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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的贪财娘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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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夜,烛花摇影,冷透疏衾刚欲醒的那时候,泪,总是与灯花同落。
  明明说好,不许孤眠不断肠,可却总抵不住心底的思之如狂……在寻找他的每一个奔波的日日夜夜,她的心,总能在一瞬就被酸涩覆满,然后淹没她的整颗心。
  “有你,怎样都好。”白蓦尧看着夏颜非那红透的眼眶,还有那摇摇欲落的泪花,便伸手,一道紫光闪过,夏颜非的整个人便已经不受控制的就那么到了白蓦尧的怀里。
  他的身体冰凉,甚至比以往更甚。
  由于身高的差距,夏颜非的头只到白蓦尧的胸膛,白蓦尧的手扣住夏颜非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地贴上他冰凉的胸膛。
  夏颜非此刻已经来不及思考别的了,她的脑海里全是他那一句:“有你,怎样都好。”
  他就这么轻浅的一句话,便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化解了。
  靠在他的胸膛,夏颜非能清楚的听见白蓦尧胸口传来的一阵阵的沉稳的心跳声。
  “反正,就算是我害得你堕落成魔,我也不会放开你……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再是你的命劫,我不该是你的劫难。”夏颜非双手穿过他的腰间,紧紧拥着他,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眼眶微红。
  反正,就算是知道是她让他一念成魔的事实,她也还是放不开他。
  她会努力让她不再是他的劫难。
  “你,是我之幸。”白蓦尧低头,下颚抵着夏颜非的额头,轻轻地磨蹭着,又用手笨拙的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
  他说,她是他之幸。
  这句话不是安慰她,亦不是违心的。
  白蓦尧的心里,是真的就这么觉得。
  虽然,他忘记了他们的过去,虽然他忘记了他和夏颜非的初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有她在他的身边,他真的是快乐的。
  每一天,每一刻,他都因她而快乐着。
  “这里,很高兴。”白蓦尧轻轻握着夏颜非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声音依旧冷冷地,夏颜非却从其中听出了浓浓的暖意。
  她的手掌贴在他冰凉的胸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一瞬的颤抖,却仅仅是一瞬。
  虽然白蓦尧的声音一直是冷冷的,一直是毫无起伏的,但是夏颜非已然很满足了。
  为她,他孤僻自闭的性子已经改了许多了。
  “我也…也很高兴。”夏颜非破涕为笑,声音有些哽咽的冲白蓦尧说道。
  她怎能不高兴?虽然,白蓦尧不复从前那般时常都是笑着的模样,虽然他成了现在这副孤僻自闭的样子,但是无论他怎么变,他给她的温柔,是从来不曾变过的。
  “阿非……”白蓦尧冷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依旧是那般毫无起伏,却能浅浅的听出几丝缠绵不尽的意味来。
  他的下颚仍旧抵着夏颜非的额头,轻轻的磨蹭着,带着些亲昵的意味。
  忽然,一抹冰凉的气息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向夏颜非袭来,她的唇上眨眼便被一种冰凉的气息包裹,软软的。
  夏颜非瞪大双眼,看着白蓦尧那近在咫尺的绝艳容颜,还有他那双半瞌着的幽紫的眸子,一时之间便愣在那里。
  “阿非……”白蓦尧幽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
  明明那触感是冰凉的,可是,却硬生生的生出一种灼烫感。
  夏颜非僵直着身子,呆愣在白蓦尧的怀里,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就那么看着白蓦尧那近在咫尺的脸。
  良久,白蓦尧终于放开了夏颜非的唇,他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幽紫的眸子虽仍旧恍如一潭死水,却终究是划过一丝流光。
  “混蛋……”夏颜非的脸忽然红透,捂着嘴,嗔骂着白蓦尧道。
  “不喜欢?”谁知,白蓦尧竟皱起了眉,无比认真的问夏颜非。
  那模样,还真有几分认真思考的意味。
  “谁说不喜欢了……”夏颜非羞红着脸,小声嘟囔着。
  她以为这么小的声音白蓦尧是听不到的,却忘记了白蓦尧的听力岂是常人能比的。
  “那再来一次。”白蓦尧紧皱的眉忽然舒展开来,拥着夏颜非,又是用那种让夏颜非欲哭无泪的认真神色冲她说道。
  “你大爷的!滚粗!”夏颜非瞪大双眼,连忙跳出白蓦尧的怀抱,脸上的温度越发灼烫。
  她到现在才发现,虽然这厮的性格变了,但是依旧能够逗她!!
  什么世道啊这是!
  “不想吗?”白蓦尧脸上划过一丝失落,喃喃道。
  “哼!”夏颜非撇过脸去,嘴里哼哼着,脸上的温度更加灼烫了。
  白蓦尧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岸边的衣服打算穿上。
  却不曾想,衣服的内袋里竟轻飘飘的飘出一张纸来。
  白蓦尧怔愣了片刻,随即捡起那张纸。
  “为妻十准则?”看见那上面的字,白蓦尧不由的读了出来。
  再看那纸的右下角一抹红红的指印,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句话:
  “娘子不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就敢签?”
  “啊?”
  “看看吧。”
  ……
  “娘子,不可以反悔哦。”
  “我去你丫的!”
  “娘子不乖哦,这十不准还是为夫保管好了,免得娘子赖账。”
  ……
  熟悉的对话,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声音……白蓦尧脑海里忽的闪过一抹紫色,一抹水绿色的身影,一高一矮,却怎么样都看不清他们的脸。
  好像有一层轻纱故意遮挡住似的,让他没办法再去一探究竟。
  夏颜非自然是听见了白蓦尧说的话了,她僵直着转过头来,便看到白蓦尧拿着那张她记忆里的纸正皱着眉似乎是在回想些什么。
  夏颜非的回忆也就此被打开了锁,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满院梨香的小院里,在她的房间里,他笑得一脸灿烂,手里拿着那张曾让她欲哭无泪的纸,扬着手拿着那张纸,而她蹦蹦跳跳的要去抢他手里的那张纸。
  他笑得绝艳,她气得脸色绯红。
  如今想起,他低沉的笑声,仿佛犹在耳畔一般。
  “你写的。”夏颜非抬手指了指白蓦尧手里的那张纸,轻声说道。
  “我……写的?”白蓦尧一怔,看着那张纸,还有那上面的内容,脑海里又是一个女子的嗔怒,男子的笑声。
  那男子的声音真的像极了他,而那个女子,则像极了她。
  都是一样的,惹怒她后,都会炸毛。
  “嗯。”夏颜非点头,应声。
  “可有遵守?”白蓦尧沉思半晌,突然抬眼看着夏颜非,举起那张纸,认真的问道。
  “哈?!”夏颜非傻眼了,他居然问她有没有遵守那个纸上的十不准?!
  果然性子变了本质还是不会变吗?她还以为他会觉得他以前这么做很不可思议呢……
  果然她又失算了吗……
  “有吗?”白蓦尧又问。
  “呃……我说没有的话你会怎么?⊙﹏⊙”夏颜非想起只见白蓦尧不说缘由的就留给她一句‘死生不复相见’就离开了的那时候,她近乎幼稚一般的他不让她做什么,她便去做什么。
  那时候,她曾天真的以为,只要那么做,他就会回来了。
  所以,那十不准,当真是没有遵守过几条的。
  “我生气了。”白蓦尧皱眉,闹别扭似的将衣服扔在池边,鱼尾动了动,又是一阵清冷的银辉闪过。
  “啥?你…你生气了?”夏颜非嘴角抽搐,这么直接的就说他生气了……他还能再傲娇一点嘛?
  “嗯。”他坐在池子里,银色的鱼尾在水底动了动,背对着夏颜非,闷闷的应了一声。
  那样子,还真是在生气一般。
  “哈哈……乖哈,小尧尧,不生气哈?”夏颜非上前,坐在池边,伸手摸了摸白蓦尧的脸,干笑着哄他。
  只是这一摸,夏颜非就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叹的感觉……这厮的皮肤怎么能比她的还好那么多?!
  这不科学!
  “我还在生气。”白蓦尧的薄唇抿了抿,又闷声道。
  只是他的一只手已经牵住了夏颜非的手,十指相扣,勾勾缠缠。
  夏颜非一怔,有些好笑的看着白蓦尧孩子气的动作,他的手依旧如以往一般冰凉,而她的手,也是一如往常的温暖,他的掌心,紧紧的扣着她的掌心。
  他冷然,她灼烫,她给他温暖,他给他冰凉,他们,当真是这世上最契合的人了。

正文、057章:又见鲛人泪

  最终,夏颜非还是忘记了她去找白蓦尧的原因,直到和白蓦尧手牵手走进颜非殿她才想起来。
  “白蓦尧!你说,你把我东西搬到颜非殿干什么?!”夏颜非双手叉腰,指着颜非殿里多出来的她的东西,冲白蓦尧喊道。
  “我还在生气。”白蓦尧抿了抿唇,强调着说道。
  “………_…|||你大爷的!现在是我在生气!!!”夏颜非抽抽嘴角,冲白蓦尧吼道。
  这丫的还真来劲了是吧!在山洞里的时候他说他生气,她就哄了他好久,好不容易哄回来了,让她想起她来找他的目的了,他丫的居然还敢说他在生气?!现在是她生气好不好!
  “为什么生气?”谁知,白蓦尧竟然皱了皱眉,问道。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生气?!你无缘无故的就把我东西搬到你这里来,你想干啥?!”夏颜非扶额,颇有些无奈。
  为什么她现在觉得,和白蓦尧沟通这事儿也是个坑啊……
  “一起住。”白蓦尧没有思考便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就说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住?”夏颜非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是我的。”白蓦尧又是一副无比认真的样子,看着她,说道。
  聂远宁说,是他的妻子就应该跟他住在一起,睡一张床,这样才对。
  嗯……他觉得很有道理。
  “谁是你的了?!”夏颜非的脸色忽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有些羞窘的嘴硬道。
  “你是我的。”白蓦尧又一次强调着。
  “谁跟你说的我们必须要住一起的?”夏颜非红着脸,追问道。
  她了解白蓦尧,他现在这副孤僻木讷的性子,是决计不会想到这个的。
  “聂远宁。”白蓦尧很乖很乖的就直接把他的聂大将军给出卖了。
  此时,远在将军府中的聂远宁不由得打了寒颤。
  “我就知道是那个假不正经的!”夏颜非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早该想到是那个一天到晚拿着扇子四处装逼的聂大将军的!行啊……敢带坏她家的白蓦尧,他胆子真的是挺肥的啊!
  “白蓦尧,把我的东西给我搬回去!别听你那聂将军的废话!”夏颜非双手叉腰,冲白蓦尧说道。
  “不行。”白蓦尧那双幽紫的眸子还是恍如一潭死水一般,声音也依旧冷硬。
  “你不听我话?”夏颜非瞪大双眼。
  “他有道理。”白蓦尧一本正经的回答夏颜非。
  “什么?你说那死聂远宁有道理?!我呢?我没道理吗?”夏颜非炸毛了。
  “你是我的。”白蓦尧坐到内殿的床边,又抬头认真的回答夏颜非。
  聂远宁说,不管夏颜非如何反对,他都一定不能松口。
  嗯……有道理。
  “啊啊啊!白蓦尧!我不要和你住一起啊啊!”夏颜非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嘟嘴道。
  要是和他住在一起那还得了?
  月黑风高的晚上,指不定是他把她怎么了还是她把他怎么了呢。
  “为什么?”白蓦尧紧抿薄唇,似是不悦。
  “因为……因为我晚上有可能会吃了你!”夏颜非脑子一热,就那么毫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说完,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干了什么蠢事,猛地捂住一张爆红的小脸,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擦……她在说些什么……她、在、说、些、什、么!
  “那你吃吧。”白蓦尧一怔,幽紫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笑意,随后又无比认真的冲夏颜非说道。
  “……反正我就是不要和你住!”夏颜非哭丧着脸,她的脸都丢尽了阿喂!
  白蓦尧没有说话,直接拿出了一个夏颜非无比熟悉的木匣子,就那么坐在床前,定定的看着她。
  “你你你!那是我的东西!”夏颜非一见那木匣子,便知道那是装着她所有家当的木匣子,便猛地往白蓦尧这里一扑。
  谁知,她一个不慎便摔到了白蓦尧的身上,将他扑倒在床上。
  床上白色的纱幔被夏颜非的手无意的一挡,便从那钩子上滑下来,眨眼,两人一半在纱幔内,一半在纱幔外。
  “你要吃了?”白蓦尧幽紫的眸子闪了闪,木讷的说出了这句话,只是,他那张艳绝的脸上,最仍然是面无表情,却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邪魅的风情。
  “你大爷的!谁要吃你了!快把我的宝贝还给我!”夏颜非的脸又开始灼烫起来,有些微窘的伸手就要去抢白蓦尧手里的木匣子。
  谁知,白蓦尧却忽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扣住夏颜非的后脑勺,逼迫她低下头来,她的唇,就那么刚刚好的印在白蓦尧的唇上。
  纱幔被窗外吹来的风微微掀起,一片温情。
  “可想要?”白蓦尧松开呆愣的夏颜非,又摇了摇另一只手里的木匣子,声音沙哑低沉,风情无限。
  “想……”夏颜非盯着白蓦尧那张艳绝的脸,不由得无意识的出声喃喃。
  “想要我?”白蓦尧一愣,随即又一副郑重的样子。
  “要你大爷!我要我的木匣子!”夏颜非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嗔怒道。
  这个死白蓦尧!人都变成这副性子了还能这么有意无意的逗她!这不科学!
  “那,和我住。”白蓦尧强调着说道。
  “……”
  “不答应?”
  “……我、答、应!”
  于是,这场到底要不要一起住的战争,最后还是白蓦尧赢了。
  白蓦尧紧绷的脸这才舒展开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眨眼便又恢复了那样一副空洞的样子。
  聂远宁说,阿非最宝贝她的钱财,所以,要用这招杀手锏才行。
  嗯……还是很有道理。
  “那……哈哈……可以把我的钱还给我了吗?”夏颜非忽然笑得一脸狗腿的问白蓦尧。
  “我保管。”白蓦尧无比郑重的摇了摇头,坚定道。
  聂远宁说,现在要是把阿非的钱还给她,那么她绝对还会要搬回去的。
  他依然觉得有道理。
  “你!”夏颜非瞪着白蓦尧,一副咬牙切齿状。
  最后,夏颜非哼哼一声,从白蓦尧的身上爬起来,缩到纱幔外边,坐在地上,一脸颓然。
  她能不颓废嘛!钱都被没收了……
  白蓦尧支起身子,掀开纱幔便就看到夏颜非嘟着嘴坐在地上。
  “阿非?”白蓦尧将木匣子施法收起,便起身来到夏颜非面前,蹲下身子,有些小心翼翼的喊道。
  “哼!我在生气。”夏颜非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那,不生气?”白蓦尧皱了皱眉,抬起手像夏颜非在山洞时对他那般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笨拙,却十分小心翼翼。
  “不行,我还在生气。”夏颜非又哼哼一声,把头撇到另一边,嘴硬道。
  “乖。”白蓦尧又抬手,用手又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冰冰凉凉,她的脸有些灼烫。
  夏颜非鼓着脸,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白蓦尧见夏颜非还是一副不理会他的样子,便急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里流光一闪。
  他低垂着眼帘,幽紫的眸子里蓦地泛起一抹水光,眨眼,一滴泪便从他的左眼滑落,滴落到他手中的时候,便凝结成了一颗小小的珍珠。
  那珍珠上的光华,远比普通的珍珠要美。
  白蓦尧抓起夏颜非的一只手,将那颗珍珠泪放到她的手里,说:“不生气,给你。”
  夏颜非感受到似乎是有一颗什么小珠子落到她手里似的,冰冰凉凉的,将她手中的灼热全都驱散了去。
  她转过头来,低眸一看,竟是一颗小小的珍珠。
  只是,不同于普通的珍珠,这一颗总有什么若有似无的光芒闪过似的,灼人亮眼。
  她蓦地想起,在上一次白蓦尧离开她的时候,她手心里那颗从云端落到她手心里的珍珠。
  夏颜非连忙从腰间取出那颗珍珠,放在手心里,两颗珍珠都散发着一样的光华,一样都是那种冰凉的触感。
  “怎么你有?”白蓦尧的声音里带着些失落。
  “你的眼泪?”夏颜非颤颤的举起手掌心里的那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珍珠,心里的酸涩将她的整颗心淹没。
  “嗯,可喜欢?”白蓦尧抬眼,看着夏颜非,随后又说:“很值钱。”
  他是怕她嫌弃这珍珠才又强调了一句,鲛人泪是比普通珍珠要值钱很多倍的。
  “喜欢……可是,你不是说好,鲛人有泪不轻弹的吗?”夏颜非的眼眶红了,想起曾经,他提起他惨死的族人,是那般痛苦的红着眼眶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说:“我不会哭,永远不会。”
  她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鲛人有泪不轻弹。
  可是上一次的分离,他在云端为她而哭了,这一次,他为了讨得她的欢心,他又让他自己落下一滴泪来,还对她说很值钱。
  “你喜欢。”白蓦尧无所谓的摇摇头,把头埋进夏颜非的脖颈里,说道。
  “傻子……”夏颜非的眼睛湿润了,因为她喜欢,他就要这样做吗?
  他好傻,却又让她更加感动。
  为她,他一念成魔,为她,他流下两滴鲛人泪。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夏颜非吸吸鼻子,哽咽着说道。
  “好。”白蓦尧蹭了蹭夏颜非的脖颈,又抱紧了她,轻声答应。
  窗外,夕阳沉落,暮色渐起,殿内,地上两人紧紧相拥。

正文、058章:恶整聂远宁

  正午时分,夏颜非和白蓦尧坐在膳房中的小圆桌前,大眼瞪小眼。
  “呃……”白蓦尧看着桌上的那一盘香气弥漫的醉鱼,蓦地有一种鱼梗在喉的感觉。
  他记得她好像知道他吃腻了啊……虽然这醉鱼很香,但是他这段时间是真的不想吃鱼了啊……
  “怎么不吃啊?”夏颜非笑眯眯的明知故问道。
  “我……吃……”白蓦尧抿了抿唇,随即拿起筷子艰难的夹起了一块鱼肉,皱着眉就要往嘴里送。
  “停!”夏颜非忽的大喊一声。
  白蓦尧不明所以,筷子一松,鱼肉便掉到了地上。
  “我逗你玩儿的,咱们这段时间都不吃鱼,这个是给聂远宁的,这段时间都让他吃鱼!哈哈……”夏颜非说着,从一边的灶台上拿出盖在锅盖下的几盘鲜香四溢的菜摆到白蓦尧的面前,又笑得一脸奸诈。
  叫他聂远宁背着她教坏白蓦尧!看她不整死他!
  “嗯。”听了夏颜非这话,白蓦尧紧皱的眉头终是舒展开来,抬手便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哎呀听说今日夫人请吃饭哟~”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聂远宁的一声嬉笑,眨眼,人便进了屋子来。
  “对啊对啊,我请你吃饭。”夏颜非见聂远宁又摇着他那把扇子走了进来,便上前,笑眯眯的说道。
  “咳咳……夫人,你可莫要再对我笑了。”聂远宁忽然后背一寒,脸上有些僵硬。
  为什么他觉得夏颜非笑得很不怀好意?
  “嗯?聂将军敢嫌弃我笑得不好看?”夏颜非黑了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丫的要是敢说一句‘是’,她绝壁要他好看!
  “呃……夫人可莫要冤枉微臣啊,难道你忘记了之前魔尊大人说过不准你对别人笑的吗?”聂远宁又恢复了他那副嬉笑的样子,又瞥了几眼在一旁认真吃饭的白蓦尧,眼角忽然抽了抽。
  他家魔尊大人真就这么听话?!让他吃饭他就那么认真的吃、饭!
  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又一次将聂远宁包裹……完了,魔尊大人明显的是妻管严了,这没得救了。
  “……笑你大爷,拿去吃!”夏颜非抽抽嘴角,将桌上的那盘醉鱼塞给聂远宁,没好气的说道。
  吃吧吃吧……吃死他丫的!
  “嗯~好香……我真的是有好几百年没吃过凡间的食物了啊。”聂远宁闻了闻那盘酒香浓郁又带着些不知名的清香的醉鱼,拿起桌上一双未曾用过的筷子,笑道。
  “几百年……”夏颜非惊愕了,果然,魔就是不一样哈?几百年不用吃饭都不会饿死。
  “咦?不过,为什么这里少了一块?”聂远宁看着那不完整的鱼,忽然惊呼道。
  “脚边。”白蓦尧一边优雅的吃着饭菜,一边头也不抬的就冷声说道。
  聂远宁闻言便看向了他自己的脚边,果然,那块缺失的鱼肉正躺在他的脚边上,聂远宁哭丧着脸,说:“为什么……谁浪费掉了?”
  “他,你想怎么样?”夏颜非指了指仍旧在一边认真吃饭的白蓦尧,挑挑眉。
  “啊?咳咳……微臣自然不敢怎么样。”聂远宁一听是白蓦尧,便软了气势,连忙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好吃!夫人的手艺果然不一般啊!”聂远宁眼里划过一丝光亮,不由得赞赏道。
  “说真的啊,魔尊大人和夫人要吃饭,何必就在这膳房吃,这里环境真的是不太好啊。”聂远宁一边吃一边说道。
  “难不成我做完饭还要端去颜非殿?”夏颜非白了聂远宁一眼,说道。
  颜非殿离这里那么远,她又不傻,还不如就在这里,反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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