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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的贪财娘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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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非……”白蓦尧忽然低喃一声,手上一用力便就扯下了一片鳞片来。
  那种像是针扎一样的疼痛刹那间将他席卷,冰冷的潭水里染上一丝殷红的血腥。
  白蓦尧苦笑一声,果然,很痛呢……
  白蓦尧愣愣的看着他手里的那一片闪着银色光辉,粘着血丝的鳞片,眼神更为坚定。
  疼的话,那就疼吧……反正,从失去他的阿非那时候,他便已经痛彻心扉了。
  白蓦尧的手又一次伸向他刚刚扯下鳞片流出血液来的那一处,一用力,又毫不犹豫的扯下那一片片的鳞片。
  这一次,更多的鲜血流了出来,却被潭水冲淡。
  空气里,是淡淡的血腥味。
  这一次,他没有稍作任何停留,尽管双手已经因为疼痛而颤抖,他也还是一片片的扯下那些鳞片。
  扯一片,痛一寸。
  “阿非……你等我……你的这一世,我不会再是你的命劫,你亦不会是我的命劫……你,只会是我的阿非。”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白蓦尧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额角因为疼痛而不断流淌下来冷汗。
  他眼里含着些泪花,嘴里喃喃。
  银色的长发因为汗渍而紧紧贴服在他的侧脸,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手上因为疼痛的关系而早已青筋暴起。
  那寒冷无比的潭水如今都已经无法再替他镇痛,扯掉鳞片的痛,还有那锥心的痛……两两相加,便是痛到无以复加。
  这样的痛,却刺激的他更加用力的去扯掉他身上余下的鳞片。
  终于,他扯掉了最后的几片鳞片,他惨白的吓人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容,一双手也无力的滑落到潭水里。
  他的鱼尾失去了所有的鳞片,整个鱼尾,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寒潭水也不知不觉的被白蓦尧鱼尾上不断流出的血液染红,成了一潭血水。
  空气中,已经是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了。
  “阿非……这样,我……我就可以去寻你了……”白蓦尧的眼角流淌下两行因疼痛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眼泪,他苍白无血的唇上又绽开一抹笑容,刹那,那略带嘶哑的笑声便在这寒冰洞内回荡着。
  阿非,脱胎换骨后的我,便有了资格去寻你了……
  等我吧?可好?
  ……
  两百年后,人界雾雨镇。
  “哟!那紫衣公子长得真好看!”某女一号坐在桌前看着不远处柜台后的那一抹紫色身影,羞红着脸,说道。
  “听说,是这镜花酒楼的掌柜呢。”某女二号把头凑过去,开始叽叽喳喳。
  “这般艳绝无双的男子,竟是开酒楼的?”某女一号惊诧了。
  “你们不知吗?听说啊,这镜花酒楼有了两百多年历史了呢,这位公子是五年前来盘下这酒楼的。”某女三号一脸得意的说道。
  “我想当镜花酒楼的老板娘!”某女一号望天,憧憬道。
  “得了吧你,我听人说啊,这位紫衣公子名为白蓦尧,他是有娘子的!”某女二号见某女一号那副样子,便撇撇嘴说道。
  “没错,据说这位白公子是成了亲的。”某女三号似是惋惜的说道,又用那种带着些眷恋的眼神看了一眼白蓦尧。
  “那怎的不见他的娘子?”某女一号大失所望,这么好的男子名草有主了,好忧伤。
  “据说他娘子离家出走了,所以他在这里等她回来。”某女三号有些咬牙切齿,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不懂得珍惜!这么好的一个男子又对她那么一往情深,她竟然还舍得离家出走!
  “好可惜……”某女一号个二号异口同声。
  只是她们到底是不知,有些人离开,到底是有多么不得已。
  抵不过命运,抵不过情深,更抵不过流年。
  白蓦尧坐在柜台后,敛下那双幽紫的眸子,手里是那封这多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着的“为妻十准则”,那上面,有她的指印,更有关于她的记忆。
  两百年了,他一直靠着他和她之间的所有记忆而活,他去过地府,却没有找到她的任何踪影,他去过无数的地方,总是无法在那人群里窥见那抹让他无比想念的身影。
  早在两百年前,他就将这镜花酒楼盘了下来,只是五年前才真正的待在这里。
  他想,若她能回来这里,那该有多好……
  “白蓦尧。”忽然,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男声,白蓦尧抬头,竟是言子期。
  “魔尊大人。”这时候聂远宁突然从言子期身后探出头。
  “到后院来吧。”白蓦尧没想到聂远宁也来了,先是一怔,随即伸手示意他们进来。
  然后,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细细的檀木拐杖,拄着拐杖率先一深一浅的走去后院。
  言子期和聂远宁见白蓦尧的左腿似乎是使不上多少力气似的,又见他手里拄着拐杖,两人惊诧了,却又什么都没说,只相视一眼,跟着白蓦尧去了后院。
  进了后院,聂远宁和言子期便看到了那一树树开的无比灿烂的白色梨花,瓣瓣飘飞,似是翩翩起舞一般动人心魄。
  “梨花?”聂远宁一怔,或是没想到会见到如此景色。
  “她喜欢。”白蓦尧顿了顿脚步,沙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聂远宁和言子期自然知道那个她是谁,为了她,白蓦尧都已经活的不成样子了。
  奈何情深,奈何缘浅!
  “你的左腿怎么了?”三人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言子期那双墨瞳便盯着白蓦尧的左腿,问道。
  “是啊魔尊大人,你的腿怎么了?”聂远宁也急切的问道。
  “聂远宁,如今你才是魔界至尊,而我,是神界的涅璃上神,你可别再这般称呼我了,叫我蓦尧吧。”白蓦尧淡淡的看了聂远宁一眼,缓缓说道。
  其实,他从未将聂远宁当做臣子,他帮了他那么多忙,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于他白蓦尧而言,他聂远宁早已是他的朋友。
  “咳咳……对不起我习惯了……”聂远宁讪讪一笑,心里却道,还不是你硬塞给我这魔尊的位子的!
  “腿怎么了?”言子期知道白蓦尧是有意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但他却不打算让他逃避。
  白蓦尧沉默半晌,把那细细的檀木拐杖靠着石桌,然后掀起袍子,将裤腿挽起来,那白皙的腿上竟有一处紫红的印记,那印记上有些微微凹陷,看起来有些诡异。
  “这是?”聂远宁大惊,指着白蓦尧的那块紫红色印记,问道。
  “拔除鳞片后最重的创伤,这会使我的左腿一直使不上太多力气。”白蓦尧低眸看着那块紫红的印记,表情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其实,他很庆幸了,因为,命运给了他一次脱胎换骨,再修仙身的机会,让他和她之间的阻碍消失,这一点创伤算什么?
  至少,他还能走路,还能继续找她。
  “何苦至此。”沉默半晌,言子期才叹息着说道。
  为了非儿,白蓦尧甘愿承受这么多苦痛,他的一片深情,却不知能不能换来非儿的转世重生。
  “甘之如饴。”白蓦尧却突然笑了,摇着头,那双紫眸里是暗暗的光华。
  “蓦尧,就算你这样……这样也不知能不能等到夏姑娘啊。”聂远宁说道。
  “她会回来的,我会一直等。”白蓦尧坚定摇摇头,说道。
  她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这满院梨花,都在为了等待她而绽放,而他,也会一直在这里守候着这一切,等待着她回来他身边。
  “若要夏颜非回来,涅璃上神你可就得和我回虚清派了!”此时,院门处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站了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身穿道袍的老者。
  “虚谷?”白蓦尧闻声看向门口那人,竟是他曾经和夏颜非在去武林大会的路上遇见的那个虚谷老道!

正文、088章:我的傻丫头

  “涅璃上神记性不错啊,都过了两百多年了,对于贫道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还记得这么清楚!”虚谷走了进来,那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清不楚的神色,笑眯眯的说道。
  “你刚刚说,若要阿非回来,我就必须和你回虚清派?”白蓦尧捕捉到虚谷的这一句话,那双紫眸里是将信将疑的意味。
  “没错。”虚谷老道敛起那满目笑意,略有些严肃的说道。
  “凭什么信你?”言子期一身黑衣,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个虚谷,声音冰冷。
  此人的修为已经足以成神,却何故还委身在人界修仙的虚清派中?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看你的修为,已然渡劫成神,却为何还在虚清派?”聂远宁也略有些肃然的打量了这看起来很是仙风道骨的虚谷一眼,说道。
  “你们信不信贫道这都无所谓,贫道之所以久久不去神界,是因为两百年前,贫道的师父有令,让贫道在两百年后来请涅璃上神去我虚清派。”虚谷又是一笑,那下颚花白的胡子也因此微微颤动。
  “你的师父?是谁?”白蓦尧惊诧。
  “虚妄神尊。”虚谷没有任何隐瞒,便说了出来。
  “竟是他?”白蓦尧微微一怔他竟没想到,这虚谷的师父,竟是那神秘无比的虚妄神尊。
  “想不到,你的来头还挺大的。”聂远宁轻笑,看着虚谷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而言子期却低眸似是沉思一般,没再说话。
  “为什么要两百年后?”白蓦尧始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虚妄神尊要虚谷在两百年后请他去虚清派。
  “因为你和夏颜非的双生劫只有过了两百年之后才能彻底解除。”虚谷摸着他那长长的白色胡须,高深莫测道。
  当初他也问过他的师父,为什么要两百年后再去找白蓦尧,师父说,夏颜非和白蓦尧两人都是彼此的命劫,所谓双生劫,其结果便注定是一死一生,生离死别。
  但只要其结果一定,便有两百年的期限作为彻底消除双生劫的时间。
  “去虚清派就能找到阿非?”白蓦尧的心底隐隐的燃起一抹希望的火光,他或是希望去了虚清派就能找到他的阿非,也不枉他这两百多年来的苦苦等待。
  “师父说过,有了双生劫的两个人,大都在两百年的等待后都将彼此淡忘,所以是真的缘分已尽,但涅璃你和夏颜非不同,这两百年来,你一直在寻她,而她的执念也一直没有烟消云散,这也就是说,你们之间,缘分未断,且情深缘更深。而你和这一世的夏颜非的交集点,注定要在虚清派,若你继续在这里,或是去别处寻,那么便就会生生的错过这缘分,以后,再无可能。”虚谷一字不漏的将虚妄神尊的话说给在座的这三个人听。
  “神尊他为何要帮我?”听了那句‘生生错过这缘分,以后再无可能’,白蓦尧心里便是一慌,随即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便问虚谷。
  “师父说,原先你为了鲛人一族孤身一人去找莫呈复仇的那时候他便已经有意收你为徒,但,却不曾想,你失败重伤后回了南海海底重修仙身。他那时就算出你和他并无师徒缘分,但他又很是欣赏于你,他知你命格坎坷,但有些事情若他帮了你那便是有违天道,夏颜非是你今生必须要渡过的劫难,所以他只能让贫道在两百年后的今天来寻你。”虚谷又想起了虚妄神尊在提起白蓦尧的时候是那般惋惜的表情,连他也不自觉的流露出可惜的神色来。
  “既然如此,我信你。”任何能找到夏颜非的方法白蓦尧都愿意一试,所以现在,他才这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虚谷。
  若能真的找到他那个不见了的阿非,怎样都好。
  没有她的每时每刻,他都只觉得异常难过,昔人芳魂破碎成一缕光华,终使玉骨委尘沙,度日如年,时光漫长。
  两百年来,他都只觉得是度日如年一般,却又别无他法,只得这般得过且过,因为,他要找他的阿非。
  “应该还有什么目的吧?”言子期却是一声冷笑,他才不信只是因为如此便要白蓦尧去虚清派。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亦或是,目的?
  “妖王子期,你猜的不错,要涅璃上神去我虚清派,的确还是有目的的。”虚谷一怔,随即便大方的承认了,反正,他也是没打算要隐瞒的。
  “什么目的?快说!”一听虚谷承认,聂远宁当即皱眉,喝道。
  怎么说白蓦尧曾经都是他的主子,若对白蓦尧有什么伤害,他聂远宁定然不会饶了他们整个虚清派!
  “因着是我虚清派已经许多年没有人飞身成神了,所以人界有人质疑我们虚清派如今已然没有能力能够修成仙身了,所以近年来我派之人可谓是少之又少,我作为如今的虚清派掌门人,又怎能任由虚清派这样没落下去?所以我要找一个神进驻我虚清派,我这么说,你们可懂了?”虚谷眉目间的落寞突然显现,叹着气对三人说道。
  也不知是谁传的,说是虚清派如今已经不复当年了,又加上之前他是个远近闻名的虚清派‘废物’,如今他做了掌门,那些人自然便是信了那传说,再不敢来虚清派修仙问道的了。
  若不是之前虚清派内斗,他奉他师父之命,伪装成一个只知酗酒的‘废人’,又怎会换来如今这萧条局面?
  但若是不那么做,现在的虚清派,便就真的是前任掌门肆意妄为的地方了吧?
  果然是真的有得必有失啊!
  “所以你想找一个神来做你虚清派的门面?”言子期一语中的。
  “可以这么说。”虚谷毫不避讳的点点头。
  确实,现在的虚清派,很需要像白蓦尧这样一个上神来充当门面。
  “可你为什么不选择飞升?”白蓦尧皱眉,虚清派的门面,难道真要非他不可吗?
  虚谷的修为如今已经是高深莫测了,但他迟迟不选择飞升,这又有什么隐情?
  “师父定下规矩,一旦飞升便不可以再管人间虚清派的事情,若我飞升了,那这虚清派又当如何自处?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虚谷微微苦笑,他是已经可以飞升了不错,但是,若他飞升,他便不可以再插手虚清派的事情,一旦成神,做些事情都要考虑天道,虚清派如今这般光景,要让他如何能放心的下?
  “原来是这样,那也说得过去了。”聂远宁在心底仔细的将虚谷这番话推敲了一番,这才点头说道。
  “既知道了我的目的,涅璃上神可还愿与我回虚清派?”虚谷对着白蓦尧微微一笑,那双浑浊的眼里闪现着锐利的光芒,虽然四肢干瘦,却又看起来无比精神。
  “自然,你说过的,我若要寻到阿非,就必须去虚清派。”白蓦尧点头,不管虚谷有什么目的,他都是要去虚清派的。
  怎样能找到阿非,找到他的傻丫头,他都要去试一试,不管是危险,还是其他,他都愿意去试。
  “白蓦尧,你已经决定了?”言子期冷眼看着白蓦尧,心底却是低低一叹。
  为了非儿,白蓦尧终究是付出太多了。
  其实,他也很想找回非儿,只是,他这个哥哥的执念,终究是远不如白蓦尧对非儿的执念。
  也罢!若是命运怜惜,就请让非儿回来吧……
  他曾经对非儿已经是太狠,为了和她抢夺妖王的位置,为了和她抢夺父王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为了抢夺她在众人面前远比他要耀眼的光环,他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却不曾想,她竟是从来都不曾想过要和他抢什么,夺什么。
  他仍记得两千多年前,她在他的怀里奄奄一息,却仍旧笑着对他说:“哥哥……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和你争妖王的位置,也……也没有想和你争在父王心中最重的位置……你是我的哥哥……是我的亲人,长兄如父,你要什么,我便都给你什么,或许……或许那些都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但是哥哥……对不起……和冥界的联姻,我不能应你……”
  她的话当时就像是一道惊雷似的在他的耳边炸响,他突然就觉得他自己很可笑,和自己的亲生妹妹争夺了许多年,从父王在世的时候一直争到父王去世都还在争,可是却没曾想到,争了那许多年,抢了那许多年,却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的妹妹,从来都没想要和他争夺些什么,从来都没有。
  结果,还未等他喊出那句童年里他们还懵懂天真的那时候他唤她的那句‘非儿’,她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留给他满心愧疚与痛心。
  他好不容易用他的一半妖灵保住了她的魂魄让她再世为人,可是谁能想到,她作为夏颜非的这一辈子却和白蓦尧成了彼此的命劫,双生之劫,其结果,注定是一死一生,生离死别。
  他本来期望她这一辈子能好好地过,能幸福的活,却没曾想,她还是最悲哀的那一个人。
  “嗯。”白蓦尧看着言子期,认真的点头,应声。
  “也罢!但愿非儿真能回来。”言子期摆摆手,说道。
  话罢,便和聂远宁化作两道光束,消失不见。
  白蓦尧失神的看着这满院梨白,心里是渐渐燃起的一抹名为希望的明火。
  阿非,回来我身边吧?可好?
  两百年来,梦都不曾渡我与你相见,思念更是疯狂滋长,快回来我身边吧……我的傻丫头。

正文、089章:痴心换归来

  虚清派,玉泽山。
  “涅璃上神就住在这里吧,这是本派最清净的地方,我已吩咐下去,除你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擅入这玉泽山,上神以为如何?”虚谷伸手指着面前的这一座用竹子搭建而成的竹楼说道。
  白蓦尧抬眼便看见了不远处那一座绿色清雅的小竹楼,一旁环绕着竹楼的回廊下竟还有一汪涓涓溪流。河岸旁,是一树树开得灿烂的梨花。
  “多谢。”白蓦尧对虚谷点点头,说道。
  “上神这是哪里话,你能信我,来我虚清派,这便已经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虚谷笑笑,摆手道。
  “想不到,当年你还是人人嘲笑的虚清派‘废物’,如今就已经是虚清派掌门了。”白蓦尧唇角微勾,看着虚谷的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探究。
  当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他便就知道此人不比寻常,却没曾想,还真是令人惊讶。
  从人人嘲讽的‘废物’,再到如今的虚清掌门人,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有趣的事儿呢。
  “涅璃上神过奖,当初顶着那样一个人人摒弃的身份也是实属无奈,毕竟是人,就算是修仙的人也还是会有嗔痴贪念,当年虚清掌门违背天道,肆意妄为,若我不伪装,作为虚妄的弟子,他必然不会饶过我。”虚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笑意,轻咳了两声,那双浑浊的眸子看着远处,似是感叹一般的娓娓道来。
  “何止人间如此,六界之中,从不缺乏有嗔痴贪念之人,我竟没想过,原来你虚谷竟是这般忍辱负重之人。”白蓦尧微微一怔,随即又笑了笑,看着虚谷的眼神又闪过一丝赞赏的意味。
  这个世上,不论是人还是神,只要是六界之人,都不乏有嗔痴贪念之人,为着心底的那一己之私,为祸一方。
  “忍辱负重倒是言重了,我只是不想虚清派几千年的根基毁在那人手里,仅此而已。只是奈何我之前的名声太差,如今我做了这虚清派掌门,便无人敢来求仙问道了。”虚谷摇摇头,又是忽然哀叹一声。
  “只要你能帮我找到阿非,我助你虚清派东山再起又有何妨?”白蓦尧负手而立,站在那里,那双紫眸里是浓浓的期盼。
  如若阿非能回来他身边,那么他就是帮他虚清派重整旗鼓,那又有何妨?
  “上神此言差矣,不用我去帮你寻,你在虚清派等着便可,缘分到了,她自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虚谷摆摆手,又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可有期限?”白蓦尧微微失神,等她来找他吗?那要多久?
  他,又要承受多久的孤独煎熬?
  “且静心等待吧。”虚谷摇摇头,叹着气说道。
  他也不知白蓦尧需要等多久才能等来夏颜非,或许很快便能遇见,又或许要等一个沧海桑田。
  这其中种种,他也算不清。
  但是,他至少知道,若不想他们的缘分散尽,那么白蓦尧就只能在虚清派等了,因为,师父会帮他的……
  “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等她,也好。”白蓦尧眼里划过一丝丝的失望,随即苦笑一声,右手握紧了他手里的那根细细的檀木拐杖。
  其实,若是真的等到她,那时候的他会慌乱吧?
  毕竟,他的左腿……
  “上神左腿上可是褪去魔性时留下的创伤?”虚谷自然是没错过白蓦尧那有些沉痛的神色,又看见他那行动很是不自然的左腿,便出声道。
  “你怎会知晓?”白蓦尧微微抬起眼帘,问道。
  “不用去管这些,我想说的是,我有办法医治好你的腿。”虚谷微微一笑,笑得有些心虚,他能说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关注着白蓦尧的所有事情吗?咳咳……当然,是为了师父的吩咐。
  “神界众神都没有办法,你有?”白蓦尧的心微微颤动,却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而语气颓然,略带苍凉。
  两百年了,当初他拔除了他所有的鳞片之后,因为有了白眉上神的仙丹辅助,才让他好不容易长出了新的鳞片来,只有鱼尾左下边上那一块始终长不出鳞片来,所以当他变成人腿的时候,他的左腿便使不出多少力气,纵然神界众神都为他想了许多办法,到最后也还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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