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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师穿越日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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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屋告诉她,其实轮回阵图的用处很多,她一直没有留心运用。
汉生按照神屋的暗示,进入轮回阵图上层的云端后,也尝试着将令狐容送与她的金丝楠木匣子带入阵图中。
令她惊讶的是,她真的能够将金丝楠木匣子带入轮回阵图,而且还能拿出来使用。
在神屋帮忙下,汉生通过轮回阵图进到雁林的太乙大阵,将完整的迷魂大阵布好,又将那座明黄色的旗帜插入到阵眼。
“任何时候,同一个地方最多只能有两个物阵阵法重叠,形成复合阵法。若加上第三个阵法,所有的阵法都会失效。”
神屋补充道。
“龟壳子,你之前怎么不说你懂物阵啊?”汉生听到这些言论又好奇,又似有些埋怨。
早知道神屋会这些,自己也不用费时费力,早在金城之战的时候,布个阵将金城守城士兵全部迷住不就好了,也省得双方军士死伤那样惨烈。
神屋道:“我是最近才想起来。你也知道年纪大了以后记性不好。”
汉生:“……”
神屋的话虽让她无语,但反而让她有些欣慰,比起前一阵子的低沉,现在稍显活泼的神屋反而更可爱,她甚至开始怀念神屋毒舌的那段时光。
光阴似箭,一眨眼自己已经在秦阳军中呆了小半年。
秋末是最适合打仗的时机,最好能够赶在春季到来之前结束。
到了春耕时节,大批的青壮就该播种插秧,为来年的收成做准备。
之前的津野之战,晋军吃了大亏的原因正是春季开战,青壮年全部被征入军中,田间只有老弱妇人,又逢大旱,一整年都没有了收成,也间接导致后面的战争节节败退。
晋军缺粮,对于原本就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秦阳军而言自然有利。
那时秦阳军还只占领了青州的少数城池,春季开战损失比秦阳军少太多。
现在情况则不同,整个青徐平原尽落入秦阳军手中,农耕变得重要。
如今冬初,晋帝病危时局不稳,正是拿下洛城的绝佳时机。
这样的机会秦阳军绝不会错过。
汉生紧紧皱着眉头,稚嫩的小脸显得凝重。
以目前的兵力攻下雁荡关只需不过半月。
雁荡关之后,便是洛城。
这样一来,洛水之战很可能会提前打响。
甚至不用等到晋祥五年春,极有可能在晋祥四年春也就是明年春天就结束。
毕竟,晋帝病重的时间,比史书记载的提前了足足半年。
历史,真的已经改变。
第六十五章 迷魂大法
汉生再次回到云端,看着自己在雁林太乙大阵中布好的迷魂阵。
雾障渐起,很快笼罩了整个雁林,且还有蔓延之势。
“你在轮回阵图中布的阵,在现实中是不会显示的,只会看到虚拟的效果。”神屋道。
看着雾障渐渐延伸,甚至遮住半个金城方才停止蔓延的汉生点了点头。
目前汉生所布下的阵法,是令狐容所给图纸上的版本,汉生看着云端下方足足能够容纳近五万人的大阵,不由愣神。
随即,她又回到太乙大阵中稍作修改,将大阵改良为《太乙画箴》的布局与令狐容所给图纸上的阵眼相结合,调整几处竹片,整个迷魂大阵很快就修改完成,最后插上明黄色旗帜。
这一回,汉生见到迷魂大阵的半径扩大了足足一倍。从雁林到整个金城,皆笼罩于迷雾当中。
此外,汉生感到还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在呼唤着她进入迷魂大阵中去看一看走一走。
淡淡泛白的雾障时卷时舒,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汉生惊讶于此阵威力的同时也为自己能掌握这样的阵法的成就感而喜悦,全然没注意身后脸色略僵硬的神屋。
神屋见到熟悉的迷魂大阵,感慨万千。
命运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
汉生无意中还原了这个大阵最大威力时的样子。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迷魂大阵时,面前同样是一个女子,女子同样是一脸震撼与喜悦。
只是后来…
在神屋飘远的思绪终于回来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眼前的女子已经默默从云端上方到了太乙大阵,又从太乙大阵上方的山洞中走出。
“汉生,你要做什么…?”
神屋连忙跟在汉生身后,惊声问。
汉生回过头对一路小跑的神屋眨眨眼:“当然是切身体会一下阵法的威力啦。”
神屋未来得及阻止,汉生已经从山洞底部跳出山洞。
对于神识而言,这不算太难。
只是汉生从山洞分叉处出来时,空气中隐约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圈。
这细微的变化,粗枝大叶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但却瞒不过神屋的眼睛。
汉生毫无阻滞进入了雁林。在泛起淡淡雾障的林中行走。
雾障让整个雁林显得朦朦胧胧,前方的路似真似幻,看不到边。
汉生闲庭信步一般在林中穿梭,她伸出手,想要感知笼罩整个雁林的雾障,想要感知它的运行轨迹。
在雁林中转了一小圈,她准确无误地回到太乙大阵所在的山洞口。
她如同上次在雁荡关一般闭上眼,感受着雾障向前缓缓推进,有的渐渐散去又在别处聚拢,有的相互汇集更加浓密。
神屋跟在汉生身后静静看着。
以他对迷魂大阵的熟悉,半个时辰之内就能破阵。
但他只是默默注视汉生的背影,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眼神中,竟是慈悲。
汉生忽然急速向西北方向走了约五十步,方缓缓驻足。
她从金丝楠木匣子中掏出六枚六角“磷石”,正欲像那日潘芷云所破阵的方法一样摆布时,天地出现了一丝变化。
苍穹之上,原本神屋与汉生第一次出现的云端,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在天边一闪而逝。
“轰!”
惊雷一声。
整个雁林微微一震。
汉生忽然顿下身子,停了手。
她将磷石一枚枚收进金丝楠木匣子,轻笑一声,原本清澈的眼神竟然带着一丝妖冶。
“令狐姐姐说得没错,我们这样的天才,不需要走寻常人走过的路。”
汉生闭上眼随手向下一指,随着意念渐渐越聚越多的白雾中,渐渐浮现出一枚旗帜的形状。
她没有睁眼,向前一步将手遥遥一抬,一枚明黄色的旗帜无声无息出现在她手中,静静地,一动不动。
她握住旗帜,睁眼。
眼神中一丝红光闪过,原本的天真无邪与好奇减退,短暂的失神和迷茫后,她的眼神变得锋锐有力,洞穿人心般透彻,又透着无尽的苍凉。
“河图。”
她身后的神屋一脸不可置信,眼睛瞪大,嘴唇微张,宽大的青色长袍下掩饰不住身躯的微微颤抖。
汉生手中的明黄色旗帜开始抖动,幅度越来越大如同煮沸的水面,旗帜渐渐发出金光,光芒又渐渐减退,一点一点化作金黄色粉末悬浮于空气中。
旗面最终全部消失,悬浮在空中闪闪发亮的金黄色粉末最后凝成一道金色光芒,没入汉生额角的十字疤痕中。
握在汉生手中的,只剩一截矮石松的枯枝。
她回头走向神屋,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神屋连忙上前一步抱她入怀,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怀中抱住的是世间最珍贵易碎的瓷器。
他的神色,是近千年未曾有过的温柔。
少女在他怀里仰着头看着他,伸出白白净净的瘦弱小手,轻轻抚了他额角的鬓发。
她眯着眼,拉长的眼角说不出的妖冶,笑意璨然。
“河图,此战朕若败,便让整个天下替朕陪葬,你说好不好?”
说罢她对四周横眉一扫,多了一份睥睨天下的锐利。血丝满布的双眼说不出的冷冽,似乎四周是千军万马铁蹄纷纷,是战鼓高响入耳声声,是四方厮杀呐喊不绝,是战火硝烟数月不止。
被唤作河图的神屋喉头一堵,似有千万种情绪梗在哪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紧紧将少女搂在怀中,眼神坚定,皱着的眉头却多了不忍。
八百年前盛京那一战所有的记忆,在汉生从玄武长街回来的那一刻,便开始复苏。
如今身在迷魂阵中,雪片一般纷至沓来的记忆,让神屋的神色更为复杂。
望京,忘京。忘记盛京。
盛京的一切,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被封印得再深,也终有记起的那天。
……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少女的紊乱气息渐渐平稳,眼神中的锐利锋芒亦渐渐消失。
“你不是她,我也不是河图。我们…都已经死了。”
神屋艰难说出这样一句话。
少女的气息再一次紊乱起来,瞳孔再次失神,她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小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生怕他会消失在自己眼前一般。
神屋任由她这么抱着,这么抓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终于睡着了,呼吸平稳面容恬淡。
这才是十五岁少女该有的睡颜。
神屋的手,轻轻探上少女额角的十字疤痕,叹了口气。
……
“汉生,醒醒。”
第六十六章 计划出逃
汉生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靠在神屋的肩膀,甚至嘴角处还在他的青色长袍上留下一块湿湿的口水印。
再一眼望去,神屋正襟危坐面无表情。
她红了红脸,若无其事问道:“我怎么睡着了?”
神屋道:“大约没心没肺的人,到哪里都能睡着。”
汉生白了他一眼,随后又兴奋地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我当了女皇帝,站在金色的大殿上指点江山,可气派了!”
我还梦见我把你全部收入了后宫,真是见了鬼了。不过这句话汉生没说。
神屋一惊。
随即用手指敲了敲汉生的脑袋道,“醒醒。”
眼神却不自觉温柔起来。
这眼神看得汉生一晃神。
汉生却瞬间联想到神屋与小巫在自己不在时可能就是这种相处情景,狠狠打了个冷颤。
她猛一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尽数挥去。
随后她注意到自己手中的一截矮石松树枝。
这是什么,好像是明黄色旗帜的旗杆?
她的明黄色旗帜呢?
汉生道了句奇怪。
反复看了一圈,没有找到。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神屋,似乎在寻求答案。
神屋道:“你睡着的时候,旗帜被你吃了。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神色无比认真。
这神色语气汉生对自己有了一瞬间的怀疑。
随后她摆摆手,将太乙大阵中的竹片与那一截矮石松树枝以及身上的磷石尽数装入金丝楠木匣子。
“我先回去了。”汉生回到云端看了眼已经不早的天色,抱着金丝楠木匣子离开。
迷魂,迷魂。
汉生的阵虽已破,他的心却画地为牢。
迷魂阵,阵在迷魂。
离开八部轮回阵图的汉生,连忙打开自己身旁的金丝楠木匣子查看。
金丝楠木匣子中的旗帜虽在,但是明黄色的旗面已经褪色,由明黄色变得苍白。
汉生感觉自己额角的十字疤痕痒痒的,不自觉伸手触了触,触感微凉。
——————————————…
“娘娘,您不能出去。”小宫女急急拦住前方一脚已经踏出殿门的容佳贵妃。
“放肆,本宫出入自己的宫苑,你一个小宫女也敢拦我?”令狐容的娥眉冷冷一扫,淡淡一句话便让眼前拦下她的小宫女以及后面赶来的另外三个宫女齐齐跪了一地。
“娘娘,帝师大人说了,如今非常时刻,还请您宫内静养。放您出去便是杀头之罪。奴婢们不敢不从。”宫女们低头恭敬道。
冷眼瞧着跪了一地的宫女,令狐容恨恨作罢。
晋帝病危至今躺在长乐宫未曾苏醒,在南宫秋水死死掌着宫禁,外面的胡元庆与太子手里握着禁军军权蠢蠢欲动。
金丝楠木匣子给了汉生,自己的九天幻境也将晋朝的气运吸收得七七八八,如今晋帝病危望京大乱,正是溜之大吉的好时候。
没想到南宫秋水却将自己盯得死死的,不仅不让自己出宫门,就连殿门也不得随意踏出一步。就连自己的小院子,令狐容都无法踏足。
不止如此,举国还给自己扣上了“祸国妖姬”的名头,一群朝臣痛心疾首怒斥自己祸乱朝纲,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王童安带着五万铁骑马不停蹄赶来望京,只留长子在维州。吴钩秘密回师,不日便抵达望京。
令狐容心思复杂叹了口气。
那些只会跟风喷唾沫星子的无用朝臣令狐容倒是毫不担心。
只是等那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全部到齐,咳嗽一声整个望京都要抖三抖的权贵开始斗法时,难免不会殃及池鱼。
自己就是那池鱼啊!
但自己偏偏被困于宫中没有脱身之法。
迷魂大阵加上南宫秋水的泼墨丹青,极为易守难攻的复合大阵笼罩整个晋王宫。
就连虎视眈眈巴结太子换来禁军军权的胡元庆,也不得不小心观望。
这时候南宫秋水自然不会轻易放人出宫,尤其这个人还是让晋帝病危的罪魁祸首。
令狐容在殿内绕了两圈,悻悻回了寝殿。
翠青色宫装的侍女小心服侍令狐容回到寝殿的美人靠上躺下,静静侍立一旁,低眉道:“娘娘不必太过担心,陛下吉人天相,只要醒过来,娘娘的禁足就可解了。”
令狐容脸色冷漠:“陛下若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呢?本宫要一直困在宫中不成?”
翠青色宫装侍女话语一滞,低头闭嘴。
刚才的劝慰并没有效果,当然自己这番话也很难有效。
既然劝慰无效,不说话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躺在美人靠上的令狐容百无聊赖,除了屋内自己最信任的翠青色宫装侍女小青留侍寝殿内,其他四名拦着自己出门的淡粉色宫装侍女皆恭敬立在门外。
令狐容眼珠一转:“去把我的琵琶拿来。”
翠青色宫装侍女躬身称是,将琵琶小心翼翼递到了容佳贵妃手中。
“把她们几个都叫进来。本宫今儿心情好,许她们进寝殿内听本宫弹奏。”容佳贵妃淡淡道。
翠青色宫装侍女闻言,当即知晓主子的意思,奉命将殿外四名受宠若惊的侍女召入了寝殿,还顺手将殿门给带上了。
小琵琶,这回就看你的了!
令狐容手指疾疾拨动,琵琶琴弦随着手指快递拨动发出一连串美妙的乐音。
……
……
恭敬跪了一地洗耳恭听的四名淡粉色宫装侍女,在容佳贵妃的琵琶音中,缓缓闭上眼,神情各异。
有的睡态安详,有的娇羞脸红,有的如释重负,有的乐不自知。
等四人神色恍惚以后,早已将准备好的耳塞戴好的翠青色宫装侍女,开始麻利为容佳贵妃准备行装。
一曲终了,四名宫装侍女睡熟。翠青色宫装侍女为令狐容准备的行装也就绪。
抱起琵琶,拿起翠青色宫装侍女手中的包裹,对侍女道:“小青你暂时留下,我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名叫小青的翠青色宫装对着容佳贵妃行了一礼,算是告别。
后会有期只是美好的愿想,她清楚,主子九成是回不来了。
当然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忠心替主子办事,才是她存在的意义。
抱着琵琶的令狐容头也不回走进自己寝殿后的小院子。
到了我自己的一方天地,看你们谁能困住我!大不了我去找小生妹妹去!
令狐容得意地走到小院中心的矮石松旁,一招手,一根树枝乖巧伏在地面,令狐容跨步而上。
爬到第三根树枝处,令狐容如往常一般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果然出现在熙熙攘攘的玄武长街。
令狐容背着包裹哼着小调正欲出玄武门时,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妖妃,你往哪里走!”
第六十七章 玄武大阵
令狐容回头,喊住自己的果然是一袭白袍的南宫秋水。
玄武城门门口的士兵纷纷闻声前来,将令狐容团团围住。
南宫秋水脸色严峻,看着令狐容的眼神更是冷到极点,满眼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你不愿见我,我还不愿见到你呢。
令狐容斜斜一撇,脖子扬得高高的,嘴角勾起弧度不屑道:“南宫秋水,玄武大阵可不是以前那样完整无缺了,如今只有九成完整,你以为就凭你的本事和这么点人,拦得住我的九天幻境?”
“我一个人自然拦不住你,况且我也没有精力以你一个人闲耗。”
南宫秋水听到玄武大阵不再完整时有一瞬间的恼怒,又很快恢复了从容,不紧不慢道。
他侧身,身后走出另外两个人来。
一个中年男子,样貌约四十岁左右,身材极为瘦小,背部略佝偻,偏黄的国字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皱纹,眼神却如鹰一般锐利,左右腰间各挎一把长刀。
另一个男子垂垂白发,连眉毛胡须也是白的,一张脸却光洁如三十许人,身材高大胸背挺拔,眼神透着一股矍铄,手中拿了一卷竹简,若非握着竹简的手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褐斑,几乎就要误认为是个中年人。
这两个人一看就不简单。
令狐容一眼扫去,更为警觉。
她将包裹背在背后,原本挺拔的腰板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右腿后退一步,双腿微微屈膝蓄力,怀中抱住琵琶,手指已经覆上琴弦,一幅时刻准备进入战斗的状态。
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同样将右手紧紧按向了刀柄。
白发男子扬眉,手指微动作势欲打开竹简。
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既然你不肯主动放我走,那便休怪我出手伤人!”
令狐容目光扫过两人的动作,冷哼一声。
她洁白的手指在琵琶上轻轻拨了两下,顿时一阵不可察的空气波纹震动辐射状向四周散开。
身材瘦小的男子右手抽刀而出,刀身狭长,刀光闪闪不带一丝血迹,却透着庞杂冷峻又血腥的气息。
葬命此刀下的人一定不少。
对气味极为敏感的令狐容捕捉到了刀上汹涌的血腥气息后得出判断,神色更为凝重,丝毫不敢大意。
令狐容拨动琴弦的手指更为短促,一阵阵如连珠一般的乐声不绝于耳,不再像之前弹奏的那样有舒缓的前奏,直接进入中调,声声透着激昂铁血,透着凛然杀意!
中年男子右腿发力,一个箭步掠向前方的令狐容。
一刀既出,直直劈向令狐容命门方向。
此刀开门见山,一往无前!
令狐容左右脚各退一步,右手手指三弦齐拨,发出峥嵘之声!
琵琶发出的声音竟似有实体一般,化作三道青玉色的光芒,顺着三道弧线的轨迹挡于刀前,将刀势挡去大半。
中年男子一刀不成,化砍为劈,借着刀势从令狐容侧面擦过,转身向令狐容腰间一扫!
这一扫速度极快,几乎在刹那之间,仿佛上一刀竖劈只是虚招。
这一扫的刹那,八个虚影同时闪烁而出,从其余八个方向同时向令狐容腰间攻来。
令狐容亦是极快侧身将手臂一扬,琵琶随手臂同时而起,双手六指齐齐抚上琴弦快速拨动起来。
一道又一道的青玉色光芒自令狐容指尖汇集而出,聚集在令狐容身前形成一个半弧形的屏障,又一次拦住中年男子的九道刀印。
只是这一次,刀离令狐容的距离更近。
令狐容面色不变,气息丝毫不乱,中年男子两招不成,暂时退回五步之外。
琵琶声也停下,二人对峙。
中年男子缓缓拔出左手的刀,这让令狐容的表情更加凝重。
擅长用双刀做武器的人,双刀并用时,实力最强。
对于刀兵之阵尤为如此,双刀阵组合而成的复合阵法,杀伤力较之单独的刀兵阵更为显著。
左右双侧两把刀,总有一把更为擅长。
如今在她逼迫之下中年男子使出左手,说明这个男子更擅长的是左手刀。
她暗自估计了一下自己的体力,虽然她能打败这个中年男子,但也只能胜得勉强,而对方还有南宫秋水与始终未曾出手的白发老者。
她吸了一口气,微微沉下气息。手指在琵琶上拨动的音调较刚才更低沉,却更粗犷。
正是她最擅长的九杀曲!
若是慢慢过招,敌多我寡,体力耗尽之时自己也就战败。
令狐容索性使出自己最强一招,说不定还能搏出一丝希望。
九杀曲,如山路一般,九曲十八弯。
低回婉转之处,杀机最浓!
中年男子持刀的手虽纹丝不动,气息却不再均匀。
而当另外的白发老者打开书卷时,整个玄武长街瞬间安静下来,一股沉静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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