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突然娘娘腔-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夜羽背后立刻发了冷汗,他的眼中看柳玉宫,与孟千秋眼中的情绪一般,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惧怕。
惧怕她究竟是谁,究竟知道多少,为何连他曾经对楚澶下过乌核草之事都知道?
柳玉宫一掌朝萧夜羽过去,萧夜羽躲开她这一掌立刻旋身到了旁边,可也因为如此着了柳玉宫的道,柳玉宫的目标根本不是他,而是直接转到被萧夜羽松开的孟千秋身边,双手从上到腰顺着摸了一遍,才从她的怀里找到麒麟玉,拿在手中之后放开对方,直接推到了萧夜羽的怀中。
“还我!”孟千秋见她拿走了麒麟玉,尖叫着连头发都散乱了:“还给我!那是我的!”
“这是楚澶的,不是你的。”柳玉宫将麒麟玉收回怀中,对着孟千秋道:“我不会杀人,所以楚澶的命债,我只能要回这么多,但孟千秋你记着,你曾给楚澶下过毒,这件事儿最好记一辈子,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去找你喝喝温酒,吃吃冷肉。”
孟千秋浑身发抖,听见这话连呼吸都停了,安静了许久之后才猛地喘气,直接晕倒在萧夜羽的怀中。萧夜羽朝柳玉宫看过去,眉心紧皱像是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柳玉宫道:“再不带她去就医,恐怕就不是废手这么简单了。”
一场戏众人看得云里雾里,但明眼人都知道,柳玉宫与孟千秋之间必然有私仇,而这私仇似乎与楚澶之死有关,她话中有话,又从孟千秋那里抢走了麒麟玉,看来楚澶之死,或许在一年后这次武林大会上,会得出真相。
武林中有名望的几位长者也在议论柳玉宫的来历,但众人都对这个初入江湖的姑娘毫不知情,只听过柳家,也只知道柳家这一辈人才凋零,却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丫头也能战胜孟千秋,似乎还没怎么使出真功夫。
“她既然会飞燕摘星,不出意外,定能挺到绝顶之争。”一位长者伸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开口道:“柳姑娘接下来想挑战谁?”
柳玉宫愣了愣,在人群中没看见楚澶的身影,于是对着几位老者这边恭敬地行礼,然后问道:“小女子不知规矩,还想请问,若想参加绝顶比试,是否必须得是前十才行?”
“的确如此。”另一位得道高僧回答。
柳玉宫点头抿嘴笑了笑:“那我便挑战去年第十吧。”
“好大的口气。”一名老者摇了摇头,得道高僧却说:“倒是有几分侠气。”
孟千秋刚晕倒,萧夜羽就带着她到蓬莱庄中的医药房找大夫救治了,武林中人比武难免会受伤,故而蓬莱庄中还会请各地有名的医者在武林大会期间留在此地,方便为受伤的侠士救治。
孟千秋途中醒过来了,迷迷糊糊见自己趴在一个男人的背上,对方穿着一身黑衣,满脑子都是柳玉宫的话,她顿时心口一疼,虚弱地开口:“楚澶,是你吗?”
萧夜羽眉头紧皱,脚下使着轻功,压低了嗓音咬着牙根道:“我是萧夜羽。”
孟千秋忽而清醒,低声笑了笑:“是啊……也只能是你了,已经一年过去了,我却从来没在梦里见过他,若他当真如柳玉宫说的那样,能出现在我面前,哪怕只是幻影,那让我同饮黄泉引也无所谓了。”
萧夜羽停下脚步,额头上已经起了汗水,他看着孟千秋挂在自己肩膀上的两条胳膊,伤口被简单包扎,血还是不断往外渗。
他问:“难道在你心里,除了楚澶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吗?”
“我已经为楚澶误了终生。”孟千秋说完,萧夜羽顿时卸力,孟千秋倒在了雪地里,浑身冰冷地看向萧夜羽,看见萧夜羽那张满是恨意与不甘的脸,忽而从他的眼中看见过去的自己。
或许曾经有那么一瞬,她也这样看过楚澶吧,明知楚澶不会对自己动情,明知他此生就是放荡不羁漂泊不定,绝不会有一个女子能让他一心一意,可还是身陷其中无法自拔,爱到痴迷,爱到痴狂。
她如何不恨那样薄情的楚澶,可到头来最恨的,还是更加薄情的自己。
于是孟千秋苦笑了起来,趴在雪地里笑得越来越大声,最后眼泪滚滚落下,融在面前的白雪之中。
萧夜羽说:“千秋,只要你肯嫁给我!我去杀了萧云,杀了柳玉宫,我去夺天下第一,我把楚澶的尸体,他的秘籍,他的刀他的玉全都抢过来给你!只要你肯嫁给我……”
孟千秋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对方,嘴角挂着绝望的笑:“你爱我吗?”
“爱!”萧夜羽握紧双手。
孟千秋嘴唇颤抖,声音轻飘飘地落在风里:“那只要杀了柳玉宫……便够了。”
不远处的槐树上,漆黑的身影靠着树干站在树枝上,整个人都隐藏在被白雪覆盖的落叶中,听见这话之后将头上的斗笠拉下来了点儿,叹了口气摇头。
都是疯子。
☆、梅花与烤鱼
柳玉宫从比试台上下来的时候,柳泉柳岸已经在台下阶梯旁等着她了。
柳玉宫刚下台就被柳泉柳岸拉到了一旁,两人眉心紧皱看着她,半晌才问:“你与孟千秋究竟有什么矛盾?昨晚她莫名出现在你房里,今日比试你居然还将她的手筋挑断,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大事一直隐瞒着我们?”
柳玉宫愣了愣,开口说:“我与她没什么仇,倒是她因为我与楚澶会一路功夫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方才在台上两位师兄看得不清楚,我已经打算放过她,可她手中握着银针却不打算放过我,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对她心软。”
“她手中握有银针?”柳泉皱眉,柳岸立刻问:“师妹可有被伤到?”
柳玉宫见两位师兄的心还是向着自己的,于是抿嘴笑了笑摇头道:“没有伤到,她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被剑鞘所伤,说来……师兄有没有瞧见方才站在我身侧的男人,戴斗笠的那个。”
柳泉摇了摇头:“没太注意,那人是谁?”
柳玉宫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没看见楚澶之后回答道:“不过是与黑狗铁芙蓉他们一样,是个江湖中的朋友,没什么名气,对了,两位师兄等会儿还要上台比试吧,你们好好表现,我肚子饿,去找些吃的。”
“哎!师妹,师妹!”柳泉与柳岸两个人拦不住柳玉宫,见柳玉宫直接离开了这儿,于是叹了口气,柳泉道:“师妹自从学武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柳岸点头:“是啊,以前还从不问江湖中事儿呢,现在认识的尽是些江湖中奇奇怪怪的人,你说她是如何与黑狗铁芙蓉这些人交友的?”
柳泉白了柳岸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蓬莱庄很大,柳玉宫顺着自己住处一边走一边看,想找到熟悉的身影,刚出比试台所处的场地转了个弯,她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找我呢还是找吃的呢?”
柳玉宫立刻抬头朝旁边的树上瞧去,只见枝丫依靠着墙头的一棵槐树上站着个男人,斗笠上的黑纱两边分开露出了整张脸,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男人对她挑眉笑了笑,柳玉宫抿嘴:“差点儿没认出你来。”
楚澶直接跳到了她身边说:“我觉得我这面皮挺帅的,你瞧这胡子,摸起来跟真的似的。”他说完,拉着柳玉宫的手就要往自己下巴上摸,柳玉宫顿时被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缩着胳膊咦了一声。
楚澶笑,眉眼弯弯,柳玉宫哎说:“你现在这模样笑起来和之前还挺像的,尤其是眼睛。”
楚澶顿了顿:“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眼睛。”
说完,他稍微弯下腰伸手搭着柳玉宫的肩膀道:“想不想吃好东西?”
“有什么好东西?”柳玉宫睁圆了眼睛问,楚澶的手指越过她的肩膀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说:“烤鱼,蓬莱庄后的云潭里有许多鱼,我们捞两条上来尝尝鲜。”
柳玉宫顿时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好啊好啊,我还没吃过烤鱼呢!”
楚澶瞧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立刻抬着下巴道:“你没吃过的多着呢,翠西镇的羊奶酥饼,玉蜂堂的百花甜糕,济城的梅花酒和桂花糕,东乌城的脆皮烤鸭,还有许多许多,这都是天下独一份儿的美食。”
柳玉宫被他说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恨不得现在就赶紧去找这些地方这些吃的,然后吃腻了再回来,她拉着楚澶的袖子晃了晃说:“我想吃,我想吃。”
楚澶点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她的嘴上,随后挪开视线一笑:“嗯,以后带你去吃,想吃哪个吃哪个,咱们现在先去云潭捉鱼。”
柳玉宫道好,蹦蹦跳跳就跟着楚澶顺着路往蓬莱庄后的云潭走。
楚澶对蓬莱庄熟悉,若是柳玉宫自己,定然不会那么快就走出去。绕过一条巷子之后两人直接来到了蓬莱庄的后门,后门长年都是锁着的,但二人都会轻功,从墙头上飞过去便可以了,越过围墙便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平地,平地再走百余步就是云潭。
云潭正对着门的地方是空旷的,两边过去种了许多梅花树,红黄都有,腊梅的香味儿在空中飘荡,气味儿浓郁,红梅如血,还有几片梅花瓣落在地上,煞是好看。
云潭靠近路面边缘的地方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潭中心的水还未上冻,不过潭边水草多,鱼儿喜欢往这边游。
柳玉宫跟着楚澶走到了云潭边朝潭面去瞧,长了梅花的地方花瓣落在结了冰的潭面上,偶尔惹得一两条鱼过来吃,却吃不着,柳玉宫觉得有趣,拉着楚澶就说:“你瞧你瞧,鱼!”
楚澶按住柳玉宫的肩膀道:“看见了。”
他从旁边的梅花树上折了一截梅花枝下来,对准了冰面底下还在游的鱼,那鱼儿钻进了水草柳玉宫看不见了,有些焦急地原地直跺脚,楚澶微微眯起双眼,手中的梅花枝飞出,穿破冰面直接刺穿了鱼儿,花枝只穿透冰面没有让冰面裂开,上端还开着好几朵梅花的地方开叉生长阻止了鱼儿游走。
楚澶走过去蹲在旁边抓住梅花枝一指点开了冰面,花枝抬起来正好穿过了鱼鳃,一条肥美的草鱼还在活蹦乱跳,柳玉宫觉得残忍又觉得欣喜,不敢靠近只远远地拍巴掌:“厉害厉害!”
“那当然。”楚澶将斗笠的黑纱往后一甩,带着点儿自豪地对柳玉宫挑了挑眉。
柳玉宫抿嘴没忍住扑哧一声还是笑了出来,楚澶不管换成什么样的一张脸,只要有他那双眼睛在,做流氓表情都很合适。
楚澶嫌脸上的人皮面具碍事儿就摘了,柳玉宫正在一旁看着火候,鱼儿表皮被烧得有些泛黑,内里的些微鱼油渗出往火里滴进去,然后发出呲呲的声音。
一阵微风起,片片梅花瓣往这边飘来,带着腊梅的香味儿还融合了烤鱼的味道,柳玉宫吸了吸鼻子,有些迫不及待。
楚澶道:“冷就凑近点儿把手拿出来烤火,瞧你那十根手指头冻得都不像样了。”
柳玉宫嗯了一声,然后觉得肩膀一重,楚澶从黑狗那儿偷来的黑色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抬头对着楚澶一笑,一双手像十根胡萝卜似的放在火边上烤。
楚澶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怀里塞,柳玉宫脸上红了起来,抿着嘴就笑,问他:“你刚才怎么没在?我赢了去年第十,此番应当能在绝顶比试了。”
楚澶道:“剑鞘扔出去之后我怕老有人盯着我看,于是就先离开了。我自然知道你能上绝顶比试,毕竟是我亲自教出来的,不会差。”
柳玉宫问他:“你今年不打算参加武林大会吗?如若你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肯定会把大家吓个半死,去世一年的楚大侠又回来了,定然是江湖一大惊闻啊!”
楚澶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手帕,盖在了柳玉宫的鼻子上就捏了一下,把她水一样的鼻涕擦掉之后才说:“等你拿了天下第一我再出面说你是我女人,岂不是更有趣?”
“谁,谁是你女人啦!你不要脸。”柳玉宫眨了眨眼睛,挪开视线盯着鱼。
楚澶哟了一声:“手还在我怀里捂着,摸着我的胸膛取暖呢,这就打算不认账啦?你们大家闺秀都这么耍赖的啊?比我这个流氓还流氓嘛。”
柳玉宫脸被他说得通红,眼看就要把手抽回来,楚澶立刻抓着她的手腕笑:“逗你玩儿的呢。”
柳玉宫瞥了他一眼,问:“鱼能吃了吗?”
“能了。”楚澶将鱼从火上拿下来,分雪刀抽出,天下第一神兵利器居然用来割鱼,将外面烤焦的鱼皮剖开之后里面便是软嫩鲜美的鱼肉。
楚澶削了两根花枝做筷子,对柳玉宫说:“手就别拿出来了,我喂你吃。”
柳玉宫看着冒着热气儿的鱼肉张嘴,吃了两口点头:“嗯!香!”
柳玉宫一边吃着鱼肉一边问他:“萧夜羽与孟千秋你打算怎么办?这两个人都害过你,若非有我太太太太太爷爷,你可就真的死了。”
楚澶点头道:“我知道,他们两个我不会轻易放过的,不过玉儿你最近要小心萧夜羽,切勿与这个人走近。”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你知道了什么?”
楚澶道:“听到一些,他打算拿你的命换孟千秋的情呢,两个疯子,等武林大会结束之后,我与这两个人也必须得有个了断。”
柳玉宫和楚澶光顾着说话,楚澶夹着一大块鱼肉塞进柳玉宫嘴里的时候柳玉宫烫得直接吐出鱼肉伸舌头,他愣了愣,赶紧拿出手帕帮她擦,手帕刚盖在嘴上柳玉宫就愣住了。
楚澶:“……”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这个……刚才是不是擦过我鼻子来着?”
楚澶顿了顿,将手帕收了回来。
柳玉宫:“……”
吃完鱼两人就回到了住处,柳玉宫的手上还拿着好几节花枝,楚澶戴着斗笠披着披风走在她旁边。
将梅花枝插入房内花瓶中,楚澶便要教柳玉宫功夫了。
在这一年内柳玉宫虽然练武如有神助,也的确成了江湖中顶尖高手,但参加绝顶比试的那些人毕竟是老江湖,柳玉宫涉世未深光是会使剑可不行,必要时候还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要上绝顶比试定然得等所有人都比试结束之后才行,柳玉宫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练习。
站在院中,楚澶将自己的分雪刀交给她道:“剑你已不用再学,现在咱们来学学用刀。”
柳玉宫握着分雪刀说:“这个重量我用不顺手。”
楚澶点头:“你习惯右手拿剑,刀的重量肯定不顺手,改左手拿刀,习惯这个重量之后我们再比试。”
柳玉宫换了只手,握着分雪刀在空中挥了挥,楚澶站在她的对面,微微笑道:“还记得合欢花和梅子酿的味道吗?”
柳玉宫一怔,顿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于是将刀举起对着楚澶:“楚大侠小心,我可要来了。”
楚澶张开双臂,抿嘴笑了笑:“来。”
☆、美人入怀
柳玉宫凭着记忆将之前醉酒时与楚澶在合欢树下的舞剑一套以分雪刀对着楚澶使了出来,每一句诗在心底念出,双手空空的楚澶便已经将她那句诗应有的招数给化解。
柳玉宫不光出招,还记着楚澶化解她招数时的步骤,避免几日后在绝顶比试上被人化解之后不知如何应对。
她左手握刀,右手为掌,两边齐发,先开始只是舞剑,到后面便是真动手了起来,有高手过招指引学功夫效果是成倍增长的,楚澶就像是一面镜子,立刻就能让柳玉宫看见自己哪里不足,何处还需改进。
最后一招她右掌对着楚澶的肩膀,楚澶抿嘴笑了笑,使了飞燕摘星从她身侧绕过,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摸了一把,柳玉宫脚下顿时乱了步骤,整个人往旁边倒过去,这一幕有些熟悉,下一瞬她便被楚澶拦腰抱在了怀里。
楚澶接过了刀,漆黑的发丝一瞬飘起,柳玉宫微微眯起双眼看了一眼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脸,然后靠在了温暖的怀中,两双眼睛对视,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也总算想起来这一幕在哪儿见过了。
可笑同一个地方她居然错了两次,之前在合欢花树下,她恍惚看见了楚澶的影子也是这般,脚下乱了就要摔倒,当时脑海中想的就是摔在对方的怀里,现在看来,都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柳玉宫伸手捏了一下楚澶的脸,楚澶眨了眨眼睛,对她笑了笑,手上稍微用力把柳玉宫扶起来之后,弯腰低头凑过去就要亲。
薄薄的黑纱挡在两个人的面前,两片柔软的嘴唇隔着黑纱贴上,分开,楚澶轻吹一口气,面纱飞向两侧,他又再度俯身,搂紧对方的腰,深深吻了起来。
嘴唇厮磨,双眼闭上,呼吸缠绕之际,楚澶察觉到了柳玉宫的舌头舔过自己的嘴角,他心中微动,嘴上挂着笑,小丫头不懂归不懂,学起来还是挺快的。
楚澶吻着柳玉宫的唇,柳玉宫还会学着他之前张口就咬,嘴上没有分寸楚澶便会嘶一口气,然后柳玉宫松开,两人继续亲。
“师妹!”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了柳白的声音,柳玉宫猛然睁开双眼,与同样有些慌乱的楚澶对视,两人立刻分开,她脸上通红见楚澶如黑烟一般在院中消失,也不知道是躲到哪儿去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四师兄。”
正好柳白进了院子,见柳玉宫一人站在院子里,愣了愣:“师妹怎么没去屋里歇着?”
“哦,我……我出来练会儿功夫。”柳玉宫伸手拨弄了一下头发,问:“师兄找我所为何事?”
“今日下午你没看,所以不知道,萧家的萧夜羽也入前十了,二师兄得了七十三,大师兄得了五十六,明日再比一天,休息三日前十名便要上绝顶比试了。”柳白说完,与柳玉宫一起进了她的房间,推开门瞧见房中有梅花愣了愣:“师妹去哪儿采的花?”
“云潭。”柳玉宫回。
柳白眨了眨眼睛:“你如何会知道云潭?”
“我……朋友告诉我的。”柳玉宫赶紧扯开话题:“那个……大师兄与二师兄今年亦有长进,我想着抓紧时间练功就没去看,两位师兄都没受伤吧?”
“说来这事儿就令人生气,你猜萧夜羽是如何得了挑战机会的?便是与大师兄比试。”柳白摇了摇头:“唉,大师兄昔日跟着师父曾经去过萧家拜会过萧盟主,与萧云萧夜羽也都见过许多次,拿出去说还算是朋友呢。结果萧夜羽也不知怎么的,对着大师兄下死手,一掌将大师兄打下了比试台,这才得了机会挑战你之前挑战的那位。”
柳玉宫皱眉:“大师兄伤势如何?我去看看。”
柳白按下她的胳膊:“不用了,咱们从柳家带了内伤用的药,大师兄服下已经休息了,等武林大会之后恐怕还得在家养几个月,我此番过来就是要劝你千万小心,能上绝顶的都不是等闲之辈,记得别遭暗箭所伤。”
柳玉宫点头:“知道了,四师兄。”
柳白说完这些话就从柳玉宫的住处离开,楚澶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说:“怕吗?”
柳玉宫撇了撇嘴:“怎么会不怕?要是你还在我身体里就好了,让你来对付他们我就不用怕了。”
楚澶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别怕,有我在就不会有人能伤到你,绝顶比试我会在暗处,你竭尽全力便可。”
如柳白所说,第二日所有武林人士的比试都结束了,三天的时间分出了来参加武林大会青年一辈武林人中的高低,排名前十的可以在绝顶之上比试,争夺天下第一的名号。
去年的前三分别是萧云、牧凡岳和慕容笛,这三个人今年也都在前十之中,而原本的第九、第十被萧夜羽和柳玉宫给刷了下来。
萧夜羽是萧云的弟弟,这两人在绝顶上如何刀剑相向是众多武林人士最想看的热闹,柳玉宫是去年才被众人传说的人物,一个十几岁从未出过观云城甚至显少出柳家的大家闺秀一年之内数次胜过江湖中有名望的高手,关于她真实来历的说法也有许多。
所有比试结束之后又过三天,这三天柳玉宫就在院子里和楚澶比试练剑练刀,偶尔刀剑并用,她想赢过楚澶自然不可能,按照楚澶的说法,她现在的功夫若不拼尽全力,想要赢过萧云都不可能,柳玉宫只能竭尽全力。
绝顶比试当日,许多武林中人都散去了,只有少数愿意留下来看热的跟着萧云等人一起攀上绝顶。
绝顶是雾影山中最高的一座山峰山顶,山顶上有块天然的巨大石头,石头顶端并不很平,十个人各占其位,两两相比,输的也再没有机会,唯有最后胜出的那个便是天下第一。
柳泉的身体经过几天修养之后好了些许,现在还不能动武,也无法使轻功跟随众人一起到绝顶去看比试,故而柳辛留在蓬莱庄照顾他,柳岸和柳白两人随着柳玉宫一起去绝顶。
比试这日开始化雪了,太阳一早从东方升起,照在雾影山最高的山顶上,朝下望便是一层层云雾,些许紫光穿在云雾之中,偶尔几只燕雀飞过,倒是不错的美景。
一同上山的人大约百十来个,陪同的有,谁也不认识只打算看热闹的也有,柳玉宫等人跟在萧家后头走,她对这里什么都不熟悉,一边走还一边朝两旁看,偶尔指着一两样奇怪的石头问柳岸柳白那是什么。
有的是之前天下第一在石头上刻下的诗句,有的是比武时割断的石块,临近山顶,已然能看见比试的巨石之后,柳玉宫才在这旁边瞧见了楚澶先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