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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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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一夜人都能冻僵,就是在候车室坐一夜也难受啊。
“爹,我会让我小纸人跟着你,你要
是不去招待所,我会非常生气,我回家就不理你了。”
阮荷小声威胁他。
阮建业看候车室暖和,原本打算在这里混一夜,去招待所干嘛?他身强力壮,熬一夜没事,有钱也不能这么享受。
但阮荷这么一威胁,阮建业熄了这心思。闺女要是不搭理他就太难受了,他还是乖乖去招待所吧。
火车果然晚点了,原本半下午到的车,晚了两个小时才到。
阮荷和她爹中午是吃的她娘给她准备的肉夹馍,她书包里有不少她娘做的吃食,她都放在玉佩里,想吃就拿出来,还带着热乎气呢。
送阮荷上车的时候,阮建业还说:“听说车上有卖饭的,你别省钱,吃完你娘做的,就买着吃,别傻乎乎饿肚子。”
“嗯嗯。”阮荷点着头,并没有提醒她爹,其实她一颗辟谷丹就可以让她三天不饿,不吃辟谷丹,她的修为也到了能辟谷的地步。
但她不是很爱吃辟谷丹,也不会控制不让自己不饿,她喜欢享受人间的美食。修炼也不是一定什么都要割舍,吃完定时清理身体五谷污秽就行了,口腹之欲她现在忍不了。
或许等修为再提高,美食对她就没诱惑了呢。据说那些不出世的大乘期修士,都是喝仙露,食仙果。就这些,也不常用,能不吃就不吃,每次一闭关,几百年就过去了。
当然,这些她只是听说,事实有待考证。
阮荷的卧铺是买的软卧,四人一间,上下铺,她找到自己车厢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一对老人和一个年轻人。
老人看着六十多岁,应该是一对夫妻,年轻人不像他们的儿子,挺像下属,跑来跑去照顾他们。
阮荷进去对他们笑笑,爬到自己床上,她在上铺。那对老人中的奶奶住她下铺,爷爷住对面下铺,年轻人住她对面上铺。
阮荷用清洁术偷偷将床铺清洁一遍,把从家里拿来的床单铺好,被罩套在被子上。她有轻微洁癖,想着这被子不知道被什么人盖过,直接盖她心里总觉得别扭。
条件有限,她只能把现有的东西弄在床上。对面的年轻人看着她这样,直接张大了嘴巴:“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而且你那个包,能塞这么多东西?”
“当然。”阮荷说:“我这可是军用包,里面塞个被子还能塞各种东西,军人背着它训练,里面塞的可比我这多多了。”
阮荷虽然包大,但里面塞的东西并不多,只是看着鼓而已,她还带着一个小皮箱子,都是她知道要出远门,提前在县城买的。
不能她出门什么都不带,回头都从玉佩里拿,不引人怀疑才怪。
对面年轻人点头:“也是。不过你铺这么好做什么,这些东西人家车站都洗好的。”
“我习惯用自己的东西。”
年轻人还想再说话,坐下面的奶奶出声了:“小吴,我和老邓有点渴,你帮我们看看哪里能灌热水。”
“老师,热水在供餐的那个车厢,这边没有。列车员会拿着热水壶过来问,您要是现在想喝,我去那里接。”
“那等等吧,别麻烦了。”奶奶说,但这些话,打断了小吴对阮荷的询问,阮荷觉得,底下坐着的奶奶情商很高。
她这做法,在有些人看来,就是多此一举,麻烦事,矫情。但那位奶奶却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一个陌生人说太多不好。
这时候也快到晚饭时间了,阮荷摸摸肚子,有点饿,她下了床,先询问奶奶可不可以坐她床上。
这间屋子,只有下铺靠窗有个桌子,想吃饭就得去那里吃。
奶奶很和蔼,笑着说:“没事,
坐吧。”
阮荷掏出来放肉夹馍的铁盒,询问身旁的奶奶她们要不要吃?
“不用,不用。”奶奶还没说话,小吴就出声了:“等会儿餐车过来我会给老师买,小姑娘你自己吃吧。”
奶奶跟着点头:“你吃吧,奶奶不吃。”
正说着话,晚饭的餐车推过来,询问乘客要不要买饭,她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孩,趴在餐车上嗅着,眼里冒着馋气。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阮荷看着那个小孩; 觉得不对劲,小孩四五岁的模样,转头看到她,立马飘过来:“你能看到我呀。”
阮荷微微点头; 小孩不去餐车那里了; 坐到了阮荷旁边; 开始和她说话:“姐姐; 你要去哪里啊?你见过我爸爸妈妈吗?”
阮荷看看旁边,年轻人去买饭了,顺带着灌热水,阮荷摇摇头,拍拍小孩的头,也去餐车那里灌了一壶免费热水。
“姐姐;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呀?”小孩眼里露出一种类似怜悯的情绪; 让阮荷看着想笑。她又微微摇头,示意了下旁边的人。
“哦。”小孩状似明白的点头,但没听到他说有没有明白。
“姐姐,我和爸爸妈妈走丢了,你能带我去找他们吗?”
坐了一会儿,小孩无聊,飘到了阮荷吃饭的桌子上,阮荷摆摆手让他下去,小孩飘到了对面坐下。
阮荷只点了下头,没说话; 小孩自己说起来了:“姐姐,有个叔叔可坏了,抱着我跑了,我叫爸爸妈妈,他们都没听到。后来叔叔还不给我吃的,我现在可饿了。”
小孩看着阮荷吃的肉夹馍,摸着肚子,眼里流露出渴望,但能看出来他教养很好,没有直接要求阮荷给他,只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她。
阮荷对他勾勾手,用灵力给他传音:“你吃不了,但你可以闻闻香气,也能饱。”
这小孩,趴在餐车上,也只敢闻一点味,不敢多闻,看得阮荷都觉得心疼。
“那姐姐,我闻了会不会就不好吃了。”
“不会,过来吧。”
小孩开心地飘过去。
“闺女,你只吃馍行吗?”
奶奶看她干啃馍,喝点热水,忍不住问她。
“行,这里面夹着肉呢,我一直包在包里,还温热呢。”
“那就行。出门在外,咱们住一个车厢也是缘分,你要是有啥困难,就张口说。”
“没有没有,奶奶您吃吧。”阮荷有些受宠若惊,她住的这个屋子,遇到的是好人真是太好了。要是遇到态度不好的,连床都可能不让她坐。
有钱人高傲嫌弃穷人的也多。
阮荷吃完,去列车衔接处的卫生间上厕所洗漱,里面条件不是很好,忍忍也能接受。
和奶奶爷爷说了一声,阮荷爬上了床铺,小孩也跟着她上来。
“姐姐,你真好,我饿好久了,今天终于吃饱了。”
“来。”阮荷依旧不敢说话,用传音叫他:“你在哪里和你爸爸妈妈走丢的?”
小孩一脸迷茫,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人好多。”
“抱走你的叔叔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小孩点头。
“那他又来过这辆火车吗?”
小孩又点头:“我就是跟他过来的,我一直跟着他,他坏。”
“他现在就在车上?”
小孩“嗯嗯”点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说:“刚刚的小车好香,我忍不住跟着阿姨过来了,但我没吃……没吃多少哦。”
小孩比了个手指:“就吃了一点点,我太饿了。”
“没事,你很棒了。”阮荷摸摸他的头:“等会儿我下去,你和我一起,帮姐姐找到那个坏叔叔好不好?”
“好。姐姐!你是不是要抓坏人?你是警察吗?”
小孩眼睛一亮:“叔叔好坏,还有阿姨,他打我,还饿我。还有其它姐姐哥哥弟弟妹妹,好多扔掉的。”
小孩有些话说不清楚,但阮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叫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小孩特自豪地说:“我叫钱阳,我爸爸叫钱岩,我妈妈叫冯雁青。我妈妈说,我丢了知道他们的名字
就可以找到他们,可是我知道,叔叔不带我找,还打我。”
钱阳说着抹起眼泪,很难受地哭着:“姐姐,我想爸爸妈妈,我想回家。”
阮荷抱住他,哄他:“乖,不哭了,姐姐会带你找到爸爸妈妈的。”
“嗯嗯。”钱阳很相信阮荷,被她哄着慢慢不再哭,坐她旁边跟着她看书。
他看不懂,阮荷就传音给他讲,他听得津津有味,非常乖巧。
夜一点点变深,下铺的邓家爷爷奶奶已经睡着了,阮荷悄悄下床,钱阳跟着她一起。
没惊动任何人,一人一鬼在车厢里开始走。
软卧这边的人几乎都已经睡了,只有少数几个房间还有声音,有孩子的哭闹声。
阮荷在钱阳的带路下,走过卧铺车厢,进去硬座车厢,瞬间,刚刚的安静消失无踪,这个点,硬座依旧很热闹。
有睡觉的,也有说话的,还有孩子的哭闹,而且非常拥挤,走道上几乎坐满了人。
看着这情形,普通人肯定就不想过去了,怎么过,这么多人,连走路的空都没有,太麻烦了。
但阮荷只停顿了一下,就让钱阳继续走,她跟在后面通过这节车厢非常轻松,并没有让人让开,别人都没感觉到她的触碰,她就过去了。
阮荷使用了空间法术,不然这样硬挤,坐在那里的乘客肯定不开心。
钱阳说的叔叔在中部一个车厢,阮荷又走过好几个硬座车厢才到,她站在车厢衔接处,看着坐在座位上的一男一女,怀里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背上还背着一个,这两人手里就有四个孩子。
他们旁边的地上,还坐着两个小孩,年纪不大,也在睡着。这么多孩子,这个车厢,肯定有同伙,而且他们也会很快把孩子脱手,不然容易暴露。
那小孩明显不对劲,那么小的孩子,这种环境下,还睡得那么死,根本不可能。小孩觉得环境不舒服,会哭会闹。那些孩子,明显都被喂了药。
阮荷看了一会儿,让钱阳过来,她去找刚刚看到的列车员,和他说自己的发现。
“我怀疑那两个人是人贩子,那些小孩不是他们的。”
列车员的表情立马严肃,捂住了阮荷的的嘴:“等等,我带你去见列车长。”
列车长在车头休息室,阮荷把刚刚说的话又说一遍。
“你怎么看出来不对的?”
“他们抱的小孩,有的太好看,包的布料也很好,一看就是娇生惯养。而他们面相和他们明显不一样,看他们的脸和手和穿着,不是能这样养孩子的人。而且那么多孩子,长得都不一样,没一点相同,穿的也都不一样,他们还一直睡,很明显不对劲。还有,那些孩子年纪相差不大,就算一直不停生,也不会年纪相差这么小。”
阮荷越说,列车长就越相信她,这些分析的话,没仔细观察过,根本不可能看出来。
“你是一直在那车厢,一直看他们才看出来的吗?”
阮荷摇头:“不是。我是饿了,我听说车上有卖饭的地方,去找吃的,看到他们那么多孩子,好奇多看了几眼,就看出来了。”
列车长让阮荷待在他的休息室,不让她乱跑,让列车员拿一盒饭给她吃。她看着就不大,要那真是人贩子,那些人都是有同伙的,以他们心狠手辣的程度,要是知道是阮荷发现的他们,她一个小姑娘就危险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列车员陪着阮荷,怕她害怕。
“你一个人去找吃的,你大人不在吗?”
“不在。”阮荷吃着饭,丝毫不在意地说:“我去找我老师,我爸把我送上车就回去了,等我到地方我老师会来接我。”
列车员惊讶了,忍不住说:“那你胆子可真大,我像你这么大年纪,可
不敢一个人出远门。不过也是,你要是胆子不大,也不会和我们说有人贩子的事了。你不怕他们知道是你告的密吗?”
“不怕。”阮荷说:“我力气很大的,我班里人都打不过我。”
“这么厉害!”列车员很捧场,但她心里并没有把阮荷这句话当真,因为阮荷看着真的太小了,身子也是小小瘦瘦的,实在看不出来她力气大。在列车员眼里,她估计连她都打不过,她在火车上也是要干活的。
“你困不困?不然睡会儿。现在你回自己车厢睡太危险,要是你困了,就先委屈你在这里趴着休息会儿。”看阮荷吃完,列车员和她说。
“我不困,不过我很无聊,姐姐,那本书我能看吗?”
阮荷指着桌子上的那本□□问。
列车员点头:“看吧,没事。”
阮荷拿起□□开始看,列车员陪着她,休息室一时安静下来。
钱阳跟在阮荷身旁,跟着她一起看书。不懂的阮荷依旧传音给他解释。
那对抱孩子的夫妻确实是人贩子,下一站就有她们接头的人。
车上的乘警,和到站的那个车站的警察联系,下站他们一接头,就全部被逮捕,车上隐藏的一个没抱孩子的人贩子想逃,因为太过鬼鬼祟祟,也被抓了。
阮荷没跟着过去录笔录,她只是发现,没参与抓捕,她也不想暴露信息。警方那边认为犯罪团伙没有全部抓住,阮荷这个发现人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很危险,所以并没有强制要求她录笔录。
因为这件事,车上所有工作人员,这一夜都过得挺胆战心惊的。但普通乘客什么都没发现,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危险的一夜。
阮荷天亮才被同意回去自己车厢,她回去的时候,邓家爷爷奶奶已经醒了,看到她被列车长送来,还有点惊讶。
“闺女,你起这么早啊?”
“嗯。”阮荷点头:“早上渴醒了,想去找灌水的地方,没找到。谢谢列车长送我回来。”
阮荷转身和列车长说,列车长摆摆手走了。
其他人都以为是列车长帮阮荷找的灌水的地方,也没怀疑。
“姐姐,坏叔叔被抓了,我爸爸妈妈是不是要来接我了?”
阮荷吃过早饭,爬到上铺,钱阳就急不可耐地问她。
阮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人贩子已经死去的孩子,名字不知道,尸骨也找不到,甚至人贩子都不会提,他爸爸妈妈怎么过来找他呢。
看着他充满希望的眼神,阮荷摸一摸他的头:“我帮你找你爸爸妈妈,来不来接都没关系,我会让你见到你爸爸妈妈。”
阮荷拿出功德簿,这书她不想让人看到,便只有她能看到。
她慢慢在里面翻关于钱阳和他父母的信息,一个人重名容易,但父母年纪什么都重,就没那么多了。
阮荷没找多久,就找到了钱阳的生平,她在钱阳家的地址那里点了点,对钱阳说:“你家在京城啊。”
钱阳不知道阮荷说的地名,他摇头:“不是不是,我家在花田巷子,我家院子很大的,特别大。”
钱阳还特意比划了一下,阮荷笑着点头:“我知道你家大了。花田巷子就在京城,我也要去京城,等我安顿好,就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好不好?”
“嗯嗯。”钱阳很乖地说:“姐姐,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带我去就好了。”
阮荷摸摸他的头。他这么乖,这么听话,不管说话行为,都显出他父母对他教育的用心,可他却小小年纪,因为人贩子没命了,那些人贩子,活该千刀万剐。
车程两天两夜,第二天清晨,阮荷坐的火车抵达了京城。
和她睡一个软卧房间的邓家爷爷奶奶和小吴,也是在这里
下山。
看阮荷收拾东西,邓家奶奶还笑着说:“我们还真是有缘,都是到京城。”
“是啊。”阮荷也跟着笑:“或许我们在京城还能碰到呢。”
这一路,阮荷和邓家爷爷奶奶相处很愉快。她带的水果饼干零食吃的,会分给他们,他们带的一些特产,也给她吃。
这一路走来,阮荷知道他们是一对老教授,因为儿子职位原因,连累他们一起被下放。好在现在儿子职位恢复,他们也被儿子派他们的学生接回来了,一切都好了。
他们儿子具体什么职位,阮荷没问,他们也没说,但总归不低。
他们也知道,阮荷来京城是要跟着一位老师学中医,对阮荷这种学习态度,他们是非常赞赏。
和邓家爷爷奶奶在下车的时候分开,阮荷背着包,拎着箱子,钱阳飘在她身旁,一人一鬼,顺着人流往外走。
刚出了车站,一股冷风吹过来,就是阮荷不怕冷,也感觉到了温差。
她抬头找接她的人,没看几眼,就看到高高举着她姓名牌子的两个十八。九的年轻人,穿的衣服,阮荷看了看,好像比她厚一倍。
第 一百二十七章
阮荷走过去; 钱阳也跟着飘过来。出了车站,他有点害怕,就捏着她的衣服。
两个年轻人也看到了她,等她停在他们面前; 没等阮荷开口; 他们中间一个面相温和的就先笑着说话了:“你就是阮荷?”
“对; 你们是老师让来接我的吗?”
另一个年轻人冻得要不行了; 把牌子扔下,搓了搓手说:“当然了,要不是我爷爷的命令,谁大冷天跑这里傻站着。”
温和的男生过去接阮荷的箱子和包,笑着说:“我叫赵登,他叫赵军; 我们都是你老师的孙子; 你是我爷爷的徒弟,你叫我们的名字就行。”
如果按辈分算,阮荷是他们的师姑,他们家这方面规矩重,可不敢喊错,会被他们爷爷拿着扫把打的。
阮荷只是跟着赵润生学习,他没有和她说过家里的这个辈分,不过赵登和赵军年纪都不大,直接喊名字阮荷也没什么负担。
走到车站对面的马路旁,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小车; 阮荷不懂牌子,但看外观就知道不便宜。
赵登先把行李放车上,拉着阮荷坐在后面,赵军坐前面副驾驶,开车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看阮荷好奇打量这辆车,赵登给她解释:“这是医院给我爷爷配的车,不是我们自己的。我爷爷年纪大了,以前受过些罪,腿脚不好,去医院和学校来回不方便,医院就给我爷爷配了辆车。”
前面司机启动车子,听着赵登这话,爽朗一笑:“对,我就是医院顺带给赵教授配的司机。”
阮荷听着这话,坐车上有些受宠若惊,还有些不安:“老师的车来接我,老师会不会不方便?其实我没关系,坐公交车就可以了。”
赵登笑着说:“没事,爷爷已经去医院了,是他特意吩咐我们开车来接你的。”
“是啊!”赵军在前面酸溜溜地说:“我爷爷对你可比对我俩这亲孙子好多了。”
这话阮荷没法接,毕竟刚刚见面,有些玩笑不能开,只能笑笑。
赵登警告地看了赵军一眼,转头笑着对阮荷解释:“小军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但他没恶意,他很欢迎你过来的。”
赵军在前面连连点头,挠着头笑着说:“你别多想,我就是随口一说,可别和我爷爷告状啊。”
看他那小心的模样,阮荷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我不喜欢告状。”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让爷爷知道我刚刚说的话,又得罚我。”
阮荷后来才知道,赵润生对他孙子有多严格。因为之前耽误了十年的中医学习,回来后,他这些孙辈,每天的背诵任务都很重。
但中医这门专业,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赵登这样乖的孩子,就算不喜欢,也能做完每天的任务。
但赵军本来就讨厌背书,又不喜欢中医,可想而知他天天多难熬。惩罚就是加倍的任务,被罚一次,就要他命一次。
老师这种严厉对待后辈,逼着他们学中医的行为,阮荷心里并不是很赞同,但也没有说出来。
赵家原本就是中医世家,虽然收徒弟,但赵家的人肯定也得有人继承老师的衣钵才行,不然中医世家这个名头在老师手里没了,他会愧对祖先。
但赵润生的两个儿子,一个闺女,没一个有学中医的天赋,大儿子从政,二儿子主学西医,中医水平一般,女儿学的建筑。
后来都因为他受牵连被下放,现在回来,职业生涯肯定有影响,但慢慢来总会好的。可家里的中医,没人继承啊。
孙子辈赵军最有天赋,奈何他最不敢兴趣。赵登天赋一般,却学得最认真。另外几个孩子还小,性子没定下来,就跟着背书,还没看出来什么。
阮荷到了赵家,直接跟着赵润生住在一个青砖
小楼里,这个是他授课的学校给他分的房子。
他在学校的课不多,都集中在了两天内,他主要就是带学生,在医院给病人看病研究疑难病症。
反正回到京城后,赵润生每天都非常忙,没一点空闲。
不过还好他是中医,找他的人大部分都是知道他名气的大人物,没有西医临床那么累。平常人生些小病,能忍就忍了,忍不了也都是看西医,效果快。
赵润生的儿子闺女不和他一起住,有自己单位分的房子。寒假只有赵登几个小辈陪着在这里,另外还有个保姆照顾赵家一家人的吃喝,打扫房间。
赵润生的妻子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他和妻子感情深,一直没再娶。这些都是阮荷在赵家待久了知道的。
现在她看着那建在中医药大学里的二层青砖小楼,觉得她老师在学校真的待遇挺好的,这种房子不是随随便便哪个老师就能住的。
也证明,她老师的本事很大,资历也老。
阮荷的房间在二楼,保姆李姐和赵登赵军带她上去,李姐打开房门,很热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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