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本败类,大侠莫追-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雾盈光闪烁的眸子一瞪,嘴角一抽。两眼下意识地看了那身旁的白雷一眼,只见那小子一脸的愤愤,似在为白辰擅自拿了玉佩抵了酒钱而介怀不已。不禁摇头暗叹:
  这师叔也真是,怎看这薄玉的底料、手工,最多不过值个三五钱。上好的翠玉?真不知这等谎话他怎好意思说出口的。细想想,原来白雷这抠钱抠到死的性子,还真是从小耳读目染被亲爹一点点熏陶出来的啊,而且,有着相当明显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啊!
  白雾这边的思绪正远,只听那边的思绫已平下心气,娓娓又叹:“唉……自那日收了这玉佩,自那日再见他凤舞龙跃的笔墨,我才知……原来这十几年来我思绫心中除了这一半白云、一半的星辰,已再装不下一丝旁物,整颗心,满满都是他呀!十多年来,我费尽心思动尽人力收揽天下奇珍异宝,只为保我青春美貌,谁又知,这一切都只为了十五年前,他与我离别时讲得最后一句,他说:思绫,你终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美的……”
  说道这里,白雷实在忍不住了,看着对面那娇柔美艳的一张面孔,想象着当年老爹说过的话,手紧成拳,贝齿咬唇,心中一阵愤懑:狗儿爹这一辈子教了咱一堆偷鸡摸狗不务正业的混把式,尼玛十招还有八招都是用不上的,就尼玛剩余那两招还是常跑偏失灵的,有这么高明的泡妞绝技勾魂神招咋就没传咱个一招半式呢?
  “混账老爹……”
  “确实混账。”站在思绫身后的曼玉,接着白雷的暗骂应道。“姐姐,你也莫要把所有事都拦自己身上。至于烧楼,那是大家的意思,姐妹们见你在那里天天都是郁郁寡欢,眼看着一天天消瘦下去都没有个人样子了,与其处在那旧景生情,倒不如回我们的凌胭塔。王爷建这塔本就是给姐姐你的,你除了偶尔来这里闭闭关,几乎都要将我们胭阁一门荒废了,那灯红酒绿的地方姐妹们也都呆够了,毁人、烧楼,可不都是你一人的错。”
  曼玉的声音虽高,但思绫自然听出她是安慰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脸又朝那身前的白雷作了一揖。“白雷公子,这次把你卷进来,实在是情不得已。诚如你师兄所说的,那个人这一辈子根本没什么能拴住他的人或东西,可是,我只觉得你该是个例外……你毕竟是他亲子,是他一手养大的心头肉,除了拿你作人质,我实在想不出有其他的方法能逼他出来与我相见。”
  “啥?”白雷明显一愣,接着扯了扯嘴角,拉出个苦笑。“亲子什么的,还未必啊!心头肉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就算是肉,那也是他脚底板子上的烂疮毒瘤,他恨不能赶紧把我抠出来呢!”
  白雷刚说完,直觉后脑被人轻轻击了一下,一侧目,正看见那目光凛然的大师兄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白雷心口一缩,赶紧闭了嘴。
  败类心想:如果说大师兄那双仙气儿十足的眼睛会说话的话,那么他此时一定是正在对白雷说:你丫闭嘴!
  于是,刚刚被白雷那恶俗话语打断的浓情气氛再次弥漫进众人的心中,思绫的思绪似也渐渐平稳了下来,转头又对那一旁的白风又作了一揖。
  “若说牵白雷入险是我思绫的错,这次……害白风公子你也费心劳力、四处奔波,实在……是我思虑不周。”白风谦谦君子,自然受不得她这一揖,赶紧抱拳回礼,思绫接道:“这里,我却不得不解释一句,就是那最近凭空杀出的什么心魔教,此妖道确是与我们胭阁无关,这一切可以说只是个巧合。那假心魔教的教主名唤莫心怡,自数年前虹玉楼一面便缠上了我,那时他还没立什么教只是个边陲的小门小派,后来谁知他机缘巧合竟发现了原心魔教的神袛,再后来他自己意识到这新教只是空有门面,便想找个硬台来作依傍,辗转之下就找到了我们胭阁,那时我当然不愿意,可实在被他缠得发昏,索性就命他和我门下之人一同去寻白雷的线索。其实,起初我们演了一场虹玉楼灭门惨案,又拉了白雷下水,以为就引他现身了,没想到却扑了空,于是我又想将你带回凌胭塔引他上钩,谁知……一切皆是徒劳。”语毕,柔唇之上泛起轻蔑的自嘲一笑。
  思绫话至此,其实整个事情已经在众人的心中明朗了起来,只是还缺一些细节,例如白风比较关心的……
  “虹玉楼四十二条人命,究竟……”
  思绫还未开口,身后的梅梅却先急道:“是我!是我和姐妹几个从乱葬岗找到些年龄身形相仿我们几个和房客的尸体,至于那晚的那些房客,大都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枉杀一说,还请公子明鉴。”
  白风问完了,白雾自然也有话说,接着蹙眉问道:“虽然不明白这气势宏伟内藏玄机的凌烟塔究竟是如何来得,但,那虹玉楼好歹也是江湖一景,一把大火烧尽,岂不可惜?”
  “哼!虹玉楼算什么?姐妹们本就是在江南为我们胭阁的身份找个掩护,再说,以我姐姐的身份,莫说一个凌胭塔,一个胭阁,就是皇……呜呜。”曼玉话还未说完,嘴巴便被一旁的梅梅抬手止住了,被那凌厉的目光刺过后,曼玉似也不敢再多言。
  白雾的问题等于只得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而白雷就没那么好对付了,因为,他此刻心中也正有一个疑虑了很久,关心了很久的重大议题,在等待她们的解释……
  “各位姐姐,请问我那晚昏迷在虹玉楼隔巷,身上的20文不翼而飞,这是……”
  “……”思绫脸色一滞,未几,又道:“这个真是不知,不过以我之见,那巷乞丐宵小甚多,应当是……”
  白雷双肩一塌,前时瞪的溜圆的双目瞬间黯淡,摇了摇头,连叹世道黑暗。
  白雷这厢的唠叨未完,只听那十五层塔下,竟渐渐传出一道脚步,由远及近,由浅变深。众人间瞬地静了下来,就连白雷也住了喋喋不休的嘴,竖起耳朵正要探个清楚,只听那楼梯间,一道低沉冗重的男声幽幽说道:
  “这么香的烧烤味,你们这群丫头好不地道,怎不等我就擅自开席了呢?”轻佻的话语,洒脱的心境,那人所立……
  正是众人齐目看去的阶梯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虹玉楼案结束啦~要感情戏的,ok啦!阁子拍胸脯保证,就怕你们受不鸟滴会喷血,啊啊啊,想到手就好痒哇~


☆、贤王非贤,罪臣非罪

  入夜时分,凌胭塔下还围着几个探头探脑的好看热闹之人,纵观那塔上十五层灯火甚明,青烟溢出,塔下一众围观者相继低头窃语纷纷。
  塔外两排锦衣侍卫长矛向对,各个都是面色寒肃,立如青松,利刃的寒光将百姓好奇的目光阻隔在塔外。一双烁如明星的眸子扑闪几下,欲拨开人群挤进塔内,只见眼前一道寒光掠目,惊得他缩了双脚。
  “任何人不得入内!”
  星眸又闪,紧了紧胸前的一坛沉酒,挺胸说道:“为什么不能进?我才刚从里面出来,再说,我、我三个师兄都在里面,总要让我进去看看他们是否安好吧?”
  小身影微缩欲闪过那长矛间的缝隙溜进塔内,却不料,停在那头顶处的两只矛尖一低,正挡在了他的身前。“不行!要等就在外面等,现在起谁也不得入内了,你这娃娃要再执意硬闯,可就莫怪我们秉公处理了!”
  眼见那娇容之上的一双眸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小嘴一撅,白嫩的双颊微微泛红,垂头鼓气道:“要是四师兄在这里,你、你们定是不敢这般猖狂的。”说罢,抬头又看了那还冒着些余烟的十五层,接着道:
  “好好的,怎么连官府也介入了,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师兄……”长睫微合,缓缓叹出一口长气。
  …………
  凌烟阁十四层到十五层的阶梯上,湿漉漉、黑乎乎,一半的黑是被大火烧过后的灰烬,还有一半,却是被灭火之人陆陆续续践踏而成的。
  若有人从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一路行上,即便是十分的小心翼翼,却还是……难免地被沾污到一角锦袍。虽然只是指甲般大小的污泥,却还是让那平日里英挺非凡的一双浓眉深深的纠成了一团……
  “所以我说思绫啊!王府那么大,再给你建个一模一样的塔也不是什么难事嘛!好不容易从江南搬回来了,你又偏要在这郊外呆着,你看,玩出火了吧?我老远跑过来,以为能吃到个烤肉,结果一口肉没吃到,倒是把我衣袍给弄脏了。”渐渐,扬起一抹苦笑。
  青衣锦袍,玉带金冠。那是温润如玉的一副中年美男的面孔,说是中年或许又太过年轻,只见他束发高冠,每一根发都似是经过精心打理的,可两鬓处左右各有一缕白发,从耳边一路梳进那金冠之中,虽是利落却又衬出了他的苍老。
  初听间那人声音的时候,白雷的第一反应是:老爹回来了。可当那人的身影渐渐在阶梯下露出,从头顶,到脸,再到衣着,最后是靴子,白雷一颗悬起的心也渐渐沉了回去。
  见过了虹玉楼那一幕‘蛇女蜕皮’和‘青宁’变‘思绫’的大戏,白雷算是知道了这江湖上还有‘易容’这么一说。眼前这个大叔,也确实有着和白辰很相似的声音,只是,白雷还是在第一时间排除了这个可能:此人乃老爹易容。
  说起这老爹白辰的模样,还真与他不靠谱的性格有着极大的差别。想他一直都在江湖挂着‘风流白少’的名号,要不然,也不会让人家天下第一花魁一盼就是十几年啊。再观眼前的这中年大叔:就相貌来说,还真能和老爹拼他三两个回合了。瞧他一双英眸虽不及老爹的清澈,却比其更深;一双薄唇虽不比老爷子更柔,却也够润;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庞虽未有老爹的平滑细腻,却别是一番沧桑历练之气。
  要论这俩中年美男的模样,还真有些不分伯仲。可要说这大叔和老爹之间最最最大的差别,便是看他这一身的……
  “你这洁癖,毛病多就不要来我这儿了嘛!”
  思绫初见他时,也是一惊,待对方几番戏言说罢,似也勾起了她不屈的性子,眸中的盈光渐渐隐去,终是把嘴一撅,扭头回道。
  “不就是脏了那么一丁点儿,你莫不是要我赔你吧!现在,我可没那闲情。”
  白雷听她这么一说,摆出一副自我满足的样子笑着暗点了点头:果然没有猜错,这叔,果然是个洁癖。啧啧,果真是大大地不同啊,想白辰那厮的邋遢程度,白雷最是知晓,一双袜子能从阳春白雪穿成枫叶秋黄,最高境界时,甚至能到利可拍蝇,嗅可杀人的地步……
  思及此,白雷不禁又看了那陌生男子几眼,接着投出一个极为欣赏的目光,暗自点了几下头。低头间,却感到一道视线正投向自己,再抬头时就对上了师兄那一双深寒难辨的眸子。
  白雷不禁一个机灵,赶紧避开相对的视线。眉头深锁:莫不是咱又干错啥事说错啥话了?不对啊!咱刚刚除了盯着人家看看,既没动手也没动口啊?白雷抬头又看,却见大师兄的脸色又暗了几度,慌忙间赶紧低下头,大反常态地作出一副老实小媳妇的样子,揪着袖子看着脚尖,心中默念‘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白雷一时间欲哭无泪:‘可我这回真是啥也没干啊!’
  白雷和白风的这一幕无语剧演的正兴,就在离他二人不远处的白雾,也将这幕看了个清清楚楚,白雾依旧是笑着,且嘴角那笑愈展愈开,远远扫了白雷一眼,又将视线移到了大师兄白风的脸上,白风何等敏感,转头正对上了白雾那诡笑的一副脸,眉头微紧……
  “哟!这才看出,这不是白风白侍卫?”
  那个中年男子再次开口,而这次,却不是对思绫,而是……唤到了白风的名字。
  白雷也被他这一唤唤回了神儿,赶紧抬头探来,只见大师兄一副淡然,秀颜上无半点惊色,似是早在意料之中,持袖作揖长拜道:
  “罪臣白风……拜见贤世王爷,王爷千岁。”
  “嗯,免礼了。”
  王爷?白雷脚下一个不稳,还当自己是听错了,这时才发现,原来屋子里除了白雷白风白雾和思绫,其余一屋子女人都俯下了身,一副恭敬的样子。
  白雷虽知道的晚,反应却不慢,两只胳膊一伸,抡着袖子甩着水,再次五体投地状地趴在了地上。
  众人见此情景,皆是一震,就是那被拜的贤世王也不例外。白风之前早在心魔教的地道里就习惯了他这副夸张的跪拜方式,已是见怪不怪;白雾则是觉得有些丢人,伸手捂去了半张脸,一面恭敬地伏低了身子,一面摇头连连。
  “这个……”这贤世王看上去虽是一副洒脱豪爽的样子,但白雷这阵仗的显然也未多见,只得愣愣地看了那思绫一眼。
  思绫脸上本还是梨花带着微雨,瞧了白雷那湿漉漉地头发扑在地上,小鬼磕头似的一下一下地,竟被他生生逗出一笑,纤指一点:“不就是那个白辰的儿子,他叫白雷。”
  贤世王闻言双目一凸,许久,嘴角才扯出个生硬的苦笑:“呵!我只听说过一句‘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想不到还有句……‘乌龟的儿子像王八啊’。”
  这话一出,众人面上皆是一暗。白风垂下的头一扬,目中微红,怒气渐盛;白雾俯下的身子一起,脸上也带着些不悦。倒是那被说的白雷,只是扭眉不展,似是一副纠结的样子。
  气?白雷当然是有脾气的人,但前提是,要弄清楚为谁气。这就意味着必须歹搞清楚这句‘乌龟的儿子像王八’究竟是骂他爹白辰还是骂他自己的呢?很显然,人家要是骂的是他老爹,嗯……赞他还来不及呢,气个啥?
  白雷那么复杂和纠结的思考方式,并非人人都有的,思绫就是个直来直往的性情人,虽说是负了自己一生的男人,她却始终护的严实。闻此鄙言自然不满,一脸的怒容冲着那贤世王吼道:“你、你说什么?什么乌龟?我看你宋学钰才是乌龟!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若再敢在我面前说那人一字的不好,就算是我姐姐的面子我也不给,定要将你口舌剜出来不可!白雷是他亲子,身上一半是他的血,你若说他,我也照剜!”
  ‘嘶~’白雷暗吸入一气。他那五体投地的姿势还在继续,只是,膝下无形地一转,重新调整了头的方向,再拜时已是直冲着思绫的脚下而去。
  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啊!俗话说,求仙求大,傍佛傍高啊!看清形势后,这回可不能再拜错了人。瞧瞧那什么贤世王爷的,看着一脸的不可一世,被咱风尘一姐思绫这么喝斥一通,还不是大气不敢喘一个。
  啧啧啧,怎么看,这下都是找到组织找到家了呀!从小到大,十数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大庭广众替咱出头呢!更何况,被骂的还是皇帝老子的叔叔啊!哦~思绫,女王大人,请让俺这么叫你,以后……俺就跟您混啦!
  想到这里,白雷心中泛热眼放光,手指凝力,悄然间将自己的身子向着思绫所立之处挪动而去,只是还没移多远,又觉身下突然一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一角衣摆不知何时竟被师兄踩在了脚下。
  ‘师兄,银家有大事要办,您倒是抬抬脚啊!’
  ‘……’
  ‘师兄,你那个明明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俺地眼神算个啥啊?’
  ‘……’
  ‘师、师兄,俺努力半天,就、就差那么一丢丢了,您只要、只要稍微轻轻一抬俺就逃出生天了,施主,发发善心吧。’
  ‘……’
  ‘尼、尼玛啊!我刚把衣服从你左脚抽出来,你啥时候右脚踩住我腰带的啊!!!!’
  于是,白雷终在淋漓的汗水和粗重的呼吸间结束了他的叛变投靠计划。当他一脸通红的抬头再次用凶狠的目光看向他大师兄时,那时的白风却仍旧是一脸的淡然,平视着前方。可白雷敢发誓,甚至拿他全部身家发作赌,师兄笑了,那家伙……
  刚刚……的嘴角……绝|逼是动了!
  就在这时,不知何故,一抹耀眼的银色划过了白雷的眼前,生生挡住了他脸前那近在咫尺的思绫的一双浅紫绣鞋。
  白雷一抬头,竟是那贤世王走了过来,糟了?莫不是他反应本来就比别人慢个半拍,他到现在才发觉被人侮辱了,要上来给思绫两巴掌吧?
  白雷心中一阵不安,赶紧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欲看清眼前的形势,这一看,才发现,那贤世王依旧是一脸的浅笑,并无半点怒意,抬手轻拍了拍思绫的肩头,将头凑了上去,伏在思绫的耳边:
  “别人是死是活,是畜是物我根本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思绫。”说罢,另只手从袖袍中伸出,指尖捏着一方洁白到刺眼的银色帕子,轻拭在思绫那湿润的脸颊。“你这般作践自己,便是要你姐姐难受啊,思朦若是知道……我的痛,又何止剜舌剜心呢?”
  贤王那短短几句,声音被压到极低,除了与他最近的思绫,旁人很难听到。
  白雷自然也未听清他的话语,只是再抬头的时候,发现那前时还一脸盛怒的思绫,此时竟红了眼睛,一脸的悲恸,那摸样就像刚刚她说着白辰的事时一样,一样的惹人怜惜。
  “来人!”
  就在这时,贤王提声高喊了一句。
  紧接着楼下的阶梯上便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未多时,八个身材魁梧锦衣配剑的士兵整齐地站在了屋内。“在!王爷请吩咐。”像是排练过上百遍那么熟练又整齐,众人齐声回道。
  “回王府!还有,命人备好酒菜。”说罢,转头又向着思绫:“今晚啊,有人来报说你这里起了火,我饭都未进一口就赶来了,现在看来,似是你们也没吃呢!来者是客,思绫,就带你的客人去我王府里一坐吧。”
  想这啥贤世王爷也真有够奇葩的,刚刚还骂爹骂娘的,转脸又笑呵呵没事了;明明被人骂了,还好似得了便宜似的张罗着请人吃饭?难道这皇家的人,都是这般阴晴不定吗?
  白雷愣愣地看了看身旁的白雾和白风,果然这二人也是一脸的疑容蹙眉,似乎大家都觉得这贤世王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于是,师兄弟三人中唯一一个和王爷有些交情的白风,先行开了口:
  “王爷,罪臣的师弟身上还背……”
  “哎!”不待白风说完,那贤世王抬手便是一挥,止住了白风未完的话。接着,细眼一弯,眼角翘起两条细长的笑纹,摇头说道:
  “这可不好啊。以前你做官,我请你来府上喝酒你不赏脸就算了,现在……连你也自称罪臣了,是不是还要拒绝我呢?退句来说,你师弟这事儿原本麻烦的很,现在有我替他出面,你说……是不是比你走官家那路再去解释啊、销案啊要顺的多呢?”
  一双弯眸虽含笑,却隐现狡黠,那一副凌然于所有人之上的模样,更是与刚刚和思绫对话时相差甚大,不再给白风一众人说话的机会,只走到思绫身旁,对她笑着点了点头,似是再说‘包在我身上’之类的,接着,就引着思绫一路走去了屋外。
  思绫走出后,屋内的女子皆跟着思绫下了阶梯,白雾走上前几步,向着白风问道:“大师兄,如今我才觉得,你在朝廷这些年……看来也是不易啊。”
  白风摇了摇头。“圣上眷顾,这些年来对我都是极好的。”
  “既然如此,师兄堂堂皇朝第一侍卫,究竟是犯了何等的大错,才会被罢职免官呢?”
  白风肩头一怔,许久,窗外卷进的夜风几番划过落发,扬起,滑下,薄唇却终是未再吐一言。
  白雾已知不会得到答案,浅摇了摇头,负手踱去了屋外。
  “老四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啊?”白雷挠了挠头顶,思索了一会儿,转脸又扯出个狗腿笑:“走吧,师兄,既然那老头儿说会保我了,有便宜岂有不占的道理啊!”说着,转眼看了那窗外的夜色一眼,打了个哆嗦出来。“师兄,这儿地高风大,咱还是先下去吧!”说罢,白雷小心翼翼地一手扶着墙边,一步一蹬地顺着阶梯向下走去。
  而那时,无人再见,屋内独剩的一双寒眸,始终映着一个娇小灰黑的身影,一点点下沉,直到,一点点褪去。
  “唉……”空旷的屋内,风散尽烟雾,那是长长又沉沉的一叹,却却只有己闻……
  作者有话要说:  锵锵锵!好久没有来段本章话啦【非正经剧透】
  咳咳,有娃娃们跑来跟俺讲,阁子好坑爹啊,写了20多章,以为老祸害终于现身了,把女猪玩儿这么惨,总要出来亮亮相吧?
  结果,居然又是个来打酱油的?
  这里,阁子就不得不辩解一句啦~老贤王可不是来打酱油滴哦,老祸害白辰失踪,他可是关键。这家伙才是真真正正地腹黑哇啊啊啊!对神马人都狠得下心下得了手,BUT,就是疼老婆。看看咋对他小姨子就知道了吧?(咳咳,这货不是剧透,绝B不是剧透!)
  再说说娃子们最关心滴感情戏,哎哟,谁叫人家从开始就设定咱这感情戏是倒序嘛,白雷这没心没肺,你们也不要太恨铁不成钢了,将来俺一章就给她强暴了!(表想象力太多丰富哦~淫笑~~~)
  最后是,白雷地身世啊?这锅阁子只能说,他那苦B地娘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