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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在上艳鬼妖夫别乱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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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等楚洛彦转世投胎,我就退出将身体的操控权让给你。不过,你也别忘了,用什么样谄媚的姿态去面对无昼随你的便,但不许伤害殒。”
左信仪:“哪怕还残存一半法力,我也无需再对一只无能的鬼使下手。他既然那么喜欢伺候衣食起居,那以后就留在师门,为师门弟子们洗衣裳好了。”
“那也不错。”千叶也还赞同,“聚九派掌门的鬼使亲自为门派中弟子洗衣,掌门一定是不忌尊卑之人。”
“你……”
“别你啊我的了,要知道,我让给你的不仅仅是一个身体,还有你一心深爱的男人,你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绝对值得。”千叶简短说完,结束道:“现在,你最好再去安息一段时日,别来打扰我,否则……你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296。一错再错(8)
左信仪又一次溃败,偃旗息鼓不再出声。
千叶收敛起心神,尝试着再次入定,却怎么也达不到空灵的状态。
自己说过的话是为了气左信仪,可再次回想,也已然凉了自己的心。
无昼给她的法力被左信仪扣住,她要拿出一半为楚洛彦修补魂魄,左信仪藉机开下条件,要拿回身体的操控权,她答应了。
而真实的后果就像她自己说的,她让给左信仪的,不仅仅是一个身体,还有一个她深爱的男人。
左信仪爱着的,也是她爱着的。
如果无昼知道她为了救前世恋人,把他都卖给了左信仪,他一定会生气吧。
可这是最好的选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楚洛彦不能入轮回,最终魂飞魄散。而她也相信,左信仪一定会对无昼好的,绝对比她对待无昼……还要好。
可是,心里还是很痛,与楚洛彦要离开她的那种痛有所不同,明知道是同一个身体,只是不同的灵魂去操控,她就已经有了要失去的觉悟?
难道她是因为不能再亲力亲为去气无昼,所以才感到……惋惜?
久久无法入定,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忽然听到对面的印玄缓缓吐气,轻微的手臂抬动,施法终于结束了。
整个过程,千叶只负责提供法力,所有的法力都是交由印玄去引导使用,她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楚洛彦现在枕在她的腿上,好久了,好像已经睡着了。
缓缓睁开眼,仍旧是清晨耀眼的阳光,有一种新生般的感觉。
失去一半法力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毕竟那些法力一直也不属于她,千叶只是觉得有点儿累了,入定之前便是清晨,那么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吧。
“结果不如预料中圆满。”印玄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像做完手术的医生。
千叶看了看安然睡着的楚洛彦,一眼便能看出,他的魂体此刻很稳定,“哪里不够圆满?”
“那一缕艳鬼的魂魄与他的魂魄相容已久,不能强行剥离,我虽已尽力而为,但也只能让魂魄更加融合罢了。”
千叶脸上闪过一抹古怪,“这样的话,会……?”
“轮回之路下月才有空缺,一个月,你就算陪伴他,他也不会为难你。”印玄的话有那么一点儿隐晦。
“那如果投胎以后呢?会怎么样?”
印玄忽然很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半晌道:“恐怕有些怪癖无法根治,毕竟有一缕艳魂,与常人多少有些不一样。”
千叶很理解,身为上仙的印玄,能把话解释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极限了。
仍旧倍加感激向印玄点了点头,“多谢祖师爷,大恩大德,千叶铭记在心。”
印玄仍旧愧疚的样子慢慢摇头,“若做艳鬼,他兴许并未有多恨我,可若一次次轮回转世,恐怕也是他凭白受了许多罪。”
“祖师爷不必自责,我与冥府鬼差多少算点儿交情,届时孝敬他们些元宝蜡烛,让他们带洛彦投胎的时候,均投男婴便是。”
297。不省油的银狐(1)
“为何如此?”印玄有些不解。
“既然有艳鬼一缕魂魄,投生男子只能算风|流多情,可若是投生女子便是淫|荡无耻,自然就是这点儿区别。”
印玄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难得你竟然为他考虑如此细致。”
千叶叹了口气,看着安然熟睡的楚洛彦,像是说给印玄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无非是多花几分不值钱的心思,又能弥补他多少?”
“生不逢时,造化弄人,实乃天意戏弄。阴差阳错即是来世无缘,你无须太左右为难。”
千叶感激的点点头,她讨厌向人吐苦水,但那并不等于她不需要被理解。
而她远没有想到,她身处这样的两难之中,竟然是她一再想要疏离的印玄最能体会她的难处。
“多谢祖师爷。”
“无须客气,无非几句不值钱的闲话,又有哪里值得一句谢?”
千叶不禁一笑,她一直把印玄当成活了几百年的老头子,没有对祖师爷的敬重却有了对待迂腐古董的觉悟,可不想,印玄年纪轻轻便飞升成仙,并且,还有几分幽默感。
两人并没有再闲话下去,印玄将熟睡的楚洛彦收入袖中,据说恐怕还要睡个两三日才能醒过来。
而随后撤去了结界,阔袖一挥,两人便又回到了印玄所居的小屋门前。
然,没等千叶再客套几句,只见远处一道黑影急速飘来,应该是殒,她的气息刚一泄露,便循着找过来了。
殒嗖的一声飘到她面前,险些穿过她的身体飞过去,堪堪飘稳了,那张鬼脸竟然是从未有过的恼怒。
“大人,您到底去哪了?!!!”
千叶向后退了两步,眨眨眼,又抠了抠震得发痒的耳朵,“你家大人我耳聪目明,无需如此体贴吼叫。怎么,他把你都逼到这个份儿上了?”
可殒没有半点儿与她开玩笑的心思,从未有过的咬牙切齿又吼道:“大人,您知不知道您一走便是几日?!最重要的事,您总不该忘!!”
千叶还是有点儿莫名其妙,“两日?我忘了什么?”
殒终于忍不住开始咆哮,“大人您走了四日,昨夜是月末,无月之夜,大人您说您忘记了什么?!!”
月末……无月之夜……
千叶的脑海中轰的一声响,一片木然,呆滞看着眼前一脸愤怒的殒,试图想看穿,殒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但是殒没有,他懂得分寸,这样的玩笑……实在太恶毒了,一点儿都不好笑。
她怎么可能忘记,月末,无昼身上的噬骨咒,叠加的效力已经非比寻常,如果没有分罪符,如果没有人替他分担……
她没忘记,只不过……是印玄忘记了吗?
千叶僵硬着转过身,印玄站在她身后,也已然听到了殒的话,脸上似乎也露出一丝丝懊恼,微皱了眉道:“结界中作法入定,恐怕其间不顺利,忘了时辰。”
话刚落,千叶突然拔腿就跑,直接撞过殒的魂体,跌跌撞撞顾不得半点儿所谓的姿态。
298。不省油的银狐(2)
她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现在就算有一千一万个借口,也挽回不了,弥补不了……
砰的一声撞开房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就像是进入了杀人现场,弥漫凝滞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屋子里并不乱,除了床榻上的被褥凌乱了几分,无昼并没在床榻上。
他不知什么时候蜷缩在了墙边,身上四周斑斑驳驳的血迹,染红了身后显出的条条长尾,一道道全是撕裂的伤口,他是想把自己撕碎了么?
千叶的眼眶顿时火热,几步奔过去,这才看见无昼身后一团小小的银色,伴着她的走近,慢慢撑起身来。
“呜!!!”银狐勉强支撑着颤抖的身体,仍旧弓起脊背,恶狠狠向她□□。
千叶不关心清殇是怎么撞破了结界,但她知道,一只连它自己都保不住的银狐,无法帮助无昼。
她甚至不知道无昼是生是死,他背对着她一动也不动,除了身后垂着散乱的九条长尾,还不清楚其他的情况。
“呜!!!!”银狐龇着牙,一身失去光泽的银色毛发根根竖起,如果不是它连站也站不稳,一定会朝她扑过来,咬断她的脖子。
“你一直守着他对么?我……真的不是有意,你知道的……”千叶慢慢靠近,却找不到一句话可以解释。
她说,这只是个意外,是印玄弄错了时间,以至于她把四天当成了两天?
她说,是印玄操纵着结界,她完全不知情,误了时间不是她本意?
她说,她其实挺无辜的,她绝不是故意忘了无昼,绝没有看轻了他?
不,这些解释都没有用,对于无昼所承受的这一夜,再玄妙的解释,也会显得微不足道。
银狐不肯让开,龇着牙,试图拼上最后一丝力气也不让她靠近无昼。
“不能让他躺在地上,地上很凉。也不能让他满身都是血污,他会醒的,会嫌脏……”千叶毫不犹豫将银狐抱了放在一边,她不怕银狐咬她,或许被咬了,她心里反倒更舒坦一些?
银狐低声呜咽,支持不住趴倒在地上,眼角处缓缓泌出两道湿润,亮晶晶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句话,似乎适合清殇,也一样适合她。
千叶在无昼身后蹲下,俯身先伸手探向他头顶尖长的耳朵,上面有些擦伤,应该是蹭了地板留下的,不过,耳朵还带着些许温热。
再看向无昼的脸,苍白的脸上仍旧凝滞一个隐忍痛苦的表情,虽然沾满了血渍,却还保持着绝艳的容颜。
他的唇咬破了,额头蹭在地上,蹭了一大片伤口,依稀快要看见骨头。
他的指甲又一次全部都抠掉了,挠得喉咙胸前血肉模糊,手臂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
吧嗒,一颗泪珠落在无昼脸颊上飞溅开来。
千叶忍了再忍,还是差点儿哭出声,她不敢想像无昼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整整一夜,他……应该在等她吧?
他应该相信,她绝对不会在噬骨咒发作的时候抛下他,但他……失望了。
299。不省油的银狐(3)
“无昼……”千叶低声呼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个噩梦,惊醒之时,她只是抱着无昼做了个像警告一般的梦,警告她千万不要想当然,警告她不能离开无昼半步,否则……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
但她没得再后悔,仿佛又是一次阴差阳错,将她一步步推向无以转圜的境地,现实仿佛又一次试图向她证实,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错的。
银狐一直用晶亮的眼睛盯着她,它已经动弹不了,否则,它不会只用悲愤的目光试图凌迟她。
千叶忍着浑身颤抖,用力深吸一口气,轻轻把无昼扶起来。
他的状况似乎比他们初见的时候更糟,除了还未完全现出原形,鼻翼间的呼吸单薄得无法察觉。
她不知道无昼强撑着几乎耗尽生命力也不肯现出原形,为的是什么,或许是一个令她倍感揪心的原因,有时候,人是那么愿意降低情商智商,以逃避真相。
千叶极其小心将无昼送到床榻上放下,没有去剥他身上与伤口粘连在一起的衣袍,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治疗那些外伤,而是煎熬了一夜,耗费了大量精气,他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他一直不愿受助于印玄,宁可整日整夜睡在床榻上,也不愿再接受无昼提供给他精气。
“呜……”银狐拖着身体蹭到床榻边上,扑通一声瘫倒,无论如何也要守着无昼的样子。
千叶破天荒弯腰把银狐抱起来,轻轻放在无昼身边,“我相信你现在不会伤害他,在这守着他,我去去……”
“不许去……”低沉嘶哑的声音传来,轻的几乎听不清楚。
千叶陡然一惊,随即又一喜,想要拥抱无昼却无处下手,“你……醒了?”
“别哭……还没死……”无昼直挺挺躺着,没睁开眼,也只有嘴唇微微开阖,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本就对无昼有愧,千叶总觉得,无昼生气了,也伤心了,只不过他现在的伤势表达不出情感。
“你想要什么?我替你看看伤口,还是喂你吃些东西?或者……”
“失望么?”
千叶愣了一下,见到无昼竟然醒来的欣喜被泼了一盆冰水,她自然听明白了,无昼问的是,见到他还活着,失望么。
愣愣看着无昼被咬得伤痕累累的薄唇,听着那一抹曾经表达无限热情的唇,吐出冰冷的话,“我若死了……你便无需再两难……”
“无昼……”
“你无非要佯装无心之失,既弃我,就莫再折辱我,既有心让我死,何必再请上仙续我性命?”
“你……”千叶被噎的哑口无言,无昼对她的误解似乎证据确凿,一番义正言辞,反倒显得她的解释要变成荒谬的狡辩。
“千叶,你曾一再信誓旦旦,一再允诺于我,你说过……其实,都是假的。玩弄我于股掌之间,很有趣……吗?”
无昼一直没睁眼,唯有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好像眨眼间,就会有什么东西从其中流淌出来。
300。不省油的银狐(4)
千叶的心慢慢揪紧,似乎呼吸也渐渐被掐紧,无昼的话一句句就像钢刀,扎得她本就愧疚的心……透心凉,痛彻骨。
她不明白,她和无昼已经相爱,却偏偏要互相伤害。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人在背后操控,阴险的看着他们欲爱不能,或许还有一个令人惊悚的目的。
步步踏错,一错再错,而这些错,都是无昼不能容忍的,纵然是误会,他也不会原谅。
“无昼,我……唔!!”千叶猛地一捂嘴,拔腿奔向屋外。
直至拐过屋角,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胸口火烧火燎的痛,心咕咚咕咚跳得快要崩溃,头晕目眩眼前一片白光,唯一的五感只剩下嗅觉,浓浓的尽是血腥味。
两腿虚软得没有半点儿力气,千叶用力扶着墙壁,却还是止不住向地上滑。
“大人……”殒闪身过来扶起她,“大人,您怎么了?”
“怎么了……?呵,没死不是么?”千叶用力喘息着,就着衣袖抹了一把唇角的血,刚迈了一步又踉跄着靠在殒身上,突然觉得,她其实就想要个能够让她靠一下的人,而不是要与她争执辨理,不是要指责她,更不是一味的误会甚至……刺痛她。
“大人,是不是无昼他……”
“你自己去照看他好了,啰嗦个屁。”千叶一把推开殒,扶着墙边一步步挪,“别跟着我,我没有任何解释可以给你们,你们猜测的都是对的,怎么猜都是对的,随你们猜去,满意了?”
“大人,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您这是……?”殒还是向前走了几步,还想扶着千叶。
千叶忽然一挥手,凌空一道符射向殒,却也只是将他推开十步之外,“都是字面意思,听不懂就自己猜吧,怎么猜怎么算。别跟着我,我现在心情很差。”
她的心情真的很差,有生以来从来没这么差过。
刚才揪心的心疼无昼,恨不得想杀了自己一般的内疚……她是不是该感激无昼?那些令她窒息的痛楚,就因为他那几句话,在一时间似乎烟消云散了。
一时间,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无昼信不信她,爱不爱她……身边的人也好,鬼也罢,怎么想她,怎么责怪她……这个世界上,谁还需要她,她需要谁……都不重要了。
她想要的都迟迟得不到,那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在她身上索取,都要指责她哪里没做好,凭什么他们不相信她,她就要苦口婆心去解释?
凭什么无昼可以无限猜忌她所谓的险恶用心,她却连解释都要顾忌他信不信。
然,她想要的只是有人能够体谅她,为什么这么难呢?
她不指望无昼能手眼通天,明察秋毫,可是,他为什么连一点儿喘息的空间也没留给她?
究竟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还是……她和无昼,本就没有牢牢纠缠在一起的理由?
千叶倚着墙壁慢慢滑坐地上,望着远处青山浮云。
突然微微一笑,她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的高傲,甚至喜欢他总喜欢生气,喜欢他的无理取闹,但是……都错了吗?
301。不省油的银狐(5)
千叶突然觉得很失落,现实生活不接受任何假设,她不知道该恨谁,恐怕就算知道,也没得恨。
假如当初她没有因为一时心血来潮去追一只所谓艳鬼,如果没有一时心软救下无昼,左信仪一定不会知道她所效忠的人在什么地方,也就不会有与无昼的这段……乱七八糟的情。
假如她当初一门心思就为了找到楚洛彦,对无昼的爱意视而不见,装傻到底。那么,当楚洛彦出现的时候,她是不是可以无视无昼所有的表情,揽了楚洛彦就走,留给无昼一个很潇洒的背影?
假如当初……她能坚持,不去沉迷于无昼的霸道所带给她的那种……归属感……
“大人……”
“你最好想清楚再啰嗦,否则,今天的炮灰一定就是你。”千叶冷声道。
殒却仍旧在她身旁蹲下,递到她面前一只凝脂一般玉白的小盒子,“印玄祖师爷身边的老鬼方才来过,说是奉命把这件东西交给大人。”
千叶伸手接过盒子把玩着,堪堪比戒指的首饰盒大一点儿,可明显盒子的用材极其讲究,里面的东西……
“有没有说这是什么?”
“老鬼说,印玄祖师爷有交代,是无昼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最需要的……”千叶突然苦笑一声,像是说给殒听,也好像是自言自语,“无昼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精气么?”
殒在这时也不敢再造次了,关切着道:“大人,方才屋里那只银狐叫得有些凄惨,大人您要不要去看看?”
“放心吧,它没有几声可叫了,等没气了,自然就不叫了。”
殒也愣了一下,这样的千叶他其实是有几分熟悉感觉的,他刚追随千叶的时候还不甚明显,但相处久了之后,千叶明显就是这样事情关不关己都高高挂起的性情,她从来不会烂好心,也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担忧,任何人的苦痛都不会博得她一丝同情心。
自从遇到无昼之后,他以为,人都是会变的,千叶也是会变的,却没想过还有变回来的一天。
千叶靠着墙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盒子,似乎休息了一会儿,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大人,您……”
“别再啰嗦,也没什么好担忧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现在看来是错的,以后也一定会有事实证明,我的决定从来没错过。”
说完,千叶扶着墙有些踉跄往回走,刚才那一霎那的落寞与绝情,好像昙花一现,让殒忽然又觉得,一个人的转变不会那么反覆无常。
他不再追着千叶,因为他眼看着千叶又一次推开房门去重新面对,他知道,他家大人是有情有义的女子,纵然是发了脾气,怒火冲心,也还是能掂量得起轻重,那种始乱终弃……
殒渐渐皱起了眉,如果说什么始乱终弃,他总觉得,那只艳鬼才真真是祸水。
…………
千叶重新推开门,已经擦净了血迹的嘴角,已经平静无波的脸,就好像一切什么也没发生过。
302。不省油的银狐(6)
银狐趴在无昼的手边,颤巍巍伸出舌头舔着无昼受伤的指尖,那种要极尽最后一丝努力的样子,别提有多可怜多凄惨。
“你最好别随便碰他,你是杂食狐狸,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吃,谁知道肚子里有多少病毒细菌,有没有狂犬病?”
银狐突然一怔,眼神极其复杂瞪向她,忽的嘴角淌下一缕血来,咕咚一声躺倒,不省人事了。
千叶把它推到一边,看着无昼仍旧止不住剧烈抖动的睫毛,知道他睡不着,除非像清殇一样被她气死过去,他今天再累也难以安眠。
“这只是个意外,除了证明我背着你去还前世欠楚洛彦的情,证明印玄也并非一个万能的仙,证明我真是个什么也掌控不了的凡人,其他的什么也证明不了,就不用再多想太多,那样会很累。”
无昼闭着的眼眸紧缩了一下,“你这是在向我解释?”
“实话实说而已,如果你愿意把这些话当做是解释,如果能释怀,我会很高兴。”
“你此刻对我的态度,竟是连清殇也不如。”无昼的话渐渐染上了些许怒气,显然,他并不满意她解释的态度。
然,千叶仅是耸了耸肩,“好在清殇不是条狗。”
无昼缓缓睁开眼,极其吃力,可那灰色眼眸中的冰霜,并未缓和半分。
“我只问你一句,我于你而言,究竟算什么?”
千叶从袖中翻出上一次留下以备不时之需的小半瓶花酿,小心翼翼沾着花酿擦拭他干涸的嘴唇,一边道:“感情的事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么?我肯定答不出令你最满意的答案,到时候你一定又是百般刁难,气得心力交瘁。其实……我不觉得你想知道我心里的答案,你只是想听几句舒心的话,哪怕是谎话。”
无昼的眼眸顿时快要射出刀刃,咬牙道:“原来我于你而言,无非是个只要虚情假意便可敷衍蒙骗的废物!”
“你总是喜欢曲解我的话拿来气自己,如果我在你眼里真有那么糟糕,你早就……啊!!”
话没说完,无昼冷不丁一把挥向千叶的手,千叶慌忙躲闪,几乎整个身体扑上去,这才保住仅剩半瓶的珍惜花酿,惊得长舒一口气。
“你是在提醒我,明对你百般挑剔千般不满,却仍旧赖在你身边不肯离去,无非就是惺惺作态自取其辱!明知你对我只有责任并无柔情,明知我于你而言便是负累,却偏偏缠着你故作深情。”无昼的脸苍白得几乎泛着灰色,拼尽全力撑着起身,“我知道,你现在恐怕天天期盼我自行离去,你要我相信昨夜只是意外?”
“你要做什么?”千叶皱眉问道,小心将花酿收回袖子中,这可是无昼唯一能喝的东西,宝贝极了。
“当然是如你所愿。”无昼咬牙切齿坐起来,牵动着满身细碎的伤,嗤嗤几声细微的撕裂声,空气中再次弥漫起新鲜的血腥味。
千叶的眉几乎拧成一团,“你这样……能走?”
303。不省油的银狐(7)
无昼还真的硬撑站起身来,半身的血一身的狼藉,他还真的想就这么走了。
千叶只是悄悄伸手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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