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尊的贪财娘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文、004章:鲜花和牛粪
“娘子,我不喜欢高洁傲岸的,我就喜欢你要这样的俗人。”白蓦尧突然露出一抹令人惊艳的笑容,笑眯眯地拉着夏颜非宽大的袖口,作讨好状。
只是他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一般愣在那里,半晌才又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啥?!这位公子你为何喊夏姑娘娘子?!”镇民甲惊。
“公子你没搞错吧?!”镇民乙怒。
“公子你搞清楚啊,我女儿可是雾雨镇的镇花啊!比夏姑娘好看多了!”镇民丙嚎。
“眼睛没问题吧公子?”
“公子你被夏姑娘怎么了?”
…………
众人的每一句话都令夏颜非的脸黑了又黑,她站在那里,怒意横生,却又还没发作。
“公子,你怎的如此糊涂?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王二妞翘着兰花指拿着手帕遮住那张涂得艳红无比的嘴,声音尖刻。
“王二妞你大爷的!你才牛粪!你全家都牛粪!”夏颜非终于爆发了,沉着脸冲王二妞吼道。
她牛粪?!她哪里像牛粪!!!
王二妞被夏颜非的狮子吼给吓得愣在原地一声不吭。
“娘子莫怒,你是鲜花,我是牛粪。”白蓦尧嘴角仍旧噙着一丝优雅的笑,拉了拉夏颜非的袖子,像哄小孩子一般的轻声细语。
看着她炸毛,他就想上前给她顺顺毛,恶趣味啊恶趣味~“哎呀公子你怎可为了夏姑娘如此诋毁你自己?”那王二妞嗲着声音,又道。
“他是我男人为了我诋毁他自己怎么了?!告诉你们,谁打我男人主意我揍谁!”夏颜非暴走了,她一把拉过没有防备的白蓦尧,把他的手环在她自己腰间,对着众人,瞪大眼吼道。
其实她本来想霸气的揽过白蓦尧的肩膀的,可是……可是他太高了……咳………
众人都被夏颜非这副暴怒的样子给吓住了,要知道平时他们眼里的夏颜非可是经常面无表情的,今天却暴走好几次了,好可怕啊好可怕……
“娘子,你真热情……^_^”白蓦尧低头看了看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心里突然十分满足,特别是夏颜非那句“我的男人”让他真心是无比舒畅啊。
“……热情你个头!”囧……夏颜非怒火平息之后才发现她干了一件特别大的蠢事,看着白蓦尧那副欠扁的笑容她真想甩开他的手,但是在众人面前,她好像有点骑虎难下了。
夏颜非脸上开始烫烫的,想也不想的一把拉住白蓦尧略微冰冷的手避开众人就朝前跑去。
白蓦尧被动的跟着夏颜非跑着,跑过几条热闹的街,穿过几条古朴的巷子,有的张灯结彩,有的门庭冷清,可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夏颜非紧紧拉住他的手,两手交握,是不经意间的十指紧扣……他的指尖微凉,她的手心灼烫,温暖的感觉直直的击中白蓦尧的心。
温暖吗?真的……真的是好久都不曾有过的感觉呢……白蓦尧失神的想。
“到了!”白蓦尧深深地思绪突然被夏颜非突兀的一声打断,他抬眼,原来他和她已经到了一座酒楼前,整座酒楼没有刷任何颜色张扬的漆,亮亮的桐油覆盖在略微陈旧的木制墙壁上,再配上一些精致漂亮的木制浮雕看起来雅致清新,正门的牌匾上是潇洒飘逸的四个大字“镜花酒楼”,两旁的楹联上一边一句的写着“雾雨湖上桨声起,镜花楼里烫醉鱼。”
雾雨湖上桨声起?呵……是了,这酒楼的旁边就是一湖,许是早上才下过雨的缘故,所以整片湖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偶尔会有几个渔人的船只在其中影影绰绰。
“这是?”白蓦尧不解的问。
“这是我的酒楼。”夏颜非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自豪的神色,骄傲的仰着头,无比神气的样子。
“原来娘子这么厉害啊。”白蓦尧惊愕了片刻,唇畔扬起一抹笑容,他倒是没想过这女人是开酒楼的。
“那是!”白蓦尧这话令夏颜非很是受用,依旧是仰着头作骄傲状很自然的拉着白蓦尧一直未曾和她松开的手大踏步的迈进了酒楼里。
“掌柜的,你回来了!”刚进门,那肩上搭着白布的矮小男子便笑脸迎了上来,声音甚是洪亮。
“嗯,小二啊,你叫小三小四小五他们手脚麻利点,尽量不要让客人多等。”夏颜非点了点头,打发道。
“好嘞!掌柜的小的明白!”小二立刻点头哈腰的回答,然后便转身继续忙得热火朝天。
白蓦尧默默的打量着四周,整个大堂几乎是座无虚席,每个桌子上都是摆满了鲜香四溢的菜,说是人声鼎沸倒也形容贴切,他无声的轻笑一声,看来她做的这生意还不错。
“怎么样不错吧?”夏颜非看了看身后一言不发的白蓦尧,美滋滋的问道。
她的酒楼,一向是这么多人啊……
“嗯,娘子真是经营有方。”白蓦尧浅浅一笑,明明是很恭维的话,夏颜非却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心里挺高兴的。
“不过……娘子要握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虽然我也想一直拉着娘子,可是娘子你手心都出汗了诶~”白蓦尧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戏谑,嘴角的笑意加深,勾勒的却是在夏颜非看来有些不怀好意的弧度。
明明那双惑人的紫眸已经变成了如今这双琥珀色的眸子,可那其中缓缓流动的温柔还是让夏颜非有些沉沦,以至于她在听了白蓦尧的话之后怔愣的盯了他半晌才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些什么。
“谁愿意牵着你,哼!”夏颜非的脸忽的红了,有些张惶失措的甩开了白蓦尧的手把头歪到一边。
虽然她表面强装镇定,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碎碎念:该死的破鱼又用美人计!他大爷的!
但是意料之外的,身后的人却突然没了声响,夏颜非疑惑地转过身,却看见白蓦尧抢了小二手里刚刚做好准备端给客人的醉鱼。
夏颜非怒了,他抢鱼干嘛!
正文、005章:这厮吃同类
“你干嘛那是客人的!”小二呆愣愣的看着抢过盘子的白蓦尧。
“白蓦尧你干嘛!”夏颜非连忙跑上前来,瞪着白蓦尧。
可白蓦尧丝毫没有理会小二和夏颜非,只是盯着拿在他手上的盘子里的醉鱼,还皱眉低头轻轻的嗅着。
“呃……白蓦尧,虽然我很理解你看见你的同类被做成吃食心里不好受,但是……但是这是天理循环嘛……乖……快还给小二哥哥^_^”夏颜非突然想起眼前这厮和盘子里的那条是同类……于是她开始理解白蓦尧的所作所为了,于是她开始装作一副温柔可人的样子,假笑着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哄着白蓦尧。
开玩笑,这家伙可是神仙,要是他不高兴,她这个酒楼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毕竟……毕竟他一个不高兴,就可以掀桌撒泼跺脚……他一跺脚……她的财产就危在旦夕了……
谁知白蓦尧只是看着夏颜非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夏颜非看来,是何等的阴险啊……可是没等夏颜非反应,白蓦尧不知是从哪里变出一双筷子,当着众人就那么端着盘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夏颜非惊悚了,她真的是被雷了……这厮……这厮居然吃同类!!!他究竟是悲痛欲绝之后疯了呢?还是本来就丧心病狂喜欢吃同类?怎么看,夏颜非都觉得是后者……这厮真是太可怕了!
“我的鱼!”小二哥惨叫一声,哭丧着脸却又没有法子。
“小二啊,你去叫大厨再做……”夏颜非摆摆手,抚额冲小二说道。
“是,掌柜的!”小二囧着脸,一溜烟儿跑没了。
“娘子,我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了……”白蓦尧吃着吃着突然抬起头,冲着夏颜非笑眯眯地说道。
鱼肉的鲜香夹杂着淡淡的酒香,又掺杂着些别的清香,食物在他辟谷之后就没有再吃了,如今这道醉鱼,到底是勾起了他的食欲,三百年未曾出世,倒是有些不谙世事了。
“你居然吃你同类!”夏颜非瘪瘪嘴,有些鄙视白蓦尧,虽然她听了他说的“好吃”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我是神仙,这不过是未曾通灵识的蠢物而已,再者说,我是鲛人,这是鱼,我与鱼怎的算是同类?娘子你找本古书好好看看可好?”白蓦尧深沉的眸子里浮现一抹无奈的神色,脸上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她非要把他和鱼混为一谈,他虽是有像鱼一般的鱼尾,但他是鲛人,是从出生便通灵的鲛人,鱼怎能比的上他?
“……好。”夏颜非嘴角抽搐,最终还是说了一个‘好’字,其实她也在好奇鲛人到底是什么。
二人一同来到酒楼的后院,只见满院梨花,寸寸洁白。轻风吹来,有些花瓣便颤颤巍巍的被带离枝丫,在空中打着旋儿跳完它一生中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舞后,缓缓落下,化作春泥更护花……
白蓦尧站在院门口,有些怔忡的看着这满院梨白,一时间没能踏出脚步。
“怎么了?”夏颜非疑惑地看着白蓦尧,轻声问道。
“你喜欢梨花?”白蓦尧摇摇头,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满院梨花。
“嗯。”夏颜非点头应道。
“真想不到啊……”白蓦尧突然轻叹一声,嘴角浮起一抹淡笑。
“想不到什么?”夏颜非有些摸不着头脑,白蓦尧的眼神里藏着几分怅惘,几分落寞,还有几分怀念,让她开始担心会不会是梨花触及到了他什么不好的回忆。
“想不到娘子你除了爱钱还有别的爱好啊!”白蓦尧嘴角的笑意突然扩大,幽深的眼眸里的怅惘转眼变成了浓浓的戏谑,就那么偏着头,看着夏颜非。
“白蓦尧!我去你乡下二大爷!”夏颜非涨红了脸,局促地冲白蓦尧怒吼。
他大爷的!又在逗她!!!
“娘子,记得以后除了爱钱爱梨花还要爱为夫哟。”白蓦尧琥珀色的眸子划过一丝笑意,略微沙哑的声音此刻低低的,却是无比惑人。
恰逢此时一阵风起,白蓦尧紫色的衣袍被风微微吹起翻飞,长长的黑发就那么让风带着拂过夏颜非的脸,痒痒的,遮挡了她的视线,她恼怒地将白蓦尧的发丝从脸上拂去,微微仰头冲着白蓦尧瞪眼之时这才惊觉两人的距离已经是很近了。
夏颜非看到,风拂过白蓦尧的脸带着他两鬓间的细微的碎发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来回飘飞,夕阳洒在他的脸上,她就这么仰头看着他,竟能看见他脸上细微的绒毛……
眉眼如画,眼前的这个人当真是世人口中的天人之姿啊……夏颜非失神的想。
“娘子,为夫好看吗?”白蓦尧见夏颜非因他而失神,眸色便忽的更加幽深,唇畔的笑容更加迷人心魄,低沉的嗓音散发缕缕诱惑。
“好看……”夏颜非迷糊地顺口回答。
“啊!你又用美人计!”等夏颜非看清了白蓦尧嘴角瞬间加深的笑意时,这才回过神来,气恼的她又是一阵怒吼。
“冤枉啊娘子……”白蓦尧眨眨眼睛,一脸无辜。
“哼!本人不和傻逼说话!”夏颜非把头歪到一边,哼哼道。
“嗯?”白蓦尧皱眉,傻逼是什么意思?
“天色已晚,你进去休息吧。”夏颜非白了白蓦尧一眼,指了指一棵梨树后面的屋子。
她突然觉得,身为现代人的好处就是骂人别人也不知道她在骂人。
“娘子不和为夫一起睡吗?”白蓦尧扯了扯夏颜非的袖子,作可怜状。
“你丫的够了!”夏颜非一把把白蓦尧推进屋子又迅速关了门,跑开了。
白蓦尧怔愣的站在门口处,看着外面跑走的人影,不由得笑出声来。
此时夕阳沉落,夜晚,慢慢降临。
白蓦尧沉默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天空中慢慢显露的那一轮冷月,眼底是未知的情绪。
三百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他最痛苦最难熬的时光终究是熬过去了……他从不后悔三百年前为了救鲛人一族损了元神,他也不后悔用三百年的时光重修仙身,只是,他心中的仇恨,必须要报!
白蓦尧蓦地紧握双拳,眼里浓重的恨意将他琉璃般的光辉覆盖,只看得见一片冷寂,在那冷寂背后,又是无尽的森冷。
他一定会杀了魔尊莫呈,给鲛人一族报仇!
屋子里没有烛火,白蓦尧的身影隐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静默着……
正文、006章:他是高级鱼
翌日
“白蓦尧,出来。”夏颜非来到白蓦尧门前,敲门喊道。
“嗯?”只见白蓦尧缓缓打开了门,依旧是紫色的衣袍,那上面绣着的花纹却与昨日不同了,墨发披散,眉间微蹙。
“跟我来。”夏颜非动动嘴,却只说出这句话来,随后便率先转身朝她的屋子走去。
白蓦尧颇为好笑的看着夏颜非的背影,却也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进了屋子,夏颜非未曾理会跟在她身后的白蓦尧,只是自顾自的搬了个凳子来到高高的书架处,准备踩着凳子去拿在书架最顶端的古书。
白蓦尧从进了屋便开始打量着整间屋子,正前方是一张黑色圆木桌,桌上摆放着青花瓷的一套茶具,桌子的四面都摆放着同色的古朴的雕花凳子,屋子的右面是高高的书架,依旧是古朴的黑色,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还有做装饰用的几个雕花瓷瓶,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副水墨画。屋子的左面靠窗处是一个简单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个铜镜和一个檀木的梳妆盒。往里便是一张画着树树梨花的大屏风,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到里面的黑色的木制的床。
整间屋子不奢华,亦不精致,简单大方,干净整洁,淡淡的梨花熏香充斥在鼻间,无比舒适。
“啊!”突然,夏颜非的一声惊呼唤回了失神的白蓦尧,转头看去,竟发现她抱着一本灰尘厚厚的书,站在板凳上的身体已经严重倾斜,眼看着就要摔下来。
来不及多想,白蓦尧快速来到夏颜非面前,接住了她瞬间坠落的身体。
“吓死我了!”夏颜非紧闭双眼,但坠地的痛处迟迟没有传来,反而是一个略微冰凉的怀抱紧紧的将她禁锢住了,她睁开眼,却不经意的撞进了那双带着担心的意味的琥珀色眸子,她一愣,不知怎么面对这样一个尴尬的状况,只是下意识的喃喃道。
“娘子,你好重……”白蓦尧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嘴上又是一抹戏谑的笑。
“你才重!你全家都重!”夏颜非红着一张脸,挣开白蓦尧的怀抱,又是一声怒吼。
为什么这条破鱼老是要惹她!!
白蓦尧在听到“全家”二字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僵住,原本温柔的眼眸忽的盛满哀痛,他就那么低垂着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对不起哦……”夏颜非突然意识到她说错话了,她刚刚有听到那个白眉老头说,他……被灭族了……于是夏颜非声音里带着些歉意。
“无碍。”白蓦尧摇摇头,仍旧低垂着眸子,淡笑着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悲喜。
“我跟你说啊,我有家人也等于没有,他们只会欺负我,冷落我,所以在我心里,我是个孤儿,我也没有家人。”夏颜非抠着手指,嘴里却说出了这些年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事情。
她本来就只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抹孤魂,夏无瑾再怎么冷落她和不待见她,她都没有半点伤心,亲情如此淡薄,她也无所谓,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娘子有我呢。”白蓦尧突然垂眸定定的看着垂头不看他的夏颜非,嘴里溢出一声轻叹,抬手抚上夏颜非的头,声音低沉,意味深长。
夏颜非没有说话,只是在白蓦尧抚上她头顶的那一刹那,她无法控制的身形一颤,那句软软的“娘子有我呢。”更是让她心里划过一阵暖流,明明不需要人作陪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会对这句话动心呢?
“为什么娘子你舍得买这么多书啊?”白蓦尧放下手,看着夏颜非怀里被她紧紧握着的还沾着厚厚的灰尘的书,笑道。
“这……这些书都是以前这个酒楼的老板送给我的,他说这么多书搬走太麻烦了……不要白不要嘛……所以我就拿了。”夏颜非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能不花钱就能得到的东西,她不要才怪!
“原来如此。”白蓦尧哑然失笑,他就说她不可能那么大方的买一书架的书回来放在这里蒙尘。
夏颜非脸烫烫的,也不再说话,只是靠着书架坐在地上抖了抖书上的灰尘,翻开那泛黄的纸页。
很快,她就找到了这本名叫《博古志》的古书里记载的有关鲛人的那一页。
“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夏颜非低声读出这句话来。
“娘子,现在可知鲛人与鱼不是同类了吧?”白蓦尧淡笑。
“(o?д?)o原来是条会织布会流泪的高级鱼啊!”夏颜非呆了半晌,突然作恍然大悟状。
不废织绩,不就是会织布嘛,其眼能泣珠不就是会哭嘛……真心没啥特别,就是比一般的鱼少了鱼头多了人身而已……
“噗……娘子……你……我服了你了……”白蓦尧听了这话,嘴角抽搐,右手抚额,终是化作一句无奈的叹息。
什么会织布会流泪的高级鱼………_…||他真的服了她了……
“昂?难道不是咩?”夏颜非傻笑着作无辜状。
她真不觉得她有说错啊。
“娘子,鲛人与生俱来都会织种叫作鲛绡的绡,且入水不濡,在鲛人族,女子待嫁时用鲛绡来做红色的盖头,男子则用鲛绡来制成女子的嫁衣表示真情实意,但……这都是四千多年前的事了,这四千年来鲛人一族被魔界奴役,甚至于允许魔界的人自由买卖鲛人……鲛人一族不论男女都是生来貌美,买的人数不胜数……就算鲛人被那些所谓的主人打死或是折磨死,都没有任何人同情和可怜……”本来,白蓦尧是和夏颜非说鲛绡的事情,却不曾想自然而然的说到了他的家族。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明明面上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那紧握的拳头和悲痛愤怒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心绪。
夏颜非自然是将白蓦尧的情绪看在眼里,但她却始终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他,因为在他巨大的悲伤面前,好像所有的话都好像显得很苍白无力。
“可笑的是,鲛人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反抗,明明他们是最聪慧的生物,明明他们反抗就一定会脱离魔爪……可是他们不肯听我的……他们是一群懦夫!呵呵……他们以为只要他们逆来顺受,就会免于灭族的危难,结果魔尊莫呈一句话就屠了整个南海的鲛人……然后……然后那群可笑的懦夫全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了……就剩我一个了……”白蓦尧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就那么席地坐在夏颜非面前,仰着头,声音愈发沙哑低沉。
若不是他早成了仙,怕是也逃不过那一劫。
“你还有我!”夏颜非心里闷闷的痛了,她牵起白蓦尧的手,看着白蓦尧那双明明眼眶已经泛红,却迟迟不肯落泪的琥珀色眸子,嘴边不由自主的说了这样一句坚定的话。
此话一出,惊了两个人。
夏颜非似乎是才意识到刚刚她说了什么,脸忽的涨红,一片尴尬,不住的在心里懊恼:夏颜非!你丫的脑抽了吗?说这句话干嘛!!!
“不准你反悔!”白蓦尧自然是目睹了夏颜非脸上所有的表情,刚开始的惊讶已经逐渐被因她一句话而从心底袭来的暖意取代,长臂一伸,便把坐在他对面靠着书架的夏颜非一把拉进怀里,他把头埋在夏颜非的脖颈里,良久才嗓音低沉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既然她说了出来,不管她是不是一时冲动,他都不允许她反悔了!
正文、007章:为妻十准则
“咳……我肩膀就暂时借你靠,你哭吧。”夏颜非转过脸,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
“我不会哭,永远不会。”白蓦尧低着头,仍旧深埋在夏颜非的脖颈里,夏颜非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听声音也知道他不太好过。
“没事,你哭吧,我不会笑你的,我发誓!”夏颜非以为白蓦尧是在死撑,便颇为豪爽的伸手拍了拍白蓦尧的肩膀。
“呵呵……娘子,我说过了,我永远不会哭。”白蓦尧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似是轻叹一般的重复。
他不会哭,他的骄傲从来都不允许他为谁而哭……
“为什么?”夏颜非一个白眼,明明那么伤心,还不哭出来,这货是要死憋着吗!那得多难受!
“因为……鲛人有泪不轻弹啊。”白蓦尧故意拉长声线,似是玩笑一般的说道。
“你又在逗我!”夏颜非立刻炸毛了,什么鲛人有泪不轻弹啊,明明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好不好!这鱼没文化当真是可怕!还可恨!
“娘子,知道书里那句‘其眼能泣珠’是何意吗?”白蓦尧把头抬起,他的脸和夏颜非的脸只有区区几厘米,他说话时,热气就那么拂过夏颜非的脸颊。
“不……不就是能掉眼泪吗?高级鱼就是不一样啊,普通的鱼根本就不会哭诶……”由于两人距离如此的近,白蓦尧说话时的热气又时不时的拂过她的脸颊,她突然觉得,为什么这三月就开始这么热了……
“……娘子你的教书先生是谁?为何你这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