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姑娘,在下很正经-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些仁慈是完全没必要的,它的存在未必就对人好。
  结果不得而知,华家的人无一幸免,都被华数城的百姓给打死了。
  木秋白心里和这儿的百姓一样痛快,坏人被铲除了,自由和光明来临了。尽管路修远有些不同意这种方式,但也替这儿的百姓高兴。
  华家所有的家财,都一一纷发出去了。华数城的百姓取得了胜利,开始张灯结彩,庆祝解放,庆祝自由。
  木秋白拒绝了百姓的庆功宴邀请,拉着路修远跑到华家的院子里,搜寻出几坛好酒,找了个石桌就开始品起来。
  “快午夜了。”木秋白喝着酒指着天上的一轮圆月,有点微醉。她的双眸灵光闪闪,小脸泛出淡淡的红晕,在月色里显得格外的动人。
  “是啊,今晚的月亮很圆,是十五了吧。”路修远偶尔看着月亮,更多的时候是盯着木秋白看。
  如果有水,木秋白早就泼上去,让他醒醒了。
  

  ☆、第 43 章

  “八月十五。”庭院中淡淡的桂花香飘进木秋白的鼻中,她目不转睛地赏着月色出神。
  “是啊,家人团圆的日子。”路修远想着初瑶还与他分离,心中不是滋味。
  两人都有点小心思,路修远不知道木秋白在想些什么,木秋白也不愿捅破他心内的牵挂,气氛一下就变得沉重了。
  她端着一碗酒伸到他嘴边,打破了这份不合时宜的沉默,“家人?漂泊之人哪里需要家!喝酒!”她不喜欢这种气氛,特别是思念人的气氛。
  其实路修远也不怎么会喝酒,木秋白一碗一碗地给他倒,他个傻小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倒真的一碗一碗地灌下了肚,于是乎很快就醉倒了。
  其实,也就一碗一碗一碗一碗。
  “哎,不过四碗酒嘛!”木秋白推着趴在桌上烂醉如泥的他,不禁咂嘴,现在的小伙儿真的不行,连酒量都那么小。
  地上的人儿品酒赏月,天上的人儿也不会落下。
  每到八月十五,广寒宫的嫦娥总会对着宫中的玉桂伤神,挥着长袖翩翩起舞,酝酿着浓浓愁思。所谓舞者不幸赏者幸。
  月老在宫殿中隔着几重天,看见嫦娥曼妙的舞姿,拍手称赞,“妙!”美人起舞怎少得了美酒,“去把我的酒拿来!”
  一旁的童子答应着取来美酒。
  品着品着,他便醉了,半眯着眼为嫦娥惋惜,“真是可怜的人儿啊!家和团圆之日却只能一个人暗自伤神。”
  不得不承认,他动了恻隐之心,“拿姻缘簿来!”与嫦娥仙子同僚多年,竟一直没有为她解决这事。当年他只在后羿和她的名字上画了一半的圈,所以才会耽误她这么多么多年。
  看了嫦娥几十万年暗自伤神,他这个铁石心肠也有点不忍了。今日就圆了这段姻缘,他敲着醉的有些不清醒的头,又饮了一杯。
  “快点啊!姻缘簿呢?”这日子久了,连童子都不听他话了。
  一旁的童子可真是委屈,不是他不想拿给月老,只是月老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平时牵牵姻缘就算了,一喝醉想起办差事儿,那可真是乱点鸳鸯谱了。所以他下去就避开了,没再回来。
  月老等来等去,楞是没等到,心中恼火又多喝了几杯,“不拿是吧,我拿。”他这酒性正打着头,一路领着酒壶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打着圈走到桌案前,打开姻缘簿一阵乱翻,而后停住,提笔蘸墨就是一个圈,画完一阵欣慰,“恩,嫦娥仙子总算有着落了。”
  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他的职责,他刚上任的时候,一促成一段佳缘还有一些欣喜。过了几万年,他就觉得没意思了,办事儿也没之前勤快。促成嫦娥的婚事可让他又找到了当时的那种欣喜感。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高兴他又想多促成几对。刚提笔又画时,童子闯了进来止住他的手,“师父!师父!别画了!”
  “你来的正好啊!”月老凑到童子身边,喝醉的他就像个小孩一样,“我悄悄告诉你,我把嫦娥的姻缘给不好了!”
  什么悄悄,明明是高兴的喊!了!出!来!此句一出,惊得那童子赶紧捂住他的嘴,让仙凡结合,这可是触犯天条的大罪。月老打了童子一下,顺势靠着他肩上,就睡着了。
  姻缘簿上,男女姻缘一经促成,无法更改。那童子扶月老到椅子上后,赶紧过来翻阅了一遍姻缘簿,而后长舒了一口气。
  圈内赫赫写着。
  “路修远,木秋白。”
  其后又有一个只画了半个圈的名字,“徐初瑶。”正是他刚刚止住的那个。
  所幸,所幸,这月老只要一喝酒就老眼昏花,圈错了人,那童子又叹了一口气。万幸,万幸,这次只圈了这么一对。他找着代表二人的木头人,为他们绑上一根红绳。
  红线牵,姻缘成。
  夜深露重,木秋白轻轻地推着路修远,“喂,外面湿气重,找间屋子再睡吧!”
  “嗯~”路修远轻哼了一声又换了个姿势,木秋白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了一声,“真像个小孩!”她起身去华府的屋子内寻披风。
  突然一声鹤叫传了进来,随后只见一只白鹤飞进木秋白所在的屋子里,落地化为人形,木秋白向她点头,貌似和她很熟。
  “主人让我来问你,计划进行的怎样了?”
  “一切竟在掌握之中。”
  “是吗?我提醒你,你可别失了分寸,坏了计划!”那白鹤丢下这一句就又化而为鸟,腾跃而上飞走了。
  

  ☆、第 44 章

  “木姑娘,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关心我。”睡熟的路修远说着梦话。
  “关心你倒不至于,只不过是不想看见一个傻子白白去送死。”明明知道他在说梦话,木秋白还是忍不住接了一句,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路修远换了个睡姿,将刚刚她给他披的衣服弄落在地上。
  睡觉也不老实,她俯身重新为他披上。
  “木秋白。”
  “叫我名字干嘛?”这么正经的语气,她从来没听过。
  “木姑娘,我喜欢你。”
  路修远平时腼腼腆腆的,压根没有底气说出这些心里话,现在酒劲儿上了头,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心给交出去了。
  “啊?”木秋白微微一怔,而后竟觉得脸有些火热。
  岂有此理,臭流氓,竟敢拿我开玩笑。她这次可不怜惜这美酒了,拎起一坛就一股脑儿泼在路修远身上。
  “啊!下雨了!”醉酒之人终归是醒了,他跳起来,定晴一看,周围也没有什么水,唯独自个儿身上都湿了,颇惊奇地看着木秋白。
  他自然是忘了刚刚吐露心声说的话。不过就算不忘记,木秋白也会打消他这奇怪的念头。
  “哼。”木秋白冷笑一声,“怕是龙王打喷嚏,只喷到了你。”
  如此冷嘲热讽,路修远自忖怕是又惹到了眼前这位天仙了,这水,估计也是她泼的了。
  “木姑娘,夜深露重的,还是早些休息吧!”他拿起地上多出来的披风为她披上,没想到这姑娘不知为何狠瞪了他一眼,虽然有点凶,但还怪好看的。
  “我是你该碰的吗?我需要你这样对我吗?”
  不就披件衣服嘛,难道我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路修远不仅忘了醉话,更不知他的醉话把木秋白惹毛了。
  “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这……”路修远微微一愣,披披肩的手不知如何安放,悻悻点头,“怎么会?”
  “不会最好,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些不着调的话,否则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路修远咂嘴,很是无奈,我说了什么了?“绝不会在姑娘面前多嘴半句。”
  木秋白现在情智未开,压根儿不懂什么是男女之情。所以才会跟旁人开玩笑说是路修远的妻子,她虽然见过猪跑,但始终不知道猪肉是什么滋味。所以这男女之间的亲密无间,情情爱爱她更是不懂,即使同异性关系亲切,她也只当是好朋友。否则,她不可能自然而然地开玩笑。
  “不知怎么得罪了姑娘,在下再饮一碗,就当赔罪。”
  木秋白看着路修远又倒了一碗酒,楞是忍不住笑了,“你怕是这碗喝下去就醉成烂泥了。”
  “额……”她笑的清新灵动,勾的路修远眼神直直的。
  “哗!”几乎是一瞬间,天降大水。
  这次不是木秋白泼水,是真的下雨了。短短眨眼间,倾盆大雨就将两人都给淋湿了。
  “木姑娘,下雨了!”他随意取了片树叶变作雨伞撑到木秋白面前。
  “你,一个男的……”
  “嗯?怎么了?”难道自己又冒犯到她了,路修远尴尬地盯着伞下的人。
  “还怪细心的。”木秋白有些扭捏的说着。
  她以为,下雨是不必撑伞的。她自小便被送去学习法术,师父虽是个女的,但从来只教她技艺,不曾对她有过任何嘘寒问暖。她师父倒也不是真真的冷血无情,对其他师兄妹都也还好,但唯独待她冷冰冰的,她的师兄妹见师父不爱搭理她,也不曾过多关心她。她自小在没有关爱的环境下长大,性格里只有刚强,直到在世间游历之后,方知原来这女子一般都是柔弱可爱的。
  所以,她根本不在乎淋雨。
  不过她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下雨为她撑伞,木秋白看着路修远稍稍失了神。
  “走吧。”
  “不用。”木秋白回过神之后,直接走出伞外,淋着雨径直走进了屋子。
  路修远在后面追上来,“喂,木姑娘,我娘说不能让姑娘淋雨。”话刚说完没多久,他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真的是跟小孩子一样,走路还会摔倒,木秋白摇摇头,转身一看路修远躺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意思,“难不成你爬不起来还要我扶?”
  “喂,跟你说话呢?”她走近一看,路修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路修远,不是吧?”
  她蹲下去一看,路修远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虚汗,“你是花瓶吗一碰就碎。”她长叹了一口气,就这点小身板还出来混,别人不来招惹你,你自己都能把自己给折了。
  “弱不禁风的小花朵呀。”她虽嘴里数落,但手上已扶起他,对着他手掌输真气疗伤。
  木秋白不知道路修远这次昏倒是闹哪出,她只觉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大哥,你倒是快点醒过来呀,你这个招鬼体质怕是要招一大堆恶鬼过来,你有个三长两短倒还算了,我可没活够!”
  她不停絮絮叨叨似乎有点作用,半个时辰过后,路修远突然身子一抖,“冷,冷。”他一把拉过木秋白,紧紧地抱着她取暖。
  “你是不是活够了!”木秋白发怒着想挣开他的怀抱,可不知怎地,这病着的人反倒是一点也不虚弱,抱得她死死的,任她怎么挣扎也是无用。
  “路修远,我要杀了你!”从来都没有人和她这般亲密的接触过,木秋白现在是又惊又怒又懵,三味交集。以前拿他当朋友,未曾顾及男女之别,所以开着看似暧昧的玩笑。如今他这般抱她,让她彻底明白,原来男女有别。
  路修远像是中了魔怔一样,将她的话抛在了耳后,还是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松开。
  “快开放我,不然我杀了你。你听见了没有!”木秋白觉得此刻太羞辱了,即便她们是朋友关系她也不能容忍他这般。
  “木姑娘,可以让我抱会儿吗?”路修远现在冷的说话都是一字一字地吐出来,尽管如此,他还尽量保持着文绉绉的气质,可是他抱着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是一个正人君子该做的事情。
  听到路修远说话,木秋白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就算他刚刚是不清醒的,现在至少神志回来了。
  “放开我。”但这回她的语气温柔了很多,这个亏她算是吃了,如今软下来跟他说话,是为了待会得了自由身,好好地教训他一番。
  即使抱着木秋白,路修远还是在一直打哆嗦。他整个身子寒的跟冰一样。
  “我真的很冷。”他的神志迷糊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不然他不会不顾一个女子的清白,一直抱着人家不放。
  “你这么冷,我去给你拿几床被子来给你盖着。”木秋白真的快要忍无可忍了。
  “不要,我就想抱着你。”
  “臭流氓,快放开我!”以木秋白的脾气,果然忍不了三句。什么叫“我就想抱着你”,依她看,路修远怕是就想找死。
  她运气于双掌之上,慢慢地也伸手抱紧路修远,要不是想从后面打晕他,她才不会做这么羞耻的动作。“呵,你完了。”手起而落,与他紧拥的路修远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不过,木秋白想的太简单了,随之而来的是耀眼的一道寒光,它似要护住路修远,朝着木秋白而来,将她也给打晕了。
  两人就这般相拥着倒在了屋内。
  “哎,良辰美景奈何天呐,这辆小辈在这里卿卿我我,老头我看着实在是欢喜的很。”
  话音刚落屋内现出一人,这来者正是路修远的八叔。
  “我看着这姑娘,做我侄媳妇甚是妥当。”他喝了一口葫芦里的老酒,而后踢了一脚昏着的路修远,“这傻小子,被反噬了还不知道。”
  他出手对着路修远手上的寒冰戒加了一个封印,锁住了它一半的法力,而后摇头叹道,“老头我也就这点能耐。”
  其实路修远原来使用时是能驾驭寒冰戒的,可惜今天喝醉了酒,还遇上了大雨。寒冰戒极有灵气,遇水威力会剧增,上次他在井中找到它时神志清晰,很难让它找空反噬,如今他酒劲上头,正好让它有了可趁之机。
  路修远撑伞追木秋白时又将手上的戒指露在了雨中,使它能力加倍,所以才会轻易遭它反噬,突然晕倒。
  “谁说这风花雪月一定要花好月圆,下雨天倒也还不错。”八叔又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酒,又踹了一脚路修远,“大侄子,我溜了,把握良宵!哈哈哈~哈哈哈~”
  木秋白醒来的时候,正对上路修远看着她出神的眼睛。而他们俩的姿势,还是晕倒时的模样。
  “臭流氓!”她一把推开路修远,跳了起来。“今天我便要杀了你!”说着便向他打来,路修远站在那里,任她打了几掌。
  “你也知道你没脸还手了吧!”木秋白心里还是善良的,她其实拳拳掌掌都落得很有分寸,既不致命,也能让她出口恶气。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发文,实在对不起

  ☆、娶你回家

  路修远就任她打,任她骂,没有丝丝毫毫还手的意思。木秋白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更气了,手上的力道不觉加重,“怎么你不敢说话了?你这个臭流氓。”
  路修远突然深情盯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而后一本正经地开口,“木姑娘,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什么叫不让我受委屈!”那你现在在干嘛?这话更是火上浇油,抱了她不道歉,居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真是觉得路修远无耻到了极点。
  “我会娶你的。”路修远包住她打过来的手,语气更加坚定,“我会娶你的,在救出初瑶之后。”
  “我会对你负责的。”
  木秋白的手放下了,她奇怪的看着路修远,愣了很久。之后转身不再看他,也没有回答他,只丢下一句,“上路吧,我在滨河镇等你。”便飞走了。
  木秋白显然没有原谅他,路修远狠拍着自己的脸。他毁了她的清白,自然要娶她回家,没想到却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
  “哈哈哈哈,没想到人间还有这么傻的小子。这恋爱哪是这么谈的,你以为小姑娘都那么傻,你说句我娶你就跟你回家。”
  不知是谁在偷窥他的心事,路修远从屋里走进院子内巡视,没看见一人。
  “这呢?”一声话落,只见院子内的那株桂树化为女形,捂嘴笑着。“你这个不懂情为何物的傻子,偏偏遇上了不敢用情的石头。”
  不敢用情的石头,路修远看着这个桂花精不知何意。
  “她这么不敢用情,而你又偏偏犯了她的禁忌。”
  “姑娘,此话怎讲。”
  “冒失鬼,你这般直接的说出来,让她情何以堪,唯一的结果就是离你越来越远。”
  越来越远?她说的没有错,木秋白根本就不接他的话,甚至撇下他独自前行。平时他俩朋友相处还算愉悦,可今天谈起这个,她便变色不理,看来他真的是冒犯了。
  “啧啧啧,瞧你那猪肝色的脸。”
  路修远尴尬地泄了口气,继续听她说,“这样的女子嘛,你要徐徐图之,就算她现在对于男女之情这件事,态度硬的跟个石头一样,但只要你肯用心,她总是会被你感化的嘛。我跟你说,你要像那山间的泉水一样,滋润着她,总有一天,她心底那颗爱情的种子会发芽开花的。”
  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番话,尽管一知半解,路修远还是躬身一拜,“谢姑娘指点。”
  “傻小子,快去追你的心上人吧。”
  第二天,路修远在滨河镇的一家酒馆里与木秋白碰了面,她就像没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一样,和往常对他的态度一模一样。“此行再三日,就到你想到的之处了,你想好了吗?”
  “说实话,我也没底,可能要打探一番。”他不知道曲戾派的情况如何,他不知道自己孤身一人去救初瑶能不能成功。
  木秋白默默点头,从衣袖取出一张地图来,塞进他手里。而后用手指蘸着杯中的酒,在桌面上写道,“此阴山地形图。”在他看完后随即就用法力抹去了。越靠近曲戾派的地盘,就越不得不堤防其爪牙。
  路修远收了地图,吃起菜来,“谢谢。”
  木秋白拍着他的肩膀,“咱俩是好朋友,好兄弟,说什么谢不谢啊!”好像有些刻意,又好像别无它意。路修远对上她如水的眼眸,淡淡一笑,不敢细想。
  没曾想,木秋白悻悻低头,往嘴里塞了几口菜,“这家店味道不错啊。”
  “嗯。”
  两人在这店暂住了下来,顺道研究这地形图。
  “三日后我们到了阴山后,再去打探一番情况。”
  以木秋白和路修远现在的实力,如果硬闯,恐怕连关押徐初瑶地方的大门都难踏进半步。而且曲戾派人多势众,他们孤身二人恐难以应付,如今只能用计智取。
  木秋白的指尖在地图上划出曲折的线路,“到时候,我们按照这个路线进出。”
  “好。”
  “曲戾派似乎很宝贝你的师妹,看守她的人特别多,要想个办法引开……”一股疼痛感突然向木秋白袭来,她停下讲话,捂着肚子看着路修远,“我好像中……”话还没说完,就倒下了。
  “你怎么了?木姑娘?木姑娘,木姑娘!”路修远一把接住倒下的人儿,查视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抓紧为她输真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微弱的一丝意识。
  “咳咳,不知道为什么,我中毒了。”她推开了路修远的手,“别,别……你一运气,这个毒素反而会随着真气在我体内扩散。”
  路修远自责地打着自己的手,有些着急,“我原本想为姑娘逼出体内毒气,不想反害了你。”
  “噗,你紧张什么。”木秋白软软地拽住他的拳头,让路修远心弦一动。
  “咳咳,其实就是今天进食出了错。”
  “进食?”
  木秋白解释,“我本性属木,刚刚桌上的菜里有属金的东西,我不慎食用,金木相克,我一时急毒攻心,所以晕过去了。”她淡淡一笑,“其实一般人吃这些东西不会出太大问题,所以你这个臭小子才不会向我一样中毒。”
  路修远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倒了杯水与她服下,他现在在乎她的很,“你快别说这些了,可有什么办法解毒。”
  木秋白看着他,苦苦一笑,“我平生只经历过两次,一次是幼时误食金性极重的野果昏迷了七日,是师父请来了医仙才将我治好。如今我中的毒与幼时的又不相同,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治好。”
  “咳咳”她又咳了两声,再抬头时,牙齿竟被咳出的血给染红了。
  “不行,你体内的毒性太重了,我先找人来为你治病。”路修远起身,拿出手帕为她擦拭嘴角。
  木秋白只摇头,倘若她还在师门,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来。现在她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如何找人医治她,“不用了,普通的大夫是医不好我的,不用白费力气了。”
  “不,总会有办法的。”
  他立即召出小董来,为他打探。
  不消片刻,小董便打听来,“路兄,我询问过这里的鬼友们,他们说这附近有座岐山,山里住了只女狐仙,专治木姑娘中的这种野菜的毒。”                        
作者有话要说:  啊,冒泡

  ☆、第 46 章

  “好,木姑娘,咱们这就去。”
  路修远扶着木秋白赶往岐山时,她已经昏迷不醒了。路修远怕扶着她恐有闪失,直接双手将她公主抱,放在眼前盯着,才算安心。
  这岐山的树木格外的葱茏,参天的树木挡住外面的天光,使其显得幽暗潮湿,阴气极重。路修远抱着怀里的人,越靠近那女狐仙的住所,越小心翼翼。
  这里的阴风紧的很,如果是晚上,孤魂野鬼肯定多的很。那女狐仙住在这么个地方,让路修远有些不敢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