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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清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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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琴音一变再变,或舒缓或热烈或低回,服装也由汉装变幻到秋冬两季两个系列的旗装,与以往旗装不同的是这些旗装更能展现女子的身材。衣服的颜色或淡雅或亮丽或鲜艳,式样上或朴素或华贵或大气。比平常的旗装在腰身,袖子,裙边,襟领上作了改变,有镶动物皮毛的,有坠珍珠的,有挂水晶的,有绣金线的,有盘银丝的,很多很多种类,很多很多款式。缭乱了众人的眼神。
三三两两的女孩缓步登上舞台,轻盈转身,罗袖曼舞。温婉,怜惜,心痛,甜蜜,忧伤、憧憬、期待,数种感觉和着音乐旋律,迷醉了众人的心智。
表演结束时胡清从幕后走出来,向台下众人双手抱拳一礼,然后走下舞台。水大娘带领着表演的女孩们来到女人们的面前,结合众人手里的说明书现场解答问题。
京贵的家眷们坐在较靠近舞台的桌子旁,京贵们则坐在离舞台稍远一些的桌旁,胡清一桌桌地招呼下来,态度从容,不卑不亢,举止稳重,温文有度,众人对他又多了几分好奇之余又多了几分钦敬。
靠后一桌面容俊美举止高雅的男人最吸引众人目光,胡清已经看到哥哥身在其中。从一些闺阁千金对他们的注目和其他男人对他们的礼让。胡清已知这些人的阿哥身份。
胡清收到的信息资料中显示大阿哥直郡王胤眩怂辏拍昕滴跚渍鞲鸲な保杲鍪怂甑拇蟀⒏缂慈未蠼H母苯斡胫富诱绞隆R蛭瓿に栽谥诎⒏缰形滴醴值5氖虑樽疃啵淠甘强滴醯某桢蒎6⒏缲返i二十六岁,其母为已故的孝诚仁皇后,母凭子贵,一岁时即做了太子,是康熙最疼爱的儿子。三贝勒胤祉今年二十三岁,是康熙诸皇子中最喜文的一个,府中养着一帮文人墨客著书立说。四贝勒胤禛二十二岁。为人冷肃不喜言笑,刚正有余亲和不足。其母为康熙另一宠妃德妃,其弟为十四阿哥胤祯。五贝勒胤祺二十一岁,曾被康熙评为:心性甚善,为人敦厚。其母为康熙宠妃宜妃,其弟为九阿哥胤禟。七贝勒胤佑二十岁,是众阿哥中身子最弱的一位,据说幼年时得病留下了病根。八贝勒胤禩十九岁,自幼聪慧,且很是通晓世故,待人亲切随和。其母为辛者库出身,是所有后宫嫔妃中出身最低的,所以自小被大阿哥之母惠妃抚养,和大阿哥亲厚又深为裕亲王福全的喜爱。九阿哥胤禟十七岁。十阿哥胤俄比九阿哥小二个月,外公为康熙早年的四大名臣遏必隆,是除太子外,无论生母品级还是外家地位,在众皇子中都是最高的一位。十二阿哥胤祹十六岁,善良聪慧,稳重谦和,颇有君子风度,其母为定妃。十三阿哥胤祥十五岁,是康熙比较疼爱的儿子。十四阿哥胤祯十二岁,也是康熙比较宠爱的儿子。
请柬送出去,各位阿哥竟然一个不拉全都来了。
清儿一路和人招呼着一路向阿哥桌前行来。
还未走近便被容宇拉到近前,一一介绍:“清儿,这是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再转向众阿哥说:“各位阿哥,这位是容宇的弟弟。”
胡清大大方方的抱拳施礼“胡清见过各位阿哥!招待不周,阿哥们见谅!”
众阿哥自他在台上现身,目光便一直跟着他,谁都没想到胡清竟然是一个这么俊雅秀气的孩子,远比他们想象的年轻,一身枣红色细棉布长袍,只在袖口领口襟口镶着一圈白羊羔毛,黑长裤,黑皮靴,黑皮腰带,黑色瓜皮小帽正中嵌一块羊脂美玉。肤色粉白细腻,唇红齿白,一双凤眼黑亮清澈,翩然出尘无半点世俗之气。
阿哥们不禁都在心里暗暗的喝了声彩:好个灵动大气的孩子!
006。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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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祉咧着嘴角笑说:“胡清,今儿爷们给你面子可全来了。”
胡清对众阿哥一抱拳“胡清谢各位阿哥赏脸!”
胤禛嘴角没有笑意,语气淡淡的说:“你的手笔那么大不来不行啊!”
胡清听在耳中,知他明着说的是金卡,实际上是对自己拒绝他的邀约有意见,这满座的阿哥们都曾邀约自己,皆被自己拒绝了,此时不便解释也不想提这件事,遂笑了笑,没有言语。
胤祺上下打量着清儿说:“‘神童’胡清,八岁即凭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享誉江浙,了不起啊!”语气里多少带了些怀疑。
胡清微笑回答:“五阿哥十一岁时已经领正黄旗大营,七阿哥十岁也领了镶黄旗大营。两位阿哥才能当这‘了不起’三个字!胡清是万万不敢当的。”说得极其诚恳。
胤佑听了噗嗤一乐“你到是什么都知道啊!嗯,有意思!”边说边打量着胡清,自己十来岁时,他才几岁?两岁?还是三岁?
胤禩带着疑问说:“这些衣服都是你自己设计的?刚才那首《春江花月夜》也是你弹的?”
胡清微笑着恭敬回话:“是,让阿哥们见笑了。”
胤禟扬着一双凤目,盯着胡清接着说:“你很懂女人啊!”语含不屑,一个男人不仅懂女人的口味,嗜好,还懂女人们的心思!
胡清看向他,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锦袍,袍上绣着繁复的刺绣,身形颀长,袍袖下的双手细白纤长,鲜艳的双唇细碎的贝齿,柔腻的粉面,一双凤目流转生辉。果然是丰神俊秀,风流不羁,是诸阿哥中最俊美的。
胡清缓缓敛去笑颜扳起面孔一字一字慢慢答道:“不及九阿哥懂!”
话一出口,众阿哥一愣后哄堂大笑,胤祹正在喝茶,听到胡清这句话,险些没将口中的茶喷出来,呛得直咳。胤禟更是粉面微红,微眯凤眼扫了他一眼。胡清视而不见。本来嘛,谁不知道九阿哥流连花丛,专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盛”名在外,想不知道也难啊!
胤俄边笑边搂住胡清,说:“好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这么说我九哥!”
胡清似没料到十阿哥有此举动,轻皱着眉头推开十阿哥,正色道:“实情而已。”心道:还没说你呢,和你九哥一个德行!
容宇急忙接过话头,满面尴尬“九阿哥,清儿就是这个脾气,你别见怪,我替他给你赔礼了!”
胤祥和容宇关系最好,马上站起身来打太极:“没关系没关系,一时言语冲撞了,九哥别往心里去,清儿还小呢。”
胤祯和胡清的年纪最相当,走上来拍拍胡清的肩膀:“胡清,你几岁?”
胡清冷冷地扫他一眼:“十二。”
胤祯又笑着再问:“和爷同岁,你几月生辰?”
胡清小声说:“不告诉你!”然后对众阿哥一礼:“各位阿哥随意,恕清不再招呼了。”转身要走。
胤禟见他要走,伸长手臂一把拉住他的袍袖,面上又是不甘又是不耐“你惹了爷说走就走?”他走了,自己的面子还要不要?这一屋子的人,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
胡清锁着眉头,一面把袍袖往怀里带,一面不悦的问:“九阿哥,你想怎么样?”心中厌恶,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动手动脚的!
胤禟可没想好他要怎样,只是下意识的想扳回面子,所以也就抓着清儿的袍袖不撒手,两人较上了劲,亏得清儿穿的是棉袍子,若是单薄如夏衣,早就扯坏了。两人各不相让,谁也不罢休,其余众人皆有些吃惊,呆愣的看两人。
胡清被他抓着,又羞又怒,低喝:“放手!”
容宇和胤祥看两人这情形,相视一眼后都站起身走过来。
胤禩见二人僵持不下,摇了摇头,站起身踱到胤禟身侧,低低的喝道:“老九,放手!”然后又冲胡清笑着说:“胡清,九弟他今儿喝多了,你别在意。你忙去吧,不用招呼我们了。”说完定定的看了眼胡清,再满面笑容的看向屋中众人。
胤禟看着胤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他冷冷的一瞥之后,也就松开胡清的袍袖转身坐回桌边。胡清看着胤禩,回了个微笑,微一颌首后转身,从容宇和胤祥的身边走过去。
胡清又连续走到几张桌子旁招呼着,旁边的人眼看着清儿连九阿哥的账都不买,也就觉得以前清儿没给自己面子赴自家的邀约没有什么可计较的了。耐着九阿哥青红不定的脸面,过不多时众人纷纷离席,胡清也依礼将各人送走。最后又将各位阿哥送走,态度仍同最初,仿佛和九阿哥的争执没有发生过。
今日众阿哥个个听得明白,看得清楚,胡清虽说只在和老九争执,其实对他们这些阿哥是一样的,绝对没有一丝讨好。在他胡清的心里,他们这些阿哥同那些京贵们一样,都是他未来的生意上的买家。除此无他!想及他的不卑不亢的言语和冷淡疏离的态度,不免在心里感叹“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容宇有些担心,清儿大概还不知道九阿哥的为人,今日惹了九阿哥,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容宇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清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哥哥,你不会是怕了九阿哥吧!”
“清儿,你当九阿哥性子有多好呢,他你也敢惹?”说完又摇头叹气。
“我还真就不怕他,不就是个阿哥么!”清儿撇了撇嘴。
“他的手段你还没见过呢,够……”容宇顿住不再继续说。虽然看不惯九阿哥平日的一些作法,但是在背后论人是非,他还不屑为之。
“呵呵,够阴损!是吧?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为人呢?”不知道他的为人怎么会找他下手?闭上眼睁,片刻再睁开时,唇角已经带着浅笑。明天就会有效果了吧,这以后的日子也该清净!谁也不会再打胡家的主意了!事情这么顺,还全赖九阿哥的‘配合’,谁叫他先挑起事端,虽然自己设计的情节没有用上,但是却有相同的效果,他,果然与信息中的性情吻合。还真不是一般的暴燥易怒。
“你呀,还是防着他些。他可是什么都敢做的主。”
“放心,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哥哥,”清儿垫起脚尖凑近哥哥的耳畔小声说:“刚才,我是故意的!”故意做给所有人看。清儿咽下这句话没说,这个目的达到了,现下满城的京贵们都该知道自己的立场,知道自己是怎样的‘目中无人’了。
容宇吃了一惊,指着清儿语不成调:“你怎么敢?激他!”如果放在以前,就刚才清儿对他出言相激,胤禟那臭脾气顷刻就是一顿暴发,今儿竟然是隐忍未发,还真是不容易!
“行了,回府吧!别想了也别说了!”清儿拉着哭笑不得的容宇往车前走,显然,哥哥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哪里是针对九阿哥,他是在做一场戏给所有的京贵们看,这当中也包括所有的阿哥们。
胤禩和胤禟骑马并行,家中女眷已经先行一步回府,两人来到胤禟府门前,胤禟翻身下马,把马缰扔给小厮转身就走。
胤禩看着胤禟往府里走,似是想起了什么,匆忙摧马追上,然后翻身下马拉住他,低低的嘱咐道:“不要轻举妄动,那个胡清不简单!”
胤禟细眯着凤目,随即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声说:“放心吧,八哥,他一小孩子,我跟他计较什么!”
胤禩沉着脸说:“你知道轻重就好,他可是胡中正的心肝宝贝!你惹急了胡老头,我们再想争取他就不可能了。”
胤禟收起笑脸,看了眼胤禩,不耐的说:“我懂!我回府睡觉去成不成?”
胤禩一笑撒手,再挥手“去吧,去吧!”说完扭头就走,胤禟立住脚步看着八哥的背影,反而不似先前那样急着回府了,直到看着八哥进了府门,管家秦道然见他迟迟不进门迎出来接他,他才怏怏而回。
接下来的几天,清儿没再收到请柬,可是事情也没有向清儿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胡府书房里,风左手握着信鸽,右手从鸽腿上绑着的细小竹筒中抽出一张便条交给胡清:“少主,河南来信儿了。”
胡清接过来匆匆看后,陷入沉思:拖了这些时日,是该亲自走一趟了。
“风,准备一下,后日我们去河南。”
“是!少主。”风利落地答应。
这时,雪匆匆走进厅里,对胡清说:“少主,四阿哥府来人了。”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对胡清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说:“胡少爷,我们四爷有请!轿子现已等在府外。”
“嗯,那走吧!”胡清一笑点头,轿子都带来了啊,看来不去不行了。
轿子来到一座普通的民宅前,先前那人走过来沉声对胡清说:“胡少爷请跟我来。”
007。赈灾
“好!”胡清下轿,低头整理衣服,左右环顾后即随着他往里走,转了几个弯到了一个房间前,那个人掀开门帘自己走进去,胡清自在外面等,过了一会儿那人出来,再替他掀开帘子说:“四爷请胡少爷进去。”胡清顺势迈步进去。
胤禛正等着胡清的到来,他收到的消息说:胡清从四岁起就得了‘小财神’这个称号,八岁时,胡中正便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他去做,他头脑敏捷,思路开阔,这几年他将胡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胡中正对他颇为疼爱且言听计从。胡清给他的印象确是与消息相同,自那日羽衣阁见面后,他便心思活泛,想找胡清帮忙了。
胡清再一次见到了四阿哥,见他站在案前,一袭宝蓝色锦袍,系一条同色同质的腰带,腰带下坠着玉佩,黑裤黑靴。细腻瓷白的面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瑶鼻薄唇。果然全身透着清冷肃穆。
胡清上前两步见礼:“胡清见过四贝勒!”
胤禛站在桌案前看着他,右手虚抬“不必拘礼,请坐!”说完绕过书案坐下,与胡清隔案相对。
“听说胡家的生意现在你说了算,所以请你来商量点事。”
“四贝勒请讲。”胡清越发恭敬地回答。
“今年河南闹蝗灾,颗粒无收。百姓没有吃食,请你援手。”胤禛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四贝勒要胡清做什么,捐钱?钱能到百姓手中吗?”胡清不以为然。
“我要你用粮食振灾。”胤禛双目炯炯盯着胡清,胡清的意思他明白。
“没问题,只是这粮食是以朝庭的名义还是以四爷的名义发出去?请四爷明示。”胡清微笑,冷眼看着胤禛。
“自然是以朝庭名义,胡家的义举我会上报朝庭,朝庭自会嘉奖。”胤禛起身亲自倒了杯茶放在胡清身前,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胡清抬头看他,以朝庭的名义而非他个人的名义发粮赈灾,他确实是在为百姓做事。自己本就要去河南振灾,现下不过是换成了朝庭的名义,并不改初衷。不过,几十万两白银只换得他一杯茶水,这代价未免高了点,自己捐出钱物,是心甘情愿的,现下被他要求着去做,心理上难免有点不平衡。
胡清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一双凤眼直视四阿哥:“嘉奖就不必了,胡清不稀罕,到不如……,呃,来点实际的吧。”
胡清的话,胤禛显然有些意外,不要朝庭嘉奖?嫌这不实际?那什么才实际?转念再一想,胡清毕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尽管他年纪不大,但是能在商界有一定的影响力就必定有他过人之处,再说自己有求于他,他提出条件来,也不算是过份。遂笑着说:“你果然是个商人,想要什么,说吧!”
“胡清有一个要求,望四贝勒成全。”
胤禛望着胡清那张稚气的脸孔,挑起了剑眉,明明是交换,难为他竟然用了‘成全’,偏又语气中都带着些恳切,呵呵,果然不可小觑了他!“嗯?说说看!”声音里已带着三分戏谑三分警惕和三分期待,还有三分是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欣赏。
胡清回望着他,放缓语速说:“清,要四贝勒的一件信物,日后允清,一个请求。”
胤禛低沉着语气问:“什么请求?”看着胡清,轻轻皱起了眉头。
胡清语速恢复正常:“什么请求,胡清暂时没有想到。”看着他迟疑的态度,胡清轻轻一笑,又加了一句“但是这个请求一定是四贝勒力所能及的。”这句话足以保证自己的诚意了吧。不论四贝勒是否来找自己,赈灾都是必行的,这个交换条件也是临时起意,算是赚来的。
胤禛解下他腰间的玉佩递给胡清:“好,我答应你。”
“胡清后日离京,如果有事,四贝勒可差人到开封的会朋居找清。胡清告退!”胡清站起身子对四阿哥抱拳,扭头走出这间屋子。
转过弯,先前接他来的那人仍将他原路带出送入轿子,送回胡府。
开封“会朋居”属胡家的生意,和京城会朋居一样都是杭州会朋居饭店的分号,此时胡清正在会朋居后院的小楼里。
三日前,雪已收购了市面上所有的粮食,并已送入官府。
京城传来消息,四阿哥派十三阿哥胤祥来协助她。胡清手中有胤祥的详细资料:十三阿哥爱新觉罗。胤祥,生母为已故敏妃,有两个胞妹:温恪公主和敦恪公主。爱新觉罗。胤祥精於骑射,每发必中。诗词翰墨,工整清新。擅通音律,尤其笛艺。临危不惧,猝变不惊。磊落不羁,荣辱不惊。心思机敏,和四阿哥交好……现明为守卫圆明园八旗禁兵之督领,暗为密探营的总领,是康熙颇为倚重的皇子。其实几年来,胡清对十三阿哥的举动都是关注的,因为他是哥哥身边最好的朋友,也因为他和胡清的另一层关系。
听到有人叫自己“清儿”胡清抬头看到了十三阿哥:同哥哥一样的修长的身材,此刻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面如冠玉,鼻若悬胆,黑色大氅和一身暗青色的锦袍为了赶路已经是风尘仆仆,可是黑漆漆的眸子却不染半分尘埃迸出璀璨的星光,面上带着七分喜悦和三分温柔。
“十三阿哥?你到了,还以为得晚几天才能见到你,路上辛苦了!”胡清站起身迎向十三阿哥,他比预期提前几天到,知他赶路急,这一路上准是没有好好的休息。
“清儿,四哥差我来助你!”胤祥对胡清灿然一笑说,因为容宇的关系,他对胡清很亲近。
“十三阿哥客气了,应该是清听凭十三阿哥差遣。十三阿哥先去洗漱一下吧,清给十三阿哥洗尘。”回身对风说:“风带十三阿哥去洗漱。”
胡清领着十三来到一楼餐厅,胤祥很随便地坐下,完全不顾主次尊卑之分,胡清也拣了一个位子坐下来,对他的好感更多了几分。
胤祥看着餐桌再看向胡清:“如今在河南吃这么一桌饭菜,怕是不容易吧。”
胡清面上微红:“家常便饭而已!”刻意的对他好,不是因为他是皇子,是因为在心里,他和自己的亲哥哥没有区别。
胤祥拿起酒杯来闻了闻,转过头对清儿点头“二十年的女儿红,谢谢了!”
胡清笑了笑不说话。
胤祥倒了一杯酒递过来:“来,我借花献佛敬清儿一杯,这几日辛苦你了!”
胡清笑着摇头:“不敢当,十三阿哥请自便,清不会饮酒。”
胤祥举了一杯酒要敬胡清:“男子汉大丈夫哪能不会饮酒!来,喝了它。”说着把酒杯递向清儿。
胡清急急摆手:“不瞒十三阿哥,清自幼身子弱不能饮酒。十三阿哥请自便吧!”
“你怎么扭捏得象个女人似的。”胤祥收回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你的动作倒快,几日的功夫粮食就到了府衙,从开封再分到归德、河南、南阳、汝宁、陈州、彰德、卫辉、怀庆各府,再由府往下面的各州县分发,估计再有几日,粮食就可到了百姓的手中了。清儿,我替百姓谢谢你,替四哥谢谢你,替朝庭谢谢你!”
“十三阿哥不要客气,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这么辛苦不也是为了百姓么,清能做的也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好,不说谢谢,我们都是为了穷苦百姓。”胤祥说毕,举起酒杯,胡清也举起茶碗,对十三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人相视而笑。
胤祥侧身问:“你们胡家在河南有不少的生意,今年年景不好怕是要受影响了吧?”
胡清淡淡的说:“还好。”岂止他一家受影响,比起普通百姓,他们好得太多了。
胤祥歪着头说:“河南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这里曾经上演过很多的历史,武王伐纣、春秋诸侯争霸、战国群雄逐鹿、刘邦项羽对峙、光武刘秀兴汉、曹魏中原称雄、……”
胡清接着说:“隋末瓦岗暴动、赵匡胤陈桥兵变还有岳飞抗金。十三阿哥,你好象很神往啊?”
胤祥咧嘴笑说:“其实我更希望和平,老百姓丰衣足食,没有饥民,难民,皇阿玛不必再日夜操心。”
胡清叹气,说:“其实这也是每个平民百姓的心愿。”说罢,笑意盈盈的看向胤祥,又说:“只不过,男人总认为在战场上更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胤祥好奇地说:“至今还没上过战场杀敌,有点遗憾而已。难道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略一停顿,胡清转变话题:“十三阿哥,我记得你有一首诗是这样写的:赤栏桥外柳毵毵,千树桃花一草庵。正是春光三月里,依稀风景似江南。片月衔山出远天,笛声悠扬晚风前。白鸥浩荡春波阔,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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