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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前抱紧仙君大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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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白没听见涂山予雪回答,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听他传音道:“亭白,今日若是能将黛萝妖心的魔气祛除,往后你也得警惕着些。”
  “为何?”亭白问:“予雪哥哥可是发现有什么不对?”
  涂山予雪道:“毕竟她是起死回生的人,小心着些总没错。”
  亭白点了点头,想了想,问:“予雪哥哥,你刚刚在想的就是这个事情吗?”
  涂山予雪方才在想的倒不是这个事情。
  他想的是另一块解蓝玉。
  亭白妖心上仅剩的那些魔气,要祛除恐怕还得靠另一块解蓝玉。然而亭白和羌晏离身上都没有另一块解蓝玉。
  莫非,真是自己的直觉出了错,亭白,并不是听溪。
  “予雪哥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亭白的语气有些低落。
  涂山予雪压下杂乱的思绪,见她咬着下唇,一副十分自嫌自弃的样子。不由轻笑,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不麻烦,你不用担心这些。”
  亭白的脸忍不住又红了。予雪哥哥这语气,怎么好像把她当小孩哄似的,而且还摸她头。他不会真把自己当小孩吧。
  几个时辰之后,一行四人赶到了极北之地外围的涂山府邸。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涂山予雪借雪滴子更快速了些,雪族的族长问起,他便以有朋友被幽泉所伤为借口,巫雨散人已逝,便只好用解蓝玉和雪滴子来疗伤。
  等回到了府邸,天色已暗下来。
  按说以山焉山夷神君的速度,也该带着喜宝赶到了,这会儿却不见人来。涂山予雪便先给黛萝施法祛魔气。
  芳觉和亭白则守在一旁。
  两个半时辰之后,解蓝玉和雪滴子融合的光团分开,涂山予雪睁开眼。
  亭白见他神色平静,忍不住询问:“怎么样?黛萝姐姐的妖心复原了吗?”
  涂山予雪道:“还有三分之一祛除不了,和你那时的情况一样。”
  亭白锤了锤脑袋:“但愿予雪哥哥的面子大一些,能让雪族借三次雪滴子给我们吧。”
  涂山予雪笑看她一眼,作无奈状。
  芳觉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打转,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两人不过相处几个月,怎么就这般熟稔了。
  涂山予雪担心两位叔伯已经赶到,起身去开门。
  候在门口的青衣果然有事要禀,说的却是另一件事:“公子,族中来了一封信。”
  青衣将一枚玉简呈给涂山予雪。
  涂山予雪接过玉简,问:“山焉山夷两位神君没来吗?”
  青衣答:“尚未。”
  涂山予雪启开玉简,玉简只有短短数行字,乃是他祖母,涂山族老夫人亲手写下。
  大意便是万风桃林的木辛上神寻到了青丘,因为她感受到女儿听溪的踪迹曾在青丘出现过,所以现在正在青丘做客,他若没什么重要事宜,就立刻赶回去。
  辛姨竟感受到听溪的气息在青丘出现过。
  涂山予雪内心微微有些激动,原本有些动摇的想法再次坚定了些。
  也许辛姨那会有更多的线索。
  现如今既已证明了亭白妖心上的魔气可以祛除,他便也无需顾忌那许多了。
  他得带亭白回一趟青丘。
  当下涂山予雪便写了一封灵信绑在玄鸟腿上,让它带回了青丘。
  涂山予雪往房内走了几步,又停下。
  雪滴子不能太晚归还,喜宝却还没赶到,也不知是否出了什么意外。
  正这时,涂山予雪听到门外的青衣高喊:“公子,又来了只灵鸟,也不知这次是谁寄的信。”


第50章 情深种
  灵鸟脚上绑着一卷绿色树叶状的灵简,灵简呈封闭状,自带灵气。
  青衣取下信简,呈给涂山予雪:“公子,好像是万风桃林那边来的信。”
  涂山予雪接过信简,迅速浏览了一遍。
  他绕过屏风,看向榻边或坐或立的三人:“喜宝昨夜偷跑出去,误中钩吻草毒素昏迷在山涧中,已经被风蒲长老找回去。”
  三人一惊一乍,听到最后一句时,皆松口气。
  芳觉问道:“他中的钩吻草是几百年的?要不要紧?”
  涂山予雪道:“六百年,没有大碍,只是这几日不能运行灵力了。”
  亭白惊呼:“那喜宝这次岂不是赶不上祛除魔气了?”
  涂山予雪点头:“我先将雪滴子还回雪族,然后送你们回万风桃林。”
  此时虽是深夜,但雪族人并无昼夜之分,涂山予雪将雪滴子归还后,已是凌晨时分。
  涂山予雪带着亭白等人,花了半日多的功夫,赶到万风桃林。
  万风桃林外围的桃树自成天然桃花阵,并有专门的人轮流看守。不过芳觉有万风桃林的玉牌,要进去并无阻碍。
  远远地,亭白就看见天地相接处,那一片连绵的山脉上,漫山遍野都是桃树,桃花掩映下,有成排的木屋竹楼。
  亭白的精神恍惚了下,只觉得这情景自己有些熟悉,恍如梦中见过似的。
  眼看着那粉色的桃林越来越近,亭白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等下她是跟着芳觉回万风桃林呢?还是跟着予雪哥哥回青丘?
  她如今既不需要仙泉疗养,妖心处仅剩的魔气又需要等另一块解蓝玉找到才能祛除。
  她好像,没有再跟去青丘的理由了。
  骤然间,亭白心中生出慌乱和不舍。
  涂山予雪来过万风桃林数次,自然也知道桃花阵的阵门在哪里,他将飞行法宝停在阵门前,芳觉向他拱手道了声谢,黛萝也跟着道谢,站在芳觉旁。
  亭白脚步迈出一步又顿住,踌躇不定间,她终是决定和予雪哥哥道别后就走,却被涂山予雪叫住:“亭白,你随我回青丘一趟。”
  正等着亭白一起走的芳觉微愣:“亭白还要去青丘么?”
  亭白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涂山予雪并不打算先将直觉说出,笑道:“木辛上神已经有了爱女的踪迹,现正在我们青丘做客,亭白不如随我同去,若到时另一块解蓝玉找到,也可通知你们一起。”
  芳觉闻言,觉得亭白去青丘不是必须,到时一封灵信便可解决了,不过涂山予雪于她们有恩,他也许是为了更方便或者有别的原因,便向亭白道:“亭白,那你就先去青丘一趟?”
  亭白没反应。
  芳觉又叫了声:“亭白?”
  亭白回过神来,僵硬地笑了笑:“我都可以的,那就去青丘吧。”
  白色羽毛状的飞行法宝飞离阵门前,向着东边飞去。
  亭白一直站在原来的位置没动,她看向身前的涂山予雪。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照耀在他身上,更显得他肌肤透明,眉黑唇红,白色的衣衫泛着赤金色光芒,衣摆在风中猎猎飞舞。
  是她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画中人。
  她终究只是一个路人。
  亭白拼命压制从心底不断涌出的酸涩,然而越是压制,酸意越是往外冒。
  她这是怎么了,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予雪哥哥快要找到未婚妻子,她应该为他高兴。
  泪水不知何时已盈满了眼眶。
  亭白倏地转过身,用袖子印去眼角溢出的泪,拼命忍住了不要再哭,眼眶都憋红了。
  涂山予雪感觉到动静,转过身来,见亭白正低头背对着他,袖子遮住一半的脸。
  身旁的青衣也有些手足无措。
  “亭白?”清泠的嗓音里难得带了丝小心翼翼:“你不开心?”
  亭白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咧出一个大大的笑:“没有,只是被风沙迷了眼。”
  一旁的青衣仰天长叹,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鼻子都哭红了。
  涂山予雪温和道:“嗯,现在风有些大,是我考虑不周了。”
  说完,涂山予雪就在法宝周围设下了防护灵罩。
  亭白张了张嘴,没说话。
  涂山予雪回头笑看她:“现在可好些了?”
  亭白看着他唇角温暖的笑意,心中越发酸钝,那佯装开心的三个字仿佛不是自己口中说出:“好些啦。”
  “嗯。”涂山予雪嗓音轻缓:“亭白若是有什么事,都可以和予雪哥哥说。”
  亭白的眼睫轻颤了颤,忽然问了句:“予雪哥哥,你很开心吗?”
  涂山予雪似是没料到她问这个,点头:“还好。”
  亭白道:“我不想去青丘了,我想先回万风桃林。”
  既然只能做个路人,那不如早早就远离。他们开心他们的,她伤不伤心又有什么关系。
  “为何?是青丘有招待不周之处吗?”
  “不是。”亭白鼻尖酸涩:“我只是,只是想去万风桃林。”
  “听话,这次去青丘有很重要的事,这次先去青丘一趟,可好?”
  涂山予雪的眼瞳漆黑清亮,温暖柔和,不含一丝杂质,也根本不懂她忽然的情绪为何而来。
  亭白终是不忍拒绝:“好。”
  回到青丘时,已是夕阳西下。
  涂山予雪要先去老夫人院中拜访木辛上神,邀亭白同去。
  亭白提不起精神:“予雪哥哥,我想先休息,精神有些累。”
  回想她这些天确实一直在奔波,都没怎么好好休息,涂山予雪只好点头:“好,那你先回房,我明日再带你拜见木辛上神。”
  等见亭白关门回了屋,涂山予雪才带着青衣向老夫人的院子飞去。
  木辛上神被安排在老夫人的松禾院旁的冬明院住下,此时恰在老夫人房中。
  老夫人先时就已接到信,知道孙儿傍晚会赶到,早早就安排了丰盛的佳肴,涂山予雪回来时正赶上用饭。
  老夫人、木辛上神、涂山予雪三人便在圆桌旁坐下。
  因着族长夫人的缘故,老夫人与木辛上神颇为熟稔,他们倒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老夫人便笑眯眯开口道:“予儿,你辛姨查探到听溪的气息半月前在青丘出现过,你之前不是带回了一只小桃妖吗?怎么不见你带来?”
  “她精神有些不济,想先调息一会,我便没带她过来。”
  木辛上神神色却是微微一变:“她已经来了青丘?可是我并未感受到附近有听溪的踪迹。”
  老夫人见她愁眉不展,问予雪道:“兴许是别的小桃妖?我们青丘近日可还有别的桃族来客?”
  “没有。”涂山予雪微微沉吟:“辛姨,可否细说你感受到听溪踪迹的过程?”
  毕竟之前,他们可是一直都查探不到听溪踪迹的。
  木辛道:“你也知道,解蓝玉我使用多年,能有些感应。就在半个月前,我忽然感受到另一块解蓝玉的灵气涌动,细细感应后,更是察觉到了听溪的气息。但那感应极淡,倏忽便消失了。”
  解蓝玉。
  涂山予雪面色也有些凝滞了。
  亭白身上并没有解蓝玉。
  “后来为了能得到确切的踪迹,我想着母女连心,就以心头血注入阵盘,神识进入炼虚状态入阵,企图能找出听溪踪迹的具体方位。”
  涂山予雪问道:“后来辛姨就感受到了听溪的气息在青丘出现过?”
  “没错。”木辛点头:“大荒每一处我都以炼虚神识查探过了,只有青丘有点微弱气息,便想着来碰碰运气。”
  木辛想了想又道:“凰姨说你数月前带回过一只小桃妖,兴许她就是听溪。可她如今既跟你回了青丘,我没道理感受不到听溪的气息,毕竟这距离如此近。”
  她说的凰姨就是涂山老夫人。
  她眉间凝结着愁思:“难道听溪出现过一次后,又从大荒消失了?”
  “辛姨可换个角度去想,你感受不到听溪的气息,不一定是因为她不在大荒之中,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破坏了你们母女的感应。”涂山予雪道:“不然为何听溪在青丘出现过,辛姨却是先感受到解蓝玉的灵气呢?”
  木辛的眉头舒开,眼中重带上几分希望:“这么说,你带回的那只小桃妖很有可能是听溪?我得去看看。”
  涂山予雪微微摇头:“亭白的年岁虽然相当,但她身上并没有解蓝玉。”
  木辛的眼神微暗,想到什么,又有些急切起来:“解蓝玉有护主功效,也许是自己隐藏起来了也说不定。”
  涂山予雪方才心情同样大起大落,此时听了这话,略迟了些才反应过来,难得地也带了些激动:“若是如此,那便有极大的可能。”
  木辛腾地一声站起身,饭也不吃了:“予雪,她是在你院中吗?你快带我去看看。”
  涂山予雪也跟着站起。
  坐在主位的老夫人哭笑不得:“予儿不是说那小桃妖精神不济正在调息吗?也不急在这一时,你们用过膳后再过去也是一样的,也给小姑娘留点休息的时间。”
  木辛反应过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是我心急了。”


第51章 
  老夫人笑道:“你爱女心切,也是人之常情。”
  圆桌上的佳肴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和香气,木辛却没多少心思用膳,她忍不住向一旁的涂山予雪问道:“予雪是何时见到那小桃妖的?你可否与我说说她的经历?”
  ***
  涂山府东南方,碧朱院,主厅内。
  涂山烟一袭紫灰色烟罗衣,坐在主位上,她右边的位子上,则坐着一名抱着孩童的绿衣侍女。
  涂山烟看着下方跪着的黑衣人,问道:“大公子往松禾院去了?”
  黑衣人点头:“是。”
  “嗯,你退下吧。”
  黑衣人动作利落,悄无声息退下。
  此时天边残余一抹夕阳,橙红色的光影透过菱窗投射厅内,洒下点点光斑,更衬得屋内暗沉。
  涂山烟倏地站起身,走到绿衣侍女跟前,右手轻轻摸了摸女童斑驳的脸,道:“荷芳,你带着术儿回爹那里去,我出门一趟。”
  绿衣侍女骤然抬头:“小姐,你要亲自去?还是让我和荷馨去吧。”
  涂山烟摇头:“你们去恐容易露出破绽,你将术儿照顾好,便是不负我嘱托了。”
  涂山烟最后看一眼她怀中的女童,不再犹豫,转身踏步离开。
  浣雪院。
  屋内陈设依旧,却恍然给人一种疏离感。
  亭白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雕梁碧瓦,不知怎的,忽想起那日自己将涂山雨霏面上画下乌龟,涂山予雪却并未责怪自己时,青衣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
  “自族长夫人去后,公子便很少笑了,面上虽还是温和,内里却冷淡了不少。这么些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公子笑得这般开心呢。”
  回想自己初来青丘时,予雪哥哥虽然帮助自己良多,态度确实带着疏离冷淡,而且他总是早出晚归,独自一人。
  若是有个人能常伴他身边,陪他玩乐逗他开心,那必是极好的。
  定是极好的。亭白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眼泪却不自觉从眼角滑进枕头。
  正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亭白狼狈起身,整理了下仪容后,才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浣雪院中的侍卫,亭白有几分印象。
  因这段时日涂山予雪不在青丘,青山青石分外忙碌,就连青河也不在院中,浣雪院中便由余下的侍卫看管。
  那侍卫拱手行礼:“亭白姑娘,老夫人身边的习玉请您去松禾院一叙。”
  松禾院?
  老夫人是涂山族的主人兼长辈,要见自己倒也正常,只是为何偏偏在今夜?
  亭白联想到予雪哥哥曾说要带自己拜见桃王木辛上神,心中微顿。
  罢了罢了,左不过是见一面,最多再过几天自己就要离开了。
  那侍卫再次轻唤一声:“亭白姑娘?”
  亭白回神,笑着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习玉三十左右,面容和善可亲,笑着和亭白招呼行礼,亭白没心情多说,胡乱应付了两句,便跟着习玉远离了浣雪院。
  亭白今日总是不自觉走神,也没留意周围环境,只管跟在习玉后头往前走。
  不过片刻,前方的习玉忽然顿住了,转过身来,亭白诧异抬头。
  习玉笑着道:“老夫人急着要见亭白姑娘,亭白姑娘不如上奴婢的法宝吧,这样快一些。”
  说完习玉便要来拉亭白的手。
  亭白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后退一步,拒绝道:“不用了,你要是想快些,我们便飞着去好了。”
  习玉的手停了停,忽地露齿一笑,笑容诡异:“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她出手极快,抓向亭白左肩,亭白速度不及,来不及挣脱便被她钳制住,往一个方向疾飞了出去。
  “你是谁?放开我。”亭白欲使出法术攻击,反被她钳制住双手。那人又拿出缚灵绳,将亭白双手双脚捆住,使亭白再施展不出法术。
  那人勾唇笑开,眼中隐隐癫狂:“真是多亏了你这个小可怜,不然我怎么能抓到他的把柄?”
  二人很快出了青丘地界,一路向南飞去,亭白感觉到脚下现出飞舟法宝,侧头一撇,却见那人已换了容貌。
  待看清她真容,亭白双眼立时瞪大:“你,你,二夫人?”
  涂山烟阴测测看她一眼:“再提这三个字,信不信我割了你的喉咙?”
  亭白抿了抿唇:“你要带我去哪里?”
  涂山烟哼笑一声:“自然是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一时没等到亭白的回应,她侧头看亭白一眼,恶意满满地补了一句:“想必,你还没尝过断魂台的滋味吧。”
  亭白强作镇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涂山烟轻嗤一声:“你懂不懂不要紧,那个所谓的青丘大公子必然是懂的。两日后就是天庭的丹元大会,届时若在八方神者面前揭发你们,便是天帝,也包庇不了他的好外甥!”
  亭白一惊,顿时明白过来。
  她竟是要拿自己对付予雪哥哥。
  到时自己也就罢了,万一给予雪哥哥安个与魔灵族勾结的罪名……
  亭白的面色顿时煞白。
  她现在灵力被缚,便是想用灵气触动紫金传音螺呼救都不能。
  除非自己受了重伤,紫金传音螺自主向予雪哥哥呼救。
  可偏偏她现在连自伤都不能。
  她打量了一眼身侧的涂山烟。
  她现在唯有一个法子,那便是调动妖心处仅剩的魔灵元力触发紫金传音螺。
  可自上次予雪哥哥替她祛除了一部分魔气后,他和芳觉都郑重其事交代过她,千万不可乱动妖心处仅剩的魔气。
  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亭白却隐隐猜测到,兴许与自己被黑狐族偷袭后丧失了记忆有关。
  直至飞离了青丘数万里,天色已暗沉下来,涂山烟才在一处山头停了下来,找了个宽敞的山洞,将亭白一同扯入内。
  亭白打量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语气里有了些惊慌:“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验货。”涂山烟嘴角噙着微笑,动作不紧不慢:“等上了天庭,万一查不出你身上有魔气,岂不是叫我白跑一趟。”


第52章 
  松禾院内,涂山予雪和木辛上神考虑到亭白需要调息,用完膳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膳毕,木辛上神火急火燎便要往浣雪院赶。
  老夫人笑道:“予儿,你辛姨如此着急,你便带她去吧。”
  木辛和涂山予雪一路相谈着回到浣雪院,得到的结果却是亭白被习玉请去松禾院了。
  侍卫看着大公子和木辛上神顿变的脸色,小心问道:“公子,亭白姑娘难道没去松禾院?”
  习玉一直呆在老夫人院中,又如何去请亭白。
  涂山予雪问道:“那人言行举止与习玉一模一样?你没看出用了幻术?他们何时走的?”
  侍卫知道出了事,快声答道:“那人言行瞧着与习玉姑姑是一样的,且属下未曾发现幻术。亭白姑娘回屋不到一刻钟,她就来了。”
  不到一刻钟,那便是一个时辰以前了。
  木辛上神面上已是一片冷凝,问道:“予儿,你可能猜出是谁假冒习玉带走了我桃族人?”
  涂山予雪脑子思绪已是绕了几道弯。
  不可能是外人,外人若要来青丘做客,必要通禀,更遑论带走青丘的人了。
  也不可能是涂山雨霏等人,她们的幻术还没有那么高,能让他院中顶尖的侍卫都毫无察觉。
  心思顿转间,涂山予雪脑海中锁定了一个人。
  他侧头吩咐道:“青衣,你传信给青山青石,嘱他们派人搜查整个青丘,找出二夫人以及她身边的人,而后你再去请两位族中上神长老,请他们帮忙从东西方向搜寻。”
  青衣立即领命,带人退去。
  涂山予雪又看向木辛上神:“辛姨,应当是涂山烟掳走了亭白,很可能已经离了青丘地界,我们先用神识搜寻试试。”
  “竟是涂山烟?”木辛面色冷凝:“她定然早有防备,若是用神识毫无目的搜寻,恐怕不易找到。”
  涂山予雪略微思索,忽地记起了一件事情。
  那日亭白月圆魔变,被涂山雨霏撞见过。涂山雨霏虽然没有异动,但涂山烟恐怕已经知晓了此事。
  两日后便是丹元大会。
  若真是涂山烟掳走了亭白,不难猜出她想做什么。
  涂山予雪想到此处,抬头,正色对木辛上神传音道:“辛姨,方才还有一事我未讲明,本想等私下再与您说明,此刻却等不及了。亭白被关幽泉山脉那一千年,妖心因幽泉之故沾染上了魔气,解蓝玉和雪滴子可解,但因另一块解蓝玉尚未找到,所以……涂山烟恐怕便是因此事掳走亭白。”
  “竟还有此事?”木辛上神面色顿变。显然,她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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