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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娘娘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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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柳玉宫连忙摆手,眼眸一垂,开口就说:“是芹花,她在外面听到了一些风声,回来说给我听的,你也知道,我在家里不怎么出门,对外界的事情并不知晓,无聊之际,就爱听些有趣的。”
  杨素妍听见柳玉宫这么说,刚有些微微发亮的眼眸就暗淡了下来,她松开了柳玉宫的手,侧过头叹了口气,两人走到了桃花树下,一左一右坐着。
  杨素妍说:“以前你爹在的时候,咱们家里多少江湖侠士登门拜访,我们柳家也是胜极一时,只可惜你与琼意都不爱习武,我也没能给你爹生个儿子,才让柳家落得现在这样,门丁凋零。”
  柳玉宫听见杨素妍又提这事儿,哎呀一声,将桌上的桃花瓣拂去,弓着腰趴在桌上双手撑着下巴说:“娘,就算不习武,江湖中也没人敢欺负咱们家的啊。”
  杨素妍朝柳玉宫瞥了一眼,叹了口气:“你知道什么,我是不想这几百年的名望,败在我的手上。”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瞧见了不远处跟过来没有靠近的五个男人,说:“师兄几个都还在,大师兄和二师兄在江湖上也算是说得上名字了……”
  柳玉宫说道这儿,突然灵光一闪,她睁大了眼睛再看了一眼那站成一排的五个男人,心思灵活,大师兄和二师兄当年都跟着爹在江湖中闯荡过,必然知道一些江湖传闻,那她打听一番楚澶的事儿,说不定能问出个什么来。
  杨素妍见她又坐没坐相了,摇了摇头说:“玉儿,你好歹是个姑娘家,你说你这样以后怎么找个好人家嫁……”
  柳玉宫心思想定,便要去找大师兄二师兄问话,杨素妍还没说完便被她打断:“娘,我找两位师兄聊聊怎么发扬咱们柳家的事儿,您坐在这儿赏花,看看风景,柳家不会断在你手中的,您放心吧。”
  要断也是断在她的手里……
  说完,柳玉宫便从石凳上跳下来,然后转身朝五个站成一排的男人走过去,杨素妍还想再说什么,见粉裙女孩儿已经跑远了,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是个猴子,一点儿也不稳重,看来还是得靠着柳家现在依旧能在江湖上说得上话,给她寻一门武林世家的好亲事,也好延续柳家武术,若非公孙末身体不好,活不过这两年了,便是个顶好的人选了。
  杨素妍叹了口气,刚好丫鬟回来,手中拿着手帕,走到桌边,手帕放在桌案上摊开,里面是一块碎了的翠玉,裂开许多口子,一片桃花瓣落在上面,盖住了裂缝。
  柳玉宫跑到了五个男人面前,咧嘴笑了笑,一手拉着一个便将站在第一第二的男人给拉走了,嘴里说着:“大师兄二师兄,我有话要问你们。”
  “哎,师妹,你慢着点儿跑。”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解,刚才还说师妹疯了,现在看上去好好地,和平时一样,活蹦乱跳,没什么毛病啊。
  柳玉宫将两人拉到了后院中的假山旁,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这才往旁边休息用的石凳上坐下,抬头看向两个站着的男人。
  大师兄二十七岁,名柳泉,二师兄二十三岁,名柳岸,无父无母,被她爹从盗贼手中救回来,两人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她爹在江湖上闯荡了,知道的事情不少。
  柳玉宫咬着下唇,问:“两位师兄,你们最近一次出观云城是什么时候?”
  “七日前才回来,之前是去参加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了。”柳泉道。
  柳玉宫点头哦了一声:“那你们可听说过,这江湖中有没有一个叫楚澶的人?”
  “楚澶?!”柳泉与柳岸同时开口,两人互看了一眼,低声道:“他名震江湖,小师妹你听过他的名号也不足为奇了。”
  “名震江湖?”柳玉宫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袖摆,她还当真是没有听过:“那楚澶为人如何?他是哪门哪派的?”
  “要说这楚澶,也算是奇人了,我与师兄闯荡江湖的时候,还没有他这号人物呢,十年之间从默默无闻登上了江湖榜首,不入正道,也不与邪道同流合污,行侠仗义过,也偷鸡摸狗过,只身一人游走江湖,算得上是天下第一侠盗了。”柳岸说。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心里猛地跳动了两下,却没想到附身在自己身上的,居然是个江湖中有名的人物,而且看来,似乎不是个坏人。
  柳泉叹了口气:“只可惜他在十多天前,正要参加绝顶比试,夺得天下第一的名号时,莫名死去了,这个消息还是他的红粉知己无尚坊的孟千秋说出来的。”
  柳玉宫抿了抿嘴:“等等,大师兄你说……红粉知己?”
  柳泉一顿,失笑点头:“是啊,楚澶这人生前是个浪荡侠士,武林之中红粉无数,他这十年来的□□在江湖中也不算是新鲜事儿了,基本上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个人。”
  柳玉宫顿时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眼睛睁大,仔细想了一下在铜镜里看见那人挑眉勾嘴角笑的样子,又联系柳泉的话,低声开口:“这,这不就是个绝世大淫贼嘛……”
  

  ☆、无赖,流氓

  柳泉和柳岸两人没听见柳玉宫的嘀咕,都带着些许好奇:“师妹怎么会对楚澶的事情感兴趣?”
  柳玉宫回神,伸手紧紧地抓着裙摆,说:“是……是芹花,出去给我买了点儿针线回来说是听到了楚澶的死,又听外面人说他生前如何如何,我这才好奇多问两位师兄的,只是芹花说得不清楚,两位师兄可知道,楚澶是怎么死的?”
  柳泉摇头:“我想着天下,除了孟千秋之外,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死的了。”
  “只有孟千秋知道?”这让她怎么去找?
  “是,当时他的死讯也是孟千秋公布的,至于是怎么死的,江湖中有多人询问,但孟千秋不肯说,只道是逝者已矣,让大家别再追究了。”柳岸说完,朝柳泉看了一眼,见大师兄脸色没什么不对的,于是又多嘴了一句:“不过这两日江湖上有人传,他生前广传花名,恐怕是死于……那个病。”
  柳泉听柳岸这么说,于是瞪了他一眼,柳岸这才闭嘴,柳玉宫就算是再不通人事,也知道广传花名之后又得了那种难以启齿的病症而亡,那病必然是……
  她身体一软往后倒去,柳泉与柳岸及时一人拉住了她的一只胳膊才免于她又从石凳上摔下去。
  柳玉宫只觉得大脑嗡嗡直响,心跳加快,眼前一片模糊,半晌之后才对着柳泉和柳岸摇头说:“师兄,我觉得头晕,想回去歇着了。”
  “我们送师妹回去。”
  “有劳师兄。”柳玉宫站稳了之后才抽回了自己的手,走在前面的时候步伐虚浮,整个人像是找不到魂儿似的,与方才那蹦蹦跳跳的样子又判若两人了。
  柳泉与柳岸跟在后面相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将柳玉宫送到了房门前这才离开。
  芹花还在房门口哭,看见柳玉宫回来了,吸了吸鼻子不说话,只拿眼瞧着她,柳玉宫心思不在,根本没看见芹花,踉踉跄跄地回到了房内,整个人往床上一趟,彻底走神。
  她完了。
  她被鬼魂附身就算了,附在她身上的是个男的也忍了,可偏偏这个男的是个红粉无数广传花名,最后还死于花柳病的淫贼。这淫贼占据了她的身体,可以操控她的四肢,柳玉宫只要想到她身体里有这么个魂魄在,便觉得此生无望了。
  一声低低的抽泣传来,站在门口的芹花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屏风之后勉强能瞧见趴在床上的柳玉宫,她将脸埋在枕头里,时不时发出哭声。
  芹花委屈,她家小姐,这哪儿像是个正常人啊,可偏偏说出去,谁也不信。
  “想好了吗?”镜子里的男人问。
  柳玉宫睁圆了眼睛失魂落魄地看着面前的铜镜,她身上的这条裙子已经穿了四天了,她实在做不到身体里有个淫贼的魂魄,还得去沐浴更衣,得知这世上当真有鬼魂存在,晚间也睡得不好,这几日浑浑噩噩下来,她都快要崩溃了。
  柳玉宫摇了摇头:“我不行的。”
  “试都没试,怎么知道你不行?”楚澶啧了一声,靠在椅子上双腿往梳妆台上一架,整个人摆出一副悠哉的姿势双手环胸:“我的事儿上次就与你说了,不找到我真正的死因我是无法投胎转世的,这辈子就在你身体里和你抢着用了,你如果不想吃点儿苦帮我找出真相,那我也没所谓一辈子娘娘腔,反正好赖是活着。”
  柳玉宫听他说的话立刻开口:“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啊?”
  楚澶耸肩:“我是混混出生嘛,有点儿江湖气息很正常。”
  “江湖气息才不是你这种呢,你这是流氓。”柳玉宫将腿从梳妆台上收回来,笔直地坐着说:“我爷爷,我爹,我师兄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从来不去花街柳巷,更不会沾惹一身脂粉债。”
  “咦?”楚澶挑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你查过我?”
  “我是去问你的死因。”柳玉宫侧过脸抬着下巴说:“我问过了,你是死于花柳病,得知真相你可以去投胎了。”
  “呸,小爷我身体健康得很,什么死于花柳病?谁传出来污我声名的?”楚澶砸了砸嘴:“柳二小姐,你还想不想要回你的身体了?”
  “当然想啊!”柳玉宫道。
  楚澶嗯了一声,又问:“你还想不想你出嫁之前留个好的名声啊?”
  “那……当然啊。”虽说嫁给谁也不知道。
  楚澶道:“你既然说我无赖,那我就干脆无赖一次了,否则和你这小姑娘纠纠缠缠也不知道要几时才能找出我的死因。我把条件放在你的跟前,第一,你听从我的吩咐,借用你的身体和身份出入江湖,参加武林大会,找出我真正的死因,我投胎转世,你好好生活。第二,我独占你的身体,才不在乎你在外界被传是疯子还是傻子,若你不听话,我便当众脱衣,到时候你被赶出柳家大门,我依旧可以借机游走江湖调查死因,至于你的名声……我不在乎。”
  柳玉宫听他这么说,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指着镜子张了张嘴:“你……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楚澶微微一笑,而后说:“我只给你一个时辰考虑,一个时辰后得不到答案,我就得跑出柳府到街上溜达一圈了,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全凭心情。”
  柳玉宫连忙摇头:“你你你……你不可以!”
  “哦?”楚澶挑眉:“试试?”
  柳玉宫还没说话,便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楚澶倒是非常放得开,站起来对着铜镜便解下了簪在头发上的玉钗,然后晃头将头发披散下来,再一手扯开了系在腰上的腰带,一脚架在了木凳上,伸手撩拨了头发,侧身扭腰,对着门外细细地喊了一声:“师~兄~”
  “我答应!”柳玉宫被迫回答,身体还保持着那扭捏的姿势。
  她骤然觉得身上卸了力气,显然楚澶没有继续为难她的意思了,柳玉宫赶紧将衣服给整理好,然后顺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乖巧地坐在凳子上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甚是委屈。
  为什么就她这么倒霉,碰到了淫贼附身在身上,还要帮他查什么死因,身体能被对方控制不说,可能这一生的清誉都要被毁了。
  柳玉宫抿了抿嘴,眼尾挑起的眸子凝聚了泪水,还没眨就落了下来,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楚澶伸舌舔了舔嘴角,铜镜里的人看面前的女子默默哭着,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人家毕竟是个姑娘,还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一辈子也没干过什么荒唐事儿,这要是放在生前,楚澶碰到漂亮姑娘肯定是好生哄着宠着的,不过现在,他也是无计可施了。
  “哭够了便和我说一声。”楚澶开口。
  柳玉宫擦掉了眼泪,长舒一口气,甚至都不想抬头看向镜子里的人了,于是问他:“你要我怎么做?”
  她声音带着哭腔,楚澶听得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于是开口:“在下并非有意如此,只是情非得已……”
  “我知道了。”柳玉宫打断他的话,眼泪止住了,气也不喘了,于是问他:“你直说,你要我如何做吧。”
  “好吧,那我便直说了。”楚澶开口:“那个怪神仙老头儿说要查我的死因,必须得在武林大会中拔得头筹,故而我得先了解前段时间举办的武林大会,最终结果如何。这个你可以问,但是关于我的问题,只有我来细问才能问得清,你爹在江湖中有头有脸,但你两位师兄只能算是平平,若想知道更多,还得出柳府见江湖人士,所以你得找个理由离开这里,入江湖中去。”
  柳玉宫朝镜子里看了一眼,男人面色冷峻,丝毫没有方才无赖的模样,提到他的生死之事,他就收了玩闹的心。
  也是,换作任何人,不知道自己的死因,魂魄徘徊人间不得离去不得转世,的确是件痛苦的事儿。
  柳玉宫深吸一口气,既然现在没有其他办法,而她又答应了这个人,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我可以借着去公孙家的名义,离开观云城。”柳玉宫开口。
  “公孙……公孙守?”楚澶开口:“飞云阁的公孙家的确有些名望,我在江湖中也听说你们柳家与公孙家是世交,你去探望谁?公孙瑶?”
  柳玉宫挪开视线:“就当是吧。”
  她与公孙瑶最近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公孙瑶是家中长女,公孙末则是她的弟弟,当初柳玉宫的姐姐柳琼意会离家,也是公孙瑶来煽动的,说了外面之大,之精彩。
  楚澶点头:“这也可以,观云城距离飞云阁有八百里路,途中会经过好些地方,耗时不短,有足够的时间去查我的死因。”
  柳玉宫拨弄了一下头发,拿起了桌上的木梳开始梳头:“那你准备怎么查?我在江湖中没有认识的人,你若碰到熟人,借我身体喊出他的名字,我肯定会倒霉的。”
  楚澶垂着眼眸笑了笑:“你放心,这我心里有数,你我之事,只能你我知道,不过在出城之前你得先做一件事。”
  “何事?”柳玉宫抬眸问。
  楚澶微微抬起下巴:“习武。”
  柳玉宫满眼震惊,看着楚澶抿了抿嘴摇头:“我不行的,我不是这块料。”
  “你今年多大?”楚澶问。
  柳玉宫低声开口:“十六。”
  “迟是迟了点儿,不过若有我也不是不可能。”楚澶微微皱眉:“老头儿说过,武林大会拔得头筹才能接近我的真正死因,所以不论如何,你都只能、必须行。”
  “我真不行……”柳玉宫低下头。
  

  ☆、本姑娘要习武

  “你要习武?!”杨素妍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的茶盏因为吓得手抖咯咯直响,好在她心性比较定,才没将杯子给摔下来。
  站在一旁的柳泉、柳岸、柳辛、柳白、柳威纷纷拿眼盯着站在大堂中央的女子,身后的家丁和丫鬟开始交头接耳,众人都是一阵惊讶疑惑。
  “肃静!”杨素妍侧头皱眉瞥了一眼身后发出声音的下人们,这才慢慢将杯子放在桌上,对着腰背笔挺,脸上带着些许局促的女儿招了招手:“玉儿,你过来。”
  柳玉宫慢慢朝主位过去,站在了杨素妍的身边,低声地喊了一声:“娘。”
  “你方才说,你要习武是何意思?”杨素妍沉下声音问她,眼神还不住地朝自己女儿身上打量,看上去好似什么也没变,却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了。
  “就是,女儿这些天想过了,咱们柳家现在不比以前,江湖中人也在讨论今后的武林大会,柳家是否还有资格参加,从今往后,柳家是否要被江湖除名。几位师兄虽然都出人头地了,可我总归是柳家之女,不能一点儿拳脚功夫都不会,否则今后出门,只会被江湖中人耻笑。”柳玉宫挪开视线将心里早就想好了的说辞说出来:“女儿知道,当侠女肯定是无望了,只希望今后出门能被人瞧得起,也不想娘觉得柳家这百年传承断在了您的手里。”
  “您……就当我是想要锻炼身体好了,让几位师兄有空教我些拳脚功夫、防身之术,我想学。”柳玉宫拉着杨素妍的袖子晃了晃:“娘,我真的想学。”
  杨素妍愣愣地看着柳玉宫,见她言辞之中没有不妥的地方,更不像是得了什么病症,于是往身边站着的五位弟子看过去,从柳泉到柳威,每个人的脸色都堪称精彩。
  他们的小师妹,柳府的二小姐平时是什么性子他们最清楚了,从小就只知道绣花练字弹琴,好在因为生在武林世家,府中家丁都在习武,故而也干过掏鸟窝,遛狗等活泼事儿,可习武,她是绝对没有兴趣的。
  还记得她七岁那年,哭着趴在了杨素妍的怀里说她不习武,这辈子也不习武了,还因为那一哭大病一场,差点儿就没保住,后来送到神医住处疗养了三年才身体好转接回家中的。
  打那之后,谁也不能在她跟前提习武二字,这个时候她突然自己提出来了,任谁也觉得惊异。
  “师娘。”柳岸突然开口:“我觉得……小师妹可以学一学。”
  杨素妍猛地朝柳岸看过去,柳岸扯了扯嘴角道:“正如她所说,习来强身健体,或是防身都好,师妹有这个心,我愿意教。”
  柳玉宫一听柳岸这么说,于是朝杨素妍瞧去,见杨素妍的神色也有松动的意思,于是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大师兄二师兄每日辰时来教,三师兄四师兄和五师兄就每日申时来教!”
  柳玉宫说完,不让杨素妍有反悔的机会,于是不成形地对着五位师兄拱手道:“以后就劳烦师兄了,可别嫌我笨拙。”
  五人齐齐摇头:“不会不会,小师妹聪慧得很。”
  柳玉宫朝杨素妍看去,见她没有反对,笑着说:“那女儿先回房了,你们……继续说正事儿吧。”
  话一落,她就跟逃似的离开了大堂,等出了堂门,柳玉宫才舒出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心口,脚下焦急,匆匆往后院的方向走,芹花在后头跟上。
  ——你方才拱手的姿势错了。
  听见这声带着些许笑意,柳玉宫嘀咕:“要你管。”
  身后的芹花拽着自己的小手绢,心里慌张:小姐又自言自语了,来个人听听啊,小姐真的怪怪的!
  堂内,杨素妍朝五个柳家弟子看过去,将那杯茶端了起来喝了一口问:“柳岸,你方才为何那样说?你明知即便玉儿想,她也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了。”
  柳岸嘴角挂着笑:“师娘,弟子这是为了小师妹着想,师妹逐渐长大,师娘近日也在寻江湖中有哪位名门之子适龄婚配,若师妹有朝一日嫁过去一点儿拳脚功夫都不会,柳家失面是小,师妹遭欺是大啊。”
  “你这么说……倒也是。”杨素妍叹了口气:“既然她想习武,就让她习吧,别半途而废就是了。”
  五人一同道:“师娘放心,我们会好好教小师妹的。”
  杨素妍嗯了一声开口:“玉儿的事先放一边,你们方才说的那鉴宝大赏是何意思?”
  柳泉将自己听来的一一说给了杨素妍听,鉴宝大赏的噱头,传言说是有许多曾经在江湖中盛极一时的侠士死后兵器不知所踪,那些名兵利器,将在此次鉴宝大赏中一一呈现,其中包括十年前柳成镜在盘龙河丢失的昭阳剑。
  说是有,但是真是假谁也不知,所以才会有这么个鉴宝大赏,让众人前去观望。
  “不论真假,昭阳剑丢失十年确是事实,这一趟咱们柳家得派人去。”杨素妍拢了拢外衣,昂首问:“何时何地?”
  “三个月后,苏仙雅居。”
  柳玉宫回到了后院,顺手从一旁的柳树上折了一条发了嫩芽的柳枝下来,穿过了九曲长廊,甩着手中的柳条直接入了池中亭,然后靠坐在池中亭的边缘,用手中的柳条逗着水中鱼儿玩儿。
  她刚才在大堂说的那些话,也就注定了接下来要走上习武之路了,只怕五位师兄不出七日,各个儿都被她气得冒火,说不定还会假借江湖有事,出门避风头去呢。
  芹花一直跟着,看见柳玉宫甩着柳条,她一身粉裙,这裙子穿了已经有五日了,虽说现在正是三月天,还算凉,可他们家小姐从来都不是这么不爱干净的人,裙摆都沾泥了,于是开口:“小姐,您……要沐浴吗?”
  柳玉宫手上一顿,睁圆了眼睛摇头:“不沐浴,我不要沐浴!”
  楚澶那个家伙还在她的身体里,她怎么能沐浴?他……他可是个大淫贼,广传花名,死于花柳病的那种啊!
  虽然死因还待考究,可肯定是淫贼没错了。
  芹花见柳玉宫不同意,于是开口说:“可是小姐,您这身衣裳已经穿了好些天了,都脏了。”
  柳玉宫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和裙摆,上面的泥点的确很多,她抿了抿嘴,心里难受得很,她素来爱干净,这几天晚上也因为没沐浴和换衣裳而睡不着,故而精神一直不好,再不洗,就不是脏,而是臭了。
  柳玉宫咬着下唇,对芹花挥了挥手,芹花不解,出了亭子之后她开口:“楚澶,你在吗?”
  没有回应。
  柳玉宫又道:“我问到了你的死因了。”
  还是没有回应,她这才一笑,对着芹花道:“芹花,快!准备热水新衣,越快越好!”
  芹花一听,立刻点头然后离开了这里,柳玉宫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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