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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娘娘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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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片从空中落下的白雪飘在他的眼前,还未落在地上就化成了一阵风消失不见,院子里地面上的雪逐渐融化,甚至还长了许多小花儿出来。
楚澶愣愣地看着桌面上的一坛荷花醉,伸手打开了封泥,手碰到荷花醉时,已经是纤纤手指,指尖碰着封口的盖子传来了一些凉意。
他将盖子打开,荷花醉的酒味儿顿时飘散了出来,楚澶开口:“玉宫姑娘,你还好吗?”
柳玉宫收回了手,将额前因为疼痛趴在手臂上弄乱的头发理整齐了点儿,这才开口:“我没事,现在头也不疼了,只是刚才看到了一些东西,你是否怀疑是萧夜羽下的毒?”
“我们现在还不完全了解乌核草的药性,不能确定那酒是否真的有毒,但我确定刚才回想起的一切,的确是我死之后以为自己不曾发生过的。”楚澶叹了口气:“那壶酒他也喝了,除非他在我走了之后吃了解药。”
柳玉宫伸手揉了揉眉心道:“只是我想不通,萧夜羽杀你做什么?你和他有仇吗?”
“如果非说有些什么关系的话……他喜欢孟千秋。”楚澶嗤了一声:“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就连孟千秋也发现,故而后来离他远了些,于是他便偶尔来找我。”
柳玉宫扯了扯嘴角,眯着眼睛说:“那现在看来,你还是死在女人手里的,这是情杀啊,为情所困,他喜欢孟千秋,孟千秋喜欢你,然后他以为杀了你就能得到孟千秋,可没想到你死了之后孟千秋就和他哥哥在一起了。”
柳玉宫说完摇了摇头,心里想这几人的关系还真是乱。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楚澶说完,开口道:“喝酒吗?”
柳玉宫挑眉:“你想喝?”
楚澶说:“只是有些想念荷花醉的味道,恐怕过不了多久,也就喝不到了。”
柳玉宫顿了顿,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今他能想起以前的回忆,就表明去到之前去过的地方对于他恢复记忆是有效的,只要他想起来自己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死的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什么,便能得知死因,也就会去转世投胎了。
柳玉宫将酒坛倾倒,往碗里到了一些酒,问他:“你想投胎吗?”
“我这个样子,不去投胎还能怎么办?”楚澶苦笑了一番,见柳玉宫主动将身体让给自己,也就不客气地端起碗喝了一口,荷花醉还是以前的味道,只是再也尝不出趣味来了。
两人再也没说话,石榴树下,楚澶将那一坛荷花醉都喝光了,这才起身往飞渡客栈的房间里走。
柳玉宫嘴馋,途中也喝了一口,早在那坛酒过半的时候就已经晕乎乎地休息去了,现在算是真的不省人事。
上楼才走到一半,楚澶看见了二楼的楼梯口站着的公孙末,见公孙末也正看向他,这才微微皱眉,等走到了公孙末旁边,楚澶才学着柳玉宫的口气喊了一声公孙大哥。
公孙末点头,似乎有什么话要和柳玉宫说,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柳二姑娘,可否去劝劝柳姑娘?”
“怎么了?”楚澶挑眉。
公孙末道:“昨夜她房内的灯就亮了一晚上,今日白天又出去,现在还没歇下,可是我在她面前说话总是不够分量,我担心她这么操劳下去,身体会吃不消。”
“她为什么不睡?”楚澶问。
公孙末脸上带着几分苦涩,有些为难道:“也都怪我,身体从小就不好,柳姑娘心地善良,想要治好我的病,这才没日没夜,这几个月她总是睡得很晚,我很担心。”
楚澶哦了一声,心里想着现在究竟要不要去找柳琼意?这边柳玉宫根本叫都叫不起来了,即便叫起来了也醉得神志不清,如果碰见柳琼意问到一些关于以前的事儿,他如何知道?
可是现在公孙末看着,他不去,似乎对柳玉宫和柳琼意的姐妹关系也不好。
于是楚澶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站在柳琼意的房前,楚澶还有些头疼,大晚上的去一个姑娘家的房间也就他以前干过这事儿,而且每次进去都是为了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正儿八经劝睡觉,他没经验啊。
敲响了柳琼意的房门,听到里面应声,楚澶这才推门进去。
“玉儿?你怎么还没歇下呢?”柳琼意的桌案上点了一盏灯,她身上披着外衣,正在看医书,还有一些今日白天挖回来的药材放着研究。
楚澶眨了眨眼睛道:“那个,姐姐你早些睡吧。”
柳琼意愣了愣,说:“我正在研究乌核草的药性,等会儿再睡,这毕竟是□□,怕如果以后用得不当,是会害了公孙公子的。”
楚澶微微皱眉,问:“乌核草是有味道或颜色的吗?”
“乌核草开花花蕊成白色,能作药也可以作毒,有淡淡的清香味儿,不过经热水煮过之后,味道就散了。”柳琼意问她:“你对药理感兴趣?”
楚澶想起来她的滔滔不绝,立刻摇头说:“只是随便问问,还想再问问姐姐,如果有一个人中了乌核草的毒而死,那么这个人死时可有什么症状?”
柳琼意想了想说:“因为乌核草是慢毒,只会坏五脏六腑,死时会浑身发软,慢慢无痛而死,死后一段时间,胸前会有大片青色的淤青。”
楚澶哦了一声:“不会流血?”
“应当是不会的。”
“那可有什么解药?”
“据我所知,乌核草的毒没有特别为其研制的解药,就是我用它来作药,也得以其他的药来冲它的毒性呢。”柳琼意说道这儿,又低头翻起了书。
楚澶嗯了一声,对柳琼意道:“姐姐可知道,公孙大哥每天晚上都会在你房前守着?”
柳琼意愣了愣,抬头朝他看过来,楚澶嘴角挂着浅笑:“你睡了他才去睡,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姐姐就当是为了他,早点儿休息吧。”
说完这句,楚澶就转身就出门了,柳琼意看着柳玉宫的背影,心中猛地跳动了几下,眼睛不自觉地往已经关上了的房门看去,再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医书,公孙末守在她房前的样子,已然爬上了心头。
楚澶回到了房内,躺在床上就长舒一口气,他皱着眉头双手环胸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想要记起在碰见萧夜羽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偏偏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铁芙蓉查的还是有些作用的,他的死的确与萧夜羽脱不开关系,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好好的凉酒味甘的荷花醉,他却加热了来喝,若世上真的没有解乌核草的毒的解药,那他必然也赌上了自己必死的风险。
究竟是为了什么,让萧夜羽有了杀他的心,难道真的是为了孟千秋?
楚澶当然是不懂的,为了一个女人,赔上自己性命的事儿,他绝对做不来,不论是孟千秋还是铁芙蓉,在他心中都没那个分量,人活在世,还是自己最大的。
楚澶啧了一声,脑中突然起了一个假设,若那人是柳玉宫呢?
他心中怔怔,如果他还活着,如果是为了柳玉宫,他楚澶可会赔上一条命?
答案如何,现在已经不知道了。
楚澶翻身侧躺在床上,忘了自己还双手环胸,一躺着便摸到了胸前两块软软的地方,他抿了抿嘴,在松手和继续摸会儿的过程中纠结不超过三秒,干脆就保持这个样子,嘴角带笑地闭上了眼睛。
☆、青湖镇
柳玉宫没打算在广城继续待下去,她本来要走的就是楚澶在参加武林大会时走过的路,此去蓬莱庄,还有许多地方得一一看看。
第二天一早她拉着马要离开客栈的时候,还是柳琼意和公孙末一起来送的,柳琼意刚到广城不久,这附近的山都没看完,生怕会遗漏了什么药材,故而会在这儿再住个几天,他们本来就是无意间碰上,也就没打算同行了。
柳玉宫让柳琼意写一封家书回去,将她们碰见的事儿告诉远在观云城中的杨素妍,这样也省得她再写了。
柳琼意应下,便见柳玉宫翻身上马,娇小的女子骑在马背上时顿时显得高大了起来,公孙末对柳玉宫拱手,柳玉宫朝他深看了一眼,最后才对柳琼意说:“姐姐,那我走了。”
柳琼意点头,柳玉宫拉着缰绳,马匹慢慢离开了客栈门前。
离开了飞渡客栈后,楚澶道:“你是舍不得公孙末呢,还是舍不得你姐姐?”
柳玉宫嘁了一声说:“什么舍不得?我只担心我姐姐,怕等我离开了,她再遇到昨日那事,公孙大哥是个好人,若他们俩远离江湖,我乐意见他们成为一对,但到了江湖之中,他保护不了我姐姐的。”
楚澶哎了一声:“有的人就不吃武学这一行饭,他们的事儿你也就别担忧了。”
“是啊,我先担忧你的事儿吧。”柳玉宫朝前方道路看去,石路的两旁还有清晨起早的人,今早太阳没出来,远看有薄薄的一层雾,地上潮湿一片,恐怕到了午时会下雨。
马蹄走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之声,柳玉宫将脑海中对柳琼意和公孙末的担忧全都抛开,这便问他:“敢问楚大侠,按照你的脾气,出了这广城,前往婺城,途中会歇在哪儿啊?”
楚澶开口:“那当然是青湖镇……”
他话一顿,柳玉宫微微挑眉:“怎么了?继续说下去啊,青湖镇,哪儿?”
楚澶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到了就知道了。”
柳玉宫笑了笑:“还给我卖关子?”
楚澶扯开话题:“玉宫姑娘你看哈,前面的天色青灰,雾气难散,这个时辰了也不见太阳,还很沉闷,想来要不了两个时辰就要下大雨了,你要不要去买蓑衣斗笠啊?”
“两个时辰赶得到青湖镇吗?”柳玉宫问:“如果赶得到我就不买了。”
她不喜欢穿戴那些,总觉得奇怪得很,像个渔夫。
楚澶见她果然没再提青湖镇的事儿,于是随口说了句:“那你便快马加鞭吧。”
即便是快马加鞭也赶不上老天爷的脾气,他一不高兴,让下雨就下雨,距离青湖镇还有二十里路的时候,天就轰隆隆地响起来了,柳玉宫远远只看见树木丛林,根本瞧不出哪儿有镇子人家,这一片过来荒芜得很,偏偏道路很大,可并行两辆马车。
一滴雨水打在了树叶上,溅开了水花,接下来便是噼里啪啦地落下,柳玉宫先是湿了头发,然后肩膀衣服全都湿透了。
这雨说下就下,并且一下来便是如瓢泼一般,周围有全都是树,空中还轰隆隆一片,在林子里行走本就不安全,更别说找个地方躲雨了。
正午时分,天空还是黑压压的,柳玉宫冲出林子时已经浑身发抖了,临近十月的天有些凉意,她身上湿透,迎风冒雨的,有些后悔自己爱美没听楚澶的话,若披着蓑衣斗笠,好歹能遮挡一些。
也不知究竟在马上多久,柳玉宫总算看见了影影绰绰的小房子,大雨湿了脸她眼睛都看不太清,只能伸手遮在眼前,自己看了一眼那两户人家,就在道路两旁,一左一右。
等凑近了,她才猛然发现,这并非两户人家,而是位于道路两旁的石雕,石雕之大,若掏空了里面足以容纳五十多人,放一桌四椅也不嫌挤。
两边都是狮子,吐出长长的舌头来,非常威严,就在石狮子的脚下分别踩着一个球,右边的是‘青’左边的是‘湖’。
柳玉宫喝了一声,继续朝道路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这青湖镇还真是气派啊,一个镇子怎么弄这么夸张的两个石狮子立着?”
楚澶没说话,柳玉宫就当他睡着了,坐在马上又行了没一会儿,便看见了屋子,白墙黑瓦一片过去,此刻大雨还在倾下,遮蔽了人的视线,柳玉宫走到了镇子口才发现原来这镇中的人许多。
大多都是江湖侠士,但男子多,女子少,每栋房子的门前看上去也都不像是普通百姓住所,反而像是店铺,旁边束着旗子,旗子上写着店铺的名字,只是大雨不断,旗子飘不起来,写的是什么也看不清了。
再往里面走,白墙黑瓦之中有一高楼耸立着,楼有四层,琉璃瓦片,朱红色的墙,红灯笼挂了四层的屋檐,那家店铺门前的人最多,除了雨声之外,还有浅淡的人声,只是听不太清。
柳玉宫往那儿走,却发现路过的几个撑伞的男人朝自己瞧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确,浑身湿透有些不雅,但好在她衣服穿得多,也并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头发湿淋淋地挂在了胸前,柳玉宫微微皱眉。
她背后背着包裹,现下包裹已经全湿,即便是找到了住的地方也没干衣服可以换了。
又一个男子抬头朝她瞧过来,盯着柳玉宫的脸嘿嘿一笑,手伸出了伞外,在她的马脖子上摸了一把,柳玉宫觉得奇怪,没忍住回头朝那男人看了一眼,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玉宫姑娘还是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吧。”楚澶开口,声音有些哑。
柳玉宫在旁边找了个看上去像是客栈的店,于是下马走到了店门前,小二瞧见柳玉宫走过来,愣了愣,随后笑着问:“姑娘吃饭?”
“住店。”柳玉宫道。
那小二才点头:“好,姑娘里面请。”
到了里头,柳玉宫才看出来了这不是一家普通客栈,还是个酒肆,楼梯下堆着满满的酒坛。
她要了一间上房,正准备上楼歇下的时候,听见正在喝酒的几个江湖男人哟了一声:“居然还有姑娘来青湖镇呢?真是稀奇。”
另一男人道:“这有什么?江湖中多了是像铁芙蓉那般女子。”
“谁人都能和铁芙蓉比呢?她那辣椒性子,十个你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啊。”那男人说完,还抬头朝柳玉宫瞧了一眼,贼眉鼠眼地上下打量。
柳玉宫忽略了对方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后心里道:“十个这男人才能比上一个铁芙蓉,打他就是脏手。”
到了房间,柳玉宫放下行李,要来了碳炉,将行李中的衣服挂在了屏风上,两个碳炉放在一旁,她端着板凳凑近坐着,这才问楚澶:“说吧,这是什么地儿?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呃……这,江湖中人嘛,男的来这儿多。”楚澶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就是一些男人,做一些男人会做的事儿的地方。”
柳玉宫皱眉:“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楚澶唔了一声:“青湖镇嘛,不是酒肆,就是青楼,不过家家都有住所,你也可以将它当做普通落脚地。”
柳玉宫听他这句话,顿时站了起来,张嘴便道:“落脚地?!这……原来这里是……你怎么不早说?难怪方才进来那些男人都用那种目光打量我,我还以为光是看我漂亮呢,原来其中还有别的意思!”
楚澶清了清嗓子道:“早告诉你,以你的脾气,估计得出事,现在在房内就你我两人我才告诉你,这里都是江湖中人,你说话行事还是得小心点儿。”
柳玉宫抿了抿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张口就说:“你就是个流氓。”
“是是是,我是流氓。”楚澶笑。
柳玉宫嗤了一声:“参加武林大会,还来这种地方。”
“对对对,我不该来。”楚澶说完又解释:“这也不是光我一人来啊,你早知道我之前是什么性子的人,又没娶妻生子,二十多岁了,总得有个需求不是?若是没了那需求,不就是身体坏了嘛。”
柳玉宫连忙摆手哎呀了一声:“呸!你别和我说这个!我才不要与你讨论这事儿。”
“……恐怕还得讨论讨论。”楚澶开口:“我不记得我是否来过这儿,但若依我的性子,恐怕是会来这儿的,之前我去的都是百悦楼,现在你随便挑了家客栈住下,恐怕还得再去百悦楼走一遭。”
柳玉宫睁大了眼睛:“我?我去百悦楼?我可是个女子!”
“百悦楼男女皆可入,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楚澶说完,柳玉宫甩了甩袖子嘁了一声:“那你进那里面,要好的姑娘是哪位啊?”
楚澶开口:“灵玉。”
柳玉宫哈了一声,心跳砰砰,伸手捂着心口有些气闷,抿着嘴咬着牙,眼睛眨了眨:“还真有要好的姑娘。”
楚澶:“……”
柳玉宫哼了一声:“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天下第一大淫贼、流氓!”
楚澶:“……”
“我找到灵玉姑娘,又要和她说什么?光是问你的事儿嘛?”柳玉宫噘着嘴,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已经很不好了,楚澶透过对面桌案上的铜镜看见她气鼓鼓的脸,觉得有些好笑,于是道:“不用问什么,或许到了百悦楼,我就想起什么来了。”
柳玉宫静了静,垂眸半晌,又低声问了句:“灵玉漂亮,还是铁芙蓉漂亮?”
“玉宫姑娘最漂亮,人美,心地还善良,能遇见玉宫姑娘,是我楚澶三生有幸了。”
柳玉宫抿着的嘴忍不住勾了一下,又问:“那你是和灵玉更好,还是和铁芙蓉更好?”
楚澶开口:“我只想和你好。”
“呸,不要脸。”
☆、灵玉姑娘
柳玉宫出现在百悦楼门前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这个点的百悦楼最为热闹。
百悦楼为青湖镇中最高最大的一栋楼,也是江湖中比较有名的青楼,许多不羁的江湖人士或者是朝廷中的有钱人,都会到这儿来找乐子。
百悦楼门前的灯笼点亮,照在地面红色一片,柳玉宫穿着青色长裙,为了避免众人朝她看来,特地围着面纱,还没朝百悦楼里走,光是听着里面姑娘唱的一些淫词艳曲,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楚澶道:“进去吧。”
柳玉宫有些为难:“我方才看了,进去的都是男子,我怎么好意思?”
楚澶扑哧一声笑道:“其实也有女子进去,只是不多。”
“怎么说?”
楚澶长长地嗯了一声,说:“里面也有男的招客,你懂吧?”
柳玉宫:“……”
果然流氓就是流氓,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不过想来也对,楚澶这种人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他说得柳玉宫脸上红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才高兴呢,闷着笑了好长时间。
柳玉宫一挥手,心里叹了口气,脚下动了动,还是一咬牙一闭眼,走进了百悦楼里。
整个儿百悦楼中间为空,两旁是楼梯直上二楼,二楼亦是两旁楼梯上三楼,第四层楼才有底,而一到三层楼中间全空,挂着红色的纱幔在两旁,满屋子里的果香肉香酒香,每一桌人的旁边都有穿着暴露的女子帮忙斟酒有说有笑。
柳玉宫看见有些男子的手直接放在人家姑娘的胸上了,笑得令人作呕,顿时忍不住转身往外走。
楚澶突然开口:“玉宫!”
柳玉宫脚下一顿,眨了眨眼睛,觉得头有些疼。
楚澶伸手扶着额头低声道:“我果然来过这里。”
柳玉宫一手扶着门边,右手按在头上,嗯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你果然来过这里,登徒子!”
柳玉宫想要离开,也知道此时不能离开,于是便道:“身体给你,要查什么,你自己查去,这里面的东西我都不想看。”
楚澶道好,柳玉宫便将身体给了他,自己闭上眼睛窝在一片漆黑之中,不看不听。
有人喝多了酒,瞧见了身穿青色长裙的姑娘扶着百悦楼的门边儿,那背影曼妙婀娜,故而上前想要调戏,一只手还没搭上对方的肩膀,就被那姑娘手中握着的剑抵住了喉咙,剑没出鞘,速度却奇快。
“哪……哪个门派的女侠?莫非是……云仙派的?”那醉汉还不算太糊涂,知道这人不是百悦楼里哄人的玩意儿,往后退了两步说:“无意冒犯。”
楚澶才将剑收回来,眉心微皱,头疼得令人有些恍惚,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百悦楼,重重叠叠好几个影子,又见人朝自己迎面走来,侧身想躲,却没料到那男人走到自己跟前就化作一阵风消失了。
他吐出一口气,有些疑惑:“莫非是回忆?”
喝醉酒的大汉拿着酒壶跌跌撞撞地往另一边跑了,楚澶分明瞧见,顿时明白,当下并非虚构,只是有些东西想起来了,让他分不太清。
顺着两道虚影交叠在一起的路往二楼走,楚澶扶着墙边,一路到了二楼才抬头望去,长廊两旁有许多雅间,他没来过,记忆之中,似乎是直奔灵玉的房间。
灵玉的房间在四楼,直接上了四楼,楚澶站在了门前,门上挂着的牌子并非是‘灵玉’二字,反而是‘娇碟’,他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于是伸手敲了敲房门,没人回应,推门而入。
里面的摆设变了许多,不如灵玉所在时的清淡素雅,而是花哨繁琐,挂了两排珠帘,楚澶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房中的圆木桌,然后坐下,某些记忆乎上心头。
“恩公来了?”
楚澶回头,灵玉站在门外,对他微微一笑款款走进来,她几乎不怎么施胭脂水粉,走到桌边时给他倒了杯茶。
那个时候是大雪纷飞的天气,故而灵玉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领子与袖口都有兔毛,整个人也圆润了许多。
他问:“近来可好?”
灵玉倒完了水去关门,随后回话:“过得不错,不过前两天听到了几个江湖人士谈论此次武林大会之事,恐怕对恩公有些不利。”
“你是说萧家的萧云?”楚澶挑眉,抿嘴笑了笑:“那小子我不放在眼里。”
“非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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