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衣服也有。
  除此之外,阮荷还给家里人,一人买了双皮鞋,上好的牛皮,是阮荷找的老手艺人定制的,她自己画的样式。
  看着既好看,也不超前现在的时代,总之,收到礼物的一家人都是惊喜又高兴。
  阮荷这些东西,真是送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阮茂松抱着那些玩具,都不想撒手了。
  许雅琴看着那堆东西,既高兴又愁:“宝儿,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你还有钱吗?”
  阮荷摆手,并不在意:“有,娘你别担心,我最不缺钱了。”
  厨房的热水烧好了,阮荷拎着木桶进去洗澡,
  许雅琴和阮建业回屋,看到阮建业还爱惜地看着手表,她忍不住推了推他:“别看了,闺女天天这么花钱,她身上钱肯定不多了,回头她开学,得多给她点。”
  阮建业把目光从手表上收回来,看着许雅琴说:“家里的钱不都在你手上,你决定就行。”
  许雅琴点头,从藏钱的地方拿出几张大团结,又拿出布票,递给阮建业:“明天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好料子,给闺女割几块回来。眼看天就要热了,我得给她做春装。你看她身上穿的那个褂子,也不知道从哪里买的,丑死了。”
  “我觉得挺好啊,过年穿挺喜庆的。”阮建业挠挠头说,那大红碎花衣服,村里很多人想买都买不到呢。
  许雅琴白了他一眼:“你那算什么眼光,就是白长了一双眼。不行,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回头你买的布我再看不上。”
  “行行行。”阮建业应着,把钱又塞回媳妇手里:“你说咋整就咋整,咱家你老大,都听你的。”
  许雅琴没好气掐了他一下,看他挤眉弄眼忍痛的表情,又忍不住笑出来。
  阮荷洗过澡,一身轻松往外走,路过阮茂松的屋子,看他还在那里玩九连环,她手一抬,用灵气吸干头发的水分,走了进去。
  “解出来几个环了?”
  “姐姐。”阮茂松蹙着眉,一脸苦恼,“才一个,姐姐,这个好难。”
  “解这种九连环,是有技巧和方法的,用不用姐姐教你?”
  阮荷伸手,想拿过来九连环,被阮茂松躲开了。
  他抿抿嘴说:“姐姐,我自己来,我肯定能解出来的。”
  “行。”阮荷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你加油,等你解出来,姐姐再送你个更难的小玩具。”
  阮茂松眼睛一亮,充满自信地说:“好!”
  “不过不要总玩这个,玩一会儿就去看书写作业修炼,不然姐姐会把你的九连环收了。”
  阮茂松立马点头:“姐姐,你放心吧,我再玩一会儿就是练字。”
  “乖。”阮荷又拍拍他的脑袋,起身离开了他的屋子。
  阮茂林和阮茂竹喜欢学习,拿到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简直爱不释手。
  吃过饭,两人一人拿出来一本开始看,阮荷从窗户看到他们用功的模样,也没进去打扰她们。
  她回屋换了身衣服,拿上给自家奶奶买的东西,收拾出一个小包裹,她进了她娘的屋。
  “爹,娘。”
  许雅琴收了和阮建业说笑的表情,看向阮荷:“咋了,宝儿。”
  “娘,我去看看奶奶,和你们说一声。”
  “去吧。”许雅琴说:“你奶奶前两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挺想你的。”
  阮建业在旁边点头:“正好你娘做的酸菜有坛子好了,你奶奶说想吃,你带一半过去。”
  阮建业起身去弄酸菜了,许雅琴对阮荷招招手。
  阮荷走过去,知道她娘有话对她说。
  “去你奶奶家,就只看你奶奶就行。你大爷家不是很太平,你别过去凑热闹,也别掺和。”
  阮荷一愣,随即问:“怎么了?是我大堂嫂?”
  许雅琴点点头,给她理了理头发:“当初她进门我就知道,她不是个能安稳过日子的。果然,进来没多久,就鼓捣着大军分家。”
  “她要分出去住啊。”阮荷咂咂嘴:“大军哥不会做饭做家务,我看她也不擅长,分出去他们能过下去?”
  “傻了不是,哪是把他们分出去,是把大军底下的弟弟妹妹分出去。”
  “什么!”阮荷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小梅几个都还没长大,把他们分出去,让他们怎么过?不让我大爷大娘养他们,只养大军哥一家?她这
  是想被全村戳脊梁骨吗?”
  许雅琴“呵”了一声:“她才没这么傻。明着是说分家,其实她是想把小梅几个攥手里,让她们干活养她一家人。你也知道,现在你大爷家,就小菊一个人有工作,小梅小旗都在家闲着,小中又上着初中。刘卉不想养这么多吃干饭的,借这事闹呢。她其实心里才没想分家,毕竟要是真按她说的分了,她和大军就别想在村里待了。她不傻。”
  阮荷皱眉:“我大爷不可能同意的。”
  许雅琴“嗯”了一声,“不过你大娘快被她磨动了,她最疼大军,加上刘卉又怀着孕,她觉得这是大军的孩子,心早就偏了。除了这个,她还准备插手阮菊的婚事,不过她只提了下,还没具体开始。但要是小菊自己不立起来,到时候王大花真可能被刘卉撺掇着嫁出去谋彩礼。”
  阮荷听着,只觉得刘卉真是个搅家精,她皱眉说:“当初就不该让他嫁过来。”
  许雅琴叹口气:“怪谁,只怪你大军哥傻,你大娘贪,眼皮子浅,还糊涂不听劝。反正她家的事,你知道就行,别掺和。不然回头倒打一耙,真是有理都说不清。”
  “我知道,娘。”阮荷点头,她是个小孩,这种家务事,当官的都没法断,她奶奶都管不了,更何况她个孩子。
  而且如果她家里人插手太多,还容易落埋怨。
  虽然不能插手,但阮荷喜欢阮菊,准备和她多说两句,提醒她一下。
  她大爷家好不容易出个工人,阮菊也是拼了全部的劲才进的钢铁厂,不能让一个搅家精给破坏了。
  正好这时阮建业提着半坛子酸菜进来,阮荷站起来说:“娘,那我走了。”
  她伸手要接过来酸菜坛子,被阮建业躲开了:“我送你过去,你提着东西不好拿。”
  阮荷看自家爹的架势,知道他不可能让她一人提着过去,就跟着他出门了。
  走到老宅,阮建业推门进去,阮荷跟在后面,抬眼就看到坐在院子里吃冻梨的刘卉和阮茂军。
  刘卉撒娇说梨凉,阮茂军哄着她,站起来去厨房要给她烤。刘卉又拉着阮茂军不让他去,说他去了她看不见心里难受,孩子也会想他。
  阮茂军抱着刘卉问:“那怎么办?我不去这冻梨就没法给你烤,你就没法吃了。”
  刘卉转了转眼珠,指着一旁帮阮菊洗衣服的阮梅说:“让她去,她闲着呢。”
  阮梅听到了,但是装听不到,依旧洗着衣服。
  阮茂军只能喊妹妹:“小梅,帮你嫂子烤下梨。”
  阮梅甩甩手站起来,瞪了眼刘卉,非常不耐烦地看向阮茂军:“没看到我正洗衣裳吗?你是没手还是没脚,不能自己去烤!”
  看到盆里刘卉和阮茂军的衣服,阮梅气得想扔掉,根本不想给他们洗。
  阮茂军讨好地对她笑笑:“你看,这不是你嫂子离不开我吗?”
  “有什么离不开的,又不是长一起了。反正我忙着呢,想吃就自己去弄。”
  刘卉眉头一蹙,一脸泫然若泣:“大军,二妹是不是不喜欢我?连帮我们一个小忙都不愿意。我就知道,我怀着孩子嫁过来让你们丢人了,要是不喜欢我,我这就走。”
  阮茂军一看她这模样,忙心疼地哄她,还训斥阮梅:“小梅,你嫂子怀着孩子嫁过来就很对不起她了,她在家里处处为你们忙活,现在就是让你帮忙烤个梨,你话就说这么难听,快跟你嫂子道歉!”
  阮梅听得青筋直跳,阮荷能看到,她眼里一下子火就冒出来,拍了下水站起来,指着刘卉说:“她为我们忙活,阮大军,你说话长点良心,你看看盆里的衣服都是谁的?她嫁过来干过一次活吗?饭我和娘大姐做,你们等着吃,衣裳我和娘大姐洗,你们只管穿,就连屋子脏了,也是娘给你们
  扫,你们说出那话害不害臊!还嫂子,我呸!我情愿没有嫂子,也不想要这样的,活不干也就算了,还天天找事,这个家迟早让你们折腾完蛋!不洗了,爱谁洗谁洗!大姐,你别拉我,我就是不干了。”
  她一把把还洗衣服的阮菊拉起来,拉着她要回屋。阮菊挣扎着,劝着:“小梅,冷静点,别这样,都一家人,闹成这样不好看。”
  “你把他们当一家人,他们呢?把我们当长工使唤,根本没拿我们当一家人!”
  刘卉捂着脸开始哭:“大军,你看看,你看看。你妹妹这是要赶我走啊,我走,我嫁过来不是受你一家子的气的。”
  阮茂军一边叫着阮梅回来,一边哄刘卉,忙得不行,脸上是一片焦急。
  “怎么了,怎么了?”王大花从厨房出来,看到这情况,就赶紧去哄刘卉,这儿媳妇怀着她宝贝孙子,可不能有事。
  阮荷和阮建业看不下去了,两人赶紧从旁边走过去,进去阮老太在的堂屋。
  “外面又是闹啥?”
  阮老太已经没心力管大房的事了,天天闹,她都习惯了,有一天不闹都是好事。
  阮荷忙喊奶奶,把自己带的东西给她,和她大致说了下外面的情况。
  阮老太叹口气:“这个儿媳妇,真是娶错了。”
  阮荷不说话,她不知道怎么接,毕竟她只是个小辈。
  “娘。”此时阮建业进来说:“娘,酸菜放你厨屋了,就在切菜的桌子下,你一看就能看到。你和宝儿说说话,我先回去了。”
  阮老太摆摆手,让他走。
  阮荷陪着阮老太说话,和她说自己在京城见到的人和事。阮老太最喜欢阮荷说的□□升旗,反复让阮荷说了几遍,问得非常详细。
  她一脸向往地说:“要是你爷爷还在,他肯定带我去看了,说不准我还能看上开国大典。”
  阮荷知道以前爷爷是部队军官,很有能力,奶奶当时在部队做后勤,很好强,知道上进。如果不是爷爷不在了,奶奶心灰意冷,非要回老家,她在部队,职位不算低呢。
  是真有可能去看上开国大典。
  不过都过去了。
  突然,外面又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是阮梅和王大花的声音。
  王大花让阮梅给刘卉道歉,阮梅不愿意,就和王大花吵,刘卉在旁边添油加醋,阮菊着急劝着,听着就挺鸡飞狗跳。
  阮老太皱眉:“又闹,真是没一天安稳的。”
  “奶奶,不然我扶你出去走走。”
  在家里听着大房吵架,奶奶心里也不好受,还不如出去转转。
  她话音刚落,阮老太还没说话,就听见“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小梅!”阮菊惊呼,心疼问:“没事吧,疼不疼?”
  “你打我!你为了这个找事精打我!”阮梅不可置信大喊。
  阮老太“唰”一下站起来,“走,跟我出去看看。”
  她抬脚往外走,阮荷忙跟上。


第一百三十三章 
  阮老太走出去的时候; 外面的气氛剑拔弩张,阮梅倔强抬着脸; 一张小脸又气又恼; 瞪着刘卉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刘卉就躲在阮茂军怀里哭,嘴里还说着挑拨离间的话。王大花一心偏着阮茂军和刘卉,嘴里骂着阮梅; 说她不懂事。
  阮菊就在一边拉着阮梅; 劝着阮梅和王大花; 不让阮梅跑了,不然谁知道这一气之下她会跑到哪里去。
  “都给我闭嘴!”阮老太重重用拐杖敲了下地; 院子里吵嚷的声音瞬间停下; 谁都不敢说话; 眼睛看向阮老太和阮荷。
  “吵什么?大过年的能不能有点安稳的时候!”
  阮老太指向刘卉:“如果你不想待在阮家; 现在就可以给我滚回你娘家去!再让我听见你哭哭啼啼说话阴阳怪气; 就是你怀着孕我也敢打你!”
  刘卉被骂得一愣; 她从小到大; 就会嘴甜讨巧; 加上长着一副清丽无害的面孔; 她向来无往不利; 没人这样骂过她。
  等她回过神来,脸上又窘又热; 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疼。她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脸,哭着跑回了屋。
  “娘!”
  “奶奶!小卉!”
  阮茂军想追过去; 被阮老太一声喊住了:“让她哭,都是你给惯的,弄得家里乌烟瘴气,她还有脸哭!”
  屋里的哭声更大了。
  阮老太听得脑壳疼,指着屋里说:“再哭就让大军送你回娘家!家里老人都在,哭哭啼啼整天哭丧一样,你是咒着我死呢。”
  “奶奶。”阮荷不赞同地喊,怎么骂人还捎上自己了。
  阮老太闭了下眼睛,揉揉脑袋:“都被她给气糊涂了。”
  王大花看阮老太这模样,也不敢顶撞她,不过儿媳妇她实在心疼,毕竟还怀着她的金孙呢,她忍不住小声开口:“娘,小卉还怀着孕,您是不是说太重了?”
  “重什么?”阮老太瞪向她,王大花忍不住身子一缩。
  “我看你过这么些年,脑子是一点没长,饭都白吃了!你要是听不懂你那儿媳妇的话,就别说话,整天因为那个儿媳妇骂这个儿子,打那个闺女,你有脸了是吧?这个家不让你俩折腾散了你是心里不舒坦?再让我看见你打这个骂这个,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大花不敢吭声了,阮梅和阮菊看着阮老太的眼神亮极了。
  阮老太对她们两个摆摆手,让她们回屋,那盆子衣裳也不让王大花洗,让阮茂军去洗。
  衣服是他和刘卉的,媳妇是他娶回家的,他不洗谁洗。
  外面恢复平静,阮荷扶着阮老太回屋,她给她捏着肩膀,一脸崇拜:“奶奶你刚刚可真厉害!”
  阮老太笑呵呵地说:“厉害什么,都老了。”
  “奶奶您不老,活到一百岁绝对没有问题。”阮荷特认真地说,有她在,奶奶成为百岁老人一点都不难。
  阮老太被她说得心里十分熨帖,刚刚被大房一家气得冒出来的火气也被安抚了下去,心情不错地又和阮荷说起话。
  从阮老太家出来,阮荷刚走没两步,就被阮梅拦住了。
  阮荷看着她:“拦我做什么?”
  阮梅绷着嘴不说话,阮荷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又不是她求着阮梅,她拦住她在这里也不说话,她没那么多闲功夫陪她。
  阮荷想绕过她离开,阮梅拉住了她:“别走。”
  阮梅低着头,很难堪的模样:“我想请你帮我问问,你大哥厂里有没有我能干的活?”
  她的声音很小,显然求到阮荷这里是她非常不想做的事,但现在她也没办法了。
  阮荷疑惑:“你姐姐就在厂里,你为什么不问她?”
  阮梅头又往下低了
  些,声音艰难地说:“我姐还是学徒工,她性格又软,不知道厂里招不招工的事,更安排不了。但小林哥不一样,他干的时间长,性格好,有能力,和厂里很多人认识,如果厂里招临时工他有门路先知道。”
  阮荷探究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阮梅被她看得越来越不自在,她用脚踢了踢土,忍不住开始说:“我知道以前我脾气不好,对你说了很多不好的话,我道歉,但我在家里实在待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这是阮梅面对阮荷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让阮荷忍不住叹口气。如果不是刘卉把她逼成这样,她也不会来找她。
  “行吧,我帮你问问。不过招不招工也不是我哥说了算,不招工我哥也没办法。而且你的学历也有点低,厂里就算招人,我哥也只是个一级工,关系不硬,也不一定能让你进去,你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别回头进不去赖我们。”
  阮梅被阮荷说得心一凉,非常忐忑,这时候她无比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没考上初中。
  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出去找个活都这么难。
  “我知道。”阮梅垂下头保证说:“进不去不怪你们。”
  “行。我哥现在肯定不知道,等上班了,有没有机会我都让我哥告诉小菊姐,回头你问你姐就行。”
  阮梅点点头,阮荷转身离开。
  回到家,阮荷进了阮家特意为几个孩子留出来的书房,阮茂林和阮茂竹各自坐在一张长桌的一边,专心看着手里的书,还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阮荷走过去,将两个哥哥手里的书抽了出来。
  “就算不会近视,也不能这么长时间一直看书不活动。早知道这样,就不给你们把这套书买回来了。”
  “我们不看了。”阮茂竹笑着说,揉了揉眼睛,看久了,他眼睛现在确实有点涩了。
  阮茂林就活跃多了,抱着阮荷的手说:“好妹妹,可不能不捎,不然我和小竹还不知道我们漏下这么多知识没学呢。”
  “哼。”
  阮荷“哼”了一声:“那不许你们再这样看起来就不注意时间,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阮茂林两只手指并拢,从太阳穴的位置向前滑了一下,一挑眉说:“明白!”
  阮荷忍不住被他这搞怪模样逗笑。
  阮茂林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小管家婆。”
  阮荷拉开他的手:“正经点,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阮茂竹也看向阮荷,等着她说。
  “不是我,是阮梅……”
  阮荷把阮梅求到她这里的事说一遍。
  阮茂林听完,没有说能不能帮,反而问道:“你不是和阮梅从小不对付,怎么愿意帮她了?”
  阮荷翻了个白眼:“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气?”
  “没有,没有。”阮茂林立马举手说,生怕她和阮茂竹联合起来一起欺负他。
  阮荷没好气拍了他一下,“哪是我和她不对付,是她嫉妒我,天天找我的事好不好。不过看她现在那模样,我也做不了落井下石的事。而且毕竟只是让我帮个带个话,难听话我已经提前和她说明白了,她学历低,你现在在厂里关系也一般,有职位也不一定能把她塞进去。”
  阮茂林捏了下她的脸:“我就知道你不会做吃亏的事。回头我问一下吧,毕竟还是亲戚。除了钢铁厂,其他厂里我也注意下,我们厂子进不去,不一定那些小厂子进不去。”
  阮荷点点头:“你问好消息告诉小菊姐就行,她会告诉阮梅的。”
  夜里,阮荷没有睡觉,继续用神识雕刻傀儡,她想快点做出来,但是可能是她太心急了,又一次弄坏了。
  这时候她就格外可惜那个做了
  一半不小心被孩子哭声弄坏的傀儡,如果不弄坏,她说不定就要完成了。
  阮荷泄气地把傀儡扔进玉佩里,里面已经放了一堆损坏的木偶人了。
  就在她拿出一块木头,准备继续做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阮荷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有些不好意思走出去:“裴哥哥。”
  “小荷。”裴怀瑜笑着叫她,清冷的月光下,他的神色却显得格外的温柔。
  “裴哥哥,你接到我的纸鹤了吗?”
  “接到了。”裴怀瑜走过去,将手中保护得完好的纸鹤拿给她看:“我很高兴你一回来能告诉我回来的消息。”
  阮荷脚尖不自觉在地上转着,声音有点小地说:“可我不是说了,我傀儡还没有做好,你不用来看我的吗?”
  “傀儡不着急,是我有新年礼物给你。”裴怀瑜的神情并没有因为阮荷的话发生变化,依旧淡定温和,并很从容地拿出一个木盒子。
  “嗯?”阮荷一愣:“你还给我准备了礼物?我不要。”
  这是阮荷的第一个想法。
  “打开看看,并不贵重。”
  裴怀瑜没有把礼物收回来,反倒往前递了一下。
  阮荷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在月光下更显白皙,看似无力,但却让阮荷拒绝不了。
  她怀疑地伸出手,把木盒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本泛黄的装订得很整齐的本子,不是现在的本子,看模样也看不出是哪个时代的。
  阮荷忍不住翻开看了看,最前面一页只写着一个姓——张,字迹豪迈大气。
  她往里翻了翻,全是记录的各种疑难病症的特征和治疗办法,还有研究的笔记。阮荷一看,就舍不得放下了。
  “这……这是一位老中医的行诊记录?”阮荷激动地问。
  裴怀瑜点头:“是我一位旧相识给我的,你正好学中医,想着对你有用,就找出来了。”
  阮荷疑惑:“姓张的名医?张仲景?但这记录,并不像他的风格?”
  “不是张仲景,是他的一个后代,具体说名字你也不知道,历史上没记载。不过他对中医一些病症的研究,很有个人见解,你可以看看。”
  阮荷摸着那个本子,爱不释手,但最后,她还是合上了盒子,看着裴怀瑜说:“这个本子对我来说很珍贵,我说不出来不要的话,那是虚伪。裴哥哥,你有需要我做的事?或者我需要我有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或者帮你做事。”
  裴怀瑜知道阮荷是不会平白无故收下的,但他送礼物不是为了想得到什么,只是想对她好。
  他沉吟了下说:“一时半会儿,我想不起来有什么想要的。不然这样,我要一个你的承诺,你答应帮我做件事,不违背人理道德,保证你能做到的。”
  “什么事?”阮荷问:“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做。”
  裴怀瑜拍了拍她的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