就算现在形势紧张,但女知青可不是坏分子,大部分都是又红又专工人子弟出身,是来帮农村搞建设的。
只要把迫害她们的事捅出去,到时候就是震惊上层的大事,绝对有人管,还是狠治。上山下乡那么多青年,要是不管,他们闹起来,可是会影响社会稳定的。
晚上坐在床上,阮荷正想把红依叫出来,再仔细问问她关于失忆的事。如果没有修士插手,她的失忆很有可能和她自己有关。
不过还没等她张口,谢十八和范十五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第六十一章
“谢哥哥; 范哥哥?是地府又有什么新工作了?”
谢十八笑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嗯?”阮荷疑惑。
谢十八隔空点了一下她:“今儿啊; 我们来找你是有好事的; 受一个人鬼所托; 来给你送样东西。”
阮荷蹙眉想了想,她在地府除了秦广王、谢十八和范十五,好像没熟悉的人了。难道是秦广王要给她送东西?
也不对啊,以秦广王的性子和能力; 想给她东西直接就发到功德簿上了; 不会找人专门跑一趟的。
“谁啊?送什么?”
“马招弟; 清灵珠。”谢十八手一翻; 一个发着淡淡青蓝色光的透明珠子漂浮在他手心。
“她?”阮荷惊讶,随即点点头说:“她是说过要送我东西,但后来我和她闹得不是很愉快; 我就忘了这事。我以为她不会再想送给我。”
“马招弟说,你虽然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做; 但还是帮她完成了愿望。她既然答应了要送你东西; 就不能食言。”
阮荷一时失言,张了张嘴巴; 不知道该什么。
谢十八笑笑; 把清灵珠放进她手里:“这珠子虽说不如一些法宝威力大; 但十分难得,只有在拥有万名以上洁净魂魄之地才能蕴养而成。可以让佩戴之人抵挡外界一切污秽侵染,包括巫蛊和各种毒。”
阮荷知道清灵珠是什么,就是知道; 她才更惊讶。她看着手上的珠子,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洁净之力:“马招弟只是一个普通的鬼魂,她怎么会有这东西?”
谢十八:“你忘了,她一直待的地方是哪里?你们学校可是当年的抗日战场,牺牲了不知道多少战魂。那些战士就算死了,心中也只有保家卫国,是世间最正也最洁净的灵魂。也是马招弟的运气,后来那里建了学校,镇压了死魂的怨气和阴气,各种巧合之下,才会形成这难得的清灵珠。更巧合的是,那里的魂体,只有马招弟有自主意识,才能被她得了这东西。”
阮荷抿唇,心情有些复杂地收起珠子,看向谢十八和范十五:“两位哥哥,这珠子我确实需要,谢谢你们替我送来,也替我谢谢马招弟。”
阮荷手一扬,一枚送运符出现在她手里:“谢哥哥,你帮我把这枚符给马招弟。她送了我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别的给不了她,但这枚符可以保她下世运气好些,我希望她下一世能过得幸福安乐。”
谢十八没接,手盖在阮荷手上,把符推了回去。
“阮妹妹,你之前帮马招弟做的,收一个清灵珠也不为过,不用多在意这些。而且马招弟下一世的命,是由天道和阎王说了算,咱们也无权干预。你若是送了这东西,就违反规定了。收着吧,马招弟已经投完胎了,放心,她下一世会过得很好。”
阮荷只能把符收回来,点头道:“那就好,也不枉我费心一场送她回地府。”
谢十八和范十五离开后,阮荷把红依叫了出来,再次问她关于她记忆的事。
红依还是摇头:“大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不起来。”
“红依,你的失忆,我觉得是你自己屏蔽了记忆,不愿意想起死前的那些痛苦。”
“怎么会?”红依一脸不相信:“我被妹妹捡起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伤,我怎么会故意失忆呢?不会的。”
阮荷戳破她的幻想:“红依,你难道不知道?成了鬼魂,你想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包括掩盖生前身体的伤。”
看红依听她说完,抱着头越来越痛苦的模样,阮荷叹了口气,心里对吕力那群人更恨了。
她伸手拉住红依,往体内送
入一股灵气安抚住她:“红依,别想了,我不逼你。这次就算你找不回记忆也没事,因为那些记忆确实很痛苦。申小虎已经把你的事情查清了,你想听,我就告诉你,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你自己决定要不要面对痛苦。”
红依垂在身旁的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牙齿紧咬着下嘴唇,蹙着眉满脸挣扎,下不了决定。
阮荷没再逼她,让她回御魂铃中自己好好想想。虽然帮红依找回记忆是她的任务,只要找回来,就能送红依入地府。
但那些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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